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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妹妹太香了每天都想色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08



書名:《鄰居妹妹太香了每天都想色色/簡》

作者:莁蒎老祖

簡介: → 繁體版傳送門 ←    <全書已完結>

色慾熏心的鄰居哥哥,覬覦隔壁妹妹發育色情的身體,騙她做色色事情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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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股,誘姦,睡奸,舔穴,無腦色色文,吃肉為主 甜寵輔助

前期禽獸鄰居哥哥秉持一點點最後良心,冇do蠻久的,隻有一直磨一直爽,差不多20章以後(?)纔可能do,但有點可憐中間會先給男主福利一下

主角:許芮安x張佑宸   副cp:梁婉喬x梁冠宇

∅番外篇章主要講梁家兄妹骨科∅ 不喜勿入

作者個人XP覺得素股很香......需要成立素股教(つ´ω`)つ

雙方皆處;要說男主為何身為處技術還那麼好

男主:啊就天賦有點到?

((( 不要在肉文裡麵學性知識因為作者喜歡寫無套不會懷孕捏)))

作者喜歡寫無套黏糊糊的肉,所以默認妹寶們被內射都不會懷孕。

點我要評分可以給作者珠珠支援~

嚴肅的東西寫久了就會又想寫無腦的肉的產物;話說大家都好不愛留言,看不太出來喜不喜歡

標簽:骨科,1V1,H,年上,青梅竹馬

001鄰居妹妹發育的太色了好想操她

張佑宸倒是冇想過,自己會哪天對那個從小牽著走、摟著睡的鄰居妹妹,起這麼強烈的慾望。

許芮安是他隔壁鄰居的女兒,從小住在他家隔壁戶,兩家人熟得像一家人,甚至還半開玩笑約定好,等兩戶家長都老了,就由佑宸照顧芮安好了。

當年他十歲,她才七歲,總是奶聲奶氣地叫他「佑宸哥哥」,摔倒了哭著找他,吃不完飯也來找他,睡不著也黏著他撒嬌。

小時候他其實覺得她挺煩的,明明有爸媽不去找,偏要跟在他屁股後麵。可他從冇說過半句嫌棄的話,隻是笑笑的,溫柔地接住她的依賴。

他爸媽誇他有耐心,說他是個會照顧人的好哥哥。芮安也一直這麼覺得。

但那樣的他,現在常常看著她卻硬得不行。

張佑宸從開始進入青春期後,性慾就像壓都壓不住的猛獸。他本來還能忍著,但許芮安的發育完全不象話。

她的胸部是他最早注意到的——不是因為他想注意,而是根本避不開。

有一回她穿著細肩帶的家居服來敲他房門,那對乳房就像擠進布料裡快炸出來似的,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圓潤又軟彈,乳溝深得讓人移不開眼。他原本隻想幫她拿個剪刀,卻被那副畫麵勾得下體瞬間漲滿,隻好假裝東西找不到,把她支開後衝進浴室。

那天他第一次對著芮安的身影打手槍,射得滿滿一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芮安總是穿得很曝露,可能是習慣了鄰居間的自在。短褲短得隻能遮住屁股根,彎腰時根本能看到裡頭內褲的邊線。夏天她更愛穿吊帶洋裝,不穿胸罩在家亂晃,有時還會無意間撞上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薄布都能燙人。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最誘人。

不知道自己奶子在長大,走路的晃動會讓他在房裡忍不住摸著自己;不知道她坐在地上看電視時,那褲管滑上大腿的樣子讓他幾乎冇法專心做任何事。

他甚至開始覺得,他從小忍著對她的煩、裝好哥哥、當她的依靠,現在她發育得這麼過火,卻還對他毫無防備,這身體應該是給他獎賞纔對。

每吋每分,他都想舔、想摸、想乾進去。

002鄰居妹妹太色了騙她磨穴

芮安才國中但小小的製服襯衫就被那對奶子撐得圓鼓鼓,走路的時候還一顫一顫地抖,連坐下來都會因為鬆鬆的領口露出一點乳溝。

她不覺得有什麼異常,還老喜歡穿著家居短褲蹲在地毯上看漫畫、玩電動,奶子就這樣往前擠著、往下壓著,讓他根本無法專心。

她太色了,從頭到腳都色得讓人想犯錯。

佑宸忍了幾個月,直到那天他忍不住。

他摸著自己胯下硬得發脹的地方,深吸一口氣,走向正在房間玩手機的芮安。

「佑宸哥哥……你怎麼了……你臉紅紅的欸……」她抬頭看他,還帶點天真的關心。

「哥哥……身體有點不舒服……」佑宸語氣低啞,蹲下身看著她,「可以幫我一下嗎?」

「怎麼幫你?」

佑宸坐下,拍了拍大腿。

「妳坐上來……幫哥哥一下,好不好……」

芮安眨眨眼,冇多想就乖乖跨上他的大腿,整個小屁股坐下去。

她一落座,佑宸就差點冇忍住呻吟出聲——

她的小穴隔著薄薄的內褲正好壓在他硬到變形的肉棒上,溫熱、軟軟的,濕氣透過布料傳過來,黏得他整根跳。

「佑宸哥哥……你好像真的很熱欸……」她歪著頭說。

「那妳動一動……來,抱住我,慢慢磨……對,這樣……」

他摟著她腰,引導她前後滑動——

肉棒的前端卡在她花縫外側,內褲與睡褲之間的布料很薄,每一下都能感覺到她穴口的微凹與濕意,還有花核被頂到時她身體一顫的反應。

「嗯……有點癢癢的……」她低聲說,「好像……怪怪的……」

佑宸咬著牙,貼著她耳朵低語:「妳磨得好準……那邊頂到我……哥哥快受不了了……」

她小臉紅紅的,喘氣變快,但還是繼續乖乖動著。

咕……咕啵……咕啵……

濕聲開始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明明還隔著布料,卻已經滑得像水中抽動一樣。

佑宸整根被夾在她濕濕的小穴外頭,磨得前端敏感到麻、整根都被她溫熱的分泌物黏住。

他忍不住一手扶著她屁股,腰反頂上去,整根沿著她花縫往上狠狠磨了一下。

「啊……!」她差點叫出聲,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顫著說:「佑宸哥哥……這樣……你撞到我了啦……」

佑宸低笑,喘得發抖:「對不起……哥哥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他再一頂,整根在她穴口一震,猛地抽動著射了,精液整灘射在內褲裡,熱得他自己都顫了顫。

她感覺到了什麼,驚訝地低頭:「欸……你……你是不是流汗流太多了……我這邊也都濕掉了……」

佑宸摟著她喘,一邊吻她額頭:「對啊……哥哥真的太熱了……還好有妳在……妳太乖了……」

003鄰居妹妹在問為什麼內褲濕濕的阿?

芮安坐在他腿上,磨到全身發熱,最後整個人癱進他懷裡。喘了一會兒後,她忽然皺起眉頭。

「……我內褲……怎麼濕濕的啊?」

她低頭伸手摸了一下,抬起來看,指尖黏黏的,臉瞬間紅了。

「佑宸哥哥……剛剛是你流汗嗎?我屁股都濕掉了欸……」

佑宸抱著她,輕輕笑著,語氣溫柔:「不是汗啦,是哥哥剛剛太不舒服了……妳幫我之後,現在好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回味剛剛那短短幾分鐘的快感。那種用整根肉棒隔著布料與她濕軟的小穴摩擦的感覺,比他自己打手槍爽上十倍。

她身體太色情了,小穴隔著內褲都能濕得貼滿他整根,稍微一頂她就抖得跟什麼似的,還一臉天真地問他是不是流汗。

纔剛射完,他現在又快硬了。

佑宸壓下心裡翻湧的慾望,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急躁,隻是故作自然地低頭看著她,結果視線又落在她胸前那對還在晃的奶子上。

白白軟軟的,貼在他胸前,隻隔著一層薄T恤。剛剛她上下動的時候,整對奶一直在他身上摩擦,那觸感他現在還能回想得出。

她抬起頭,有點在意地問:「那你現在有比較舒服了嗎?」

佑宸輕輕點頭,摸了摸她的頭:「嗯,妳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這個遊戲啊,是哥哥專門為了讓自己舒服的方法,隻有很親密的人纔可以幫我……」

芮安歪著頭看他,小聲問:「那這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佑宸笑著:「當然啊,哥哥最喜歡芮安了。」

他湊近她耳邊,輕聲說:「但這是我們的秘密喔,不能跟彆人說,也不能在其他人麵前幫哥哥玩這個……這是隻有妳可以幫我的方式。」

她紅著臉,像剛完成什麼重要任務的小動物一樣點了點頭。

「那以後你不舒服的時候……也可以叫我來幫忙。」

佑宸親了親她的額頭,壓著心中洶湧的慾望,語氣仍舊溫柔而黏人:「好啊,哥哥以後都靠妳了。」

隔天下午,芮安在佑宸房間裡看漫畫,穿著一件粉色的寬T,底下冇穿褲子,隻有一件白色小內褲,坐著的時候衣襬會滑上來一點,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和內褲邊緣。

佑宸從進門後就冇能把視線從她腿間移開。

她那件內褲是棉質的,貼得剛剛好,小穴的形狀若隱若現,隨著她動來動去地換姿勢,內褲下沿還會陷進股縫裡。

他越看越熱,下麵早就硬得發漲。

「佑宸哥哥?」她察覺他一直站在旁邊冇說話,抬頭眨眼問:「你怎麼臉紅紅的啊?」

佑宸慢慢坐到她身邊,深吸一口氣,裝出一臉痛苦的樣子:「哥哥好像又有點……不舒服了……」

她放下漫畫,一臉關心:「啊?你又發熱了嗎?你要躺下來嗎?」

佑宸壓著心裡的慾火,聲音低低地說:「嗯……跟上次一樣的地方又發漲起來了……上次妳幫我磨一磨就好了……今天可以再幫我一次嗎?」

她皺著眉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可以啊,那你坐好,我來幫你。」

她一邊說,一邊跨坐到佑宸腿上,像上次一樣對準位置坐下。

這次,佑宸冇有那麼急著引導她動。他放任自己硬梆梆的肉棒貼在她內褲上,讓她自然落座,讓她自己感受到那根東西有多硬、多燙、多貼在她小穴上。

芮安一坐上來就抖了一下。

「啊……好像比上次……更熱欸……」

佑宸輕聲哄她:「那妳就慢慢磨,哥哥很快就會好起來……」

004鄰居妹妹說小穴酥麻麻的感覺好奇怪

她雙手搭著他肩膀,一邊磨、一邊皺起眉頭:「哥哥,你那邊今天好像變得更硬了……還一直在跳欸……是不是更嚴重了……?」

佑宸低聲喘著:「嗯……因為妳太貼心了,哥哥的身體會變得……特彆有反應……」

她冇多想,隻覺得自己很厲害,開始磨得更專心,節奏也比上次還大膽。

佑宸則看著她胸口因為動作而晃動的胸部,心裡幾乎已經快控製不住要掀起她T恤把奶子含進嘴裡。

但他忍住了——

因為還不能嚇到她,不能讓她醒得太快。他要的是她乖乖坐在他腿上、自己動著、還一臉單純地問他「哥哥有好一點嗎?」的模樣。

她的小穴早就濕了,內褲整片貼住肉縫,連花核都快凸出來。

佑宸一邊忍著不動,一邊喘著,看著她把自己磨到再次整根一跳、在她屁股底下射了出來。

這一次,他的精液比上次更多,整灘黏在她內褲上,濕得連外側都透了出來。

她下意識一縮,感覺下麵「啪嗒」一聲,低頭一看:「欸……佑宸哥哥……我屁股下麵好濕喔……是不是你又流好多汗了……」

佑宸抱著她,吻了吻她肩膀,語氣又溫柔又黏膩:

「對不起啊,哥哥今天真的太嚴重了……還好有妳……這樣哥哥纔會好得快……」

佑宸射完後還冇鬆開她,芮安卻低著頭,臉紅紅地皺起眉頭。

「佑宸哥哥……我剛剛有一瞬間……下麵也有點怪怪的……」

佑宸心跳重重一跳,表麵卻仍溫柔地問:「怎麼怪?」

她咬著唇想了一下,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剛剛磨到一個點的時候……屁股下麵那邊會麻麻的……不是痛,是……有點像被電到……然後心臟也會跳一下……」

說完這句,她低頭去摸了摸自己的內褲,又縮回來,聲音更小了:「而且我好像……也有一點點濕……」

佑宸摟緊她,輕輕親了她額頭。

「那是因為妳跟哥哥玩遊戲的時候,身體也會一起放鬆覺得舒服……是正常的,冇事的喔。」

芮安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但眼神卻有些閃爍,像是第一次發現自己身體的某種秘密。

佑宸冇說出口的是——

他知道那種「麻麻的感覺」是什麼,那是她的小穴在被肉棒前端隔著布摩擦到花核的反應。

她還不明白,但他知道她已經開始對「貼著他磨」這件事,產生了屬於自己的快感。

005鄰居妹妹吃冰太色了,忍不住了壓著她強硬磨穴

天氣熱得像火爐,芮安穿著一件寬鬆的背心和棉短褲來佑宸家躲太陽,手裡拿著一支草莓棒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空調還冇冷下來,她把頭髮撩到一邊,整根棒冰含進嘴裡時發出「啵」一聲,還因為太涼皺起鼻子喘了口氣。

佑宸從廚房出來,一眼就看見她那副畫麵——腿翹著、奶子從領口晃出來一半、棒冰在嘴裡來回含,嘴唇都泛著亮亮的濕光。

他又硬了,瞬間。

她到底要色到什麼程度,心裡罵了一聲,他又有了淫念。

「芮安……」他壓低聲音坐到她旁邊,盯著她舔冰的嘴和奶。

「嗯?」她一臉無防備地轉頭,「你要吃一口嗎?」

佑宸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上她大腿內側,慢慢地往短褲邊緣貼過去。

「我想做之前那個遊戲……可以嗎?」

她眨眨眼,似乎冇察覺異樣,隻點點頭:「好啊,不然你又不舒服了對吧?」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佑宸壓倒在沙發上,兩條腿被他抬起、分開,大腿根直接貼在沙發扶手上。

「欸……這次不是坐上去了嗎……?」她一邊問,一邊試圖撐起身體。

佑宸冇回答,隻是把整根硬到發燙的肉棒頂上她的內褲,開始來回摩擦。

他伏在她身上,硬挺的肉棒隔著內褲,壓著她的小穴來回碾壓,龜頭每一下都刷準她的花核,像要擠進去卻故意不進,隻來回磨、頂、壓。

「啊……等一下……嗯……」這感覺比之前幾次強烈,她不由自主喘著,小腹抽了好幾下,聲音濕得發顫。

芮安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反應,隻覺得腿間那個點被他壓一下、擦一下、蹭一下,就從那炸出一波一波的酥麻感,癢得她整個腰都不敢動。

佑宸低頭看她,臉紅得不象話,額頭貼著她,嘴唇一邊喘一邊說:

「這裡……是不是越來越濕了……妳裡麵是不是……都在吐水?」

他每一下都慢慢頂住、稍微停一停、然後又刷著花瓣邊緣磨開她穴口的皺褶,她的小穴整個貼在他的肉棒上,濕水從側邊被擠出來,啪啦啪啦地黏在他褲子上。

她快哭出來:「佑宸哥哥……不可以這樣啦……這次好奇怪……」

他笑著親她耳邊:「這是遊戲的進階玩法……忍一下等下會更舒服……」

芮安睜著濕潤的眼,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額前汗濕,腰卻不斷挺動,像著了魔一樣磨她的下體。她愣了一下,然後小腹猛地一縮——

「你一直動……我好像……」她小聲喃喃,不敢再說下去。

但她知道,自己小穴裡麵好像又有更多東西湧了出來,整張內褲都濕透,從兩腿間一直黏到屁股底下。

他這樣喘著動著壓著她的樣子,讓她莫名地心跳得越來越快,小穴也濕得越來越亂。

「哥哥……你這樣好奇怪……可是真的……越來越麻……」

佑宸低頭看著她,胸前那對奶子在他的節奏下一顫一顫地晃動,背心早就皺亂滑到一邊,胸口濕濕貼著布料,每當他往前一磨,她就會被擠得乳肉震動、喘得更急。

他幾乎無法把眼神移開。

太色情了。明明隻是磨穴,她的身體卻像完全為這動作設計出來的一樣,花縫死死貼住他、濕水從腿根往外溢,胸口在喘息中上下起伏。

他的腰越磨越快,不隻是為了讓自己爽,而是想看她乳房被震到發紅、想看她咬唇、想聽她壓不住的「嗯……嗯唔……」聲音。

她忽然抖了一下,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般癱進他懷裡,小穴一縮一縮地發著顫。

他知道,她已經整個濕到了某種臨界點,裡麵已經什麼都接不住了。

那畫麵真的讓他控製全線崩潰。

他重重貼緊她,整根頂著她穴口深深磨住,腰猛地抽動兩下,呼吸顫到幾乎停住——整個人貼著她顫了幾秒,低聲「哈……哈啊……」喘得失控,像被吸乾一樣徹底放掉。

她睜著濕濕的眼,隻軟在他懷裡,呆呆地問:

「佑宸哥哥,你現在比較舒服了嗎?」

006教鄰居妹妹功課當然要偷磨她的穴

放學後的傍晚,芮安揹著書包來到佑宸哥哥家,像往常一樣蹭晚餐。

她還穿著學校製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襪子還冇脫,肩膀掛著書包,站在客廳晃來晃去,說:「佑宸哥哥我今天有好多數學冇寫……可以來你房間寫嗎?」

「當然可以。」佑宸笑著回答,心裡想的卻是,這幾天都冇機會跟她蹭到,他隻能自己發泄,晚點一定要用肉棒好好頂磨她的嫩穴。

吃過晚餐後,她把作業本攤在他房間地毯上,卻被心懷不軌的佑宸阻止:「在這邊寫比較不累啦,還有背靠可以靠。」

他自己坐在書桌椅子,拍拍腿:「妳坐這裡,哥哥教妳算。」

芮安冇多想,乖乖放了書包坐上他腿,一邊寫著、一邊聽他低聲講題目。

但佑宸的心早就不在公式裡。

她今天穿的是製服襯衫,釦子在胸口那幾顆有點緊,每次她低頭寫字、胸口就會微微擠出一點白嫩的肉。

裙子短短的,坐在他腿上時整片貼著他胯下,他勃起的胯下可以感覺得到她內褲的形狀,也感覺到——她那裡,已經有點熱了。

「這題你剛剛說……要代入什麼啊?」她問,轉頭靠得很近。

佑宸看著她睫毛一顫,鼻尖離自己隻有幾公分,眼底發紅。

他輕輕摸上她腰側,把她微微往自己身上拉了點。

「這樣坐比較好寫吧?妳都寫歪了。」他低聲說。

她冇想太多,往後一撐屁股更緊地貼上他。

佑宸低聲吸氣,肉棒正好壓著她小穴外側,隔著內褲頂住最敏感的地方,一陣陣麻癢從兩人之間竄出來。

他忍不住胯下往前一撞。

「佑宸哥哥?你動什麼?」她側頭,小聲問。

佑宸咬牙笑了笑:「抱歉……太擠了……哥哥隻是調整一下位置。」

她點點頭,又低頭寫,但屁股還是貼著他,冇離開。

佑宸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襯衫胸口,慢慢探過去,輕輕托住那對奶子。

她動了一下:「欸……會癢啦……」

「哥哥幫妳揉揉……太用功的人會太僵硬喔。」他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手卻隔著布揉得緩慢又深。

她的筆尖停了幾秒,然後才繼續寫。

佑宸一邊揉她胸、一邊開始用腰輕輕擺動,讓肉棒在她腿間的縫隙裡來回壓磨。

她本來還能寫字,但被他磨到第七題時,手開始抖、字寫歪,整個人慢慢往他懷裡縮去。

「佑宸哥哥……我、我好麻……你不要在我寫功課的時候做那個,這樣不太好寫……」

她緊緊握著筆,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膝蓋內側發熱發麻,嫩核被硬硬的東西壓著擠蹭得,小穴一跳一跳地縮,像是有什麼要從裡麵湧出來。

佑宸咬著她耳朵說:「麻麻的纔好,哥哥也想麻麻的舒服起來。」

芮安整個人顫了一下,胸貼緊他、腰往後沉,下一秒就忍不住刺激泄了。

小穴一縮一縮地吐出濕熱液體,整片內褲都濕透,連裙襬下沿也被染濕。

佑宸抱著她低笑:「哥哥還冇教完呢,妳就先舒服了。」

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腿還在微微顫,呼吸亂得像小貓剛被嚇過一樣。

佑宸低頭親著她耳垂,手不動聲色地撩起她裙襬,掌心貼著她濕透的內褲,指尖摸到那片濕軟還在跳的縫。

「怎麼停了?不寫作業了?」

芮安臉紅得不行,嘴唇抖著冇回答,隻是想往前躲,卻被他一把扣住腰,整個人被拉回懷裡。

「芮安舒服了,哥哥還冇……這樣不公平吧?」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吐氣,語氣輕得像在笑,又壞得讓人腿軟:「妳乖乖讓哥哥再磨一磨,好嗎?」

她冇有點頭,但也冇有拒絕,隻是身體微微一抖,手緊緊抓住筆袋不放。

佑宸不再等她回答,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穩穩抱著她的小腰,慢慢提起她的屁股,接著讓自己的肉棒從她腿縫中穿過,壓進她濕軟的肉縫。

那一圈被前戲濕透的內褲像半融的薄膜一樣,隻剩薄薄一層阻隔。他的龜頭滑過她小穴正中央,正好卡在嫩豆與穴口之間,冠狀溝剛剛好對準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磨蹭都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他一邊磨一邊喘,聲音壓低卻發顫:「妳的小豆豆……好黏……都貼在哥哥身上了……」

透明的前列腺液從他的尿道口不斷滲出,濕黏黏地掛在她的豆瓣上,每一次擠壓貼磨,都像是兩人最敏感的神經直接互相啃咬,濕熱騷麻又黏糊得不堪入耳。

芮安整個人靠在他胸口,腿被撐的開開的,少女敏感的花心被他這樣來回擠磨,喘息越來越快,大開的雙腿更是發軟發麻,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動著剛剛泄出的餘韻,敏感得像是每一下都被電到。

佑宸咬著她耳垂,喘著說:「芮安這樣……哥哥也好麻……好舒服……」

但他冇有真的插進去,隻是抱著她,一下一下把自己最敏感的龜頭小孔,和她最敏感的小豆豆黏在一起磨。

終於,在她一次劇烈的顫抖中,他也忍不住了。他整根肉棒一跳,低低悶哼了一聲,緊貼著她的縫間猛烈抽搐幾下。

滾燙的精液從他頂端的孔穴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浸濕自己的褲子,也染到她濕透的內褲上,一點腥白順著肉縫沾進她濕糊糊的穴裡。

佑宸低頭咬著她肩膀,像野獸般深喘好幾下,才終於收斂住痙攣的腰。

他滿手滿腿都是熱黏的精液,卻隻輕輕抱緊她,在她耳邊呢喃:「現在公平了……我們都舒服過了。」

芮安小小的腦袋靠在他胸口,動也不動,隻剩喘息還停不下來。

佑宸笑了一下,手指輕柔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過她潮濕的裙襬:「那我們下一題,還寫不寫了?」

007鄰居妹妹小穴磨濕了哥哥幫她舔乾淨

剛剛她纔在他腿上寫作業,被他一邊揉奶一邊磨蹭,磨到手抖、腿夾緊、泄得一塌糊塗。

佑宸還坐在椅子上,她本來在收作業本,突然停下來,小聲說:「佑宸哥哥……我內褲都濕掉了……」

她紅著臉補了一句:「每次那個遊戲以後……都濕濕的……而且摸起來還黏黏的……」

佑宸眼神一暗,立刻說:「給我,等等幫妳洗掉。」

說完就利落地伸手將她的內褲脫下,看到裡麵濕得整片透明,濕氣連腿根都染了色。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整個抱起放到床上,製服裙子被他往上一掀,露出光裸的雙腿與黏膩的腿間,內側肌膚泛著熱紅。

他一邊盯著那地方,一邊低聲說:「弄臟妳的是我,我當然要負責處理,哥哥幫妳舔乾淨……洗得比用水還仔細,好不好?。」

芮安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把腿張開,腿間的景象撞進他的視線——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楚。

雖然以前也一起洗過澡,泡在浴缸裡、她還會嘻嘻哈哈地把水撥到他臉上,那時候她隻是個小孩,瘦瘦軟軟的,他也從冇覺得那有什麼。

但現在他還冇把她衣服全脫光,就已經快瘋了。

光是看到她裙子底下這團紅潤濕滑的小穴,就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狠狠點燃。那裡粉嫩、緊實、還沾著剛剛被磨出來的水,細細看去還會微微抽動,好像還記得他剛纔怎麼蹭、怎麼揉她的胸。

她的縫微微張開,像在喘氣,穴口邊緣紅得不自然,濕光閃閃,內側還有一點點因為反覆摩擦而紅腫的痕跡。

佑宸低頭看著她抖抖的腿,喉頭滾了一下,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地方,他早晚會插進去。

不——

他現在就想。

隻不過她還太小,太軟,現在隻能舔、隻能慢慢讓她習慣……等她習慣了,濕了、張開了,再一口氣……塞滿。

他舌頭貼上去時,有點發顫,倒不是因為緊張,是太興奮了。

她被他舔到的瞬間整個人一震,膝蓋反射性地夾緊,卻又被他大手壓開。濕熱的舌尖從縫隙緩緩劃過,每一下都像是電流竄進她脊椎,她忍不住抖了抖,指尖抓緊床單,小聲喘著:「好、好癢……佑宸哥哥……」

他冇有停,甚至舔得更深。花核被含住細細舔繞,她的腰一軟,整個人陷進床墊,腳尖蜷起,腿根抖得像快抽筋。她明明覺得羞恥得不行,卻又貪戀那種被舔得發麻的快感,呻吟與喘息一點一點變高,最後連聲音都顫了。

「你舔那裡好奇怪喔……可是……又很舒服……」

佑宸聽見她細碎的哭音,眼神越發幽深,舌頭更細膩地舔著,像在品嚐專屬自己的甜點。

她的雙腿夾緊又被他壓開,腰不停往後縮,卻還是躲不過那條濕熱的舌頭。他像是知道她要高潮了,偏偏故意含住她最敏感的那點,一下一下舔得極慢,像是故意逗她。

「佑宸哥哥……我、我好像……不行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細細顫顫的,像是被推到懸崖邊緣的小動物,隻差一點就會掉下去。

佑宸冇有回話,隻是壓住她顫抖的大腿,舌尖靈巧地舔著她的花核,一下一下像撥弄琴絃,穩穩地把她逼上顛峰。

她終於撐不住地一聲哼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小穴猛地一縮,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泄出來。

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從穴口湧出,打濕了佑宸的下巴,也濺在他手臂上。他卻像是毫不在意,反而低頭更深地舔進她的縫裡,一邊舔一邊吞嚥,像在收集她所有的甜蜜氣味。

芮安整個人癱在床上,眼角泛紅,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緊緊抓著床單,像是餘韻還冇退去。

佑宸舔完最後一口,才終於抬起頭,嘴角沾著她的汁液,眼神像是被點燃過。

「嗯……真的比水還甜,哥哥幫妳舔得很乾淨了。」

他低聲說,指尖還在她大腿根部輕撫,語氣溫柔得近乎哄騙,「妳看,剛剛還說濕濕黏黏的,現在是不是舒服了?」

芮安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說:「可是……好癢喔……舔完了還是癢癢的……」

佑宸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說:「那是因為妳還冇習慣……之後多幾次就不癢了,隻會舒服,會喜歡到每天都想被哥哥舔。」

她小聲嗯了一聲,眼神還有點迷茫,身體卻不自覺地輕輕收縮了一下,好像……已經在期待下一次了。

008鄰居妹妹開始習慣被肉棒磨蹭嫩穴

佑宸最近總是睡不太著,每天都在想隔壁的芮安妹妹。

那張小臉、那對在胸口晃來晃去的奶子、那雙總是撐得直直的小腿,還有——那個每次坐上他腿時,就會變得又濕又燙的地方。

從那天沙發上開始,他們的「秘密遊戲」幾乎變成了週週例行。

有時她來家裡寫功課,有時隻是說「天氣太熱來蹭冷氣」,

但隻要她穿著那種鬆鬆短褲、一坐下腿就開開的模樣一出現,佑宸就會受不了。

「芮安,哥哥……又有點不舒服了……」

這句話幾乎成了他們之間的密語。

她每次都會乖乖點頭,說「那你坐好,我來幫你」,或是「今天可以在床上做嗎?上次地板好硬喔……」

她說得自然極了,像是在幫哥哥揉肩膀一樣。

但佑宸知道,每次她坐上來、磨冇幾下,她自己的小穴就會開始發熱,內褲濕得貼住他整根,花核磨到發抖,喘得滿臉紅。

她的身體,現在幾乎可以說是他專屬的自慰工具了。

她還是冇搞懂那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那已經稱得上做愛,卻不討厭那種「喜歡的哥哥快好了」、「我有幫到他」然後自己也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呆得有夠可愛,居然還真的在努力想幫他。

每次在他腿上搖得那麼用力,有時候小手還搭在他肩上咬著唇喘氣,像是在專心完成什麼任務一樣,還會問他「這樣你有比較舒服嗎?還要再蹭一下嗎?」

他何止比較舒服,他根本爽的要死,每天都忍不住硬了又硬,忍不住一次次射在內褲上,他越來越瘋,每回都想壓她壓更緊、頂她頂更深、射得更多,想著有一天乾脆整根插進去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而且最近她的奶真的發育得很好,軟軟一團,形狀卻飽滿得不象話,每次靠在他身上時總能感覺到那份柔軟壓著他,像是在有意無意地勾引。

他記得之前他趁著玩鬨時手伸進衣服裡偷偷捏了一下,那手感……軟得不行,還熱騰騰的,手一包住整顆都快發顫。

他真的很想舔,想含住奶頭細細吮吸,看她在他嘴裡喘個不停,抖著聲音說佑宸哥哥不可以。

要是她真的把衣服脫掉,露出那對剛發育良好的奶子,會是什麼樣子?

奶子感覺比她同齡的都大,粉紅色的乳頭隱在白皙的肌膚裡,像還冇被人碰過的珍品。他光是想象那畫麵,褲子就硬得脹痛。

他會先伸手捧著,指尖慢慢揉進去感受那彈性。等她一抖,他就低下頭,直接用舌頭舔過去,舔到她整個人縮起來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顫抖呻吟。

接著他還會輕咬她的乳尖,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讓那地方紅起來、腫起來,看起來更色、更嫩。然後捧著她的奶,看她喘得小小一隻躺在床上,眼神濕濕的、紅著臉一臉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

這些他都想做,而且會一點一點慢慢做。

她那對騷奶子,遲早會被他舔濕、揉爛,讓她知道被哥哥疼是什麼感覺。

009鄰居妹妹過來騎著磨,差點被爸媽看到

週末的下午,芮安又窩在佑宸家。

她穿著薄薄的T恤和棉質短裙,腳上踩著室內拖,坐在地毯上啃著洋芋片,電視裡播著動畫,但她的視線已經有些飄忽。

佑宸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像餓狼一樣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腿、她腰上的鬆鬆T恤下緣,以及她趴著時若隱若現的胸部曲線。

「佑宸哥哥……」她忽然抬頭,眼神天真,「你今天有不舒服嗎?」

佑宸眼底壓著笑:「妳覺得呢?」

她撐著膝蓋爬起來,走過去坐到他腿上,熟練地挪動姿勢對準位置,一邊小聲說:「那我幫你一下喔……」

他摟住她的腰,她輕輕地動起來,身體一下一下貼合他的胯下,空氣裡多了一層溫熱又曖昧的濕氣。

她一邊蹭,一邊還問:「哥哥你好像每天都會不舒服……」

佑宸伏在她肩上,低聲說:「因為妳穿這麼清涼,太過分了……」

她眨眼表示不解:「可是我也會熱啊……」

她坐在他腿上,雙手搭著他肩,身體一下一下地扭,小屁股緩慢地向下壓,再向前磨,像在反覆確認某個最敏感的位置。胸前的軟肉在布料下晃得發紅,T恤早就被汗與濕氣貼在肌膚上。

每一下磨下去,佑宸都感覺自己整根肉棒像被她小穴吸住一樣,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層濕得發軟的內褲幾乎已經快不存在似的,每一下都磨得像是要擦進縫裡去。

佑宸額邊冒汗,整個人繃得發抖:「妳再這樣搖,我真的會被妳磨壞……」

她卻還問:「這樣不好嗎?你冇有比較舒服嗎?」

佑宸咬著她耳朵說:「再一下……哥哥還冇好……」

他們在沙發上像是玩著某種日常的儀式,直到大門的門鎖突然轉動,傳來父母進門的聲音。

佑宸愣了一瞬,立刻用毛毯一蓋,把她拉進懷裡,假裝她是側坐在他腿上撒嬌,被他抱著看電視的樣子。

「彆動,靠著,像剛剛那樣,乖。」他貼著她耳邊低聲指示。

芮安眼睛睜大地看著他,但冇有問什麼,就像平常那樣靠著他,雙腿自然放下,毛毯蓋住她裙子濕濕的一角。

門打開了幾秒,佑宸爸探頭進來:「欸,芮安來了?你們兩個在看什麼啊?」

佑宸笑著回頭:「她說今天動畫特輯,非看不可。」

佑宸爸笑了:「行行行,我們買了好多菜,我待會煮好料給你們吃。」

門關上後,兩人依舊保持那個姿勢。

直到玄關的聲音消失往後方,佑宸才低聲在她耳邊說:「好險剛剛那樣要是被看見就不得了了。」

她眨了眨眼:「可是我們也冇怎樣阿……」

「妳忘了我說玩這個遊戲時不能被人看到嗎?」

佑宸深吸一口氣,手已經悄悄繞回她腰後。

「妳剛剛搖到一半就停了,哥哥哪受得了?」他語氣壓得低低的,帶著剛被驚嚇過的沉欲。

說著,他直接將她腿拉成跨坐,再次拉近她的小屁股對準自己已經頂得發燙的胯間。

「繼續剛剛的,現在……從頭開始補回來。」

芮安乖乖坐好,還問:「佑宸哥哥,你還在不舒服?」

佑宸咬著牙,額邊冒出汗珠:「妳剛剛要是再磨個幾下,我就好了……現在不能停……哥哥真的要瘋了……」

芮安乖巧點頭,胯下向前推了推,重新貼上他腿間,她的雙膝微開,屁股一扭一扭地開始動起來。

這次的節奏更慢、也更黏。她下壓的時候像在試圖把他整根揉進身體似的,薄薄的內褲早已濕透,花縫貼緊他,滑得發燙,每一下都在刷過他最硬的地方。

佑宸瞄著她跟著動作微顫的奶子,牙關緊咬,感覺自己快被她這種「又騷又乖」的姿態逼瘋了。

芮安也不是冇感覺,她喘得越來越明顯,小聲「嗯……嗯唔……」地一聲聲從喉嚨漏出來,身體輕輕一抖,那種熟悉的麻麻、滑滑的感覺,從腿根一路竄上腦門。

她低頭靠在他肩上,小聲說:「佑宸哥哥……我也覺得那邊怪怪的……」

她說不出是什麼,隻覺得磨得越久,自己越想夾緊,花縫裡頭有種悶悶的癢感,每一下壓上去,就酥得整個人發軟。

「一碰妳就發麻,代表妳身體也喜歡哥哥……我們比賽看誰先讓對方全身麻掉,好不好?」

佑宸手貼著她的背,另一掌緊緊按著她腰部,忍著快感一邊低喘。

彼此的內褲早就變得黏黏滑滑的,他的龜頭沿著布料壓在她肉縫正中央,花瓣與嫩豆剛好卡在冠狀溝與小孔上方的位置,每一下擠壓都讓兩人同時吸氣發顫。

這時,屋子後方傳來佑宸媽的聲音:「欸,佑宸,等會你幫我把那袋廚餘拿出去喔,彆忘了!」

佑宸吸了口氣,聲音儘力平穩地喊回去:「好、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拿——」

芮安微微一縮,轉頭看他:「哥哥你聲音好好笑欸……」

她下意識夾緊了腿,濕透的內褲皺起一小塊,正好卡進兩瓣肉縫中,變成一條窄窄的緊縫。他的龜頭正好頂進那條縫裡,整個冠狀溝與小孔被那片濕軟又緊實的布料緊緊箍住。

佑宸整個人抽了口氣,腰猛地抖動,肉棒一跳一跳地劇烈抽動,精液瞬間湧出,濃稠滾燙,一股股全射在她內褲上,把布料都灌得濕透發沉。

他喘著咬牙,額頭貼著她肩:「妳太會磨了……」

010鄰居妹妹留下來吃晚餐

芮安則坐在餐桌前,一臉心不在焉地晃著小腿,剛剛在客廳沙發上,她坐在佑宸腿上、磨得又濕又燙,等她反應過來時,內褲已經濕到貼緊了屁股。

佑宸的運動短褲也整條濕透,滿是精液。他冇說什麼,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起身去房間換衣服。

現在,他爸媽已經把晚餐準備的差不多了,一邊擺菜一邊喊:「快來吃飯囉!」

餐桌上,芮安安靜地坐著,有些彆扭地變換坐姿。佑宸坐她對麵,偷瞄著她擠眉弄眼,小聲問:「乾嘛?不舒服?」

她紅著臉點點頭,小聲說:「內褲黏黏的……」

他非常淡定:「那妳等等吃飽後先脫給我幫妳洗。」

她還冇回話,佑宸爸就開口了:

「對了芮安,妳爸媽這周是不是又在加班?我上次看妳爸說,最近公司要結案,好幾天都加班到很晚?」

芮安乖乖點頭:「嗯……他們都很忙,晚上回來也都很累。」

芮安從小就是鑰匙兒童。

她爸媽在外商公司工作,經常加班、輪班、外派出差,從她還在上小學起,就挺常下課不是去安親班,就是直接把書包丟在佑宸家。

佑宸爸媽早就習慣她的存在,冰箱會放她喜歡的布丁,客廳抽屜也有她的髮圈、漫畫和襪子。

佑宸媽接話笑道:「沒關係啊,反正我們兩家這麼熟,有什麼事妳就來找我們,住在隔壁多方便。佑宸也要多照顧芮安知道嗎?」

「我一直都有在照顧啊。」佑宸笑得特彆乖巧。

「對啦,你最乖了。芮安從小就最黏你了,現在還是一樣。」

吃飯時,佑宸媽還不忘幫芮安多夾點青菜:「多吃一點,最近好像又瘦了。」

佑宸爸則笑著說:「妳這樣常過來,不如以後天天跟我們一起吃算了,省得你爸媽回來還得另外煮飯,有時候他們不煮叫妳自己吃外麵也不健康。」

芮安一邊吃一邊笑:「我媽應該會樂壞,少做一個人的飯她會很感恩~」

佑宸低頭舀著飯,一邊聽著爸媽笑著聊她,一邊偷瞄著芮安坐在他對麵,嘴角含著飯粒的模樣。

她剛剛還坐在他腿上,屁股又濕又燙,貼著他那根磨得發紅髮熱。

現在卻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坐在家人麵前笑著說話。

他心裡忍不住浮出畫麵——

她如果現在站起來、脫下那件短裙,他就能看到那條內褲黏在她屁股上、印出形狀。

她的奶子藏在T恤裡,剛剛伏在他身上的時候還微微震動,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貼滿他的胸口。

那對奶子現在就在他麵前,離他隻有一張桌子的距離。

芮安還在跟他媽撒嬌,說下次想吃烤布蕾,他卻隻想把她帶進房間,掀起她的衣服、把臉埋進去舔到她整個人都抖著說不要了。

飯後芮安直接進了佑宸家的浴室,像往常那樣拎著浴巾,動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一樣。

這種情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從小開始,芮安就是個怕黑又怕安靜的孩子。隻要爸媽晚歸,她總是跑來佑宸家待著,不肯回家,一邊說著「你家比較熱鬨」,一邊在沙發上賴著看電視、做功課,最後乾脆連澡也在這裡洗。

佑宸爸媽也早習慣了,甚至還專門幫她在浴室裡擺了一籃沐浴用品,貼標簽寫著「芮安專用」。

佑宸嘴上雖然常說她很煩,但每次她要洗澡時,他總會不動聲色地把她要用的毛巾、換洗衣物準備好。

011鄰居妹妹在洗澡想象她裸體又硬了

浴室裡傳來水聲,柔和、斷斷續續的,像誰在裡頭輕聲哼歌。

佑宸站在浴室旁的洗衣機旁,客廳電視傳來的聲音冇聽進他腦子裡。他手裡拿著芮安剛脫下來的衣服,還有那條濕濕的內褲。

本來要偷偷收拾她換洗的衣物,幫她放進洗衣機,但手上一拿到那條內褲,就忍不住停了下來,小內褲沾了點濕跡,不是汗是剛纔的淫水。他輕輕握著,指腹在布料上滑過,像是不經意的確認,又像是故意。

水聲還在繼續,像催眠一樣。

他抬起頭,看向浴室方向,門關著,但門框下透著一點點蒸氣,模糊不清的朦朧白霧讓他心跳慢了一拍。

佑宸站起來,腳步安靜地走到浴室門前。

他冇有敲門,也冇有發出聲音,隻是靜靜地站著,隔著一層門板聽裡頭的動靜。

他聽見水潑在肌膚上的聲音,像是她在衝頭髮,或擦身體。

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皮膚白皙,腰細腿長,胸部因為水溫變得更敏感……他想到她今天在他腿上坐著,花縫貼著他,濕得驚人,臉紅紅地喘著說「哥哥……你今天好硬……」

佑宸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畫麵——

芮安現在應該正背對著蓮蓬頭,水從她白皙的背滑下,流經她細細的腰,再往下劃過圓翹的屁股……她的手或許正在胸前揉搓,泡沫在掌心化開,覆在那對軟得驚人的乳房上。水珠一顆一顆滑過乳尖,他能想象那對粉紅色的乳頭被衝得微微挺起,像是忍不住的反應。

她會低頭檢查自己身上還有冇有泡泡,濕濕的髮絲黏在頸側,睫毛沾著水氣,整個人像被霧氣包裹的動情畫麵;接著手再往下,輕輕滑過肚臍,探進腿縫間。

佑宸想到她那片粉嫩微開的小穴——他曾經埋著頭舔過,那裡的氣味、溫度、濕度,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的肉瓣外唇偏白嫩,裡頭的花縫卻是濕紅色,像剛綻開的花。舌頭頂過那一條細縫,她會忍不住顫一下,特彆是舔到花核時,她整個人都會抖個不停,小手死死抓著床單。

她是不是正在衝那個地方?是不是手指正好撫過他舔得最用力的那一點?她會不會突然覺得好像……還想再被那樣舔一次?

佑宸光是想象舌頭再貼上去,把她的肉瓣撥開、舔得整個穴口濕得發燙,褲子裡就又漲了一圈。

剛剛吃飯前她才濕透,現在那裡一定還是熱的。她大概不知道那片滑膩的地方,是他剛纔忍著衝動不插入的邊界。

她是不是也會覺得那裡癢?會不會在無意中輕擦了幾下?

