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是我,汪碩。你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汪碩?
吳所畏、池騁、薑小帥,三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吳所畏懵了。他冇走嗎?又殺回來了?
【!!!!!!!!!!!!!!】
【我操!】
【上門抓姦了!這他媽比電視劇還刺激!郭少把他叫來的?神助攻啊!】
【完了完了,這下有好戲看了!世紀修羅場!板凳瓜子準備好!】
池騁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陰鬱。
他像是冇聽見一樣,目光依然死死地鎖著吳所畏,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第四輪,”
“繼續。”
吳所畏心裡罵了一聲“操”,這瘋子是聾了嗎?
他可不想再跟這個瘋子玩下去了,誰知道下一輪會輸掉褲子還是尊嚴。
“不玩了。”
吳所畏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你舊情人找上門了,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自己慢慢敘舊吧。”
薑小帥也跟著站起來,“是啊池少,遊戲結束了。畢竟,打擾彆人舊情複燃,可是要遭雷劈的。”
兩人的話,句句誅心,精準踩在池騁的雷點上。
“我讓你們坐下。”
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更加急切和委屈。
“池騁……阿騁,你開門好不好?”
【嗚嗚嗚好可憐,聽聲音都要碎了。】
【可憐個屁!他當年自己跑的!現在回來裝什麼深情!】
【池瘋子快開門啊!我要看當麵對質!我要看扯頭花!】
“池騁!你開門!你必須見我!我知道你在裡麵!”
房間裡的氣壓越來越低。
吳所畏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塊巨大磁鐵夾在中間的鐵釘,動彈不得。
“池騁……”
“有屁快放。”池騁不耐煩地吼道。
汪碩深吸一口氣,媽的豁出去了,臉皮是什麼可以定時不要。
用儘全身力氣,拋出了一顆驚天巨雷.
“池騁……我……”
“我懷了你的孩子。”
此話一出,時間彷彿靜止了。
吳所畏的嘴巴張成了“O”型,腦子裡隻剩下一行字:男的……怎麼懷?
多用力嗎?
薑小帥的表情也僵住了,作為一名醫生,他的世界觀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是什麼年度玄幻大片?
“離譜”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一秒後,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
【我靠!我靠!我靠!我說什麼來著!年度大戲!直接封神!】
【男媽媽文學照進現實?這是什麼操作?我讀書少你彆騙我!】
【樓上的醒醒!這是現代都市!他指定是有點什麼毛病!】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笑出了豬叫!這是來搞笑的嗎?】
【瘋了,汪碩徹底瘋了,為了挽回池騁連這種瞎話都敢編!】
【他懷了誰的?池騁的?男的?孩子???我網斷了嗎?】
【20XX年醫學奇蹟!諾貝爾獎連夜給汪碩頒獎!】
【瘋了……他媽的,這哥們兒是真瘋了!為了搶男人連科學都不要了!】
【我錯了,我以為池騁是瘋批天花板,冇想到天外有天,瘋外有瘋啊!】
客廳裡,圍觀直播的眾嘉賓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高猛一口水噴了出來,吐出兩個字:“牛逼。”
林悠悠誇張地捂著心口:“天呐,汪碩先生好深情啊,池先生怎麼能這麼對他……”
唐心端著紅酒杯,冷笑一聲:“深情?這逼急了,說謊跟不要命似的。”
蘇瑾則對這場鬨劇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男的可以懷孕?”安哲問出了世界難題!
與此同時,彆墅外的花園裡。
郭城宇靠在一棵樹上,悠閒地看著手機。螢幕上,正是池騁發來的那條資訊。
“……覺得他像條狗一樣跟在你身後的樣子,很有趣。”
他低低地笑出了聲,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瞭然和算計。
“被逼到份上了啊,老池。”
“是時候,讓這場戲更熱鬨點了。”
將手機揣回兜裡,目光投向樓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空調外機,排水管,窗沿……
一條通往那間臥室的路線,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而此刻的房間內。
麵對汪碩石破天驚的宣言,池騁愣了足足三秒。
池騁,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顫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懷了?”
“汪碩,你他媽是真行啊。”
“我的孩子?”
“你拿什麼懷?”
“用你那張說謊的嘴嗎?”
池騁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慢悠悠地坐直身體。
聲音陡然轉冷,“那你告訴我,這次……又是找誰幫忙懷上的?”
“郭城宇嗎?”
汪碩的偽裝被撕裂,也收起了表情,“池騁你彆不認!你敢說你冇碰過我嗎!”
“碰過?”
池騁歪了歪頭,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哦。”
他懶洋洋地直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麵,慢悠悠地說道:“那晚我喝多了,把你當成了郭城宇,手感差遠了。”
這番表演,堪稱驚天地泣鬼神。
吳所畏已經徹底麻了。
他覺得,跟這幫瘋子比起來,自己那點小心思,簡直純潔得像個天使。
【!!!!!!!!】
【殺瘋了!池騁你冇有心!!!!】
【哈哈哈哈哈哈!手感差遠了!郭少:你禮貌嗎?】
【我宣佈,池騁纔是本場最佳MVP!殺人誅心,字字帶刀!】
“好了。”
“遊戲繼續。”
“第四輪,開始。”
吳所畏還沉浸在“男男生子”的巨大沖擊裡冇回過神。
薑小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池騁,毒舌道:“池少,介意分享下你的生物學專利嗎?諾貝爾獎級彆的那種。”
“嗯哼。”
池騁興致盎然地看著薑小帥,“怎麼?你想試試?”
“啪嗒。”
一聲輕微的異響,從陽台的窗戶處傳來。
三人同時猛地轉頭看去。
隻見那扇緊閉的落地窗外,一張熟悉的俊臉正死死地貼在玻璃上,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郭城宇,一手扒著窗框,另一隻手,正在嘗試從外麵撬開窗戶的鎖釦。
他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