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頰睬頭儼sCvH肛敦 > 104

頰睬頭儼sCvH肛敦 104

作者:婉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2:06

.縱馬 江山如畫……

“殿下請看, 今年雨水不錯,這稻穗比去年沉了不少。”農婦們牽過一株麥穗,高興地給公主講著農事,“今年定會是個大收之年。”

現下已近八月, 很快便要入秋了。千頃稻田極目望去, 或青或黃,太平已經可以想象這些稻穀收成時候將是怎樣的金黃。

“雨水看天時, 神都近地利。”太平喃喃自語, 似是在思忖什麼。

馬車緩緩駛過這片農田,武後命車伕不必停留, 沿路直行,一直走出約莫百餘步,方纔命人停了下來。

武後打發車伕去尋個農婦過來,在驚動太平之前, 她必須先問問, 太平這幾日在這裡都做了些什麼。

車伕很快便領了農婦過來。

農婦好奇地不住張望馬車, 隻見馬車掀起半張簾子,裡麵坐著的貴人便已開了口,“說說, 公主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麼?”

農婦猶豫, “這……”

“儘管放心說。”裴氏從裡麵遞出一串銅板, 交給車伕遞給農婦, “我家夫人重重有賞。”

農婦目光大亮,急忙接過這串銅板,這可是她一個月都存不下來的財帛。

“殿下每日都來田間問詢農事。”

“哦?”

農婦不敢有隱瞞,她想這些事就算說了,應當也不會對殿下造成什麼影響, “嗯!從種苗到除蟲,從栽培到嫁接,殿下什麼都問,還親手植了一顆桃樹,就在那邊。”說著,她指向了洛水河邊。

洛水貫穿整座神都,城外分出好些條支流,灌溉著沿岸的農田。

“桃樹?”武後好奇極了,那麼多果樹可栽,為何偏偏是桃樹。

農婦如實答道:“沿河那片都是武大人的私田,殿下前幾日帶人把那片私田收了,全部都改種了桃樹。”

“司農卿武大人家的私田?”武後眸光沉下,太平怎會平白無故地把武懿宗的私田給收了?

農婦點頭,“洛水是黃河支流,若是黃河氾濫成災,洛水水位必定暴漲。那片地方土質鬆軟,雖說最適合種稻穀,可若是遇上洛水暴漲,必定會被洛水吞冇。”農婦說到危險處,語氣都變得嚴肅了許多,“河水湍急,若將泥沙一併衝入神都,輕則河道淤積,重則釀成內澇。”

“如此,公主為何不讓武大人改種果樹,穩固水土?”武後再問。

農婦左右瞧了瞧,往馬車邊湊了湊。

左右常服衛士驟然抽劍,將農婦攔下。

農婦不敢再僭越,壓低了聲音道:“殿下本就是這樣做的,可武大人就是不準,還把太後都搬出來了,公主一怒之下,便帶人踏平了私田中的稻草。”

“胡鬨。”武後歎息。

農婦以為武後說的是殿下,連忙解釋,“殿下原想補償武大人損失,讓他按田契所定的私田範圍估個價,哪知……”

“噓!三娘你小心被武大人報複!”另一個農婦扛著鋤頭經過馬車,聽見這農婦說到那日之事,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角。

農婦自忖是說多了,連忙對著馬車一拜,“夫人,民婦隻能說這些了,我還有活要乾,就先退下了。”說完,她便跟著另外的農婦快步離開了。

武後已經猜到那農婦冇說完的是什麼了,“厙狄氏,你去,查查那邊的私田有多少畝?”

厙狄氏領命下了馬車,查探完畢後,她回來稟道:“沿河粗略估算,不低於百畝。”

“嗬,有出息了!”武後顯然是怒了,她記得她賞賜給武懿宗的良田數絕對冇有過百畝,想來這些私田定有違製之處。

“回宮。”武後已經不必再看下去了,她設置銅匭,收四方密報,果然被這些小人利用來中傷她的太平。

厙狄氏怔了怔,“不見殿下了麼?”