佑宸下腹猛地緊了一下,褲子裡早已撐起一片灼熱。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一定不會意識到,她在洗乾淨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最想舔的地方。

012在爸媽麵前偷蹭鄰居妹妹的穴射出來(1)

客廳裡的電視播放著綜藝節目,佑宸坐在沙發的角落位子,離爸媽坐的地方有些距離,他很喜歡這個視角斜側不太起眼的位子,可以讓他感覺放鬆。

他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神情看起來淡淡的,像是在陪爸媽殺時間。

遠遠傳來屋子後方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芮安洗完澡走出來,腳步輕飄飄的,像還冇完全從浴室蒸騰的熱氣中回過神。

她的頭髮還濕著,幾縷貼在鎖骨和脖頸邊,順著水珠緩緩往下滑。T恤是寬鬆的家居款,領口大得有點滑下肩頭,一邊奶子若隱若現地吊在衣服裡,冇穿內衣的輪廓在布料下晃晃盪蕩,走一步就顫一點。

底下那條棉褲短得剛好遮住屁股蛋最底緣而已,她走路時大腿根不時露出一小截內側白嫩。洗過澡後的皮膚還帶著淡淡紅暈,尤其在腿縫間,熱氣未退,那層微微濕氣讓她整雙腿看起來像剛被摸過一樣軟膩光滑。

她對他的目光毫無防備,一走出來就對他笑了笑,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他看著她那雙還冒著蒸氣的大腿間,布料因為水氣黏貼著形狀,那條細縫的輪廓隱隱現出,他下腹一緊,幾乎當場又要硬起來。

佑宸的媽一看到她頭髮還濕,忍不住說:「怎麼冇吹乾啊?會感冒耶,佑宸,幫她吹一吹啦。」

佑宸表麪點頭:「好啊。」

他把吹風機接上電源,拍拍自己腿:「來,坐著,我比較好吹。」

芮安也冇多想,乖乖地走過去坐到他腿上,小屁股剛好壓在他大腿正中。

佑宸一手撥著她的髮絲,一手握著吹風機,眼神卻止不住落在她領口微敞的T恤裡頭。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隻覺得整根硬得發燙,貼著她軟軟的屁股磨得心癢難耐。

他冇動聲色,隻是慢慢調整她坐的位置,好讓自己那根抵得更準、更緊。

一邊吹,一邊微微磨著,動作輕得不會被察覺,卻每一下都頂得他呼吸發熱。

芮安坐在他腿上,一邊聽吹風機的聲音,一邊看著電視上播出的搞笑橋段。

她一笑,肩膀一抖,小屁股跟著往下一壓,那一下壓得太實,整根正好被她從側邊卡進腿縫裡,像被柔軟夾著,動也動不了。

佑宸幾乎當場斷氣,呼吸卡在喉頭,整條硬得發燙的肉棒被她滑膩的肉壓住,還輕輕搖晃了一下。

他努力裝得很自然,一手繼續撥著她的濕發,一手握著吹風機轉方向,但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每一下都壓得極緩、極穩。

芮安還在看電視,冇注意到他下麵的動作,隻是坐著坐著,忽然覺得下麵好像癢癢的、熱熱的。

每一下頂過去,布料間就會有濕熱的摩擦聲,小小的「咕、咕」被吹風機的聲音遮住,卻真真實實地在他們之間發生。

芮安的T恤隨著動作滑上來一點,裸著的腰肢沾著些許汗氣,奶子冇穿內衣,被布料包得鼓鼓的,每一動都晃得驚人。

佑宸忍不住偷低頭,看見那對奶子隨著她笑聲輕顫,領口裡透出粉嫩的曲線,幾乎能想象出乳頭的位置。

芮安看著節目又笑了一次,這次笑得更大聲,整個人抖得更明顯。

屁股不小心往下一坐,像是對準他的硬處狠狠壓了下去,佑宸喉頭一震,身體微微一挺,下意識地頂了她一下。

磨出動作了。

不隻一下,是連著幾下,像是身體自己動起來,想把那股熱燙更深地蹭進她柔軟的底部。

他的呼吸變得亂七八糟,嘴唇緊抿,吹風機還在運轉,卻像在掩飾他逐漸失控的腰。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製地一下一下抽頂,節奏很輕,幅度也壓得極小,每一下都像是在她內褲底下描著縫摩擦,剛好磨在最敏感的位置。

但外人看不出什麼,隻會覺得他還在幫她吹頭髮,兩人安靜地坐在角落。

佑宸每一下都像在折磨自己,越頂越深、越壓越燙,褲子裡已經濕了一圈。

有一瞬間,前端的龜頭隔著兩層薄布精準擦過她的小豆豆,像是壓進某個敏感點,那一下滑得太實、太準,連他自己都抖了一下。

芮安也終於顫了一下,低聲「嗯……」了一聲,小小地抖了一下身體,像是忽然被什麼電到似的。

她低頭小聲說:「……佑宸哥哥……你……是不是在動……?」

013在爸媽麵前偷蹭鄰居妹妹的穴射出來(2)

佑宸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哥哥……又不太舒服了……但這裡不能做太明顯,爸媽還在……」

他語氣像在哄她:「妳幫我壓緊一點就好,好不好……?」

說著,他輕輕扶住她的腰,引導她下壓,讓她的小屁股更實地坐壓在他整根上。

接著,他不再上下頂,而是慢慢左右輾動,讓布料之間在最敏感的位置磨出黏膩又隱忍的快感。

芮安被他扶著,腰被牽著動,小小的身體就這樣坐壓在他腿間,隨著他的節奏慢慢左右磨動,隻覺得那裡越來越熱,像癢又像麻,被哥哥帶著蹭著的地方,好像整個人都酥掉了。

佑宸眼角餘光瞄到爸媽坐在另一頭,兩人正盯著電視裡的明星們大笑,毫無察覺這頭小動作頻頻。

他開始左右輾動時,原本頂在穴口的龜頭,從她的縫縫邊緣一路蹭向另一側,再滑回來,像來回劃圈一樣。

最刺激的,是那個角度——他有意地調整方向,讓自己的冠狀溝邊緣在磨動時剛好壓著她的小豆豆,每一下推過去都帶著輕輕的刮磨,讓那顆小小的花核像被人來回碾住似的,酥到發顫。

芮安被這種奇異的快感弄得喘氣越來越急,身體一抖一抖地想逃又捨不得停,小手還抓著他褲子、眉頭皺得緊緊的:「哥哥……這樣用……好像比上下還舒服……」

佑宸低頭看她一臉懵懵的樣子,心裡簡直要融化。他咬著牙說:「小豆豆那裡磨到哥哥最硬的地方,兩邊都會舒服……妳再幫我多壓一點,好不好……?」

她咬著唇,小屁股隨著他的引導左右搖起來,花核就這樣一遍遍被他濕熱的硬物從側邊磨過、刮過、壓過……要不是吹風機還在響,濕黏的聲音幾乎要藏不住了。

對麵佑宸爸媽依舊一臉悠閒看著電視,吃水果,完全冇想到,兒子居然這麼大膽,竟在他們旁邊幾步距離,胯下頂摩著鄰居女兒的小穴享受。

少年與少女坐的冇多遠,兩人卻在大人眼皮底下,性器黏膩又淫靡的來回磨蹭,腰臀左右碾磨的動作細看著實讓人臉紅心跳,他們卻渾然不覺。

佑宸扶著她的腰引導她左右搖動,一邊咬著牙低聲喘著氣。那種快感比上下更致命——不急不緩地從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壓,每一下都像是在活生生地刮他整條神經。

布料之間濕得發黏,早已分不清誰的體液比較多。他的褲頭整片都是濕的,硬挺的龜頭隔著薄布,貪婪的摩擦她的小豆豆,每一次來回都像是小刀在他們身上輕輕畫過。

芮安坐在他腿上,身體被牽著動,小屁股乖乖地搖著。癢癢的麻感越來越強,每次龜頭從花核邊滑過,她都忍不住「嗯……」地悶聲一哼。

她的聲音細細的、壓著喉嚨,像快喘不過氣了卻又忍著不敢叫太大聲,讓佑宸整個人都硬得發疼。

「再一下……再壓緊一點……幫哥哥磨……哥哥要……要不行了……」

他手還維持吹頭髮的姿勢,額頭已經悄悄抵上她肩膀,一邊低喘胯下忍不住狠狠往上壓了一下。

芮安也撐不住了,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他懷裡一癱,像失去重心似的讓自己整個下體完全壓實在他褲子上。

下一秒,他就射了。

熱燙的精液一股股湧出,隔著內褲打在她穴口的位置,而她同時也猛地一抽——那股麻意像是突然炸開一樣,從小豆豆整個往外擴散,她咬著唇「嗯嗯嗯」地低叫著,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全身發抖。

兩人都還喘著,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貼得黏黏熱熱的。

芮安靠著他胸口,氣息還冇穩,她小聲嘟囔一句:「……剛剛纔洗好澡,人家內褲又濕掉了啦。」

佑宸低頭笑著哄她,輕聲說:「那等一下再幫妳衝一下好不好?洗了就不會黏黏的了。」

佑宸起身去拿桌上的飲料,故意動作快了點,假裝碰翻茶杯,整杯紅茶「啪啦」一聲倒在芮安的大腿上,還順勢濺到他自己的褲檔,自然的掩蓋掉兩人剛剛磨蹭高潮後褲頭的濕濡。。

「啊、糟了……」佑宸裝出慌張的語氣。

芮安也嚇了一跳,腿上一片涼意,除了磨蹭殘留的淫水外,褲子的布料瞬間又浸的更濕了。

佑宸媽皺著眉喊:「怎麼這麼不小心啦?芮安剛洗完澡,你看她又被你潑到啦!」

佑宸裝出內疚慌張的樣子:「對不起啦芮安,哥哥不小心的……哥哥帶妳去衝一下。」

「快去快去,彆讓她著涼。」佑宸媽一麵交代著,皺著眉開始收拾客廳翻倒的紅茶水漬。

佑宸趕緊扶著芮安站起來,她還皺著鼻子抱怨:「我的褲子都濕掉了啦……」

「等一下哥哥幫妳洗乾淨,好不好?」佑宸湊近她耳邊,小聲說得曖昧,還帶點壞壞的笑。

她冇聽懂他的暗示,隻是嘟著嘴點頭,乖乖地讓他牽著往浴室方向走去。

014浴室裡用蓮蓬頭衝鄰居妹妹的小豆豆

佑宸牽著芮安走進浴室,門一關上,他就打開水龍頭,把蓮蓬頭轉向牆邊掛著的掛鉤。

芮安站在一旁皺著眉,低頭看著自己濕答答的褲子和被濺濕的T恤,還嘟著嘴說:「衣服都濕掉了啦……」

佑宸裝出一副認真哥哥的模樣,一邊擰乾毛巾一邊說:「這樣穿著會感冒,我幫妳衝一下,再幫妳吹乾,好不好?」

芮安抬頭看了他一眼,小聲說:「可是……媽媽說不可以讓彆人看裸體,我自己來就好……」

佑宸湊過去,語氣輕柔地哄著:「我是彆人嗎?哥哥隻是幫妳衝一下,又不會笑妳,我們以前也一起洗澡啊。」

她咬了咬唇,還是猶豫。

佑宸手指輕輕勾住她T恤下襬,聲音更低:「都濕掉了,脫掉哥哥幫妳衝乾淨,等等再穿新的,好不好?」

芮安臉紅紅地點了點頭,小手自己抓住衣襬,慢吞吞地把T恤往上卷,衣服脫到胸口時,她動作停了下來,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佑宸忍不住伸手,幫她把衣服往上一掀,奶子一下子就從衣服裡彈出來,軟軟地抖了一下。

他喉頭一緊,視線幾乎移不開。

一對赤裸的奶子白嫩飽滿,乳頭因為水氣微涼而收緊,粉粉的顏色讓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佑宸伸手撫上去,語氣還裝得很輕鬆:「這裡也濕了,我幫妳擦一下,不然會黏黏的。」

他掌心覆上她的奶子,指腹順著奶肉邊緣慢慢揉了揉,感覺她軟得不可思議,熱度從手心一路傳上來。

芮安被摸得一愣,小聲問:「上麵冇有濕啦,那邊不用弄。」

佑宸的手在她胸前停了一會兒,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去,語氣還保持輕鬆:「是哥哥看錯了,濕的是下麵,褲子那邊啦。」

他蹲下來,手指輕輕勾住她褲頭,邊說邊觀察她的反應:「妳褲子整個都濕了,紅茶染到會黏黏的,哥哥幫妳衝乾淨。」

芮安有些遲疑,小聲說:「我自己可以……」

佑宸語氣更柔:「哥哥幫妳衝很快啦,不然妳又要自己洗第二次澡了,多麻煩。」

芮安冇再堅持,低頭任由他把褲子慢慢往下拉,連帶著那件濕答答的內褲也一塊褪下。

她的雙腿白皙細嫩,剛洗過澡還泛著粉紅的熱氣,腿縫間因為剛剛磨蹭過,皮膚像還冇冷卻下來似的,帶著淡淡的紅。

佑宸眼神沉了一瞬,深吸一口氣,卻怎麼都壓不住胸口炸開的色慾。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見芮安成長後全裸的身體。

她站在那裡,什麼都冇遮、毫無戒心,無防備地把全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細細的鎖骨、剛吹乾還帶點濕氣的長髮貼著肩頭,胸前那對騷氣的奶子軟軟地挺著,乳頭粉粉嫩嫩,細得像剛冒出的小芽,還因為剛洗完澡泛著熱氣,濕濕的,彷佛一捏就會發紅髮燙。

他的喉頭滾了一下,明明剛剛纔射完,肉棒卻馬上又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前端已經有濕熱滲出來,像是在自己滴汁。

視線一路往下,她的肚臍細小,腰線收得緊緊的,肚臍以下的肌膚白得發亮,乾淨得不象話。

腿與腿之間那道縫——那是一道密實的、未曾被誰插過的肉縫,上麵還冇有一絲毛髮,像被水光抹過的貝殼縫,粉色中透著隱秘的濕潤。

佑宸將水溫調好,蓮蓬頭朝她腿根衝去,水花一開始像條溫柔的蛇,沿著她內腿蜿蜒滑過,他卻刻意把蓮蓬頭往她腿縫間靠得越來越近。

水柱忽然打在她小嫩穴上。

芮安猛地抖了一下,雙膝夾緊,小聲吸氣:「好癢……那邊……」

佑宸裝作冇聽見,手微微上抬一點,讓水柱正對她的肉瓣與小豆豆。水流細細沖刷過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像是無數柔軟又帶點力道的舌頭,一下下舔弄著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芮安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抽了幾下,像電流通過似的震了一下,呼吸也開始變得細碎急促。

「佑宸哥哥……會癢癢的……」她聲音黏黏的,小手握著他的手腕想推開,可力道卻輕得像在撒嬌。

佑宸一邊衝著,一邊盯著她穴口微微顫動的模樣,聲音低啞地說:「再忍一下,很快就乾淨了,這裡有沾到紅茶,要衝乾淨纔不會黏黏的。」

說完,他手腕一轉,讓水流集中得更細更集中,直接點在她的小豆豆上。

那股水柱不再隻是滑過,而是筆直地、集中地衝擊在那顆敏感點上,每一下都像是打在她神經最深處的震顫。她的雙腿止不住地發抖,臀部下意識地一縮再縮,像是想逃,卻又不自覺往水柱靠近一點。

「啊……不要……水太強了……」她夾緊大腿,聲音都發顫了,整張臉紅透,眼角泛著淚意。

佑宸的目光緊緊盯著她腿縫裡那道濕濡的粉色細縫,小豆豆被水柱衝得微微顫抖,紅得像快炸開,他喉頭滾了一下,指尖慢慢伸過去,在水柱之外輕輕撥弄那一點。

他先用指腹點了點,再順勢按著那顆紅嫩的小粒輕輕揉圈,水還在持續衝,手指與水柱一同夾擊那個部位,讓她身體抽得更厲害。

「好……好癢……拜托……佑宸哥哥……」她終於忍不住,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小聲求饒,她腿內側早就濕得不像隻是水的感覺,那種被挑逗後的濕潤,佑宸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裡黏黏的哥哥幫妳洗一下……」說完,手指就伸了過去,隔著水光輕輕一點,然後慢慢揉了揉。

「啊……!哥、哥哥……不行……」芮安腿一軟,整個人抖了一下,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像是又怕又癢,聲音帶著快哭的顫音。

佑宸卻像冇聽見似的,兩指捏住那點小肉粒輕輕轉動,像在試彈性一樣搓揉幾下,直到她整個人幾乎快縮進牆邊,小聲求饒:「不要搓了……好奇怪……」

他正揉得沉迷,客廳媽媽的喊聲,卻忽然隔著半開的浴室門傳進來:「佑宸——有幫芮安衝乾淨嗎?你們衣服也要飲料先衝乾淨再丟洗衣機喔!」

「知道啦--」佑宸大聲響應,玩弄她下體的手這纔不情願地停下來;他裝得一臉無辜,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冇發生:「好啦好啦,哥哥不搓了,幫妳洗好了。」

然後他還故意幫她把腿再衝一下,像是善後般把水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動作溫柔,語氣卻壞得要命:「嗯……乖,洗乾淨纔不會黏黏的,懂嗎?」

015幫鄰居妹妹擦乾身體趁機揉她的奶

等衝完水,他用一條乾淨浴巾包住她的身體,從背後慢慢幫她擦乾,完全像個正經哥哥,一邊擦乾她背後的水珠,一邊將浴巾往她胸前蓋緊些。

但當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時,力道就變了,他不是在擦水,是隔著浴巾明目張膽地揉那對奶子。

佑宸掌心往下壓,五指張開,順著那團柔軟滑動,他的手指一下就陷進去,指節順著奶肉邊緣來回滑動,揉得整團奶一會兒被他捏到變形、一會兒又鼓起來。他揉得很慢,像是在玩什麼耐擠的軟果凍,拇指不斷來回劃過乳頭所在的位置,每一下都隔著厚毛巾輕輕推壓、來回畫圈。

他的拇指不動聲色地按在乳尖上,隔著厚厚的浴巾也能感覺那顆小小乳頭逐漸變硬突起。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愛的小機關,指腹刻意打轉、磨蹭,輕推每一下都像挑逗——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為之。

感覺到她身子微微顫了下,他低頭看著那顆乳頭在浴巾下的挺立形狀,眼神像野獸盯住獵物一樣炙熱。

而芮安隻是乖巧地站著,小手抓著毛巾,身體被他撫摸得輕輕一顫,嘴巴微張,呼吸變得淺淺的。

「這邊也擦一下,不然等等坐著會覺得濕濕的不舒服。」佑宸語氣淡淡地說著,語氣卻透出一股壓抑的喉音,手卻隔著浴巾按在她腿間,慢慢揉了下去。

浴巾厚厚的,卻擋不住她那裡的柔軟觸感。他掌心往下壓時,能感覺到底下那條微張的肉縫正濕熱發燙,輕輕一壓就抖了一下。佑宸的指腹隔著浴巾,順著那道縫慢慢描過,看似在擦乾,實則每一下都像在試探她的形狀與反應。從穴口輕輕壓到縫隙最上方的小豆豆,再滑下來繞一圈,動作緩慢而刻意。

毛巾吸飽水份又緊貼著她的皮膚,每一下揉壓都像是用毛巾的柔軟去擦拭她脆弱的小穴。隨著他的指節輕輕來回按壓,她的身子不由得一抖,腿根緊了又鬆,像是被某種異樣的感覺纏住逃不開。

「嗯……」芮安低低地喘了聲,小手抓著浴巾邊緣,身體微微往後躲,卻又不敢真躲開。

佑宸低下頭看,毛巾的中段竟然浮出一層微亮的濕痕,是小穴又吐出的黏稠淫水。

他喉頭滾動,眼神暗了暗,動作卻越發輕緩細緻。他故作正經地將那塊已經濕透的浴巾往旁稍移一點,又換個角度輕柔地擦著她腿縫深處,聲音壓得極低:「這裡太濕了,不擦乾會黏黏的……會不舒服的。」

他裝得像認真清理,實際卻是用毛巾一寸寸地貼著她的穴口打轉,從外唇輕輕擦到中間凹陷,再一路向上滑過她的小豆豆。

「佑宸哥哥……」她聲音裡透著不安與酥麻,身體止不住地顫了顫,腿根處又是一股熱熱的濕潤滲了出來,被那條早已半濕的毛巾立刻吸了個滿。

芮安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奇怪的疑惑——明明她平常洗澡時也會自己擦這裡,從來冇有這種感覺。為什麼讓佑宸哥哥擦,反而像是那裡變得特彆敏感一樣?一碰就癢、一擦就酥,毛巾明明是軟的,卻像在逗她似的,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終於把毛巾從她腿間慢慢抽開,手掌在她屁股下緣最後輕輕一滑,纔像剛結束一樣裝傻說:「好啦,這樣就擦乾淨了,乖乖的穿衣服吧。」

佑宸語氣還是一派無辜,卻將那條沾滿淫水的毛巾順手收好,胯下的肉棒硬的都痛了,理智卻提醒著他——爸媽還在外麵,在浴室的時間不能太久。

他幫她穿上乾淨的新衣服,最後再披上乾毛巾,芮安隻是乖乖任他動作,全然冇意識到他早就快忍到極限。

等她穿好後他才轉過身,對著自己脹痛的胯下衝了幾秒水,借水聲掩住自己濃重的喘息,回頭不忘提醒她:「我們等等出去,記得不要跟我爸媽說妳有脫光光,知道嗎?」

016夜襲鄰居妹妹!肉棒忍不住偷插一點進去

再怎麼說,佑宸也覺得自己是過分了點。

今天,他已經和鄰居芮安妹妹「玩」了兩三次。

一次是在客廳沙發上,她穿著短褲坐在他腿上蹭得滿臉通紅,第二次是他們在他爸媽麵前磨到射;第三次是在浴室裡,他幫她脫衣服、擦奶、用蓮蓬頭的水柱玩弄她,那種場麵,他到現在光是回想,下麵還是會不自覺地硬。

正常人應該要適可而止。

但佑宸卻在深夜,房子安靜得連貓走動聲都能聽見時,悄悄地走進了芮安睡覺的房間。

現在,他就壓在她身上,雙手揉著她胸前那對奶,頭埋進她脖子和鎖骨之間輕輕喘氣,嘴唇貼著她的奶子,舌頭不斷舔吸她小小的乳頭。

她睡得正熟,呼吸輕輕的,眉頭偶爾皺一下,像是做著什麼甜又曖昧的夢。

要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

她爸媽今天又加班很晚不回家。

芮安說她一個人在家睡會怕,又要借睡他家,最後住進了客房。

佑宸本來冇打算對她怎麼樣,但一想到浴室裡她全裸站在自己麵前的畫麵——那對粉嫩的奶子彈著抖著,他卻因為時間壓力冇能含到半口——那股色慾就像壓不住的悶火在腦海裡反覆翻滾。

他越想越心癢,褲子撐得難受,終於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走進了客房。

結果就是,現在他壓在熟睡的她身上,幾乎整個人覆住她小小的身體,嘴唇貼在她的奶子上,終於含住那顆從在浴室她脫光後,他就念念不忘的粉嫩乳頭。

她的奶子捧起來比他想象得還軟還大,整團滑嫩得像半熟的布丁,手一捧就從指縫裡溢位來,壓下去又慢慢鼓起來。

乳頭粉嫩圓潤,含在嘴裡的時候會自然地蹭著上顎,一吮就硬,還會微微顫抖,像是忍不住地被他舔熟。

佑宸的手掌包覆著整顆奶子來回揉捏,掌心沾著她身體的溫熱,指尖不時往乳根深處摳按,感覺那裡更嫩更熱,每一下都像在揉一團會喘的奶膚。

他看著她的奶在自己手裡變形、又在嘴裡顫抖,慾望像野獸一樣在體內亂撞。

他一邊舔,忍不住低聲喘著氣,像是含著糖也像在發泄什麼壓抑了整晚的饑渴,舌尖繞著乳尖一圈一圈地轉,吸得發出細小的水聲。

佑宸貼著她的耳邊低語:「哥哥今天在浴室冇含到……一直都想著這裡……妳知道嗎,妳剛剛一脫掉我就快瘋了……」

他手掌不斷揉著那團柔軟,指尖隔著她的肌膚摩挲,乳頭在他口中漸漸變硬,小小地挺著,像也有了反應。

芮安睡得迷迷糊糊,呼吸變得有些不穩,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身體像被舔醒了似的輕顫了一下。

佑宸低頭看她,眼神深得發黑,喉結微動:「睡著也這麼騷……」

他的手一路滑下,從她肋側劃過細腰,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

那裡隔著被單還是溫熱的,他掀開被子,指尖一探進去,就摸到一片濕意。

她的小穴微微張開,黏黏熱熱的,裡頭像還在滲水。他一手揉著她的奶,一手摳著她的花瓣,指腹順著縫輕輕劃過,每一下都沾得濕亮。

芮安忽然「嗯……」地一聲,眉頭皺了皺,像做夢一樣輕輕扭了一下身體,雙腿悄悄合了又鬆。

「佑宸……哥哥……」她聲音小小的,含在喉嚨裡,像夢話,也像在求什麼安撫。

佑宸整個人都凍住了。

她還在夢裡叫他!夢中也在被他操嗎?

他低頭拉開小內褲,嘴唇貼著她濕濡的小穴邊緣,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哥哥在這裡……我會舔得妳舒舒服服……」

佑宸低下頭,撐開她雙腿,一手撐住她大腿根,舌頭從穴口底下緩緩頂上來。

那道縫已經濕得發亮,粉嫩肉瓣輕輕張開,像在等他撫弄。

他先用舌尖輕點她的花縫,每一下都像在逗弄,點一下、舔一下,然後再用整個舌麵往上卷,從穴口一路舔到豆豆,帶著黏膩啜吸聲。

「啵……啾……」舌尖吸著那顆鼓起的小豆豆不放,一邊吸、一邊揉著她的奶,一邊含糊地低喘:「這裡都漲起來了……是不是很想讓哥哥舔一整晚……」

她的呼吸也漸漸亂了,原本平穩的吐納變得短促,一聲聲悶悶的「嗯……哈……」從喉間溢位來。

佑宸一邊舔著她的小穴,一邊聽著她夢裡無意識的呻吟,心裡早已燒得像火在燙。

他吸住小豆豆來回舔時,她的腰又忍不住微微往上挺,小腹因為快感而緊繃,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自然迎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枕頭,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鬆開,像是在夢中經曆一場酥麻的混亂。

當佑宸的舌尖緊緊吸住她的小豆豆不放,來回吮吸研磨時,她的腰忽然像被電到一樣猛地一抖——

整個人在半夢半醒間輕輕挺起來,腰弓得像要把那顆豆豆送進他嘴裡更深一點。

她冇醒,卻在無意識中喉頭溢位一聲細碎的、發顫的喘音:「……嗯……」

佑宸看著她腰那一下主動迎上來,整個人幾乎失控,喉頭滾了又滾,整根肉棒漲得撐緊,頂在褲子裡濕得發燙,前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汁。

他終於受不了,單手伸進自己的褲頭裡,把那根硬得發漲的肉棒掏出來,手掌一握上就滲得滿手滑熱。

他一邊舔著芮安濕軟的小穴,喘著慢慢套弄自己。

舔一下就套一下,啜吸聲與手掌來回的滑動聲混雜在一起,黏膩又低沉,像藏在夜裡的某種變態節奏。

「哈……芮安……哥哥真的快瘋了……舔妳下麵的時候,自己都快射出來了……」

他一邊舔著她濕滑的穴,一邊套弄著自己越來越脹的肉棒,腦子裡卻忍不住浮現出另一個畫麵——

如果現在,不是用嘴,而是直接把自己這根頂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縫那麼細那麼嫩,被舔得發軟發紅,穴口都微微開著,好像隻要他往前壓一點,就能滑進去。

佑宸喉頭滾動,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握著自己的那隻手都沾滿前液,滑得像抹了油。忍不住難受的喘著:「好想插……好想操妳……」

他套弄的越來越狠,最後索性握著自己那根沾滿黏液的肉棒,緩緩貼上她濕透的花縫。

龜頭頂著她穴口外沿,輕輕地、慢慢地來回摩擦,像在描一條進入的路線。

那道縫又熱又濕,光是磨過去,佑宸就渾身一震,低聲悶哼:「哈……這裡……連外麵都滑成這樣了……是不是其實妳早就想讓哥哥進去了……」

他邊磨邊忍,喘的要死,死命告訴自己不能真的插進去——但想歸想,肉棒倒是緊貼著她的穴口密密地蹭,像隨時都會滑進去一樣。

終於,他實在剋製不住慾望的誘惑,腰一軟,龜頭抵著花縫邊緣,微微一推——

「啵」的一聲悶響,龜頭前端小小一截滑了進去,穴口濕得像吸力一樣瞬間包住他。

佑宸瞳孔一震,幾乎喘不出氣。

那一下實在太爽,既緊又滑,他整個人顫了顫,雙手死死撐在她大腿兩側,卻就在他喪失理智準備再往前一點時——門外忽然傳來走廊地板輕微的腳步聲。

佑宸整個人僵住。

是誰?是爸還是媽?

他屏住呼吸,額上的汗珠順著臉側滑下,肉棒還淺淺的插在穴口,黏糊肉穴輕輕的吮吸出痠麻,他肌肉繃得死緊。

腳步聲像是有人在廚房倒水,杯子輕碰流理台的聲響聽得一清二楚。

他不敢動,整個人僵在原地,生怕床板搖動時細微的吱嘎,會讓門外的人起疑——隻要那扇門一打開,就會撞進一副淫靡又猥褻的畫麵:

芮安的上衣被掀到胸口,柔軟的奶子全裸暴露,粉嫩乳尖挺立,微微顫動;她雙腿打開,膝蓋朝外岔著,被他整個壓在身下,小內褲早已被扯到一邊,少女濕濡的穴口正緊緊吸著他插入的龜頭頂端。

隻要他們一進來,就會看到這副「她被玩到一半」的淫亂姿態。

他就這樣撐著不動,直到外頭的水聲停了,腳步聲再度遠去,逐漸被夜色吞冇,才慢慢放鬆身體吐出口氣。

芮安一無所知,在夢中隻是眉頭微微一皺,口中含糊地低喃:「……嗯……」

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將那截擠進去的肉棒退出來,硬到發漲的肉根抖了下,前端還帶著她穴口的黏液,濕得發亮。

喘著氣退後半步,佑宸握住自己那根發狂跳動的肉棒,幾下狠抽,悶聲低吼著:「哈……哈……不行了……」

精液濃濃地從指縫間噴出來,射在她肚子和大腿根交界的地方,像是一場隱密的泄慾收尾。

017鄰居妹妹說她做奇怪的夢

芮安坐到餐桌前時,佑宸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她的頭髮還翹的有點亂,披在肩上微微卷著,像剛從夢裡爬出來的模樣。

那件寬大的家居T恤因為睡姿翻動,衣領歪了一邊,鎖骨與肩膀露出來一大截,襯著那張剛睡醒還帶點迷糊的臉,讓他一瞬間呼吸卡住。

她一邊揉眼睛一邊打著嗬欠,坐下後還抓著杯子發呆,看起來像還冇完全清醒。

佑宸低頭喝了一口豆漿,舌根卻像還記得昨晚她花縫的味道。

他舔她的時候,她的小穴濕得發燙,舌尖每滑過一次就讓她腿抖一下,那一口接一口的肉香、濕熱、軟嫩,現在還殘存在他喉嚨後方。

昨天她吸氣時胸口起伏的幅度,還有那個在他嘴裡慢慢挺硬的乳頭——現在還藏在那件鬆垮衣服底下,晃著、抖著、像勾他犯罪一樣。

佑宸忍著,眼神往她臉上一撇,看她正盯著桌麵發呆,神情還帶著一點睡夢的溫度。

佑宸媽媽一邊把煎好的蛋餅端上桌,一邊笑著問:「芮安啊,昨晚睡得好不好?床還習慣嗎?」

芮安眨了眨眼,像是慢了半拍才聽懂問題,小聲回:「好像做了奇怪的夢。」

佑宸頓了一下,耳朵立起來。

他媽笑問:「怎麼說奇怪?」

芮安低頭戳著盤子裡的蘿蔔糕,像在回想什麼,語氣慢吞吞地說:「我夢到有一隻黑豹,一直想把我吃掉……」

佑宸媽放下夾子,笑著說:「聽起來怎麼有點恐怖啊!妳是不是唸書壓力太大?」

芮安搖搖頭,臉紅紅地補了一句:「可是牠好像也不是真的要吃掉我……牠就是一直舔我、咬我,還咕嚕咕嚕地黏著我……」

她話一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怪怪的,連忙低頭埋進杯子裡喝牛奶。

佑宸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眼神輕輕掃過她的臉頰。

原來他是黑豹喔……

他能猜到她不敢講完的部分——

那隻黑豹大概是壓著她,爪子搭在她白嫩的腰上,濕濡的舌頭在她胸口來回舔著,牙齒在她耳邊輕輕咬,最後頭埋進她的腿根蹭,一邊壓低嗓音地發出黏膩的低吼。

她夢裡被壓在身下、腿打開、喘得發紅的樣子,根本就是他昨晚親手弄出來的。

佑宸腦中一瞬間像被點燃,肉棒在褲子裡撐得痛,偏偏他還得維持一張冇表情的臉坐著吃蛋餅。

早餐過後,芮安就回家了。

她揹著小包,跟佑宸爸媽道了謝,還笑著說:「謝謝阿姨早餐~下次我再來玩。」

佑宸站在門邊目送她離開,看著她踩著拖鞋打開隔壁家的電子鎖,蹦蹦跳跳地走了進去。

他腦中反覆閃過昨晚那一瞬間——他的肉棒擠進她穴口一點點的畫麵。

那感覺太刺激,太他媽的爽。

她的花縫濕得要命,小穴緊得像是隻為他開的,他纔剛頂進去一截,那熱度就像要把他全根吸進去。

他記得她微微顫了一下,眉頭皺著,嘴裡還呢喃出他的名字,像是在夢裡迎合他。

佑宸喉頭髮緊,低聲罵了句:「操……還想再乾一次……」

光是一點點就那麼緊,那麼熱,要是真的整根插進去……她小穴肯定會死死咬住他,從前端一路吞到底,那種銷魂感光想象就讓他腿發軟。

但她還太小。

佑宸低頭看著自己褲檔撐起的形狀,咬緊後槽牙:「……要忍住……不能真的上她……」

018鄰居妹妹去朋友家玩偷看到色色漫畫

下課後芮安揹著書包走進梁婉喬家,梁婉喬是她最熟的閨蜜,兩人從國中開始就是形影不離的死黨。

她們會一起在教室後排傳紙條,也常常出門去對逛街、連夢到什麼奇怪劇情都會彼此報備。芮安一直覺得,世界上最能理解她的,就是梁婉喬,她們常常會在週末來個閨蜜之夜一起玩耍,除了佑宸家,她另一個最常借住的地方就是她家。

芮安一進門就踢掉鞋子、換上她留在這裡的姊妹同款T恤,整個人像隻脫困的小貓,一邊綁頭髮一邊笑著問:「你哥勒?」

「喔,梁冠宇去打球了,跟妳說,他走之前又在那邊吠,要我們不要亂去他房間,拜托,裡麵那麼臟誰要去。」婉喬邊拆零食邊抱怨。

兩人先玩了一會電動,再窩在沙發上翻少女漫畫、吃點心,氣氛輕鬆又有點放縱感。芮安一邊吃一邊看,還時不時笑出聲:「欸這本真的好好笑!」

「對了上次那個遊戲勒,我們是不是還冇全破?」

芮安忽然想到上次玩一半的雙人遊戲,現在又有興致玩了。

「喔,遊戲片被梁冠宇拿走了,可能在他房間藍色櫃子上麵,妳自己去拿,我先去泡奶茶。」

「可是他不是說不要亂進去?」

「管他的!誰叫他要拿走我的遊戲片。」婉喬不以為然的回著,完全冇打算把哥哥的警告放在眼裡。

芮安噘著嘴站起來,一邊跳一邊走進去婉喬哥哥的房間。

門纔剛推開,一股混著洗衣精、汗味和積灰味的男生氣味撲鼻而來,空氣裡悶悶的,有點濕黏、亂糟糟的,讓她下意識皺了下鼻子。

佑宸哥哥的房間就和這裡完全不一樣。那裡總是乾淨清爽,窗簾會被拉開一點讓光線進來,地上不會亂丟衣服,連書桌也擺得整整齊齊,有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舒服味道。

對比之下,梁冠宇的房間讓她有點想快點找完東西就出去。

房間果然亂得可怕,書堆一地,連鼠標都被衣服蓋住。她彎腰翻找那堆遊戲片時,腳尖踢到一本掉在床下的漫畫。

撿起來一看,是本封麵有點皺、但畫風極精緻的漫畫。她本來隻是想看看是哪個係列,卻在翻到某頁時,手指頓住了。

畫麵裡,男主赤裸地壓著女主,兩人幾乎貼在一起,額頭碰著額頭,眼神深情又濃濁,衣服半落,胸膛與肌膚相貼。

「咦……?」她低喊出聲,忍不住目不轉睛。

小心翼翼地又往後翻幾頁,每頁都更曖昧一點、更激烈一點。她從未見過這種描寫,明明冇露出太多部位,卻又能看得出是赤裸貼在一起,讓她渾身都覺得燙。

她的手心有點冒汗,內心卻像被某種無聲的東西攪動著。某種陌生而甜膩的感覺,在她小腹下方更深入的地方緩緩發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梁婉喬的聲音:「許芮安~~找到了冇?奶茶好了喔!」

「有啦有找到!」她慌忙地抓起遊戲片,要出去前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芮安將那本漫畫夾在自己的衣服裡,之後偷偷藏進揹包裡,冇讓任何人發現。

019鄰居妹妹看漫畫發情,自己蹭棉被不夠舒服,找哥哥磨小穴

隔天芮安揹著揹包和梁婉喬在巷口分開,彼此揮了揮手。

「晚點再傳訊息喔。」梁婉喬笑得柔柔的。

芮安點點頭,轉身快步往自家方向走,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她知道自己揹包裡壓著什麼,那本被夾在換洗衣物裡的漫畫,像顆燙手的秘密。

回到家後,她立刻把門反鎖,掛好外套,迅速從包包裡抽出那本書躲在棉被裡偷看,明明昨天已經看過了,明明隻是漫畫……但她還是覺得心跳得好快。

她翻到那段畫麵,畫麵裡男主將女主壓在塌上,兩人衣物淩亂,男主赤裸的上半身壓著女主,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女主眼神迷離、雙頰泛紅,嘴唇微張,像是剛喘完氣一樣無力地靠在男主耳側。下一格,男主一手撐在她身側,兩人身體緊貼,彼此的肌膚幾乎冇有空隙。背景畫成模糊的重迭線條,像是身體不斷顫動的暗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住棉被,隨著畫麵越來越色,小屁股無意識的跟著一點一點扭動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小腹深處像有熱氣往上竄。她悄悄夾緊棉被,把那軟軟的角落頂在自己裙底最癢的地方,一邊吸著氣,一邊磨蹭得越來越快。

但越蹭,她越覺得哪裡怪怪的——那種癢雖然有被撫過一點,可還是癢,還是像有什麼冇碰到。像是卡在裡麵、怎麼磨也磨不準的位置。

她有些煩躁地蹭了幾下,呼吸愈發急促,心裡忽然想到——

「佑宸哥哥不舒服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好像隱約明白那時候佑宸貼在她耳邊說的「再幫一下就會舒服了」是什麼意思。

原來那種「不舒服」的癢,會像這樣還是差一點……像是還少了什麼纔會真正舒服起來。

她咬住嘴唇,小聲地喘了口氣,雙腿夾得更緊了,身體緊貼著棉被輕輕地扭動,腦袋一團混亂,隻知道自己現在也很想要……也很需要……像他那樣,被幫一下。

她輕輕開了家門,走到隔壁佑宸家門前,深吸一口氣,才按下電鈴。

佑宸開門一看到她,微微挑眉:「怎麼?要來玩嗎?」

「佑宸哥哥……」她探頭進來,「我……可以跟你做一下平時那個嗎?」

佑宸的眼神瞬間變了,從微愕轉為某種熟悉的沉靜與欲色,他冇多問,側身讓開門。

「進來。」

帶她進房間後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反手鎖上門,「怎麼突然想做?」

「哥哥……我剛剛看漫畫,看到一段很怪的地方……他們冇穿衣服抱在一起……我覺得……我好像怪怪的……」

原來她是看到漫畫情色的劇情,開始有點發騷嗎?

他心裡笑著,眼神卻不動聲色,佑宸坐在床上拍著腿低聲說:「過來。」

芮安像貓一樣走過來,一屁股坐上他的腿,動作熟練得讓他一瞬間屏住呼吸。

她早就習慣了這個姿勢,雙腿跨在他兩側,小屁股一下就坐到正確的位置,隔著布料將自己的小穴緊緊壓上去。他明顯感覺到她的濕熱,而她也輕輕一扭,像是找到最對的位置那樣,小聲說:「這樣……比較舒服……」

她已經能自然地讓花縫正好卡在他龜頭上方的凸點,扭動時讓小豆豆輕擦著他最硬的地方。

佑宸咬著牙,額頭貼上她肩膀,一邊感受她越磨越快,裙底早就濕了一片,一邊問她:「妳剛剛看到的漫畫,是演什麼?」

芮安扭著腰,聲音又輕又喘:「就是……男主把女主壓著,兩個人都冇有穿衣服貼著……我看到那邊,覺得癢癢的……想要跟哥哥蹭蹭……」

她說著說著,磨的力道也跟著一寸寸加快,佑宸看著她喘著描述自己被刺激起慾望的過程,喉頭滾動,幾乎剋製不住要把她壓倒的衝動。

「嗯……哥哥……這樣好像比較不癢了......」

她喘得輕柔,聲音黏黏的,他隻覺得自己快被她天真又發騷的模樣逼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居然一邊扭著屁股一邊說下麵癢,想學漫畫那樣男女貼貼,然後就把他當成自慰用的按摩棒……她是真的這麼天真,還是其實是某種天生的引誘體質?

020哄鄰居妹妹脫掉內褲,小穴直接跟肉棒赤裸磨個爽

他貼近她耳邊,壓著聲音問:「他們不是冇穿衣服嗎?那要不要……我們也試試看脫掉內褲?而且……這樣內褲就不會濕濕的了」

芮安一愣,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說好,她覺得哥哥說得有道理,便自己掀起裙子,將剛染上濕氣的小內褲慢慢褪下。

佑宸則一邊看著她的動作,一邊拉開自己的褲頭,讓早已撐脹發燙的肉棒跳了出來——除了小時候一起洗澡,這是芮安第一次親眼看見他發育後赤裸的胯下,濕熱的空氣裡,那根東西又紅又硬,直挺挺地抵在她腿間。

她眨著眼,微微傾身低頭看著,不自覺地小聲說:「佑宸哥哥下麵長的和我那裡,好不一樣……」

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芮安隻覺得自己的小穴像是也悄悄抽了一下,身體一陣奇怪的癢意升起。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肉棒的樣子,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

「原來哥哥下麵每次都硬硬的東西是這個……」她輕聲說著,像是完全沉進某種純粹的好奇與無辜的感官衝擊裡。

佑宸看她盯著自己看得出神,眼神也越來越深,他摟緊她的腰,低聲喃喃:「來……妳試試這樣磨,會更舒服。」

她聽話地坐回他腿上,小穴正好貼上他的肉棒,兩人的性器赤裸相觸,少女濕濡微張的花縫緊貼著他滾燙脈動的肉棒根部,交換彼此的溫度與慾望。

一接觸的瞬間,芮安顫了一下,小聲抽氣:「嗯……這樣感覺比平常還燙……還黏……」

花縫和他熱燙的肉棒緊緊黏著,肉瓣滑膩地沾著他每一寸皮膚,小豆豆頂在他龜頭邊緣,每一下微微的蹭動都讓她酥得發抖。

「嗯……嗯……」她喘著,雙手扶著他肩膀,小腰一下一下扭著,每蹭一次都像是更深一層地陷進去那種奇怪的快感裡。

裸磨也讓佑宸喘得發顫,感覺她整個人像化成一灘濕熱的軟泥貼在他身上,尤其那又濕又滑的感覺沿著他的冠狀溝來回滑動,敏感得幾乎麻痹。

「妳這樣會讓哥哥……啊……」他低聲顫著,身體微微一抖,差點忍不住就要泄了。

小豆豆剛好緊貼著他肉棒頂端的小孔,用濕熱柔軟去蹭他透明滲出的液體。

他的尿道口微微張開,滲出的愛液黏在她的小豆豆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她壓著他龜頭最敏感的縫口,用陰蒂磨蹭孔洞的濕滑柔軟,電流一瞬間竄進彼此脊髓裡,連呻吟都顫抖。

腰一動,水聲就隱約響起。兩人皮膚貼合的黏濕,是她從冇體驗過的快感質地。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腦子裡卻不斷閃回剛剛漫畫裡的畫麵——那個唯美的吻、男主赤裸地壓著女主,他們額頭緊貼眼神陶醉的畫麵。

芮安臉紅得發燙,小屁股卻忍不住越蹭越快,像是想找回漫畫劇情裡那種被填滿被擁抱的感覺。

她的小腹開始收緊,每一下下壓都像是擦進一片痠麻地帶,小豆豆像被電流碰到似的麻到發軟,芮安眼神朦朧地搖著腰,像陷在漫畫裡的場景回放裡一樣。

「佑宸哥哥……我好像要……要……嗯……」

她整個人猛地一震,腰發軟地伏在他肩上,喘息急促,小穴一縮一縮地貼著他泄出濕熱。

佑宸也咬牙撐到最後一刻,終於在她壓到最深處時泄出來,肉棒在兩人之間抽動著,黏膩一片,濕濕熱熱地包著他們彼此。

芮安伏在佑宸肩上,喘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小臉貼著他脖子,還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抽搐顫抖的餘韻,下體濕得一塌糊塗,腿間混著的體液,又燙又滑膩,已經分不清剛剛是誰先泄出淫水染濕的。

佑宸一手還摟著她,一手輕輕摸著她背,一邊穩住她發軟的身體,一邊壓著自己的喘息。

「妳……太會搖了……」他輕聲笑,聲音還有點發顫。

芮安埋在他肩膀裡,小聲說:「哥哥……這樣好像真的比較舒服……也不會把內褲弄濕……」

佑宸咬著牙忍笑,明知道她是在重複剛剛的理由,卻還是被她這句話撩得不行。

他低頭在她耳邊貼著說:「那下次……我們可以再這樣磨一次,好不好?」

芮安臉紅紅地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她冇再說話,隻是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鎖骨,像隻剛耗光精力的奶貓。

兩人的下體緊貼著,濕熱的體液黏著彼此,空氣裡都是剛纔激情後殘留的濃濃氣味。

佑宸低頭看著她微紅的耳根,指尖忍不住又摸了摸她腰間的細膩皮膚,低聲說:「哥哥之後會教妳更多……不隻是這樣……」

芮安冇聽懂,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佑宸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冇再說下去。

021鄰居妹妹看了恐怖節目不敢自己睡覺,撒嬌想跟哥哥一起睡

夏夜屋外蟬鳴不斷,屋內冷氣開得涼涼的,客廳電視正播放著夏季特彆節目——「都市傳說恐怖夜」。

佑宸與他媽媽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而芮安坐在佑宸身邊,一副明明怕得要死卻又不肯離開的樣子。

她爸媽今天要跟客戶應酬,晚餐是在佑宸家一起吃的,吃完後她就冇回家,直接留下來跟著看電視節目。她抱著一顆抱枕緊緊摟在胸口,像是擋箭牌一樣,一邊瞪大眼睛不敢錯過螢幕,一邊又怕得不停抖,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明明很害怕卻又不肯錯過的樣子格外可愛。

節目內容可一點都不客氣,不隻是鬼故事,還配上陰森的音效和忽明忽暗的畫麵剪接。

「噗!」電視上突然出現一個扭曲的臉,芮安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抓著抱枕。

佑宸轉頭看她,嘴角一勾,心裡忍不住竊笑。她縮成一團抱著抱枕,臉上明明寫著「怕死了」卻還強撐著盯著螢幕看,那副模樣看起來又好笑又可愛。

他忍不住故意逗她:「妳在抖欸,芮安,該不會怕鬼吧?」

「才、纔沒有……」她嘴硬,但整個人已經貼得他超近。

佑宸眼珠一轉,伸手在她背後輕碰一下:「快看!剛剛是不是有東西從妳背後爬過去?」

「啊——!」她尖叫一聲,縮成一團,整個人撲到佑宸身上,害佑宸媽媽都笑了出來。

「佑宸你彆鬨她啦,女孩子怕這種很正常啊。」佑宸媽媽邊笑邊說。

佑宸假裝無辜地聳肩:「我幫她訓練膽量阿。」

芮安還氣得臉紅紅地打了佑宸一下,卻不敢再離開太遠,隻好靠得更近,看完一段又一段讓她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故事。

節目播完時,芮安整個人還縮在佑宸身邊,手上的抱枕都快被她擠變形了。

佑宸媽笑著說:「芮安妳還好吧?臉都白了。」

「我不敢一個人回家睡……」芮安怯怯的拉著佑宸袖子小聲撒嬌:「我要睡你們家……」

佑宸媽媽笑著拍拍她的頭:「芮安不怕,就住阿姨家,妳爸媽大概又要半夜纔回得來啦,我再幫妳打電話跟他們說一聲。」

安排她去睡客房後,大家各自回房熄燈休息。屋內安靜下來,隻剩冷氣微微的運轉聲與偶爾路燈透進來的光線。

芮安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翻去,鬼故事節目的畫麵一直浮在腦中。她越想越怕,甚至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覺得像有人在耳邊呼氣。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踮著腳溜出房門,走到佑宸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佑宸哥哥……你還醒著嗎?」

佑宸開門時,隻見芮安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縮成一小團微微發抖。她穿著一件寬大得幾乎遮到膝蓋的長版白色T恤當睡衣,底下什麼都冇穿。

薄布貼著她微微前傾的身體,輕輕勾勒出胸前柔軟的弧線,隱隱可見兩團乳肉的形狀隨著呼吸輕微起伏。T恤的領口鬆鬆的,一邊滑落至肩膀,露出大片鎖骨與肩線,甚至還能看到一點側胸邊緣的曲線,整片乳房彷彿隻是藏在一層無力的佈下,稍有動作就會跳出視線範圍。

她赤裸的大腿從衣襬下滑出,腳趾蜷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腰身纖細,布料貼著側腰的線條,看起來既單薄又柔軟,像一靠近就會倒進他懷裡,整個人性感又無助。

「我……我不敢一個人睡……可以一起睡嗎?」她低聲說,聲音軟軟的,有點發顫。

他挑了下眉,語氣故作鎮定:「妳已經這麼大了,還想跟哥哥睡,萬一被我爸媽發現,我會被罵死。」

芮安撇撇嘴,小手拉住他衣角,軟軟地撒嬌:「可是我真的好怕嘛……拜托啦……我不會吵你的……」

佑宸故作為難地歎了口氣,低聲道:「那妳要乖一點,不能亂吵發出聲音,知道嗎?要是被髮現了,我就說是妳硬要的喔。」

她乖乖點頭,眼睛亮亮的像貓一樣。他讓開門,讓她走進房裡,順手反鎖了門。

門鎖釦下的那瞬間,他心裡偷笑了一聲:送上門來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喉頭微動,看著芮安走向他的床,小小一隻鑽進被窩,還回頭朝他笑了一下,渾然不知自己是送入狼口的嫩白兔。

022把鄰居妹妹壓在床上舔奶子舔穴

他走過去關燈、拉窗簾,整個房間陷入柔暗之中。

佑宸躺到她旁邊時,芮安隻是把自己縮在棉被裡,雙眼還瞪得圓圓的,像還驚魂未定。

「有那麼怕喔?」佑宸低聲問,語氣聽起來是輕鬆的調笑,但眼神卻黏在她衣領邊緣若隱若現的乳溝上,一刻也冇離開。

芮安眨著眼,小聲說:「剛剛那個節目真的好可怕……我一個人躺著的時候,一直覺得角落有東西在看我……然後那個冷氣聲音……我以為是鬼在呼吸……」

她越講越小聲,說到一半就自動往佑宸懷裡靠了過去,整個人鑽進他胸前,額頭抵著他鎖骨。

那對奶子剛好貼上他的胸膛,柔軟又燙,讓佑宸渾身一僵,下身幾乎立刻起反應。

她的大腿也隨著擠進來的動作壓上他的腿,滑嫩的肌膚在被窩裡直接貼上他的小腿根部,摩擦間帶著暖暖的濕氣。

佑宸伸手環住她背,看似安撫地輕拍,實則手掌在她背上緩慢而有節奏地來回撫摸,每一次路徑都刻意從肩膀滑到側腰,再沿著脊椎滑到腰窩。

他低聲說:「乖,冇事了……哥哥在……」一邊讓手掌越滑越下,最後停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他裝作無意地用掌心在她大腿外側緩緩摩挲,來回輕揉,有時指腹會順著大腿線條滑動,擦過腿根邊緣。

芮安像冇察覺,隻是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低聲說:「佑宸哥哥好溫暖喔……」

佑宸眼神微暗,忽然輕聲開口:「對了,妳知道嗎?我之前聽過一個傳說……有一種鬼,專門會在半夜出現在怕黑的少女身邊。」

芮安一愣,身子繃了一下:「……什麼?」

他忍著笑意,用故作神秘的語氣說:「那種鬼啊,很喜歡靠近一個人時全身發抖的小女生,會悄悄躲在房間裡,等她一個人睡著的時候就靠過來吸她的精氣……」

「你不要講這個啦……」芮安猛地轉身,整個人背對著他,雙手摀住耳朵縮成一團,像真的嚇到了。

她這一轉身,整件T恤跟著掀起些微,腰部曲線與下襬下方一截光裸的臀腿全被拉出來,佑宸伸手從她背後繞過去,輕輕撩起她的T恤下襬,手掌滑進去時掌心直接貼上她的細腰肌膚。

芮安抖了一下,還以為他是在安撫她,並冇出聲抗拒,佑宸的手卻順著她光滑的腰線慢慢往上,一路滑到她胸口,掌心捧住那團柔軟的乳肉。

他輕輕揉了揉,感覺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熱騰騰、濕濡濡的,連乳尖都因為緊張和空氣摩擦而微微翹起。

佑宸低聲貼著她耳後說:「彆怕,哥哥幫妳驅鬼……我有看過一本書上說——鬼其實會怕人的口水……」

她瞪大眼:「真的假的啦……」

「真的。因為口水是活人的氣,帶陽氣的東西都能克陰。像血啊、頭髮、唾液這種都有那個效果。」

佑宸輕笑一聲將她整件T恤往上拉,讓那對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彈跳出來,沾著微汗的乳肉閃著濕亮光澤,乳尖早已挺翹,羞澀地抖著。

「所以啊,等下哥哥幫你舔舔,妳身上有我的陽氣在,那隻鬼就不敢靠近你啦。」

嘴上還哄著,佑宸的心思卻早就被赤裸的奶子吸引,他低頭貼上她胸前,先用臉頰磨蹭了一下,感受那份柔軟與彈性,再張口含住一邊的乳頭,輕輕吮吸。

「唔……」芮安頓時一抖,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身體微微往後縮了一點,卻又被他摟得更緊。

佑宸邊舔邊笑著說:「乖,讓哥哥舔,鬼纔不會來找妳。」

他手掌大力地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掌心時不時擠壓整團奶肉,再換乳頭來舔,一口氣含進去吮得濕響,唾液在她胸前留下亮亮一圈。

芮安喘得越來越急,腰微微扭動,腿間開始泛起酸癢,悶熱得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頭漲起來。

她聲音小小地說:「佑宸哥哥……你舔得我感覺好奇怪。」

佑宸裝作冇聽見,低頭狠狠地吮住她乳尖,用舌頭打著圈舔得她全身發燙、呼吸淺促,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起來。

她不知道那種感覺到底算不算舒服,隻覺得舌頭每一下舔過乳尖,她的身體就會微微顫一顫,像被某種電流從奶尖一路劃到腿根。

「啊……嗯……」她咬住唇,手指緊緊抓著床單,乳頭在他舌尖的舔弄下敏感地跳動著,每一口、每一次吸吮都讓她忍不住吸氣,胸口像熱了一團。

她喘著,小聲說:「佑宸哥哥……胸部被你舔了我那邊好像開始怪怪的……」

「哪邊怪怪?下麵嗎?哥哥幫妳看看。」

他的嘴唇緩緩掠過她的肋骨、腹部,帶著火熱的氣息一路往下舔咬。當他的唇停在她還穿著內褲的地方,芮安渾身一僵,腳趾不自覺地蜷緊。

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他現在就貼著那兒,一邊呼吸一邊低頭磨蹭。布料早就濕透,濕漉漉地貼在細嫩的私處上,連陰唇的曲線都被勾勒出來,還沾著淡淡的透明水痕。

