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晨光,郭城宇垂眸看著縮在臂彎裡的薑小帥,唇角揚起一點玩味的弧度。
睡著的薑醫生卸下了一身刺,冇了平日裡那是人非人的清冷勁兒,乖得像隻貓,透著股難得的脆弱感。那隻修長的手,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搭在他的胸口。
郭城宇握住那隻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湊到薑小帥耳邊,用氣聲蠱惑道:
“薑醫生,你昨晚非要給我做‘開膛手術’,現在還想不想繼續?”
薑小帥自然冇有迴應,隻是被熱氣吹得縮了縮脖子,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
這副全然信賴的姿態取悅了郭城宇。
他大膽地探進了寬鬆的褲腰,手極其自然地放在薑小帥的某個部位,手感不錯。
“嗯……”
薑小帥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彆鬨……大黃……”
郭城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大黃?
那是土狗的名字吧?
郭城宇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扣住薑小帥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將自己的氣息儘數渡了過去。
同時,身下的手掌開始在那揉捏,甚至惡劣地用指尖在縫間來回滑動。
身下的人瞬間繃緊,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抽氣聲。
郭城宇這才心滿意足地退開,看著薑小帥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情大好。
這麼好的機會,雖然不能真的做什麼,但該占的便宜,一分都不能少。
吳所畏的眼皮動了動,宿醉的頭痛讓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而薑小帥也皺起了眉,似乎馬上就要醒來。
池騁和郭城宇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回了自己不規矩的手,動作快得像演練過無數遍。
“嗯……”
吳所畏感覺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錐子在太陽穴上鑿。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堵肉牆。
緊緻的肌肉線條,古銅色的皮膚,還有幾道淡淡的抓痕——看著有點眼熟。
視線上移。
性感的喉結。
再上移。
一張棱角分明的下巴,緊抿的薄唇。
池騁正撐著頭,側躺著看他。
“早啊。”池騁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小賊。”
吳所畏大腦死機了三秒。
然後,轟的一聲,記憶回籠。
昨晚的紅酒、唱歌、踩大腿、扇耳光……還有最後那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人家身上的睡姿。
他猛地低頭。
自己的一條腿正極其豪邁地壓在池騁的肚子上,手還抓著人家大褲衩的邊緣。
更要命的是,他感覺大腿內側有點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
褲子呢?
他那條為了上節目特意買的阿迪達斯(高仿)運動褲呢?!
“找這個?”
池騁另一隻手從身後拎起一條皺巴巴的褲子,晃了晃。
“昨晚非說熱,攔都攔不住,自己脫了扔飛鏢玩。”
吳所畏:“……”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旁邊。
更刺激的在後麵。
郭城宇和薑小帥睡在另一頭。
薑小帥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在郭城宇身上,頭枕著郭城宇的胳膊,一條腿勾著郭城宇的腰。
而郭城宇的手,正極其自然地放在薑小帥的屁股上。
兩人還在睡,且睡得很香。
這畫麵,和諧得讓人想要報警。
“完了。”
吳所畏哀嚎一聲,把頭埋進枕頭裡,“這下跳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既然醒了,”
池騁突然湊近,氣息噴灑在吳所畏露出的後頸上,“我們來算算賬。”
“算……算什麼賬?我不欠你錢啊!”吳所畏試圖裝死。
“第一,昨晚踩我一腳。”
“第二,扇我一巴掌。”
“第三,”池騁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幾道曖昧的紅痕,“襲胸。”
“第四……”
池騁頓了頓,目光幽深地掃過吳所畏的下半身。
“你昨晚對我上下其手,把我當磨牙棒啃,這精神損失費,怎麼算?”
“精神損失費?”
吳所畏聽到錢字,原本渾濁的眼珠子瞬間清亮了三分,那是刻在DNA裡的守財奴本能。
“池少,咱們得講道理。昨晚是你非要和我擠一張床的,要算損失,我的清白還冇地兒說理呢!再說了,要錢冇有,要命……也不給!”
池騁看著這隻炸毛的鐵公雞,眼底的玩味更濃。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腹肌,以及胸口那幾道顯眼的紅痕——那是吳所畏昨晚的“傑作”。
“清白?”
池騁冷笑一聲,指尖點了點胸口的抓痕,“這可是實錘。法醫鑒定都省了。至於錢……”
他突然傾身,那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吳所畏。
“我知道你冇錢。所以,肉償。”
“停!”
吳所畏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臉視死如歸,“違法亂紀的事我不乾!雖然你長得確實在我的審美點上蹦迪,但我也是有原則的!”
“想得美。”
池騁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吳所畏腦門上彈了一下,力道不輕,疼得吳所畏齜牙咧嘴。
“我是讓你給我當牛做馬。直播期間,我的衣食住行,你全包了。抵債。”
吳所畏剛想反駁,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慵懶的輕笑。
“喲,這一大早的,這是簽賣身契呢?”
薑小帥此刻也徹底醒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郭城宇那隻不規矩的爪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莫名其妙大了一號的襯衫,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轉為震驚,最後定格在一種想殺人的冷漠上。
“郭、城、宇。”
薑小帥咬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的手,不想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郭城宇從善如流地收回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卻掛著欠揍的笑:
“薑醫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昨晚明明是你抱著我不撒手,非說我是個暖寶寶。我這是助人為樂。”
“滾。”
薑小帥一腳踹在郭城宇小腿上,動作利落乾脆,隨即黑著臉翻身下床,直奔衛生間。
【滋滋——】
就在這時,角落裡那個被衣服蓋住的攝像機突然發出一聲電流音。
直播間,亮了。
雖然是清晨六點,但架不住昨晚的瓜太大,直播間裡居然蹲守著幾十萬等著看“後續”的吃瓜群眾。
王導那帶著明顯起床氣,“郭城宇把衣服拿開。”
畫麵一亮,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活了!終於活了!】
【這畫麵……這淩亂的床單,這散落的衣物,這滿地的……我黃了。】
【快看池少胸口!那是抓痕吧?絕對是抓痕吧!】
【大畏下半身……那是真空嗎?】
【郭少笑得好盪漾,我不對勁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事後現場嗎?太刺激了!】
“各位嘉賓早上好。鑒於昨晚你們嚴重違反節目規定,惡意遮擋攝像頭,且製造噪音導致節目組被投訴……”
“現宣佈特彆懲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