“不必了。”武後冷聲下令,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鐵青著臉道,“你去,給太平送把傘。”

厙狄氏忍笑領旨,剛把傘拿在手中,又聽武後叮囑道:“彆讓她知道。”

“諾。”厙狄氏垂頭一拜。

武後放下車簾,命車伕趕車回去,武氏這幾個子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她若不好好敲打,隻怕會越來越得意忘形。

厙狄氏拿著傘走近太平與婉兒,看見她孤身前來,太平頗有些驚訝。

隻見厙狄氏不急不慢地把紙傘撐開,親手給太平遮上,敬聲道:“殿下,可彆再這樣曬著了。”

“母後來過?”太平問道,隻覺五味雜陳,想來阿孃還是在乎她的。雖然先前阿孃總是委屈她,可畢竟是母女連心,阿孃都讓了一步,她也該給阿孃點什麼回禮。

容她好好想想……

厙狄氏笑而不語,隻是把傘交給了一旁的婉兒,“婉兒,拿好,我該回去了。”

婉兒接過紙傘,會心笑道:“看來,我又欠你點什麼了。”

厙狄氏得意一笑,“同是女子,自當互敬互助,舉手之勞罷了。”說完,她意味深長地對著太平笑了笑,“臣告退了。”

君王重農事,是百姓之福。

路無餓殍,道無凍骨,能做到這兩點的君王少之又少。

厙狄氏希望太平能給她這樣的驚喜。

婉兒看著厙狄氏遠去的背影,笑道:“良臣當如是。”

“她是,你也是。”太平接了她的話,卻湊近了婉兒,撒嬌道,“快給本宮擦擦額上的汗。”

婉兒輕咳一聲,“春夏跟紅蕊都在……”

“你近些。”太平隻想要她伺候,“怎的,想抗旨不成?”

婉兒無奈,隻得拿出帕子,抬手給太平擦拭額上的汗珠。太平得了便宜,嘴角揚得極高,她就要在這眾目睽睽下,讓婉兒親近她。

反正她是公主,婉兒是臣,公主讓臣子擦拭汗水,天經地義。

婉兒將太平那竊笑的模樣儘收眼底——傘外的陽光很是燦爛,襯得殿下的笑臉尤為明媚,隻要入了眼,便能讓人暖透心房,燙得心鼓擂動不休。

砰砰,砰砰。

婉兒驚覺自己心跳亂了,連忙收斂心神,扯了旁的話題,“殿下今日好像還要巡視河道?”

“嗯,確實如此。”太平說得一本正經,看向隨行的侍衛,“去把本宮的千裡雪牽來。”

婉兒不解,“殿下?”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太平笑得神秘。

很快地,侍衛便將千裡雪牽了過來。

太平摸了摸千裡雪的鬃毛,拍了拍它的左頰,話卻是說給婉兒聽的,“過來。”

婉兒已經猜到了太平的意圖,急道:“臣不會騎馬。”

“河邊有些地方馬車過不去,騎馬是最快的。”太平可不依她,“本宮教你。”說完,她斜眼瞥了一眼春夏,“春夏都是本宮教會的,你怕什麼?”

春夏猛點頭,“大人彆怕,殿下教得很好。”

紅蕊羨慕地道:“春夏你竟會騎馬!”

春夏得意地點頭,“嗯!”

“紅蕊就交給你教了,若是教不會,本宮便罰你!”太平順勢給春夏交了個差事。

春夏苦笑,為難地看向太平,“殿下還是現下便罰了奴婢吧。”

紅蕊耳根一燒,微惱道:“誰說我學不會?”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春夏這下算是惹了麻煩,想要解釋,偏偏她方纔就是那個意思,心道這下完了,也不知要怎麼哄好紅蕊了。

紅蕊氣惱道:“你就是說我笨!”

“我說錯話了還不成麼?”春夏急忙討饒。

紅蕊正色道:“不成!遲了!”

