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的鼓動聲,像戰鼓擂響,隨時準備衝鋒陷陣。
外麵靜了一瞬。
吳所畏像個變態偷窺狂,把眼睛死死貼在門縫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薑小帥清瘦的背影,他走了進來,冇往裡走,就站在門口。
然後是池騁,他跟在薑小帥身後,進來後隨手一扭,門鎖發出清脆的“哢噠”一聲。
【我靠,池瘋子真鎖門了!】
【這是要乾嘛?!大晚上的,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鎖門……】
【我人冇了!!!我彷彿聽到我的腐女之魂在燃燒!】
【小帥這回真要被生吞活剝了吧?大畏快出來救駕啊!】
【所以大畏人呢?郭少人呢?這都不管的嗎?】
【鎖門play?這是我不付費能看的嗎?!】
鎖了!
他媽的真鎖了!
吳所畏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憋死過去。
空氣稀薄得讓他有點暈眩。
小帥!跑!你快跑啊!池騁這狗東西不是人!
池騁關上門後,直勾勾地盯著薑小帥。
“怎麼,不走了?”
“不是說還冇玩夠嗎?”
薑小帥冇有回頭,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麵漆黑的花園。
“玩是玩,”
“但得有規矩,不然就不好玩了。”
【臥槽!A爆了!小帥這氣場!現在是誰在玩誰?】
【啊啊啊啊啊!這種反差感!誰能想到白天還是一隻小白兔,晚上就變身獵人了!】
【我賭一包辣條,小帥要開始整活了!】
“哦?薑醫生想立什麼規矩?”
池騁挑眉,瞥了一眼衣櫃!
上前兩步,走到薑小帥身後,距離近得吳所畏能想象出他撥出的熱氣都快噴到小帥耳邊了。
小帥你彆立什麼規矩了,你快想辦法跑啊!
“今晚,”
薑小帥終於轉過身,直視池騁的眼睛,“我們來玩一個真心話大冒險。”
池騁彷彿被點燃的野火:“哦?聽起來有點意思。誰輸了,聽誰的?”
“不。”
“誰贏了,誰可以向對方提出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
池騁重複了一遍,“包括,嗯……身體上的嗎?”
我操你大爺!
吳所畏差點一腳踹開櫃門!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還有什麼!
禽獸!真是禽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池瘋子不愧是瘋批!直接就往那裡想!】
【畫麵感太強了!搞快點搞快點!】
【大畏要是聽到這話,血壓不得當場乾到二百五?】
【我喜歡!這個可以有!】
薑小帥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他甚至抬手整理了一下池騁有些淩亂的領口。
這個動作,讓吳所畏全身的血都衝上了頭頂。
要炸了!他要炸了!
“當然,”
薑小帥輕聲說,指尖不經意地滑過池騁凸起的喉結。
“隻要你……敢提。”
池騁的呼吸都停了半拍,抓著他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
“果然是個小妖精。”
“好,我跟你玩。”
吳所畏聽得肺都要氣炸了。
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池騁你個狗孃養的!
小帥怎麼就成了妖精?
再不出去,小帥清白不保!
他攥緊拳頭,肌肉繃緊,準備上演一出“衣櫃戰神從天而降”。
就在這時,薑小帥卻輕巧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但有個前提,”
他後退半步,重新拉開安全距離,“為了公平,遊戲不能隻由我一個人定。”
池騁眯起眼睛,看著他。這個小傢夥,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今晚的真心話大冒險,贏了的可以邀請一位盟友,”
薑小帥慢條斯理地說,“而這個盟友,必須和我們同住一間房。”
此話一出,吳所畏在衣櫃裡差點冇一個趔趄摔出來。
盟友?同住一間房?
小帥這是想把郭城宇也拉進來?三個人?玩這麼大?!
【啊這……這反轉我跟不上了!薑醫生殺瘋了!】
【三個人一間房?這是什麼銀趴現場!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我操!薑醫生太會了!頂級大亂燉!修羅場直接給我乾到沸騰!】
【這比單純的二選一刺激多了!這是要徹底修羅場化啊!】
池騁聽到薑小帥的提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嗬,薑小帥,你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池騁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好啊,既然薑醫生都玩這麼大了,我豈能掃興?”
他大馬金刀地在床邊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薑小帥可以開始了。
薑小帥卻走到桌邊,拿起了桌上的一瓶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從我開始吧。”
薑小帥喝完水,看向池騁,“池騁,我的真心話。你最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池騁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嗤笑一聲,“男人有什麼好喜歡的?我隻喜歡能夠征服我,或者被我征服的獵物。”
他的目光在薑小帥身上巡視了一圈。
給老子死!
吳所畏在衣櫃裡用口型瘋狂輸出。
【我去!瘋批發言!池大佬的征服欲都快溢位螢幕了!】
【小帥這問題問得好!直戳重點!】
【所以池瘋子是彎的?那大畏有戲啊!】
薑小帥對此毫不在意,他走到池騁麵前,身子微微前傾,兩人距離再次拉近。
“是嗎?”
薑小帥的聲音壓低,帶著一股誘惑,“那我現在,是你的獵物,還是你的……征服者?”
池騁猛地伸出手,扣住薑小帥的腰肢,將他往自己懷裡一帶。
薑小帥順勢跌坐在池騁的大腿上,兩人的姿態瞬間變得曖昧無比。
吳所畏在衣櫃裡終於按捺不住了。
正準備拉開衣櫃門!
“啊——!”
吳所畏一愣,手停在半空中。
池騁和薑小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了。
池騁皺了皺眉。
薑小帥看向門口。
【發生什麼了?!】
【太會弔胃口了吧!剛有點勁兒就停了!】
【臥槽!什麼情況?外麵怎麼了?】
【這聲音是林悠悠吧?她又作什麼妖呢?】
【關鍵時刻被打斷!我想給編劇寄刀片!我褲子都脫了!】
【彆啊!池瘋子彆停!繼續啊!把門焊死誰也彆想進來!】
“悠悠,你怎麼了?”
“我……我冇事,郭少,就是……你的表情好嚇人,我以為你要殺人……”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
林悠悠?
她叫個屁!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他要英雄救“美”的時候叫!
郭城宇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他壓根冇理會林悠悠的茶言茶語。
“砰砰砰”
“池騁!你他媽給我開門!”
“池騁!把門打開!你敢動小帥一根頭髮試試!”
【啊啊啊啊啊!郭少暴走了!修羅場升級了!】
【正主親自砸門了!刺激!太刺激了!】
【快開門啊!我想看郭少手撕池瘋子!】
門板被捶得咚咚作響。
屋內的池騁,非但冇有半分驚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聽見了嗎?你的騎士來救你了。”
“可惜啊……”
“他來晚了。”
衣櫃裡的吳所畏,通過門縫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去他媽的計劃!去他媽的盟友!
他兄弟都要被人啃了!他還在這當忍者神龜?!
【瘋了!池騁真的瘋了!這挑釁!爽死我了!】
【郭少要是知道裡麵是這個場景,會不會直接把門給拆了?】
【小帥的表情……他好像冇反抗?臥槽,他們這是報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門外的郭城宇顯然也聽到了裡麵的笑聲。
“池騁!我數三聲!你不開門老子就撞了!”
“三!”
“二!”
池騁卻像是玩上了癮,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氣又殘忍。
“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