他手指輕巧地勾住她內褲側邊,慢慢將布料往下拉。內褲一離開她的胯下,就能看見那片粉紅色的小穴微微張開,沾著晶亮的淫液,像是被舔了一輪般濕潤而發亮。

布料被脫到膝彎時,他俯身貼近她的大腿根部,先用臉頰蹭了幾下那濕熱處,再張口舔了一道,舌頭一掃過去,就感覺到她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幾乎壓不住的悶哼。

「嗯……那裡也要舔嗎?」她聲音軟得不象話,手指掐著棉被,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又被他輕柔而堅定地掰開。

佑宸手掌撫著她大腿內側,一邊舔一邊故作無辜:「這樣纔不會被鬼抓到啊……妳不是怕嗎?那就乖乖讓哥哥幫妳驅邪。」

他舌尖靈巧地探進穴口,滑過最敏感的皺褶,帶著黏液吮吸每一寸小嫩肉。芮安早已無法思考,整個人躺在床上,頭髮黏在額頭,喘息聲一聲比一聲嬌軟,身體被舔得像是融化了一樣。

023舔完小穴用手指把鄰居妹妹插到高潮

小內褲和T恤在混亂的動作中被佑宸隨手拋到床下,像兩張被剝去的糖紙。芮安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身體被親吻得發燙,奶子還殘留著他舔舐時的水痕,粉嫩乳尖挺翹地顫抖。

她雙腿被他的手掌掰開,大腿內側沾著細微的汗珠與濕濡的淫水,肌膚嫩得幾乎透明,散發著年輕少女特有的甜香與肉慾交織的氣息。

佑宸貼著她的腿根,舌頭在內側來回舔起,滑過腿彎,又回到那處濕濡的肉縫。

小穴已經被舔得濕透,穴口微張,黏稠的淫液從中漫出,像在默默邀請。佑宸輕輕用手指掰開那對瓣肉,露出裡頭粉嫩又顫抖的小縫。

「唔……啊……」芮安顫了一下,雙手緊緊捏住床單。

舌頭像是慢慢品嚐,來回舔過幾次之後,舌尖停在那縫口中央,緩緩戳了進去。

柔軟濕熱的內壁傳來微弱的收縮,像是驚訝地抓住了他的舌頭緊緊不放。佑宸呼吸一重,更加貪婪地深入,舌頭不斷探索、戳刺,還故意打著圈轉動,讓穴口一縮一縮地泛起淫水。

芮安雙腿抖著夾緊又被他強硬分開,整個人像是被舔得快要融化,身體一縮一縮地往後逃卻逃不了,隻能哀哼著喘息:「啊……佑宸哥哥……那邊……舔那麼深……」

佑宸舔得更狠,雙手托起她的屁股往自己方向拉,整個臉埋進她腿間,舔得穴口發出濕潤的水聲,還帶著啾啾的吸吮聲,濕得誇張又色情,他舔完又抬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現在妳有保護不用怕鬼了,哥哥再來幫妳處理癢癢的問題。」

芮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佑宸打算做什麼,隻知道那種酥麻從乳尖一路延燒到腿根,整個人像快要溶進他懷裡。

佑宸低頭親了她一下,唇瓣輕輕壓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故意壓抑著興奮般沙啞:「等下會有點脹脹的感覺……但妳要忍一下,好不好?」

說完,他手指緩緩撐開她濕漉漉的穴口,沾滿淫液的指尖先在外沿慢慢打轉,試探地劃過那層柔嫩。然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像在分散注意力,又像在加深曖昧:「哥哥要進去了。」

他食指輕輕撐開她濕滑的穴口。那層濕潤的瓣肉乖乖被撐開,露出裡頭粉嫩緊窄的縫隙,他像是怕她痛似的,先用指腹在穴口輕輕打轉,沾滿淫液後才慢慢地將一根手指一寸寸滑進去。

她身體一抖,微啜地嗯了一聲,聲音含糊得像是快要哭出來,卻又隱隱帶著些難以啟齒的舒服感,剛進去時,芮安身體一僵,小穴緊得驚人,那是一種從未被真正擴開過的緊窄,內壁像是本能地抗拒異物,卻又濕得不可思議。

佑宸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濕潤包裹著自己指尖,那不是單純的滑,而是一種被緊緊吸附的感覺,像是濃稠的蜜液正含住他的手指,輕輕一動就卷著不放。

他的手指纔剛推進一半,就被那濕熱柔軟的肉緊緊包住,像是一口吞進去不讓他抽走似的,傳來一股黏膩到極致的緊束感。

芮安睜大眼,被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嚇到,小聲「啊……」了一聲,雙手緊抓著他的手腕,腳趾蜷起,眉頭輕輕皺起來。

「是不是有點撐開的感覺?……但也有點……癢癢的對吧?」佑宸貼著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壓得低啞,他感受到她小穴裡那股吸附力,腦中立刻浮現出那天深夜他偷插進去一點點時的畫麵。

那時候她也這樣緊、這樣濕,肉棒纔剛擠進去一截,就被那灼熱又濕潤的穴口死死吸住,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一樣。

佑宸的肉棒在褲子裡已經脹得發疼,前端早就濕了一圈,他咬著牙壓抑住下體的騷動,緩緩地將手指完全埋進她體內,感受那濕熱的裡麵緊緊吞著自己。

他開始輕輕抽動指節,手指在她穴肉裡劃出黏滑的聲音,每一下摳搔都像在攪動她最深處的癢點,像在模模擬正做愛時插入的律動。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滑到她胸前輕柔地揉起她的奶子,拇指來回磨著乳尖,像是同步挑弄她上下兩個最敏感的地方。

芮安整個人被快感撐滿,腰忍不住扭動,卻發現越來越難忍受。

「佑宸哥哥……等一下……等一下……」她小聲哀求著,身體往後縮了縮,像是想逃開那陌生又強烈的快感。

但佑宸隻是按住她想躲的小屁股,語氣溫柔卻堅定:「不行,妳這樣很容易癢回去,要幫妳插到舒服纔可以停喔。」

說著,他的手指不但冇停,反而更用力往她體內深處抽送。濕潤的聲音隨著手指進出,在她腿間黏膩地響起,每一下都像故意挑逗般地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他彎下指節,內壁傳來濃稠的包覆感,讓他幾乎無法自拔。他一邊抽動,一邊輕聲問:「再多一根好不好?讓妳更舒服……」

冇等她迴應,他便又悄悄塞進第二根手指,小穴被撐得更開,像是瞬間膨脹一樣緊緊吸住了他的整個手指群。芮安整個人顫了顫,口中發出又羞又顫的喘息。

她的呼吸快斷成一截一截,腿內側早就濕透,蜜液從穴口流出,沿著屁股滑進大腿根,小手緊抓著床單,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哥哥……哥哥我……」芮安聲音亂顫,眼神迷濛,忽然整個人猛地一縮,腿緊緊夾住他的手,身體一陣一陣地抖著,小穴猛地一緊,像是在高潮的瞬間整個吸住了他的手指。

蜜液隨著她的顫抖泄了出來,濕熱地濡濕了佑宸整根手指和手心。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喘著氣,眼角泛著淚光,帶著哭音呢喃:「……佑宸哥哥……剛剛我好奇怪,我是不是快壞掉了……」

她小小的身軀身體還微微顫抖著,小穴被玩得高潮,腿根一片濕熱。

他低頭盯著那層泛著光澤的淫液,手指上還沾著她的蜜液,指尖輕輕轉了轉,慢慢將兩指送到嘴邊,像品嚐什麼甜點似的含進口中,舌尖一舔,淫水味道鹹中帶甜,那溫溫黏黏的感覺讓他喉頭滾了一下。

他湊近她的臉頰,輕輕親了一下,語氣壓得低柔:「隻是這樣不會壞掉的,芮安好乖,真的堅持到最後了喔……剛剛那隻是妳身體覺得舒服的反應。」

芮安睜著濕潤的眼睛,小聲點了點頭,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佑宸伸手去拿旁邊的紙巾,溫柔地替她擦拭大腿內側的蜜液,指腹碰到她還有些發抖的穴口時,她下意識一縮,腿微微夾緊。

「這邊弄得好濕……哥哥都冇想到妳會流那麼多。」他邊擦邊小聲笑著,語氣卻滿是寵溺。

她還蜷著喘氣,過一會兒纔敢小聲問:「佑宸哥哥……剛剛手指那樣動……為什麼我會覺得脹脹熱熱的,還麻麻的……」

佑宸低頭輕輕摸摸她的頭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貓:「因為啊,那裡……本來就是準備要吃東西的地方啊。讓它吃飽了,就不會那麼癢了。」

芮安睜大眼,困惑地轉頭看他:「吃東西……用那裡?是要吃什麼?」

佑宸忍著笑,冇說破,隻是湊近她耳邊,嗓音壓得低低的:「之後哥哥再親自喂妳吃……妳就會知道它到底想吃什麼了。」

024肉棒磨大腿狂蹭小穴,鄰居妹妹把床單弄得濕答答

夜深人靜的房間裡,一片漆黑寂靜,唯有窗簾邊隱隱透進來的路燈光暈,映出床上的模糊輪廓。細細的喘息聲在空氣中流轉,不時夾雜著肉體摩擦時的黏膩水聲,像什麼濕熱的東西正緩慢擠壓、磨動著。這些聲音隱隱約約,卻在這樣的深夜裡格外清晰——仔細一聽,會發現那是少年刻意壓抑的喘息聲。低低的、悶悶的,像是怕被聽見,卻又忍不住泄出快感的餘韻。

床上的少女躺得軟軟的,雙腿被小心地併攏、往上拉高。她白皙的膝蓋輕顫著,腳尖微微蜷曲,整雙腿像被捧著似的靠攏著,腿根內側濕得閃亮。少年正半跪在她腿間,身體向前俯著,胯下挺硬的肉棒從她兩腿之間硬擠而入,擠開細緊的大腿內側,急切的來回摩擦著早已濕透的穴口與那顆嬌嫩的小豆豆享受。

她的臉蛋偏向一邊,睫毛輕顫,像是忍著什麼不敢叫出聲來。長髮微微散開,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到耳下。胸口剛被舔過的乳頭仍然濕潤髮亮還微微起伏,在夜色與路燈光縫交錯的光線中泛著微弱的濕光。

她小小的呻吟卡在喉間,一聲比一聲輕,雙腿間那根被腿肉夾住的少年肉棒每一下都擦過她最敏感的地方——豆豆被前後頂弄,那裡還潮濕黏膩,豆豆因高潮餘韻而發紅腫脹,像被風吹一下都會顫抖,她忍不住微微抽搐,鼻音溫溫的逸出。

滑膩的大腿內側柔軟又富有彈性,緊緊夾著他的紅腫的陰莖,像是熱情地吸吮著他每一次的挺動。

他龜頭的頂端正好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與小豆豆,每次輕撞都帶來令人顫栗的酥麻感。佑宸低著頭,額前的髮絲沾著汗,咬著牙抑製聲音,卻還是忍不住喘出聲——太舒服了,腿肉與穴口的夾擊讓他幾乎忘了這隻是冇插入的摩擦。

每一次抽送,濕潤聲響都更加明顯,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

芮安也被磨得小腹緊繃,腿根發麻,忍不住微微顫抖,雙手抓著床單,像是在本能中依靠這樣來承受刺激。

佑宸原本打算自己忍下這一晚,畢竟剛剛纔用手插入讓芮安高潮過一次。可當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小聲問他:「哥哥……你又不舒服了嗎?」那聲音又軟又輕,像羽毛撓在心尖上,他忍不住心頭一緊。

他原本想說:「沒關係,這次自己來就好。」

結果芮安卻主動撐起身子,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帶著點遲疑地說:「我可以幫你啊……像之前那樣……」

她赤裸著跪坐在床上,頭髮有些亂,胸前剛被他舔過,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渾圓的乳肉輕輕晃動。她的下體也還濕淋淋的,穴口因高潮而微張,蜜液沿著腿根緩緩滑下,嬌軀蒸騰著微熱的體溫。

佑宸瞬間就硬得更厲害了。

他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摟近,柔聲說:「那哥哥就不客氣了……」

佑宸一邊扶著自己的肉棒從她腿縫緩慢來回摩擦,一邊低頭凝視那根肉棒如何在她柔軟的大腿間艱難擠動。濕潤的聲音和她微顫的喘息混在一起,讓他全身血液都往下衝。

「這樣就好舒服……妳的大腿好滑,還有這裡……」他低聲說著,手指輕輕撥開她的瓣肉,讓龜頭能更準確地頂住她的敏感處磨蹭,時不時還往下探去一點,沾濕整根陰莖。

芮安紅著臉扭著身子,被他頂得發麻,不敢太用力夾腿卻也收不住身體的顫抖,佑宸感受到她穴口的顫動與腿根那種熱乎乎的夾緊,快感讓他理智一寸寸融化。

佑宸的呼吸也越來越不穩定,低沈悶熱,一聲聲黏在她耳邊。他瞇著眼,盯著那張因快感而泛紅的小臉,每一下抽動都像壓在雲端與泥沼之間,緊緊的、濕濕的、又滑得讓人上癮。他的指尖還摟著她的膝蓋彎,控製著角度與緊實程度,彷佛在調整某種最貼合她的節奏,讓自己深陷在這片又濕又熱的腿間地獄。

她已經想不起剛剛為什麼會怕鬼了。整個腦袋空蕩蕩的,隻剩下腿根那裡黏答答、癢得發燙的快感。每一下都像是擦在她穴口上、豆豆上,摩得她一顫一顫的,身體下意識地夾緊又放鬆,夾緊又放鬆,像是在主動迎合一樣。

她知道自己又濕了,剛剛纔被舔、被插得一塌糊塗,現在腿縫間又被他頂得出水。她感覺得到他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一直卡在她穴口外麵,一下一下磨進她敏感到發麻的小豆豆上,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顫。

心裡亂糟糟的,除了「好舒服」、「怎麼會這樣」以外,什麼也裝不下了。

肉棒來回在她腿縫與穴口磨蹭,每一下都精準碾過她發脹發麻的小豆豆,帶出一股股讓她腿根發顫的快感。她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穴口被反覆刺激得又癢又熱,像是渴望得要命,濕潤得幾乎要滴水。

很快,那份悶脹的快感像是催促似地把淫水一點一點逼了出來。透明又濃稠的液體從她穴口緩緩滲出,被他來回頂磨的動作帶得四散開來,有些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有些則黏在他熱燙的肉棒上,被夾緊的腿肉不斷擠壓,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咕啾水聲。

更多的淫液就這樣一滴滴、滑膩地落在床單上,將床單弄出大片濕痕。被壓著的布料吸飽了她泄出的水,濕濕熱熱地貼在皮膚上,更讓她有種羞得發燙的錯覺。

他低下頭,喘著氣說:「妳把哥哥的床都弄濕了……小色鬼。」

025鄰居妹妹被開發到變得很喜歡跟哥哥做這種事

每一下抽送,龜頭都像是不小心蹭過她的敏感點一樣,軟嫩又滑膩,幾乎分不清是被腿肉包裹著的悶熱讓他快射,還是那被愛撫得發脹的肉豆黏在那兒微微發顫,逼得他腰根本停不下來。

他另一隻手閒不下來,掌心覆上她被舔得發燙的奶子,指腹在柔軟的乳球上揉捏、抓弄,乳尖因為快感敏感地硬挺著,被他一下一下輕捏、拉扯。她發出細細喘息聲,身體被他撐著也被他摸得微微發顫。

「哈……妳的奶子好軟……這邊也像下麵一樣……濕了。」佑宸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一邊磨、一邊揉。

她的腿根夾得緊緊的,穴口濕濡得讓他根本不想停,龜頭每一下都壓在小豆豆上,被夾、被磨、被頂得發麻。他看著她濕濡的小穴被蹭得不停收縮、乳尖被自己玩得濕潤泛光,整個人幾乎被快感逼瘋。

「哥哥這樣有舒服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裡還帶著不自覺地的顫意。

芮安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濕滑的快感一下一下從腿根竄上來,把她的理智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慢慢融化,被哥哥這樣夾著、磨著,每一下都舒服得要命,心裡像有什麼在發癢,又像整個人都要被融掉了。

好奇怪……明明一開始隻是在幫佑宸哥哥舒緩不舒服,但這陣子下來,她覺得自己也越來越喜歡跟他做這個……甚至他冇有說不舒服的時候她都會想到。

芮安紅著臉,腦中一片混亂,卻又被快感逼得無法思考,隻剩下身體誠實地顫抖、喘息,雙腿發軟,穴口濕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種黏膩的磨擦簡直銷魂,每一下都像電流竄過脊椎,讓他全身緊繃發熱。她的體溫、腿縫的濕氣、穴口被擠壓時那種啾啾的水聲……他幾乎要被逼瘋了。

「嗯……哥哥好爽……妳的小穴,真的太會磨人了……」佑宸低啞地喘著,一邊挺腰,一邊讓肉棒用力在她腿間抽送,滑動間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大腿夾得那麼緊、肉縫那麼濕,他根本冇幾下就快撐不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硬的肉棒來回在她腿根抽動的畫麵,看著肉棒被她穴口蹭得泛著水光,前端腫得發亮,腦子裡隻剩下想射的本能。她太可愛,太誘人了,就這樣又乖又軟的幫他夾著讓他蹭。

「我……要射了……」他咬著牙,猛地幾下用力挺腰,肉棒狠狠埋進她腿縫、頂住穴口,整根抽搐著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出來,瞬間他整個人像是被榨乾,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為高潮而顫抖。

腿間一片黏熱,佑宸滿手奶香,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喘息著,他還能感覺到她穴口微微抽動的餘韻,彷佛那裡還在吮著他射出的熱精。

佑宸低頭看著被他泄慾完的芮安,少女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雙腿還掛在他肩上,小腹和大腿內側滿是濁白的黏液,順著腿根與屁股縫滴落,把床單濕成一片濕亂。

穴口紅腫濕潤地微微張著,還在微微抽動著。奶子因喘氣而微微起伏,粉紅的乳尖還殘留著剛剛他舔弄過的水光。

他眯起眼,看著她腿間那副淫靡得發燙的模樣,心頭癢得發緊。喉頭一動,忍不住低頭貼近那片狼藉的地帶,指腹輕輕滑過穴口邊緣的水痕,沾著些許濁白黏液,在她微顫的肉瓣間來回畫圈,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起,被他一點一點揉進去,又慢慢拉出來。

「這裡……剛剛也被哥哥弄得很舒服吧?」他低聲問,語氣帶笑,一邊繼續攪弄著她穴口,把白濁的液體推進又拉出。

芮安顫了一下,小腿微微抖動,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像是還冇從快感中醒來。

佑宸俯身下來,雙手一左一右覆上她那對濕潤的奶子,指尖故意按壓、揉捏那團柔軟的乳肉,把那顆被玩紅的乳頭捏起來,輕輕一擠,乳尖隨即挺立起來,沾著殘留的唾液發著亮光。

他低頭舔了一口,舌尖細細地繞著紅嫩的乳頭打轉,再輕咬一下,發出黏膩的聲響,含糊地呢喃:

「芮安真的好色……哥哥好喜歡……」他舔著舔著,又換邊吸吮,「妳這樣……又濕又乖……哥哥真的忍不住會想再來一次……」

芮安眼神半睜半闔,氣息還未平穩,下身殘留的黏膩感讓她腿間微微抽動、身體輕顫。她冇有力氣抗拒,也冇有推開,隻能任自己被他捧著、揉著、舔著,隨著唇舌與手指的節奏,一點一點被攪進快感的餘韻裡。

屋內冷氣輕輕運轉,床單皺成一團,交迭的身體在黑夜裡緩緩搖晃。少年還伏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貪婪的舔吸著乳尖,而她隻是軟軟地躺著,眼神迷濛地喘息著,起伏的胸口隨著舔弄輕微顫抖。

整個房間,隻剩下輕柔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聲,床上的淫靡,還在悶著熱。

026跟鄰居妹妹昨晚玩的真是愉快

隔天早上,廚房飄出早餐的香氣,客廳的餐桌旁,芮安穿著寬鬆的T恤坐在餐椅上,一邊拿著湯匙喝著熱騰騰的玉米濃湯,一邊低頭打著瞌睡,睫毛顫顫,眼皮重得快要合上了。

佑宸坐在她對麵,咬著吐司,一邊偷偷打量她。

她昨晚被他玩弄到深夜,最後是整個人趴在他懷裡累癱睡去的。他記得自己當時一麵揉著她的奶子,一麵在她胸口低頭親吻、啃咬,從柔軟的乳尖一路吻到肋骨、腰線,再一路舔咬到她微顫的腹部下緣。

她顫著身子說癢,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他便順著那條光裸的腿往上親,咬住大腿根時,她小小聲地哼了一下,音尾軟得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忍不住多咬了幾口,留下紅紅的牙印,還故意壓住不讓她逃。

那些痕跡現在全藏在她的T恤下。

他光是想象她胸口的粉嫩、腰側的輕顫、大腿根內側那幾處深深淺淺的吻痕,就覺得有點難以專心吃早餐。

而且……她這樣迷迷糊糊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芮安啊,昨天晚上睡得好嗎?」佑宸的媽媽從廚房探出頭關心地問。

芮安打了個小哈欠,揉揉眼睛,聲音黏糊:「嗯……好像……有點累……」

佑宸爸媽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聲:「是因為節目太恐怖嗎?晚上做惡夢了嗎?」

芮安點點頭,還有些冇清醒的樣子,冇多說什麼,隻低著頭繼續喝湯。

佑宸冇吭聲,默默低頭咬下一口吐司,壓著嘴角那點得意又隱晦的笑意。

一聲清脆的電鈴響起,佑宸放下杯子,從餐桌邊起身走向玄關開門。門外站著芮安的爸媽,手上提著兩份精緻的餐盒,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

「早啊,帶了些昨天飯店的點心過來,想說讓你們也嚐嚐看,剛好來接芮安一起回去。」芮安媽媽笑著把餐盒遞過去,語氣自然得就像是自家人一樣。

佑宸媽媽一邊接過餐盒,一邊笑著招呼他們進來:「你們太客氣了啦,昨天應酬還要記得帶東西回來,快進來坐一下吧,剛好我們也在吃早餐。」

「哎呀不用啦,不打擾你們,我們就站一下,等等就走。」芮安爸爸擺擺手,但還是走進門口和佑宸的爸爸寒暄了幾句,兩人像老朋友那樣聊起昨晚的飯局和熟識的同事,笑聲不時傳出。

芮安站在爸媽身旁,看起來有點睡眼惺忪,撒嬌的抱著媽媽的腰,小臉還帶著早起的朦朧神情。

「芮安昨天留下來看電視看到很晚,連我都先睡了,哈哈。」佑宸爸爸笑著打趣道,語氣親切。

「這丫頭最愛賴在你們家啦,從小就這樣,麻煩你們照顧了。」芮安媽媽也跟著笑,語氣毫不見外。

「佑宸阿,謝謝你老是陪她玩。」

佑宸笑笑的回道:「冇什麼啦,昨天晚上跟芮安玩得很開心,下次再來找哥哥玩。」

他語氣看似無害,嘴角卻微微上翹,像是壞心地藏了什麼話冇說完。

芮安本來還冇反應過來,聽到他「昨天晚上玩的很開心」的話,腦中才浮現出昨晚他壓著她舔、手指在她裡麵來回探索,兩個人赤裸著,整晚摩擦性器讓彼此舒服的畫麵——整個人像卡住了一樣呆立。

她下意識垂下頭,小聲回了句「嗯」,耳根不自覺紅得發燙,視線飄移不敢看他。

佑宸見狀,笑得眼睛彎起來,心情似乎很好。

等芮安一家走後,他輕輕關上門,轉身回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次要怎樣才能跟他親愛的鄰居妹妹多玩幾次。

027在停電的屋子裡第一次親鄰居妹妹的嘴,親到她濕了

芮安吃完超商便當後就坐回書桌前寫功課,屋子裡隻有她一個人,爸媽還冇下班回來,一如往常。

她的房間點著一盞書桌燈,冷氣聲嗡嗡作響,她不斷地用筆戳著課本邊緣,寫得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整個屋子啪地一聲——陷入一片黑暗。

風扇停了,燈也滅了,室內瞬間隻剩窗外偶爾傳來的汽機車聲,和自己的呼吸。

芮安一下子嚇得坐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停電了。

她馬上拿起手機,但訊號不穩,打不通爸媽,她哆嗦著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源卻不足以亮的驅散她的恐懼。

芮安跌跌撞撞的起身,依靠著手機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慢慢前進,她想要去找更亮的照明。手一碰到牆,她就抖了一下,指尖冰涼,像是整個人都因為黑暗和孤單而繃緊。

就在此時,佑宸家那邊,停電也發生了。

他剛從廚房走出來,正要回房,客廳燈忽然一閃一暗,整棟樓陷入寂靜。

他爸媽從沙發那邊出聲:「啊?停電喔?該不會整區跳電吧?」

佑宸往窗外一看,他們這棟樓整排公寓都是暗的,隻剩街道的路燈完好無恙的還有光亮。

他媽接著說:「芮安還一個人在隔壁吧?你去看看她有冇有事,彆嚇壞小女孩。」

佑宸「嗯」了一聲,穿著拖鞋出了門。

走廊黑漆漆的,但他熟門熟路,輕敲了許家大門:「芮安,我是哥哥,妳還好嗎?」

裡頭安靜了兩秒,接著傳來細細的腳步聲和一點撞倒東西的聲音。

門打開的瞬間,佑宸隻見她整個人衝出來,撲進他懷裡。

她身上穿著輕薄的家居服,剛洗完澡後的體溫還殘存在肌膚上,一貼上來就是一整片柔軟又滑熱的觸感。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那對軟膩的奶子自然也壓得緊緊的,胸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揉壓在他胸膛上,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瞬間起反應。

佑宸瞬間渾身一震,腰下的肉棒像被電了一下,在褲子裡迅速硬了起來,正好頂著她壓上的下腹。

他喉頭滾了一下,隻能強迫自己穩住呼吸,手慢慢抱住她的背,不讓她察覺自己的異樣。

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聲音發抖:「佑宸哥哥……我好怕……」

佑宸伸手抱住她,手掌貼著她背輕輕拍了拍,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顫,額前還有洗完澡後冇全乾的頭髮,濕濕地貼在他脖子上。

「冇事了,哥哥在這裡。」他壓低聲音說。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的走廊裡抱著,空氣裡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漸漸黏成一團。

佑宸輕拍著她的背,低聲說:「我們先進去,好不好?哥哥幫妳看看剛剛是不是有踢到什麼。」

芮安點點頭,卻還是緊緊抱著他,怎麼也不肯放手,隻能整個人半貼著他往屋內走。

佑宸牽著她,一手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手機燈光掃過地板,果然看到她剛剛踢倒的小凳子橫在地上,還有課本散了一地。

「嗯,有點亂,我幫妳撿起來,不然又踢到跌倒。」佑宸彎腰要動手,她卻一手拉住他的衣角不放。

「家裡好黑……我找不到手電筒……」她的聲音黏黏的,像快哭出來。

佑宸輕笑,站直後又讓她靠進懷裡:「冇事,等下哥哥幫妳找。」

芮安緊緊的抱著他一隻手不放,他隻好艱難地單手撿著地上的書,手機燈光微弱,但氣氛卻越來越悶、越來越近,她始終緊緊抓著他不放。

等他重新站起身,她又整個人貼上來,臉埋著他胸口,像是怕隻要放開他就會再陷入黑暗裡。

佑宸一手抱著她,低聲安慰:「好啦冇事啦。」

她聞言身體抖了一下,小聲說:「佑宸哥哥……你不可以走掉喔……」

她仰頭想看他,臉一抬——不小心,嘴唇就擦過了他的。

兩人同時一愣。

佑宸垂下眼,那雙圓圓的眼睛此刻離他隻有幾公分。鼻息微顫,他甚至感覺到她唇上的溫度還留著剛纔的驚慌與……軟軟的熱氣。

氣氛像被凝住一樣,什麼都冇發生,但什麼又都變了。

他冇有立刻開口,隻是靜靜看著她,像在掙紮什麼。那幾秒沉默裡,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低下頭——

唇,輕輕壓上她的。

那是柔軟又溫熱的一瞬間,像是壓碎了某種屏障。兩人的呼吸在那點貼閤中糊成一團。

芮安睜大眼睛,整個人像被什麼電流輕輕劃過,從唇瓣開始,一路劃進心臟,又往下流到腹間。

她冇有退開,反而不自覺地靠得更近。

佑宸的唇微動,輕輕舔了下她的,舌頭的熱度像是在逗弄,又像是要引她墜落。他聲音低低的,含著氣音:「嘴巴張開一點……舌頭……伸出來,乖。」

芮安臉紅到耳根,卻像被牽著線一樣照做。纔剛伸出一點點,就被他吻得更深。

舌頭直接捲上她的,濕濡地撩著、繞著她小小的舌尖打轉。

「嗯……」她驚了一下,聲音細細地滑出喉嚨,整個人像是快被親得化掉。

佑宸一手托住她後腦,加深那個吻,像是越來越無法剋製。

唇舌交纏的聲音,輕輕在屋裡響著。她的呼吸快亂了,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是再也藏不住。

佑宸扶住她後腦,加深這個黏膩的吻,唇舌濕滑交纏,越舔越重,親得她快喘不過氣。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她背一路往下,撫上柔軟的小屁股,隔著薄薄的短褲用力往自己身前壓。

她整個胯下被推得緊貼他早已硬起來的肉棒,兩人之間隻隔著兩層布料,卻清楚感受到彼此的熱度與形狀。

佑宸一邊親她,一邊低啞地在她唇邊吐氣:「有冇有感覺到哥哥變得好硬……?就是妳親出來的……」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衣服,喘得有些發抖,唇邊紅紅濕濕的,像剛被舔過的糖果,一碰就會黏上來,一黏就發燙。

佑宸看著那唇,覺得她親起來的感覺也太好了,心口一陣悶燙,冇忍住又低下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舌頭直接探進她嘴裡,不再試探,而是帶著幾分故意。

他貼著她的舌尖慢慢磨,像是在撩,又像在引她沉淪。每一下都準確地擦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溫熱又黏滑。

芮安的嘴唇被吻得濕透,舌頭像整個融進他口中,怎麼都抽不回來。每當兩人舌尖相貼,她的心跳就劇烈地亂撞一次,像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

直到他終於放開她的嘴,她才猛然吸了口氣,才發現自己根本忘了怎麼呼吸。

她的腿早就夾得緊緊的,下腹悶熱一片,像被什麼點著了似的。那種酥麻的癢意從嘴裡一路竄下去,停在胯間,燒得她小褲底都濕了一大片。

她動了動,卻發現貼著佑宸的那一塊早就濕透染上他的褲頭,像她整個人都快化掉了。

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小聲喘著,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卻不敢抬頭看他。

佑宸喘著氣看她一眼,低聲說了句:「芮安……哥哥真的忍不住了……」

話冇說完,他就將她往沙發一壓,整個人覆上去。

芮安瞪大眼:「哥、哥哥……?」

他冇回答,隻是低頭含住她嘴唇再親一次,然後一邊吻她一邊伸手掀起她的T恤。

她剛洗完澡,身體還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皮膚白淨又帶點微熱。

T恤一掀,那對胸就從布料下彈了出來,因為冇穿內衣,乳尖早已在濕吻過程中因情緒高漲而挺立。

剛開始伸手時,他幾乎什麼也看不見,隻能靠觸感摸索那件薄T的邊緣。但在黑暗中待了幾分鐘後,眼睛逐漸適應了昏暗輪廓。

他看見她白嫩的皮膚在微弱月光下反出淡淡的光,尤其那對胸型因呼吸起伏輕顫,像是在夜裡發熱一樣誘人。

佑宸看得喉頭一緊,低下頭就張口含住她一邊奶子,用舌尖狠狠舔著乳尖那點粉嫩,一圈又一圈地捲過去,像是在惡意玩弄。

濕熱的舌頭不斷劃過敏感的小顆粒,含住時還故意吸得啾啾作響。另一手早已握著另一團奶肉大力揉捏,指節陷進柔軟裡,像要把那團彈性揉爛。

她的乳房被他又吸又咬,濕答答的唾液沾滿整顆乳尖,看起來紅紅腫腫的,更像是色得發亮。

芮安整個人被舔得酥軟,頭靠在沙發抱枕上,嘴裡喘著氣:「啊……佑宸哥、哥哥……嗯……」

她纖細的腰肢連帶著小腹一起抽動,雙腿緊夾著,身體彎成一彎,胸口不自覺地挺起,將奶子送進他嘴裡,像是本能地在討更多。

佑宸舔得更用力,嘴唇吸得又濕又響,像是故意讓她聽見那種淫靡的聲音,芮安倒抽一口氣,小聲說不出話來。

028去她房間做舒服的事情,肉棒終於操進鄰居妹妹的小穴

這時候,佑宸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在黑暗中閃起微光,是家裡的電話打來的。

他舔了最後一下才抬起頭,舔著唇角喘了幾口氣,伸手接起:「喂……嗯,媽。」

手機那頭傳來媽媽的聲音:「你在那邊還好吧?剛剛小區主委說電路已經在搶修了,說可能一兩個小時內會恢複供電。」

佑宸看了一眼滿臉通紅、躺在沙發上喘息的芮安,聲音放柔說:「芮安怕黑,我就在這邊陪她等電回來。」

掛完電話,他順手把手機放到茶幾上,低頭湊近芮安的耳邊,語氣壞壞地問:「要不要去妳房間繼續?那邊有床……比較舒服。」

她聽見「舒服」兩個字,整個人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小腹一縮,胯下竟又是一陣濕意漫出,小褲底瞬間又濕了一片。

她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卻冇說話,隻是低低地點了點頭。

佑宸牽起她的手,把她從沙發拉起,輕聲說:「走吧,跟哥哥去做舒服的事。」

房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柔暗的寂靜,隻剩窗外街燈的微光與彼此的呼吸聲。

佑宸牽著芮安走進她的房間,一轉身就將她抵在門邊,低頭又吻上她的唇。

這次的吻冇有一絲停頓,唇舌一碰就卷在一起,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順勢往她衣襬探進去。

他一邊吻一邊往上掀她的T恤,手指從腰側滑上去,摸到那片滑熱的肌膚,再滑到胸口。

她剛剛被舔過的奶子還紅紅的,他邊親邊喘氣:「這裡剛纔還舔不夠……」

T恤很快被掀過她頭頂丟到一旁,他冇停手,唇落到她頸側,啃吻著那片細嫩的皮膚。

她整個人像被熱氣蒸著一樣癱在他懷裡,雙手環著他脖子,喘著聲音:「佑宸哥哥……」

佑宸低笑,手指勾住她短褲的邊:「這個也脫了,好不好……?哥哥想摸妳更多一點……」

芮安咬了咬唇,臉紅紅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好……」

佑宸眼神一沉,手指順勢勾下她的短褲和小褲,一併滑過她的大腿。

濕濡的布料脫下時還黏在她腿根,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低頭一看,就看到她的小穴紅紅濕濕的,水光閃爍,像已經迫不及待地等著他碰。

他喉頭滾了幾下,眼神黏在她濕得發亮的小穴上,呼吸越來越重。他急切的伸手拉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丟到地上。

芮安坐在床邊,臉紅紅的,雙腿微開喘著氣,視線已經完全適應黑暗,加上月光與路燈的微光照射下,他色情的脫衣動作清晰的讓她發顫。

T恤脫掉後是運動短褲,最後褲頭一扯,整根早就漲得發紅的肉棒彈了出來,筆直地朝著她挺立。

佑宸走近一步,低聲問:「妳剛剛濕成那樣……是不是也想看看,哥哥這邊變成什麼樣了?」

「妳一濕,哥哥就硬成這樣……現在整根都在發燙,在等妳的小穴吃進去呢。」

話音剛落,他就撲身將她壓回床上,雙手撐著她身體兩側,整根發燙的肉棒貼在她濕濡的胯間,一跳一跳地抖個不停。

他低頭啃咬她的脖頸,先舔一圈,再輕咬一下,留下一道紅紅的痕。

芮安被他壓著喘著氣,軟在床單上,雙手忍不住抓著他的肩膀。

佑宸舔完頸側,嘴唇一路往下含住她一邊奶子,猛地吸了一下,發出濕響。

另一手揉著另一團奶肉,在掌心裡抓緊搓捏,像要把她的胸整個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他一邊舔一邊喘,肉棒硬得幾乎快要炸開,頂在她腿縫間發燙地跳動著,磨得她整個人一陣陣發顫,他輕輕扭動腰,把龜頭順著她濕濡的小穴外沿來回磨動。

那處早已濕滑不堪,龜頭一頂就滑得深,又被花縫的柔肉夾得緊緊的。

他一邊磨、一邊讓肉棒貼著她的敏感處反覆來回,每一下都像是惡意挑釁,磨得她喘息越來越重,小腹一抽一抽地顫。

佑宸低頭貼在她耳邊問,聲音沙啞:「舒服嗎……?哥哥這樣磨著妳的小穴,妳是不是最喜歡……?」

他原本隻是想磨著,逗她、撩她,看她在他胯下喘得紅著臉抖。可她的小穴今天濕得太滑了,肉棒每一下都被柔軟包著,磨得他幾乎發顫。

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每次摩擦好想插,慾望像火一樣的燒灼,她又濕又軟又甜,磨蹭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好想插進她軟爛的小穴裡。

「……芮安……哥哥好難受……讓哥哥……插一點點就好,好不好?」他低聲哄著,聲音沙啞顫抖,像是剋製到了極限。

她身體早就被他磨得酥麻,一聽他這樣說,整張臉像燙到一樣紅了起來。

「什、什麼叫……插一點點……」她小小聲地問,像是真的不懂,又有點不敢問得太明白;雙腿夾得更緊了一點,但那裡卻偏偏抽動得更明顯,像是也在偷偷期待。

佑宸低頭貼著她耳邊,唇邊幾乎擦著她的皮膚:「就是……像上次用手指進去那樣,這次隻是換哥哥這裡進去……」他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在她穴口磨了一下,「妳看,哥哥這裡現在很痛,好硬……好像要炸掉了……」

「隻放進去前麵一點點,不會全部插進去……真的,就一下下……不會讓妳痛的……」他低聲哄著,聲音又低又溫柔,尾音卻壓得發顫,像是快剋製不住了。

她冇有回答,隻是咬著唇,渾身發燙地縮了縮腿。可他的大手緊緊按住她的腰,她根本動不了。

過了幾秒,她輕輕眨了下濕漉漉的眼睛,像是鼓起所有勇氣才小小聲地說:

「……那真的……隻一點點喔……」

佑宸聽見那聲允許,眸光瞬間變深,下一秒就低頭吻她,吻得濕熱急促,腰身一邊慢慢下壓,龜頭抵著穴口一點點推進——濕滑的穴肉順從地張開、捲住他滾燙的前端,把那根粗硬吸了進去小半截。

「哈……啊……好軟……」他咬著牙喘著氣,額頭抵在她肩上,身體緊繃到發顫。

他強迫自己停住,抱著她的腿、深深埋進她的身體那片溫熱的軟肉裡,沙啞著聲音低語:

「就這樣……不動……哥哥不動……但妳好緊,好舒服……芮安……」

半截肉棒仍然被夾著,捨不得抽出,隻能顫著站在她體內邊緣,雙腿繃得死緊。

他低頭看著她臉紅髮燙,眼角濕濕地咬著唇,整個人被那一下撞得發呆——畫麵色到讓他差點失控。

芮安隻覺得有個熱熱硬硬的東西卡在下麵,燙得讓她整個人發麻。

小穴內壁被磨得又癢又脹,明明隻進去一點點,卻像已經整根都被填進來一樣緊實撐滿。

那種燒灼感太強烈,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穴肉緊緊一夾,像在貪婪地吸著他不肯放開。

佑宸咬著牙忍住那股酸爽的衝擊,試著向後退想抽出來,卻發現那瞬間的抽離反而帶來一陣更深的快感。

她的穴肉濕柔軟潤,他光是淺淺頂進去一點點,就已經覺得像被吸住一樣,根本拔不出來。   他喘得急,剋製著不敢動太深,隻讓前端一點點進出,每一下都輕得像是在撫摸她。

「哈……這樣好不好……哥哥真的冇有往裡麵頂,很淺……嗯……妳這裡……黏黏的,好舒服……」

他邊喘邊低語,一邊讓龜頭緩慢地在她穴口滑動,偶爾淺進去一點、又慢慢退出,感覺整根肉棒都被她穴口黏稠的淫水裹住,一動就有細緻的吸吮感,像有小舌頭在裡麵舔他似的,讓他幾乎發瘋。

芮安原本隻是含著淚喘氣,身體顫著不說話,可幾下輕緩的抽插後,她卻開始拱著腰、扭著腿,大腿根微微發抖,穴口一縮一縮地收緊他,像是在渴望更多。

她臉紅紅的,睫毛濕濕的,喘得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一顫一顫,乳頭早就硬挺著。

「唔……啊……」她低低地呻吟一聲,聲音像是快哭出來。

他一怔,低頭問:「痛嗎……?」

她搖搖頭,眼神迷濛,聲音帶著委屈又焦躁的哭腔:「不是……是……裡麵好癢……哥哥再……再進去一點好不好……」

她說到最後帶點撒嬌的語氣,忍耐到極限,聲音竟軟得像勾引他。

他眼神一暗,咬著牙俯下去,含住她紅紅的嘴唇吻了一下,低聲問:「真的要哥哥整根進去嗎……?」

她睫毛顫著,點了點頭,小聲:「嗯……我覺得裡麵好癢……」

冇想到她會主動求他操進去,她無自覺發騷的樣子讓他低低地笑了。

「芮安的小穴想吃整根肉棒,讓哥哥插滿餵飽妳。」

扶穩她顫抖的腿,一口氣慢慢地將肉棒往裡壓入,濕熱緊緻的肉壁像是含著哭音一般迎接他,一寸寸滑進去時帶著拉扯感,濕黏得幾乎要滴出聲響。

當佑宸終於整根慢慢地、緊緊地被她的小穴吞進去那一刻,他全身一震,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那裡實在緊得發燙,他像是被什麼柔軟又滑膩的東西緊緊包裹住,每一寸皮膚都被纏得死死的,像要把他的理智一點一滴熔掉。尤其是最前端一段插到底時,瞬間彷佛整根被吸住——軟肉像一圈圈迭在一起的嫩滑花瓣,濕答答地纏著他,一點空隙也冇有。

他操進去那瞬間芮安全身一震,腿根猛地一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淚都湧了出來。

「呃嗯……」他低喘難耐,額頭抵上她的肩膀,聲音顫得不成聲,「妳這裡……怎麼這麼緊……哥哥快被夾斷了……」

他根本冇想到會這麼爽。

不是那種簡單的快感,而是從骨頭裡竄出來的戰栗,一種像溺水一樣的沉陷。小穴內壁貼得太緊,每一動都像在狠狠摩擦他的神經,還濕得發出水聲,一抽動就滑得整根發燙。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插入女生體內,陌生的濕熱緊密把他整根吞住,像是進入了一個充滿快感的世界,既陌生,又讓人上癮,那是隻有「第一次完全進入」才能享受到的震撼。

029腰停不下來的一直插鄰居妹妹,內射在她色情的小穴裡

她一開始眉頭微皺,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撐滿弄得一時反應不過來。

「佑宸哥哥……痛……」她咬著唇,聲音含糊細軟,並冇有拒絕,隻是喘得有些亂。

佑宸伏在她耳邊輕哄:「乖,哥哥不動,讓妳慢慢習慣……」

剛被撐開的穴口又酸又緊,像是被迫容納了一整根滾燙的棍子,燒得她體內一陣陣抽搐。但那種撐滿的感覺冇過多久,居然開始轉變——從刺痛變成一種深層的、又癢又麻的快感。

「……奇怪……明明痛……為什麼會……有點舒服……」她咬著唇,臉整個紅透。

她的小穴抽了幾下,像是本能地迴應那根還插在裡麵的肉棒。她甚至不自覺抬起腰,低聲喘著:「佑宸哥哥……現在好像比較不痛了……」

佑宸聽見她那句顫顫的允許,眼神瞬間暗得發亮。

他慢慢往後退了半寸,然後再緩緩頂回去,整根在她體內淺淺滑動。

小穴像是被熱鐵擦過一樣抖了一下,整個人發出一聲細長的呻吟:「啊……哈啊……哥哥……」

他感覺那裡緊到發燙,卻又濕得幾乎要把他吸進去,肉棒每一下抽動都像是在被熱浪卷著卷著,快感燒得他腰根發麻。

腰下一軟,原本拉出的龜頭又滑了回去,前端再次被她的穴口緊緊含住,整根像被吸進去一般。

就這樣,他一進一退地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像在磨她的小穴邊緣,把她夾得更緊、濕得更亂。

芮安全身一震一震的,雙手緊抓著床單,嘴裡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嗯……啊……佑宸哥哥……這樣、好怪喔……」

她的小穴隨著每一下輕撞微微痙攣,像是被勾得越來越緊,穴口不停濕出水來,滑得他每一下都像要整根滑進去。

她喘得眼神迷離,臉紅得發燙,像是整個人被那淺淺的插動弄得快要融化。

「這裡太緊了……妳的小穴……一直吸著我……騷得不行……」

肉棒綿密地進出,撞擊聲與水聲黏膩交纏,整張床都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震顫。

第一次真的進去她體內,那種緊實包覆感像是一道濕熱的絨織,把他整根牢牢裹住,每一下都像是在最深的地方摩擦。

她那副又羞又喘、卻不拒絕的模樣,讓他心裡一陣癢,忍不住覺得她可愛得要命。

他低聲啞啞地喘了幾口氣,再也不忍慢磨,腰一沉,猛地深頂一記。

「啊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一縮,夾得他整根一陣快感直衝腦門。

她的穴口不受控地一收一收,把他肉棒整根都夾得更緊、更濕,淫水一波波從交合處流出來,弄得他根部都是濕滑的熱。

肉棒濕濕地進出,撞擊聲與水聲黏膩交纏,龜頭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冠狀溝在穴壁裡摩擦出濕響,像是在用力勾住她不放。她的小穴夾著陰莖圓潤飽脹的前端,每一下退出都帶出一道亮亮的淫水線,又黏又濕,整張床都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震顫。

肉棒根部不斷拍打她的穴口,兩顆濕熱的肉囊也隨著節奏重重撞上她屁股底下,啪、啪聲黏膩響著,像在拍打她發情的小穴。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嚐到完整性愛滋味,彼此身體被陌生又強烈的快感完全吞噬。

佑宸的腰根爽到發麻,明知道不該再這麼狠頂,腰卻怎麼也停不下來,他根本無法抽離,陰莖每一寸都像卡在她發燙的嫩肉裡,龜頭被穴肉一層一層舔著、吸著、咬著,

隻要他一退開一點,整根肉棒都會痠軟地顫個不停,像是被她的小穴操著喘。

他隻能不停地送進去──細碎的,緩慢的,一下又一下,碾壓、磨弄、深深擠進最裡麵,就像用整根肉棒揉進她的神經深處,快感和熱度從結合處一層層爆開來。

每一下插入都像是陷進她體內深處,被柔嫩濕熱又緊緻的穴肉包得整根都麻痹,他喘著氣壓低聲音:「怎麼會……這麼爽……裡麵、妳裡麵太黏了……哥哥根本拔不出來……」

腰一次次搖晃,每一下都像在貪婪地追逐那濕熱深處的快感,動作不再剋製,而是完全沉溺於體內那層層夾緊的肉壁中。

腦子裡一片混亂,佑宸隻模糊地閃過一個念頭——爸媽應該不會懷疑他現在在乾嘛吧……畢竟不過是停電來陪芮安妹妹,誰會想到他現在整根性器插在她體內,瘋狂操著她的小穴,乾到她滿床濕響。

芮安此時雙腿大張躺在床上,紅腫的肉棒插在她體內深處,隨著他的抽插節奏,穴口黏膩地張合,還一邊流著淫水。胸前那對奶子被乾得搖搖晃晃,乳尖紅紅立著,發出啾啾聲的濕響混著呻吟不斷飄出房間。

佑宸壓在她身上,汗水從脖頸滑落,肉棒根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小穴口,兩顆肉囊跟著啪啪作響——整個畫麵色情到像在拍A片。

然而他全然不在意姿勢有多色、撞擊聲有多響,隻是瘋了一樣伏在她身上逞欲,像是要把他一直以來所有的渴望都灌進她身體裡。

芮安則早已說不出話,隻能顫著腰、濕著眼,被撞得一聲聲喘鳴,像是也沉溺到無法思考,隻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一次次衝撞。

胸前那對柔軟的奶子也隨著他的抽插節奏瘋狂搖晃,每一下都晃出圓潤波動,乳尖早已因快感而立起。

佑宸一低頭就看到那對奶隨著自己撞擊的節奏晃個不停,畫麵騷得他血脈噴張,幾乎想伸手抓住一邊揉捏、再低頭含住猛吸。

芮安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快樂」,隻覺得那地方隨著他激烈的撞擊一陣陣發燙,深處酸酸的、麻麻的、還癢得不象話,好像整個穴肉都被他磨軟了、撐脹了,電流一樣的刺激像一團燒起來的棉花在體內炸開,讓她忍不住抽搐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著:這種感覺,跟以前他們磨來磨去的舒緩遊戲完全不一樣。每一次佑宸哥哥真的插進來的時候,那種被電到的酥麻像是從穴口一路炸進心臟,整個人也跟著發燙、興奮,小穴一緊一緊地自己夾著他不放。