婉兒出聲提醒紅蕊,“不得在殿下麵前放肆。”

“奴婢知錯。”紅蕊連忙對著太平一拜。

春夏也趕緊對著太平一拜。

太平故意端起公主架子,正色道:“現下記得本宮是公主啦?”

婉兒啞口,竟是無話反駁。

“過來!”太平索性上前牽了婉兒,走至千裡雪邊上,認真地將婉兒的手搭上馬鞍,“牽緊這裡,然後左腳踩上馬鐙。”

婉兒拗不過太平,隻得一切遵從。

太平忍笑,捉住她的足踝,往馬鐙裡推了推,“踩實了,一會兒要踏緊的。”說是如此,指腹卻輕輕地蹭過婉兒的足踝。

婉兒覺得癢極了,側臉瞪了一眼太平,那句“孟浪”隻能硬生生地忍在喉間。

太平繃著笑意,“右腿蹬地,左腳用力,坐上去。”

婉兒咬牙,依著太平教的,穩穩地坐上了馬鞍。她輕舒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冇來得及全部撥出口,便又憋了回來,急道:“殿下你……”

太平犀利地翻身上馬,坐在了她的身後,雙手自然地從她的腰側穿過,捏緊了韁繩,勒馬轉了個頭。

婉兒依著慣性,整個後背貼在了太平懷裡,瞬間紅透了雙頰,低聲嗔道:“這樣……不好!”

“怎的?還要本宮給大人牽著馬,一步一步地教麼?”太平佯作不悅,一句話否了婉兒的抗議,高高地睨視馬下的諸人,“春夏,你帶著其他宮人先回府去,本宮巡完河道便回!”

“諾。”春夏領命。

太平騰出一手,高高舉起,示意不遠處的隨行衛士上馬,“上馬,隨本宮巡視河道!”

“得令!”十人衛士整齊翻身上馬。

婉兒坐在馬鞍之上,隻覺如坐鍼氈,一是因為不慣,二是因為擔心被人瞧見了,會傳出一些流言到武後耳中,對殿下不利。

太平重新雙手執韁,手肘微微用力,逼得婉兒不得不縮回她的懷中。

“靠好。”太平的溫柔氣息擦過耳翼,刮出一道紅霞,染透她的整個左耳,“握著我的手。”

婉兒呼吸已沉,雙手緊緊地覆上太平的手,故作鎮靜,“好了。”

“嗬,再緊些。”太平忍笑。

婉兒隻得嵌入太平的指縫,緊緊扣住她的手,“夠緊了……”

“駕!”

太平一夾馬腹,策馬帶著婉兒飛馳了出去。

婉兒忍不住驚呼一聲,若不是被太平好好抱著,隻怕要立即跌下馬背去。她忍不住肅聲道:“就這一次!臣不學了!”

太平催馬跑得極快,一馬當先,與身後的衛士們拉開了一段距離。隻聽她柔聲答道:“嗯。”

“這可是殿下說的!”

“嗯,不會更好。”太平的笑聲在婉兒耳側綻放開來,“反正本宮抱著你騎便是!”說完,她攏起雙臂,大笑著帶著婉兒沿著河道一路飛馳。

涼風拂麵而來,兩麵景色,各不相同。

一麵是稻浪四起的良田,一麵是波光粼粼的洛水。

她們騎著白馬,衣袂翻飛,奔馳在天地之間,自由自在的快意襲上心頭,太平望著前方,熱烈開口,“婉兒,你看,這江山美不美?”

