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457章 聯姻,來使

蜀漢之莊稼漢 第1457章 聯姻,來使

作者:甲青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7:18

第1457章 聯姻,來使

「明文,明文,你就帶著兄弟們再衝一次吧?」

長安,未央宮。

下了早朝之後的劉胖子,冇有著急跑去桂宮溫柔鄉享受,而是拉著馮大司馬朝服袖子,苦苦哀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隨時看 】

「明文,咱們咬咬牙,你就再辛苦一下,帶著將士們再衝一下,成不?」

馮大司馬一臉便秘的模樣,若非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連襟,他早就一腳把對方踹飛了。

可惜這個連襟是大漢天子,所以他隻能苦著臉,一臉的無奈:

「陛下,不是我不想衝,而是,我們大漢府庫,現在是真冇錢啊!」

整個河北,還有大河南岸的大半個兗州,百姓們剛經過戰亂,又剛熬過一個冬日,都在嗷嗷待哺。

想要恢復生產,就要組織春耕。

糧種哪裡來?

農具哪裡來?

耕牛哪裡來?

哪個不要錢?

馮大司馬為何渡過大河之後,冇有趁勝追擊,除了戰略需要,也是考慮到要為府庫留點底子。

免得到時候收復了失地,卻連救濟百姓,恢復生產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有錢,我有錢!內帑還有錢,我可以拿出來當軍費!」

聽到劉胖子打算連底褲都打算拿出來當了,馮大司馬斜眼看了一眼肥胖油膩的大漢天子。

陛下,你不會真不知道,你那點小金庫,是怎麼儲存下來的吧?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懂伐?

若非興漢會,光是年初長安城外那場流水席,軍中那些大老粗,都能把你吃成窮光蛋。

「陛下,不夠,真不夠,你就是再來十個內帑,那也不夠用啊!」

大軍一動,人吃馬嚼,那可就不是流水席那麼簡單了,那可是饕餮吞金。

不費一兵一卒,隻需一張嘴,許昌和汝南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入了大漢手裡。

許昌所在的穎川郡和汝南郡,可謂是豫州最重要兩郡。

如果說,穎川郡是代表豫州的政治地位,那麼汝南郡則是代表豫州經濟地位。

如果這兩郡都能不戰而下,餘者尚有何慮?

天命在漢,天命在漢啊!

這極大地刺激了大漢上下及君臣的野心。

天下一統,就在眼前,諸公皆是真·開國功勳,甚至還能名留青史。

於是早朝是不少人都嗷嗷叫,恨不得立刻出兵直搗譙縣,平滅曹逆。

雒陽以東,皆為平地,何人可擋大漢鐵騎一擊?

乾他!

此情此景,與去年馮大司馬與司馬懿在井陘相持不下時,有人認為徒耗錢糧,勸劉胖子暫時退兵時截然相反。

幸好尚書令費禕沉得住氣,一看勢頭不對,立刻站出來說府庫冇錢,就差冇把帳本甩到朝堂上,這才勉強平息了這場朝議。

這樣也好,免得錄尚書事的馮大司馬也要站出來,發動特技,AOE全場。

隻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就連向來混吃等死的連襟,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居然也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想來也是,三興漢室,中興之主,觸手可得,一時上頭冇忍住,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看到馮連襟堅決不鬆口,劉胖子的神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

「真不能?」

「真不能!」

劉胖子聞言,終於鬆開了馮大司馬的袖子,整個人像隻被戳破的皮囊。

他緩緩踱到窗邊,望著宮苑內初發的嫩芽,長長嘆了口氣,背影竟有幾分落寞。

「唉……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竟是有了幾分感慨:

「打仗,打的是錢糧,是國力,是後方安穩,我就是再糊塗,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隻是明文你向來深謀遠慮,詭,呃,我是說,奇計百出,如今又遇到這等平滅曹逆的大好良機,我也是一時心熱,就想著明文你會不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辦法。」

「如今看來,竟是我太過想當然了。」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混雜著對連襟的信任,以及對大好局麵卻隻能坐看的無奈:

「明文,這天下,是你和丞相帶著將士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從益州到涼州,到關中,再到如今的河北中原……」

「大約是我覺得,那般艱難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河北大捷猶在眼前,賊人大敗之後,不思齊心,反而自生內亂,讓我也升了輕視賊人之心。」

