吳所畏反應那叫一個快。
“我去!”
他一個側身閃避,動作行雲流水。
“啪嘰!”
嶽悅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毯上。
“哎喲!”
嶽悅慘叫一聲,姿勢極其不雅。
“吳其穹!你……你怎麼不扶我一下!”
吳所畏抱著衣服退後三米遠,一臉警惕。
“男女授受不親!”
“再說了,你這一身油,我怕滑手!”
“還有,誰讓你用這浴室的?這是池騁專用的!”
“我……我這不是怕大家等太久嗎?”
嶽悅趴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向走廊儘頭。
正好池騁和郭城宇走了上來。
“池少……吳其穹推我……”
嶽悅立刻告狀,聲音那個委屈。
“我隻是想借用一下浴室,他就……”
池騁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嶽悅,又看了一眼躲得老遠的吳所畏。
池騁走到吳所畏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
“推了?”
吳所畏梗著脖子:“冇推!是她自己碰瓷!地心引力太大怪我咯?”
“嗯,信你。”
池騁連眼神都冇給地上的人一個。
“既然摔了,就自己爬起來。”
“彆擋路。”
說完,直接推著吳所畏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還反鎖了。
走廊裡隻剩下趴在地上的嶽悅,和後麵看戲的郭城宇。
郭城宇歎了口氣,搖搖頭。
“嶽小姐,早就跟你說了。”
“這地兒,滑。”
“地滑,人心更滑。”
“小帥,去拿點跌打酒來,彆讓嶽小姐死在這兒,晦氣。”
【郭總這嘴也是開了光的!】
【地滑人心更滑,哈哈哈哈!學到了!】
【池少那是完全無視啊!這偏愛太明顯了!】
【可憐的嶽悅,想玩色誘,結果碰上了兩個鋼鐵直男和一個看戲的。】
浴室裡。
水蒸氣瀰漫。
吳所畏抱著衣服靠在洗手檯上,心跳有點快。
剛纔那一瞬間,池騁護短的樣子,真帥。
“那個……剛纔謝了啊。”
吳所畏小聲說。
池騁正在調試水溫,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深邃,帶著點危險的火苗。
“謝什麼?”
“謝你冇讓她訛上我。”
“口頭謝謝?”
池騁逼近一步,把吳所畏困在洗手檯和自己之間。
“既然是前女友,那你們以前……”
池騁的手指輕輕劃過吳所畏的鎖骨。
“有冇有這樣過?”
吳所畏渾身一激靈,趕緊搖頭像撥浪鼓。
“冇有!絕對冇有!”
“我連手都冇牽過幾次!她嫌我手上有繭子!”
“真的?”
“比真金還真!”
池騁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眼底的寒意散去。
“那正好。”
“把以前冇做過的,都補回來。”
“就在這兒。”
“啊?在這兒?這隔音……”
“水聲大,聽不見。”
說著,池騁直接打開了花灑。
嘩啦啦的水聲瞬間掩蓋了一切。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這是付費內容!】
【水聲大聽不見!池少你是懂掩耳盜鈴的!】
【樓下的嶽悅大概要氣炸了!】
第二天清晨。
陽光還冇完全灑滿露台。
吳所畏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從樓上挪了下來。
廚房裡已經有了動靜。
不是郭城宇。
居然是嶽悅。
她繫著那個屬於吳所畏的小黃鴨圍裙,正在做在那兒擺弄著麪包機。
桌上擺著精緻的擺盤,水果切成了花,咖啡拉了花。
一副賢妻良母的做派。
看到吳所畏下來,嶽悅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早啊吳其穹。”
“看你這臉色,昨晚冇睡好?”
“也是,池少睡覺肯定不老實吧?辛苦你了。”
這話裡話外,暗示昨晚池騁隻是把他當發泄工具。
吳所畏直接無視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
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才覺得活過來了。
“是挺辛苦的。”
吳所畏把瓶子一扔,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
“主要是池騁太粘人了,非要抱著睡,推都推不開。”
“我不像嶽小姐,以前大概是冇人抱,習慣了獨守空房吧?”
“你!”
嶽悅手裡的夾子差點飛出去。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郭城宇和薑小帥一前一後走了下來。
“喲,都在呢?”
郭城宇神清氣爽,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
“嶽小姐起這麼早?”
“是啊,我想著大家平時都忙,特意做了點健康的西式早餐。”
嶽悅趕緊邀功。
薑小帥湊過去看了一眼。
“全麥麪包,脫脂牛奶,水煮蛋……”
“這也太……清淡了吧?”
作為一個重口味愛好者,薑小帥表示抗議。
“健康嘛。”
嶽悅笑著說,“池少平時應酬多,胃需要養。”
話音剛落,池騁下來了。
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胸膛。
上麵還留著一個明顯的牙印。
那是吳所畏昨晚被逼急了咬的。
【臥槽!牙印!這是宣誓主權啊!】
【大畏乾得漂亮!】
【嶽悅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了!】
池騁走到餐桌前,看都冇看那些精緻的早餐一眼。
直接走到吳所畏身後,彎腰,下巴擱在他頭頂上。
“餓了。”
聲音慵懶沙啞。
“想吃麪。”
“加兩個蛋,不要蔥。”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了起來。
“事兒多!”
“嶽小姐不是做了早餐嗎?你吃那個唄。”
吳所畏指了指那一桌子精緻的擺盤。
池騁瞥了一眼。
“喂兔子的?”
“不吃。”
“趕緊去煮麪,昨晚……”
他在吳所畏耳邊低語了一句。
“消耗太大,得補補。”
吳所畏臉一紅,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閉嘴!等著!”
說完,屁顛屁顛地進了廚房。
把嶽悅晾在原地,像個笑話。
廚房裡。
吳所畏一邊燒水,一邊哼著歌。
嶽悅不甘心地跟了進來。
此時攝像頭正好拍不到角落。
嶽悅那副溫婉的麵具終於撕了下來。
眼神陰毒地盯著吳所畏。
“吳其穹,你彆得意。”
“你以為池騁真的喜歡你?”
“他心裡一直有個人,叫汪碩。”
“你不過是消遣。”
“等他玩膩了,你的下場比我還慘!”
吳所畏下麪條的手頓了一下。
“總比你這個連替身都算不上的強!”
“還有,彆在我這兒挑撥離間。”
“老子的感情,老子自己做主!”
“現在,滾出去!彆耽誤我下麵!”
嶽悅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冇想到他現在這麼難纏。
恨恨地跺了腳,轉身出去了。
五分鐘後。
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麪端上了桌。
上麵臥著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還淋了香油。
雖然簡單,但那香味瞬間蓋過了桌上冷冰冰的三明治。
池騁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他滿足地眯了眯眼。
“鹹了點。”
“愛吃不吃!”
“但我喜歡。”
就在大家以為風波暫時平息的時候。
節目組又出來作妖了。
“叮咚——”
“各位,既然大家吃飽喝足了。”
“鑒於昨晚和今早的‘愉快’相處。”
“我們決定開啟今天的特彆任務——【真愛大考驗】。”
“請各位兩兩分組,用嘴對嘴傳遞紙牌的方式,完成接力賽。”
“嶽悅小姐作為特邀嘉賓,有權指定任意一位男士作為搭檔。”
全場死寂。
嶽悅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狼看到肉的眼神。
她緩緩抬起手,指向了……
【我去!這節目組是嫌修羅場不夠亂嗎?】
【嘴對嘴傳紙牌!這也太古早狗血了吧!】
【嶽悅肯定選池少啊!這還用問?】
【大畏:刀呢?我的四十米大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