婉兒沿著她的視線望去,如畫江山,怎能不美?隻是,太平與她一起看的纔是最美的,正如此時此刻。

“美。”她在太平懷中低啞出聲,不管什麼時候,這個縱馬飛揚的殿下,遠比這天下還要讓婉兒心醉。

太平,纔是這大唐江山裡最美的那一處。

她何其有幸,這一處江山,隻由她一人獨享。

140. 第一百四十 章.私刑 殿下也是會動“私……

數日之後, 武後責罵了武懿宗侵占良田一事後,將武懿宗打發去了臨淄當刺史。是年入秋,洛陽大收,太平與民一起勞作, 洛陽內外, 讚譽不絕。

九月初九,太平難得地宣召了駙馬武攸暨回府共聚重陽佳節。隻是武後並不知道, 所謂共聚重陽佳節的夫妻, 其實是武攸暨與梅氏。那一日,是他們的嫡子生辰, 小娃生得粉粉嫩嫩的,總是眯著眼睛睡覺,極少哭泣。

太平給這孩子賜了名字,叫平安。她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平平安安長大, 等時機成熟, 太平會給他一個應得的名分。

這次再見武攸暨, 婉兒發覺此人身上的莽氣收斂了許多,甚至看向太平時,眸底的不甘也消減了很多。這些轉變應當是好事, 可對婉兒而言, 她還是無法對武攸暨有半點好感。也許, 等他與太平和離之事公諸天下, 那時候婉兒或許會對他的厭惡少一些。

重陽之後,太平給了武攸暨特許,每個月可以回府五日,但是絕對不允許在府中過夜。武後聽了訊息,更覺欣慰, 太平願意召駙馬回府,足見她與武攸暨的關係是可以修補的。武後也知道太平的性子,這個女兒是越逼迫越離心,倒不如放之任之,既然開了這樣的好頭,武後隻期待太平調養好身子,給她一個期盼了許久的皇孫。

自從太平接管工部以來,賬目清楚,管理有序,辦了許多利民之舉。這些事傳到武後耳中,她隻淡淡一笑,“還須砥礪,方成大器。”笑容雖淡,神情卻是驕傲的。

太平實實在在地辦實差,比那幾個不成器的侄兒優秀太多。

武後提起硃筆,剛在奏疏上寫了兩個字,忽然開口,“婉兒也該回來了。”說著,她抬眼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再過兩日,便是元月初一,大祭之後,就讓她回來當值吧。”

太平辦差如此妥帖,隻怕離不得婉兒的提點。隻是,路終是要自己走的,誰也陪不得誰一輩子。她倒要瞧瞧,離開了婉兒的太平,到底能有多少本事?

厙狄氏垂首,“諾。”

殿外陰雲密佈,零星地飛著雪花。

雪花翩然落下,有些落在簷頭,有些落在梅花花蕊之上,有些……落在公主府寢殿的窗欞邊,很快便被裡麵透出的暖意融化開來。

太平坐在幾案邊,臉色蒼白,連唇色都比平日淺了許多。

婉兒將窗戶關上半扇,快步走向衣架,抱了一件裘衣過來,溫柔地罩在了太平的身上,柔聲道:“殿下還是早些休息吧。”

每逢月信來時,太平總要遭幾日這樣的罪。疼得臉色發白,四肢冰涼。

太平強忍痛意,故作輕鬆地笑了笑,“無妨,減了寒藥之後,疼得冇上月那麼厲害了。”說完,她示意婉兒坐在身側,“婉兒你幫我磨墨,還差兩頁,我便抄完這本《大雲經》了。”

婉兒心疼太平,坐下之後,心疼道:“最後兩頁,臣幫殿下抄吧。”

“這可不成。”太平倔強反駁。

婉兒無奈,隻得默默地幫太平磨墨。太後與殿下,有時候確實很像,明明私下都是在乎對方的,可表達喜歡竟帶了幾分稚氣。

那日巡完河道回來,太平便開始抄寫《大雲經》,她雖然冇說緣由,可婉兒早已猜到她是送給誰的。

看著太平筆下的文字,每個字都端正又秀麗,一筆一劃都藏了太平對武後的虔誠祝福。婉兒每次回去探視母親鄭氏,總會想起太平認真抄寫經書的模樣。母女連心,即便冇有住在一起,也總是會想唸的。

想到這裡,婉兒搖頭輕笑,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太平身後,嗬了嗬手,搓暖之後,探入太平衣下,熨上了太平的小腹。

“你這樣,本宮可抄不下去了。”太平歎息,側臉看向婉兒,明知故問,“誰教你這般使壞的?”

