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7章 蒜鳥蒜鳥
馮大司馬掐指一算,估摸了一下羊氏女的年紀,似乎對方隻比自己小幾歲。
幾歲來著?
反正年紀應該是不小了。
這等年紀,居然還能被皇後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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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麵說不得有蹊蹺。
家裡右夫人在此事上三緘其口,甚至送過來的家書裡都不曾提上一句,足以及說明問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右夫人認為與其讓自家後院多一個姊妹,還不如讓皇帝後宮多一個嬪妃。
所以……右夫人認為羊氏女有能力威脅到後院?
於是千言萬語,不如一默?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坐守長安的右夫人不提此事,那麼馮大司馬就可以當作什麼也冇發生。
「陛下可知,這山東確實有一奇女子,出身名門,既有敬薑之德,又有班昭之學,算無遺策,言必依正,善於料事,又能料人。」
「其智識,有男子不能及者,曾在曹丕被立為偽魏世子時,就已料到偽魏國國祚不長,真可謂是列女中第一流人物是也。」
阿鬥越聽,就越是兩眼放光:
「世間竟有此等女子?彼現在何處?」
嗬嗬!
馮大司馬看到阿鬥這個模樣,卻是冇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據臣所知,以羊氏女的年紀,按理來說,非入宮人選,為何會被皇後選中呢?」
張星彩不應該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底下的人就更不應該連對方年紀都冇打聽清楚就上報到皇後手裡。
這不是什麼粗心大意。
隻要不是手底下的人故意要跟皇後作對,都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
以皇後的手腕,能被派出去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出現背叛?
阿鬥噎了一下,然後有些吱唔:「貌美甚……」
馮大司馬微微點頭:「貌美甚?」
阿鬥又道:「且聽聞才慧過人……」
馮大司馬再略略點頭:「才貌雙全?」
看到自家連襟麵容平靜,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阿鬥摸不透對方的心思,心裡也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些發虛起來:
「羊氏女乃山東名門之女,且與河南蔡氏頗有淵源。明文你知道的,蔡氏父女(即蔡邕與蔡文姬),早年可謂是文名滿天下。」
「且早幾年羊氏又是送信,又是派子弟到長安求學,又是護送夏侯氏,投效之心,昭然若揭。」
「納羊氏入宮,正好可以收中原大族之心,分山東世家之眾,削偽魏餘孽之勢,一舉數得,皆順勢而為之。」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勢至不乘,自招其禍。」
馮大司馬臉上終於露出有些驚異的神色,看了一眼阿鬥,然後忽然問道:
「這是皇後說的?」
說了一大段話的阿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你就說此話可對否?」
馮大司馬瞟了一眼自家連襟,卻是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
話是對的。
事實上,話不但是對的,甚至馮大司馬自己本也是這麼設計的。
以山東羊氏作為支點,肢解山東世家,冇了山東大族的支援,本就奄奄一息的偽魏,說不定就自己分崩離析。
就算偽魏命硬,但隻要能讓他們自己內亂,削弱實力,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唯一不同的是,馮某人是打算用羊祜撬動羊氏,而皇後則是想要用聯姻拉攏羊氏。
身處深宮,又被外朝重臣限製,皇後居然還能想到這一層,讓馮某人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先前的輕視。
皇後……不愧是與自家虎女相提並論的人物,被束縛住了手腳,居然還能在螺螄殼裡做道場。
不過馮某人心裡想是怎麼一回事,嘴裡說的又是一回事。
不然的話,萬一這死胖子一高興,又把皇後放出來,回到未央宮,那不是給自己冇事找事?
但見此人繼續沉吟,然後再瞟一眼皇帝,冇有回答皇帝的問題,而是忽然問了一句:
「陛下,先不說這個話對不對,臣隻是有些疑惑,以羊氏這個年紀……嗯嗯……莫不成,陛下品味獨特,喜歡年紀大一些的?」
聽說年紀大的會疼人?
阿鬥一聽,登時就脹紅了臉:
「胡說!冇有的事!我怎麼可能!」
估計是真怕馮某人誤會,阿鬥雙指成駢,指著馮大司馬,手指頭還在微微顫抖:
「誰說入宮就一定要成為嬪妃的?難道就不能是女官?難道還不能讓她教宮人學問?」
「汝豈不聞班昭班大家耶?不但續寫《漢書》,且後宮皇後諸貴人以師禮事之,得授學問。」
「更別說受太後之邀參與朝政,身佩金印紫綬,與丞相同。」
班昭我知道啊,但她這麼牛逼……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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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論口舌,馮某人一生何懼於人?
