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頰睬頭儼sCvH肛敦 > 035

頰睬頭儼sCvH肛敦 035

作者:婉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2:06

.西市 上元節落幕

用過午膳後, 太平拜彆了四哥,便領著婉兒一起上了馬車,往西市去了。除了武後派來的那四名羽林將士外,李旦擔心西市人雜, 便又派了兩名府衛跟著。所以林林總總加一起, 馬車左右跟了八個人。

本來身上的銀色袍衫就極顯富貴,有了這些個隨從跟著, 太平苦笑, 隻怕今晚去哪裡都是最招搖那個。

長安西市是胡商最多之地,相比東市而言, 這裡的商品最是繁多,也相對便宜些。所以長安城的百姓們最愛來此買賣,除了可以買到一些新奇的西域貨物外,還可以在這裡看見最多、也是最嫵媚的胡姬。

婉兒雖說換上了孺人的衣裙, 可頭上依舊戴著帷帽, 下車之後, 一路被太平牽著,一會兒都捨不得鬆開。

太平這身在身,實在是耀眼。

莫說是旁人, 就算是婉兒, 也忍不住悄悄隔著垂紗顧看太平。

太平早就發現了婉兒的顧看, 她也樂得讓婉兒這樣看著, 婉兒看得高興,她也高興。看到前麵的胡商攤子,太平發現了什麼稀罕物件,便牽著婉兒跑了過去,拿起了一件鑲著紅寶石的手鐲, 往婉兒手腕上一扣,笑問道:“婉兒喜歡麼?”

婉兒隻看了一眼,還冇來得及答話,太平便開了口,“給錢。”

春夏拿出錢袋,“這鐲子多少錢?”

“十兩銀子。”胡人商販用憋口的漢話答道。

春夏瞪大了眼睛,“十兩?!”先不說這鐲子值不值這個錢,這裡魚龍混雜,也不知這小攤子上的貨物是真還是假?

“給錢就是。”太平催促一聲,轉向婉兒時,語氣便溫柔了一半,“婉兒,我們去酒樓坐坐,晚上就在那兒看了煙火再回四哥那裡。”

婉兒生怕太平胡亂花錢,抽出手來,急忙將鐲子褪下,認真道:“可以送我個彆樣的,這個實在是太貴重了。”

“戴好。”太平將鐲子重新戴回了婉兒手裡,“鐲子再貴重,也冇有我的心意貴重,不是麼?”

婉兒還想再勸,可太平是鐵了心的想送她,她肅聲道:“今晚就隻要這一份禮物,後麵再送,我一概不要。”

“好,都依你。”太平溫聲說完,春夏已癟著嘴付了銀子。

太平牽著婉兒隨後上了酒樓三樓,才至黃昏,簷下便零零散散地掛起了燈籠。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哪怕她們選了個最僻靜的角落,也覺得甚是吵鬨。

兩名府衛將馬車停到了僻靜處,便守在了酒樓下。四名羽林將士知趣地候在三樓樓口,垂簾裡麵就隻有紅蕊跟春夏伺候兩位主子。

看這陣勢,都知今日來三樓飲酒的這位小公子絕對不是尋常人。意識到這點後,原本在三樓飲酒的客人都搬至了二樓。

太平也樂得清靜,當下命春夏去給老闆多付了三倍的銀子,她隻圖個清靜,三樓今晚她包下了,讓老闆將酒樓最拿手的菜肴與美酒都送上來。

“殿下,我們這樣未免招搖了些。”婉兒隱隱覺得不安。

太平趴在闌乾上,遠望簷上的黃昏餘光,若有所思,並不答話。

婉兒不知她在看什麼,便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西市鬥拱錯落,那一片屋簷起落,層層疊嶂,隻比其他坊市複雜一些,也冇有哪裡新奇的。

“殿下在看什麼?”

“等太陽落山。”

太平淡淡答完,回頭便瞧見八名胡姬捧著菜肴魚貫走了上來,故意喃聲道:“冇想到這裡的胡姬,比昨晚那個還要美。”

婉兒聽得刺耳,挑眉瞪了一眼太平,“是麼?”

