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489章 曹髦

蜀漢之莊稼漢 第1489章 曹髦

作者:甲青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7:18

第1489章 曹髦

正當大漢太子劉諶率眾前往青州邊境時,偽魏偽帝曹髦,也麵臨著人生的第一次危機。

彭城,西暖閣。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在殿內青磚上投下光影。

GOOGLE搜尋TWKAN

曹髦正臨摹一卷《急就章》,他的身量還未長成,坐在寬大的漆案後,整個人顯得有些瘦小。

筆尖在黃麻紙上走得認真,但腕力尚弱,墨跡時而虛浮。

殿外忽有喧譁聲隱約傳來,如遠雷滾過宮牆。

曹髦筆鋒一頓,側耳傾聽。

那聲音裡夾雜著哭喊、馬蹄,還有某種……焦糊的氣味,正隨著南風飄進深宮。

「何人在外喧譁?」

曹髦擱筆,聲音還帶著孩童未褪的清脆,但已努力壓出天子的威儀。

一名小黃門連滾爬進殿內,臉色慘白:「陛、陛下……是……是北城方向……」

「北城如何?」

「北城……北城的太倉……起火了!」

小黃門伏地顫抖:「奴婢聽守門的虎賁郎說,是大將軍……大將軍下令燒的。」

「還有……還有好多大族的車馬,被軍士押著往北門去,哭喊聲震天……」

曹髦猛地站起,疾步走到殿門前,推開阻攔的宦官。

遠處北城方向,青黑色的煙柱正滾滾升騰,將午後的天空染成汙濁的灰黃。

風中傳來的焦味越來越濃,燎得人心頭越發急躁。

「司馬昭——!」

曹髦的憤怒的叫聲,此時聽起來,就是毫無殺傷力的稚叫。

「他一個臣子!一個臣子!誰給他的權,在朕的都城放火?誰給他的權,驅趕朕的子民?!」

「去查!給朕查清楚!司馬昭到底在做什麼?那些被驅趕的士民要去哪裡?」

兩個時辰後,曹髦的心腹小黃門匆匆回宮。

他換了一身粗布衣裳,臉上還沾著街市的塵土。

「陛下……」小黃門跪地,聲音發顫,「奴婢……奴婢打聽到了。」

曹髦坐在禦座上,雙腳才堪堪到達地麵,但他挺直了脊背:「說!」

「市井都在傳,說兩年前……大將軍曾派密使去長安,和漢國定了什麼『兩年之約』……」

小黃門嚥了口唾沫,「說漢國答應兩年不攻魏,魏國就……就要把青徐二州獻給漢國。」

「如今期限到了,漢國派了個姓龐的使者來催,大將軍他,他就在青徐放火遷人,要把地方騰空給漢國……」

「還有……大將軍在強遷各郡大族去遼東,不從的就殺。」

小黃門聲音越來越小,「百姓都說,大將軍這是……這是要學董卓遷都,把彭城變成洛陽第二……」

「砰!」

曹髦一拳砸在案上。

「好一個司馬昭……好一個『兩年之約』……」

曹髦隻覺得一股被羞辱的憤怒湧上心頭:

「他把大魏的國土,當作他司馬家的私產,想送就送,想燒就燒……」

「他把朕這個皇帝,當成了什麼?泥塑木雕嗎?」

他猛地從禦座上跳下:

「傳詔!即刻召大將軍入宮議事!命他立刻停止焚地遷民,所有人撤回彭城!青徐一寸土,一粒糧,都不許再動!」

小黃門伏地:「陛下……大將軍他,恐怕不會奉詔……」

這個話,直接讓曹髦沉默了。

小皇帝甚至眼中閃過一絲退縮。

像小獸遇見天敵時本能的畏懼。

他知道司馬昭是誰,他知道自己手中的玉璽,可能不如大將軍府的一塊兵符重。

但少年熱血的憤怒,很快壓過了畏懼。

「他不奉詔?」曹髦鼓起勇氣,抬起頭:

「那朕就親自去大將軍府問他!問問他這個『周公』,是如何行『王莽之事』的!」

他說這話時,聲音還有些發顫。

「朕是皇帝。」曹髦輕聲說,像在告訴自己,「大魏的皇帝。」

「備輦。」曹髦忽然提高了聲音,「朕要親往大將軍府。」

「當麵問司馬昭,他眼裡還有冇有朕這個皇帝,還有冇有大魏的江山!」

小黃門遲疑了一下。

冇想到被曹髦一腳踢過來,厲喝:「快去!你也要抗旨嗎?」

小黃門隻得硬著頭皮,前去準備。

不一會,曹髦的玄色小輦出現在青石鋪就的永巷中,四名黃門宦官抬著輦槓小跑疾行。

曹髦端坐輦中,雙手死死抓著兩側雕欄。

他透過輦前垂下的素紗帷幔,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宮門。

「快些!」曹髦的聲音從輦中傳出,「朕今日定要當麵問司馬昭,他眼裡還有冇有君臣綱常!」

抬輦的黃門不敢怠慢,腳步更快。

永巷兩側的宮牆高聳如削,將天空割成一條狹窄的縫隙。

就在輦輿即將拐出永巷,踏上通往司馬門的寬闊禦道時,前方忽然傳來急促的呼喊:

「陛下——留步!陛下——!」

三個身影從側麵的廊廡中踉蹌奔出。

為首者正是侍中王沈,此刻跑得官帽歪斜,額上汗珠在陽光下顯得油亮。

身後跟著尚書王經,跑了幾步,差點跌倒。

最後被散騎常侍王業攙扶著,三人跌跌撞撞攔在了輦前。

「停……停輦!」

王經喘著粗氣,竟直接跪在了禦道中央。

王沈、王業也慌忙跪倒,三人一字排開,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抬輦的黃門嚇得連忙止步,輦輿猛地一頓。

曹髦在輦中身子前傾,險些撞到前欄。

他掀開帷幔,尚還有些稚嫩的臉上帶著沖天怒氣:「王尚書!你們這是做什麼?!」

「陛下……陛下不可出宮啊!」

王經把聲音壓低,不敢高聲,甚至帶著一絲絲恐懼:

「宮外,宮外如今情勢未明,陛下萬金之軀,豈可輕涉未測之地?」

侍中王沈抬起頭,因為剛剛奔跑而冒出的汗水,正順著臉頰滑落:

「陛下明鑑,按製,天子出宮,需虎賁郎清道,執金吾戒嚴。」

「今……今日諸衛皆在崗,若陛下輕出,恐,恐儀製不備,有損天威。」

他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白。

宮中守衛都是司馬昭的人,皇帝出宮根本無人能保障安全。

曹髦從輦中站起,身軀在寬大的玄端朝服裡顯得空蕩蕩的。

他指著北城方向那滾滾升騰的青黑色煙柱,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那你們告訴朕!朕該怎麼做?!」

「坐在這裡,看著……看著太倉起火,看著士民北遷,看著青徐之地生民塗炭?」

「然後呢?等哪天……等哪天朕也該『北狩』了,去那苦寒之地?」

他到底冇敢直接說出「司馬昭」三字。

幾人不說話了。

大魏歷代皇帝——除了文皇帝——哪一個冇有東巡?

而且還是從雒陽一直巡到彭城。

真要逼不得已,去北狩遼東……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說話!」曹髦看著匍匐在地上的三人,大吼道,「你們說話啊!」

三人偷偷地低頭相互對視,最終還是王業膝行上前,嘴唇有些哆嗦:

「陛下可下詔!按……按禮法,陛下若有垂詢,當……當召臣工入宮奏對。此乃……此乃祖宗成例。」

「下詔?」曹髦氣極而笑,眼中滿是嘲諷,「王常侍,你覺得一紙詔書,能召來什麼?」

「能召來忠臣良將,還是能召來……豺狼虎豹?」

最後四字他說得極輕,但在場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業胖胖的臉瞬間血色儘褪。

「陛下!」王經忽然提高聲音,但隨即又壓下去:

「正因大將軍可能不奉詔,陛下才更不能親往!」

「陛下若在宮中,他縱有千般不臣,麵上仍需維持君臣之禮。」

「陛下若親至其府,他若閉門不納,或……或稍有怠慢,則天子威嚴掃地,再無轉圜餘地啊!

說起「大將軍」三個字時,王經隻敢含糊而過,甚至不敢清楚地說出來。

曹髦愣在那裡。

他站在輦輿上,低頭看著跪在禦道上的三位臣子。

雖然看不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但他知道,這三位被自己視作心腹的臣子,是真的在害怕。

怕司馬昭,怕禍及己身,怕這搖搖欲墜的魏室徹底崩塌時,自己會被碾成齏粉。

良久,曹髦緩緩坐回輦中。

素紗帷幔垂下,隔開了他與跪著的臣子,也隔開了他與宮門外那個他無力對抗的世界。

「陛下……」王經的聲音從輦外傳來,壓得極低:

「臣等知陛下憤懣。但小不忍則亂大謀。今宮中耳目眾多,陛下若輕動,恐事未發而謀先泄。」

「不若……不若先下詔試探,觀其反應,再圖後計。」

曹髦閉上眼睛。

永巷裡的穿堂風掠過輦輿,素紗帷幔輕拂過他的臉頰。

這一刻,他隻覺得無比的孤獨,無比的無力。

這座冰冷的宮殿,和這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臣子,對他來說,都是囚禁自己的牢籠。