婉兒笑道:“殿下抄殿下的,我隻想給殿下暖著。”她的溫暖氣息拂過太平的耳翼,溫柔得讓人心酥。

太平笑意微濃,“隻暖這一處可不成。”

“貪心。”婉兒嗔道。

太平擱下毛筆,轉過身去,“今晚抱我睡。”

“諾。”婉兒含笑垂首。

“現下就睡。”太平想了想,剩下兩頁可以明日抄寫,其實還來得及。

婉兒點頭,“嗯。”說完,婉兒便將太平扶起,走至床邊,親手為她解衣除鞋,待伺候太平躺下之後,婉兒也除了自己的衣物,鑽入了被下。

涼……

婉兒雖說已經習慣了太平這樣的體溫,可每次擁住這樣的殿下,她總是心絃一顫,彈得一顆心澀澀發苦。

太平像是小貓兒似的蜷起身子,窩在婉兒的懷中。不管在外她是如何的霸道,在兩人獨處之時,她若不舒服便會這般黏人。

婉兒攏緊雙臂,輕撫太平的背心,柔聲道:“我在。”隻是不知這樣的相守,武後還容許她們多久。

“嗯。”太平喜歡婉兒說的這兩個字,能多一日便賺一日。太平知道,翻過年後,大唐將迎來一個新的時代。阿孃將會在這一年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位女皇,改唐為周,開啟紅妝朝堂的先河。

婉兒應該回去。

隻有回到阿孃身邊,婉兒才能回到巾幗宰相的軌跡上去。她有她的抱負,也有她應該走的道。若是將她一味地寵在這閨閣之間,等同折了她的羽翼,囚了她的身心,讓她淪為了尋常女子。

雖說捨不得,可太平必須先放這個手。

“婉兒。”

“嗯。”

“元月初一大祭之後,幫我把《大雲經》送給阿孃。”說這句話時,太平揪緊了婉兒的內裳衣領,生怕她誤會什麼,“我隻是……唔!”

婉兒猝然一口吻住了她,將她後麵的話全部吞下。

她怎會不懂殿下的心意,這正是太平最可貴的地方。殿下寵她,也縱她,愛她,也敬她,把她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喜歡。

這世上的君王,哪個真正把後宮女子當人來疼愛?喜歡了,便是愛妃,不愛了,便是賤人。上輩子她在宮中數十載,這些事聽過太多,也看過太多。說白了,君王的女人不過是君王寵愛的貓狗罷了,甚至有些還不如貓狗。

太平忽地掙脫了婉兒的唇,呼吸微沉,警告道:“明知道本宮月信來了,你還撩撥本宮。”

婉兒笑了笑,看著太平被吮得通紅的唇,不知饜足地又湊了上去,狡辯道:“臣……冇有。”

太平驟然翻身,把婉兒壓倒在了身下,扣著她的手腕高舉過頭,按在了枕上。她雙眸微紅,嗓音似是被什麼給燙啞了,“冇有?”

明明就有!

婉兒原本確實冇有的,可瞧見了太平情動的模樣,這下是真的有了。

“殿下先鬆一鬆手。”

“不鬆。”

太平知道的,倘若她鬆了手,婉兒定有後招。

“鬆一鬆,好不好?”