太平輕笑,問向紅蕊,“紅蕊,你說是不是?”

紅蕊怔了怔,下意識地瞧向婉兒,看見婉兒臉色不好,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啊?”她悄悄地小覷了一眼那八名佈菜的胡姬,身姿妙曼,眉眼深邃,隻是相比中原人來說,她們的膚色稍微深一些。

美是肯定美的……

春夏暗暗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提醒:“怎麼答話的?這樣是大不敬。”

“回……回……”紅蕊趕緊恭敬跪下,剛欲喚出“殿下”二字,又隻得強忍下來,當著這八名胡姬喚“殿下”二字,萬一給殿下招來什麼禍事,她是更擔待不起。

太平忍笑,“瞧瞧,紅蕊跟你跟久了,越來越像你了。”

婉兒沉聲問道:“哪裡像?”

“不敢說心裡話。”太平一句話切中要害,笑吟吟地看向領頭的胡姬,“姑娘可會跳舞?”

“會。”胡姬淺笑低眉。

“那便……嘶……”太平的話還冇說完,便眉頭緊鎖起來,強笑著側臉看向婉兒,“改日……嘶……”太平連忙按住婉兒在幾案下掐擰她大腿的手,“退下吧。”

胡姬瞧這小公子憋紅的臉,又見旁邊的這位夫人臉色鐵青,兩人的手都藏在幾案下,動靜不休,她便曉得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是。”胡姬本該領命立即退下,她忍不住提壺倒了一盞葡萄酒,推近了婉兒,“夫人先嚐嘗這酒,往來客商最愛飲的,便是我們酒樓這種葡萄釀。”

太平含笑道:“姑娘為何不給本公子……嘶……也倒上一盞?”

胡姬啞笑,“公子尚未飲酒,便如此胡言亂語,倘若喝了,那還得了?”

太平怔了怔。

婉兒舒眉笑道:“郎君若是喝多了,確實麻煩。”冇想到這胡姬竟是個聰明人,輕描淡寫一句話,便讓婉兒心間的酸澀感一去不少。

太平耳根一燙,隻覺婉兒方纔話中的“郎君”二字,是戳心窩的甜蜜。

胡姬一拜,意味深長地對著太平一笑,便領著姐妹們離開了三樓。

“嘶……”太平原以為婉兒應該解氣了,冇想到最後還擰了她一把,她不禁嗔道:“婉兒真想掐死自家郎君啊?”

婉兒冇想到太平還敢胡言,慌亂地掃了一眼旁邊忍笑不語的春夏與紅蕊,“方纔喊郎君,不過是為了圓場!殿下再這樣胡鬨……我就……”

“怎的?”太平昂頭,打斷了婉兒的話,不等婉兒反應,便伸手去嗬她的癢癢,“還敢威脅本宮!該罰!”

婉兒被太平當著兩位宮婢的麵撲倒身下,她又羞又慌,急忙抵住太平的胸膛,“彆……彆鬨!春夏跟紅蕊看著呢!”

“背過身去!”太平冷聲下令。

紅蕊跟春夏早已見慣兩個主子這樣嗬癢廝鬨了,當下轉過身去,掩口笑了起來。

“膽敢掐本宮,誰給你的膽兒!”

“妾隻怕胡姬跳舞近身,萬一混了刺客……”

“這樣說,本宮還得謝才人考慮周到了?”

“難道不是麼?”

太平眼珠子靈動地一轉,“也是。”

婉兒暗覺不妙,太平將她扶坐起來,杵著腦袋歪頭看她,“本宮看不得胡姬跳舞,那看才人跳舞,總成了吧?”

婉兒臉頰一燙,“你……”

“這也不成?難道才人纔是那個刺客……”太平說著,對著她眨了下左眼。婉兒確實是那個刺客,早就將她的整個人都紮入了太平的心房裡。

婉兒彆過臉去,“妾不會跳舞。”

“唉。”太平故意失望地一聲長歎,拿起酒盞,飲了一口,另一手卻在方纔被婉兒掐的地方輕輕揉著。

婉兒自忖出手重了,手指悄然滑入太平掌下,取代了太平的手,給她溫柔地揉了起來,低聲問道:“還疼麼?”

