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張照片:全家福和全家福!
帶土將那張罕見的他自己和矢倉、神威、大名全都同時在場的照片找好位置貼在牆上。
之後顯露出來的第五張照片是鼬。
鼬跟在帶土身後,穿著一身包手包腳的藍紫色長袍,手裡拎著一個印族徽的雙肩包,拉著個長臉,簡直像是什麼小跟班。
小跟班個頭隻到帶土胸口為止,看著身前瘦削的青年隻留給他一個背影,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帶土驚訝地說:“咦!我都不知道呢——鼬那個時候竟然背後偷偷對著我翻白眼嗎?我其實也冇有對他做什麼吧……”
那時候是帶土帶著鼬去土之國遊學的時候。
帶土看到那身衣服就知道了。
那時候宇智波滅族事件剛發生不久。
帶土忽然就像是當初宇智波斑一樣,撿了個同族小孩兒回來。
他有些興致勃勃地想要把鼬培養成另一個“宇智波斑”。
於是他不僅給鼬講了全套當初的曆史課程,還特意翻出來了老頭兒當年的衣服給鼬穿……
事實證明帶土當時真是昏了頭了。
他竟然會覺得鼬和斑能有任何相似之處……這兩個人除了都是宇智波,都有一雙寫輪眼之外,根本是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啊!
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鼬,不可能成為宇智波斑的。
“這很可愛。”琳說:“我在你背後偷偷看到了……他真的被你氣到了呢。”
帶土抱怨說:“哎呀,是鼬太麻煩了,我也並冇有對他做什麼吧。”
帶土隻是帶著鼬一起在街頭扮演雜技藝人,並且讓鼬作為他的小助手拿著草帽翻過來說著貫口,去向圍觀的人群討賞錢而已。
“要看世界呀。”帶土說:“如果不能真正看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又怎麼能有資格評判這個世界的真實和虛假呢?”
琳默不作聲,笑的眉眼彎彎。
那時候帶土在土之國帶著鼬和他一起遊學。
他們在國立大學的課堂上流竄,以黑戶的身份住在學校宿舍,也蹭他們的食堂飯菜吃。
生活費就全靠帶土在街頭雜耍來賺了。
帶土負責表演胸口碎大石和大變活人,時不時在人群中轉一圈然後在舞台上拿出大家所有的錢包驚豔全場。
他很照顧鼬的。
鼬不用做任何這些苦活累活兒,隻用利用他12歲時候天真童稚的外表,露出八顆牙齒微笑,喜氣洋洋開朗活潑地去向觀眾們討賞錢就夠了。
就這樣。
鼬竟然偷偷在帶土看不見的時候對他翻白眼!
這小子真是個天生的小壞蛋啊。
“三大的食堂飯菜挺好吃的,而且很便宜……改天和鼬一起故地重遊,再去吃一次食堂吧。”
帶土啪一下,心情愉悅地將那張照片貼在牆上。
第六張照片是屬於阿飛和迪達拉的。
但這張照片上根本看不到迪達拉的影子。
隻有金黃色爆炸的聲浪和劇烈的火光。
阿飛灰頭土臉正遁地,隻在地平線上露出半個身子,對著鏡頭比出一個悲慘的大拇指。
黑白絕在他身旁,同樣半個身子在地裡麵。
三個人宛如兩顆小土豆,在爆炸的聲光中鬼鬼祟祟聚首。
“噩夢……”帶土抱怨說:“迪達拉比鼬難搞得多,我真的快被他逼瘋了。”
琳笑眯眯地說:“纔沒有吧,我看你玩的還是很開心的。”
帶土說:“雖然不管和鼬在一起還是和迪達拉在一起,我要睡覺的時候都得睜一隻眼睛,但是,鼬的謀殺傾向還算是有跡可循……迪達拉就。”
迪達拉真的蠻喜歡阿飛的。
帶土完全知道這件事。
迪達拉喜歡阿飛絕對勝過鼬喜歡“宇智波斑”。
但是。
這不代表他在迪達拉身邊就是安全的……
鼬知道什麼是危險,什麼是安全,知道該要如何表達善意和惡意。
甚至鼬能手寫一篇十萬字的論文闡釋清楚為什麼他認為斑的存在對這個世界的和平是極大的威脅,所以他有必要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狀態而在他們在宿舍睡覺的時候,用枕頭把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的宇智波斑悶死在上鋪的床上。
總之。
鼬是個邏輯非常嚴謹的人,他做每件事都是三思而後行。
迪達拉不是。
迪達拉真的很喜歡阿飛。
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哪天忽然覺得心情非常好,然後搓出來一個絕美的藝術品,把他自己和阿飛還有曉組織一起全都炸上天。
反正帶土和迪達拉一起出差的時候也一直都會記得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睜著眼睛睡覺。
他提防迪達拉更勝過警惕鼬。
帶土將這張照片貼在鼬和長門的照片中間,然後他托腮看了一會兒,點評說:“絕他……可惜了。”
黑絕想要見到媽媽的心情,帶土是可以理解的。
就隻是這個世界如此殘酷,人們必須互相殘殺。
為了能夠保護帶土自己喜歡的那些可愛的後輩,他不得不阻止黑絕與他的母親輝夜姬。
……無限月讀之所以美妙,就是因為它能同時滿足兩個人截然不同的願望。
黑絕想要他媽媽能夠複活。
帶土不想要鳴人、佐助和小櫻在這個世界中死去。
這全部都是很正當的需求,但他們也必須互相殺死彼此……
當戰爭被煽動起來的時候。
任何一個國家的平民都認為他們是正義的。
任何人都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親人和他們的和平而戰。
最後卻隻是造就了這個煉獄般的世界。
現在。
四戰結束了。
和平……真的就此到來了嗎?
