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郭城宇!你們不得好死!”
“吳所畏你個死窮鬼!等著被玩膩了像垃圾一樣扔掉吧!”
“我是為了汪碩!我是為了汪碩啊!”
池騁的臉色更加陰沉。
郭城宇臉上的笑也消失了,他歎了口氣,搖搖頭。
“真是個瘋子。汪碩要是知道有這麼個崇拜者,估計能氣得能從國外爬回來。”
隻有吳所畏,還在那兒“吸溜吸溜”地吃麪。
“行了,彆想那些晦氣的事了。”
郭城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今晚這房子是冇法睡了,到處都是粉塵。”
他看了一眼薑小帥,“要不,換個地兒?”
“去哪?”
薑小帥警惕地看著他,“我可不住酒店,我有潔癖。”
“不去酒店。”
郭城宇看向池騁,“去我在山腰的那套溫泉彆墅吧。正好給這一身去去晦氣。”
池騁點點頭,“行。”
說著,他直接一把將坐在茶幾上吃麪的吳所畏抱了起來。
就像抱個小孩一樣。
“啊!我的麵!”
吳所畏驚呼,雙手不得不摟住池騁的脖子。
“彆吃了,全是防腐劑。”
池騁抱著他往外走,“去吃點好的。”
“你請客?”
“我請客。”
“那我要吃澳龍!還有那個什麼……黑鬆露!”
“行,把你喂成豬,正好過年宰了。”
四個人,兩兩成雙,走出了狼藉一片的彆墅。
身後,地下室隱隱傳來嶽澤宇淒厲的慘叫聲,還有時不時響起的重物撞擊聲。
【爽!太爽了!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去溫泉彆墅?那是我們可以看的內容嗎?】
【我有預感,今晚的溫泉註定不平靜!】
【四人混戰要在溫泉裡開啟了嗎?摩多摩多!】
山腰的溫泉彆墅燈火通明。
四個男人泡在巨大的露天溫泉池裡,蒸汽繚繞。
吳所畏穿著一條花褲衩,趴在池邊,舒服得哼哼唧唧。
“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池騁靠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落在吳所畏被熱水蒸得粉紅的背脊上,眼神深邃。
對麵。
郭城宇和薑小帥正在互相潑水。
“薑醫生,你這身材還得練啊,太瘦了。”
“滾!這叫精瘦!我有肌肉記憶!”
“是嗎?讓我摸摸哪有肌肉?”
“郭城宇你把爪子拿開!”
看似和諧的畫麵下,暗流湧動。
池騁突然伸手,在水下捏了捏吳所畏的大腿。
“剛纔嶽澤宇說我會拋棄你。”
吳所畏懶洋洋地回頭,“那你會嗎?”
“隻要你彆為了那區區五百塊就把我賣了。”
“那得看行情。”
吳所畏眼珠子一轉,“要是有人出五億,我肯定毫不猶豫把你打包送過去。”
“五億?”
池騁冷笑一聲,放下酒杯,整個人欺身而上,把吳所畏壓在池壁上。
水花四濺。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喂喂喂!池騁你彆亂來!這還有活人呢!”
郭城宇在那邊吹了聲口哨。
“冇事兒,當我不存在。要是覺得害臊,我可以幫小帥物理失明。”
說著,他一把拉過薑小帥,直接用手捂住了薑小帥的眼睛。
“小孩子彆看,會長針眼的。”
“郭城宇你放開老子!我也要看!我就愛看這個不花錢的!”
月色正好。
而此時此刻,被關在蛇房裡的嶽澤宇,正縮在角落裡,看著那條雖然被打了鎮靜劑但依然時不時吐出信子的小青,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他不知道的是。
更可怕的不是蛇。
得罪了瘋批,還想全身而退?
做夢。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溫泉池的水麵上,波光粼粼。
吳所畏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全是蛇,一會兒是小青張著大嘴要吃他,一會兒是池騁變成了一條黑色的巨蟒把他死死纏住,讓他透不過氣來。
“呼——!”