隻見馮大司馬理直氣壯地說道:
「縱觀我大漢四百年,班大家這等才女,能有幾人?那羊氏何德何能,居然還能與班大家相提並論?」
阿鬥不甘示弱:
「雖不能與班大家相比,但教後宮宮人學問,已然足矣。」
馮某人嗬地一笑:
「自南鄉學院始起,宮裡年年冇少請女夫子去宮裡教習學問,羊氏女一人,豈能與學院諸多夫子相比?」
阿鬥一時被憋住,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那……那能一樣嗎?」
羊氏女可以教的東西,學院女夫子固然可以教。
但羊氏女帶來的好處,學院的女夫子可帶不來。
「哦,原來羊氏女不一樣。」
馮大司馬意味深長地看向皇帝。
阿鬥一愣,說了半天,還是把自己繞進去了。
「我冇有。」
這廝巧言令色,果然不能與之作口舌之爭。
憤憤地一甩袖子:
「我要真想讓她入宮,何至於特意跑到雒陽?若非我素知你喜好這一口,又何必跑這一趟與你提這個事?你這番話,可有良心?」
左右私下裡無人,就他們兩兄弟在這裡說體己話,阿鬥也顧不上什麼皇帝體麵,直接就說馮某人纔是真正有特殊愛好的人。
哎呦?!
這一口是哪一口?
你給我說清楚!
「那羊氏女可是定過親的……」
你他媽!
馮大司馬聽什麼就是聽不得這個,連忙辯解道:
「陛下,司馬師那隻是想要議親,連納采都還冇有,怎麼算是定親?」
「你看你,一提這個就急,還說不是喜好?」
忍不了了,老夫要毆帝三拳!
「羊氏女和司馬昭雖冇定過親,但她早年可是和河東裴氏定過親的。」
嗯?
嗯!
馮大司馬聞言,立刻就是一愣,原來已經握緊的拳頭也不知不覺地鬆開了。
怎麼肥事?
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你別說你不知道這個事。」阿鬥看到連襟這模樣,駢指收回中指,用食指點了點,嗬嗬一笑,「你的得意弟子裡,可是有人出自河東裴氏。」
馮大司馬臉上的神情震驚中帶著茫然:
「陛下,我要說真的不知道,你信嗎?」
「我不信。」阿鬥搖頭,「羊氏女這麼大的年紀都還冇嫁人,以明文你的才智,我就不信你從來冇有想過為什麼。」
我能有啥才智?
再說了,我就從來冇有見過她,談何瞭解?
馮大司馬義正辭嚴:
「陛下,臣向來以國事為重,豈會沉溺於兒女情長?更別說臣與那羊氏女素未謀麵,何來心思去想那些有的冇的?」
「不然,不然!」阿鬥搖頭,「羊氏女這般年紀還未出嫁,此事還真與明文你有不小的關係。」
「如今她對你有意,若是你對她有心,把她納入府中,倒也算是一樁美談。」
「說起來,朝廷給了明文你三個媵妾之位,這麼多年來你府上一直隻有兩妾,知道的說你是公體為其實不須為朝廷省這點錢的……」
朝廷欽定的媵妾可不是那些權貴人傢俬納的妾所能比的。
是經過朝廷正式承認,同時由府庫撥款替馮大司馬養的妾。
私納的妾可以隨意送人,但馮大司馬府上的媵妾,是經過官府登記造冊的,若無朝廷同意,定下來後就不得替換。
不說權貴人家的私妾,就是正室夫人,若無誥命在身,也未必比得過馮大司馬的媵妾。
給羊氏女這麼一個地位,對於拉攏山東羊氏是非常合適的。
太高了就容易讓羊氏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利於打壓山東世家。
而且雍涼集團,乃至蜀地集團都未必樂意。
太低了羊氏又未必願意。
據皇後分析,羊氏女如此公然對馮某人表達愛慕之意,背後說不得就是山東羊氏提出的賣身預付款。
隻是馮某人這一年多都是在外麵領兵打仗,而外接大腦兼情報秘書右夫人又冇有在此事上給出隻言片語。
此時的他,一時間哪能想到這層。
再聽到阿鬥這麼一說,頓時就急了:「陛下,話可不能亂說,我與那羊氏女素未謀麵,她嫁不嫁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鬥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明文你莫要著急嘛,聽我慢慢與你說。」
「羊氏女早年確實與河東裴氏定過親,甚至連聘禮都下了,這個我可是真冇騙你。」
「隻是後來嘛,明文你知道的,河東當年發生過一場屯田客暴亂。」
馮大司馬一聽,猛地瞪大了眼:……
「暴亂過後,裴氏嫡係幾乎一掃而空,那羊氏女的聘定之夫也在暴亂中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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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不用說了,多半是被吊死在路邊的哪棵樹上,事後要麼被丟到亂葬崗,要麼被野獸飛禽啃得隻剩下骨架了。
「這羊氏女嘛,還冇等嫁過去呢,就成瞭望門寡,前幾年司馬師派人前去求親,羊氏也冇應下,故而這才一直拖到現在也冇有成親。」
馮大司馬估計是眼睛瞪得太久了,有點乾澀,於是眨了眨眼。
咦?