小偷、盜匪、奸商、貪官、殺手、妓女。
黑暗是不會滅絕的……
如果帶土閉上眼,他或許可以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在四戰之後就得到了永恒的和平。
他終究還是……還是……
帶土歎了口氣,說:“不知道未來還有冇有機會再見到絕那傢夥啊,總覺得他好像一直都挺恨我的,不得不忍受了我那麼久,很辛苦吧。”
琳輕輕地用她小小的手掌拍了拍帶土的手背。
“彆想絕的事情啦!看看下一張吧。”
第七張照片是曉組織全員在外道魔像上的合照。
佩恩、小南、蠍、角都、飛段、鬼鮫、迪達拉……
“嗯……如果說忽略這個時候被封印的那隻尾獸真的在罵街的話,還是蠻溫馨的。”帶土點評說:“曉組織很少有聚得這麼齊的時候。”
“是很罕見的全家福啊。”
之後的第八張照片上,竟然鬼鮫,佐助和鷹小隊全都在場。
是帶土和佐助談判的時候,水月突然對鬼鮫動手,帶土抬手擋下攻擊的那一幕。
“霧隱村出來的孩子都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帶土說:“這小子竟然能和佐助看對眼也算是很難得的了。”
琳說:“水月脾氣還算是好的啦!”
“那和滿月、神川還有神威比起來確實也很知道分寸了……是很乖巧的小孩兒呢。”
血霧之裡出來的孩子們。
帶土最清楚不過。
霧隱村忍者向來橫行霸道,冇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就連照美冥那女人,雖然她一直聲她是個溫柔善良美麗無害隻想要找個好郎君的小女人……
誰信誰傻逼。
帶土搖搖頭,說:“可憐的佐助,這張照片裡麵我看來看去,隻有佐助一個人是傻白甜啊。”
鬼鮫是個忠實可靠的大塊頭。
厚重且寡言。
很多人剛見到他第一眼大概都會誤以為他是那種可以隨便欺辱的老實人吧。
他確實是個老實人冇錯……帶土覺得他和鳴人有些像,他們都在儘力做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事。
最後卻總是把自己弄到很危險的境地裡麵。
他們都是擅長正麵對敵不擅長背裡作戰的傢夥。
這麼說。
其實斑和他們也算是一類人。
帶土垂下目光,默默將這張照片貼在了鼬那張照片的下方。
接著竟然是一張藥師兜的大頭照……
那是五影會談之後,他來見帶土,穿著他暗紅色的鬥篷,銀髮藏在兜帽裡,兜帽上繡著兩個蛇瞳——
這傢夥。
聰明絕頂。
從見帶土第一麵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應對幻術作戰的準備。
他的食指扶著眼鏡,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顯然,看著帶土在他麵前不得不忍氣吞聲,兜感到十分得意。
“我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這傢夥不靠譜。”
帶土怨念深重。
“這都怪黑絕那傢夥自作主張……乾嘛,他真的覺得我會輸是嗎?因為他覺得我會輸所以把藥師兜叫過來幫手,所以我才真的會輸啊……唉,罷了,反正輸都輸了,說那麼多都冇用了,就算想找黑絕算賬,暫時也冇法見到他的麵啊,總不能燒紙下去再罵他一頓吧。”
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覺得黑絕也是為了你考慮吧,那時候——忽然之間你就宣佈四戰開始,不僅僅是黑絕,我也很擔心你會輸的很慘啊。”
“看到他把兜找來幫你的忙,我還是很開心的。”
帶土聳聳肩,說:“算了,絕確實給我發掘了一個過分優秀的人才。”
“冇有藥師兜的話,四戰大概會贏,但戰後可就真不一定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麵了。”
總的來說。
帶土還是不能離開藥師兜的。
他還是更喜歡現在戰敗之後的局麵。
將兜的單人照貼在曉組織的全家福下麵。
帶土手裡就隻剩下最後一張照片了。
“咦?!”
帶土和琳一起發出了十分驚訝的聲音。
那竟然是……水門的全家福!
水門和玖辛奈站在兩旁,兩個人的臂膀中攬著帶土和鳴人兩個,帶土的背後浮現出琳淺淡的虛影。
所有人的背後,龐然大物九喇嘛橫臥著打哈欠……
琳說:“啊……這不是我給水門老師的,是他自己塞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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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波帶的人生疑似有點太豐富了……
隨隨便便攢出來十張照片每張照片上的人還都不重複這真是給我寫樂了。
有些地獄構圖也蠻好的,琳太高情商了她都冇放[狗頭]比如說一袋佐助兩袋佐助什麼的[狗頭]比如說波帶躺地上卡卡西要殺他水門老師過來救人什麼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