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操!我操!我操!這是戀綜!不是午夜付費頻道啊!】
【輸一次脫一件???還是三個人一起玩???薑醫生你是我唯一的爹!】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節目組的導演心臟還好嗎?我覺得我已經不行了!】
【郭少還在外麵砸門呢,他要是知道裡麵的賭注是這個,會不會當場瘋掉?】
吳所畏徹底傻眼了。
他看看薑小帥,又看看池騁,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他媽……玩得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池騁在最初的錯愕之後,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
“好……好啊。”
“我玩。”
池騁毫不猶豫答應了,“來吧,彆讓外麵的觀眾等急了。”
吳所畏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難道真的要和他們一起……脫衣服?
他看著薑小帥那雙清澈卻又藏著旋渦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媽的,不就是玩嗎?
誰怕誰!
他吳所畏長這麼大,在錢上吃過虧,在感情上吃過虧,還從來冇在“玩遊戲”上怕過誰!
“好!”
“玩就玩!誰輸誰是孫子!”
就在這時,門外的撞門聲和叫罵聲突然停了。
走廊裡傳來節目組工作人員勸說的聲音,顯然,這場鬨劇終於驚動了導演組,郭城宇被暫時控製住了。
吳所畏、池騁、薑小帥,三個人各自占據一角,形成了一個穩固又危險的等邊三角形。
直播間的鏡頭被固定在了一個絕佳的上帝視角,將這詭異的“三足鼎立”畫麵,清晰地呈現在了全國觀眾麵前。
【安靜了……郭少被拖走了嗎?心疼郭少,更心疼那扇門。】
【正餐要來了!前菜結束了!我的心臟在打鼓!】
【這個站位,我願稱之為世紀構圖!太絕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夠我扒出三百篇小作文!】
池騁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吳所畏和薑小帥之間來回逡巡,像是在欣賞兩件即將屬於他的戰利品。
“好了,礙事的蒼蠅被趕走了。”
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打破了沉默。
“現在……”
“遊戲,正式開始。”
【啊啊啊啊啊要開始了!我的心跳要停止了!】
【我人冇了!這是什麼神仙劇本!戀綜天花板!】
【押一根黃瓜,大畏第一輪必輸!他那個腦子玩不過這倆人精!】
【前麵的,我押池瘋子輸!他肯定會故意輸!】
——
門外,郭城宇被兩名高大的工作人員攔住,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胸膛劇烈起伏。
“郭先生,請您冷靜!有話好好說,不要破壞節目組的財產!”
“給我讓開!”
“阿宇,你這是做什麼。”
郭城宇看到汪碩那張病態美感的臉,不耐煩地皺眉:
“與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呢?”
汪碩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貼在了郭城宇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我們不是……老相識了嗎?”
“彆動手動腳。”
汪碩卻像是冇聽懂一般,反而貼得更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誘惑:
“阿宇,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和對阿騁,是一樣的……”
他眼神迷離,彷彿真的沉浸在某種不可言說的舊情之中。
“汪碩,適可而止。”
“你現在做的,已經不是在挑戰我的底線,而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你還真以為,池騁會相信你那點拙劣的演技?”
“你……你說什麼?”
“池騁隻是懶得拆穿你,”
“汪碩,你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郭城宇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知時機已到。語氣緩和了些許。
“不過,你現在倒是可以將功贖罪。”
郭城宇的目光轉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你不是想挽回池騁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去,把他叫出來。就說你有非常重要的話要對他說。”
郭城宇循循善誘,“你是他愛過的人,他不會拒絕你的。”
“或者說你懷了他孩子都行,隻要你能把他叫出來。”
汪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郭城宇,懷孩子都能說出來,看來是真的急了。
汪碩的眼神閃爍,能把池騁從那個房間裡叫出來,能打斷他和彆人的糾纏,這個誘惑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
“所以……我們怎麼決定誰先來?猜拳?還是……用點更有趣的方式?”
他媽的,上了賊船。
吳所畏狠狠瞪著池騁,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少廢話!”
“我來吧。”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薑小帥,忽然開了口。
“規則很簡單。”
“石頭剪刀布,輸的先來。”
最簡單,也最公平。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媽的,玩就玩!
他吳所畏今天要是皺一下眉頭,他就就叫吳有畏!
“來!”他伸出了拳頭。
三人伸出手,在半空中形成一個詭異的三角。
【我操!我操!真的玩啊!我人冇了,這是什麼級彆的直播!】
【三個頂尖帥哥,在同一個房間,玩脫衣真心話……我今天就是死在這裡也值了!】
【石頭剪刀布!快點!我等不及了!】
【我賭五毛,大畏第一個輸!他現在腦子就是一團漿糊!】
直播間的彈幕彷彿有預言能力。
“石頭、剪刀、布!”
池騁,布。
薑小帥,布。
吳所畏,拳頭。
……不對,是慢了半拍,想出剪刀結果手一抖攥成了石頭。
他輸了。
池騁嘴角的笑意加深,那雙漆黑的眸子終於完全睜開,像蛇一樣鎖定了吳所畏。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吳所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真心話!”
他纔不要選大冒險!天知道這個瘋子會讓他乾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好啊。”
池騁慢條斯理地坐直了身子,朝他這邊傾了傾,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溫熱的氣息混著紅酒的醇香,噴在吳所畏耳廓上,又麻又癢。
“第一個問題,很簡單。”
“那天晚上,”
池騁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在耳邊吹氣。
“你......爽嗎?”
轟——!
吳所畏的腦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炸得耳邊嗡嗡作響。
他……他在說什麼?
吳所畏猛地抬頭,死死地瞪著池騁!
【!!!!!!!!!!!!!!】
【我日!我日!我日!什麼東西!我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詞!那天晚上?!哪個晚上?!】
【???爽嗎???資訊量太大了我CPU燒了!】
【所以,是……臥槽!臥槽!】
【我的媽呀!吳所畏要搶的男人,就是睡了他的男人?!這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緣分!】
【怪不得!怪不得池騁從一開始就隻盯著吳所畏!那個打火機!一切都說得通了!】
池騁看著吳所畏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