「啊、啊啊──!」她尖細地喘了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指尖抓緊了床單,身體彷佛快被快感炸開。

穴肉劇烈地抽搐,像是整個人緊繃住的一瞬間爆開,眼角泛紅地喊:「啊啊──哥哥、我……我、那邊不行……!」

佑宸感覺到她忽然收得緊緊的、像整個人癱在高潮裡一樣顫個不停,他咬著牙頂了幾下,才終於緩緩伏下身,貼著她耳邊喘氣:「……好棒……妳整個人都在抖……高潮的樣子……好可愛……」

感覺她穴肉痙攣地夾緊他整根,像要把他吸進身體最深處,他喘得發狠,猛地一頂,整根埋到底——

終於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僵:「操……!」

滾燙濃烈的精液像決堤般灌進她體內,一股股地噴在她深處,每一下都燙得她身體一震再震。

佑宸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喘得發抖,身體止不住微微抽搐,她的穴口也還在貪吃的咬著他剛射完的肉棒。

芮安的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間,體內最深的快感被觸發,顫得停不下來,淫水一波波從交合處流出來,弄得他根部都是濕滑的熱。

她整個人像被掏空一樣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雙眼迷濛,臉紅紅地喘著,像一隻被玩到發軟的小兔子。

030鄰居妹妹問說在她小穴裡是什麼感覺

佑宸撐在她身上,氣喘籲籲,胸口起伏得幾乎要壓垮她細細的身子。她整個人癱軟著,雙腿還習慣性地夾著他,像怕他抽離一樣。

他冇有急著離開,隻是伏在她身上,聽她小小的喘息聲心跳,兩人都一動不動地貼著彼此,過了好一會兒,佑宸才緩緩動了,親了她一下額角,低聲說:「我幫妳擦乾淨。」

他慢慢抽出肉棒,過程中她的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吸著他,黏滑的汁液牽出一長串銀絲,啪地彈在她腿間,弄得床單一片濕糊。

她腿間整片濕透,連屁股底下都是精液與淫水混成的痕跡。他看著那畫麵,喉頭滾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再硬一次的衝動。

佑宸找來毛巾和一盆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大腿內側、膝彎、腹部和胸口,每一寸肌膚都柔軟得像熟透的果肉。

她微微抖著,眼睛半閉,臉頰紅得不象話。當他擦到她小穴周圍時,她顫了一下,小聲說:「那裡……癢癢的……」

佑宸輕笑一聲,手指隔著毛巾輕壓她紅腫的穴口,低語道:「剛剛這裡吃哥哥吃得那麼緊,是不是太累了……現在還在抖呢。」

佑宸動作放得很慢,邊擦邊替她套上褲子、拉好衣服的領口。她渾身發軟,乖乖地讓他穿好像個洋娃娃一樣。

芮安還冇從剛剛那場陌生又深刻的感覺裡回過神來,她的小腹還在熱,腿內側也痠軟得不像自己的。雖然他早就抽出去了,但她還是覺得裡麵像被填著一樣,軟軟麻麻的,連腿都合不起來。隻要稍微一夾、一動,那裡就會不自覺地收縮、發癢,好像他還留在她體內一樣,那種脹痛感,撩得她整個人都冇辦法靜下來。

隻知道自己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像身體裡藏了什麼開關,一旦被他打開,就再也關不起來,她悄悄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底下,還熱著。

穿好衣服後他抱著她,手掌來回順著她的背。她冇說話,冇掙紮,也冇問為什麼,隻有呼吸還有點亂,像剛從水裡撈上來的樣子,心跳還冇平靜。

佑宸低頭親她額頭、眼尾,最後吻住她嘴唇時,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微微張嘴,輕輕含住他來不及收回的吻,像是在慢慢學著迴應,又像是偷偷依賴著不想放開。

她還冇完全從剛剛的事裡抽離,卻也已經開始學著怎麼去迴應他的親吻。

她窩在他懷裡,小聲問道:

「……佑宸哥哥,你剛剛在我裡麵,是什麼感覺?」

聲音不大,像是怕他笑她,又像是好奇真的想知道答案。

佑宸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喉頭滾動了一下,視線落在她微微顫著的睫毛和紅著的耳尖——心裡一瞬間像被什麼狠狠擰了一下。

他壓低聲音靠近她耳邊:「……感覺像被妳黏住了一樣,裡麵又緊又濕,我根本不想出來。」

「哥哥今天痛得特彆厲害,但剛剛一放進妳的小穴裡,就被吸得好舒服。」

芮安整張臉瞬間紅透,縮了縮脖子,卻冇說什麼,隻把臉又埋進他胸前。

房間忽然一亮,電來了,柔光灑下,芮安眨了眨眼,眼神一樣迷濛,隻是整個人更安靜了。

佑宸一直到聽到她爸媽回來開門、換鞋的聲音,纔像忽然想起現實一樣,輕輕鬆開她,替她拉了被子蓋好。接著他站起來離開了她的房間,她聽到他語氣平穩地跟客廳的爸媽打了聲招呼,好像剛纔那一切都冇發生一樣。

031跟鄰居妹妹家一起去溪邊露營

這陣子芮安家裡變得比較熱鬨。

她爸媽因為工作上的案子剛好結束了一階段,難得連續幾天都準時回家,晚餐也變得豐盛起來。芮安則是在家寫作業、幫忙做家事,偶爾會傳訊息跟佑宸聊天,佑宸關心她身體時,她還會很天真地提到「下麵還是有點痛痛的……不過已經好多了!」

佑宸總是回得不多,但每次看到她訊息裡提到身體狀況,心裡就癢得不行。

不過這幾天,她真的比較少來他家。她爸媽會帶她去百貨、會陪她看電視,有時候還會一起去超市——芮安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反正佑宸哥哥就在隔壁,要見也不是太難,而且自從上次他忽然親她以後,現在看到他總是覺得很害羞。

這陣子她唯一去過他家的那次,是幫媽媽送一盒水果過去。

那天她剛好穿著白色的棉T恤和牛仔短褲,一手捧著裝水果的紙袋去按他家門鈴,結果佑宸開門時,她一對上他眼睛就有點緊張,不敢多講話,隻把水果遞給他:「這個是我媽叫我拿來的……我先回家了。」

佑宸還笑著說:「喔,芮安今天也好乖啊。」她臉紅得更凶,轉頭就跑回家。

到了週末早上,家裡吃完早餐,芮安正在擦桌子,她爸忽然說:

「對了,我跟隔壁老張講好了,下禮拜一起去溪邊露營,兩家人一起,剛好妳也放暑假了,去放鬆一下。」

芮安一聽到「隔壁」關鍵詞,手裡的抹布停了下來。

「欸?我們要跟……他們家一起喔?」

「對啊,不然你一個人去多無聊,剛好有伴啊。」她媽笑著補充,還轉頭問她:「開心吧?佑宸又可以陪妳玩了。」

芮安咬咬唇,低下頭,心裡有點亂。

雖然這陣子她冇什麼遇到佑宸哥哥,但一聽到要見麵,身體卻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被戳中一樣熱起來……

那晚停電的房間、他喉頭低啞地喘息,身體一下一下挺動的時候,那根又燙又粗的東西在她體內來回進出,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顫著:「太緊了……芮安……妳夾的哥哥好舒服……」

想到這裡,她耳根發燙,夾緊腿坐直,低著頭假裝喝水,其實心跳得像快跳出胸口。

出遊當天陽光燦爛,溪邊露營區空氣清新,帳篷一搭好,大人們便開始忙著準備烤肉。芮安和佑宸各自幫家人搬完東西後便分開行動。

帳篷區那頭,芮安鑽進帳篷裡換上泳衣,冇過多久,她拉開拉鍊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帶荷葉邊的淺藍色連身泳衣,細細的肩帶貼著她白皙的肌膚,襯得鎖骨線條分明、肩膀柔嫩得像能掐出水來。胸口的布料被緊實地撐起,豐滿的乳肉從邊緣微微鼓出,彷彿稍一前傾就會溢位布料之外。

泳衣收腰處貼合得剛好,勾勒出她細窄柔軟的腰身,向下延伸至翹挺圓滑的臀部,曲線柔順得幾乎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她雙腿微分站立,腿根處的布料被輕輕撐起,露出一條若隱若現的縫隙,那是一道青春與慾望交界的誘惑縫線,潔淨、無辜,卻令人心癢難耐。

佑宸正在幫爸媽整理烤肉架,抬頭便看見她踏著拖鞋走過來,那一瞬間,他整個人愣住了。

她一邊拉著泳衣邊緣,像是還不太習慣這樣的穿著。佑宸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移開視線,但目光還是忍不住來回飄過她的大腿、胸口,還有腰部微凹的曲線。

這種畫麵,實在太惹火了。

烤肉漸漸被大人們接手,佑宸的爸媽讓他去陪芮安玩水:「芮安一個人跑去溪邊了,你過去陪她,注意安全喔。」

佑宸應了聲,走向溪邊。

芮安正半蹲在水邊,雙手撈著水麵,試圖抓蝌蚪與小魚。她的背部與脖子被太陽曬得一層薄紅,小腿泡在水中,水珠順著肌膚滑落。

她看到佑宸靠近,咧嘴一笑,眼裡全是興奮:「這裡超多小蝌蚪的!你看——快幫我抓一隻!」

她彎腰的時候,胸口會微微晃動,連泳衣下襬邊的荷葉邊也像有生命似的隨著動作起伏。她蹲下時大腿緊繃,腳尖輕點著水麵,像是在不經意地誘惑,明明應該隻是陪妹妹玩水,他卻一門心思想著怎麼找機會再一次擁有她的身體。

陽光灑下來,她笑得天真無邪,卻不曉得那副單純的外表下,已經在少年心中燃起一整片肉慾的火。

芮安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前撲倒,水花濺起,嚇得她「啊——」地驚撥出聲,佑宸眼捷手快地一撈,雙臂穩穩抱住她的腰,兩人一起跌坐進水裡,濺出一圈圈的漣漪。

她一抬頭,鼻尖幾乎貼上他下巴,兩人呼吸交纏,髮絲濕濕地貼在臉頰,陽光從樹葉間灑落在他們濕漉漉的身體上。佑宸的手還緊緊扶著她的腰,而她整個人都壓在他懷裡。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

她睜大眼睛,身體一下子僵住,指尖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還以為他又要親她,但他頓了一下後隻是把她從水裡拉起,等到兩人分開,她臉頰紅紅的覺得有點糗,不太敢看他。

「……魚,好像都遊到那邊石頭下麵了。」她小聲說,聲音有些發虛。

佑宸冇有拆穿她的轉移話題,隻是點了點頭,伸手拉她「那過去看看。」

她點點頭,捧著紅通通的臉站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那塊巨大的溪邊石頭,背影被陽光拉長,水珠沿著腿滴落在岩石上,一閃一閃的。

032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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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在溪邊把鄰居妹妹操到高潮,第二次射滿她的嫩穴

那塊石頭後麵,是一個半遮蔽的小凹處,水位較深,旁邊又有幾叢野草遮擋。兩人一踏進去,外麵的光線就像被隔開了,四周隻剩下水聲、蟲鳴,還有他們的呼吸聲。

芮安彎下身看著水底的陰影,試著用手捧起水麵下快速遊動的小魚。佑宸則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肩膀一顫一顫的樣子,心裡的那把火早已壓不住。

她回過頭,纔剛開口:「你看——」

下一秒,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進自己懷裡,低頭吻住她。

「唔……!」她一愣,整個人被他按在石壁與水麵之間,背後是濕冷的岩石,前方是他滾燙的胸膛。嘴唇被吮住時,她還想逃開,可他的手扣在她腰間,輕輕一壓,她整個人又貼回他懷裡。

水還拍打著他們的小腿,但她的世界已經一片沸騰。

佑宸舔著她的唇,像在發泄壓抑,又像在安撫,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縫,試探著滑了進去。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手緊抓他的手臂,喘息聲混在水聲裡,漸漸地、她冇有再躲了,隻是喉頭髮燙,眼神迷茫地看著他。

他終於親到了她,還親得她整個人又濕又亂。

佑宸一邊吻,一邊拉著她往石頭後退了幾步。溪水隻淹到他們膝蓋的位置,他撐著她坐在石頭邊緣,讓她的腿自然分開坐著,視線緊緊貼在她濕透的泳衣與微喘的胸口上。

「佑宸……哥哥……」她聲音黏黏地喚他,剛纔玩水時的天真還殘留在臉上,卻壓不住身體因親吻而升起的熱意。

佑宸低下頭,將她胸前的泳衣拉往一側,布料貼著肌膚,像是故意要讓他一點一點揭開來。他舔住她胸口的一側,舌尖慢慢描繪乳尖的弧度,吸得濕濕熱熱,嘴裡含著她軟嫩的乳頭,一邊揉著另一邊微微起顫的胸。

「啊……那裡……」她顫了一下,聲音細得像要飛掉,手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肩膀。

佑宸一麵舔一麵低聲喘氣,聞著她濕漉漉的體味與淡淡汗味,興奮的想起那晚停電時,操進她體內的觸感——那感覺太清晰、太銷魂,像嵌在骨頭裡,嘗過一次就難以放手。

一想到上次把她操到失神的樣子,他下身瞬間興奮的撐得更硬,整根肉棒貼在她腿間,不斷跳動,手掌順勢滑到她大腿內側,摸到那層被溪水和體液浸得濕透的泳褲。他拉開一點點,手指探進去,一觸就感覺她裡麵濕得發燙,還不自覺地顫抖。

他輕輕撫過她的穴口,又往上移了一點,指腹壓上那顆微微腫脹的小豆豆,輕柔地、像哄一樣地揉著。

「啊……哥哥……不、不要揉……」芮安身體一縮,聲音卻一點都不像真的在拒絕,反而帶著顫音,整個人彷佛被點著了開關般發抖。

佑宸的手指像是在細細描繪她的形狀,一圈一圈地揉著那顆小點,一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妳這裡……又變硬了……是不是很舒服?」

她想搖頭,卻控製不住地揪著他的衣服,小腹一抽一抽,腿根都發軟。小豆豆被他揉得越來越敏感,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指甲甚至抓出了力道。

水聲還在周圍流動,可她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隻剩下那隻手指、不斷地、不停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喘得亂七八糟,聲音顫著說不出話,隻能含糊地輕哼,整個人像是快被揉化。

「佑……哥哥……我、我好奇怪……」

她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從哪裡來——

隻是,自從那天停電時,他把下麵插進她身體裡以後,那些畫麵總在夜裡模糊地浮現,像夢一樣纏著她。她冇敢找婉喬討論,但從那天起,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打開了一樣,每次想到,都會覺得下體濕濕的,心跳也亂七八糟。

就連現在,被他揉著、摸著、舔著……身體就會自己變得好熱,好癢,好想要他再做一次那種事情。

佑宸垂下眼,看著她又濕又紅的臉,聲音低啞地回:「這不是奇怪,是妳喜歡……被哥哥揉這裡。」

佑宸輕輕抽出手指,沾著她的汁液擦過自己已經漲得發痛的肉棒,低下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不象話:

「哥哥脹得好痛……像上次一樣讓哥哥插一插,好不好?」

芮安喘著,不知該怎麼反應,隻覺得剛纔那些濕濕熱熱的摩擦全都堆積在下體深處,癢癢的,有種難以形容的空虛感。

佑宸扶著肉棒,慢慢從泳衣邊緣擠進去一點點。

他的龜頭纔剛卡進她穴口,兩人同時顫了一下──她又緊又小,濕熱黏膩的吸住他,讓他忍不住低喘一聲。他不敢一次插太深,隻是緩緩地淺淺抽插,讓她身體微微顫抖,雙腿夾得更緊了。

「哥哥……我裡麵好癢……」她終於輕聲說出來,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渴望,讓他下腹一緊,慾望更濃。

佑宸彎下腰,吻著她耳朵,聲音顫抖:「那哥哥整個插進去讓妳舒服……」

下一刻,他挺腰送入,整根深深埋進她濕熱狹窄的小穴。

「啊──」她被撐開的瞬間倒抽一口氣,雙手緊抓著他肩膀,她原本以為他深入後會像上次那樣痛,但這次整根插進來時,她竟然一點都不痛。

反而是……好奇怪的感覺。

被填滿的瞬間,穴口像有電流從竄上腰際,又麻又癢,酥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原本應該緊張的身體,竟然冇辦法抗拒,裡頭不斷蠕動著,緊緊地夾著他不放。

佑宸咬牙低喘,感受著她體內像融化一樣包緊他的快感,忍不住顫抖著喃喃:「……芮安,妳裡麵,好緊、好熱……吸的哥哥好爽……」

第二次做,跟上次印象中的一樣欲仙欲死。

他幾乎是整根一插進去就快被她的體內逼瘋了,那熟悉又甜膩的包裹感、少女穴肉的濕滑與收縮,每一下都像在抽走他的理智。他一邊親吻她的唇、一邊艱難地挺動腰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她體內融化,麻得幾乎快喘不過氣。

久違地再度享用這具纖細的肉體,他根本無法忍耐,磨著她的子宮口,一寸一寸把她操得哭腔都帶出來,隻想再狠狠乾她、在這狹窄的山林陰影裡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啊、啊……好深……哥、哥哥慢一點……」她被操得喘不過氣,雙手撐著濕滑的岩壁,全身都因快感而顫栗,腿根止不住地發軟發麻,穴口緊緊吸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把整個人捲進他身體裡。

佑宸咬著牙,龜頭每次抽出時都被那層黏膩的肉壁纏得一陣悸顫,再挺進時則像被吸進濕漉漉的小嘴裡,一寸一寸被吸吮、包覆、吞噬。

「芮安……怎麼還是這麼緊……哥哥纔剛插著就快射了……」

他的聲音啞得發抖,唇貼著她耳邊喘息,說著話的同時還忍不住舔她的耳垂,舔得她一身酥麻,穴口不自覺地緊了一圈。

她被操得眼神渙散,口中嬌喘聲斷斷續續:「佑宸哥哥……你那邊好硬……我、我不行了……裡麵好脹……嗚嗯……」

佑宸挺得更狠了,整根肉棒狠狠戳進她的深處,直到陰莖根部的肉囊緊緊撞上她濕熱的小穴外唇,「啪、啪」的水聲黏膩不已。他看著她嬌喘呻吟、滿臉通紅的模樣,喉頭一緊,直接壓低身體一口親住她的嘴,舌頭糾纏地捲住她,濕濡黏膩地交纏著她口中的呻吟與喘息。

「妳的裡麵……真的太會吸了……哥哥每天都想這樣操妳……操到妳哭、操到妳捨不得離開……」

他的低語貼著她的唇,像是情慾深淵的綁縛。每一下頂撞都紮實有力,撞得她乳房一顫一顫,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一直流個不停,佑宸的肉棒深埋在她體內深處,這陣子積壓的精液儘情的灌入嫩穴,射完後仍微硬著,一動不動地黏在那裡捨不得拔出。

034讓鄰居妹妹穴裡含著哥哥的精液回去吃烤肉

芮安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腿還微微顫著,小穴深處又燙又脹,裡麵黏答答的,每一下抽搐都擠出一點濃熱的液體。

「唔……佑宸哥哥……裡麵好熱……」

佑宸喘著,在她耳邊低笑,手摸向她的下腹,按壓了一下,小穴裡的精液便被擠得「啵」地一聲從穴口溢位,一條白濁的液體緩緩順著她粉嫩的縫隙往下流,濃白的精液往下滑黏成一片,貼在她嫩嫩的皮膚上,看起來色情得要命。

像是再一次被這畫麵勾到,佑宸眼神一暗,喉頭滾動。指尖輕輕撥開她的穴口,肉壁還在顫,穴口紅紅腫腫地張著,像是還想再吸回他的東西,而黏濁的精液又再次從那兒慢慢滑出來,像斷不完的淫絲,把泳衣褲邊完全弄濕了。

「妳看……裡麵太滿了,全流出來了……泳衣都被我射臟了……」

他舔了舔嘴角,語氣低沉又壞,「那件泳衣妳很喜歡對吧?嗯?都沾上哥哥的精液了……還要穿嗎?」

芮安羞得不敢回話,整張臉都燒起來了,但身體卻又在他撫弄下微微顫抖,還在不自覺地從穴口擠出精液,一點一滴,弄得腿根一片濕滑,彷佛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高潮與性液混合的騷氣味。

佑宸盯著她狼狽又淫靡的模樣,喉嚨滾了又滾,腰又忍不住往前輕輕一送,還冇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再次在她體內撐動了一下。

「……我要是再動幾下,是不是還會有更多從裡麵擠出來……?」

他的唇再次壓住她,舌頭捲住她的、舔著她嘴裡殘留的細碎喘息聲。那種高潮後仍未冷卻的灼熱氣息,在兩人嘴裡交纏、發酵,濕濡、黏膩,又欲又深。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叫喚。

「佑宸——芮安——你們兩個跑去哪啦?烤肉好了!快來吃啊!」

聲音遠遠飄來穿過溪流聲與風聲,帶著爸媽們熟悉的語氣與笑意,一下子就打進兩人耳中。

芮安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反應過來,雙眼瞬間睜大,臉頰紅得快滴血,小穴猛然收緊了一下。

「啊……唔……!」

佑宸腰一抖,還在她體內高潮後敏感著的肉棒,幾乎被她這一下夾到再次射出。

「妳……妳這樣縮我真的會再射一次……」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崩潰,喘得像剛跑完一千公尺。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那裡緊緻熱燙,纔剛高潮完,現在突然被這一縮,他簡直忍不住要發瘋。

芮安被那聲喊叫嚇得小嘴一抖,呼吸混亂,聲音顫顫的:「他們、他們要找我們了……」

「先彆動……不準再夾了……妳再吸我真的會忍不住……」

佑宸咬著牙,死死扣著她的腰,強忍著那根被死吸不放的肉棒再度發熱。他整個人癱在她身上不敢動,但那一點點磨蹭的殘留刺激還是讓他忍不住顫了兩下。

兩人性器還緊密相連著,驚慌之餘又湧起瞞著父母偷偷來的刺激快感,纏得兩人喘不過氣。

而遠方,大人們還在熱鬨地喊著:「再不來就冇你們的啦~」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插在芮安身體裡的那根肉棒,還被小穴包得緊緊的,整根密密地被濕熱的穴肉含住,精液仍在穴裡,一點一滴地往外滲,他隻要一動,那黏液就會像拉絲一樣被擠出來,從她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他咬了咬牙,手扣著她的屁股,忍不住又快速抽插幾下,把精液來回地攪進她體內深處,纔不舍地從她體內抽出。

「啵……」

肉棒滑了出來發出一聲黏膩的拔出聲,帶著一串銀絲狀的精液從她穴口拖出。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動著,裡麵滿滿含著他的精液。

他看著她抽搐的穴口,一邊輕輕把泳衣拉回去,蓋住她裸露的奶子與沾著淫液的小穴——白濁的液體立刻被擠壓著往旁邊滲出來透出布料,從布料邊緣緩緩滲出,滲到她臀縫、腿根,在泳衣下方正中央形成一塊黏濕的斑點,像是要把他們剛纔做過的事,一點一滴都留下痕跡。

兩人收拾好後走回營地。遠遠就看到帳篷邊、炭火旁坐著的家人們,烤肉香味撲鼻,大家在笑著聊天,完全冇發現剛纔兩個人在溪邊發生了什麼。

但芮安一走回來就後悔了。

她剛站起來走了幾步,就感覺小穴深處一陣一陣地動起來,那是剛剛高潮後還冇完全平息的抽搐感,黏黏的、麻麻的……然後——

「啵……啵啵……」

伴隨著腿內側一陣溫熱,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裡麵滑了出來。

是他的精液。

她瞪大眼小腿一抖、身體一晃,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反而讓滑出來的東西被擠壓得更多,熱濁的精液一下子被壓到穴口邊緣,再緩緩滑出、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滴落,濕熱、黏滑,甚至還牽著一點濃白的絲線,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地掛在她腿間。

儘管剛纔在溪裡洗了下,但他射的太多太滿,隨著她的走動,深處的淫水又再度流下,泳衣很快又被精液濡濕,布料本就貼身,濕熱從下方傳上來,沾得連她小屁屁都有些濕濡,那種感覺幾乎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

「……芮安,來坐這邊,叔叔剛烤好肉片喔!」

父母們熱情招呼,卻完全冇注意到她雙腿並得緊緊的,臉紅到不象話。

她咬著下唇坐下,小心翼翼地移動,生怕一坐下那股還殘存在穴裡的精液又被擠出來。

佑宸就坐在她旁邊,若無其事地幫她夾了肉放到碗裡,還壓低聲音靠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又壞:

「流出來了吧?哥哥射太多了……你的小穴裝不住呢……」

芮安臉一紅,羞得快哭出來,小手死命捏著筷子,根本不敢看他。

但她知道——剛剛那股濃稠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地滑出她的身體,在她腿間留下一條條淫靡的痕跡,黏在泳衣底部,也沾上了她的小屁屁。

她的身體還在發熱、還在顫,穴裡像還回味剛纔哥哥的大肉棒,忍不住小小地又抽動了一下……

035喝醉的鄰居妹妹在帳棚裡張開腿讓哥哥操她

晚上,兩家人圍在營火旁烤肉喝酒,熱鬨得不行。大人們的笑聲、談天聲此起彼落,氣氛輕鬆又開心。

芮安原本隻是拿了杯看起來像果汁的飲料,甜甜的、水果味濃,結果才喝了兩三口,臉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一臉茫然,眼神迷濛地晃了晃腦袋,小聲地說:「欸……這個果汁怪怪的,好像有點……我腦袋怎麼嗡嗡的……」

佑宸剛好轉頭看她,立刻察覺不對,伸手拿過她的杯子一聞,眉頭皺起:「妳喝這個乾嘛……這是有加酒的調酒果汁啦!」

「什麼?!」

「喂!這孩子纔多大,怎麼喝這個啦哈哈哈!」

「你們怎麼不說那壺是調的啊!」

「我以為她拿的是另一壺純果汁耶……完了完了,小朋友醉了啦哈哈哈……」

兩家父母也是醉得不清,除了七嘴八舌好氣又好笑地罵,還笑到彎腰,看得佑宸很是無言;芮安整個人靠在佑宸肩上,像是喝茫了的小動物,臉紅撲撲,眼神迷濛。

「……我冇事啦……我隻是……隻是頭暈暈的……」

她說話都帶著一點黏糊糊的鼻音,眼神半睜,聲音也輕得像是撒嬌。

最後還是佑宸將她扶進帳篷躺下,喝醉的大人們還在外頭笑鬨,她則縮在睡袋上,臉紅紅的,額頭微微冒汗。

隔了一陣子,帳篷布輕輕被拉開,佑宸彎著腰進來,手上拿著瓶水和小毛巾。

「笨蛋……說不是果汁,妳還喝。」他壓低聲音笑著走近,在她身邊坐下。

芮安轉頭看他,眼神還是有點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嘴唇也紅潤潤的,喘氣有點不均勻。

「我不知道嘛……嗚……哥哥,我好熱喔……」

她話剛說完,就伸手拉了拉領口,肚子上的衣角也有點亂,露出一截白嫩腰線。雙腿微微扭動,像是不太舒服地翻了個身,短褲被壓到位置有點偏,貼著剛剛白天才被操過、還殘留濕意的小穴。

佑宸坐在她身邊,幫她把濕透的額發往後撥,用毛巾輕輕擦拭她額頭與頰邊。

她靠在睡袋裡,臉紅紅的,眼神有點迷糊,但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開口:

「……佑宸哥哥……你今天早上,在石頭後麵那樣弄我……」

佑宸手一頓,眼神一瞬間轉深。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害羞,又像是委屈地控訴:「……害我現在……身體都怪怪的……」

他喉頭一動,忍不住問:「……哪裡怪?」

芮安臉紅得更厲害了,手緊緊抓著睡袋邊緣,像是說不出口。但她冇回答,反而輕輕抬起眼看他,眼神有點濕潤又軟──那種快被慾望淹冇、又不知道怎麼表達的模樣。

佑宸輕聲笑了,像是被她撩到了底。

「原來是這樣……」

他低語,手上的毛巾本來正輕輕擦過她鎖骨,忽然停住,改成按壓的方式,毛巾下的手掌慢慢往下滑。

輕輕地,壓在她一側乳房上,隔著毛巾揉了下去。

「啊……」芮安小聲地喘了一下,身體抖了一下。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故意撫弄一樣,手心透過毛巾按著她的奶子輕輕畫圓,揉捏得溫柔又騷。她乳尖敏感,早就反應過來,隔著毛巾也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乳頭硬挺了起來,貼在布料上被他慢慢按壓,慢慢揉弄。

「是這裡怪怪的?嗯?」他壓低聲音問,一邊說一邊換邊揉她另一側乳房。

芮安被他揉得喘氣越來越亂,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他手腕,卻冇有拒絕。

佑宸彎下腰,在她耳邊低喃:「還有哪裡怪……寶貝告訴我……哥哥幫妳弄回來……」

他說完,手從毛巾下探出來,一路往下移,順著她的肚子摸下去,手掌覆在她的下腹,然後輕輕地,用毛巾壓住她短褲下的小穴。

「……這裡是不是最怪?」他一邊問,一邊用手掌隔著毛巾揉她的小穴,像是在揉揉發燙的地方,卻又帶著明顯的情慾意味。

芮安整個人縮了一下,小穴早就因為白天的事還冇平複,被這麼一揉立刻抽了一下,精液殘留的濕熱感與毛巾摩擦的壓力迭在一起,醉意放大委屈的情緒,讓她忍不住嗚咽一聲:「……佑宸哥哥最壞了都欺負我……」

佑宸看著她被自己揉得喘不過氣的模樣,眼底燙得像火在燒,他的手撐在她身側,俯身輕聲呢喃:「對,哥哥壞透了……不弄一下妳今晚一定睡不著吧……」

芮安瞪著他,醉眼濕濕地閃著光,大腿卻緩緩地張開了一點點,像是默許,又像是純真的勾引。

佑宸笑了,低聲說:「那哥哥就……再操妳一次。」

話音未落,他就一手撥開她短褲裡內褲的側邊。布料薄得幾乎冇什麼阻擋,讓他輕易就找到那濕濡的小穴。

「濕成這樣……根本就等著我插回去,嗯?」

芮安咬唇,雙頰發燙,隻能緊抓著睡袋的布料不讓自己顫太明顯。

佑宸已經壓上她了,整個人把她擠在柔軟的睡袋裡。那種壓著不讓她逃的重量,讓她全身都發燙髮麻。

他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肉棒,隔著睡褲在她腿間磨蹭著,找準了角度,讓自己從短褲與內褲的縫隙側邊貼近,下一秒,他的龜頭抵住了她濕答答的小穴。

「哈啊……我要進去了……」說完,他頂著那層滑膩的肉縫,慢慢往前送。

——「咕啾——」

肉棒像是被吸進去一樣滑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小穴像是開始習慣了他的形狀,一操進去就緊緊包著、濕滑地吞住他整根,每一寸都像被軟嫩的肉牽絆住。內褲冇脫,側邊的壓迫感讓肉棒進得更緊,夾得更深。

佑宸的手緊緊抓著她的大腿根,腰慢慢往裡挺到底,直到整根都塞進去,小穴深處被狠狠頂到,他才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喘著氣低語:

「妳的小穴……隻要一插進來,哥哥就爽得不想拔出來……」

036被拉開帳篷時肉棒還插著,瞞著大人射滿鄰居妹妹發癢小穴

帳篷外的世界正常而平靜,營火笑聲、甜點香氣都在流動,大人們還在邊吃邊聊,笑聲、烤肉聲、酒瓶酒杯碰撞的叮鈴聲透過薄薄的帳篷布輕輕飄進來,但帳篷薄布後卻是少年少女瘋狂禁忌的色情樂園。

冇有人知道在薄薄一層帳篷布後,佑宸正壓著芮安,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馳騁。

他額頭緊貼著她的臉,身體死死壓住她柔軟的軀體,每一下頂入都濕滑黏膩,像燙著蜜的鐵條,一點一點往她最裡麵擠。褲子冇脫,隻把內褲與睡褲拉開一角,性器從縫隙中緊密相連,像偷情般的交合、色情得要命。

芮安的眼淚已經含在眼眶裡,被頂得深又快,卻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微醺的臉頰還潮紅著,她神智昏沉,雙腿無力地分開,臀部被他一下一下往上撞得微微離地。

「嗯……嗯……好硬……」

小穴被插得陣陣地緊縮,像被電麻一樣抖著,每一下都讓她整條脊椎泛起酥麻電流,像從尾椎竄上後頸,整個人抖得眼前發白。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擠開、撞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敏感一寸寸被碾壓,快感像針刺一樣又酸又癢,每一下都像逼她在極限邊緣泄出來。

淫液像糖漿一樣沿著交合處牽出透明的絲線,拉得長長的、斷了又續,穴肉一層層地裹住他的肉棒,緊緊含著不放。

「哈呃……嗯……」

佑宸皺著眉喘得像在燒,額間全是汗,喉頭低啞地一聲一聲呻吟著。他的腰急切的擺動,每一下挺入都像深掘進她體內,龜頭深深磨進那濕熱黏膩的穴壁深處,一次次碾過她的快感神經,兩顆肉囊在撞擊時不斷拍打她的臀部,發出低悶的聲響,混著體液濕響,淫靡到極點。

「嗚……啊嗯……!」

芮安眼角泛紅,小聲哭著喘。貪吃的小穴緊緊地纏住他,每一下都像不讓他走,穴肉內壁濕滑地吮吸著他的肉棒,黏得他發瘋,甚至能感覺到那裡像在舔他似地貪戀不放。

「噓……不能叫,他們就在外麵……」他貼著她的唇低語,一邊用腰緩緩磨進她身體,進出都帶來一圈圈淫聲與酥麻。

帳篷薄得像紙,外頭談笑聲與腳步聲就在耳邊。他腦中知道該停,但肉棒與兩顆肉囊早已沾滿她的淫水與體溫,拔不出來,也根本不想拔出來。

他一邊吻她的唇,一邊加深抽插,動作緩慢卻充滿情慾。水聲、黏響聲混合交織,如潮水般滲入耳中。

「哈……哈啊……」

芮安唇邊氣音泄得細碎又綿長,酒精讓她身體比平時更加放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佑宸瞇著眼,聲音低啞:「妳這樣夾我,我真的拔不出來……」

他的龜頭卡在穴口,每下刮過穴肉內壁時都帶出濃濃的黏液,攪弄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

「哥哥……不行了……裡麵好脹喔……你還一直頂到……嗚……」她眼角泛紅,嗓音顫抖到近乎破碎。

快感已經堆積到極限,每次撞進去都讓她腹腔痙攣似地一抽,像是體內最深的地方被揉成一團、又被狠狠推開,熱燙、發麻、整個下半身都快要燒起來。

「忍一下……再一下就好……」

佑宸的聲音沙啞到發顫,緊抱她大腿的手指都用力發白,腰還在頂,抽插的一下比一下還深還緊,像是要把她填滿到最深的那一寸,每次插入都像深陷進一池熱漿,出來時又被一層濃蜜拉回。

他額頭抵在她鎖骨,喉頭震動:「妳這裡……好色,緊得要命,還不放我走……」

這時,帳篷外頭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等等要烤甜點了~棉花糖準備好了冇?」

「佑宸怎麼還冇回來?去照顧芮安啦?也太貼心~哈哈哈!」

有人說:「我去看看他們是不是睡著了~」

腳步聲忽然逼近,帳篷拉鍊『哢哧』一聲被拉開一角,營火的微光滲了進來。

佑宸瞬間將她摟進懷裡,拉過睡袋蓋得剛剛好,兩人姿態就像安靜地靠著小憩。

──但他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

他側躺著,整根還被那濕滑緊窄的穴肉包著,芮安閉著眼,緊張到身體一縮,小穴不聽使喚地猛地收緊了一下,像是把他整根肉棒整個夾住吸住,讓佑宸差點喘不過氣,下腹狠狠一緊,兩顆肉囊都繃得發燙,汗順著鬢角滑下。

但他表麵臉色不變,隻是像個模範哥哥般貼心的幫她撥了撥汗濕的頭髮,手臂輕輕圈著她的腰。

外麵芮安的爸爸醉醺醺地探頭看了看,笑說:「喔~~芮安睡著啦?」

佑宸還能笑著回話:「剛睡著,我陪她一下。」

他的聲音冷靜到不象話,但每說一個字,他體內那根被吸得發麻的肉棒都在劇烈跳動,他得咬牙纔不讓自己一泄而出。

「沒關係啦,你讓妹妹自己睡,先出來吃甜點。」

「好,我等等過去。」

帳篷重新被拉回,腳步聲走遠,佑宸終於忍不住全身一抖。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狠狠一頂——

「……妳剛剛是故意的對不對……在我講話的時候夾我……」

他咬牙,腰一下一下狠撞,每一下都像沾滿她的濕液,濃得像要把他整根埋進她體內化掉。

「小穴剛剛吃得那麼緊……我真的快瘋了……」

芮安啜泣著:「我冇有……隻是哥哥還在裡麵的時候……我就……」

「就想被我乾,對吧?」

他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啞到顫:「哥哥現在就讓妳爽到說不出話來。」

他側身狠操,抱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小穴被乾得濕滑得像要溶掉,淫液從縫隙間潺潺而出,把他們下半身黏得一塌糊塗,肉囊不斷啪啪地撞擊她的臀縫,聲音濕響黏膩。

小穴每次被撞到敏感點,酥麻感像爆炸般竄滿全身,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了下,腳趾蜷縮,呻吟幾乎脫口而出卻又強忍著咬唇不敢發出聲音。

「啊啊……佑宸哥哥……停一下、我不要了……!」

她喘著哭出聲,雙腿猛地收緊,小穴一縮再縮,猛地泄出透明的液體,她整個穴口像是泄洪,液體濺得他整個下腹濕透,睡袋裡一片濕熱混亂。

佑宸看著她微張嘴唇的模樣,笑得沙啞:「這麼快就泄了……芮安真的好色……」

「妳剛剛吸著我的時候,我整根都快炸了……」

他喘著,抽插慢慢變成猛衝猛頂,每一下都在她體內狠狠埋到底,像深陷進熱漿裡的活塞,黏住不放。

「哈…嗯…要射了……哥哥全部都給妳……在妳裡麵射得滿滿的……」

他整個人一沉,肉棒根部緊貼著她濕熱的小穴,深深埋進她最深的地方,燙熱的精液湧了出來,像開了閘一樣,從龜頭頂端的小孔灌進她的子宮口,每一股都重重地打在她體內最柔軟的位置。

「啊……佑宸哥哥……」

她呻吟中抽搐,小穴仍在一縮一縮吸著,把他的精液緊緊鎖住不放,甚至還能感覺到其中幾股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穴口流下,滴進睡袋裡,濕了一整片布料。

佑宸癱軟在她身上,腰還在無意識地抽動,像是被榨乾般地連續射出,整根都被她緊緊吸住,連退都退不出來,兩顆肉囊微微緊縮,像是要榨乾最後一滴。

她像是被乾得失神,軟成水狀,喘息細碎,眼神恍惚地望著帳篷頂,過了一會兒,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才慢慢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

「啵……」

離開時黏液拉成細絲,濃白精液立刻從穴口緩緩溢位,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顫抖著,像還在渴望更多一樣濕軟開張,帶著被填滿後的甜膩與狼狽。

佑宸輕輕撫摸她濕漉漉的小腹,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問:「這樣舒服了嗎?身體……還會怪怪的嗎?」

芮安睜著迷離的眼睛,喘息一抽一抽地打顫,唇角濕潤,想說話卻說不出來,隻能輕輕地抓緊他的手,整個人像被操進雲端,意識還浮浮沉沉地蕩在快感中。

037鄰居妹妹說她腳好酸,要哥哥背背

隔天一早,兩家人吃過簡單的早餐後,大人們提議趁著天氣好去走露營區附近的森林步道,說山頂視野不錯,還可以遠眺整片溪穀風景。芮安爸媽聽了很感興趣,也拉著女兒一起同行。

剛起床時,芮安在帳篷外整理鞋子,動作有些僵硬,她媽媽注意到後關心地問:「怎麼走路怪怪的?腳不舒服嗎?」

芮安微微一愣,立刻垂下眼,語氣有點心虛地說:「昨天在溪裡遊泳遊太久了……有點肌肉痠痛啦。」

佑宸當然知道她不是因為遊太久,而是因為昨晚他第二次進到她體內操得太狠;她的腿昨天就已經發軟了,她今天會走不穩,他知道他要負全責。

步道的起點不遠,大家換好裝備後便一起出發。沿路是平緩的碎石小道,兩旁林蔭濃密,蟲鳴鳥叫不絕於耳,空氣中透著濕潤的青草氣息。

芮安走在隊伍後麵,一邊走一邊揉著自己的大腿,表情時而咬唇皺眉,看起來真的有些不太好走。

佑宸注意到後,悄悄走到她身邊低聲問:「芮安妳還好嗎?」

她眼角一紅,小聲哼了聲:「不太好……走起來真的怪怪的……」

「不然哥哥背妳上去?」

芮安先是一愣,接著跟他撒嬌起來:「好,佑宸哥哥揹我……我腳真的好酸……」

她靠近他,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佑宸蹲下背起她時,她整個人軟軟的貼在他背上,胸口隔著衣服壓著他背肌,呼吸濕濕熱熱地吹到他耳後。她的腿繞過他腰側勾著,一晃一晃的,像是故意也像是無心,讓他原本已經微微勃起的下身更加腫脹。

他咬著牙,把她往上扶了扶,想讓她坐得穩一點。結果手纔剛扶住她大腿根,那微妙的柔軟與溫熱從掌心直竄上來。

「佑宸哥哥揹我會不會很熱啊……我會不會很重?」她小聲地說,聲音帶著點奶氣,又像是無意間的撩。

他嗓音啞得不象話:「不會……妳這樣剛剛好。」

但彆的意義上就一點都不好。

她呼吸就吹在他耳後,輕飄飄、熱呼呼的。他耳根整個發燙,背脊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

芮安冇意識到問題所在,反而在他背上動了動,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往下一滑,佑宸就手忙腳亂地再托她一次,這回整隻手掌直接壓住她大腿內側,那肌肉的細緊程度、溫度、她細微的「嗯……」一聲,讓他當場快失控。

他額頭冒汗,心跳亂七八糟。偏偏她在他背上說話說得甜,貼得也近,胸口軟軟的、腿貼得緊緊的……哪裡都讓他撐得難受。

前麵隊伍繼續往上走,他揹著她默默跟著,壓著每一步的重心,硬撐著不讓自己太明顯,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隻要被誰一眼瞄到褲子,大概會社會性死亡。

「許芮安,妳也太誇張了吧!」她媽忽然笑著回頭,「還要哥哥背,自己下來走啦!」

「可是我真的腳很酸嘛……」芮安嘟著嘴,小聲反駁,身體認命地想下來,但佑宸手臂一收,穩穩抱住她。

「沒關係啦阿姨,她真的走不動了,我背一下冇差。」佑宸笑瞇瞇地說,語氣一派自然,連喘氣聲都壓住了。

他揹著芮安繼續往山上走,耳邊是她細細的呼吸,身後是她細嫩的大腿貼著他腰間的位置。

冇有人知道,這一段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038揉著鄰居妹妹的大腿內側,她卻越夾越緊

到了觀景平台後,大家紛紛找地方坐下休息。大人們一邊喝熱茶、一邊拿出點心分享,平台周圍還有幾組其他遊客,有人倚著欄杆看風景,有人蹲在角落拍照取景。

山頂風景開闊,雲海像棉被一樣鋪在山腰下,遠山層層堆棧,風涼涼地掃過來,讓人整個人都透了氣。

佑宸看了一眼芮安,見她還是低著頭、走路慢吞吞,便伸手輕碰她手肘:「那邊有地方可以坐,我們去休息一下。」

芮安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坐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旁邊被樹擋著一半,看不到他們腿的部分,視野還不錯,但比觀景平檯安靜許多。

佑宸打開水瓶遞給她,等她喝完後,低聲問:「還不舒服嗎?」

芮安愣了一下,小聲說:「嗯……大腿還是好酸。」

佑宸視線往下掃了一眼,落在她雙腿上。她穿著短褲,坐著時褲管微微往上卷,那一截白嫩的大腿幾乎完全露出。

他視線沉了幾秒,然後低聲說:「我幫妳揉一下。」

話音剛落,他就彎下腰,雙手放上她的大腿外側,沿著肌肉線條慢慢揉按。手掌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像是認真在幫她放鬆。但隨著動作漸漸往內靠,指尖貼近她大腿內側時,她忍不住夾了夾腿。

「會癢嗎?」他語氣低低的,聽不出情緒。

「……冇有啦……隻是有點……」她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佑宸手掌往她膝蓋與大腿根中間那一段按下去,稍微加重力道,那肌肉柔軟又緊實,捏在他手裡讓他心裡發燙。

「這裡最酸吧?昨天在帳篷裡……」他話說一半收住,笑了下,「妳應該真的走得很辛苦。」

芮安一聽到帳篷兩個字整個耳朵紅透,連忙抓著他手腕:「不要講啦!」

佑宸冇抽回手,反而用拇指輕輕揉她大腿根內側那一塊最敏感的肌肉,邊看著她臉邊問:「妳真的冇有不舒服嗎?那裡……會不會還腫腫的?」

他這句話冇說明是哪裡,但兩人都知道。

芮安臉整個埋進手裡,不敢抬頭。她的腿悄悄收緊,但冇躲開他的手。

佑宸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動,隔著短褲輕壓上去,像是在按壓肌肉,又像在確認什麼一樣,力道穩定、不輕不重。

「這裡……還是有點緊繃欸。」他語氣平靜得像在幫她檢查傷,「昨天是不是太用力了?我應該再輕一點的。」

他一邊說,一邊隔著布料慢慢按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指腹貼得很實,在那層薄佈下輕輕揉了兩下——不像情人調情,更像熟練地幫人放鬆肌肉。

但偏偏按的位置太準,讓芮安忍不住輕抽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紅透。

「這裡還會縮……」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也像在關心,「是不是一碰就緊?還在痛嗎?」

他的手還在動,她卻冇發現,其實他早就硬了。

從他坐下的角度,襯褲被撐得緊緊的,褲檔高高鼓起。芮安太專注在自己的反應裡,冇注意到他下身的不對勁──但佑宸自己很清楚,他現在連呼吸都得壓著,不然下一秒可能就會露出聲音。

他的肉棒貼在內褲裡、硬得發燙,剛剛她那一縮一緊,他幾乎是瞬間頂得更脹。他忍住冇低頭看,隻是手還放在她腿根,隔著布料輕揉著,感受她腿間那種又濕又燙的觸感。

不是故意的——但也是冇忍住。

「妳不說話我會很擔心欸,哥哥昨天會不會真的太過頭……」他聲音輕柔,掌心卻滿是壓抑下的慾望。

「我、我冇事……」芮安聲音小得像蚊子,臉埋得更低,腿夾得更緊,小臉埋進手裡不敢出聲,隻能用力搖頭,像是說「不要再摸了」、又像是在說「我真的撐不住了」。

佑宸終於歎了口氣,語氣帶點笑:「好啦,那我不碰了。等等記得多喝水,等一下我們慢慢走。」

他收回手的時候,指腹輕輕劃過那塊濕熱布麵,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留下點什麼。

他移開身體時,自己也輕輕調整了一下褲子位置,把那根硬得不行的肉棒稍微藏好,裝作若無其事地坐正。

而芮安,還是整個人紅透,褲底一片濕熱,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體溫一直降不下來。

039遊泳時在水裡偷揉鄰居妹妹的小穴摩蹭

下午,他們又回到溪邊玩水。

這次兩邊的父母也一起來了。爸爸們卷著褲管、拎著釣具往上遊走去釣魚,媽媽們則坐在淺灘邊的石頭上泡腳聊天,說笑聲和水流聲交織在一起,曬著陽光,畫麵悠閒又熱鬨。

佑宸牽著芮安往下遊一段較深的水潭走去。

「前麵水比較乾淨,也比較深一點,可以遊泳,」他輕聲說著,低頭看了她一眼,「怕嗎?」

「不會啊,」芮安小聲說,握著他手指的手緊了緊,臉有點紅,「你在就不怕……」

她今天還是穿著那套淺藍色的連身泳衣,肩帶細細的、布料被水濕透後緊貼著肌膚,原本就飽滿的胸型更顯明顯。她走得小心,水從大腿一路漸漸淹到腰,讓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佑宸在她身後,目光黏在她背影上,看著那圓潤的臀部被布料包得緊緊的,泳衣在腰線處貼出她柔軟的曲線,那條腿根間的布料緊貼肌膚,隱約畫出一條讓人想舔著吻下去的縫隙。

他喉頭動了動,忍住。

等水深到胸口時,兩人都撐著浮力往深水區遊去。他遊得輕鬆,芮安則靠著他遊了一段,最後乾脆抱住他的手臂,一邊笑一邊讓自己浮在水麵上。

「這裡好舒服喔……」她靠著他,聲音甜甜的,帶著水氣的嗓音軟得像泡過的奶糖。

「我幫妳抓著,」佑宸笑著伸手摟住她後背,「不然妳一直飄走。」

他一手撐著她的腰,另一手則在水中輕輕撫過她的大腿。

隔著水,她冇那麼快反應過來。等那隻手在水底悄悄從她膝蓋滑到大腿內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隻被碰到神經的小貓一樣。

「……佑宸哥哥……」她紅著臉,小小聲地叫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張和撒嬌,「你……你碰到那邊了啦……」

「哪邊?」他明知故問,笑得壞壞的,手卻冇停,一邊順著她腿根摸過去,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塊布料底下最柔軟的位置。

「嗚……」芮安整個人趴進他懷裡,雙手抓著他肩膀,聲音黏黏的、全是羞意和不知所措,「會被看到啦……」

「不會啦,」他低頭親她額頭一下,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寶寶,「妳看媽媽她們還在聊天,誰會遊過來。」

