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蜀漢之莊稼漢 > 第1347章 密談

蜀漢之莊稼漢 第1347章 密談

作者:甲青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7:18

第1347章 密談

糜十一郎的話,如同打開了惡魔的大門。

這呂壹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自己與潘貴人……好像關係還不錯?

甚至還可以說,潘貴人還承了自己不少情。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不但潘貴人是自己親自送入宮,而且她的阿姊,也曾受自己的照顧。

對於姊妹二人,呂壹可謂是知根知底。

在外冇有可以依靠的族人。

作為新人,潘夫人在宮內的根基也不深——其所倚仗者,莫過於陛下的寵愛。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七皇子當真能繼承大統,到時候真可謂是孤母幼子。

那麼從一開始就幫助他們的自己,自然就是他們最可信任的人。

唯一可慮者,就是不知道潘夫人有無意乎?

心裡這麼想著,他的臉上,卻是露出驚懼的神色,嘴裡說道:

「糜郎君話說得簡單,吾隻求能保全己身,安敢再圖其它?又如何敢行如此大事?」

糜十一郎微微一笑,不語,隻是舉杯飲茶。

說得這般人畜無害,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們校事府以前有多乾淨一樣。

連吳國丞相都被你們校事府陷害過,你真當我不知耶?

看到糜十一郎這般模樣,呂壹也是有些尷尬地一笑,舉杯喝了一口茶,以作掩飾。

想想前麵已經迴歸漢國的馬先生,再看看現在的糜十一郎,呂壹心裡就不禁有些感嘆:

現在年輕人,不得了!

與馬先生相處,感覺如沐春風。

不但能幫自己給漢國那邊互通訊息,而且在給自己出主意的時候,也是溫聲和氣,委實是如潤君子。

現在這位糜郎君就不一樣了。

做事手段確實了得,但行事話語之間,卻是有些咄咄逼人。

心裡這麼想著,呂壹麵上的笑容卻是儘量放到自然而不刻意。

嗬嗬,這年輕人,火氣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與馬先生與興漢會交情匪淺不同,糜十一郎可是正兒八經的興漢會第十一位兄長。

他甚至是馮某人親自派到大吳的人。

而校事府與興漢會之間,看起來是合作,但實則興漢會占了主導地位。

校事府不能失去興漢會的供貨渠道。

比起糜十一郎所言,現實其實還要殘酷。

就算是現在,陛下仍然在位,隻要興漢會透露出想要在大吳重新挑選合作對象。

呂壹相信,立刻會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跪舔興漢會。

甚至給對方開出的條件,隻怕更是一個比一個優厚。

正是因為掌握了漢國的貨物渠道,所以呂壹才更加明白,這裡頭有多賺錢。

依呂壹對那些世家的瞭解,為了那點私利,怕不是連荊州都能打包賣出去!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世家的尿性,所以呂中書纔會理直氣壯地認為:

與其把興漢會的供貨渠道拱手讓出去,還不如讓校事府掌握,這樣的話,好歹能充實內府。

興漢會的渠道真要落到別人手裡,除了被中飽私囊以外,陛下怕是連一丁點賦稅都收不上來。

那些人,如何能比得上校事府對陛下忠心?

所以說,這興漢會的渠道,是絕對不能落入他人手裡的。

若不然,便是對陛下大大的不忠。

懷著這樣的正義念頭,呂壹告辭了糜十一郎,回到校事府的堂上,直接就是呆坐在那裡沉吟不已。

獨闢蹊徑,設法另立七皇子為太子?

不得不說,對於呂壹來說,糜十一郎提出的這個建議,極具誘惑力。

這不但是校事府重掌權柄,操群臣生死之機的好機會。

而且也是日後保全自己的好機會。

隻是這個想法,看起來很美好,但實施起來,卻是極為困難。

不說校事府勢單力薄,隻說如今朝堂上,不是太子黨就是魯王黨。

校事府欲另起一勢,難啊!

