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停滯了一秒,然後爆髮式刷屏。
【????????】
【板磚???我冇看錯吧?真的是板磚?】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驚喜?】
【神特麼土特產!S市特產是板磚嗎?】
【這什麼操作?物理超度?】
汪碩看著那兩塊板磚,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彆緊張啊。”
吳所畏把兩塊板磚那是握得相當順手,甚至在手裡掂了掂,那姿勢熟練得像是個在工地乾了二十年的老師傅。
“本來呢,我是想直接呼你臉上的。”
吳所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陽光燦爛,卻看得汪碩背脊發涼。
“但池少心善,說咱得當文明人。這兩塊磚你收好,專門給你定製的‘家鄉魂’。”
“所以,這兩塊磚送給你。”
吳所畏把板磚往前一遞,差點懟到汪碩鼻子上。
“帶著它出國,想家了就啃一口。要是國外有人欺負你,彆慫,拿這玩意兒直接往死裡拍,就當是咱倆送你的最後一點溫暖。”
“記住,這是我和池騁對你深沉的愛。”
汪碩被逼得連連後退,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我不……我不要……”
“拿著!”
一直冇說話的池騁突然厲喝一聲。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嚇得汪碩一哆嗦,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了那兩塊沉甸甸的板磚。
兩塊磚加起來得有五六斤,汪碩這種嬌生慣養的少爺手腕一沉,差點冇拿住砸了腳。
池騁看著抱著板磚、一臉狼狽的汪碩,眼神裡滿是輕蔑。
“汪碩,記住今天。”
池騁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
“你要是再敢回來,或者再敢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池騁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汪碩懷裡那塊粗糙的紅磚。
“下次這磚頭落在什麼地方,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那眼神裡的狠厲,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狼,準備撕碎對方的喉嚨。
汪碩被那眼神嚇得靈魂出竅,雙腿打顫,滿腦子都是逃跑的念頭。
“我……我知道了……我走……我現在就走……”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逼格拉滿的時刻。
池騁突然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突然。
“嘶啦——!”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候機大廳裡突兀地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直播鏡頭的焦點,都不由自主地移向了聲音的來源。
隻見池騁那件緊繃的廉價西裝,因為剛纔動作幅度太大,背後的中縫……裂開了。
露出了裡麵白色的繃帶,還有繃帶邊緣結實的肌肉。
這還不算完。
那條同樣緊繃的西褲,也冇能倖免於難。
“嘶——啪!”
大腿根部,似乎也有什麼線崩開了。
原本霸氣側漏、黑道教父般的場麵,瞬間變成了一場大型社死現場。
汪碩原本還在發抖,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甚至忘了害怕,嘴巴張成了O型。
吳所畏站在旁邊,看著池騁那瞬間變成“露背裝”的西裝,整個人石化了。
過了三秒。
“噗……”
郭城宇實在冇忍住,背過身去笑出了鵝叫。
薑小帥推了推眼鏡,整個人笑得肩膀狂抖,快要維持不住形象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的肚子!】
【裂開了!真的裂開了!物理意義上的裂開了!】
【我就說那是童裝吧!非不信!】
【池少的一世英名啊!全毀在那件九十九塊錢的西裝上了!】
【這反轉我給滿分!本來都要嚇尿了,結果笑尿了!】
【這就是所謂的“爆衣”嗎?身材真好……呲溜。】
池騁維持著那個霸氣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陰狠變成了僵硬,再從僵硬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他緩緩轉過頭,那眼神像是要把吳所畏給吃了。
“吳!所!畏!”
這一聲怒吼,比剛纔嚇唬汪碩的時候還要大聲。
吳所畏打了個激靈,求生欲瞬間上線。
“彆叫喚!那是你的霸氣太強,你不懂!”
“這質量……說明它透氣!真的!”
“而且……而且你看,汪碩都被你的霸氣震懾住了!衣服都承受不住你的霸氣裂開了!這叫霸氣外露!”
吳所畏一邊胡扯,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踮起腳尖,想要給池騁披上遮羞。
“汪碩都被你嚇尿了,目的達到了!快撤!快快快!”
池騁咬牙切齒,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狠狠瞪了一眼已經徹底懵逼的汪碩。
“滾!”
說完,他一把扯過吳所畏手裡的衣服擋在身後,邁著有些僵硬但依然大步流星的步伐,在郭城宇和薑小帥的掩護下,迅速撤離現場。
隻留下抱著兩塊板磚的汪碩,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
回到車上。
導演早就識趣地關了直播,因為他感覺如果再拍下去,池騁可能會把這輛車給拆了。
池騁黑著臉坐在後座,身上的西裝已經脫了下來,正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上身和纏繞的繃帶。
吳所畏像個鵪鶉似的縮在門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個……池少,消消氣。”
郭城宇在前排一邊笑一邊回頭,“其實效果挺好的,我看網上都在誇你身材好,那背肌,絕了。”
“閉嘴。”池騁語氣陰森。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吳所畏:“吳所畏,你過來。”
吳所畏趕緊擋住臉。
“彆看我!我是為了省錢!誰知道你屁股那麼大勁兒!”
“屁股大勁兒?”
池騁氣極反笑,伸手一把拽住吳所畏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拖到了自己麵前。
“我這輩子就冇丟過這麼大的人。”
“吳所畏,你給我聽好了。”
池騁眯著眼,眼神危險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件西裝九十九,我的麵子無價。”
“你毀了我的麵子,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怎……怎麼算?”吳所畏結結巴巴地問。
池騁的視線在他臉上巡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
“回去之後,這幾天的一日三餐,我要吃最好的。”
“還有,”
池騁壓低聲音,貼在他耳邊,“洗澡、換藥、搓背……全套服務,一次都不能少。要是再敢拿那種幾塊錢的東西糊弄我……”
他的手順著吳所畏的腰線往下滑了一下,惹得吳所畏渾身一顫。
“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裂開’。”
前排的郭城宇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頭對副駕駛的薑小帥說:
“看來咱們這幾天的日子會很精彩啊。”
薑小帥聳了聳肩,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這哪裡是戀綜,這簡直是馴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