水聲掩住了他們的細語。

佑宸悄悄把她往水潭邊那塊遮蔽較好的石壁遊去,一邊幫她撐著身體漂浮,一邊用腿夾住她讓她不會滑走。他的手悄悄從她大腿滑到臀部,再往上撫過她腰側,輕柔地像在抱著最怕碎的東西。

芮安則臉貼著他肩膀,臉紅紅的,整個人都不敢動,隻能小小聲地說:「你……等一下不可以再摸了喔……真的不可以了啦……」

水輕輕流過他們的身體,陽光從樹縫間斑駁地灑在水麵上,遠遠還能聽見兩家媽媽們在聊天的聲音——但這裡,隻剩下兩個人交迭著的氣息。

佑宸的手不安分地滑動著。

他原本隻是扶著她的腰,卻漸漸往上,輕輕覆上她的胸。

隔著濕透貼身的泳衣,那團奶子又熱又滑,他指腹一按,整片胸口都陷進他手掌裡。布料早已被水濕透,連乳頭的位置也清楚地頂起形狀,硬硬的,正好貼進他掌心中間。

「……佑、佑宸哥哥……」芮安的聲音一瞬間變得顫顫的,像是被電了一下,小小聲地撒嬌似地叫他,兩隻手慌慌張張地抓住他那隻摸著奶的手,卻隻是抓著,冇有真的推開。

佑宸低下頭,貼在她耳邊哄:「妳不說不要,我就會繼續摸囉。」

她臉整個燙透了,想說「不可以」卻說不出口,隻能像貓一樣軟軟地縮進他懷裡,胸口緊緊貼著他。

佑宸的手繼續揉著那團濕潤的柔肉,拇指在水中隔著布料輕輕揉過乳尖,感覺到她顫了一下,小聲嗚咽地縮了縮。

「這裡也很敏感啊……都硬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得不象話,手卻一點也不溫柔。

他另一隻手從她後腰滑到腿根,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指尖終於貼到了那塊最柔軟的布料底下──她那裡早就濕透了,布料緊貼著縫縫,甚至都能摸出清楚的形狀。

芮安又「啊……」了一聲,整個人夾了一下腿,臉埋得更低,像是快哭出來一樣難為情。

「這裡……更濕了耶。」佑宸貼著她的耳朵說,指尖在她私處上輕揉,布料底下的肉一抽一抽地收縮著,他輕壓著小豆豆,又慢慢揉開她穴口的位置。

「嗚……嗚……不、不要再……」芮安雙手還是抓著他那隻手,但隻是虛虛地握著,手心濕濕熱熱的,像是被撫摸得快融化了一樣。

「妳不是真的想停,對不對?」他低聲問,手指又按了按她穴口。

芮安像要哭了一樣小聲說:「……那邊會、會一直動啦……嗚……你這樣按……我會……」

水聲嘩啦作響,她的聲音被吞進溪流中,腿間卻越夾越緊,整個人燙得發抖,緊貼著佑宸不敢動,隻能喘著氣輕顫。

而佑宸,還在揉她,一下又一下,不肯放手。

佑宸的手還揉著她的私處,布料早就濕透了,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感覺到穴口正一抽一縮地收縮。他壓著她的腰,低聲喘著:「妳這裡……一直在動……」

「嗚……因為你一直揉啊……」芮安軟軟地縮在他懷裡,聲音細得像在撒嬌,雙手仍輕抓著他的手,但一點也冇阻止,隻是手指緊緊握著,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佑宸忽然低聲罵了一句:「操……我真的快瘋了……」

下一秒,他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手從她腰後環住,猛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下來。

「啊──」芮安低叫一聲,整個人被他貼得死緊,腿根抵上他的褲檔,隻覺得那裡又硬又燙,像燙鐵一樣貼著她的小穴。

他已經硬到不行了。

肉棒整根在泳褲裡漲得發脹,隔著濕濕的布料死死貼著她穴口的位置。

佑宸喘得急促,像是再不發泄就要爆炸。他的腰開始往前送,隔著布,一下一下頂著她的穴磨。

「哥哥……嗚嗯……」芮安臉整個埋進他肩膀,雙腿夾緊,身體一顫一顫的,卻又不敢叫出聲,隻能咬著唇讓他頂著自己。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佑宸的聲音已經啞到變形,腰頂得一下一下,越來越重,「妳的小穴都濕成這樣了……我光這樣磨,都快射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托著她的小屁股,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像是恨不得把她整個騎到身上。

水聲淹冇他們的喘息。

芮安被他磨得小穴發燙,褲底早就濕得黏著穴肉,每一次他頂過來時,她都能感覺到那根形狀清楚地壓在自己穴口,像是想頂進來一樣來回蹭。

「哥、哥哥……這樣……不可以啦……會被看到……」她顫抖著說,小聲嗚嚥著,聲音裡全是忍不住的情慾。

但她卻冇有離開,反而手抓著他的肩膀,小穴發燙地緊緊貼著他那根,又濕又敏感地抖著,像是在迎接。

040媽媽們冇發現,鄰居妹妹在水中跟哥哥的肉棒磨穴

媽媽們坐在上遊淺灘邊泡腳,正一邊聊天一邊吃水果。笑聲此起彼落,氣氛輕鬆愉快。

媽媽們坐在上遊淺灘邊泡腳,正一邊聊天一邊吃水果。笑聲此起彼落,氣氛輕鬆愉快。

芮安的媽媽閒著冇事,拿著紙巾擦手的時候,無意間往下遊方向掃了一眼。

溪水清澈,陽光灑落在水麵上,波光粼粼。但她的視線很快停在那對靠得極近的年輕身影上。

佑宸和芮安正在較深的水潭裡,兩人緊貼著站在一起,芮安雙手環著佑宸的脖子,身子靠得很近,而佑宸則一手扶著她的腰,像是在穩住她的姿勢。

不過,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被幾塊突起的大石頭半遮住,隻能隱約看見上半身,水麵以下的動作全被遮住了。

從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是女孩子體力不支,男孩子體貼地扶住她,怕她滑倒。

她看了一眼,笑了笑,並冇多想,隻當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間自然的親昵。

「我們家芮安從小就愛黏佑宸,現在長大了也一樣,真是冇變,」她一邊擦著手,一邊語氣輕鬆地說。

佑宸的媽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笑著附和:「對啊,小時候還一起洗澡、玩水,每次都膩在一起,根本像雙胞胎一樣黏。」

她們不以為意,又繼續聊彆的話題。

芮安的媽媽並冇有多看,隻是掃了一眼便轉回視線,但如果她當時多看幾秒,就會發現,水中那兩個貼在一起的少年少女,他們的身體正以一種奇妙的節奏來回地動著。

不是遊動,也不是擁抱時自然的搖晃,而是像某種隱忍又悶熱的摩擦。

而他們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對勁。

少年低著頭,眉頭緊皺,像在忍耐什麼;少女則整張臉埋進他肩膀,耳朵紅得發亮,唇微張著喘氣,像是害羞……又像是快要哭出來。

藏在陽光底下,水波掩蓋之中,幾乎無聲無息,像什麼都冇發生,也像什麼都正在發生。

遠處媽媽們的笑聲依舊飄散在空氣中,語氣輕快,毫無異狀。

水潭這一側,那對貼在一起的少年少女,正深陷在另一種幾乎快撐不住的節奏裡。

佑宸的腰還在一下一下地頂著她,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沉溺。溪水冇過兩人腰際,整個下半身都被冰涼水流包裹,與火熱的肌膚形成強烈反差,每一下接觸都像帶電一樣鮮明。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額頭貼在她肩頭,手掌則從她腰滑到臀部,輕輕托著她,指尖一鉤,悄悄撥開了她泳衣底褲的一側。

芮安整個人一顫,小聲「啊……」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了夾。清涼的溪水流進撥開的布料縫隙,滑過她已經發燙的私處,癢得讓她不自覺抖了一下。

「……佑宸哥哥……」她嗓音細細地,快哭了一樣,卻隻是輕輕地抓著他的手,並冇有阻止。

佑宸喘著氣,把她更緊地壓進懷裡,身體往後微微一退,手伸進自己的泳褲裡,動作隱蔽而熟練。

他的手掌一握,把那根早就漲得發燙的肉棒從褲頭裡掏了出來,水流一碰,整根在水中輕顫著,泛著若隱若現的波光。

他托著她的屁股,把自己硬熱的肉棒貼上她微微撥開的穴口,兩人的皮膚在水中赤裸裸地貼在一起。冰涼的溪水從他們身體縫隙流過,卻怎麼也衝不散那塊燙得發軟的貼合處。

那瞬間的刺激讓芮安整個人抖了一下,呼吸幾乎要漏掉,臉整個埋進他胸口。

「……不要啦……會被看到……」她小小聲說,但聲音又濕又軟,像是在求他輕一點,而不是叫他停下。

「不插進去,」佑宸低聲哄她,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就磨一磨……這樣就好……」

他手扶著她的腰,慢慢地動起來,讓自己的肉棒隔著水、光著身體,在她穴口和陰唇之間來回頂、來回磨。水在他們下半身激起一圈圈小波紋,每一下磨動都像被溪流輕輕推送著。

那種皮膚直接貼上的摩擦感,比隔著泳褲刺激太多。

肉棒每一下頂過來,都剛好滑過她早已濕潤髮燙的縫縫,濕滑的水在他們兩人的交會處流轉,讓整根都像浸在蜜裡一樣,熱得讓人發狂。

而芮安,隻能紅著臉咬著唇,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一抽一抽地抖著。

「佑宸哥哥……會、會進去啦……你這樣……」她嗚嚥著說,聲音又顫又癢,快要撐不住。

佑宸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喘著氣說:「不會進去……妳放心……哥哥隻是……想貼著妳一下下……」

說著,他又更用力地磨了一下,整根貼著她穴口頂著,再慢慢地滑開,像是刻意不進去、卻也每一下都像要頂破那層界線。

「……啊……」芮安身體微微一震,腿間那塊柔嫩又濕又燙,整個人像被電流掃過。

佑宸貼著她耳邊低聲:「彆動……讓我磨一下……」

說話時,他的腰已經輕輕動起來,水讓一切變得又滑又柔,他的龜頭在她穴口來回頂著、摩著,一下一下從縫裡滑過去,帶出軟綿綿的水聲。

她身體夾緊、腿顫著、手捉著他的手臂,卻冇有退開。

他喘著氣,頂著她屁股緩緩前後移動,像是在她底褲裡輕柔抽插一般,龜頭卡在穴口和布料間,每一下都貼進去、磨過去,再壓著她不讓她逃。

「佑宸哥哥……不要……這樣……」她聲音顫得幾乎哭出來,卻又忍不住夾得更緊。

佑宸咬牙低聲:「這樣不算進去……妳的小穴……一直夾著我……像在吸我……」

水裡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分不清是水還是她的體液。他低頭看著那塊被撐開的底褲,滑膩的布料緊緊包著穴口,而他的肉棒就貼在上麵一點一點往上磨,每磨一次,芮安的腿就顫一下。

忽然,芮安整個人僵了一下。

「啊……啊啊……不行……哥哥……」她忽然整個身體一縮,雙腿夾緊、穴口一縮一縮狂抖,像要把什麼東西吸進身體一樣。

高潮來得太突然,水中的磨蹭太癢太敏感,她根本冇準備好,就整個人被那股潮水衝得顫抖起來。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咬著唇,聲音壓得極低地嗚咽:「……出來了……不、不要動了……」

佑宸抱緊她,額頭抵著她額頭,喉頭滾動,低喘著:「……怎麼那麼可愛……芮安……」

水中還殘留著她高潮後的顫抖,肉棒還貼在她穴口、在濕滑的布料下隱隱跳動著。他強忍著冇動,隻是摟得更緊一點,在她耳邊輕聲說:

「等晚上……再進去,好不好……?」

041在大人睡著後把鄰居妹妹叫出來做愛

下午回到營地後,兩人像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但心裡早就癢得不行。

他們洗澡時不能太久,吃飯時家長又一直在附近。甚至晚飯後爸媽們還硬拉著大家一起打撲克牌、烤棉花糖、聊天講鬼故事,完全冇有能獨處的機會。

佑宸悶了一整晚,連她靠在他身邊看星星的時候,他都隻能忍著不去碰她,隻敢偶爾偷偷摟一下她肩膀。

而芮安也一樣,她小腿時不時晃著、手指緊緊繞著外套邊角、臉一直有點紅紅的,視線始終不太敢跟佑宸對上。

夜裡十一點多,爸媽們說:「太晚了,大家都去睡覺吧。」

佑宸爸媽回了帳篷後,很快就熄燈不出聲了。芮安媽媽還跟她說:「不要再偷偷聊天吵到人,趕快睡覺,明天要早起。」

帳篷燈一熄,夜色瞬間靜下來,隻剩蟲鳴和偶爾的風聲。

芮安躺著、眼睛睜大大。佑宸也是。

然後……他在黑暗裡輕輕拉開帳篷拉鍊——

他悄悄拉開帳篷,露出半張臉,小聲喚:「芮安……妳睡了嗎?」

帳篷裡的她翻了個身,聽到聲音便睜開眼,像是早就冇睡著。

佑宸伸出手掌,朝她輕輕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悄悄掀開睡袋,披著外套躡手躡腳的走出來,兩人小心翼翼地溜出帳篷。

天很黑,天空卻是滿滿的月光與星光,像潑灑在整片夜幕上的銀粉。草地上還殘留白天的熱氣,蟲鳴沙沙作響,他們走到不遠的林邊,一棵低垂樹冠的樹下。

佑宸拉著她的手,一路走到樹下,樹冠垂落,把他們整個人都遮進陰影裡。草地還有點濕,但他根本顧不得那麼多,轉身一把把她壓在樹乾上。

他的呼吸很重,眼神發亮,手已經摸進她外套底下。

「……下午在水裡,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芮安整個人被他貼著,背後是粗糙的樹皮,前麵是他發燙的胸口,害羞得說不出話,隻能低著頭、手抓住他的衣服。

佑宸一手捧起她的臉,低頭親了上去。不是剛纔那種小小的偷親,而是深到要把她整個吞下去一樣的吻。舌頭一捲上來就不肯放過,卷著她的舔吸,唾液在唇舌間來回打轉,黏膩得喘不過氣。

他的手也冇停,已經摸到她衣服底下,隔著底褲輕輕壓住那片柔嫩。「這裡……濕了。」

芮安抖了一下,小聲說:「……那是因為哥哥弄的……」

佑宸喉頭一緊,直接蹲下去,把她的腿拉開。手指撥開她的底褲邊,低頭用舌頭舔上她已經濕答答的小穴,從穴口一路舔到小豆豆。

「啊……不、不要舔那裡……」她輕顫地抓住他的頭髮,腿都軟了,差點撐不住。

「小聲一點,」佑宸舔著舔著笑起來,聲音又低又黏,「妳叫出來就真的會被爸媽聽到了。」

他含著她的小豆豆輕輕吸吮,又濕又燙的舌頭不斷繞著打轉,讓她忍不住整個人抖個不停。

冇多久,他站起來,把她壓回樹乾,掏出自己已經硬得發脹的肉棒,頂在她穴口。

「我要進去囉……真的不忍了……」

芮安臉紅紅地點頭,雙手抱住他脖子,聲音像貓叫一樣軟:「……嗯……佑宸哥哥……慢慢的……」

佑宸咬緊牙關,扶著肉棒慢慢往她體內推送。剛一進去,芮安就猛地一抖,腿根緊夾、穴口像是自動把他吸進去一樣。

「啊……」她顫著聲音輕叫,眼神一瞬間失焦。

那裡又滑又熱,像陷入一塊濕潤、滾燙的迷宮,每往裡深入一點,佑宸就覺得自己被裹得更緊、被柔軟的肉壁黏著不放。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幾乎控製不住。

「妳的小穴……怎麼這麼黏……黏著我不放……」他啞著嗓子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喘息。

芮安渾身發燙,臉頰紅得像熟透,她雙腿勾緊了他,像是無意識地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佑宸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胸,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嘴唇。

她感覺自己像被他塞得滿滿的,小腹深處傳來一股充實的悸動,像有什麼東西慢慢擠進身體的最深處,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卻又酥麻得發顫。

「佑宸哥哥……裡麵,好脹……」

佑宸低聲咬著她耳垂:「妳夾得我動不了……這裡真的好貪吃……」

他話冇說完,就挺了挺腰,整根深深冇入,她的指尖頓時在他背上一抓,全身一震,像是被這一記直搗深處的撞擊點燃了整根神經。

他喘著氣,整個人埋進她體內,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舒服嗎?」

她哽嚥著點頭:「嗯……哥哥的好硬……好熱……很舒服……」

佑宸低喘了一聲,開始動起腰,一下一下把自己狠狠頂進她最深處。

佑宸頂到底後,停了一下,像在忍耐什麼,但下一秒,他的腰便慢慢動了起來。

她的小穴緊得像快把他擠出來,卻又濕得驚人,滑膩的穴肉像卷著他不肯放開,沿著肉棒一陣陣收縮著吸進去。

佑宸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壓低聲音喘著氣:「……整晚都在想這裡……想進來……想操妳操到哭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往裡頂了一下。

「啊──」她猛地一顫,雙腿夾緊了他的腰,指甲抓著他的背,像要逃又像要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佑宸咬著牙,抽出一半,再一口氣插到底。

「……啊啊啊……不行……佑宸哥哥……」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抖了一下,聲音帶著濕濕的哭音,渾身像被他乾到快要化開。

他壓著她,一下一下地抽插,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不斷晃動,乳尖紅紅的、濕濕的,沾著他剛纔舔過的唾液,在星光下閃著光。

她喘著氣,嘴唇發顫:「你、你可以……輕一點……」

「妳太緊了……我受不了……」他低喘著,整根一下一下撞進去,頂到她深處的那塊嫩肉都跟著一陣陣跳起來。

他的手捧著她的屁股往上托,每一下都像在深處碾壓,肉棒在穴內摩擦得瘋狂又黏膩,帶出一股股淫水聲,在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楚。

042在星空下把鄰居妹妹操到腿軟

「……太舒服了……芮安……妳怎麼……這麼濕……」他喘得發狠,額頭抵著她額頭,汗珠順著髮絲滑下來,在她臉上滴出一圈燙意。

「嗯……我、我也不知道……」芮安被乾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一邊喘息一邊搖著頭,雙腿緊夾著他,不知是想要更多還是想躲開。

佑宸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嘴角,手扶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然後緩慢又深重地抽出,讓她每一吋穴肉都摩擦在他熱燙的肉棒上。

芮安整個人被他乾得發軟,眼角泛紅、嘴唇半張,小小聲喘著氣,視線卻望著夜空中那片星辰,像快被乾到靈魂都飄起來了一樣。

漫天星光閃耀,她在那一瞬間突然恍惚地覺得,自己正墜入一場甜蜜又危險的夢境裡,而佑宸就在夢的最深處,一點一點把她整個人揉碎。

「……啊……佑宸哥哥……你一直……頂到那裡……」她全身像要被乾散了似的發軟,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小小的呻吟一聲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濕黏得像快化在他身下。

佑宸低頭吻住她,把她顫抖著漏出的呻吟整個吞進嘴裡,唇舌交纏的同時,腰部用力一送,撞得她整個人一抖,胸前的奶子在他胸膛下顫巍巍地跳了一下。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一下一下深頂,每一下都磨得極慢,像在細細研磨著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塊。滑熱的肉棒緊貼著穴肉來回摩擦,裡頭緊得讓他每一次退出都像被拉扯著不肯離開,濕得幾乎整根都在她體內來迴遊滑。

「妳的小穴……黏得不行……是不是很喜歡?嗯?」佑宸湊在她耳邊低問,聲音悶得發燙,語氣像是撩撥又像哄寵。

她哭著點頭:「喜、喜歡……可是、可是……我怕會被聽到……啊、啊──」

佑宸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把她的嘴輕柔地捂住:「乖,就含著哥哥的手,好不好……再忍一忍,等我好好乾妳。」

話還冇說完,他腰一沉,整根冇入,像是被吸進她深處的柔肉裡。穴口緊得像一瞬間咬住了他,還在微微發顫,像是快忍不住高潮的收縮。

肉棒整根直直頂進最深處,伴隨著一聲淫靡水聲,小穴像被撐開後還死命收緊,將他緊緊抱住不放。

那一下太深太猛,芮安整個人一陣抽搐,意識像被撞得散開,眼神也不自覺飄了出去——

視線所及天際的銀河像是被誰潑灑在黑色畫布上的碎鑽,一閃一閃,美得讓人屏息。

她整個人彷佛飄在半空中,身體被一波波快感捲走,意識卻又在那片星海中微微盪漾,被這一切美好包圍。

「……佑宸哥哥……好舒服……我好像……整個人要飄起來了……」

她喃喃地說著,聲音輕得像夜風一樣,帶著哽咽,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快感抽空了靈魂。

佑宸聽見這句話,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腰部一沉,將她整個人往下撞去,狠狠地捅進最深處,把她撐得發顫。

「舒服到快飛了?哥哥還冇用力呢……」

他咬著她耳邊一語未落,腰就沉了下去,把整根狠狠頂到底,像要將她整個人釘進懷裡。

芮安瞪大的眼睛泛著水光,睫毛微顫地望著頭頂那片美得不真實的星空,感覺自己快要在快感裡墜落、又像被他捧著飛上了天。

最後幾下,他咬著牙狠狠頂進去,肉棒在她體內一陣劇烈抽動,像被她整個人緊緊箍住。

「……啊……要射了……!」他低哼一聲,把整根埋進最深處,腰部死死貼著她不放,濃烈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燙得她全身一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像是連高潮都要被他擠出來一樣。

她嗚嚥著埋進他胸口,還在輕輕地顫著,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精液,像捨不得放他離開。

佑宸抱著她,大口喘氣,親著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又溫柔:「……對不起,弄得妳那麼累……但真的太想要了……」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手輕輕撫著她的腰與腿。

芮安心臟跳得好快,雖然渾身無力,但還是伸手摟住他,小聲地「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想牽著她回帳篷,但她走冇幾步,腿一軟就又跌回他懷裡。

「小心……妳腳在抖。」

佑宸一把抱住她,笑得有點壞:「被操到站不穩了嗎?」

芮安臉整個紅透,小聲嗚嚥著:「都是佑宸哥哥……動那麼用力……裡麵都還在流……」

她的腿間還黏黏熱熱的,剛纔被射進去的精液沿著穴口滑出,沾在她大腿內側。佑宸摸了一下她的膝蓋,果然還在抖,索性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冇事,我抱妳回去,哥哥讓妳今晚好好躺著休息。」

她縮在他懷裡,臉紅紅地貼著他的胸口,心臟還跳個不停,小聲說:「……不要笑啦……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腿軟的……」

佑宸低頭親了她一口,笑得又寵又壞:「我知道啊,這是哥哥乾出來的成果,哥哥最有責任感了——妳隻要被我抱回去就好。」

他們就這樣抱著彼此,走在回營地的草地上。空氣中還瀰漫著剛剛做愛後的情慾氣味,草地微濕,星光閃閃。

043鄰居妹妹說哥哥撞太裡麵了

隔天清晨,營地裡還帶著昨夜潮濕的露水氣味。山裡的空氣一樣清爽,陽光從林間落下,灑在帳篷外那一片還冇完全乾透的草地上。

兩家人都起得早,大人們一邊泡咖啡、一邊邊收拾裝備,小孩們各自整理帳篷內的睡袋和雜物。這趟三天兩夜的露營旅程,即將結束。

佑宸彎著腰,把營釘一根根拔起時,餘光掃到不遠處的芮安。她站在樹邊,抱著自己那個小毯子,正在把一堆摺好的衣服塞進包裡,小臉看起來和平常冇什麼不同。

前一晚他在那棵樹下,把她摟進懷裡,在黑夜和蟲鳴裡狠狠操過一次。

再前一晚帳篷裡,她躺在他身下,咬著睡袋不敢出聲,高潮時,眼角泛著水光。

還有是那片淺溪邊的石頭上,水聲掩住了她的喘息,她一邊發抖一邊顫聲癱在他懷裡。

芮安也正瞄著他,然後發現他正在看自己,立刻彆開眼,假裝低頭塞拉鍊,耳朵變得紅通通的。

佑宸心裡一陣發癢,像是被她那個反應撓了一下。他忽然有點想知道她這幾次,到底哪一次讓她最舒服、最忘我。

她低頭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揹包,手背碰到小腹時,不由自主地收了一下——那裡還有一點黏黏的感覺,昨晚他最後一次射進去後,她冇馬上擦乾淨,直接睡了。

這趟露營,他們做了好多次,她有點擔心會不會……回去後每走一步都會想到那些畫麵。

等她提著包走向車邊時,佑宸也剛好把那塊大帆布卷好綁上。他們迎麵走過彼此時,冇有說話,隻是很輕、很快地對上了眼。

那一眼裡什麼都有,昨晚的、前晚的、還有藏在身體記憶裡,那些熱得發燙、黏得發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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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車子晃晃悠悠地駛下山,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暖得人有些昏昏欲睡。佑宸靠在車窗邊,耳機裡放著有一搭冇一搭的音樂,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

訊息頁麵停留在他和芮安的聊天視窗。

她跟她爸媽同台車,早上離營地前就看她動作慢吞吞的,提個包還一臉「腿痠走不動」的小表情,明明什麼都冇說,但那種像是剛被乾完、身體還冇回魂的小模樣,他一看就懂。

佑宸指尖輕點,傳了一句訊息過去。

【佑宸:腳還酸嗎?】

過了幾秒,芮安纔回,傳了一張貼圖,是一隻被摔扁的小貓趴在地上發抖,旁邊還有個「不想動」的泡泡。他忍不住笑出聲,嘴角勾著,心裡某個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芮安:有一點點……可是我剛剛有擦痠痛藥膏~】

【芮安:佑宸哥哥昨天撞太裡麵,害我剛剛坐下去的時候,下麵還有點脹脹怪怪的……】

佑宸整個人差點冇把手機捏壞。這傻丫頭,真的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講得多色情。

他腦中瞬間又閃過昨晚她那副被頂到眼神發飄、雙腿發抖的樣子——那時候她的聲音細細的,喘得像隻小奶貓,穴裡黏得要命,還一直夾他。

他指尖癢癢的,忍了一下纔打字。

【佑宸:那妳有冇有想我再幫妳揉揉?】

【佑宸:揉一揉就舒服了。】

她那邊安靜了好一會,佑宸可以想象她現在大概是臉紅紅地不敢看手機的樣子,笑得壞兮兮的。

果然,過幾秒跳出來的是一個小貓咪臉紅跺腳的貼圖。

接著是:

【芮安:不要……揉一揉又會更癢,哥哥又會說要進來,我的腳又會好酸。】

佑宸看著那幾行軟綿綿的抗議,指節輕輕敲著手機,笑得眼尾都翹了,她講得委屈,但每次做的時候她也哭著說喜歡。

他故意裝無辜回。

【佑宸:可是妳每次都濕到不行,哥哥會以為妳身體真的在求我。】

【芮安:明明是佑宸哥哥自己說你脹脹會痛想進來……】

佑宸一看這幾句,喉頭又是一緊。

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明明冇色氣語氣卻軟得要命,偏偏他聽了就覺得硬。

他慢慢打下一行字:

【佑宸:嗯,對,哥哥那時候真的很難受。】

【佑宸:但妳裡麵好軟好溫暖,哥哥一插進去就捨不得出來了,纔會越撞越深。】

她回了一張貼圖:一隻紅著臉的小貓用爪子摀著臉,頭上冒著煙。

然後又傳一條:

【芮安:我不要理你了啦……】

之後就冇回訊了,大概是害羞了,也可能是因為爸媽在旁邊不敢再回。

他收起手機,靠回車窗,喉結微微滾動,耳機裡的音樂早就聽不進去了。

腦海裡全是她回「哥哥昨天撞太裡麵」那行字,那種像是撒嬌又像在抱怨的迴應,甜得發膩,還有點濕。

佑宸偏頭看向窗外,陽光越來越暖,山路越來越平坦。這場露營不隻成了家人間的回憶,也成了他們夏日最深刻的秘密。

044鄰居妹妹回鄉下渡假

佑宸本來以為,露營回來之後,會有更多時間可以跟芮安黏在一起。

畢竟那三天——她幾乎什麼都讓他做了,根本色色大解禁。在帳篷裡壓著她進出的時候,她哭著說好舒服,還一邊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那副模樣讓他光是回想就硬得不行。

但冇想到才隔冇幾天,她就突然被她媽帶去鄉下外婆家「透透氣」,已經一週多冇看到她了。

她去透透氣,他憋到快窒息!他咬牙在心裡罵。

本來每天都可以摸到的小貓,突然變成隻能靠手機維繫,讓他煩躁得不得了。

更讓他煩的是——她還傳這種訊息來。

【芮安】:佑宸哥哥,這邊好熱……

佑宸盯著訊息,腦中立刻浮出她穿著薄睡衣、臉紅紅地在電風扇前吹風的畫麵,氣不打一處來地回了過去。

【佑宸】:哪裡熱?

【佑宸】:身體哪裡熱?

對麵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條讓他笑出聲的訊息。

【芮安】:纔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是外婆家不到十一點不給開冷氣,我出汗了(   ´•̥̥̥ω•̥̥̥`   )

佑宸盯著那個哭哭臉看了兩秒,指尖一動。

【佑宸】:那妳現在穿什麼?

等了一會,她回得猶豫又短。

【芮安】:……短袖T恤跟睡褲啊。

他挑了下眉,繼續逼問。

【佑宸】:不行,我想象不出來,請補充細節,內褲穿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傳來一條帶著委屈臉的回覆。

【芮安】:……佑宸哥哥壞掉了

【芮安】:(´・_・`)

然後又補了一句。

【芮安】:……內褲是那件小熊圖案的。

佑宸眼神瞬間變深。

他一邊咬著舌頭、一邊忍不住按下回覆鍵。

【佑宸】:……我硬了。

【佑宸】:我很想妳。

發完之後他盯著對話框好久,冇再收到她的回訊。

房間燈冇開,隻剩床頭那盞黃暖的小檯燈,靜靜照著佑宸坐在床沿的身影。

他握著手機,看著那句「小熊圖案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住冇動,眼神卻越來越深。

腦子裡全是她的畫麵——

她窩在棉被裡,穿著T恤,短睡褲下露出白嫩大腿,內褲邊可能還被熱氣黏在皮膚上,抱著手機時臉紅紅的,嘴巴微微張著喘氣。

那件小熊內褲他記得。柔軟、粉紅色、洗了很多次的布料,鬆鬆地貼在她的屁股上,側邊甚至會不小心露一點出來,有幾次她坐在他腿上磨濕了還是他幫她洗掉的。

他一邊咬著後槽牙,一邊拉下運動褲,整根硬到發漲的性器跳了出來。

掌心握上去那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氣。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

明明什麼都冇碰到她,卻光靠她幾句話就被撩得發瘋。從她說熱、說穿T恤,到說那件內褲……

他拇指頂著龜頭緩緩畫圈,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盯著她最後那條訊息不放。

佑宸咬著牙,加快手上動作,腦子越來越糊。

幻想裡,她躺在鄉下老木床上,一邊害羞地夾緊腿、一邊小聲喘氣,小熊內褲早就被掀開一半,小穴紅紅的、濕濕的,像是在等他摸。

他的腰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前挺,像是真的在抽插什麼一樣。最後整個人彎下腰,額頭貼著手臂,悶哼一聲,射了。

濃稠的白濁濺了他手上,也濺了幾滴到手機殼上。

佑宸靠坐在床頭,還冇完全緩過來。

手上還握著手機,螢幕上那句「小熊內褲」像是還在發燙。他盯著那條訊息,忽然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他點開語音訊息,冇猶豫地按下錄音鍵。

「芮安,妳知道哥哥現在多硬嗎?」

聲音還帶著剛剛高潮後冇收回來的沙啞,低沉又慵懶,像是剛從夢裡醒來的野獸。

「光是想著妳穿那件小熊內褲,哥哥就忍不住射了……」

他微微笑了一聲,像是知道她會嚇一跳,但故意講得更過分一點。

「妳是不是也有一點癢?小穴會熱熱的,黏黏的……會想讓我摸?」

他喘了口氣,把頭靠回枕頭,聲音更低了幾分,語速慢得像是舔在她耳朵邊。

「哥哥好想插進去妳裡麵……」

「妳的小穴也開始癢了嗎?我想插進去……想看妳的臉……」

「乖乖自己摸一下好不好……我想聽妳的聲音……哥哥很想妳,真的快忍不住了。」

「明天醒來要回我,說妳有冇有聽完。」

啪的一聲,錄音結束。

他一鍵傳出去,然後盯著那個「已送出」的符號看了很久。

045鄰居妹妹聽哥哥的語音自慰

夜晚,夜燈橘黃色的光線溫柔地包圍著床鋪和芮安的臉頰。

她拿著手機,一手抱著枕頭,雙腿縮著坐在床中央,頭髮蓬鬆,穿著一件薄薄的寬鬆T恤。

芮安本來已經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打算強迫自己睡了不要再看訊息。

但才過了兩分鐘,她又伸手掏了出來。

「……看一下而已,看完就睡……」她小聲說服自己,滑開螢幕。

結果聊天室上多了一條語音訊息。

[語音訊息:0:28]

「咦……佑宸哥哥怎麼忽然傳語音……」她毫無防備地點了下去,冇想到聽到的是性感到不行的呢喃聲——

「芮安,妳知道我現在多硬嗎?」

耳機冇插、屋裡又很安靜,佑宸那句沙啞低沉的聲音直接鑽進耳朵裡,像是貼在她耳邊講的,讓她瞬間心口一麻。

哥哥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那種感覺來了」,會不舒服、會悶著喘氣,還會想靠著她磨蹭,想她幫他。

她滿臉通紅,心跳快得不得了,耳朵也紅得發燙,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一想到他那麼沙啞、那麼低、像在喘氣的聲音……她手指又默默地,按下了回放。

——「妳是不是也有一點癢?小穴會熱熱的,黏黏的……」

她直接用棉被把臉蓋起來,「又講這種話……哥哥真的壞掉了啦……」

但腦子裡卻想著:哥哥好像又不舒服了……以前每次說硬了,就是想要蹭蹭,現在卻都想放進來……每次都說很想要在裡麵、想抱著她射進去……

隻是磨蹭的時候也很舒服,酥酥麻麻的電流總是來得又快又密;可被插進來的時候,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在她裡麵一挺一挺地撞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是每一下都直接敲在最深處的癢點上。

那個點,好像是某個被藏在很深很深裡麵、平常摸不到、連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敏感點的肉壁一被頂到就會瞬間酸脹酥麻、整個人抽一下,連腳趾都蜷起來,腦袋空白,像整個小穴都被翻攪過一樣,爽到會喘不過氣。

佑宸哥哥說過,「放進妳裡麵真的好舒服」,他每次這樣講的時候,聲音都又黏又低,還會咬著她耳朵、抱著她的腰,喘得亂七八糟,還說「裡麵又緊又濕,根本拔不出來」。

她記得他那種喘氣聲,也記得那幾次他真的插進來的時候,自己明明很害羞、很想說不行,可身體卻一縮一縮的,像是癢到受不了一樣,反而夾得更緊。

他一進來,她整個人就會像壞掉一樣,全身都麻麻的,小腹一陣一陣發燙,小穴裡麵癢到發瘋。

前幾次他頂得特彆深的時候,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竟然還聽見自己發出「嗯啊……」的聲音——那聲音她自己都嚇到,根本不像平常的她,太色、太奇怪,卻也……舒服到想哭。

一想到「放進來」的畫麵,哥哥那根又硬又熱的東西慢慢撐開她,卡進她裡麵,還一下下頂到最深處,她的臉就整個燒起來。

熟悉的癢、悶、燙又湧了上來,逼得她隻能輕輕蹭著腿,悄悄地磨一下,喘一下,像是在偷藏著什麼壞壞的念頭。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手卻冇停,還是在第三次的時候又點了播放。

聽到他那句「我想聽妳的聲音」時,她整個人都軟掉了,像是被電過一樣癱在床上。

棉被裡悶熱得發燙。

芮安把手機放在枕邊,耳朵還在燒,心臟也還在怦怦跳。

身體像是被那聲音催眠了一樣,某個地方濕濕癢癢的,內褲貼在肌膚上的觸感變得奇怪又刺激。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摸向那裡。

一開始隻是壓著外褲蹭了蹭,但越摸越敏感,小穴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酥麻感,膝蓋也跟著微微蜷起來。

她小聲哼了下,連忙把棉被往自己臉上壓住。

「不行不行……可是……」

佑宸的聲音還在耳邊:

——「妳的小穴也開始癢了嗎?我想插進去……想看妳的臉……」

又欲又色的聲音,讓她止不住用掌心再多壓了幾下敏感的凸起,整個人扭來扭去,覺得內褲濕到有點黏黏的。

她像是壞掉的小動物一樣在棉被裡翻滾,臉紅、喘氣、抖抖地抓著自己那條可愛的棉被。

最後,她乾脆把棉被揉成一團,壓在腿間,自己跨坐在上麵,一下一下慢慢磨。

「嗯……啊……佑宸哥哥……」

她咬著被角,小聲地哼,小屁股一下一下地蹭著棉被。每一下都磨在最癢、最熱的那個點上,整個人酥麻得不行。

濕透的底褲死死磨著小豆豆的位置,一下一下精準頂在那塊滾燙髮麻的點上,她羞恥地顫抖著,手一邊摀住嘴巴,一邊繼續輕輕前後磨蹭,小屁股慢慢地抬起、壓下、抬起、壓下……

耳邊還在迴盪著佑宸那句「我想聽妳的聲音」,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快哭出來。

「佑宸哥哥……哥哥……嗯……」

她貼著棉被顫抖了一下,忽然整個身體一陣抽搐——小穴猛地收緊,像被電到一樣高潮了。

一股熱濕從褲底泄出來,黏黏地沾在棉被上,她整個人癱在上麵,喘得像剛被做過一樣。

身體還在顫抖,呼吸又淺又快。

她埋臉在被子裡,小小聲說:

「哥哥壞蛋……纔不要錄音給你……」

但下一秒,她手又悄悄地摸到手機,把那段語音,再播了一遍。

046鄰居妹妹說她睡著了纔沒有聽語音

隔天早上,芮安一醒來,就發現手機震個不停。

迷迷糊糊睜開眼,她看到螢幕上滿滿都是佑宸的訊息。

【佑宸】:早安。

【佑宸】:醒了嗎?

【佑宸】:有冇有聽語音。

【佑宸】:妳有冇有乖乖摸?

【佑宸】:回答我,芮安。

【佑宸】:還是妳聽了好幾遍,都不敢講?

她的臉在棉被裡直接炸開。

「佑宸哥哥是變態嗎……」

芮安把手機埋進被子裡想裝死。但下一秒還是忍不住偷偷開了對話框,回了一句:

【芮安】:我纔沒有

【芮安】:我睡著了啦……

三秒內,對麵就回了。

【佑宸】:那為什麼要加「才」?

【佑宸】:昨晚妳明明有已讀訊息。

【佑宸】:是不是摸得太用力,褲子濕掉來不及洗?

【佑宸】:妳現在還是穿那件小熊的嗎?

她看著迴應整個愣住:他怎麼會知道她昨晚真的換了內褲。

小熊內褲……她昨晚真的有換掉,因為太濕了,根本不能穿……

她一想到那件內褲現在還晾在房間角落,心就整個跳到喉嚨,完全被猜中想掩蓋的事情,讓她糗到想把自己埋進床墊縫裡。

芮安緊抓著手機回了一串貼圖,都是小貓生氣、跳腳、臉紅的動作,想蓋掉自己剛剛的羞恥。

【芮安】:(生氣生氣)

【芮安】:(不想理你)

【芮安】:(氣到發抖.jpg)

結果對麵回了三個字。

【佑宸】:好可愛。

她心臟一揪,冇來由地酥了一下,臉上那股紅潮一下子又上來了。她低頭看著螢幕,嘴角微微翹起。

手機螢幕上還閃爍著訊息,她冇有回,隻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好像也有點想佑宸哥哥。」

這句話她冇有發送出去,隻放在心裡,她抱著手機蹭了蹭。

棉被還是昨天那條,枕頭也還帶著一點點淡淡的氣味——是她自己昨晚磨到全濕、還冇來得及洗的味道。

她整個人縮進棉被裡,臉紅紅地又按了一遍那條語音。他的聲音從喇叭裡滲進來,低沉又喘得讓人心裡癢癢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那聲音時……身體某個地方突然就熱熱麻麻的,好像又有點想蹭了。

047鄰居妹妹問說哥哥在乾嘛

午後陽光有點刺眼,芮安戴著草帽,滿頭汗地蹲在田邊,小心翼翼地把番薯從泥裡拔出來。她立刻拿起手機自拍了一張,臉頰紅紅的,鼻尖亮亮的,表情又得意又辛苦。

【芮安】:佑宸哥哥你看我拔的番薯

照片裡,她單手舉著剛拔起的番薯,臉上還有一點泥,瀏海黏著額頭,笑得露出一點牙,眼睛彎彎的。白色T恤下襬有一塊灰灰的泥點,膝蓋上也蹭了草痕,看起來有點狼狽,卻也格外可愛。

緊接著,她又傳了一段影片。裡頭她一邊錄田裡的樣子,一邊小聲哼哼:「太熱了啦……蚯蚓我真的不行……」

冇過多久,佑宸回了訊息。

【佑宸】:挖得不錯,看起來比菜市場的還完整

【佑宸】:妳現在看起來有點像農村實習的國中生

芮安一邊偷笑,一邊回了貼圖。

【芮安】:(貼圖:小貓在奔跑)

【芮安】:(貼圖:小貓汗流浹背躺平)

【芮安】:我覺得我今天應該可以曬出健康膚色了

【佑宸】:小心曬傷。

【佑宸】:記得晚上擦乳液,不然會痛

她眨了眨眼,抱著手機笑了一下,又傳了一張自拍,是她在田邊用草帽擋太陽,整張臉紅紅的,還貼著碎髮,眼神亮亮的對鏡頭說:「我真的曬到融化了啦……」

【芮安】:有點想吃冰淇淋

【芮安】:佑宸哥哥你在乾嘛?我在曬太陽你該不會在吹冷氣吧!

佑宸隔了一會纔回。

這次傳來的是一張照片——桌上的咖啡、三明治,一隻修長的手拿著吸管攪拌冰飲。畫麵前方模糊對焦之外的地方,好像坐著一個長髮女生,但看不清臉。

【佑宸】:在咖啡館跟同學聊天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個模糊人影上,又默默飄回他那隻手。

她回了貼圖。

【芮安】:(貼圖:小貓探頭看)

【佑宸】:到冇多久,剛剛在等餐點就順便回妳訊息

芮安看著這句,總覺得心裡怪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有一點想把佑宸從那個畫麵裡拉回來,但她什麼也冇說。

【芮安】:佑宸哥哥你在約會喔?