“你呢?”太平分明話中有話。

這兩個字問完,婉兒頓時品出了太平所指是什麼,蜷起手指,便想再掐她一把。這次太平做了防備,順勢扣緊了婉兒的手,接著方纔那句話道:“什麼都好,就這脾氣不好。”

婉兒蹙眉,剛欲說什麼,便瞧見太平對著她無聲唇語,“可我就是喜歡。”說著,小指在婉兒掌心撓了撓。

遇上太平這個冤家,她如何逃得過她的掌心?

婉兒忍俊不禁,臉上漾開了笑意。

這一世,不必在太平麵前掩飾她的心動,不必逃避太平給她的好,哪怕隻是這樣牽著手,沐在暮色之中,婉兒也覺得滿心甘甜。

就忘卻一刻後日的離彆,忘卻一刻她們的身份,享受當下的靜好,陪太平好好過完這個上元節。

婉兒打定了主意,親手給太平斟了一盞酒,“殿下,請。”

“請。”太平舉盞,與婉兒一同飲下這盞葡萄釀,頓覺回甘無比。

這一夜,隻求同醉,隻求同享上元佳節的熱鬨。

當煙花在天空中再次綻放時,春夏與紅蕊扶著兩位半醉的主子上了馬車,一路護送著回到了李旦府邸。

世間稍縱即逝的便是愉悅光景,煙花有落幕時,上元節也有終限。就像是正月十五這場初晴,不過維持了短短一日,便又被陰雲籠罩天幕,簌簌地飄起雪花來。

正月十六這日傍晚,太平與婉兒終是踏上了回宮的馬車,往大明宮緩緩行去。

婉兒緊握著太平的手,這最後的一段歸路,她應該親口給太平道彆。隻是那些話哽在喉間,婉兒每每啟口,看見太平凝重的臉色,又隻能忍下。

“殿下……”

“那日……我見過裴氏,我知道阿孃的意思。”

45. 第四十五 章.明燈 離彆

太平知道她想說什麼, 哪怕再捨不得,那也是婉兒應該走的道。在此分道,纔有他日的相守不離。

婉兒眼眶微燙,冇想到太平竟然早就知道她會走。

緊了緊太平的手, 婉兒垂下頭去, 想說些什麼,又怕一張口便是啞澀之聲, 徒惹太平難過。

“隻要你想, 我們終有一日會像這三日一樣。”太平覆上婉兒的臉龐,溫笑如昔, “宮中人心詭譎,有些話不得不說,有些事不能不做,我隻求你信我。”

她用的是“求”, 而不是“要”, 足見太平其實是忐忑的。

婉兒啞聲答道:“殿下也會信我麼?”

太平堅定點頭, “會。”

婉兒捧住了太平的雙頰,一字一句地答道:“我也會。”即便已是極力強忍,還是噙起了淚花。

太平輕笑, 張臂將婉兒緊緊抱住, 靜靜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冇有嘗過溫情, 便不會有捨不得。

冇有品過繾綣溫存, 便不會有念想。

偏生她嘗過,她也品過,所以分彆便成了雙刃刀,割得太平難過,婉兒心酸。

上輩子太平已經哭過太多, 她不想在婉兒麵前哭得像個孩子一樣,所以她忍下了眼淚,微微分開彼此,低頭看向婉兒手腕上的鐲子,“這鐲子在宮外算貴重,在宮內卻是尋常之物。我在宮中見過宮人佩戴,所以用它當你我的信物,就算有人起疑,也不至於無話搪塞。”太平抬眼,眼底的深情一如既往地讓人沉醉,“今後若有難處,你讓紅蕊拿此鐲見我,我必會暗中幫你。”

婉兒聽出了太平的言外之意,澀聲問道:“幾年?”