「除非,能尋得能在朝堂上說得上話的人……」

左思右想之下,把朝堂上的重要人物想了個遍,竟是冇能想到一個能拉攏的人。

畢竟校事府當年,做事太絕。

已經幾乎把人都得罪光了。

如今內宮外朝,校事府唯一能好好相處的人,居然隻能是潘夫人。

唉……

想到這裡,呂壹不由地長嘆。

當陛下的忠臣也不容易啊!

隻是另起一勢,扶植七皇子,重掌權柄,謀求全身而退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就開始瘋狂生長,再也遏製不下去。

作為陛下所養的惡狗,特別是在糜十一郎說出了他一直不敢往深處想的將來。

呂壹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將來新帝登基,校事府就必然是兔死狗烹的下場。

隻是眼下的兩宮相爭,兩位皇子身邊,早已是群賓圍繞。

而且就算是校事府有心投靠,恐怕二人為了名聲,亦不敢輕易公開接受校事府。

呂中書有些愁眉不展坐在那裡半天,如同雕塑一般。

誰都看得出來,呂中書的心情估計是不太好。

故而大多數人是不敢靠近。

唯有秦博,作為呂中書身邊最信任及智囊的人,他得知呂中書的情況後,連忙上前,悄聲問道:

「中書,可是有心事?」

看到是心腹秦博,呂壹想了想,又把他引至自己的值室,屏退左右。

他自是不會貿然提起欲另儲君之事——就算秦博是心腹之人,他也不敢輕易提起這等會被夷三族的大事。

在半真半假間,呂壹向秦博說起的,乃是自己對校事府將來的擔憂。

誰料秦博一聽,就是一拊掌,麵露喜色。

雖四下無人,但他仍是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週圍,這才湊向呂壹,壓低了聲音,說道:

「實不敢瞞中書,自陛下病重臥榻以來,下走亦是心憂此事,冇想到中書有所見。」

聽到秦博這麼一說,呂壹心頭一動,不由地看向對方:

「汝亦覺得吾之所憂,有所道理?」

「何止有所道理,簡直是太有道理了!」

秦博一拍大腿,「呂中書,咱們這校事府,乃是陛下親設,乾的就是得罪眾人的活。」

「陛下明見萬裡,所思所慮豈是他人所能輕易揣摩?特別是朝中那些大臣,個個隻恨不得要生剮了我們。」

「誠如中書所見,若是真有一日,陛下馭龍賓天,校事府既不能為後來者所納,又不能容於朝臣,這大吳,何處有吾等的立足之地?」

呂壹不動聲色地問道:

「那依伱所見,吾等當如何纔是?」

秦博嚥了一口口水,有些顧左右而言他地回答道:

「依下走之見,中書料事極準,無論是太子還是魯王,恐怕皆非能容校事府之人……」

若是換了平時,呂壹自是不會作他想。

隻是此時,他聽到秦博這番話,心裡頓時就是隱隱有所料。

強行穩定住自己的情緒,臉上儘量不露出異樣,呂壹「嘖」了一下,故意責怪道:

「吾隻問你可有什麼辦法,不是讓你在這裡重複吾說過的話。」

「是是是!」

秦博連忙連連點頭,「是下走說話不清。隻是……」

他說到這裡,略有猶豫地看了一下呂壹,欲言又止。

呂壹一皺眉:「隻是什麼?這裡冇有他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直說無妨。」

秦博低聲道:

「下走想說的話,有些膽大妄為,怕會驚了中書。」

呂壹冷笑,故意以言語挑之:

「宣太子(即孫登)在時,吾猶連彼都欲易之,掌朝政的丞相(即顧雍),也不曾被吾逼入獄中?」

「若非吾有所顧忌,不欲令那潘浚回朝與吾作對,那顧雍恐怕連丞相之位亦不可坐穩。」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這才繼續說下去:

「校事府乃陛下親自設置,故而亦隻聽命於陛下,何須顧忌他人?」

秦博一聽這個話,頓時就是麵露喜色:

「有中書這番話,那下走就放肆說開了。」

「我不是說過麼?這裡隻有你我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你儘管說來便是。」

秦博輕咳一下:

「中書,既然二宮無論誰都能上位,皆不能容我們校事府,那便任他們爭去便是。」

「我們何須為他們操心?正所謂兩虎相鬥,必有一傷,我們何不藉此機會,另尋他路?」

「別尋他路?」呂壹重複了一下秦博的話,同時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秦博再湊近了些,壓著嗓門道:

「中書也說了,我們校事府,隻忠於陛下,然而陛下,卻不止是有太子與魯王這兩個兒子啊……」

「大膽!」呂壹猛地一拍案幾,怒喝道,「秦校事,你可知你是在說什麼!」

「噗通!」

秦博從座位上極為絲滑地滑落下來,膝行至呂壹麵前,抬起頭,一臉的憂懼之色:

「中書,正是因為下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所以這番話,隻敢在中書跟前提起啊!」

「校事府上下,諸多校事的性命,皆繫於中書身上。而眼下的局勢,已經是到了中書不得不作出決定的時候。」

「校事府將來是存是亡,正在此時啊!」

秦博越說,情緒越是激動,當下竟是流下淚來,扯住呂壹的衣襟,苦苦勸說。

呂壹麵色仍是冷峻,似乎一點也不為所動。

共事這麼多年,他又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屬下,是個什麼樣子?

隻聽得他冷聲問道:

「這等事情,絕非你能想得出來!究竟是何人把這些話告訴你的?」

不是他看不起自己這些底下的人,而是他深知,在謀算和眼光這方麵,校事府確實可稱得上是無人可用。

秦博或許有點小聰明,但絕不可能有此等眼光。

冇想到秦博聽到呂壹猛地問出這個話,竟是絲毫不驚慌,反而是收住了悲聲,低聲道:

「不敢瞞中書,這個話,其實是下走去漢國時,見到馮大司馬時,馮大司馬曾對下走提起。」

「馮大司馬?」

呂壹微微一怔,然後釋然。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他甚至懷疑,糜十一郎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也有馮大司馬的授意。

隻是想想,秦博去漢國時,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馮某人居然在那個時候,就能看出大吳有今日的宮爭局勢?

呂壹一念至此,心裡下意識地就是微微有些寒意。

馮某人果真不愧是有深謀遠慮之稱。

隻是……

「馮大司馬,又為何會對你說這些?」

雖然呂壹仍是聲音冷然,但秦博久隨其人,自然能感覺到座上之人已是有所鬆動。

他精神一振,連忙回答道:

「大司馬有言,興漢會與校事府合作極深,若是因為大吳朝堂與宮爭而受到牽連,此非他所願意看到。」

「而且此事對雙方亦不算是好事,故而他特意與下走說起這些,就是想讓下走提醒中書,及時做好準備。」

呂壹一聽,頓時就是有些火氣:

「那你為何不早說?非要瞞到今日才說!」

秦博苦笑:

「中書啊,那個時候,太子初立,魯王未遷出宮外,宮裡朝中,一片祥和,誰又能想到,不過一年有餘,局勢就會變成這個模樣?」

「那個時候,若非說起這種話的人是大司馬,下走隻有受聽的份,換成其他人,下走就要當此人是得了癔症,在亂說話呢!」

呂壹不由地點頭。

確實啊,那個時候,誰又能想到,不過短短時間內,這宮爭就成了這般你死我活之勢?

就算是身在其中,若非有糜十一郎點破了這一層,呂壹這個時候,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到秦博把話都說開了,呂壹於是故作沉吟了一番,然後長嘆:

「馮大司馬素來有深謀遠慮之稱,他的目光,確實有獨到之處。」

加上今日糜十一郎所言,雖說得上是有些咄咄逼人。

但現在想來,校事府與興漢會合作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很是愉快,甚至說得上是無比信任,相互之間,知根知底。

若非迫不得已,興漢會又何嘗喜歡冇事找事,換個合作者?

糜十一郎的話,無論有冇有馮大司馬在後麵指使,都表明著,興漢會這已是有了未雨綢繆之意。

「時不我待啊!」呂壹再次嘆息,「隻是校事府與朝中諸臣交惡,獨木難支,想要扶持起另一位皇子,談何容易?」

秦博一聽,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莫不成中書亦有此意乎?」

呂壹不答反問:

「依你之見,若是我們校事府不支援太子魯王,又當支援何人?」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