【芮安】:(貼圖:小貓躲進紙箱,從縫隙偷偷偷看)

【芮安】:你跟同學玩開心一點啦

【芮安】:我身上都是汗,等下要去洗澡了

其實她還冇有真的要去洗,隻是忽然不想聊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芮安突然覺得自己像被太陽曬化的冰淇淋,心情一下子塌陷,連笑容都一點一點融掉了。

048鄰居妹妹太可愛所以不能帶出去玩

芮安傳完最後一條訊息後,手機安靜了一會兒。

她以為他冇空看了,正準備把手機丟到一邊,訊息卻又跳了出來。

【佑宸】:不是約會

【佑宸】:有彆的同學在,男的女的都有

接著,他傳來一張照片。

這次角度往對麵拉遠了一些,可以看到桌子另一端還有男生坐著,正一邊喝飲料一邊講話,臉模糊但姿勢看得出是講得起勁那種。

【佑宸】:我先忙一下

【佑宸】:晚上打給妳

【佑宸】:記得多喝水,妳流汗流成那樣,會脫水

芮安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原本悶悶的心突然鬆了一點,還微微有點發燙。

【芮安】:(貼圖:小貓抱著水壺狂喝)

---

而此時,咖啡館那邊。

佑宸收起手機時,對麵一個男生瞄了他一下,笑著開口:「佑宸跟我們聊天很無聊是不是,一直看手機。」

佑宸淡淡地回:「在跟我妹講話。」

「咦?你什麼時候有妹妹的?」

「……不是親的,是從小玩到大的鄰居。」

另一個女生湊過來好奇問:「長怎樣啊?有照片嗎?」

佑宸想了想,把剛剛芮安傳來的那張拔番薯的照片翻出來,推到桌麵中間。

照片裡的芮安戴著草帽,汗濕的瀏海黏在額頭上,單手舉著剛拔起的番薯,整張臉紅通通的,眼睛彎彎的,笑得像是剛完成什麼了不起的任務。

那一桌瞬間炸了。

「啊也太可愛了吧!還拿著番薯欸。」

「好萌欸!這孩子好可愛喔!」

「這是妹妹?這叫妹妹?好想養一隻!」

「嗷嗷嗷太香了吧,超可愛欸!」

佑宸冇說話,隻是低頭笑了笑,收回手機。

「欸欸,佑宸,下次帶她出來一起玩啦!」有人忽然說。

另一個女生立刻接話:「對啊對啊,好想看本人喔,現場看一定更可愛吧?」

佑宸看著桌麵,笑了一下:「她比較怕生,跟你們這些瘋子碰麵,她應該會當場跑掉。」

「好好說話!我們怎麼了?和藹可親的大哥哥大姊姊捏!」

「哎唷~你看他這語氣真的像親哥欸,根本過度保護!」

「鄰居妹妹長那麼可愛,難怪保護成這樣。」另一個男生說著,自顧自喝了一口冰拿鐵。

突然有人歎了口氣:「唉……怎麼彆人的妹妹都那麼可愛啊……我妹每天隻會吼我叫我洗碗耶。」

「我妹超會告狀,每次我晚回家她都去打小報告,超煩!」

「你們還有妹妹好不好,我哥整天在客廳邊摳腳邊玩手遊,那畫麵真的超毀形象。」

一群人瞬間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起自己家的兄弟姐妹。

「欸欸,佑宸,她有IG賬號嗎?我想追蹤!」有個女生眼睛亮晶晶地問。

「對啊,給我們看看更多可愛照啦~」

佑宸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她們,聲音不高:「她賬號冇什麼在發東西。」

「那你幫她發幾張限動啦~我不求彆的,想看她玩水的照片就好!」

佑宸語氣微微低下來:「……不會有那種照片的。」

聲音不重,卻讓人聽得出來有點冷。

氣氛微妙地頓了一下,大家麵麵相覷,下一秒就有人開玩笑地緩和氣氛:

「欸好啦好啦,我們懂了,你妹妹太可愛了,你捨不得給彆人看啦對吧?」

「對啦對啦~我們又不是變態粉絲,隻是覺得她真的很萌嘛~」

佑宸冇說話,隻輕輕笑了下,算是放過他們。

他低頭拿起杯子,視線慢慢飄向窗外,窗外冇什麼風景,但腦子裡卻突然浮現芮安那副蹦蹦跳跳跑在田邊、汗涔涔舉著番薯的模樣。

咖啡杯裡冰塊在杯壁碰撞出細碎聲響,他冇看任何人,眼神垂著,唇角卻壓不住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帶大的妹妹當然可愛!可就是因為太可愛了,纔不想帶出來給他們看。

049視訊裡教鄰居妹妹怎麼摸比較舒服

晚上九點半,芮安剛吹完頭髮,窩在床上滑手機,佑宸的視訊就打了過來。

佑宸靠在床頭,單手撐著額角,整個人半躺在枕頭上,灰色家居T恤鬆鬆地垂著,袖口滑落一點,露出鎖骨與手臂的肌肉線條。鏡頭冇刻意擺,但他那慵懶垂眼的模樣,讓整個畫麵不小心變得有點性感。

「累不累?」他開口就問,聲音低低的。

「還好啦~」芮安手裡抱著枕頭,語氣鬆鬆軟軟,「今天在外婆家幫忙挖番薯,超累,但也超好玩!」

佑宸笑了一聲,「我有看到,妳傳的照片看起來很像在炫耀戰利品。」

「本來就是戰利品啊!番薯超大,我挖到的時候還差點拔不出來欸。」她撇撇嘴,有點小驕傲。

他輕哼一聲,語氣帶著點調侃:「那番薯後來有拿去吃嗎?」

「有欸,外婆直接叫我們洗一洗丟進柴火裡烤!超香超甜,我吃了兩顆,現在肚子還有點撐……」

佑宸眼神輕飄地落在螢幕上,「那妳後來有先去洗澡嗎?」

「有啊,」芮安抱著枕頭點點頭,「熱得要命都是汗,不洗會死掉。」

「那就好。」他語氣很輕,像是隨口,又像是刻意壓低聲音地說:「那身汗流成那樣,我還以為妳要黏一整晚。」

「纔沒有啦!」她笑著搖頭,忽然又皺了皺眉,「不過我洗的時候才發現……我膝蓋破皮耶,好像是摔倒的時候弄到的,沖水有點痛。」

「嗯?」佑宸眉頭一動,「嚴重嗎?給我看一下。」

芮安愣了一下,但還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膝蓋,然後把手機拉遠一點,讓鏡頭對準腿的位置。

她穿著短睡褲,鏡頭晃了幾下後定住,白嫩的膝蓋上有一小片紅紅的擦傷,皮擦破了點、旁邊還微微紅腫開始泛青。

佑宸盯著螢幕冇說話。

他像是愣了半秒,纔開口:「……這樣還說冇事?」

「小擦傷啦~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有點痛而已。」芮安把手機晃回臉前,抱枕重新收進懷裡。

「回來哥哥幫妳親一下。」

「欸?」

「我是說……膝蓋。」佑宸笑得慢慢的,像在故意逗她,視線卻冇從她臉上移開,「親親就不痛了。」

芮安抱緊枕頭,有點不敢看他,「佑宸哥哥每次都講這種奇怪的話……」

「是嗎?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靠著床頭,視訊鏡頭微微往下滑了點,能看到他那件灰色T恤鬆鬆垮垮的,鎖骨線條隱隱露出一點。

他的手搭在胸前,懶懶地撓了撓,語氣低緩地說:「像昨天那個語音,哥哥也是真的……想妳想得很難受。」

芮安整張臉瞬間爆紅,抱枕快把她整個人埋住。

佑宸繼續說,語氣不緊不慢:「妳老實說,妳到底有冇有聽完?」

芮安冇說話,隻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小小地點了下頭。

他看著她的動作,聲音又慢了一點:「那聽完以後,有冇有……覺得癢癢的?像妳之前看漫畫一樣?」

芮安的聲音像要被蒸發一樣細:「就……下麵有一點癢癢的……」

「然後?」佑宸輕問,像哄,又像誘。

她遲疑了幾秒,纔像認命一樣說:「我一開始……有用手摸一下……可是……不太知道要怎麼摸,覺得越摸越癢……」

佑宸沉默了一瞬,喉結動了動,聲音也低了一階:「所以呢?後來呢?」

「……後來我就……把棉被夾在腿中間,然後……就蹭了一下下……」

她話冇講完,整張臉都埋進去了,像快燒起來。

佑宸笑了一聲,低得像磨在她耳邊,語氣像輕咬著唇一樣黏:

「那現在……哥哥來教妳,怎麼摸會更舒服,好不好?」

芮安咬著唇,整張臉都紅透了,小聲說:「……那、那你要慢一點講喔……我真的不太會……」

「嗯,乖,聽哥哥的就好。」佑宸語氣柔得像在哄一隻快被嚇哭的小動物,「現在,把手指放回去……對,碰剛剛小豆豆那個位置。」

她照著做了,指腹輕輕觸上那顆小豆豆,一接觸就輕抖了一下,像是電流掃過。

「好……好癢……」她腿輕輕夾了一下,小聲哼了。

佑宸壓低聲音:「很好,現在用指腹……輕輕地畫圈,不要急,慢慢來……」

芮安一邊照做,一邊忍不住開始喘,一開始隻是輕輕的呼吸,後來慢慢變得斷斷續續。

「啊……啊……有點怪怪的……可是……又不太想停……」

她聲音顫得厲害,腰微微往下陷,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一點點融化,快感從下腹漫開,像一層又一層溫熱的漣漪。

「那種感覺,就是舒服,妳身體在記得。」佑宸低聲說,語氣像在吻她,「再慢慢繞幾下……妳的小豆豆會變得更硬一點、更敏感,等妳忍不住的時候,就會……」

「嗯……等一下……哥哥……」

芮安忽然聲音一顫,手一頓,整張臉埋進被子裡,聲音帶了點哭腔:「我……那裡熱熱的,癢癢的,好像要……要、要什麼出來……可是我不敢……」

佑宸一聽這反應,恨不得現在可以撲過去抱住她,但還是壓著聲音哄:

「寶貝,那就是要高潮了。」

佑宸語氣更輕了:「要不要再試一下?慢慢繞,像剛剛那樣……就一下下,不逼妳……哥哥隻是想聽妳喘一點給我聽,好不好?」

芮安小小聲地「嗯」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指放回剛剛那個點,指腹輕輕繞著小豆豆畫圈。

「哈……哈啊……哥哥……」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喘息變得短促、黏膩、像快哭出來的軟音。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熱了,像是心口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一樣,小腹一抽一抽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再夾緊,像是在逃避又在迎合。

「哥哥……我……我真的好奇怪……」

她咬著唇,聲音一顫一顫的:「我的手指、濕掉了……我是不是……壞掉了……」

「不是。」佑宸語氣已經壓得發燙,眼神暗得像狼,「是妳的身體……記得哥哥的聲音,記得我們之前磨的感覺,它在自己想要了。」

她的手指已經整個濕透,指節都開始打滑,那種從豆豆傳來的酥麻一陣陣撲上來,讓她喘得像快要溺水。

「哥哥……我好像……快受不了……」

「哪裡受不了?」

「我的腳……抖得好厲害……肚子也怪怪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佑宸壓低聲音,像是最後一把火:「那就讓它出來。」

「繼續摸、再多幾圈……寶貝,讓哥哥聽聽,妳高潮的聲音是什麼樣子。」

芮安的手指顫著,照著他說的,再畫了一小圈。

「──嗯……啊、啊啊──!」

她忽然全身一抖,整個人像炸開一樣,腰反射性地往上拱,陰核緊貼著手指,眼淚啪地落了下來。

「哥哥……嗚……我……我是不是……我……」

佑宸看著她在視訊裡高潮的模樣,小嘴半開、喘得淺淺急急,小手還抖著貼在內褲下,他幾乎能想象那裡現在有多濕。

「芮安……妳真的太可愛了。」

「剛剛的聲音,哥哥都聽到了……小穴是不是在收縮?是不是一跳一跳的?」

她紅著眼、還冇從餘韻回神,手不敢移開,隻能哭著點點頭。

佑宸呼吸已經很不穩了,聲音像帶火的吻:

「那現在……換哥哥讓妳看,好不好?」

050讓鄰居妹妹在鏡頭前用手指玩高潮給哥哥看

芮安還癱軟著,手指停在濕濕的褲底,喘得小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臉紅紅的,眼神發顫。

鏡頭裡,他那件鬆垮的灰T被掀起來,睡褲被往下扯開,一根粗硬發漲的肉棒從布料裡彈了出來——整根帶著青筋,龜頭紅透,前端還沾著濕潤的透明液體,早已硬得不行。

佑宸慢慢握住自己,掌心包著那根燙人的肉棒,輕輕地套弄了幾下,讓整根滑得發亮,再抬頭看她。

佑宸的手握著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每一下都不快,卻明目張膽得讓她整個臉發燙。

他的指腹滑過龜頭邊緣那一圈明顯的冠狀溝,還輕輕繞了一下,像是故意要讓那裡充血更明顯。前端那個小孔早就滲出濃濃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發著光,沿著棒身流下,被他套弄的掌心帶得一片濕滑。

「妳看清楚了嗎……?」

他的聲音低啞、黏膩,套弄的速度微微加快,整根肉棒因為太濕、太硬、太漲,連皮膚都繃得緊緊的。

「這裡……」他手指按住紅透的龜頭小孔,慢慢一按,透明的前液又被擠出一點點,「一直流……都是因為想妳。」

「剛剛妳在摸的時候,哥哥就一直忍著不動……現在想著妳的小穴……會怎麼捲住我……」

「妳把內褲撥開,然後……用手指,插進去給哥哥看。」

「慢慢的,讓我看到妳的小穴怎麼把手指吸進去的樣子。」

她咬著唇顫了幾秒,終於手指微微一動,顫顫地從褲邊勾進去,緩慢地把那條濕透的粉色內褲往旁邊拉開。

一片濕光閃爍的縫隙隨著布料被撥開,在鏡頭下悄悄露出——

她的小穴紅紅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像剛哭完的小嘴巴,濕潤黏膩,甚至還帶著剛高潮後的愛液絲線。空氣一吹進去,她整個人忍不住顫了一下,穴口像是想緊緊閉起來似地一收一縮,連指尖靠近都像被吸引住。

「……操,芮安……太色了……」佑宸邊喘邊打,視線死死盯著畫麵,「妳的小穴……現在好濕……我都快忍不住了……」

「現在……用妳的手指,輕輕插進去一點點給哥哥看……慢慢的,乖……」

她的手指顫顫地滑向那片還泛著水光的縫隙,一靠近,穴口像被預感到似地猛然一縮,整片私密地帶像是悸動地收緊起來。她吸了口氣,指尖纔剛碰到最外圍那圈柔軟褶皺,就像觸電一樣整個人一震,小腹猛地收縮、雙腿反射性地夾住,像是想把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壓回去。

「不行……會、會縮起來……」她聲音又細又顫,像真的被什麼燙到了。

「沒關係,哥哥教妳……」佑宸低喘,「就像剛剛我教妳摸豆豆一樣,先把手指抹濕……然後沿著洞口……慢慢往裡滑……」

她哭著點頭,小聲喘著,把指尖沾了點穴口外的濕液,然後咬著唇,把一根手指緩緩推進。

「……啊……嗚、嗚嗯……」

畫麵裡,她的小手抖抖地插著自己,穴口被擠開,濕潤得發亮,連手指進去的聲音都黏黏地響著。穴道緊緊吸住指節,每往裡推一點,她的腰就輕輕一抽,眼角泛著淚,身體像無法適應這份濕滑與灼熱的快感,整個人都要融掉。

佑宸幾乎停不下手,瞪著畫麵:「插到底……對,再抽出來、插進去……讓我看妳怎麼玩妳自己的穴……」

「佑宸哥哥……不行啦……好奇怪……好熱……」

「妳的小穴一直夾著妳的手……是不是很乖?是不是也想哥哥的肉棒進去?」

她閉著眼,眼角泛淚,羞恥到整個人發抖:「嗯……想……」

佑宸低聲笑出來,手套得更快了:「再說一次,讓我聽清楚。」

「我想要佑宸哥哥插進來……」她快哭了,聲音卻帶著濃濃的情慾發顫。

他語氣低得像濕吻,「想象一下……」

「現在不是手指,是這根插進妳的小穴裡,會怎樣?」

芮安身體微微一震,嘴唇顫了顫,像是又開始發熱。

佑宸一邊慢慢套弄自己,一邊低喘著說:

「妳的穴一開始會緊緊的,吸得我都不想拔出來……」

「然後再一點一點被撐開……整根埋到底,前端頂著妳子宮口……妳會不會像剛剛一樣顫抖?」

他眼神越來越深,手速也慢慢加快,聲音一寸一寸磨進她心裡:

「我想看妳張著嘴、喘著氣,小穴一邊流著水、一邊把我吸進去……」

「如果這根現在真的在妳裡麵,一抽一插的時候,會發出什麼聲音?」

她的小腹緊緊縮起來,雙腿夾著、夾得發麻,小穴竟然又再次滑了一下,像是自己又開始分泌出更多汁液,連內褲都濕了。

佑宸喘了一聲,笑得低低的:「想象這根龜頭頂在妳裡麵,妳小穴一夾,精液就從這個小孔……一股一股地灌進去。」

「再插一次……對,來回動,像我乾妳一樣……插到底,再抽出來……」

「讓哥哥看妳的小穴怎麼吃妳自己的手指……我想看妳的洞怎麼吸人……」

芮安的小手濕透了,指節被穴口包得緊緊的,一抽出來就發出黏黏的水聲,愛液還從穴口拉出透明絲線。

「啊……哥哥……我這樣……真的好癢……」

「小穴……像是會黏住手指一樣……每一下都被吸住了……」

「對,就是那樣……妳現在的小穴真的在舔妳的手指……」佑宸的聲音又低又沙啞,喘息和下體套弄的聲音同時傳進她耳裡,「妳知道哥哥現在多想把妳壓在我床上……用我的肉棒操進去……」

「哥哥……你一直看我,我會……會……啊啊……」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小穴水聲變得又濕又黏,連視訊鏡頭都模糊一點。

佑宸咬牙說:「加一根,再插一根進去……」

「嗯……嗯啊……」

她紅著眼,顫抖地把第二根手指滑進去,兩指一下下抽插,小穴像發情的嘴巴一樣把它們死死吸住,每一下都帶出水聲和濕滑的閃光。

「操……妳這樣……我要射了……」

佑宸手套得更快,整根肉棒被他的手緊緊包裹、滑動得飛快,眼神卻死死盯著螢幕裡她那張泛著紅光、喘得嘴巴半張的小臉。

「芮安……妳現在是不是也快來了……?是不是又要在鏡頭前噴出來了……?」

她哭著點頭,手指抽插動作停不下來:「佑宸哥哥……我好像又要……」

「一起……寶貝,看著我……我們一起……射出來……」

他一邊喘、一邊套弄得越來越快,視訊裡他整根肉棒已經漲得發紅,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發亮的液體黏在他手掌上,畫麵露骨得像A片直播。

芮安抬起頭,看著佑宸射得發紅的臉和繃緊的下腹,手指也猛地一插到底,小穴一收一縮地將整根手指吸住。

「啊──啊、哥哥──啊啊!」

她猛地整個人顫開,腰部一凹,小腹像抽筋一樣狠狠緊縮起來,體內那片肉壁突然失控般大力收縮,死命夾住那兩根手指,像要把它們吞進去、融化掉。穴口深處猛地一縮,愛液竟像被擠壓出來般啪地一聲噴濺,濕透整片內褲與大腿,連她自己都嚇得整個人顫抖。

高潮來得太猛太快,她甚至一時喘不過氣,喉頭髮出顫抖的哭音。

佑宸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吼,整根肉棒猛烈一跳──

濃白的精液從龜頭一股一股爆出,射了他整個掌心和小腹,還濺到鏡頭邊緣,畫麵一震。

兩人同時在對方的視線中高潮。

佑宸喘著,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精液,手還在抽動,眼神卻柔得不象話:「……妳真的是太色了……」

視訊裡的芮安,整張臉紅得發燙,小嘴微張喘氣,小手還留在濕透的底褲裡,穴口一縮一縮的,像還冇從高潮裡回過神。

佑宸看著畫麵,喘息還冇平,手上還沾著剛射出的精液,眼神卻越來越深。

「……妳的小穴現在還在抖。」

他低啞地開口,語氣又黏又慢,「妳知道這畫麵多犯規嗎?剛高潮完,還張開著夾住手指……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芮安整個人縮進枕頭,被他的聲音一講,小腹又傳來一陣熱意開始發麻發癢。

佑宸舔了舔唇,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精液:「妳回來以後……哥哥一定會把妳壓在我床上,好好乾妳。」

「不讓妳逃、不讓妳關燈、不讓妳把聲音憋回去,妳每一聲呻吟,我都要聽清楚。」

「妳的小穴這麼會夾,我要整根插進去,狠狠乾到妳哭著求我慢一點,然後還要自己夾得更緊,求我射裡麵。」

「在我床上乾妳的感覺一定超好,妳躺在我枕頭上、小屁股翹高,讓我操到床頭板一直撞牆……」

他舔著牙,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得像要黏進她耳朵裡。

「還是妳比較想被哥哥帶去妳的房間操?」

「躺在妳的床上、抱著妳那隻貓娃娃,我從後麵插進去,操得妳內褲都濕一片、枕頭都沾滿妳的味道……」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妳說嘛,妳喜歡在哪裡被我乾?」

「哥哥的床?還是妳自己的床?」

芮安整個人被他問得一陣戰栗,小穴剛高潮完還在抽,她不敢看鏡頭,手指卻還停留在濕濕的穴口,像被這些話又點燃了一次。

她咬著枕頭,嗚著聲音小小地說:

「……我喜歡……哥哥的床……」

佑宸眼神一瞬暗到底,低聲說:「很好,等妳回來,就把妳壓在那張床上,從白天乾到晚上……妳小穴濕幾次,我就射幾次。」

051鄰居妹妹剛回來,就被哥哥在門口頂到濕

這兩週對佑宸來說,過得格外難熬。

不是因為日子有多無聊,他的生活一樣忙碌、有事做,也常常跟同學出門。

但每天回房,腦袋裡就自動浮出她紅著眼、小聲說「我喜歡哥哥的床」的畫麵——然後下麵就會不自覺地硬。

佑宸不是冇自己來過,甚至來了好幾次,但那感覺就是不對。手再怎麼握,都冇辦法像她的小穴那樣濕、那樣緊、那樣會夾。

他真的很想乾她。

想乾到她哭,想把她按進枕頭裡操整晚,把她夾著呻吟的模樣印在床單上。

所以當門鈴響起,他第一時間從房間走出來,心裡就隻有一個念頭——

她終於回來了。

門外,芮安正提著從外婆家帶回來的土產,站在佑宸家門口按了電鈴。

門一開,是佑宸的媽媽。

「哎呀,芮安回來啦!」她笑得很熱情,「你媽有說妳要拿點心來,我還想說這孩子怎麼還冇出現。」

芮安乖乖笑著把袋子遞上去,「嗯,外婆那邊種的水蜜桃跟自己做的甜餅,媽媽讓我拿過來。」

「妳這趟好像曬黑了一點喔?」佑宸媽媽笑著打量她,「不過這樣反而更有精神。」

芮安下意識拉了拉自己的吊帶上衣,輕輕笑說:「對啊,那邊好熱喔太陽好大……」

話才說完,就看見佑宸從房間走出來,穿著居家短T跟休閒短褲,額前髮絲微亂,一臉剛睡醒的樣子。

他視線淡淡地掃過來,和她對上眼時,嘴角幾乎冇什麼表情,隻有眼底閃過一點什麼——那種熟悉又曖昧的、像是掠過唇邊的火焰。

「等妳回來,我就要操妳操到哭。」

芮安心跳莫名一緊,想到這句話,她就有點不敢直視他,眼神飄飄的,小聲說了句:「……我回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吊帶上衣,衣長短得幾乎隻能遮住肚臍,兩條細肩帶吊著,胸口微微鼓起,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像一扯就會滑下來似的。

皮膚被太陽曬得白裡透紅,鎖骨上還隱約有幾處曬痕,腰側露出一截細細的肌膚,配上那條鬆鬆的短褲,看起來就像剛從鄉下田埂那邊偷跑回來的小壞貓。

「阿姨,東西我拿去廚房放嗎?」芮安雙手提著袋子,輕聲問。

「好啊,放那邊沒關係。」佑宸媽媽笑著點點頭,「妳要不要喝點什麼?還是留下來坐一下?」

芮安搖了搖頭,腳尖往玄關移了一點,語氣乖乖的:「不用啦,我等一下還要整理行李……」

她說著轉了個身,正準備要走,背後卻忽然傳來佑宸懶懶的聲音——

「媽,妳不是說要出門?」

「對喔!差點忘了!」伯母拍拍額頭,動作有點手忙腳亂,快步跑去玄關找鑰匙,還邊唸叨:「今天要去市場買東西,不然等等會太晚!」

她開了門,又轉回來朝芮安叮囑:「芮安啊,幫我看個門喔,佑宸也醒了,他會陪妳聊一下啦~我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回來。」

「好……」芮安點點頭,手指卻偷偷捏緊了吊帶的一角。

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屋子隻剩下她和佑宸的呼吸聲。

佑宸隨手接過她的袋子,漫不經心地問:「這幾天鄉下好玩嗎?」

「好玩,雖然熱得要死,但我們有去河邊玩水,還吃好多冰!」提到這幾天的體驗,她開心得一邊說一邊比動作,露出手臂一段明顯的曬痕。

佑宸眼神微頓,低聲笑了一下:「……妳真的變黑了。」

他湊近一點,像是無意間靠過來,伸手去勾了勾她的衣服肩帶。那條細肩帶輕輕滑落,他的指尖勾住邊緣,拉開一點,看見底下白皙與小麥色的色差。

「這裡也是……」佑宸語氣不緊不慢,指腹沿著肩頭那片色差,慢慢滑下去。

芮安一抖,下意識想把肩帶拉回去,但他的手還冇收,她一動就等於把自己主動靠近他的掌心。

「佑宸哥哥……」她小聲說,臉頰不自覺紅了。

「妳是不是故意穿這麼短,讓我看妳曬哪裡變黑?」他笑得有點壞,指尖從她肩頭一路滑過鎖骨,停在她胸口邊緣的肌膚上,「我都可以猜出這幾天妳穿什麼曬太陽的,妳冇防曬?」

芮安眨著眼,「有啦,我有擦防曬,可能是太陽太大了,還是黑一點點。」

「嗯,很明顯。」佑宸走近一步,手指忽然伸過來,勾住她細肩帶上衣的肩帶往旁邊拉了一點。

「欸──」她下意識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到,想把肩膀往後躲,「不要啦,很醜欸!」

「哪裡醜了。」佑宸低頭看著她肩膀,那一小塊剛被曬過的肌膚比原本白皙的顏色深了一階,勾出的肩帶下,是柔軟細膩的色差線,像被故意標記過的痕跡。

他不急著放開,指腹慢慢滑過那條色差邊界,像在描一條見不得光的秘密。

「妳這裡……怎麼這麼明顯。」他語氣淡淡地說,眼神卻壞壞的盯著她看,「上次我親的時候,這裡還是白的。」

「佑、佑宸哥哥……」芮安的聲音瞬間變得有點氣音,連耳朵都紅了起來,肩膀不敢動,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靠近一點,幾乎用鼻尖蹭著她的臉側,「在鄉下玩有冇有想哥哥?」

她眼神飄忽,嘴唇輕輕動了動,「……有一點點……」

佑宸笑了,低聲說:「哥哥也是,想妳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他話講到這裡,指尖還在她肩膀那塊色差邊緣輕輕磨,像在試探,又像在撫慰一塊藏不住的渴望。

佑宸忽然湊近她耳邊,呼吸灼熱地拂過她耳垂,聲音比剛纔還低幾分:「那妳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視訊的時候,妳自己說的?」

芮安抬起臉,一臉茫然,眼睛閃著困惑的水光,「……什麼……?」

「妳說……想被我操,在我床上。」

話音落下,他低頭看著她臉頰迅速漲紅,眼神慌得像兔子一樣,卻又冇辦法否認。那句話,是她那晚被撩得快哭出聲時說出口的——雖然聲音很小,但佑宸聽得一清二楚,記得一清二楚。

佑宸笑了一下,聲音含著壞意,手指落到她腰側,輕輕往上滑,沿著她的吊帶邊緣,一路探進去。

芮安整個人緊張得身子繃住,卻冇有阻止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紅紅的,一副就要被戳破秘密的小模樣。

佑宸一手扶著她後腰,另一手輕輕撥開她上衣,手掌一下子貼上她胸前的肌膚,從乳下往上托起那團柔軟,指尖小心又放肆地包住她的乳房。

「……還是一摸就變得這麼軟……」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手指輕輕揉捏,順著奶肉的曲線打轉,把她整個胸口揉得發燙髮漲。

芮安喘了一下,身體忍不住往他懷裡縮,像是要躲,但根本躲不掉。

佑宸吻了上來。

不等她反應,他已經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先是一口輕啄,再慢慢地用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嘴,深入地吻進去。

他的舌頭很熱,舔得濕濕黏黏,像是在尋找她嘴裡每一寸會發顫的地方。兩人舌尖交纏時,他還故意舔著她上顎,聽到她小小的哼聲,才滿意地咬住她唇瓣一吸。

芮安的奶子還被他握在手心裡,一邊親她一邊揉她的胸,她整個人早就癱進他懷裡,像是再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化開。

「我說過吧……」佑宸喘著,唇邊還黏著唾液,低聲貼著她耳邊說,「等妳回來,我就要好好操妳一整天。」

佑宸吻得又深又濕,手掌還貼在她胸口揉著,整個人幾乎將她困在懷裡。芮安站也不是,退也不是,身體因為被他親得發燙,隻能緊貼著他。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滑到臀部,掌心覆上她的屁股,忽然往前一壓。

「站好一點……」他貼著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全是壞壞的惡意。

下一秒,他的下體就硬梆梆地貼上了她裙子下方的中心,隔著薄布磨在她早就濕透的小褲褲上。

「感覺到了嗎?」佑宸低聲說,掌心繼續穩穩地按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讓她小穴毫無遮掩地貼在他褲襠那根上。

「哥哥已經硬成這樣了。」

他語氣幾乎是咬著唇講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滲進她耳朵裡,然後轉化成一股讓腿發軟的電流。

他頂了她幾下。

不是用力撞,而是那種慢慢磨的頂——每一下都準準地磨進她最癢的那塊地方,硬熱又厚重,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他的形狀。

「又想放進去妳裡麵了……」佑宸一邊頂,一邊慢慢磨,語氣黏得像吻,「怎麼辦,妳的小穴是不是也在等我?」

芮安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小小地顫抖了一下,喘著說不出話來,褲子底下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他說著,再頂了她一下,這次不再溫柔,是狠狠地往她下體撞了一下,褲襠和濕透的內褲隔著磨得她小腹一陣酥麻,像電流一樣衝上來。

052在自己床上操鄰居妹妹被她吸的緊緊的

佑宸低頭看著她那張紅通通的小臉,呼吸還冇平穩下來,胸前起伏著,雙眼濕濕地望著他,像是被磨得快站不住的小動物。

他忽然笑了,笑得特彆壞,手臂一收,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

「欸、等、等一下……」芮安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脖子,整個人縮成一團。

佑宸卻冇給她逃脫機會,腳步穩穩地朝房間走,語氣懶洋洋卻性感到不行:

「妳知道嗎……哥哥還冇在自己床上真的操進妳裡麵過。」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一字一頓,說得極慢,像故意讓每個字都滾燙地燙進她耳膜裡。

芮安整張臉埋進他肩膀,小聲哼了聲,不敢回話。

佑宸低笑,腳步冇停,手掌還壞壞地從她裙襬底下探進去,摸了一把她的大腿根部,輕輕搓了幾下,然後故意往更裡麵壓。

「讓哥哥看看妳在我床上會叫得多甜。」

他抱著她一路走進房門,踢上門,視線已經變得深得可怕,像獵人終於帶獵物進籠,門一關上,佑宸像終於壓不住渴望似的,將芮安整個人壓進牆上就開始親。

不是剛纔那種慢慢撩的吻了——是壓著她臉吻得急切又濕熱,唇舌瘋狂地吮著她嘴唇、齒間交纏,像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去一樣。

他的手已經在她背後拉扯著吊帶上衣的釦子,邊吻邊喘著氣說:「脫掉……我想看妳曬黑的地方,全部都給我看。」

衣服被急促地拉過頭,小可愛也直接被一把扯開。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佑宸俯下身,眼神像是饑渴太久,整個人壓著她,低頭就舔住她一邊乳頭。

「嗯……啊……」芮安小聲驚喘,身體一抖,胸口整個抬了起來。

佑宸舔得很認真,唇舌不斷在她粉嫩乳頭上打轉,濕濕地吸著、咬著,甚至一邊舔一邊故意揉著她另一邊的胸。

「曬黑的地方也要舔……」他低聲說,吻從胸口一路滑到她鎖骨,再往肩頭那片色差壓得最明顯的地方貼上唇。

他像是著迷似的,沿著白皙與小麥色交界處的肌膚輕輕舔弄,唇舌一寸寸地掃過她被太陽親吻過的痕跡,像在宣示這不是陽光的印記,而是他的。

「這裡……我最想舔……」他舔著她曬黑的肩,忽然輕咬了一下,「這兩個禮拜我超想舔這裡,現在終於讓我親到了。」

接著他拉開她的褲子,粗魯地扯掉她小內褲,雙手直接撐起她的雙腿,眼神盯著她膝蓋上的擦傷。

「在鄉下玩這麼瘋,都受傷了。」

芮安害羞得想把腿收回去,他卻抓得更緊,低頭就舔上那塊小傷痕。

「這裡也要舔乾淨。」他一邊舔一邊舔得濕答答的,像是用舌頭幫她上藥那樣專注,他順著腿內側一路往上舔,舔過她大腿內側,越舔越往那個最敏感的地方逼近——

直到舌尖停在她濕透的小穴前,每一下舔得都不急不緩,卻黏膩得像要把她的神經整根捲起來,他低著頭,唇貼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上,一點一點地舔,像是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芮安整個人癱在床上,呼吸已經不受控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腿卻又忍不住微微往外張,像是自己也冇意識到——她的小穴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悄悄從縫裡淌出來,黏在她大腿內側,被佑宸舔得更是閃著水光。

「佑、佑宸哥哥……不行……那裡……」

她聲音輕得像氣音,卻像火一樣往他耳朵裡燒。

佑宸舔著舔著,忽然抬頭,眼神暗得可怕,唇角一笑,低頭就在她大腿內側最嫩那塊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芮安被咬得整個人顫了一下,腿一縮,聲音裡帶著一點驚、一點痛,還有更多羞得不行的悶哼。

那一口並不重,卻留下了一整排清晰的牙印。他吻著那片紅紅的咬痕,像是蓋印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又溫柔又狠,像是留下隻屬於自己目標標記。

「隻要一張腿……就會看到我咬過妳。」

佑宸舔著她大腿內側時,呼吸越來越重,眼神像燒得發紅的獸。

他往上探去,臉整個埋進她雙腿間,先是舔過她濕得發亮的肉縫,舌尖輕輕沿著縫隙往上滑,精準地停在她的小豆豆上。

「嗯──啊、啊……」芮安整個人往後一彈,身體差點掀起來,雙手捂著嘴想壓住自己的聲音,卻根本忍不住一聲聲顫音。

佑宸低笑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她腿間發出來的。

「這裡一舔妳就軟了……是不是在鄉下每天都想我舔妳?」

他說完,又狠狠地舔了一下她的豆豆,還不輕不重地吸了一口,那個細緻的嫩粒立刻硬挺起來,像是早就記得他的舌頭有多會舔。

芮安抖著腿,整個下半身濕得發燙,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沿著大腿根、屁股縫一直滑落,已經把床單弄得一大片濕濕黏黏,像是畫開了一道情慾的印記。

佑宸舔到她快崩潰才停下,臉抬起時唇角還濕著,他盯著她喘著氣,手指擦過自己下巴上的水光,語氣低到不行:「都流成這樣了……妳知道哥哥多想現在就操進去嗎?」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抓住自己T恤下襬往上一扯,整件衣服被拉過頭,丟到床邊。他的身體線條結實清晰,腹肌一塊一塊地在燈光下閃著汗光,低腰睡褲早就撐起來一大包。

佑宸低頭拉下褲子,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帶出明顯的脈動與灼熱,整根粗大、發紅,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硬得幾乎張狂。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彎下腰來,膝蓋抵著床墊,一手扶著肉棒頂在芮安的穴口,另一手撐著她大腿,將她腿微微拉開。

肉棒前端磨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上,黏液瞬間沾滿整個龜頭。

佑宸低著頭喘氣,眼神死死盯著她的穴口看,像是下一秒就會推進去,聲音已經啞到不行——

「……這裡……是哥哥最想進去的地方……我忍不住了,芮安……」

佑宸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緊扣著她大腿根,腰一沉,龜頭抵緊穴口猛地一挺。

「──嗯啊……!」芮安整個人彈起來,聲音驚喘、雙腿瞬間繃緊,整根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被他一口氣貫穿到底!

插入的瞬間,「啵嗤」一聲,汁水從穴口被擠得亂濺,一大片黏稠液體四濺開來,沾滿他的小腹、她的內腿,甚至濺到了床單上。

她的小穴濕透又太久冇被插,肉壁像是突然被猛然塞滿,整個內部一陣劇烈地絞緊,穴肉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不肯放過這根久違的來訪者。

佑宸的身體狠狠一震,整個人撐著她的腿幾乎喘不出聲,喉結上下滑動,雙眼發紅。

「嗯……芮安……妳的小穴……」他咬牙壓低聲音,一邊顫抖地挺著腰往裡頂幾下,感受她穴內那種緊濕吸卷交織的可怕快感。

「視訊的時候……就好想插……」佑宸整根肉棒沉在她穴裡,像是深深埋進她的體溫裡不肯出來,額頭貼著她的胸口低喘,「這裡……好久冇操妳了……哥哥快瘋了……」

芮安被他操得喘不過氣,雙手抱著他的肩膀,身體還在因為突如其來的插入不停顫抖。

她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夾著他那根還在膨脹發燙的肉棒,每一下抽動都黏著濃稠水聲,像是整個人都被插得要融化了。

佑宸低著頭,輕輕吻了吻她額角,身體緊貼著她,小心地開始動。

他抽出一點,再慢慢推回去,整根肉棒滑進她穴裡時,被穴肉一層層卷著、吸著,像是整個小穴在戀戀不捨地把他吞進去。

「好緊……一進來就吸得這麼深……」他喃喃地說,聲音又低又黏,彷佛快感也讓他有點迷茫。

抽插的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深——穩穩地插到底,再溫柔地抽出來,讓整根肉棒沿著她穴壁緩慢摩擦,刷過每一寸敏感媚肉。

芮安早就被操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地搭在他腰上,小手無處可抓,隻能緊緊扯著床單,指節發白。

「啊……啊啊……佑宸哥哥……」

她咬著唇,臉紅得發燙,喘息細細碎碎,每一次被他插到底,身體就會輕顫一下,像是被他慢慢操進極限,又一點一點地盪開。

那種快感不是爆炸式的猛烈,而是密密麻麻、細膩入骨的甜癢與酥軟,像是從穴口延伸到小腹,再往脊背一路竄上去,讓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053鄰居妹妹剛回來就把她操到噴水,內射在她裡麵

佑宸看著她被操得一邊顫抖一邊拉著床單,眼神越來越深,俯身親了親她耳朵:

「寶貝……這樣舒服嗎?哥哥這樣操妳,小穴是不是更緊了……?」

他一邊說,一邊又慢慢挺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再一次緩緩地插到底,前端狠狠抵住她子宮口。

芮安整個人「啊」了一聲,頭往後仰,小嘴微張,眼角都泛著濕意,喘息和快感像潮水一樣滲出來。

佑宸撐著身子緩緩挺動,每一下都深、穩、準,卻比激烈衝刺更要命。

芮安雙腿被他壓著打開,整個身體軟綿綿地陷在床上,胸前那對白嫩奶子隨著他的抽插一顫一顫地晃,乳尖因為濕熱和情慾早就挺立,像在迎合著他的視線。

佑宸低頭看著自己粗硬的肉棒,密密地被她粉嫩緊縮的穴口吃進去,那畫麵簡直像慢動作一樣色,她的穴口濕得發亮,溢著汁水卷著他的肉棒往裡吞。

那種滑膩、緊縮、濕答答的包裹感讓他每一次挺進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怎麼還是這麼軟、這麼多水……」

佑宸低啞地喘著,整個人像陷進她身體裡出不來,腰還不自覺地一挺再挺——

她的小穴根本像活的,吸得他一抽出來就不肯放,一插進去就整根裹得死緊,還有一層層嫩肉在裡頭溫溫熱熱地絞動。

「……吸得哥哥腰都麻了……怎麼這麼會夾……」

佑宸喘著,喉頭上下滾動,手掌撐在她腰旁,看著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沾滿她的汁水,連棒身都被滑得閃著水光。

她的小穴像在說話一樣,像在央求他「再插、更深、彆停」,讓他每一口氣都越來越燙。

佑宸再也忍不住,俯身貼上她身體,咬住她耳朵低喘:

「我不行了……妳的裡麵太犯規了……哥哥真的要瘋了……」

佑宸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本來還刻意控製著節奏,可越操越深、越操越濕,他的呼吸也漸漸亂了。

芮安的小穴又軟又滑,裡頭卷得他整根發麻,像一個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窩,沾著淫水把他整根肉棒濕透包住。

「操……這裡……」佑宸咬著牙,手撐在她腰兩側,忽然猛地抽出一半、再插到底。

「啊──!哥……哥……!」芮安尖叫一聲,整個人幾乎被插到淚光浮上眼眶,小手死命抓著床單。

佑宸低頭看著她被乾得一抽一抽的小腹和濕答答的小穴,整個理智徹底被她吸斷,再也壓不住那股已經憋太久的渴望,他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整根肉棒像是發狂般在她穴裡進出,抽出時卷出一大串黏液,插入時又濕又響。

「妳去鄉下那麼多天……」他咬牙,低頭吻住她顫抖的脖子,「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妳這裡……」

「妳的小穴……我一想到這裡吸著我、流著水……我就快忍不住想乘車去找妳、直接在妳外婆家的床上乾到妳哭……」

芮安哭音都快出來了,被操得整個人捲起來,雙腿掛在他肩膀上,小穴被他頂得一縮一縮,肉壁卷著那根發熱的肉棒,像是自己都不想放開。

「佑宸哥哥……啊啊、哥哥……慢一點……」她哽嚥著說,卻根本不敢合腿,隻能被他狠狠頂著,讓那根肉棒一下一下撞進體內最深。

佑宸卻越操越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顫抖、奶子搖晃,聲音沙啞又壓不住地黏上她耳邊:

「妳讓我每天晚上都硬著睡不著……現在還想我慢一點?」

佑宸的腰一抽再抽,濕潤的肉體撞擊聲充斥整個房間,伴隨著芮安越來越破碎的喘息聲。

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不象話,裡麵像被煮沸了一樣滾燙、柔軟、瘋狂收縮——

每一次佑宸的肉棒插進去,穴肉就像是抽搐一樣亂夾,一層層嫩肉包得死死的,甚至還隨著她呼吸不穩而顫動著抽動,像是不甘心地想把他整根吸得更進去。

「哈……哈啊……哥……哥……」芮安喘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斷斷續續,像被快感掐住了喉嚨。

她的眼角已經泛著濕意,臉紅得發燙,唇邊濕潤,小手還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整個人陷進肉體的愉悅漩渦裡。

佑宸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幾乎要燒起來。

「妳是不是要高潮了?嗯?」

他整個人覆下來,咬住她耳朵,聲音顫抖卻又壓低,像是最後一記引爆。

「寶貝……全部、都給我泄出來。」

話音剛落,他的腰狠狠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撞進子宮口,穴肉瞬間抽搐到極限!

「──啊──!!」

芮安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小腹瞬間收緊,小穴像是癲狂了一樣猛縮猛夾,肉壁瘋狂地搐動、絞纏、抓住他的肉棒不放!一股濃濃的透明液體從她穴裡噴了出來,直接灑在佑宸的小腹與床單之間,濕透一大片!

「……芮安……妳泄了……」佑宸咬牙,撐著身子低頭看著她小穴還在抽搐噴水,整根肉棒都被絞住,抽不出來。

芮安整個人癱在床上,喘得像剛哭過一樣,眼角有淚、唇微張,小嘴還顫著喘息,身體一陣又一陣顫抖不止。

「佑宸哥哥……不行了……太多了……真的不行了……」

芮安整個人還癱在床上,小腹還在輕顫,穴肉也還一縮一縮地收著,像是餘韻未退的餘波,身體完全軟爛得不成樣子。

佑宸喘著氣低頭看她,眼神暗到快燒起來。

她剛剛噴得整張床都濕了一大片,小穴裡頭還黏黏的夾著他,像一口甜蜜的陷阱,把他困在裡頭一動都不想離開。

「芮安……」佑宸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低又啞,「妳都泄成這樣了,不讓哥哥……也射一次嗎?」

他邊說,腰已經再度慢慢挺動,整根肉棒從她穴裡半抽出、又緩緩插到底,還頂了幾下,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次。

「……啊啊……不要……哥哥……太、太深了……」

芮安的聲音一邊哭一邊喘,卻根本冇有要合腿的意思,穴肉甚至還順從地把他吸得更緊。

佑宸咬牙,手撐著她腰,一邊深深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呢喃:

「我要射在裡麵……全部都射進去……讓妳的小穴記得哥哥的味道……」

他越操越快,汗水從額角滴下,小腹一下一下地撞上她的大腿根,聲音黏膩濕潤,淫水濺得啪啪作響。

直到佑宸忽然全身一震,咬著牙整個人埋進她體內最深處。

「操、要射了……小穴夾得太緊了……我要、要射進去了……!」

他整根肉棒埋到底,然後猛地一頓,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然射進她子宮口,熱得她整個人再度一顫。

「啊啊──佑宸哥哥……」

芮安雙腿顫抖地掛在他腰間,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精液,整個人像被灌進了發燙的情慾。

佑宸抱著她,額頭貼著她臉頰,低喘著說:

「乖……全部射給妳了……裡麵暖暖的,感覺到了嗎?」

他冇拔出來,還硬著卡在她體內,像是想把這一整灘濃精都留在她最深處一樣。

空氣中還瀰漫著濃濃的汗味與肉體交合的氣息,佑宸的呼吸貼在她耳邊,還有些急促。他冇有拔出來,隻是整根硬挺地埋在她體內,像是捨不得離開那個還在悸動抽搐的小穴。

芮安癱在床上,腿還微微開著,奶子沾著汗水一顫一顫,穴口還時不時漏出一點白濁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喘著氣,喉嚨乾乾的,一動就覺得小腹深處還在被他填滿。

腦袋慢半拍地轉過神來。

她剛剛纔進門……才把土產交給他媽媽……說著外婆的水蜜桃有多甜、甜餅有多香……結果下一秒就被他拉進房間,全身衣服被急切扯光,還被一口氣操到噴水內射。

「我、我纔剛來都還冇坐下來喝水欸……」她小聲說,聲音哽著顫著,聽起來像是氣音與委屈交織。

佑宸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眼角,語氣寵得不行。

「是啊,纔剛到,就被我操得亂七八糟了。」

他舔了舔她耳垂,像是宣判一樣黏著低語:

「那妳下次還敢不敢出遠門,把哥哥晾那麼多天?」

054鄰居妹妹回家前讓她親一下

芮安窩在佑宸懷裡,身體還微微顫著,小穴深處像還在溫熱地記得他剛剛的每一下,空氣裡瀰漫著汗味與濃濃的親密氣息。她喘了一會,臉紅紅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小聲說:

「佑宸哥哥……我該回家了啦……」

佑宸聞言動了動身體,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

那根還帶著體溫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離開她濕熱的穴道,途中摩擦過那層還在抽搐的嫩肉時,兩人同時忍不住顫了一下。

「……嗯……」芮安被抽出時輕顫一聲,整個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

佑宸低低喘著,眼神燙得像火,也悶哼了一聲:「妳夾得太緊了……寶貝……」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白濁與透明淫液的濃稠液體也從她穴口慢慢流了出來,順著她微微顫抖的腿根一路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黏濕的痕跡。

她的小穴還一縮一縮地顫著,像是對這場離開仍依依不捨。

佑宸低頭親了親她額頭,語氣還帶著剛做完愛的慵懶:「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再休息一下?妳現在下床肯定走不穩。」

「不行啦……」芮安紅著臉推了他一下,「我媽剛剛叫我整理行李,我都還冇用……」

她試著坐起來,腳纔剛碰到地板,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往前撲倒。

「哎、等等——」

佑宸眼捷手快地扶住她,把她整個人重新抱回懷裡,聲音低低的,又寵又撩:「我就知道。這樣也想逞強?」

芮安縮在他懷裡不敢說話,臉燙得不象話,小聲嘟囔地說:「……佑宸哥哥剛剛那樣弄我……腿纔會……」

「嗯,哥哥的錯。」佑宸笑著親她一口,「那現在讓哥哥幫妳擦乾淨,好嗎?」

他從床邊抽了張紙巾,小心地幫她擦拭腿根與大腿上的黏液,手法輕柔細緻,指尖偶爾擦過穴口邊緣時,她就會不自覺地抖一下,臉紅紅地瞇著眼嘟嘴。

「都這樣了,還說冇事,走路會被妳媽看出來的。」佑宸一邊幫她穿好內褲,一邊低聲哄她。

她乖乖任他動作,像被照顧的小貓,隻在最後輕輕說了一句:「……謝謝哥哥……」

佑宸動作一頓,笑得更溫柔了。

她站起身,拿起短褲穿上,動作還有些慢,佑宸幫她理好衣服,整好她耳邊亂掉的頭髮。

「走之前,親一下。」他忽然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撒嬌。

芮安整張臉瞬間紅起來,低頭咬了咬唇,小聲地「嗯」了一聲,慢慢踮起腳尖,主動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她本來隻是想輕輕親一下就閃開,冇想到才碰上他的唇,佑宸就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反手抱緊她,唇瓣一壓,舌頭就鑽了進來,撩過她的齒縫、纏住她發軟的小舌,一下下卷著、舔著,吻得又黏又熱。

芮安一開始還嚇了一跳,想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隻能發出「嗯……嗯啊……」的低音,整個人像被點燃一樣,全身燙得發麻。她的指尖輕顫,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不定,腿根也止不住地發抖,像是整個人被他的舌頭親到骨頭都酥了。

佑宸的舌頭輕輕掃過她上顎,再順著吮住她舌尖吸了一下,像是故意想讓她喘不過氣似的,一吻再吻,直到芮安幾乎快站不穩,腿都抖了,他才肯慢慢退開。

「好吧,今天就先這樣放妳走。」他貼著她的額頭笑著說,聲音低得發燙。

芮安雙眼水汪汪的,臉整個紅透,隻能點點頭,像被親得魂都快冇了。

「……那我走了喔……」她小聲說,手還扶著門邊,腳步還有些發飄。

佑宸靠在門邊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笑意:「嗯,去吧,哥哥等妳下次再來找我。」

他看著她走出門的背影,腳步還有些慢,像是真的腿有點軟。她的短褲輕輕晃著,頭也冇敢回,耳朵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佑宸站在門邊冇有馬上關門,而是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唇邊掛著一抹難得柔和的笑。

他關上門,回過身時,眼前是那張還淩亂著的床——皺得亂七八糟的床單像是被翻來覆去揉過一樣,中央那片沾濕的位置尤其明顯,愛液和他剛射進去的白濁混成一灘,還帶著透明的黏絲痕跡,沿著她剛剛張開腿的位置一圈一圈擴散開。

那畫麵色得發燙,卻讓他胸口像是被什麼柔軟地填滿一樣,連喉頭都跟著發緊。

佑宸坐在床沿,手指輕輕劃過那片被白濁與愛液浸濕的床單,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055鄰居妹妹晚上去哥哥的房間讓他操

從外婆家回來後,芮安爸媽又忙起來了。晚餐常常是各自解決,吃完便回房繼續工作。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多,吃飯時又回到佑宸家。

剛開始隻是為了方便——但現在,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心情早就變了。

像今天,坐在餐桌對麵吃晚飯的時候,她幾次忍不住偷看他。他也靜靜地看著她,語氣像往常一樣溫和地問:「晚點要來我房間玩嗎?」

芮安心跳一漏,低著頭輕輕點了點,耳根一片發燙。

吃完飯後,他去幫媽媽收碗,她則先進浴室洗澡,熱水落在身上時,她本來隻是想洗掉一整天的悶熱,卻不知為什麼,腦袋忽然開始浮現畫麵——

等一下,他會坐在床邊等她,而她會推門進房,關上門,走近他身邊。

他會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低頭親她,在她耳邊壓著聲音說話,手也已經伸進她衣服裡……

他應該會輕輕撫摸、慢慢往下,指尖撫過胸口,再探進她的內褲,找到那處濕潤,然後把她按在床上,把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頂進她的身體裡。

然後抽插撞擊,不停摩擦。她會像之前一樣喘不過氣來,隻能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在床上發顫。

芮安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站在浴室裡,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剛纔還冇什麼感覺的小穴,像被記憶喚醒一樣緊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濕的熱流,從穴口緩慢湧出。

「……啊……」

她小小聲地喘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水聲仍在持續沖刷,空氣裡充滿蒸氣與自己的體味,濕熱得發悶。

霧氣瀰漫的空間裡,她整張臉燙得發紅,胸口起伏急促,明明什麼都還冇做,隻是想到等一下他會插進來,她就已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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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出來,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走出來,頭髮還濕濕地披在肩上,剛洗完澡的臉微微泛紅,腳步卻不自覺放輕。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佑宸爸媽房間隱約傳出低低的電視聲,像是在提醒她——那扇門後還有大人在,但其他地方靜得連地板咿呀的聲音都能聽見。

佑宸的房門半掩著,裡頭燈光柔和,從門縫溢位一道暖黃色的光。她站在門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推開門。

門軸冇發出聲響。

他坐在床邊,彎著背在滑手機,聽見聲音便抬頭看她。

那一眼像是某種默契的暗號,她什麼也冇說,隻是紅著臉低下頭,慢慢走進他房裡,把門順手帶上時上了鎖,跟之前一樣。

「洗好了?」他語氣溫溫的,手一伸就把她拉過來。

她身體一靠近,就被他抱進懷裡。他低頭親她的唇,一開始隻是輕輕貼著,接著舌頭探進去,吻得越來越深,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唇舌被他纏著,呼吸開始亂掉。

他的手從她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一摸到她的腰,她就抖了一下。他順著滑到她的內褲,手指輕輕按在那裡時,她整個人顫了起來。

「嗯……」她低聲喘了一下。

他靠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貼進耳廓:「……已經濕了嗎?」

芮安羞得整張臉燙起來,咬著唇點了點頭,眼神卻閃躲著,怎麼也不敢抬頭看他。

佑宸笑了,笑意貼著喉嚨沉下去,有點壞、又有點寵。他伸手輕輕一推,把她壓回床鋪,手掌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指尖勾著短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過肌膚的時候,她忍不住夾了下腿,卻還是乖乖讓他脫了。

短褲和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然後整個滑落地麵。她雙腿微微彎起來,想擋又擋不住,那裡已經紅紅濕濕的,小穴粉嫩得發亮,腿根還沾著一層淫水,閃著羞恥的水光。

佑宸的眼神一暗,低下頭仔細看她的樣子,像是想把這畫麵深深刻進腦子裡。

「這麼濕啊……」他低喃著,語氣幾乎是歎息。

他一邊盯著她的小穴,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等她自己也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肉棒一跳彈了出來,筆直挺立,前端早已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地發光。

他的視線從她的穴滑到她的臉上,對上她因羞恥而顫抖的目光。

「可以嗎?」他低聲問,卻根本不像在等答案,而像在給她時間接受,接下來要被乾進去的事實。

「等一下……我會慢一點。」他伏在她身上,一邊說一邊輕輕頂住她的穴口,手撐在她耳側,慢慢把那根粗硬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往裡送。

龜頭纔剛嵌進去一點,她就猛地吸了口氣,小穴像有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把他前端緊緊夾住。

「唔……啊……」她皺著眉、輕聲喘著,雙腿不自覺往兩側張開一點,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太撐了想逃開。

佑宸低頭看著她,呼吸也變得粗重,手指扶著她的腰,緩緩地、緩緩地往前送。

他的龜頭撐開她穴口時,感覺到裡頭那層濕滑的肉一層層貼上來,緊緊地包著他的形狀。

冠狀溝沿著穴道緩緩劃過,像是被一層濕軟的黏膜一寸寸吸進去,還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細微顫抖,像是在顫巍巍地迎接他每一段硬挺的侵入。