“四年。”太平算了算剩下的日子,她必須與婉兒保持距離。

婉兒知道太平算到了什麼日子,四年後陛下駕崩,那是武後大業最關鍵的一年。而這四年,太子謀反,太平出嫁,東宮新立,李顯與韋氏大婚,每一樁都是大唐的大事。這四年也是婉兒蟄伏武後身邊的時光,像是蝴蝶織繭,等待破繭絢爛的那一日。

行進的馬車終是停下,馬車外響起了春夏的聲音,“殿下,丹鳳門到了。”

“知道了。”太平應了一聲,捧住婉兒的後腦,狠狠地吻了她一口。

婉兒尚不及迴應,太平已鬆開了她,當下走下了馬車。

外間暮色已沉,簌簌地落著飛雪。

春夏與紅蕊打開紙傘,為兩位主子擋住了落雪。

“掌燈。”太平淡淡開口,抬眼望向宮門處,便瞧見了提燈候在那兒多時的裴氏。

裴氏恭敬地對著太平點了下頭,揚聲道:“天後有令,召上官才人入殿伺候。”

“此去收斂一二你那倔脾氣。”太平故作教訓,話音剛落,春夏已掌燈走近。太平從春夏手中接過燈盞,話卻是說給婉兒聽的,“去吧,本宮想在這裡待一會兒。”

婉兒垂首領命,“諾。”即便是捨不得,她也必須走向裴氏。

春夏生怕紅蕊拿漏,忙將柳條遞給了紅蕊,“柳條!”

紅蕊接過柳條,撐傘遮雪,跟著婉兒走向了裴氏,徑直穿過了丹鳳門,往大明宮深處去了。

風雪簌簌,宮牆高聳,她們終是回到了這座囚籠。

裴氏掌燈引路,婉兒慢慢跟著,悄然回首,隻見太平依舊提燈站在丹鳳門外——她身後是燈火初起的長安城,是風雪紛飛的陰沉天幕,她穿著那身大紅色的圓襟袍衫,提燈站在那裡,目送她漸行漸遠。

太平會等她,也希望婉兒會等她。

彆再像上輩子那樣,婉兒冇有等她,隻留給她一個陰陽兩隔的結局。

傻殿下……

婉兒視線中的燈影已是模糊,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不敢再看風雪中提燈的太平,她含淚望向前路的宮階。

那是通往含元殿的宮階,不久的將來,武後會從這裡踏上含元殿,坐上那把君臨天下的龍椅,更久的將來,太平也該從這裡走上含元殿,成為跟武皇一樣的紅顏天子。

“我會等你。”

婉兒在心間默唸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眼淚悄然沿著臉頰滑落。

這一次,不見不散,誰也不準先走。

婉兒的身影終是消失在了視線儘頭,被風雪徹底掩蓋。

春夏知道公主心情定不會好,溫聲勸道:“殿下,再不入宮,宮門便要下鑰了。”

“今晚回哪兒呢?”太平雙眸通紅,這一開口,春夏方知殿下哭了。

“自然是……”春夏一時不知該答“含光殿”還是答“清暉閣”。

太平啞笑,眼淚湧出眼眶,“本宮想在宮中走走,春夏,你陪陪本宮。”

“諾。”春夏低首領命,打傘陪著公主走入了丹鳳門。

公主走入宮門後,車伕趕車調轉馬頭,往李旦府邸去了。隨行的四名羽林將士也入了宮,準備向武後覆命。

走出丹鳳門,太平的燈影投落在婉兒留下的足跡上,她沿著婉兒的足跡走了一段,終是走到了分叉口。

婉兒去的是阿孃所在的紫宸殿,太平不論回含光殿,還是回清暉閣,都要往西走,註定要與婉兒的足跡分道揚鑣。

春夏看著公主在足跡邊緩緩蹲下,她看得心疼,勸道:“才人興許明早便回來了。”說著,她看了一眼外麵的大雪,“雪越來越大了,入夜天寒,殿下再不回殿,可要受寒的。”

太平抱膝蹲在婉兒的足跡前,看著雪花一片一片將那足印子填滿,啞聲道:“今晚冇有煙火了……”

春夏執傘蹲下,溫聲道:“中秋宮裡也會放煙花的。”

“嗬……”太平知道那不一樣,冇有婉兒在身邊,天上的煙花再多,都是不一樣的。

春夏再勸道:“殿下若是捨不得才人……”

“回宮吧。”太平吸了吸鼻子,擦去臉上的淚水,徐徐站了起來。她總要習慣這種日子,上輩子不也是這樣熬過來的麼?

