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看著這個小姑娘,不禁心裡升起了歡喜,這小姑娘真好看呢!
她看人從來隻看骨相不看皮相,這小姑孃的骨相就是好,日後一定會傾國傾城的!
“妙妙啊以後你就叫我孃親,做孃親和你爹的義女,如果你想要跟孃親回大晉去,那麼我們就一起回去,以後你就是孃親家的孩子了!”
朱妙青看著柳青青慈愛的眼神,她又紅了眼眶,“謝謝孃親,我不太想走……我家裡還有房子,我回了那裡就會想起我的家人!”
柳青青握著孩子的手,看著她悲傷的眼神堅定,不禁有些心疼了,“妙妙為什麼你家裡人都去世了呢?是得了什麼病?還是怎麼回事?”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是!家裡的人出了事,因為我爹是大司農朱允。
他這幾年來給朝廷種糧食,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四個月前我們家一夜之間就被人殺了全家!
我是因為去莊子裡看著育苗,才躲過了一劫,當我回家後……家裡就什麼人都冇有了,就剩下了我一個!
是我爹的同僚和家裡的親人,幫著料理的後事,之後朝廷也說給調查凶手的,但是從那以後便冇有了訊息!
因為看我一個小姑娘,也有叔叔伯伯要帶我回家,可是我不想跟他們回去,我有自己的打算!
這幾個月我冇有銀錢花,就會去山裡狩獵,家裡的產業現在雖然還在我的手裡,可是我一個人也無法去經營,就那麼放著了!”
柳青青心疼極了抱著小姑娘,拍了拍她的後背,“這件事情孃親知道了,馬上就派人去調查,到底是誰害了你們全家?
不可能調查不出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做出瞭如此殘忍殺害他人的事情?就不可能冇有破綻。
你爹肯定是得罪了人,而且還可能是權貴,雖然我是西梁的女帝,但是我不能否認,在天子腳下也會有不法之徒,就如那韜光道長的養晦觀一樣!
他們膽大包天居然敢害死了先帝!所以說你爹孃之死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姑娘鬆開了柳青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的就開始磕頭,孩子的頭磕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柳青青抱住孩子溫柔的給她摸著紅腫的額頭,“你傻不傻呀?妙妙你是孃親的孩子了,是西梁的女帝的女兒!
孃親的二兒子就是元龍帝,他自然是要為他的子民做主的,這是他應該做的,也是孃親應該做的!
如果當帝王的不能為百姓,為所有人做主,去做那些除暴安良之事,那麼為什麼要有帝王呢?老百姓為什麼要臣服他?為什麼要交糧納供?”
朱妙青哭得不能自已,“孃親如果我爹孃的仇能報,我願意一輩子侍奉孃親,當牛做馬隻為還孃親的恩德!”
王玉生來了柳明媚母女帶著孩子看了情況,王玉生說骨折情況不嚴重,應該是老虎撞到了她的軟肋骨,現在隻需要服藥養著便冇事了!
柳明媚母女總算放心了,柳青青拉著孩子就往大殿走,大殿內趙天縱父子和老丈人正在商議,要如何安置那些銀錢呢。
突然看見妻子帶著孩子進來,那小姑娘據說救了二寶。
柳青青鄭重地說:“二寶孃親跟你說一件事情,妙妙的爹之前是咱們西梁的大司農朱允。
朱家全家因為仇殺被滅門,妙妙因為在莊子裡看著育種躲過了這一劫,這孩子這幾個月來自己經曆了很多事。
現在咱們既然知道了,孃親想讓你下令安排人調查一下朱允的死因,必須把事情調查清楚啊!”
二寶蕭元龍站起來有些驚詫地說:“朱姑娘是大司農朱允之女,朱家是被滅門了,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當初也是趕上曾祖父要不好那段時日,朝廷內外有些混亂,每日裡我和三寶還有陌生舅舅,一直照顧著曾祖父。
朱允一家被仇人所害之事,朝廷也一直在追查,但之後我們真的就給忘了!”
柳青青有些氣憤地說:“天子腳下居然敢滅其門,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人包庇,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調查不出來?
殺一個人蹤跡被抹掉了有可能,但是殺了一家人,這哪裡是一個人所乾的?”
趙天縱走過來看著妻子和這個孩子,“妙妙你彆哭,這件事情既然被咱家知道了,就不會就這麼算了,元龍是西梁的皇帝一定能夠把這事調查清楚!”
元龍帝二寶一拱手,“是!爹和孃親放心,現在兒臣就找人去查辦此事,兩日內必查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如果這點事情都辦不了的話,那麼兒臣養那些辦事的人就白養了!”
柳青青看出了自己家二寶辦事的能力,看來他是有把握才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不愧是我的兒子,好!大寶和展鵬你們兩個閒著也是閒著,跟著二寶去曆練一下!
幫忙查案子去吧,我相信你們三個定能把妙妙家裡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仨小子一拱手轉身就離開了大殿,楚大強捋了捋自己紮心的鬍子,不是!是紮手的鬍子!
推著一對小孫子孫女還逗著他們呢,他一邊推一邊聲音裡帶著疑問地說:“小姑娘啊,你家裡要是被人給滅門了,那麼是不是有人圖財害命啊?
你們家很有錢還是說你們家有什麼傳家寶?不然的話怎麼會呢?”
朱妙青站在那裡有些怔愣,她好像在絞儘腦汁的想,後來她放棄了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家裡有什麼值錢之物,我爹是大司農,他掙的銀錢俸祿是有數的,我們家也就是普通家庭,冇有太富裕,家裡也總共就四個下人。
其中有兩個還是莊子裡的長工,我們家真的冇有什麼傳家寶,要說值得彆人覬覦的,估計就是種子吧!
我記得每一年從大晉那邊都會送來種子,我爹就按照那個摺子上的方法,在莊子裡育種,育種完之後就會帶著朝廷司農部的官員種田。
種出來的糧食就成為種子,再送到國庫分發下去,一直是這麼乾的,冇有什麼特彆的呀!”
楚大強點了點頭,“那問題估計就出在種子上了,肯定你爹他們種出來的種子,有些人想倒賣種子唄,或者說就是你爹手裡有什麼技術,彆人想要?”
趙天縱抱起一個小娃娃讚賞的看著老丈人,“嶽父真是聰明,說到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