「嗯……妳這裡真的……哈啊……」他咬著牙低喘,腰微微一抖,差點整根直接挺到底。

她下意識夾了一下,眼神濕濕的,看著他說不出話,嘴唇輕輕顫著,臉整張都紅透。

他忍著快感,一點一點將肉棒推到底,直到整根都埋進她體內,兩人下腹緊貼在一起,纔在她耳邊低聲問:「有感覺到哥哥整根進去了嗎?」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纔剛喘過一口氣,下一秒他的腰就動了。

「那就……讓妳好好感覺。」

佑宸一手扶著她的腰,抽出一半,再狠狠地挺進去。

「啊……啊啊……!」她一下被撞到最深處,小腹被頂得一跳,雙腿夾緊又打開,小穴被乾得濕聲不斷。

他的抽插節奏越來越快,肉棒整根來回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聲黏膩水聲。他低頭看著那對交合處,每次撞到底,自己的肉囊就重重地拍上她濕濡的花肉,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妳這裡……真的太黏了……都黏住我了……」他咬著牙低聲說,手指掐著她的腰繼續挺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乾爛一樣頂進去。

芮安整個人被他頂得身體往上彈,小穴又癢又麻,每一下都像被電過似的顫抖,嘴裡的喘息快要轉成哭腔:「不行了……佑宸哥哥……我、我要……啊啊啊……」

佑宸看著她濕透的穴不停抽動,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肉囊不斷拍打在她花肉上,啪啪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操到壞掉為止。

屋子靜得出奇,房門外隻傳來微弱的電視聲與低語對話,從佑宸爸媽房裡透出來。可這片刻寧靜裡,房間內的聲音卻異常明顯——濕滑黏膩的抽插聲、一聲聲顫抖細碎的呻吟,還有兩人交迭間不斷起伏的喘息,像是每一下都在試探極限,哪怕牆壁薄一點,下一秒就會被髮現。

她緊張得快哭出來,卻又止不住地迎合著他撞進體內的力道,那種怕被聽見、卻更想被乾進去的羞恥感,把她的身體逼到瘋狂抽搐。

他喘著氣,在一連串猛烈抽插後終於稍稍停下,像是總算抓住一點餘裕,手臂一彎,整個人抱起她的腰。

芮安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他撐起來放到腿上,她坐在他大腿上,背對著他,雙腿被他從後頭撐開,整個人像被張開擺好,穴口還掛著剛剛抽插後殘留的濕光。

佑宸扶著她的腰,再一次把肉棒從下往上頂進她體內。

「這樣……更深,對不對?」他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整根進出她小穴的樣子,一邊挺腰,一邊用力撐開她的大腿,讓她整個人坐實在他大腿上,被他狠狠地操住。

「哥哥硬得難受……」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語氣沙啞又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哥哥最喜歡用妳的小穴舒服……妳每次夾的時候,哥哥都快射了……」

她整個人像融化在他懷裡,隻能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下墜,每一下都被插得小腹發緊、胸口發顫。

她腦中閃過剛纔他在她耳邊說的話,還有那根在她體內一寸寸頂進來的滾燙觸感——佑宸哥哥真的正在用她身體軟軟濕濕的地方,毫不保留地、狠狠地發泄。

她忽然想象起自己的穴裡包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被來回抽插到變形,汁液黏得亂七八糟,還一直緊緊吸著他。

這念頭讓她一瞬間忍不住全身發麻,像是羞恥與快感同時爆開,小穴猛地一縮,敏感地抽搐起來,緊緊咬住他還在抽動的肉棒。

「啊……」她喘了一聲,小穴忽然一縮,敏感地劇烈抽搐起來,像是被快感一把撩醒,夾得更緊,緊緊咬住他還在抽動的肉棒。

「哈……妳夾我好緊……」佑宸低聲喘笑,手掌扣著她腰,猛地往下一壓,整根肉棒一下子狠狠埋到底,撞得她整個人一顫,花肉被撐得發麻,抽插變得更深、更狠。

他一邊挺腰,胯下猛烈地撞進她穴裡,一邊從後方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掌大大地包覆住那團柔軟,隔著T恤直接揉捏。

他的手指不停擠壓、揉弄,在她乳尖上碾動,每捏一下,她的身體就顫一分,胸口被搓得發熱發脹,乳頭早就硬挺,隔著布料也被他揉得變形。

「連這裡都變得好敏感……妳是不是也很爽,嗯?」他貼在她耳邊低問,嘴角帶笑,手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

芮安喘得快哭了,這個姿勢實在太深,每一下都像是頂到最裡麵,她整個人被乾得發麻,連意識都快被抽光。

「……太深了……哥、哥……」她顫著聲想逃,但佑宸的大腿牢牢撐開她的雙腿,雙手還扣著她的腰,她根本動不了,隻能被固定在他身上,活生生被插到崩潰。

「乖,再忍一下……讓哥哥把妳乾到高潮。」他低聲哄她,語氣卻色得要命。

下一秒,他的腰猛然一頂,肉棒整根撞進她體內,她再也忍不住高聲叫出來,小穴猛地收緊,劇烈地抽搐起來,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高潮洶湧而至。

她整個人抽搐著夾緊他,小穴猛收不止,高潮時釋放出的淫水洶湧地湧出來,把他整根肉棒濕得一塌糊塗,濺得他大腿和下腹都是。

兩人結合的地方一片黏膩,抽插時發出濕黏的水聲,像是每一下都在攪進一團濕滑的快感裡,根本分不清哪裡是她、哪裡是他。

056讓鄰居妹妹自己試著騎肉棒搖

芮安一直很喜歡佑宸的房間。

乾乾淨淨的,聞起來像曬過太陽的棉被味,又混著一點點洗衣劑跟男生的氣息——不是濃烈的香水,而是一種淡淡的、讓人安心的味道。小時候,她常常來這裡玩。佑宸的房間總有她冇見過的新玩具、精緻的模型、家裡不準她看的漫畫。她會坐在他的床邊,看得入迷,然後不小心就睡著了。

那張從小她最愛窩的床,如今成了她被乾到高潮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身體被撞得抽搐、小穴被乾得收縮噴水,她邊哭邊喊著哥哥,聲音濕得黏在空氣裡,像夏天濕熱的風一樣讓人發瘋。

佑宸看著她高潮後還在顫抖的小穴,喘著氣,整根還埋在裡麵,心裡萬分不想拔出來,恨不得埋在裡麵一輩子,但終究還是慢慢抽了出來,濕黏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帶出一大串混著淫水的白濁。

「還可以嗎?」他低頭問。

芮安還冇緩過來,隻是小聲地「嗯」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就被他整個人抱起來,佑宸翻身躺下,讓她整個人騎坐在他身上,大手扶著她的腰:「換妳動,好不好?」

她坐在他腿上,穴口還泛著水光,他扶著肉棒頂回她體內,一邊低聲說:「剛剛那麼濕……現在應該滑得更進去了吧?」

芮安咬著唇坐下去,整根又一次被她吞進體內。

但她其實不知道該怎麼動,坐在他身上時手腳都有些發抖,腰一扭一扭地搖著,動作有點笨拙,不太敢用力,像是在試著摸索怎麼讓他舒服。

她的穴口一收一放地摩擦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不規則,卻意外地勾得他整根一陣陣發麻,像被溫軟的肉裡輕輕抓癢,癢得讓人發瘋。

她雙手撐在他身上,試圖穩住身體時,無意間一隻手壓在了佑宸的小腹上。

那裡滾燙得驚人,是因為興奮而繃緊的肌肉,隨著他的喘息起伏著,從手掌傳來灼熱的溫度,讓她整個人不自覺又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角度第一次這麼清楚。

佑宸仰躺著,雙手扶著她的腰,眉頭緊皺,嘴唇微張,臉上是被快感衝擊到無法壓抑的神情。每當她往下坐一下,他的喉結就會動一下,呼吸急促,像是每一下都讓他難耐得幾乎要泄出來。

她的視線往下滑——

他的胸膛起伏劇烈,皮膚上透著細汗,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結實的胸肌與腹肌因為撐著快感而繃得明顯,每一寸線條都藏著爆炸的張力。

她的手還壓在他的小腹上,那裡滾燙得驚人,像是火一樣在皮膚下翻湧。肌肉不斷因他的喘息而顫動,整個人像是一頭壓抑住本能的野獸,隻靠一點理智在勉強忍耐。

那畫麵……太色了。

她看得怔住,心臟像是忽然被什麼一把握住,用力搓揉一樣,燙得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就是……他每次壓在她身上抽插時,看到的畫麵嗎?那她平常被他插進來的時候,也是一副這種表情嗎?紅著臉、喘著氣、眼神發顫、被操得滿臉情慾、濕得發出聲音?

芮安的臉瞬間燙到不行,羞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又忍不住夾得更緊、坐得更深。

呼吸還冇穩下來,身體卻像是被這份羞恥與快感一起點燃了。

她開始試著調整角度,慢慢搖得更深一點、更快一點,發現自己每一下往下壓、再往前磨時,他的表情就會明顯地變得更難忍,喉間還會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羞意還冇散去,卻已經被快感推著動起來了。

「……啊……妳這樣……太會了……」佑宸喘得像剛跑完一場百米衝刺,聲音顫著、帶著色氣破音。

她卻像突然上癮一樣,越看他這樣、越想讓他更難忍。

大腿一收,她整個人坐得更深、更快,主動一下一下壓上去,像是在狠狠地讓他的肉棒撞進自己體內,淫水一股股湧出,把交合處弄得濕透,水聲黏膩得不堪入耳。

「啊、啊……哈啊……哥哥……你、好熱……」她斷斷續續地喘,眼神已經迷濛。

忽然覺得有些上癮了,她像是終於抓到了什麼節奏,開始主動動得更用力。

佑宸被她這樣乾得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她夾進快感深處,眉頭皺得死緊,喉結瘋狂起伏。

他的下腹肌肉緊繃,像在極力忍耐什麼,眼神發紅,嘴唇微張,每一下她坐下來的瞬間,他的臉上都會掠過一瞬幾近脫力的神情。

「嗯……寶貝,妳好會搖……」他低聲喘著,聲音低啞地破碎,像是舒服得快撐不住,額頭沁出薄汗,眼尾泛紅,那表情幾乎色得不成樣子。

他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怎麼都看不夠,又像是根本捨不得閉眼,想把她主動騎乘的模樣刻進腦子裡。

「啊啊……」她輕顫著呻吟,雙手撐在他胸口,腿一抖,慢慢地搖動起來。

佑宸看著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雙手不自覺又摸上她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揉捏著,指尖在乳尖的輪廓上打轉,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她敏感地發顫。他一邊揉,一邊低聲哄著:「繼續,乖一點……讓哥哥看看妳高潮的樣子,好不好?」

芮安早就紅透了臉,身體還在顫,但卻下意識地動得更快了。

「嗯……嗯啊……哈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似的顫抖,喘得急促又細碎,小穴不規則地一收一放,像是快控製不住了。她的身體越動越快,卻也越來越混亂,節奏全被快感吞噬,隻剩本能地往下坐、往前磨。

佑宸忽然從下方挺了腰,猛地一下往上撞進她體內。

「──啊啊!」

她整個人被頂得仰起頭,身體一抖,差點冇坐穩。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掀起她的T恤,直接吻上她濕潤的胸口,舌頭濕熱地舔著乳尖,又輕輕地咬了一下。

「哥哥幫妳……用力點動,好不好?」

他喘著氣說,下一秒就雙手扣住她腰,開始主導節奏──

他從下方猛力頂上來,每一下都撞得極深極準,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爛在自己身上,撞得她雙腿發軟、小腹顫抖、整個穴口瘋狂抽搐。

「啊啊──啊……等、等一下……嗚啊啊……」她想開口阻止,卻隻剩呻吟,手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搖晃著、顫抖著,腰部不自覺往下壓得更緊。

佑宸喘得幾乎要失控,聲音低啞得像獸吼:「妳的小穴又緊又濕……是不是想要哥哥乾妳乾到底?」

她瘋狂地點頭,哭腔中帶著濃濃快感:「好想要……哥哥再用力一點……」

「來了,乖──忍著……哥哥這就給妳。」

話音落下,他忽然用力撐起身體,直接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換成自己控製一切——他雙手撐著她臀部,一下一下往上猛頂,像野獸般抽插著她的體內。

濕滑聲響不絕於耳,小穴黏膩又熱燙,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

她夾得死緊,突然一聲尖叫,整個人抖成一團,穴口在他肉棒裡瘋狂地收縮起來——

她高潮了。

「啊啊──啊、佑宸哥哥……不行了……要去了……嗚嗯……!」

佑宸咬緊牙,強忍著泄出的衝動,把她牢牢壓在身上,一邊頂著她高潮的穴肉一邊輕哄:「舒服了對不對……」

她整個人像泄了氣的貓咪一樣癱在他身上,還在抽搐地夾著他,淫水瘋狂地湧出,濕透了兩人交合處。

那一刻,隻有房間裡混濁的喘息聲,與隱約傳來的電視聲,彷佛這個世界隻剩他們兩個人,在這悄悄無聲的夜裡,無人知曉地沉溺著。

057操著鄰居妹妹問她知道在做什麼事嗎?

整個暑假,佑宸每天都在想芮安。

她在他身下喘息嬌吟的模樣,真的太色情了,無論是張嘴哭著高潮時的濕潤小舌頭、還是被他抱著來回沖撞時那一顫一顫的小穴,全部都讓他發瘋一樣地想再來一次、再來十次、一百次。

她的父母開始投入新項目、每天早出晚歸,這段時間她家對他來說簡直像天堂一樣——家裡冇人、房門關上、冷氣開著,兩人就能任意沉溺在彼此的肉體裡。

佑宸幾乎每天都會找機會去芮安家,打著來送東西或陪她寫暑假作業的名義,一進門就鎖上門、壓上她的身體,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吻她、舔她、操她。

每天他都會忍不住想她、想著她裸著身體在床上躺著,雙腿打開,下麵濕得發亮,像在等他把整根肉棒慢慢插進去。

想著她的聲音、表情與高潮時收縮的肉穴,佑宸會一邊打著手槍,一邊壓低聲音悶哼出來;可光靠手已經不夠了,他想要的,還是那軟嫩嬌小可愛、會哭著夾緊他的真實肉體。

他想每天都操她。

想把她壓在自己的床上,也想把她壓在她家的沙發、廚房流理台、甚至是浴室的玻璃門上——

最讓他發瘋的是,芮安的反應越來越敏感了。

一開始她還會紅著臉小聲哼唧,現在被操到一半,已經會主動夾緊他、主動扭腰、甚至顫著聲音說「再進來一點」。

她的身體就像被他調教過一樣,已經習慣他的形狀,甚至貪戀上他的肉棒,他想把自己全部的慾望,都埋進她的小穴裡,每天都射在她體內,就像宣示一樣,把她整個人都占滿、填滿、染上他的味道。

這個暑假,他隻想做一件事:瘋狂地操芮安,操到她整個人都變成隻屬於他的樣子。

——

芮安也覺得佑宸變得更黏,常常突然來找她、還總是抱著她不放,嘴巴貼在她耳邊講些讓她臉紅的話。

他好像每天都在想那件事。

她的腿每天都還酸著,小穴也常常像灌過水一樣軟軟熱熱的,每當他又親她、抱她,甚至隻是輕輕碰到,她就會忍不住緊張得發抖。

有時候她會問:「佑宸哥哥,我們最近是不是做很多次了……」

他就會笑著把她壓到床上,在她耳邊低語:「那是因為妳太可愛,我每天都想要妳。」

每當他說這種話時,她明明害羞得想躲,身體卻會濕得更快,像是已經被他的味道染上了,隻要聽見他喘息,感覺他肉棒在體內頂著、磨著,她就會不自覺地夾緊、迎合、喘息出聲。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的……

但她知道,隻要佑宸哥哥抱著她,說想她、想要進去,她就什麼都無法拒絕,隻能顫著聲音說:「……那、那隻有一下下喔……」

可他從來不會隻一下下。

晚上八點,他剛洗完澡,全身還帶著濕氣地來敲她家的門,芮安穿著寬鬆的睡衣來開門,一打開就被他摟進懷裡,還冇反應過來,嘴唇就被他吻住了。

佑宸把她壓到房間裡的床上,整個人覆上來,像是等不及一樣解開她的睡衣,一邊親她的胸口、一邊舔著她的乳尖讓她顫著聲音說「不要舔那邊……」

結果纔沒幾分鐘,她就被玩到躺平,全身赤裸地讓他操進去。

她雙腿被他抬高放到肩上,胸口還貼著抱枕,但每一下衝刺都讓她抖個不停,小穴又麻又癢,深處被他頂得發燙。

「啊、啊……哥哥……太快了……」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哭腔一點一點湧出來,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小嘴張著喘氣,眼睛濕潤髮紅。

佑宸看她這樣,整根肉棒硬到不行,他忍不住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嘴,小舌頭捲進去和她纏住,抽插的腰力一刻都冇停。

「怎麼濕成這樣……這麼喜歡哥哥插嗎?」他一邊低語,一邊把她往下拉好讓肉棒能頂得更深。

「嗯……嗚……啊……不、不要那麼深……求你了……」

她的聲音又細又輕,像是被逼到極限還死撐著不肯叫出聲的那種壓抑。每一下撞進,她的腿都發抖、小穴一縮,嘴裡卻隻敢發出短促的「嗯…嗯……啊……」

「求我?」佑宸自己也悶哼了一聲,額頭貼在她背上,嗓音壓得低又緊:,「聲音這麼小,我都聽不清楚妳在說什麼。」

「……拜托……慢一點……真的……我不行了……」

佑宸卻故意頂得更深,聲音壓得低低的,在她耳邊笑得又壞又色:「不行了也不行……妳的小穴,還在吸我呢。」

芮安忍不住嗚咽出聲,身體一抽一顫,卻還是隻能夾著腿,低低地喘著:「嗯嗯……嗯……佑宸哥哥……嗚……慢一點啦……」

她的聲音又軟又細,像在撒嬌,又像快被操哭了。

佑宸喘得更重,忽然低聲問:「芮安……妳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

她紅著臉,聲音顫顫地回:「……做……做會讓佑宸哥哥變舒服的事……」

那一瞬,他的喉頭一動,呼吸猛然一緊,像是被她的回答狠狠撩到。

下一秒,腰猛地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毫無保留地深深撞進她的穴裡,直接頂到最深處。

芮安被乾得整個人往上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驚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妳就是我最乖的寶貝……」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發熱:「……妳的小穴讓哥哥最舒服……每天都想插一插……」

聽到這句話,芮安的臉紅得像滴血,小穴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

「啊……」她小聲抽氣,咬唇不敢發出更多聲音,但卻不自覺地扭了扭腰,把自己主動套弄在他肉棒上,像是在迎合他、討他開心似的。

佑宸低笑一聲,手掌更用力地扣著她的腰,把她壓得更死,幾乎要把她的小穴釘死在自己肉棒上,狠狠一下一下地操弄起來。

他一邊操、一邊啞聲問:「但是隻有哥哥舒服嗎?哥哥這樣插妳,芮安不舒服嗎?」

幾次深入的插入剛好磨過她最敏感的軟肉,她整個人一顫,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睫毛間顫著,小聲哭出來:「我……我也舒服……」

佑宸又問了一次,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妳說,我們在做什麼?」

芮安整張臉都紅透了,聲音含著哭腔又甜又軟:「在做……我跟哥哥都會變很舒服的事情……」

佑宸聽見這句,低笑一聲,又慢慢地往裡麵送了幾下,喉間帶著壓抑的喘息:「那芮安……想不想每天都這麼舒服?想不想……讓哥哥每天都操妳?」

她身子抖了一下,聲音顫著:「想……我想……」

「嗯?想什麼?說清楚點……」

芮安眼角泛淚,身體顫著,像是忍著極限邊緣,小聲說:「我想……每天都被佑宸哥哥的……插進來……」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道開關,佑宸猛地頂入更深,動作突然變得又猛又快,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的小穴,水聲與喘息交織在一起。

「哥哥……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乖,再給我一下……」他咬著牙,一邊操一邊握緊她的腰。

在他一連串猛烈的撞擊下,芮安的身體被操得一顫一顫,小穴緊緊吸住他,終於在一聲細哽中泄出高潮。

「啊──嗯嗯……佑宸哥哥……」愛液整片濕濕地黏在床單上,她軟著身體喘著,還在顫抖。

佑宸卻還冇停下,壓著她嬌小的身軀繼續送腰、深深磨著,直到她又被頂到一波快感,連聲音都哭得碎掉:「哥哥、不要了……我真的好累……」

「再一下,乖,再一下下就好……」他喘得低沉,抱著她溫柔地哄著,但肉棒仍深深插著,抽插的頻率快得像發情一樣。

芮安心跳亂成一片,被頂著花心翻湧的酥麻已經快把她撕裂,她什麼也說不出,隻能張著嘴喘氣,最後再次被衝刺到巔峰時,整個人顫著、哭著、高潮炸開。

佑宸也在那一瞬間深深埋入她體內,低哼一聲,整根肉棒狠狠一挺,射進她最深處。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湧出,填滿她抽搐的小穴,兩人都喘著氣,貼著彼此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058返校日鄰居妹妹的朋友去她家裡玩

暑假已經過了一半,雖然這段時間每天都像一場又甜又黏、全身都被浸溺進去的夢。

但夢歸夢,現實裡還是有返校日。

今天芮安綁了個高馬尾,頂著一身曬痕揹著書包走進校門。她其實有點懶得回來參加返校日,但又想看看朋友、班導會不會講什麼重要通知,還能順便繳作業。

走進教室的時候,幾個同學已經到了。

「欸,芮安妳是不是曬黑了啊?」

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是坐在她後麵的林柏崴。

他平時話不多,笑起來也總是輕輕的,但那種不明顯的笑意,配上他偏斯文的外型,讓人不自覺放鬆。

芮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撇撇嘴:「有嗎?我覺得還好欸……最近去田裡拔番薯,可能曬到了。」

旁邊有幾個同學聽到笑了出來。

「田裡?太樸實了吧。」

「妳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啦哈哈哈!」

「我外婆家那邊啊~很好玩啦你們不懂。」芮安笑著反駁。

林柏崴聽她說得開心,輕輕一笑,接著開口:「欸,那個《野貓與少年》那部電影妳有想看嗎?上次我們聊天妳不是說想看。」

芮安眨了眨眼,點點頭:「有啊,我有放在備忘錄裡欸。」

「我們幾個也有在討論要不要去看,這週日怎麼樣?」他眼神溫和地看著她,語氣自然,「等一下我再建個群組喔?」

「好啊~」芮安冇多想,笑著點頭,「要看要快,不然下檔我會錯過!」

---

鐘聲響起,返校日結束得意外快,冇有點名、也冇太多囉嗦的通知。

下課時,芮安揹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等婉喬。她們很有默契地一句話也冇講,就默默走向捷運站,一起回了芮安家。

回家的路上,她們還順便買了點炸雞和飲料,乾脆來個暑假的姊妹聚會。

芮安坐在房間床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梁婉喬坐在她旁邊,手上拿著她的手機在滑遊戲紀錄。

「婉喬,野貓與少年你有想看嗎?林柏崴他們說週日要去看,要不要一起來?」

婉喬拿著手機,眼神一挑:「林柏崴他們?」

「對啊,他今天問我有冇有興趣,他們那群都會去,我想說剛好一起~」

婉喬盯著她幾秒,慢悠悠開口:「欸,他是不是喜歡妳啊?」

「什麼?怎麼可能~」芮安手肘一抬,差點把自己的手機甩出去,「還有其他人會一起欸。」

「但他第一個問妳。」婉喬一麵打著遊戲,語氣不鹹不淡,「你看,像他就冇問我。」

「因為我剛好坐他前麵吧,妳坐那麼遠……」芮安抱著抱枕在旁邊打滾,「妳要不要一起去啦?他應該還冇建群組,可以讓他加妳。」

婉喬聳聳肩:「我週日不行啦,我媽說要去奶奶家。」

「好吧~那就下次再一起去彆的。」芮安也冇太在意,笑著晃了晃身體,頭髮擦到婉喬的肩膀。

婉喬一臉嫌棄地推了她一下:「好癢,妳頭髮該剪了啦~」

兩人鬨著鬨著,婉喬忽然歪頭盯著她的胸看了一眼,然後語氣狐疑地說:「許芮安……妳的胸部是不是又變大了?」

芮安一愣,下意識摀住胸口:「才、纔沒有……哪有啦……」

「妳少來,這邊整個圓鼓鼓的,怎麼可能冇變。」婉喬一邊笑,一邊順勢伸手過去戳了兩下,還作勢抓了一把:「是不是偷吃什麼長奶的藥?分一點給我~」

「不要啦,婉喬──」芮安被她捉弄得癢癢地躲,但婉喬忽然抓住她胸口軟肉揉了兩把。

「啊嗯──!」芮安反射性地叫出聲,聲音卻意外地嬌媚又帶點色氣,像是呻吟似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婉喬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睜大了一點。

芮安臉瞬間爆紅,捂著嘴小聲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婉喬也紅著臉咳了一聲,耳朵都紅了,語氣乾巴巴地轉開話題:「欸……那個,我們剛剛是要玩什麼來著?」

芮安整張臉埋進抱枕裡,嗚了一聲,羞得像快要冒煙一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芮安嚇了一跳,連忙爬起來去開門,一打開,就看到佑宸提著個小紙袋站在門口。

「欸,這麼巧,婉喬也在啊。」佑宸看了她們一眼,語氣自然地笑了笑,「這個,我媽叫我拿來給妳家的,她說最近收到一堆茶葉禮盒喝不完,分妳們一些。」

「啊、謝謝……」芮安聲音還帶著點虛虛的顫,臉頰紅紅的,伸手接過袋子。

佑宸微微側頭看了她一下,眉眼像是掃過她的臉:「你們在玩什麼,玩得好像很開心喔?」

芮安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瞬間連耳根都紅了。

婉喬笑著說:「我們剛剛在玩手機遊戲啦,超緊張的那種,我剛纔差點被她嚇死。」

芮安:「……對、對啦,遊戲啦,哈哈……」

婉喬悄悄觀察了一下佑宸的表情。

婉喬當然看過佑宸。

她覺得芮安的鄰居哥哥長得蠻好看的,臉的線條很乾淨,是那種骨架俐落、輪廓不會太軟也不會太尖的類型。鼻梁高,眉眼清楚,眼尾微垂,看起來有點冷,但笑起來會有一點溫和的弧度,像是很有禮貌也不太會發火的那種人。

他的五官不是誇張的帥,但那種乾淨、安靜又不動聲色的氣質,反而更讓人記得住。

身材也不錯,高,骨架夠寬,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很好,肩線漂亮。

穿衣服很簡單,幾乎都是素色T恤跟運動褲,可是一站出來就很有精神,像怎麼看都不會邋遢的人。

婉喬覺得他那種體型很剛好,看得出來有在運動,肌肉線條明顯但不誇張,屬於「衣服下有料」的型。

整個人看起來是舒服的——但也讓人不太敢靠太近。

她不會特彆去想他帥不帥,可每次看到他時,總是會多看個一眼。

那種感覺,大概就是:「這個人,很難不注意到。」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芮安對佑宸特彆依賴,從小就是這樣,但一陣子冇遇到他,總覺得這兩人相處的氣氛和之前不一樣了,婉喬眨了眨眼,有點困惑地歪了歪頭。

芮安咬了咬唇,心跳還冇平複,但還是小聲問:「佑宸哥哥……你要不要進來坐一下?我們剛好在玩遊戲……可以一起啊……」

「好啊,那我也來玩一場。」

他走進屋裡時,婉喬下意識側了側身讓他坐下,卻又偷偷觀察了一下芮安那藏不住情緒的眼神,覺得氣氛真的,有點奇妙。

059鄰居妹妹的朋友在客廳睡覺,哥哥在房間操她

三人度過了愉快的下午,一起打遊戲、吃零食、看影劇,笑鬨聲此起彼落。冷氣涼涼地吹著,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整個客廳懶洋洋的,婉喬眼皮漸漸沉重,不知不覺就看著影集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聽到有人壓著聲音交談的講話聲,很輕、很斷續,還有……悶悶的呼吸聲?還有一點像是濕潤的水聲,跟……微微的、節奏緩慢的摩擦。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冷氣太強了啦……」然後又沉進夢裡,完全冇意識到,此刻就在不遠處另一頭的沙發,芮安被拉到佑宸腿上坐著,雙臂環著他的肩,身體隨著他的深吻微微顫動,唇齒間濕熱曖昧。

佑宸抱著她纖細的腰,小幅度地前挺著腰,讓她的私處貼著他的胯下磨蹭,隔著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覺到彼此的熱度與心跳。空氣裡充滿潮濕曖昧的氣息,隻屬於他們兩人。

芮安艱難地從吻中回過神來,睫毛顫了顫,呼吸還冇平穩就微微推開他,靠近他耳邊低聲說:「佑宸哥哥……婉喬在旁邊睡覺……」

佑宸低低笑了一聲,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沒關係……她睡得很熟,不會醒的。」

話音剛落,他便重新抱緊她的腰,腰間緩慢而堅定地挺動起來,讓她的小屁股更加密合地貼著他。

隔著薄布緊貼的胯下敏感點,摩擦快感變得愈發明顯,佑宸悶哼了一聲,芮安也止不住地輕輕呻吟出聲,聲音細細軟軟,像是貓咪低鳴般,讓空氣變得更加曖昧燥熱。

兩人氣息漸亂,磨弄的動作卻冇停下,悄悄地、隱密地在那張被陽光斜照的沙發上,沾染上甜膩又偷藏著情慾的秘密。

芮安喘得有些急,身子一抖又一抖,手指緊抓著佑宸的肩膀,整個人幾乎要貼進他胸口,臉頰紅得像要燙出水來。

「不行啦……這樣真的……真的不行……」她咬著唇,小小聲地哀求,像是怕吵醒熟睡的某人,又像是在求他快點做點什麼。

佑宸低頭看她一眼,眼裡是壓抑的渴望與隱忍的笑意。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那我們去妳房間。」

說完,他冇等她點頭,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像什麼都計劃好了一樣,腳步輕得幾乎冇聲音,一路往房間方向走去。

房門輕輕掩上,房間裡瞬間隻剩兩人的呼吸聲與隱約悶響的心跳。佑宸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掌順著她的背輕柔撫摸,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燃她體內的火。

芮安的臉紅得不象話,眼神有些迷離,卻冇有退開,反而抿著唇身體緊貼著他。

佑宸低頭親吻她的鎖骨,喉嚨滾動了一下,喘得有些沉。他慢慢地伸手,從她大腿內側勾住濕答答的底褲,輕輕一拉,將那已經濕透的布料撩開,露出濕潤又顫抖的小穴。他的另一隻手同時解開褲頭,掏出早已撐得發脹的肉棒,在她腿間緩慢地磨蹭幾下。

龜頭滑過她濕熱的穴口,帶出一點水聲,佑宸咬著牙低聲說:「濕成這樣了,很想哥哥進去吧。」

芮安被他磨得喘息連連,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更像是在渴求他進一步的動作。她手指抓緊他肩膀,聲音細軟顫顫:「嗯……不要一直磨……」

她的雙手緊緊勾著他肩膀,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卻又無法控製那從喉嚨逸出的輕哼。

佑宸抓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將她坐下去,粗熱的肉棒慢慢而黏膩地頂入她體內,直到最深處,那熟悉的緊窄包裹著他,讓他忍不住低喘出聲。

芮安幾乎是含著眼淚坐到底,雙腿微微顫抖,小穴緊緊吸住他,感覺到他整根都被接納進來,身體像被撐滿一樣酥麻顫抖。

佑宸貼著她的耳側低喘,雙手捧著她的屁股開始一下一下地抬起、按下,讓她像坐搖椅一樣慢慢抽動起來。

佑宸動得不快,卻每一下都深深地、狠狠地撞進她體內,龜頭碾過最柔軟的肉壁,抵著最深處不斷磨壓,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刻進她子宮口。

他的兩顆滾燙肉囊不斷撞上她濕潤的大腿內側,帶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那聲音混著淫水被攪得滿穴都是的黏濁水聲,在靜謐空氣裡蕩得發癢,像催情的低鳴,讓人聽了腿都軟。

佑宸忽然改變角度,龜頭往上頂入,狠狠碾過她穴口深處那一團滑嫩敏感的軟肉——

芮安像被電到一樣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在他懷裡驟然一縮,差點叫出聲。

「啊──哈、那裡……不、不要那樣……!」她聲音都變了,眼神瞬間濁成一片,渾身發軟,手指緊抓著他的背,指尖發白。

佑宸感受到她這反應,眼神瞬間沉了下來。他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這裡最敏感對不對?一碰就抖得這麼可愛……」

說著,他惡意地一下一下往那團軟肉上磨頂,角度準得驚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個靈魂都撞飛。肉棒帶著前端微脹的熱度,每次碾壓過那處,都把她撞得濕得更狠、聲音更甜。

芮安根本冇辦法說話,隻能一聲聲地喘出細碎嗚咽,身體不停顫抖、小穴緊緊地吸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頂濕滑的肉瓣就張開夾住他,淫水從肉縫不斷溢位,順著交合處淌到大腿根,沾得一片濕滑。

她癱在他懷裡,眼角濕濕的,像是快感太多、太滿,整個人被操得神智恍惚,忍不住咬住佑宸的肩膀,小小聲嗚咽。

佑宸渾身一緊,忍不住猛地加速,手掌死死摟住她的小屁股,控製她每一下都整根坐到底,再抽出、再撞進。他的喘息變得粗重低沉,貼在她耳邊幾乎是發顫地說不出話,隻剩下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一次次撞進她的小穴深處,把她操得整個人顫成一團。

高潮像海浪猛然襲來,芮安身體一抖,雙腿夾緊發軟,子宮狠狠地一縮,小穴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她在他懷裡泄得亂七八糟,整個人癱軟無力,隻能發出被快感撐破的顫音。

「啊……啊……哈、哈……嗚……!」她哭著喘著,淫水一波波湧出,把兩人下體黏得一片濕濡濃滑。

佑宸低吼一聲,肉棒被她緊縮的小穴吸得狠狠一跳,他再猛頂幾下,最後一下像要鑽進她身體最裡麵,腰根一繃,整根埋到底,肉囊緊貼在她濕透的肉縫上,火熱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嗯……太緊了……全部給妳……都給妳……」他咬牙低語,邊射邊抽動,濃稠的白濁狠狠地灌進她深處,燙得她整個人又是一陣顫抖。

肉棒仍微微抽動著,在她體內被一點一點吸吮著,淫水與精液交混,順著肉縫淌落在床單上,濕得一塌糊塗,像是一場又甜又淫蕩的夢,怎麼也停不下來。

兩人喘息不止,汗水交織,氣息混亂。

芮安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腿軟得收不回來,兩條細白的大腿還掛在佑宸腰間,軟軟地垂著。她雙手無力地勾著他肩膀,胸口起伏劇烈,小穴還緊緊包著他射過的部位,抽動餘韻未歇。

整個畫麵說不出的色情,她像是被操到徹底化開的小動物,貼在他身上喘著,渾身都是剛纔高潮過的餘熱與淫靡。

佑宸輕輕抱著她,低聲安撫著她的喘息,一邊小心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抱起來,帶進浴室,用溫熱的毛巾替她仔細清理剛纔混濁交纏的痕跡。

芮安的腿還在微微顫抖,臉紅紅的趴在他肩上,一句話也說不出,隻能讓他細緻又溫柔地擦拭乾淨。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重新回到客廳,佑宸裝得若無其事地坐下,芮安臉蛋還紅著,安靜地縮在他身側。

沙發上,婉喬還側著身睡著,但她的臉卻不知為何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額角甚至滲出一點汗,像是做了什麼夢一樣,眉頭輕蹙著,呼吸微亂。

060鄰居妹妹的朋友回家後,還想繼續再操她

等到婉喬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轉黃,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變得溫柔又斜斜的。

芮安剛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涼水,笑著湊過去:「妳醒啦?妳剛剛睡得超熟欸,還有點打呼喔~」

婉喬愣了一下,像冇聽見似的,半晌纔回過神來,聲音輕飄飄地說:「……是喔?」

她低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明明睡在冷氣房,整張臉卻紅紅的,就連耳根都透著熱。

芮安歪著頭看她:「妳臉怎麼那麼紅啊?做惡夢喔?」

「冇有冇有,嗯……」婉喬連忙擺手,眼神卻有點飄忽,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扯出一個有點勉強的笑容,「我想起來……家裡好像有點事,我先回去了喔!」

「欸?這麼突然?」芮安愣了一下,「不一起吃完晚餐再走嗎?」

婉喬已經快步走到玄關,彎腰套上鞋子,動作快得像在逃跑。她冇有回頭,隻是抬起手對著身後隨意揮了揮。

「改天啦,掰掰——」

門在下一秒輕輕關上,留下一室靜謐。

芮安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來,低聲自言自語:「真的有那麼急的事嗎……」

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芮安站在原地,有點發呆。

「她都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繼續了?」背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

芮安一愣,還冇轉過身,就感覺到有人從背後靠了上來——

佑宸的手臂緩緩從她腰側繞過來,溫熱的掌心貼上她肚子,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貼著她的後背,連心跳都能感覺到。

他把下巴輕輕靠在她肩膀上,呼吸灑在她頸側;芮安一愣,整個人僵了一下,臉頰慢慢燒紅,但冇掙脫,隻是小聲說:

「……可是我裡麵還好多……現在動的話……會流出來吧?」

佑宸的手一緊,呼吸頓了一下,額頭抵在她的肩上,一聲悶笑悄悄地吐在她耳邊。

「妳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他低聲問。

芮安眨了眨眼,抿著唇,輕聲回答:「我隻是……真的覺得會流出來啊……」

她語氣還是軟軟的,像在討論天氣一樣誠懇,但佑宸的肉棒已經在褲子裡再次硬挺起來,像是被她一句無心的話點燃了什麼。

「……妳真的知道這樣講話會讓人受不了嗎?」

「欸……?」她回頭看他,一臉困惑。

佑宸笑了一下,眼神卻已經完全不是剛剛那副溫柔哥哥模樣了,完全是一副準備操壞她的表情。

「既然都說會流出來,那我帶妳去浴室,徹底弄乾淨,好不好?」

她整個人瞬間紅到耳根,小聲結結巴巴:「欸、欸?……要洗澡嗎?」

佑宸冇回答,隻是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等、等等啦、我還冇……」

「沒關係,我會幫妳用乾淨的,哪裡濕、哪裡滑,我都會檢查仔細。」

佑宸語氣輕描淡寫,腳步卻不容拒絕地往浴室走去。芮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抱著他脖子,臉埋進他肩膀不敢抬頭,連耳朵都熱得像快冒煙了。

而她還不知道,佑宸口中的「弄乾淨」,其實是一點都不打算讓她休息的開始——

浴室裡瀰漫著溫熱的水氣,玻璃鏡麵上一層薄霧,燈光柔柔的,像是某種情慾的掩護。

佑宸將芮安放到浴缸上坐好,動作很輕,像是在照顧什麼嬌弱的東西。她還紅著臉縮著肩膀,小腿緊緊並著,手指抓著毛巾,有些侷促不安地坐著。

「佑宸哥哥真的要……幫我洗嗎……?」她抿著唇,小小聲問。

佑宸微笑點頭,蹲下身,一邊打濕毛巾,一邊說:「妳不是說那裡還會流出來嗎?怎麼能不洗乾淨呢?」

他語氣淡淡的,手卻已經撩開她的衣襬,從她柔軟的大腿內側擦起。溫熱的毛巾貼上肌膚那一刻,芮安整個人抖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他按住。

「腿張一點,寶貝,哥哥才洗得到裡麵。」他語氣還是溫柔得不得了,手掌卻帶著微微強硬的力道,將她的膝蓋慢慢分開。

芮安臉整個紅透了,羞得快要縮進毛巾裡,隻能像小聲撒嬌一樣說:「可是……這樣你會整個看到……」

雖然已經在他麵前敞開過很多次,但近距離凝視還是會讓她感覺害羞。

「本來就要看啊,不然怎麼用乾淨?」

佑宸說完這句,就已經跪在她腿間,低下頭看著她濕透的小穴。那裡還留著剛剛泄出的混濁痕跡,肉縫濕潤紅嫩,連肉瓣都還微微張開著,一看就是剛有肉棒乾過的模樣。

他一邊擦,一邊故意用毛巾輕輕磨過穴口。

「啊……」芮安忍不住小小抽了一下,臉埋得更深,聲音像小動物被撫摸到敏感處一樣。

佑宸看她反應這麼可愛,動作也漸漸變了——原本隻是擦拭,這時他直接放下毛巾,改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肉瓣,指腹貼在她的穴口周圍畫圈。

「唔……哥哥……那裡不是說要清理嗎……怎麼……」

怎麼又開始揉起來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縮得幾乎要從浴缸邊緣滑下去。

佑宸低頭湊上去,語氣平靜到幾乎像在說晚安:

「有些地方,要用嘴纔會更乾淨喔。」

佑宸低頭湊近,熱氣吐在她腿根,眼神一沉,嘴唇幾乎貼著她濕漉漉的小穴。肉縫還是微張著,帶著剛被乾過的紅潤痕跡,穴口周圍濕答答的,有些濃白的液體正隱約滲在裡麵,混著淫水緩緩淌下。

芮安雙腿顫著夾了一下,卻被他輕輕按開。

「佑宸哥哥……那裡真的……不用這樣……」她聲音軟軟的,小小地求,但說出來的時候,身體卻忍不住往後仰了些。

佑宸冇回她話,隻是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了她的小豆豆。

「……啊……!」她整個人一震,幾乎是反射性地抓緊浴缸邊緣,腿又想夾卻被他按住,肉體顫抖地像發熱的小動物。

舌尖在那顆豆豆上輕柔地來回劃著,每一下都像電流穿進神經,讓她喘得斷斷續續。

而就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佑宸的手指也悄悄伸了上來,兩指併攏緩緩插進她的穴口——

濕熱的肉壁瞬間緊緊包住他的指節,裡頭還帶著一股溫溫滑滑的黏感。他眉頭微挑,輕笑一聲,低聲說:「裡麵還有……哥哥幫妳掏乾淨。」

手指開始在裡頭輕輕勾動,每一下都像是刻意颳著她的內壁,把藏在深處的精液一點一點帶出來。混著淫水,那些白濁液體緩緩從指尖間溢位,滴落在地板上。

他一邊用手指抽插,一邊舔著她的小豆豆,舌尖又濕又靈活,時而繞著那顆敏感的小點畫圈,時而輕輕一挑,齒間輕咬,把她整個人舔到快崩潰。

「啊、啊啊……佑宸哥哥……那裡、一直舔……會、會……會變奇怪……」

芮安哭腔都出來了,整張臉濕紅,身體一縮一縮,腿軟得根本站不穩。她的小穴被插弄得滋滋作響,小豆豆又濕又脹,整個人被快感包圍,癢得發麻、癢得淚眼汪汪。

佑宸含著她的小豆豆輕輕吸了一下,聲音悶悶地從唇間傳出來:「哪裡怪?妳說清楚一點,哥哥聽聽看。」

她卻說不出話,隻能搖頭、喘氣,指尖緊抓得浴缸邊緣,身體像快被舔壞一樣顫抖不停。

芮安的小穴被兩根手指緩緩插弄,裡頭緊緊地、黏黏地吸著,佑宸的指節不急不緩地抽動,像在撩,也像在耐心地掏弄。每一下,都輕輕摩擦過內壁,將裡頭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攪動起來。

而他的舌頭,仍不肯放過她的小豆豆。

那顆早已充血的小點被一口含住,舌尖在上頭細細磨蹭,時而打轉、時而輕舔,甚至偶爾用牙齒輕輕碰一下,讓整個刺激感集中在那一點上。

「不、不行……啊、啊啊……哥哥、等一下、我……我快要……!」

芮安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小獸,雙腿無法控製地夾緊又張開,頭垂著,眼角已經泛淚。

佑宸察覺到她快不行了,手指冇停,舌頭卻忽然加快了節奏,故意把她的快感逼到頂端。

就在某一下手指往上頂到內壁深處,舌頭又正好一下一下輕舔她的小豆豆時——

芮安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線被瞬間扯斷。

「啊……啊啊……嗚……!」

她聲音一下哽住,背脊整個拱起,雙腿止不住地夾緊又顫抖,小穴猛烈地抽搐起來,像是高潮炸開的瞬間,深處整個收縮成一團。

那一刻,從她體內猛地泄出一股濃濁的液體——不隻是淫水,還混著佑宸早先射進去的白濁精液,被她的高潮一點不剩地擠了出來。

黏膩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一邊是因為高潮泄出的潮水,一邊是從子宮口深處被夾出來的殘精,沿著佑宸還插在裡頭的指節慢慢滑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著,濕得不堪。

她整個人癱在浴缸上,胸口起伏劇烈,眼神已經完全被快感衝得迷濛,嘴唇還微微開著,喘著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佑宸看著她高潮到泄得一塌糊塗的模樣,喉結滾了滾,低頭看她還抽動的小穴一眼,輕聲低語:

「……最裡麵好像還冇掏乾淨,看來要進去更深入的掏出來了。」

話還冇說完,性器已經再次滑進她濕潤腫脹的小穴,直接一口氣插到底。

061才清乾淨,不小心又射進去鄰居妹妹的小穴裡了

佑宸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雙手穩穩托著她的臀部,讓她像嬌小的布偶一樣坐在自己手臂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他的腰,怕自己摔下去。

「抓緊我。」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芮安臉紅得快冒煙,雙手急急抱住他脖子,胸前柔軟的乳房緊貼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隨著動作不斷磨蹭著,乳尖敏感地被擠壓碰撞,酥麻得直顫。

他低頭親吻她耳邊,接著身體一挺,硬得發漲的肉棒一下子頂入她早已濕滑的穴口,一推到底,整根筆直冇入她柔軟的體內,深得不能再深。

「啊……!」

她的聲音立刻高了一調,身體猛地一抖——那一下太深,龜頭一下撞進最深處,像是瞬間直搗花心。穴肉在瞬間包覆他整根肉棒,濕熱黏膩地捲住,像是吮吸著不肯放手。

他重重喘了一口氣:「……裡麵……比剛剛還緊……」

肉棒根部頂著她穴口外緣,兩顆飽脹滾燙的囊袋緊緊貼著她的小穴,隨著抽插拍打發出濕潤又色情的聲響。

「這樣乾真的……太爽了……妳的小穴把我整根都吸住了……」他低聲喘息,一邊挺腰深插,龜頭每一次都像被她穴肉捲住、深深吞進去又拉扯出來,肉壁因為高潮過後變得更軟更黏,一收一放間甚至有穴肉被翻帶出來的錯覺。

透明的汁液從她穴口不停滑出,沿著他來回動作的肉棒淌下,混著白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作響,地麵上很快就積起了一灘濕滑的水痕。

芮安抱著他,整個人被插得顫個不停,小腹像火燒一樣燙,乳頭被他胸膛一磨再磨,酥到發麻,一顫一顫。

「佑宸哥哥……太深了……裡麵好脹……好麻……」

她哭音都出來了,卻又緊緊夾住他不敢放開,高潮一波接一波,腿軟得幾乎懸不住身體,隻能像攀著救命浮木一樣緊抱他,指尖抓緊他肩膀。

佑宸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喘得斷續的唇,低頭親了親她濕濕的臉頰,喉間喘息越來越急促:「還可以嗎?寶貝……我真的……太想要妳了……」

他每一下都插到底,連囊袋都拍在她濕濡的穴口,卷出的白濁和淫水混成一片。他整根肉棒被包裹著摩擦、吮吸,每一次插入都像要被她溫熱黏膩的穴肉吸進靈魂一樣。

她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小穴還在不停抽動,偏偏他還不肯停,仍然不斷乾她,像是要榨乾她的靈魂一樣。

「不要……再……啊啊啊……」

她顫抖著求饒,聲音甜膩,卻又下意識夾得更緊。

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喘得幾近破音:「妳這樣夾……哥哥會忍不住又射進去喔……」

她紅著臉,哽咽說:「……那你射啊……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這句話一出,他像是最後一根理智被拔掉,重重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處,猛地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裡麵,深處整個被塞得滿滿的。她在他體內又高潮了一次,小穴整個夾緊不放,幾乎把他的肉棒也吸得再度膨脹。

芮安全身顫抖,癱在他懷裡,一邊喘、一邊哭、又一邊說不出話來,隻能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

而他也像是失去力氣,緊緊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喘不已,整個胸膛起伏得誇張。

「……妳真的太可愛了……芮安……」

佑宸看著她高潮後的模樣,小嘴微張、氣息紊亂,唇瓣紅得發亮,眼角還沾著淚,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剛被操壞的小貓一樣。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迫不及待地捲進去,舔住她的小舌就瘋狂吮吸、糾纏,唾液在兩人嘴裡翻攪、溢位,從唇角滴落,一路滑到下巴與脖頸,濕得一塌糊塗。

「唔……唔嗯……佑宸哥哥……」她被吻到頭皮發麻,小舌被吸得發脹、唇瓣都快冇知覺了,卻一點也逃不了,隻能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讓他為所欲為地舔弄。

奶子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隨著深吻不斷上下摩擦,兩點紅潤的乳頭早就被磨得發硬,每一下摩擦都帶著酥麻感電進腦子裡,讓她不自覺發出顫音。

「啊、嗯……」她喘得發抖,整個人像被吻到無力癱軟。

偏偏他還冇拔出去,剛射過的肉棒還插在她小穴裡,被她高潮後的穴肉緊緊夾著,一邊深吻她、一邊感受著體內穴壁還在痙攣收縮,把他整根含得緊緊的,像是還冇高潮夠。

「妳的小穴……還在夾我……」他低低地在她唇上呢喃,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深沉的喘息與情慾,「……妳被親也會舒服成這樣?」

話音落下,又是一下深深的黏濕舌吻,像是要從嘴裡直接吻進她的心臟,一邊吻、一邊被夾、整個身體被她的反應撩得發狂。

芮安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小手還緊緊抱著他脖子,身體像被抽乾力氣般顫抖不停,腿軟得怎麼都使不上勁,隻能靠著佑宸的手臂支撐著掛在他胸前。

「……佑宸哥哥……裡麵……又流出來了……」

她聲音黏糊又輕顫,還帶著剛高潮過的哭腔,穴口因為他冇有拔出來而一縮一縮地夾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浴室地板,與花灑殘留的水痕混成一片。

佑宸呼吸還冇完全平穩,額上、胸前都是薄汗與水珠,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被她濕熱的穴肉裹著、吮吸著,像是連拔出來都會被吸回去一樣。

「……纔剛幫妳掏乾淨呢,哥哥不小心又射進去了。」他低聲笑,將她抱得更緊,手指還不忘揉了揉她顫抖的屁股,讓她身子又是一抖,忍不住低聲嗚咽。

「哥哥……不行了啦……腿軟掉了……」

她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小臉紅紅的,眼角還掛著剛剛高潮時逼出的淚珠,唇瓣也被吻得發紅,濕濕的、還帶著點啾出的光澤。

佑宸親了親她的額頭,終於輕輕將她抱離自己,慢慢把還半硬著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

「啵」地一聲輕響,隨著最後一寸滑出,一大股混濁的白色液體也跟著從她穴口漫出,濺在地上。

芮安羞得整張臉都埋進手心,不敢看他。

佑宸則低頭看著那一灘濕濡與白濁交織的痕跡,眼神裡卻多了一點柔軟的笑意。他撿起蓮蓬頭,打開溫水,一邊幫她沖洗身上的精液與汗水,一邊低聲哄道:

「乖,坐著彆動,我再來幫妳洗乾淨一次。」

她縮著身子,紅著臉、氣若遊絲地靠著牆壁任他動作,溫熱的水順著她的肌膚淌下,佑宸蹲在她麵前,小心地撫洗她的大腿、小腹,甚至柔軟的胸部,每一寸都像是在疼愛寶物那樣溫柔。

芮安隻是半睜著眼享受哥哥的服務,像在撒嬌又像冇力氣,頭靠在他胸口裡蹭了蹭。

062鄰居妹妹跟男同學單獨出去看電影吃晚餐

到了禮拜天,芮安之前答應看電影的日子,結果群組裡的其他人當天不是臨時有事、就是冇迴應直接放鴿子,最後隻剩林柏崴跟芮安。

「欸……不然我們還是照計劃去看吧?」他在群組裡這樣說。

芮安看著手機想了想,還是點了「好啊」。

反正她是真的想看那部片。

兩人如約到了電影院,票早訂好了,位子是林柏崴挑的,不是最後排,但也在靠邊的位置。

電影看完之後兩人又順便在附近的咖啡館一起吃飯,等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我送妳回家吧?」他提議。

芮安想了想也冇拒絕。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劇情,她邊走邊笑,講到電影裡貓咪那段的時候,還學了幾句台詞逗得他笑出聲。

正要進家門口大樓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頭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袋垃圾。

是祐宸。

「芮安?」祐宸停住腳步,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了一眼,「回來了啊?」

芮安一看到祐宸,腳步就不自覺輕快了點,像習慣性地朝熟悉的人靠近。

「祐宸哥哥,」她笑得一臉自然,「我剛剛跟朋友去看電影~」

「這位是?」祐宸轉頭,看向林柏崴,臉上是溫和的笑意。

「喔、你好,我是她同班同學,林柏崴。」林柏崴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這才真正抬眼打量眼前這位大哥哥。

祐宸穿得很隨性,隻是一件白T和寬鬆的居家短褲,袖口還微微捲起,但站在大廳門口,整個人卻意外顯眼。他五官立體,鼻梁挺,眼型乾淨,眼尾略垂卻藏著銳氣,說不上特彆淩厲,卻讓人不太敢直視太久。

林柏崴下意識地覺得,這人不像高中生,甚至不像是他認識的其他各高中同齡人。

他有種淡淡的距離感,站著不動時就像能自然占住一個空間。真的有點像漫畫裡那種成熟、安靜卻很帥的哥哥型角色——安靜得讓人放鬆,又莫名讓人繃緊神經

雖然笑著,但不知道為什麼,林柏崴忽然覺得有點壓力。

芮安冇察覺,反而自然地抬頭看祐宸:「欸?你要出門喔?」

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林柏崴補充:「啊對了~這是住我隔壁的祐宸哥哥,我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的,他以前還會幫我綁頭髮欸!」

語氣帶點熟悉的撒嬌感,像是在介紹某個很親近、很值得信賴的大人。

祐宸微微一笑,「你是芮安同班同學喔,難怪覺得你臉蠻眼熟的。」

「喔、是、是啊……」林柏崴忙點點頭。

聽到芮安那句「祐宸哥哥」,他下意識地瞄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看了看祐宸剛洗完澡後微濕的頭髮、慵懶的白T和鬆垮居家短褲,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微妙情緒湧上來。

林柏崴的手不自覺地碰了下芮安的手肘,像是輕拍、也像確認她有冇有在身邊的那種小動作,原本隻是無意識地碰了下芮安的手肘,但話題聊著聊著,手指卻冇離開,甚至順勢扶了下她的背。

祐宸看了一眼林柏崴那還未完全收回的手指,視線淡淡地掃過,笑意不變,但眼神明顯變了。

他看起來像隻是鄰家哥哥般親切地笑了笑,語氣輕鬆:「隻有你們兩個去看電影?」

芮安一邊按電梯,一邊回答:「對啊原本還有其他三個人要去,後來他們都說有事,就變成隻有我跟柏崴去了。」

「喔~是喔。」祐宸點了點頭,聲音不變,卻像被什麼東西靜靜壓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冇退得明顯,但整個人氣場微妙地沉了幾度。

「那你們看完直接回來嗎?冇去吃個飯?」

「有啊~看完有去附近的咖啡館吃個晚餐,然後才搭捷運回來的。」

「那你們今天也挺充實的啊……」祐宸笑了笑,眼神掃過兩人站得不算遠的距離,然後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挺好的。那我先去丟垃圾了,芮安記得晚點回訊息。」

他走出門的背影很平靜,但那種不帶情緒的平靜,卻讓人感覺不太一樣了。

芮安回家後打開通訊軟件,雖然祐宸叫她回訊息,但她傳的東西他那天卻反常的已讀不回。

063鄰居妹妹問說哥哥為什麼怪怪的?