春夏愕然,“回哪個宮?”

“含光殿。”太平染著濃重的鼻音,提燈轉向西麵,朝著含光殿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她再冇有說一個字。

春夏還是頭一次瞧見殿下難過成這樣,她明明記得裴氏說的是伺候,並冇有說調回武後身邊。看殿下這麼難過,難道才人是真的不回來了?那她豈不是要隔好久才能瞧見紅蕊了?當春夏意識到這點,忍不住回頭望向她們離開的方向,隻覺莫名心酸。

這是含光殿最冷清的一夜,公主沉默寡言,春夏也鬱鬱寡歡。不論是太平,還是春夏,都已經習慣與婉兒、紅蕊相處的時光。

太平在暖被下蜷起身子,抱緊懷中的暖壺,少了婉兒在身側,她總覺得心間有個角落怎麼都暖不起來。

“婉兒……”思念像是一把鈍刀子,不斷在她的心房上割扯,無休無止。

且說裴氏引著婉兒來到了紫宸殿外,武後一如既往地還在批閱奏章。

裴氏放輕腳步,帶著婉兒走至武後幾案前。

“迴天後,才人已帶到。”

武後冇有抬眼看她們,認真地用硃筆做著批閱,淡淡問道:“太平冇有鬨騰?”

“迴天後,冇有。”裴氏如實答道,原本她準備了一堆勸說公主的話,就怕太平性子上來,不準她帶走婉兒。哪知太平不吵不鬨,反倒是囑咐婉兒要注意性子,裴氏那時候還有幾分不知所措。

武後這下倒是有幾分驚訝,寫完最後一個字後,擱下了硃筆,看向婉兒——婉兒的披風上還沾有些許雪花,她垂首站在那裡,渾身都透著一股寒意。

“裴氏,給才人拿隻暖壺來。”武後先下恩寵,屏退了裴氏。

婉兒恭敬跪地叩拜,“妾,叩謝天後。”

武後起身,走至婉兒跟前,並不急著讓她起身,“想領本宮的恩賞可不容易,你能說服太平不吵不鬨放你回來,本事確實不小。”

婉兒這才意識到,太平那樣靜靜地送她走,其實是想武後多記她一功。她明明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太平竟先幫她想到了這點,送給她的這份溫暖,足以暖燙她的心房,久久不散。

“妾不敢居功。”婉兒再次叩首,眼眶已是通紅。

哪怕她已是極力壓抑自己的悲傷,語聲中的顫意還是讓武後聽了出來,武後微微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婉兒的臉,對上她一雙通紅的眸子。

武後靜靜地看著她,並不急著問她什麼。

“妾在天後麵前失儀,還請天後降罪。”婉兒垂眸,先擔下這罪。

武後冷笑,“還算有地方是暖的。”說著,她鬆開了手,斜眼看了看婉兒的心口,太平以誠意馴她多日,若是連一絲不捨都冇有,那可就是太平之敗了。

“公主待人真誠,妾確實不捨殿下。”婉兒知道騙不了武後,索性直接說出心裡話,倒還算坦率。

武後負手而立,“她要長大,你也要長大。”說完,武後往殿門口走了幾步,寒意透入門扉,她望著殿外飛揚的雪花,淡淡道:“在宮中,冇有本事之人,是活不久的。”

婉兒挺直腰桿,“妾不會讓天後失望。”

“這場雪不知何時才能停下?”武後回頭看她,話中有話。

“加把火,興許就快了。”婉兒坦蕩地迎上了武後的目光,胸有成竹,“妾,願入無間地獄,助天後得償所願。”

46.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