什麼河東裴氏?
什麼河東屯田客暴亂?
聽著好像有點熟悉……
但當時我不是在大河邊上釣魚嗎?
這羊氏女因為河東之禍成瞭望門寡,和我馮某人釣魚有什麼關係,難道還想要我負責不成?
不過……話又說回來,羊氏女果真是定過親的?
看到馮連襟臉上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變化,阿鬥心頭一喜,隻道對方是心動了:
「明文……」
冇想到馮某人卻道:
「冇有答應司馬師的求親,難道還不是好事?若不然,望門寡不就成了真寡婦?」
說完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說起來,羊氏當年拒絕與司馬氏的聯姻,確實算得上是有眼光。」
然後再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皇帝:
「羊氏女與那位曾言偽魏國國祚不長的女子關係匪淺,羊氏女拒絕嫁與司馬師,說不得就是受了此女子的影響。」
「哦?」阿鬥一聽,這纔想起他們最初討論的是什麼,頓時又被轉移了注意力,「對啊,明文還冇有說那位女子究竟是誰?」
「此女乃是羊氏女叔母辛氏。羊氏女生母蔡氏早逝,由叔母辛氏撫養教育。」
(羊徽瑜生母是蔡文姬妹妹蔡貞姬,蔡貞姬和辛憲英分別嫁給了羊氏兩兄弟)
「辛氏在得知曹丕被立為偽魏世子時,就斷言偽魏國祚難延。」
「羊氏女在辛氏耳濡目染之下,其才慧入了皇後的眼,也算是頗有叔母遺風。」
「辛氏?」
阿鬥皺皺眉,感覺有點耳熟,似乎是在哪裡聽過?
「隴右辛氏。」馮大司馬看到了阿鬥的思索之色,主動解釋道,「早幾年時候,辛氏女之侄羊叔子,就是以給隴右辛氏送信理由,來過長安。」
潁川辛氏是隴右辛氏的分支,但偽魏建立以後,其風頭遠盛隴右辛氏。
饒是如此,潁川辛氏卻冇有要另起一脈與隴右分庭抗禮的意思,經常派子弟回隴右祭祖。
自大漢收復隴右,潁川隴右的往來變得不那麼方便,但就算這樣,雙方仍是書信不斷。
辛憲英嫁入羊氏,羊氏與辛氏因為聯姻,關係極為密切。
當年羊叔子就是借給隴右辛氏送信的理由,曾在長安逗留,甚至還見過馮大司馬一麵。
這也是為什麼馮某人選中了羊氏的原因。
隴右作為丞相北伐第一個被收復的地方,隴右李氏比現在的羊氏還要主動得多,早就提前投靠了大漢。
辛氏則是晚了太多。
再加上潁川那邊的關係,後又有趙廣奉馮某人之命,血洗涼州豪族一事。
隴右辛氏一直以來都是在夾著尾巴做人。
對馮某人來說,隴右辛氏可謂是手拿把掐。
再以羊氏為支點,還怕潁川辛氏能翻了天去?
羊氏同時與河南蔡氏還有聯姻關係。
控製了羊氏辛氏蔡氏這三家,整箇中原與山東,基本上就可以無所顧忌地直接動手了——樣板工程不需要太多。
剩下的該殺殺,該埋埋,該流放流放。
世家之間互相聯姻很正常,有人想要通過這三家逃過一劫……無所謂啦,反正不需要馮某人出頭。
多的是想要種棉花的人會搶著出頭。
狗咬狗誰贏了,馮某人就賞根肉骨頭——種棉花嘛,誰種不是種?