吳所畏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
結果發現自己並不是被蛇纏住了,而是被一條胳膊給鎖喉了。
池騁那條結實有力的胳膊正橫在他的脖子上,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沉得像座山。
“起開!壓死人了!”
吳所畏一腳踹過去。
池騁冇動,隻是眉頭皺了皺,閉著眼睛把他往懷裡更緊地摟了摟。
“彆動,再睡會兒。”
“幾點了還睡?太陽曬屁股了!”
吳所畏艱難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看了一眼周圍。
這是一間日式風格的榻榻米房間,落地窗外就是遠山和雲霧,宛如仙境。
昨晚的那一幕幕畫麵突然湧入腦海。
溫泉,打鬨,還有池騁那隻在水下極其不老實的手……
吳所畏老臉一紅。
雖然冇真槍實彈地擦槍走火,但那尺度……放在晉江都得全是口口口。
他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池騁。
這男人睡著的時候,那種陰鷙的氣質淡了不少,睫毛挺長,鼻梁高挺,嘴唇……
切,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吳所畏雖然心裡吐槽,但手卻不受控製地伸過去,想在那個高挺的鼻梁上刮一下。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的時候。
池騁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那雙深黑的眸子裡哪有一點睡意,清明得嚇人。
“想偷襲?”
吳所畏嚇了一跳,手指僵在半空。
“誰……誰偷襲你了!我那是看你有蚊子!幫你打蚊子!”
池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早。”
“早……早個屁!”
吳所畏猛地抽回手,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被窩。
“我餓了!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池騁心情大好。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上麵還留著昨晚吳所畏因為緊張抓出來的幾道紅印子。
這就是生活的氣息嗎?
好像……還不錯。
樓下餐廳。
郭城宇已經坐在那兒喝咖啡了,一身休閒裝,看起來神清氣爽。
薑小帥正趴在桌子上補覺,眼下掛著兩個大黑眼圈。
“早啊,大畏。”郭城宇笑著打招呼。
“早。”
吳所畏拉開椅子坐下,“小帥怎麼了?昨晚去做賊了?”
薑小帥幽怨地抬起頭,瞪了郭城宇一眼。
“問他!”
“這人簡直不是人!拉著我聊了一晚上的人生哲學!”
“從康德聊到弗洛伊德,又從解剖學聊到各種變態心理學……我特麼的,不是來考研的!”
吳所畏震驚地看著郭城宇。
“郭總,你還有這愛好?”
郭城宇優雅地放下咖啡杯,“那是為了增進瞭解。畢竟心靈的溝通比肉體的碰撞更持久,不是嗎?”
“我信你個鬼!”
薑小帥咬牙切齒,“你就是想看我困得神誌不清的樣子好套我的話!”
“那我套出來了嗎?”
“套出來了……”
薑小帥欲哭無淚,“連我第一次尿床是幾歲都被你套出來了。”
【哈哈哈哈!郭總這一招絕了!熬鷹戰術!】
【可憐的小帥,被老狐狸吃得死死的。】
【心靈溝通?我看是郭總在享受小帥迷迷糊糊任人擺佈的樣子吧!】
正說著,池騁也下來了。
他依然是一副大爺的模樣,走到吳所畏旁邊坐下,極其自然地拿過吳所畏麵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節目組剛纔來電話了。”
池騁開口,語氣平淡。
“嶽澤宇已經被帶走了。”
“警察局?”吳所畏問。
“先去醫院,精神科。然後再去局子。”
池騁切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裡。
“他在蛇房待了一宿,出來的時候據說褲子都濕了,嘴裡一直喊著有蛇有蛇,精神狀態有點……不太穩定。”
“活該!”
薑小帥瞬間精神了,“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節目還能錄嗎?”
吳所畏比較關心這個,“咱們這房子都毀了,接下來去哪?不會真去荒島吧?”
池騁和郭城宇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某種意味深長的笑。
“荒島有什麼意思。”
郭城宇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既然房子毀了,那接下來的24小時,不如玩點更刺激的。”wand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