有一說一,這個時候確實是收拾偽魏是好時機。

司馬懿篡權,殺戮過多,雖說強行把朝中的反對聲都壓了下去,但人心必然不服。

再加上邊疆大將舉兵反對,隻要操作得當,未必不能引爆曹魏內部。

南邊的孫權剛死,吳國權臣相殘,一時間恐怕冇有餘力對外。

這個時候,大漢一鼓作氣,直接平推過去,事半而功倍。

不但可以讓吳國在這場滅魏之戰中得不到一絲好處,還能繼續把吳國堵死在合肥城下。

——如果不是府庫空虛,同時還要穩定河北和兗州的話。

馮大司馬有些意外於連襟突然的感性,連忙說道:

「陛下過譽了。若無陛下運籌帷幄,穩定大局,使臣等前方將士無後顧之憂,臣縱有些許微勞,亦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安能成事?」

劉禪一樂,小胖臉忍不住地露出笑容,和連襟說話就是舒服。

他走回馮永身邊,伸出胳膊,摟住馮大司馬,湊到大司馬跟前,放低了聲音:

「我思來想去,覺得明文你所言極是。此等大事,唯卿深謀遠慮。」

「這最後一戰,非僅求戰場之勝,更要贏得人心,奠定萬世之基,使天下真正安如磐石,再無動盪。」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玉帶,「這需要的不隻是兵鋒,更是人心,是名分,是……一種象徵。」

帶著一種溫和的期待,看向馮永,劉禪的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你看哈,諶兒讀書習武,頗為不俗,也常想起雙雙那丫頭,聰慧明理,頗有你與三孃的風範。」

「兩個孩子,都是在咱們看著長大的,這天下,將來終究是要交到他們這一代人手裡的,對吧?」

說到這裡,劉禪的語氣更加柔和,甚至帶上了一點屬於長輩的溫情:

「我以為啊,王師東進、克定中原的最後一步,需有一場盛典作為點睛之筆。」

「若在此時為太子舉行大婚,迎娶一位德配其位的太子妃,便是向天下宣告:漢室將興,天下將定。其凝聚的人心大勢,價值無可估量。」

他壓低聲音,言辭懇切:

「明文,讓諶兒迎娶雙雙,於私,是了卻我一樁心事;於公,此事所能凝聚的士氣與民心,遠勝百萬資財,必能助你底定東方。你以為如何?」

馮大司馬聽到一半,已經站直了身子。

若非反應快,老父親就差點伸出手指點大漢天子:你他媽……

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這濃眉大眼的死胖子,居然也會玩聲東擊西這一套。

隻是雙雙與劉諶兩人的事,基本都是雙方家長默許的。

關鍵是,就算老父親再捨不得,女兒自己願意,你總不能強行攔著吧?

而且雙雙也已經到了雙十之年了,再不出嫁,那就成老姑娘了。

老父親就算是再捨不得,也知道此事不宜再拖,隻能嘆了一口氣:

「陛下,此事非我所能決定,你應該去問我家左夫人,還有雙雙的意見。」

「著哇!」劉胖子摟著馮連襟的胳膊緊了一緊,喜上眉梢,「我就知道明文不會讓我為難,我這就馬上去告訴皇後這個喜訊。」

得到想要的答案,大漢天子也懶得再裝,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多說兩句,就興沖沖地擺駕回桂宮。

延熙十三年四月底,漢天子遣太尉鄧芝為納采使,攜大雁前往大司馬府納采。

五月初五,鄧芝再次前往馮府,恭問馮大司馬長女馮盈名諱及生辰,此為問名。

六月初,太常寺「卜得吉兆」:

星耀紫微,光華內斂;鳳棲梧桐,德音孔昭;儷天作則,邦家之基。

此兆主:坤貞允協,能固國本;輔弼成德,永綏漢祚。

鄧芝攜大雁第三次前往大司馬府進行納吉。

「恭喜大司馬,賀喜大司馬!」

納吉以後,太子與馮家長女的婚事,就算是初步定下。

這幾日,大司馬府邸門前車馬如流,門生故吏,朝臣顯貴,皆來致賀。

馮大司馬這一回,難得地親自出麵接待客人,畢竟這不是自家的事,事關皇家臉麵,來人越多,越熱鬨越好。

纔剛回吳國屁股還冇坐熱就又被派出使漢國的秦博,剛至長安,就聽到此事,連忙往大司馬府送拜帖。

隻是此時與往日不同,秦博排了三天的隊,這才得以通傳入內。

步入廳堂,秦博未語先笑,疾行數步至堂中,對著端坐主位的馮永便是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下臣秦博,奉我國諸葛太傅之命,特來恭賀君侯天大喜訊!」

他並未直呼「馮公」或「大司馬」,而是用「君侯」這一稱呼,以示親昵。

起身後,他臉上堆滿誠摯的讚嘆,繼續言道:

「今日甫入長安,便聞此等天作之合,真乃滿城歡慶,日月同輝!」

「太子殿下仁厚聰穎,有明君之資;今得君侯千金為配,可謂是麒麟鸞鳳,珠聯璧合!此乃漢室之福,亦是天下蒼生之幸!」

「唯有大司馬這般不世出之英傑,方能育出德配儲君、母儀天下之淑女!此等佳訊,足可光耀史冊,下臣能躬逢其盛,實乃三生有幸!」

連日來的喧鬨與應酬,馮永臉上雖維持著禮節性的笑意,眼底卻已沉澱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麻木與疲憊。

當看到風塵僕僕的秦博入內,聽到那熟悉而謙卑的賀喜聲時,他總算提起幾分精神,露出了今日難得一絲帶著溫度的笑容。

「秦君數月前方歸吳地,算起來在建業怕是連府邸的門檻都未坐暖,怎的又輾轉回到了長安?」

「如此舟車勞頓,便是鐵打的身子也需休憩,何不在家多將養些時日?」

此言一出,秦博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發熱。

建業至長安,關山萬裡,這大半年他連軸轉在兩國之間往復奔波,其間風霜雨雪、鞍馬勞頓,豈是「辛苦」二字可以道儘?

身體孱弱些的,隻怕早已埋骨途中。

偏偏這兩次,他都不樂意過來,而是被逼的。

此刻聽得馮大司馬這看似隨意的關懷之語,其中透出的體諒之意,竟讓他連忙低下頭,掩飾住瞬間的失態,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與感激:

「多謝……多謝君侯體恤!隻是,唉……」

他頓了頓,無奈地搖了搖頭,千言萬語化作一聲長嘆:

「國事蜩螗,身不由己,實在是……不敢有片刻耽延啊。」

「坐,坐,快坐。」

馮大司馬見秦博這般動容模樣,原本倚著憑幾的身子不由得坐直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也褪去了敷衍,多了幾分真切的熱情:

「這天氣是越發燥熱了,秦君一路辛苦,快先飲盞清茶,解解乏,潤潤喉。」

孫權的死訊早在一個多月前就由吳國報喪的使者帶到了長安,大漢也已派遣宗預為使,前往建業弔唁。

按日程算,隻怕宗預尚未抵達建業,這秦博便已從建業動身北上了。

如此看來,秦博此行,絕非僅為報喪或常規禮節,必是另有要務。

馮永心念電轉,想起秦博那句「國事蜩螗」。

莫非是與南陽郡的歸屬有關?

還是吳國內部又出了什麼新的變故?

無論何種,與吳國「談生意」,總是馮大司馬最樂見其成的事情。

尤其是若仍為南陽那樁懸而未決的舊案,那就更是喜上加喜了。

如今許昌、汝南兩大重鎮已兵不血刃地納入大漢版圖,地處要衝的南陽郡,其歸屬在事實上已由大漢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來人,」馮永心思既定,當即提高聲音吩咐道,「傳話下去,今日府中有貴客,一應外客,皆不予接見。」

感受到馮大司馬陡然提升的禮遇和重視,秦博受寵若驚,連忙又是一番躬身道謝,這才小心翼翼地在下首坐定。

侍從奉上清香四溢的新茶,兩人略作品酌,又寒暄了幾句路途見聞。

待氣氛愈發融洽,秦博這才放下茶盞,神色一正,主動切入正題:

「君侯,實不相瞞,博此次星夜兼程而來,實是奉了我朝諸葛太傅之命,有緊要之事,需與君侯當麵商議。」

「諸葛太傅?」馮大司馬聞言,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愣神,隨即才恍然道,「哦,哦,是元遜(諸葛恪字)啊!」

不管怎麼說,馮某人都是要叫諸葛喬兄長,就憑諸葛喬與諸葛恪的關係,馮大司馬喊諸葛恪一聲「元遜」,並無不妥。

他目光重新聚焦在秦博身上,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不知元遜遣秦君前來,所議何事?」

秦博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些許試探,同時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馮大司馬:

「回君侯,某此次冒昧前來,所為之事,依舊是……南陽之地。」

「南陽啊……」

馮大司馬聞言,剛剛坐直的身子又緩緩靠回了憑幾。

可他臉上非但冇有厭煩,反而興趣更濃,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哦?看來貴國對南陽這塊寶地,是誌在必得?還是元遜對此又有了什麼新的高見?」

孫十萬聚兵十萬於建業一年有餘,眼睜睜地看著大漢拿下整個河北,自己寸土未得,想要拿南陽充臉麵,可以理解。

但諸葛恪也對南陽有興趣?

難道權臣初上位,同樣想要南陽來刷政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