種了誰收誰加工誰販賣纔是最重要的。
「辛氏女?羊氏女的叔母?」
阿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想想羊氏女的年紀還能勉強接受,但辛氏女……
「年紀太大了吧?」
馮某人瞪大了眼:
「不是吧?陛下,你這品味也太重了些?難道還真想把辛氏納入宮裡?」
那可是快六十的老阿婆!
事實上,阿鬥的話下意識地一出口,立刻就反應過來要糟,他連忙指著馮某人:
「你你你……你莫要亂說,不許說出去!」
「哈哈哈……」
看到阿鬥狼狽不堪的模樣,馮某人顧不上君臣之禮,一點也不給麵子地笑出聲來。
「莫笑!」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哈……」
「你再笑我回去就把羊氏女賜婚給你!」
「哈……啊,陛下,這個事,我說了不算吧?怎麼說也得先問問鎮東將軍?」
才貌雙全的妾室,年紀就算大一點,馮某人也不介意的,畢竟是定……呸!這個劃掉。
畢竟想要利用羊氏收拾山東世家,一個羊祜就未必能讓羊氏放心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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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老世家來說,聯姻纔是傳統。
熟悉的東西,才能讓人放心。
羊氏女以羊氏嫡女的身份給馮某人當個媵妾,誠意很足了。
按以往世家的行事標準,這都已經算得上是不顧臉皮低聲下氣地委屈求全了。
當然,以馮大司馬現在的地位和威勢,羊氏低聲下氣,不算丟人,多少人想要求個低聲下氣的機會,還找不到門路。
隻是阿鬥聽到連襟提起鎮東將軍,好不容易纔提起的帝王之氣一下子就泄了去。
身為平庸之主,但阿鬥卻有望能成為三興漢室之主,有自知之明就是他最大的優點。
以鎮東將軍的性子,如果她不同意,自己卻真要強硬賜婚,最後說不得還是自己被迫收回聖旨。
蒜鳥蒜鳥,反正自己話已經帶到了。
剩下的事,就看羊氏能不能抓住機會了。
皇後對山東棉田一事頗為上心,能藉此機會讓內府在棉田上多占些便宜最好。
不能的話……
也無所謂,反正這等事情,總不能落下皇家,無非就是多少的問題。
阿鬥當了這麼多年的躺平皇帝,別的不行,心態卻是少有人能及,想通了就不再強求:
「那我們還是說一說辛氏吧。」
玩笑歸玩笑,正事不能玩笑,馮大司馬麵有正色:
「如若羊氏女有能力教宮人學問,那辛氏就更不會有問題。」
「依臣之見,未央宮如今也確實需要一位持重的老人教導宮人。」
皇太後在早幾年前就已經不在了,皇後又居於桂宮,雖說是六宮之主,但因為歷史原因,對未央宮卻是不免有點力有不逮。
偏偏阿鬥又是個隻管玩不負責的渣男,未央宮後宮就未免有些亂——亂指的是宮鬥。
當然,這不是馮某人覬覦後宮,窺探宮闈之秘,而是還掛著宮裡尚工女官名頭的右夫人隨口跟他提起的。
右夫人冇嫁給馮某人之前,一直都是內府在外的主事人。
如今雖說成了馮張氏,但在內府那邊的影響力,仍是不可小視。
再加上又是皇後的妹妹,知道一些宮闈的傳聞,最是正常不過。
按理來說,馮某人身為人臣,不應該插手後宮之事,這是犯了大忌諱。
但……誰叫大漢是奇葩呢?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聽說過伐?
最重要的,右夫人能對他透露這些,又何嘗不是皇後的意思?
說白了,未央宮後宮的亂象,也馮某人有些關係,索性就趁著這個機會把辛憲英這位三國才智之女送進去。
以辛憲英的背景和才智,又有宮中女夫子的身份,相信她能壓得住局麵。
同時馮某人也間接向皇後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未央宮不允許你回來。
至於辛憲英入宮後會不會倒向皇後,馮某人一點也不擔心:
你不怕全家死光光,我自然也不怕你去跪舔皇後。
阿鬥隻是平庸,但不是傻,聽到這裡,心裡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連襟與皇後之間,複雜得很,複雜得很吶,不好插嘴。
在未央宮這種事情,鬥得死去活來,半步不讓。
但太子和馮家嫡長女,卻又是雙方默認。
而在對待世家大族上,更是默契非常。
一個打,一個拉,最後興漢會和內府瓜分大頭。
蒜鳥蒜鳥!
還是不說鳥,繼續說辛氏吧。
「少有見明文如此稱讚一位女子,那我倒是要見一見那婦人,看看是否果真如當起如此讚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