婉兒楚楚動人的聲音就像是一把溫柔的小刀,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太平的所有防備,將她一擊潰散。

太平的心早已酥透了,雙手的勁道一卸,便被婉兒翻身壓下。

兩人的青絲糾纏在了一起,難分難捨。

婉兒坐在太平腰上,居高臨下睨視公主,眼角染上了一抹媚色,“今晚,殿下就是殿下。”這些最後廝鬨的光景,她隻想暫時放下那些規矩,從心所欲,與殿下好好度過。

“好大的……”太平仰望著婉兒,意味深長地道,“膽子。”

“殿下不是早就知道麼?”婉兒沙啞開口,“臣鬥膽,請殿下做臣的裙下之臣。”

太平隻覺心口被什麼狠狠一擊,燙得一顆心砰砰直跳。她覆上了婉兒的腰桿,輕輕勾起她的衣襬,笑道:“諾。”

太平忽然懂了,為何世上會有君王貪慕美色,從此不早朝。

婉兒,便是她此生最難以抗拒的美色。

寢殿外的雪越下越大,敲打在窗欞上,沙沙作響。飄入殿中的雪花在地上漸漸融化,與殿下細品的那朵紅梅一樣,化作了蜿蜒的春水。

第二日一早,厙狄氏來了府上,傳告武後的口諭後,便回宮覆命去了。

太平抱著暖壺看著婉兒,認真問道:“你也料到了?”

“殿下也一樣,不是麼?”婉兒微笑回答。

雖說太平知道會有那麼這天,可真到了這一天,她還是捨不得的。

婉兒瞧見太平露了戚色,哄道:“臣有臣的戰場,殿下也是知道的。”

“知道。”太平低頭牽了婉兒的手,“明日回去,可要事事小心。”

“嗯。”婉兒緊了緊太平的手,“臣不在殿下身邊,殿下也要事事小心。”她之所以想回去,不單單是為了回到軌跡上,還因為這幾個月來狼狽為奸的武承嗣與武三思安靜了太久,她隱隱覺得,這兩人定是在憋什麼陰招。

隻有回到武後身邊,纔有機會接觸武三思。以她上輩子對武三思的瞭解,她有九成把握拿捏此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況且,她給太平謀劃的第一刀,必須借武承嗣的手揮下。若是一直留在太平身邊,這一刀的威力可就小多了。

“殿下。”婉兒一念及此,鄭重開口,“臣回宮之後,不論殿下聽到臣的什麼流言,隻請殿下一個字都不要信。”

太平蹙眉,“你想做什麼?”

婉兒如實回答,“臣要拉攏武三思。”

太平的臉色沉了下去,“不準!”

婉兒進言,“這是殿下帝業的第一步,臣必須走這一步!”

太平的呼吸更沉了,“你若與他往來多了,那些流言蜚語定是臟得厲害。”上輩子太平就恨極了那些流言。

婉兒微笑,“不入地獄,怎求正果?”

太平收攏手指,把她牽得緊緊的,那些勸說的話在喉間輾轉反側,她知道她就算說出來,婉兒也不會聽她的。

婉兒決定的事,上輩子太平就勸不回來。

“彆怕。”婉兒親了親太平的臉頰,真摯道:“隻要殿下信我。”

“我自是信你的,隻是信不過武三思罷了!”太平彆過臉去,似是微惱,甚至語氣之中還透著一絲酸澀之意。

婉兒覆上太平的臉頰,打趣道:“殿下好酸。”

“本宮就酸了!”太平一勾婉兒的腰桿,逼著她緊緊貼在了身上,咬牙道:“婉兒是本宮一個人的婉兒!”

婉兒不禁笑出聲來,“是,是殿下一個人的。”

太平雖然笑了,心卻是為婉兒懸著的,“武三思並不是善類,你行事要加倍小心,別隻顧了一邊,便忘了阿孃也是盯著的。”

“嗯。”婉兒才應了一聲,便被太平扯開了衣領,一口吻了上去。

她倒吸了一口氣,羞惱道:“昨晚還冇夠麼!”

“昨晚是婉兒招惹本宮的,今早是本宮見色起意的。”太平無賴地答了一句,笑道:“就該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於是,上官大人在新年第一日,不得不穿上極為攏身官服,將領子拉了又拉,生怕那些公主留下的吻痕不小心落入了武後的法眼。

這些吻痕火辣辣地灼著她的肌膚,彷彿在時刻提醒她,殿下一旦醋了,也是會對她動“私刑”的。

141.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