良久,他睜開眼,聲音平靜得像深潭死水:「回宮。」

抬輦的黃門如蒙大赦,連忙調轉方向。

輦輿緩緩轉回永巷深處,將司馬門那對青銅鋪首,將北城沖天的煙柱,將三位仍跪在禦道上的老臣……

一點點拋在身後。

王經和王業兩人,互相攙扶,顫巍巍站起,望著遠去的輦輿,既悲又喜。

王沈抹了把額上的汗,官袍下的中衣已被冷汗浸透。

輦輿回到西暖閣時,夕陽正緩緩沉入宮牆。

曹髦坐在漆案前,看著案上那方螭鈕白玉璽。

它很重,重得他需要雙手才能捧穩。

「取詔帛來。」他說。

王經連忙研墨。

曹髦提起筆,手腕很穩。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與年齡不符的鄭重:

「皇帝詔曰:大將軍錄尚書事、都督中外諸軍事司馬昭,即刻入宮議事。青徐之事,朕欲親聞。」

寫完後,曹髦看著最後「親聞」二字,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放下筆。

「用璽。」

玉璽按下時,發出沉悶的鈍響。

——

詔書以最快的速度送至大將軍府。

司馬昭展開那捲由小黃門戰戰兢兢送來的詔書。

帛書質地是宮中上品,但上麵的字跡,雖工整卻筆力稍弱,像春日初發的柳枝,柔而欠剛。

「青徐之事,朕欲親聞……」司馬昭唸到此處,忽然笑出聲來。

侍立一旁的鐘會問道:「大將軍何故發笑?」

「笑陛下……年幼氣盛。」

司馬昭將詔書隨手擱在案上,拿起那枚剛擬好的《遼東龍井祥瑞頌》帛卷,兩相對比。

一邊是稚嫩的天子詔,一邊是老辣的祥瑞文。

他轉頭問親信:「陛下派人來時,神色如何?」

親信躬身:「據宮門守衛說……陛下曾欲親至大將軍府,後被王沈、王經、王業三人阻攔。」

司馬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近乎憐憫的冷漠。

他提起筆,在那份詔書的空白處,批了八個字:

「國事繁劇,容後入覲。」

「就這樣送回宮中。」

司馬昭將詔書遞還:

「告訴陛下:青徐之事關乎國運,非當麵可陳。待三日後,某自當入宮詳奏。」

又遞上《遼東龍井祥瑞頌》,「連同這個也一併交給陛下。」

親信遲疑:「大將軍,陛下若追問……」

「他不會追問的。」

司馬昭望向堂外漸暗的天色,「他能做的……也就是在宮裡生悶氣罷了。」

他頓了頓,對鍾會道:「士季,遷民之事加緊。」

「還有,《遼東龍井祥瑞頌》,可以散出去了。」

「告訴襄平那邊,把『雙黃龍現井』的故事,說得再真切些,越詳實越好。」

鍾會臉上露出瞭然之色:「大將軍這是要借天命,定遷都之事?」

「不是遷都。」

司馬昭起身,走到堂前懸掛的鐵胄旁,手指撫過冰冷的甲片:

「是遷鼎。彭城四戰之地,北有漢,南有吳,早晚不保。」

「遼東雖寒,然有山海之險,鮮卑為援,足可立國。」

他頓了頓,「至於陛下願不願去……那就由不得他了。」

賈充低聲道:「陛下性子剛烈,恐……」

「剛烈?」司馬昭轉身,輕蔑一笑,「公閭,你記住,剛者易折,烈者易焚。」

「陛下若懂事,某保他一生富貴;若不懂事……」

他冇有說下去,隻輕輕拍了拍那副鐵胄,甲片相擊。

——

宮裡。

曹髦死死地盯著「國事繁劇,容後入覲」這八個字。

這八個字,就寫在他親手寫的詔文旁,肆意地侮辱著他這個皇帝的威嚴。

「容後入覲……」曹髦喃喃重複,「他連敷衍朕……都懶得敷衍了。」

侍中王沈、尚書王經、散騎常侍王業三人垂首立於下。

王經上前一步,滿是憂慮:

「陛下息怒。大將軍既如此回復,便是……便是心意已決。」

「今宮中宿衛皆其舊部,彭城守軍儘聽其令。陛下若強要追究,恐……恐激生變故啊。」

「變故?」曹髦抬頭,眼眶已是含淚:

「王尚書,你是怕朕……怕朕像廢帝(曹芳)一樣,被司馬昭趕下龍椅嗎?」

王經跪地,亦是淚流滿麵:

「臣……臣正是此意啊!陛下明鑑,廢帝之事,去今不過三載,前車之鑑,殷鑑不遠啊。」

「當時故太傅(司馬懿)以『昏亂失德』之名行廢立,滿朝無人敢言。」

「今大將軍之勢,更勝其父。陛下……陛下年少,來日方纔。」

「來日方長?」曹髦忽然慘笑,「王卿,你覺得司馬昭會給朕『來日』嗎?」

他的目光,落到詔書旁的另一卷帛書上。

這正是和詔書一同被送回,說是大將軍的奏章。

曹髦伸手拿起,解開絲絛。

帛書展開的瞬間,一行工整華麗的隸書標題刺入他的眼簾:

《遼東龍井祥瑞頌》。

他往下讀去:——

……襄平故井忽現異象。

有雙黃龍出焉,長三丈餘,鱗甲燦然如金,長鬚垂地,盤旋三日,鳴聲如雷,乃騰空而去。

父老皆見,鹹曰:此天命眷顧遼東,當為帝王之宅也……

——

當他讀到「當為帝王之宅」時,再也忍不住地把帛書往三人腳下砸去。

手指顫抖地指著地上的奏書:

「司馬昭……是連同這卷東西,一起把朕的詔書送回來的!」

「他想讓朕去遼東,去遼東!」

「你們說,哪還有什麼來日方長?」

王業顫聲勸道:「陛下可暫作隱忍,待年長些,再……」

「待年長些?」曹髦打斷他,「待朕年長些,司馬昭早就把朕『遷』到襄平去了!」

「待朕年長些,天下人隻會記得遼東有個『魏帝』,誰還會記得,大魏乃是天下正中?」

「我不去,我不會去的!」

王沈、王業、王經三人皆是伏地不語。

「你們退下吧……」曹髦看著三人的模樣,滿臉失望,跌坐在地,「朕……想一個人待會兒。」

三人躬身退出。

——

延熙十六年六月,司馬昭以青徐事復書拒魏主曹髦入覲之召,並附《遼東龍井祥瑞頌》一卷。

髦得書,夜不能寐。

是夜,髦獨坐西暖閣,展祥瑞頌復觀之。

見「雙黃龍現井」「帝王之宅」等語,忽擲卷於地,仰天而笑,笑聲悽愴。

俄而取素絹,研濃墨,奮筆作《潛龍篇》,其辭曰:

傷哉龍受困,不能越深淵。

上不飛天漢,下不見於田。

蟠居於井底,鰍鱔舞其前。

藏牙伏爪甲,嗟我亦同然!

書畢,帝以指重叩「鰍鱔」二字,曰:

「司馬昭以遼東之井為『龍居』,視朕為何物?」

「彼所謂『黃龍』,不過泥淖中鰍鱔耳!朕寧碎鱗於彭城,不遷鼎於偽井!」

侍宦有窺見者,密報司馬昭。

昭得密報,召賈充、鍾會示之。

充展詩卷,讀至「鰍鱔舞其前」,麵色驟變,惶然曰:「『鰍鱔』之喻,其鋒直指大將軍……」

鍾會細觀詩稿,忽撫掌笑曰:

「『蟠居於井底』,陛下自比困龍,卻不知井底之龍,本為囚物,此詩非宣戰,實哀鳴也。」

昭不答,取詩卷自觀。

目光掃過「不能越深淵」「藏牙伏爪甲」等句,勃然變色。

至「嗟我亦同然」五字,忽擲卷於地:

「彼以『鰍鱔』辱吾等,自比『困龍』,是謂吾等為佞幸,彼為真龍耶?」

充伏地請罪,昭徐曰:「童子作此誅心之語……非童言也,乃天授之敵。」

遂令:「自今日始,宮門戍衛增三倍,凡帝所食飲、所閱簡牘、所近侍從,皆需經虎賁中郎將成濟親驗。」

「命太史令即日頒告天下:遼東龍井祥瑞,實應天命。著令有司籌備遷都事宜,三月內必啟程。」

言罷,昭又目視地上詩卷,冷笑曰:「彼既以『井底』嘲吾,吾便填平天下井,看龍棲何處。」

有史臣「小夥不錯啊」曰:

曹髦聰慧早成,然生於僭偽之庭,處權臣竊鼎之際。

以沖齡作「鰍鱔困龍」之詩,譬猶雛鳳張喙向鷙鷹,其誌雖銳,其危益亟。

司馬昭本忌其剛銳,見此詩而惡毒滋甚。

詩能刺骨,亦能招禍,悲夫!

然以漢室三興之統觀之,此實僭偽內訌,自取覆亡之兆也。

昔光武皇帝嘗言:「天命無常,惟德是輔。」

觀曹髦之困、司馬昭之暴,豈非德衰祚終之驗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