隔天傍晚,芮安被佑宸爸媽叫過去吃飯。

一進門他就像往常一樣迎她,幫她倒水,還問她要不要加冰塊,語氣聽起來輕鬆,笑容也冇少。

但她總覺得……怪怪的。

像是他每次看她的時候,眼神都多停了那麼一秒,在她說話時雖然有笑,卻從頭到尾冇附和。

吃飯時,芮安悄悄看了他好幾次,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佑宸哥哥,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太開心?」

佑宸轉過頭來,笑了一下,「有嗎?」

他這麼說的時候,臉上還是那個她熟悉的哥哥表情,可是她心裡卻抖了一下。

吃完飯,她幫忙收了碗盤,然後偷偷繞去他的房間門口探頭探腦。

他正坐在書桌前滑手機,聽到她的腳步聲冇有抬頭,隻是慢慢說了句:「進來吧。」

芮安小心地推門進去,在他床邊坐下,小聲問:「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我有做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嗎?」

佑宸終於抬眼看她,眼神平靜得過頭。

「妳坐正。」他語氣淡淡地說。

芮安乖乖坐直,手指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裙襬,心跳不知為什麼有點快。

佑宸把手機放下,慢慢站起身,在她麵前蹲下來,語氣很輕,但卻讓人一瞬不敢動。

「昨天的電影,好看嗎?」

芮安眨了眨眼,一愣:「……嗯,好看啊。」

佑宸點了點頭,盯著她的臉。

「你們看完去吃飯,吃了什麼?」

「就……咖啡簡餐的意大利麪。」她下意識地回答。

「嗯。那你們回來的時候,走很近。」

他的聲音冇有責備,隻是像陳述。

芮安開始覺得不對勁,小聲說:「我們邊講劇情邊走回來而已啦。」

「劇情怎樣?」

「就是……貓咪陪少年長大,後來少年離開村子去城市……那個貓其實不是普通的貓,是他小時候救過的貓妖來報恩……」

芮安講得有點結巴,因為佑宸一直看著她,看得她心裡發毛,像是自己犯了什麼錯。

「感覺是女生會喜歡的電影。」佑宸忽然說,語氣輕飄飄的,彷佛隻是聊天,「我其實本來也有點想看--」

芮安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講。

佑宸彎起嘴角,像是隨口補了一句:「不然改天我也約個女生去看好了。」

芮安心裡「咯噔」一下,脊椎像被什麼冷冷的東西輕輕敲了一下。

她轉頭看他:「你……你真的要去看喔?」

「怎麼了?」他語氣還是溫和得不象話,眼裡卻像有什麼光,靜靜地打量著她的反應,「妳不是說好看嗎?應該蠻值得看吧?」

芮安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佑宸靠近一點,聲音壓低了些:「妳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來著?林……?」

「林柏崴。」她下意識接上。

「嗯。」佑宸點點頭,笑得像個完全冇事的大哥哥,「蠻不錯的名字啊,感覺也挺會挑電影的。」

說完他慢慢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膝蓋,然後輕輕落在她大腿上,一點一點往內側移,像不經意地撫摸,又像在試她的底線。

「所以,妳們看完是去哪間咖啡館吃飯?」他低聲問,手指落在她大腿內側來回劃著,像描繪什麼隱形的邊界。

芮安被他的手弄得坐立難安,呼吸有些急促,卻還是老實地回答:「就在那個……『小時光咖啡』,捷運站對麵那間……」

「喔~我知道那家。」佑宸像真的隻是聊天一樣點頭,「那家裝潢很漂亮,甜點也好吃……帶女生去吃那間,對方應該會蠻開心的。」

他一邊說,手已經慢慢摸到她裙子邊緣,指腹輕輕勾著布料下緣,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她敏感的腿根,帶著幾分熟悉的撩、幾分故意的曖昧。

她咬著下唇,有些羞、有些怕,卻也已經開始有些發熱——她的身體早已習慣這樣的觸碰與節奏,她以為佑宸接下來會像往常一樣,把她拉進懷裡吻她、進一步摸她,然後——

「我等下要打個電話。」佑宸忽然站起來,像冇事一樣轉身往書桌走去。

芮安一愣,還坐在床邊,有點茫然地看著他背影。

「哥哥你要跟誰講電話?」

「約同學看電影阿。」他頭也冇回地笑笑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氣,「我在想她會不會也想看野貓跟少年這種劇情。」

芮安腦袋「嗡」了一聲,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難過,心裡像被什麼悶悶地堵住,酸又不甘。

她還坐在原地,冇動。

佑宸回頭看了她一眼,神情冇什麼異樣,隻輕描淡寫地說:「妳要不要去客廳看電視,哥哥要講電話了。」

那一瞬,芮安心裡一陣收緊,說不上來哪裡怪,隻是那種酸酸的、緊緊的感覺像一條線勒住喉嚨,讓她說不出話。

她低著頭站起來,走出房門前還小聲說:「那你……等下會一起出來看嗎?」

「我再看看。」佑宸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冇有肯定的回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芮安才發現自己手心都濕了,她撫著胸口,覺得莫名沉得難受。

064鄰居妹妹很在意哥哥約女生看電影

芮安走出佑宸房間,客廳的電視聲早就開著,節目嘰哩呱啦地播個不停。

佑宸爸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今天的新聞。

她默默走過去,在沙發角落坐下,抱起一顆抱枕,蜷縮起來,腦子裡一直在繞他剛剛那幾句話。

心口悶悶的,像有什麼卡著,說不上來是哪裡難受。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反覆點進和佑宸的對話框,又點出去。

再點進去,又猶豫地按著輸入欄。

最後,她還是傳了。

【芮安】:佑宸哥哥,你真的要找女生去看電影喔?

訊息送出後她立刻把手機翻麵扣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縮進抱枕裡。

佑宸媽媽一邊轉換著電視台一邊問:「芮安,要不要吃點水果啊?」

她嚇了一跳,抬頭擠出個笑容搖搖頭:「不用,謝謝阿姨。」

客廳的節目播了一個小時,芮安一個字都冇記住。

她盯著手機看了又看,訊息還是冇回。

明明他就在房間,離她隻有幾步路,卻像隔了一條什麼說不清的界線。

那句「我要打電話給女同學」像是卡在心口的一根刺,越想越不舒服。

她終於受不了,乾脆把手機放下,起身走到他房門前,手舉起來又放下,掙紮了幾秒才輕輕敲了敲門。

「佑宸哥哥……你、你電話打完了嗎?」

裡麵靜了一下,才傳來他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芮安推開門,小心地探頭進去。

他還坐在書桌前,手機放在桌麵上,冇在講電話。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這點,心裡立刻亂了一秒。

「怎麼了?」佑宸轉過頭來看她,聲音很淡,但帶著笑。

「我……我想說……問一下你……那個……」

她繞進來,低著頭站在他旁邊,像做錯事的樣子,手指抓著衣角:「你……約好女同學了嗎?」

佑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意慢慢爬上眼尾。

「嗯?」他故意慢了半拍,聲音低下來:「妳不想哥哥去?」

芮安怔了一下,耳根一下子紅了,嘴巴張了張:「不是……」

芮安被他看得一臉心虛,抿著唇不說話,整個人站在那裡像在接受審問。

佑宸忽然伸手,輕輕勾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膝蓋邊帶了帶。

聲音還是溫溫的,卻壓得低低的:「芮安,如果我真的跟其他女生去看電影、去妳去過的咖啡館吃妳點過的甜點……妳會怎麼樣?」

她怔怔地站著,冇回答。

腦中卻不受控製地浮現佑宸坐在咖啡館裡,對著彆的女生笑。

對方也學她的樣子說「你幫我拍一張照片」然後傳給他手機   ;   他們吃跟她一樣的草莓千層、坐在一樣的位置,然後一起走路回家、說「今天好開心喔」

她的心像突然被什麼捏了一把,悶得快要喘不過氣,覺得難受到說不出話來。

她低著頭,手指抓著衣角不放,眼眶乾乾的,胸口卻一陣陣發脹,像堵住了什麼冇出口的東西。

「……我不知道,」她聲音輕得像氣音,卡在喉嚨裡一點點擠出來,「就是……不太想看到你這樣……」

她不敢抬頭,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佑宸慢慢站起來,伸手捧住她的臉,語氣壓得更低:「不想看到?那就是不準我做,對不對?」

芮安呼吸一滯,還是冇說話。

佑宸看著她站在那裡不說話,眼神飄來飄去,一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樣子。

他彎下腰,與她平視,聲音壓得低沉:

「妳不想看到我跟彆人去看電影?」

芮安咬著唇,輕輕點頭。

他輕聲笑了,「妳說不要,我就不找其他人去。」

她一愣,睜著眼看他。

佑宸繼續說,語氣淡淡的,但每個字都像滴著什麼溫熱的東西:

「我冇有非得要跟誰去看,隻是……」他頓了一下,眼神緩緩落在她眼睛上,「剛好那部電影,我也想看而已。」

他其實根本冇打算約彆人。

隻是故意把話丟出去,看她會不會擔心,看她會不會跑來找他。

結果她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眼神閃來閃去。

「那……你真的不要去看了嗎?」她下意識問出口,語氣還帶點不確定。

佑宸壓下心底那股要笑出來的悶熱衝動。

真可愛,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不安就全部寫在臉上,但她自己倒是呆頭呆腦,隨便就跟喜歡她的男生約會一天。

他栽培多年、香甜美味的嫩白菜,差點被不知哪來的野豬叼走,還一臉無辜回來找他撒嬌,誰能不氣?

「我不是說了嗎,妳要是說不要去,我可以不跟其他女生去。」

接著,他忽然靠近,一手撐上牆,將她困在桌邊。

「不過……妳要陪哥哥去。」

他靠得更近,氣息掃過她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要貼進皮膚:

「看電影坐我旁邊,去咖啡館吃我點的甜點……」

他說到這,唇擦過她耳垂:

「嘴張開,讓我喂妳。」

他說這句的時候,眼角瞥到她腳尖蜷了一下。

佑宸眼神暗了幾分。

她反應太誠實了,這種細節根本藏不住,他心裡那種難以言說的慾望又被撩了起來。

佑宸繼續,語調懶慢:

「我會幫妳拍照——吃東西時,笑的時候……還有妳舔嘴唇的樣子。」

他鼻尖掃過她臉頰,像不小心的摩擦,卻剛剛好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拍給我自己留著。」

芮安整個人像被熱蒸氣包住,腦袋空白一片,呼吸都不順。

佑宸卻忽然退開,指尖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語氣恢複輕快:

「不讓我找彆人,就乖乖陪哥哥。」

065番外01 | 不小心看到她被鄰居哥哥乾到哭出聲

婉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胸口有點悶,像是夢裡做了什麼太奇怪的夢。客廳裡空調的風輕輕吹著,她本來隻是想換個姿勢繼續睡,卻聽見從房間方向傳來一點細碎的聲響——

啪嗒。

她愣了一下,撐起上半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接著才注意到那道冇完全關緊的房門,門縫間滲出一點微弱的光。

聲音還在,像是極小極小的低喘和水聲,一點點、隱約地黏在耳膜上,讓她的心忽然莫名跳了一下。

……芮安的房間?

她赤腳走過去,剛靠近門邊就聽見一聲細微的「嗯……」

不是夢。那聲音是芮安的。

她下意識湊近門縫,本想開口叫一聲,卻在看到裡麵畫麵的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佑宸坐在床沿,雙手捧著芮安的屁股,女孩整個人騎坐在他腿上,兩人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從門縫角度看過去,兩人胯下交迭處反覆摩擦,芮安的小屁股被他托著上下地起伏,隱約能看見漲紅的肉棒濕滑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套弄都黏膩得幾乎能看到連接著的淫液絲線,畫麵過於色情,讓人無法將目光移開。她的頭靠在佑宸肩膀上,喘得肩膀都顫了,白嫩的大腿掛在他腰際,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

房間裡的濕潤聲音明明那麼小,但此刻卻像放大了幾十倍般撞進婉喬腦中,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她知道這個,她在她哥哥的房間偷看過這種色色的漫畫!

芮安滿臉通紅,雙手無力地勾著佑宸的肩,嘴唇張著喘息,而佑宸一邊托著她,一邊咬牙埋首在她頸側低語著什麼,他的臉緊繃著,眉頭微皺,像極力剋製住什麼瘋狂的快感,而芮安則是滿臉紅潮,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整張臉都是酥麻到忍不住的神情,那種快樂卻又不敢出聲的樣子,讓人一看就明白他們正在沉溺於極致的交閤中。

佑宸忽然調整了角度,下一秒,芮安整個人像被打中什麼要害似的驟然一顫,眼睛瞬間濕了,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一聲近乎哭出來的呻吟從喉頭擠了出來。

「啊……哈、那裡……不行……嗚嗯……」她的聲音細碎髮顫,像是在忍耐快感的崩潰邊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佑宸身上,雙手撐了一下就又軟了下去。

她看見芮安像是想往後退,像是想推開佑宸,雙腿不受控地發抖,卻被他一隻手摟緊腰、硬生生按了回去。

佑宸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像在哄,又像在壓住她的逃跑。他的臉靠得很近,咬著牙,額角滲著汗,動作卻更加狠了,每一下都明確地往那個讓她反應激烈的地方撞過去,像是知道她哪裡最敏感、最受不了。

芮安的表情被快感淹冇,眼角濕潤帶淚,嘴唇顫抖著隻能一聲聲地喘,肩膀顫動不止,小穴被乾得收縮抽搐,淫水一波波地濺在佑宸的大腿與床單上。

忽然,佑宸整個人往上一頂,狠狠埋到底,芮安發出一聲壓抑到幾乎哭出來的喘息,整個人抽動了一下。

「射進去了……」他低聲說。

婉喬一瞬間像被什麼釘在原地,臉頰一下子熱得發燙,腳指都蜷了起來。她冇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緩慢地、像被夢魘困住般後退一步,又一步。

她回到沙發,縮回原來的位置,臉埋進靠枕裡,身體卻因剛剛的畫麵顫抖不已。

她不確定自己是夢醒了,還是還在夢裡。

腦海裡反覆浮現的,是剛剛看到的畫麵——芮安紅著臉坐在佑宸腿上,兩人緊貼的身體、黏膩的聲音、還有佑宸那根進出她體內的樣子。

她整張臉滾燙得不行,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芮安,她不再是平常會害羞說男星好帥就臉紅的芮安,而是一個全身都被快感吞冇的小動物,被頂得整個人紅著臉,像是失去理智般哀求又忍耐著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往體內撞的模樣。

她不敢眨眼,甚至忘了呼吸,隻覺得身體像被什麼灼熱的東西輕輕舔過,從脖子、胸口,一路燒到小腹。

她竟然會和她的鄰居哥哥在房間裡做那種……那種色情的事,她想起芮安最近常不經意散發出來的色氣,難道……是因為她和她家哥哥常常在做那種事嗎?

「該不會每天都……」

這個念頭閃進腦中時,她的臉瞬間漲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心底偷偷裂開,一點一點地滲進去。

她不敢想太多,可越是想要趕走那畫麵,反而越清晰地浮現出兩人交纏的模樣。她把臉深埋進抱枕裡,心臟跳得亂七八糟,像是撞進了什麼她還無法承受的秘密。

之後等她假裝醒來時,芮安已經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坐在她對麵笑著聊天。

婉喬勉強擠出一點微笑,隨便找了藉口:「我想起來今天家裡有事,要先回去了喔……」

她匆匆收拾東西,揹著包包走出門時,還聽見芮安在後頭問她不一起吃晚餐嗎?她隻是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努力壓下心頭的混亂與臉上殘餘的紅暈。

隻是那種畫麵,卻在她腦中像種子一樣悄悄發芽。佑宸那根在芮安體內進出的樣子,跟漫畫畫的不太一樣,她第一次對「男生的那裡」產生一種說不清的好奇感。

她想到家裡也有一個哥哥,雖然平常隻是直男的要命、和她幾乎像死對頭一樣的存在,但那晚回家後,她居然冒出一個連自己都嚇一跳的念頭——如果是哥哥那根,不知道又是什麼樣子?每個男生會長的一樣嗎?

那個念頭像小火苗一樣在心裡燒著,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被悄悄開了個縫。

但,這都是後話了。

066鄰居妹妹今天是約會對象

佑宸站在芮安家門口,手上還握著手機,但螢幕早就暗了快一分鐘。

他冇按門鈴,隻是靠著牆邊等,等她像平常一樣自己開門出來。

陽光斜照在門邊的磁磚地麵,光反卡在門縫邊緣,讓他看起來像是在隨意等人,實際上,時間是他精準算好的——準到秒。

芮安說一點出門,現在是一點零四分。

佑宸剛想再抬手看時間,門就「喀」的一聲開了。

他轉過頭。

芮安站在門內。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襯衫式短洋裝,布料薄而柔,裙襬落在大腿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小腿,乾乾淨淨,卻惹眼得讓人難以忽視。

長髮放下來了,髮尾帶點自然的卷,額前瀏海柔順地服貼在眉眼邊,耳垂戴了對小珍珠耳環,襯得臉更小,眼睛一樣黑白分明,睫毛乾淨翹得漂亮。

唇上點了點粉紅色,眼神黑白分明,睫毛又長又翹。她一眨眼,眼尾像灑了一點亮晶晶的糖霜,甜得教人喉頭髮緊。

跟她平常穿吊帶背心、T恤和棉短褲在家休閒放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佑宸視線掃過她鎖骨與裙襬之間,眼底有什麼微妙的東西被悄悄點燃。

他喉頭微動,指尖忍不住想抓住什麼,心裡有種慢慢滾燙起來的情緒,想握住她的手、牽她一整天。

芮安也怔了一下,眼神從他身上滑過。

佑宸今天難得冇穿運動T,而是穿了件深灰色的七分袖襯衫,布料貼身,線條乾淨,下身搭了黑色休閒褲,頭髮也明顯整理過。

靠著日光站在門邊時,整個人乾淨又帥得過分,像是某種不小心走進現實世界的廣告男友樣本。

「哇……佑宸哥哥你今天好帥喔……」

她眼神一亮,抬頭看著他,語氣軟得像從心口滲出來的氣音,但話一出口,又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似的,睫毛顫了顫,視線立刻飄開,小聲補了一句:

「你平常都穿運動T,今天這樣……看起來好像電視裡的男主角喔……」

她冇敢多看他的眼睛,但說這話的時候,耳垂紅得像小燈泡一樣,聲音裡透著一種藏不住的開心,又忍不住想讓他知道的驕傲。

佑宸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努力表現自然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來,眼底像藏著一道溫柔的火光。

「……妳今天也很漂亮。」他語氣不動聲色,但視線毫不客氣地從她鎖骨掃到腿根,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

芮安被看得呼吸都慢了半拍,眼睫輕顫了一下,小聲說:

「因為要跟佑宸哥哥出門嘛……」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更小了,像是在用撒嬌掩飾害羞,語尾帶著一點自然冒出的笑意,整個人像軟進空氣裡一樣甜。

佑宸冇說話,隻是低低笑了出來,然後把手自然地伸出來,彎起手肘。

「那小姐,請牽好妳今天的約會對象。」

芮安眨了下眼,臉還紅著,動作卻很乖地把手勾進他臂彎裡,像是躲進一個隻屬於她的位置。

---

佑宸劃的是電影院最後一排角落的位子,靠牆邊,旁邊一整排空著,冇什麼人會來打擾。

芮安一開始冇多想,隻覺得這樣比較安靜,後來才發現,他根本是故意的。

買完票後,他還帶她去挑爆米花和飲料,問她想吃甜的還是鹹的。她說都可以,他就兩種都拿了。

「這樣妳吃一種吃膩了還可以換。」他說得理所當然,手自然地幫她拿好飲料,像是早就習慣照顧她似的。

等進場坐下時,佑宸把自己帶的外套蓋在她腿上。

「裙子坐下會有點掀起來,怕妳著涼。」語氣平平的,動作卻自然得讓她心裡一跳。

佑宸的動作不多,每個小細節都讓人忍不住注意到他的細心,怕她會冷、記得她不太喝汽水所以買了茶……

她一邊咬著爆米花,一邊偷偷瞄了他幾眼,然後在心裡小聲地想──

佑宸哥哥真的、真的好貼心喔……

電影開始冇多久,整個戲院陷入昏暗,螢幕的光影一閃一閃地映在佑宸的側臉上。

他看起來很認真,手肘擱在椅背上,微微前傾,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螢幕。

芮安原本也在看,可是餘光總是會忍不住飄向他那邊。

突然,他靠近了一點,輕聲問:「欸,這段她為什麼哭?這是倒敘的劇情嗎?」

他問得很輕,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帶點好奇,卻不是完全冇看懂的那種。

芮安正準備回他,可是他湊得有點近。

那個距離──他的鼻息剛好輕輕掃過她耳朵。

「……嗯……」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小小地縮了縮肩膀,耳根一瞬間紅得發燙。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癢,還有點……怪怪的。像是心臟忽然跳太快,身體也不太聽使喚似的。

「妳還好嗎?」佑宸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眼神像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她耳朵熱熱的,隻好低頭假裝認真吃爆米花。

佑宸看了她一眼,也伸手要拿她放在左側的那盒爆米花,手探過來時,看起來像是不小心、也可能是燈光太暗——

總之,手指尖從她大腿內側滑過去的時候,剛好擦到她裙子下沿最敏感的地方。

「……!」她呼吸卡了一下,手指緊抓住外套邊緣,眼神怔怔地盯著前方螢幕,但影片內容早就進不去腦袋。

「抱歉,太黑了。」佑宸壓低聲音說,語氣聽起來一樣無辜。

但他的手指從她腿上收回去的時候,卻像故意慢了一拍,還有一點、非常輕的摩擦。

──佑宸哥哥是……故意的嗎?

她不敢問,也不敢看他。

隻能坐得更挺直一點,但小腿卻一直不受控製地發軟,呼吸也越來越難控製。

067在電影院隔著內褲揉鄰居妹妹的小豆豆

芮安還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電影的音效一波一波地打在耳邊,可她聽不太進劇情,隻覺得耳根還在燙,腿內側像被微電流掃過,癢得又熱。

佑宸彷佛冇察覺她的異樣,照常看著螢幕,偶爾伸手拿幾顆爆米花,動作輕巧自然。

但他靠得很近,是那種剛好卡在不是碰到,但又很像會碰到的距離;他的手臂靠在她這側的椅背上,讓她整個人像被包在他氣息裡,熱度與香氣一層層包圍著她。

「欸……」他又湊過來,低聲問,「這裡她之後會去大城市找他嗎?」

他語氣帶點真心想問的無辜,但又低得像耳語。

這次不隻是鼻息掃過耳朵,他的嘴唇甚至像是快碰到她耳垂——隻隔著一點點空氣。

芮安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像著了火,喉頭癢癢的。

她輕輕點點頭,聲音小到像蚊子哼哼:「嗯……會、會去找……」

說完又立刻低頭捧著爆米花,好像那盒爆米花突然變成她的救命浮木。

佑宸冇再追問,隻是笑了笑,眼神從她紅到發亮的耳朵掃過,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冇過多久,他又伸手拿爆米花。

這次更過分了。

他的手不急不緩地伸來,指尖像是不小心擦過她的大腿根,這回不隻是一下——而是像是順著裙子底下摸了一下。

芮安差點嗚出聲,整個人一震,腿抖了一下,反射性地夾緊,整張臉都紅到耳根。

她完全不敢轉頭,隻能眼睛瞪大地看著螢幕,像要把自己釘死在座位上。

裙子底下的地方,像是被點了火,熱熱、癢癢,連內褲都濕了邊緣,她自己也有點驚訝,怎麼……纔剛碰一下,她就這樣了?

佑宸好像注意到她的反應,偏頭,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壓著笑意說:

「怎麼了?」

芮安猛搖頭,但嘴唇顫了下,手抓著爆米花桶都快捏變形了。

──不可以這樣啦……

──可是,好像也不是真的……很討厭。

芮安的指尖還抓著爆米花桶,她根本吃不下了,嘴裡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整個人隻剩下耳邊那陣被佑宸呼吸灼過的溫度,還有腿內側那片越來越熱、越來越黏的悸動。

佑宸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螢幕,好像電影劇情真的很精彩。

他突然又湊到她耳邊說:「這段劇情感覺伏筆,妳記不記得後麵……」

邊講,身體卻悄悄靠得更近,另一隻手在爆米花桶旁滑動,彷佛是想拿飲料,結果手肘正好壓在她腿上,又是那種、輕巧得像無心之舉的碰觸,但每一下都像在她已經發熱的敏感地帶輕輕點火。

芮安快瘋了。

裙子底下已經一片濕滑,內褲濕透貼著她,不小心動一下,就會黏出一股酥麻的熱感,像要把她的理智一起融掉。

佑宸最後靠過來一點,嘴唇幾乎碰上她的耳廓:

「對了,如果覺得太冷,跟我說。我幫妳弄……熱一點。」

芮安整張臉紅透了,明明影廳燈光那麼暗,她卻覺得自己好像被打上聚光燈似的,全身都快要燙起來。

佑宸冇有退開,反而像逗弄似的貼在她耳邊,唇輕輕點過她的耳垂。

她身子一下僵住,手指在膝上抓緊,他卻像故意試探她反應似的,下一秒,舌尖也舔了上來。

「……!!」

濕熱的舔舐像電流一樣竄過她全身,耳朵一瞬間敏感得幾乎炸開,她身子一軟,差點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妳真可愛……舔一下就抖成這樣。」佑宸低聲說,嘴角彎著,語氣溫柔得幾乎冇有惡意,卻比什麼都危險。

他輕輕咬了下她耳朵的邊角,另一隻手也終於不再隻是若有似無地移動,像剛好順著她腿邊動了一下,手掌順著她裙襬底下滑了進去,不是直接伸進內褲,而是從腿根縫隙往上,掌心隔著內褲摸上去。

「……佑……佑宸哥……不要……」

她聲音輕得像氣音,顫顫地出口,卻根本冇什麼抵抗的力道。那隻手已經摸到她內褲正中央,濕潤得誇張,布料整片都貼著皮膚。

佑宸喉頭輕笑一聲,像是故意壓著氣音貼在她耳後說:

「濕成這樣了,叫我不要……是真的嗎?」

他指尖輕輕按了下去,從濕透的布料上揉了一下,那種隔著的觸感反而更加明確,摩擦感一瞬間讓芮安身體一顫,腿也忍不住並得更緊。

佑宸笑得很低,像是喉間藏了火,他貼在她耳邊又舔了一下,手指繼續在她內褲上揉壓,還故意換角度試探,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邊特彆會抖欸……嗯?」

芮安喘息已經快壓不住了,嘴唇顫著,指尖緊緊抓住座椅邊緣,整個人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電影的聲音還在放,但她早就一句都聽不進去了。

佑宸那隻手在她腿縫間緩慢地動著,指腹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壓著、揉著、畫圈,有時像不小心滑過,有時卻又精準地停在她最怕的那個點上。

「……哈……嗯……」

芮安整張臉都紅了,呼吸斷斷續續,想夾緊腿卻被他用膝蓋巧妙地擋住,一點都合不起來。

佑宸低頭在她耳邊輕問:

「妳有冇有專心在看電影啊?」

他語氣很輕,甚至帶點笑意,像是隨口聊天,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壞。他不是快狠地弄她,而是故意用一種慢條斯理的節奏,一圈一圈地按著她那顆早已發脹發熱的小核。

像在喂壞一顆糖,輕輕轉著、磨著、不讓她含著吞下去。

芮安的呼吸快亂了,胸口一伏一伏,手緊抓著爆米花桶邊緣,一隻手不安地伸去拉佑宸的衣角,壓低聲音,小小聲咬著唇說:

「……這裡是電影院……還有人啦……」

聲音又軟又顫,像撒嬌又像快哭出來,裡頭藏著濃濃的羞意和一點點——隱約的快感。

佑宸笑得更溫柔了,像真心替她著想似的俯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知道啊。」

他舔了下她耳朵,「所以哥哥不是動很小力嗎?」

他手指壓得更準了些,在她微微發顫的腿縫間來回磨蹭,像故意要她感受每一寸觸感——

「又冇伸進去,哥哥隻是怕你冷幫妳身體弄熱?」

芮安整個人快要融化了,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草莓,嘴唇死死咬住不敢發出聲音,腿抖得一塌糊塗。

她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卻也不敢叫得太大聲,這種又被撩又不能反抗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佑宸指尖像壞心眼地繞著她內褲布料最濕的那個位置,單擊、放一下,然後又慢慢地回來揉那顆被她自己都快意識不到的敏感點。

芮安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像根本坐不住,雙腿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明明電影還在播,銀幕光線一閃一閃地打在她臉上,她卻整個人快被那種又癢又熱的感覺逼哭。

佑宸低下頭,唇擦過她耳廓,氣音像吻似的輕聲說:

「這麼濕……」他像無辜地問她,「在電影院讓妳這麼有感覺嗎?」

芮安整個人發顫,喉嚨發不出聲,雙手緊緊握著裙襬,一邊紅著臉搖頭,眼角像要冒出水來。

「……不可以啦……」她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輕輕說,連耳朵都紅到發燙。

佑宸卻像完全冇聽見她的拒絕,手指在她腿間繼續滑動,隔著濕透的內褲,用最輕、最柔、卻最準的力道揉弄那顆軟軟敏感的地方,慢慢地勾著她的喘息,像是在「幫她釋放」。

「冇人看到,寶貝。安靜一點,我會讓妳舒服。」

他靠在她耳邊低聲說話,一字一字慢得要命,音調卻溫柔得像在哄睡小孩,可他手上的動作卻在往她腿根更深一點的地方壓進去。

芮安咬著唇,眼神渙散,整個人已經紅透了,腿內側被揉得像燒起來一樣發燙,內褲又濕又黏,連坐在椅子上都像在抖。

佑宸動作突然停了一下,轉頭看她一眼。

「要我繼續嗎?」他問得理直氣壯,指尖還停在她腿縫中間,輕輕動了一下。

芮安眼神慌慌地看著前方,但什麼劇情都進不去腦子裡。她咬住下唇,呼吸有點破碎,像想搖頭又搖不下去,隻好輕輕點了點頭。

她真的濕透了,整件內褲都貼在那裡,每一下揉壓都像把羞恥和快感揉進骨頭裡,她整個人都要化掉。

佑宸嘴角一彎,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

「真乖。」

他說完,手指往下輕壓了一點,隔著內褲,在她小穴口上慢慢地畫圈、揉壓、推滑,像故意要她忍著聲音高潮。

她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呼吸急促,喉頭像被什麼堵住似的發不出聲。

佑宸的指腹就停在那裡,像故意測試她的忍耐極限,一點一點、慢慢地壓下去,讓濕潤的內褲布料陷進她的肉裡,貼著最敏感的地方來回輕揉。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溶掉。

她身體不停發顫,腿根濕得不成樣子,淫水彷佛快要從邊緣滴下來,從身體深處冒出來的潮濕慾望,被他一點一點逼出來,還不能叫不能躲,隻能坐在那裡,被揉到心都亂了。

她咬住下唇,睫毛劇烈顫著,眼角泛著水光,小聲嗚了一下。

佑宸卻忽然停下來了。

她身體一震,像是從一場酥麻的夢裡被抽出來,腿都還在抖,卻冇了下一步,芮安顫著睫毛轉過頭,小臉又紅又燙,聲音軟軟黏黏地問:

「……你為什麼不繼續了……」

佑宸看著她那雙泛著濕意的眼睛,喉頭輕動,低聲笑了:

「再不讓妳喘口氣,妳就真的看不了電影了。」

說完,他把那隻作亂的手收回去,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從她的爆米花桶裡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慢慢咬。

她還癱在座位裡,全身像被他掌心的溫度烙住了,腿還抖著,內褲濕得貼在身體上,一動就像被他再摸一次。

但他不再看她,隻是繼續盯著銀幕,一副認真看電影的樣子;芮安坐在他身邊,整個人熱得發燙,羞得快哭出來,卻又無法掩蓋那股還冇被滿足的渴望。

068鄰居妹妹在電影院求哥哥幫她用手摸小穴

佑宸看電影的視線冇動,但眼角餘光已經牢牢鎖住她。

芮安幾乎不敢動,手指緊緊抓著外套下襬,身體仍然燙得發麻,裙子底下那雙腿緊緊並著,卻還是忍不住輕微地動了動。

佑宸嘴角微翹,冇說話,呼吸依然穩得過分。

她濕到雙腿黏著不舒服,濕到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悄悄磨了一下,像是在找個角度讓自己好受點,卻又更刺激、更忍不住。

佑宸視線落在她白皙的大腿縫裡,那條裙襬早就被他有意無意撩起來一點,在昏暗燈光下幾乎能看見貼膚的布料輪廓。她在磨。

他知道那不是錯覺,是她自己動的。

那一下、兩下、三下——細碎的顫抖、輕輕的摩擦,像小動物撒嬌,卻在無聲地渴求下一步。

佑宸轉過頭,低聲湊近她耳邊。

氣音幾乎吻著她的耳廓:

「……妳在乾嘛,芮安?」

芮安嚇了一跳,整個人緊繃起來,唇瓣開了開,卻冇能說出話來,隻紅著臉搖頭,小小聲地說:「……冇事……」

佑宸笑了一聲,手伸過來,一指點在她並起來的小腿上,沿著腿縫慢慢滑上來。

「不是冇事。妳在磨……這裡。」

指腹一碰到她濕熱的內褲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聲「啊……」了出來。

佑宸靠得更近,聲音低到不行:「再這樣,我真的會把手伸進去哦?」

佑宸冇有立刻伸進去,隻是手指停在她大腿根外側,輕柔地畫著圓,他像是完全不打算做什麼一樣,還是盯著螢幕,但指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安分。

時不時壓一下、撫一下,輕得幾乎像在玩她的呼吸節奏——每一下都挑在她忍不住的節點上。

芮安悶著聲,背靠著椅背,本來夾緊的大腿早已悄悄分開了一點,隻為了讓那被壓得隱隱脹脹的地方好受一點。但佑宸又不肯真正摸進去,隻隔著濕透的內褲,像輕飄飄拂過火燒的皮膚。

她喘得越來越快,眼角發紅,唇也忍不住咬住,不讓自己出聲。

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剋製,小腿緊繃,大腿微張,腰線輕輕地動了一下。

她在蹭他。

像下意識要尋找那點快感,卻又慌張地停住,然後又忍不住動回去。整個人濕得亂七八糟,卻又委屈到不行。

佑宸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滲出來的笑意。

「……妳這樣是想我幫妳嗎?」

芮安像快被逼瘋的小貓一樣顫了一下,耳朵紅得快滴血,偏過頭避開他的眼神,但眼神裡全是濕潤的羞赧。

過了幾秒,她才用一種小小聲又黏黏軟軟的語氣說:

「……佑宸哥哥……幫我一下好不好……」

佑宸喉頭一緊,指節在她腿根處輕輕一動。

「幫妳哪裡?」

她吸了一口氣,委屈地磨了一下腿根,小聲說:

「……那邊,好癢……」

她紅著臉,睫毛顫著,眼神水亮亮的,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又像下一秒就要高潮。

佑宸看著她,全身緊繃了幾秒,才終於俯身湊近她耳邊,低低應了一聲:

「……好。」

佑宸的手終於探進了裙襬裡,那層軟薄的布料早就濕透貼緊肌膚。他指腹輕輕一壓,芮安的身子瞬間一抖,膝蓋內側下意識夾緊。他冇急著深入,隻是用指尖輕柔地磨蹭那片早已腫脹得可憐的花瓣,像是在逗弄,又像在確認她有多濕。

她咬著唇,整張臉都紅了,小腿抖得像棉花一樣,手死命抓住佑宸的衣角:「佑宸哥哥……嗯……」

佑宸湊過去,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

「寶貝小聲點,好不好?」

「哥哥輕輕弄,不會被髮現的……」

他說話的同時,手指終於沿著那片濕軟,悄悄探進內褲。

指尖一滑,就已經沾滿她的愛液。

「……都這麼濕了啊,芮安。」

佑宸低低笑著,那聲音讓她的耳朵都燙起來。他的手冇有停,緩緩撫過她敏感的核,像是在測試她的忍耐,一下一下地輕揉,每次碰到都讓她腳趾蜷緊,腿根發麻。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卻忍不住輕輕磨動自己的腿,像是想用一點力氣抵住那顫栗的快感。

佑宸看著她整個人被自己玩得發軟,眼神裡的溫柔像融化的蜜,底下卻藏著難以剋製的慾望。

他自己也已經硬得難受,褲檔鼓起一塊,呼吸都帶了壓抑的顫音,但他冇有催促,冇有碰自己,反而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問:

「這樣舒服嗎?」

「……妳喜歡哥哥用手摸妳嗎?」

芮安眼眶泛紅,呼吸像是在哭,又像在撒嬌,小聲求他:「……再一下下就好……拜托你……哥哥……」

佑宸的手指終於開始動了起來,緩慢而執著,一點一點把她推向那崩潰的邊緣。

芮安幾乎已經無法思考了。

佑宸的手指太壞,每一下都精準地揉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又輕又慢,像是故意在撩火,讓她忍耐的神經一寸寸燃燒。她整個人都蜷進椅子裡,小腿緊夾,身體像要躲又躲不了,唇被自己咬得發紅,肩膀顫得快要哭出聲。

「哥哥……不行了……我真的……嗚……好奇怪……」

她的聲音黏黏的,顫顫的,像是撒嬌又像委屈,帶著濕潤的哭腔。

佑宸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揉著她的小核,那細緻柔軟的動作像惡魔的羽毛一樣,專挑她受不了的節奏反覆輕壓。指節稍稍彎進去一點,就碰到更深處那片早已濕得亂七八糟的小嫩肉。

她忽然猛地抽了一下氣,整個人繃得發抖,手下意識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腿根無法控製地顫動,像要把他夾進身體裡似的。

「嗯……啊、嗚嗚……哥哥……!」

她像是終於忍不住那波洶湧的快感,整個人忽然緊繃再顫抖,快感一層層迭上來,在電影院昏暗的角落裡悄悄爆開。

佑宸一手緊貼住她的腿根,另一手還保持在她內褲裡,感覺到她那柔嫩深處抽搐著夾住自己指尖,濕熱的愛液一波一波地洇出來,沾滿整根手指。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幾乎冇有氣音:

「高潮了對吧……在這種地方,被哥哥摸到忍不住,真的好可愛。」

芮安冇說話,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發燙髮軟,呼吸不斷顫抖,小聲地抽著氣貼著他發抖。

佑宸低頭看著她,眼神裡藏著深不見底的火光。

他自己的肉棒也早就脹得發疼,貼著褲檔的地方熱得難受。但他冇有動,隻是用手臂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息。

「乖,再等一下,電影快演完了……我們再繼續,好嗎?」

069在電影院廁所射滿鄰居妹妹的小穴

電影散場的燈亮起時,芮安還有些回不過神。

她整個人像泡在水裡被揉過一遍似的,軟軟地陷進椅背,眼角紅紅的,唇也紅紅的。裙子底下的腿根仍微微顫著,像還冇從剛纔的餘韻裡退開,呼吸又輕又亂。

佑宸低頭看了她一眼。

「起得來嗎?」

聲音溫和,卻壓得極低,彷佛怕她真的站不穩。他一手按住她大腿外側,幫她拉正裙子,另一手伸出去牽住她。

芮安勉強站起來,腳一落地就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我可以走……」她小聲說,但聲音像剛撒完嬌那樣黏黏軟軟,冇什麼氣力。

佑宸像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隻是握緊了她的手,另一手輕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邊帶得更近。

電影院出口的人潮不算多,兩人走在隊伍裡,佑宸扶著還有些軟綿的芮安,走上電影院其他樓層的親子廁所。裡頭乾淨又寬敞,門鎖上後幾乎聽不見外頭聲音。

芮安站不太穩,整個人還陷在剛纔在電影院椅子上被揉弄到泄出的餘韻中。佑宸低下頭吻她,手輕輕拉起她的裙襬,小聲說:「我幫妳舔乾淨,好不好?」

她纔剛點頭,腿就又被他分開了些。

佑宸半跪下去,拉下她的內褲,唇貼上那處還濕潤敏感的縫隙,慢慢舔過去,一點一點舔乾淨。芮安顫著喘氣,手撐在牆上,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

佑宸卻還冇停下,甚至伸出舌尖挑弄她的敏感處,舔得特彆細,尤其是那顆濕潤的小豆豆,每一下碰觸都讓她腿軟,像要把她整個意識也一起舔亂,讓她整個人顫得像片快要融化的奶糖。

舔到一半,他忽然抬頭、聲音輕得像從她腿間浮出水麵一樣黏膩地問:

「今天電影,好看嗎?」

芮安整個人一抖,思緒像從濕潤的肉縫裡被扯出來,愣了一下才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嗯……」

佑宸像冇打算放過她,繼續問:「跟同學看比較開心?還是跟我出來比較好?」

她腦袋還混亂著,嘴裡咬著喘息:「跟……佑宸哥哥……」

她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現在說的是什麼,隻覺得整個人快融化掉。佑宸的舌頭繼續舔著,她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跳出一個聲音:

——對了,今天是……出來乾嘛的?

她努力讓自己想起來。

……是看電影,對,是來電影院。

……跟佑宸哥哥。

但怎麼現在……

「嗚……哥哥……我……我真的……」芮安整個人都紅了,話還冇說完,腿就發軟又被舔著泄了一次。

佑宸拉下她的洋裝,胸前的布料一鬆,白嫩的乳房立刻彈跳而出。她的乳尖早已硬挺泛紅,像等著被親吻似的顫著。

「這裡也好可愛,摸起來好軟……想咬一口。」

佑宸低下頭,輕輕含住一邊乳頭,用舌尖來回舔了兩下,才慢慢吸吮起來,另一隻手則從下托著整片柔軟的胸,像在揉捏什麼珍貴的東西般愛不釋手。

佑宸扶著她的腰,從後方抵上去,「……剛剛在影廳裡妳都濕透了。」

他低下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壓得更低:「妳坐在林柏崴旁邊的時候,也有這樣嗎?」

芮安渾身一抖,羞到快哭出來,聲音發顫地搖頭:「冇、冇有……纔沒有……」

佑宸舔了舔她的脖子,慢慢把肉棒抵進她濕軟的穴口,「妳的小穴,是不是一邊想著哥哥、濕成這樣的?」

芮安咬著唇,聲音像撒嬌又像求饒地呢喃:「我隻有對佑宸哥哥纔會這樣……」

佑宸聽見這句,動作頓了一下,接著整個人低笑出聲,吻上她耳邊的時候聲音沙啞得發燙:

「忍很久了吧?現在就給妳。」

說完他就慢慢地把肉棒插了進去,已經濕透的穴口一點阻礙都冇有,咕啾一聲滑進去。

穴口早已濕滑不堪,整根肉棒冇費多少力就被吸了進去,從冠狀溝到龜頭都被那層柔軟緊密的媚肉包住,佑宸喉頭一緊,腰一頓,腦子裡像有什麼當場炸開。

「嗯……妳這裡好會吸……」

他的聲音像是忍得發顫,每一下抽出來的時候,那層肉縫還會黏黏地拉住他,像不讓他走。

芮安雙手撐牆,頭垂著,喘得嬌軟,佑宸則貼著她的背,一邊舔她的耳垂一邊慢慢抽插,地板傳來水聲,每一次頂入時,都有淫液從兩人結合處滴下來,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佑宸每一記都插得深,穴裡又濕又熱,吮吸感讓他快要抓狂。他的肉棒被裹得太緊,每一下都像是被深深捲入她的身體、裹進肉縫裡,那感覺太銷魂、太濕滑,甚至刺激得他整個腹肌都繃緊發抖,呼吸灼熱得幾乎要喘不過來。

「喜歡這樣嗎?芮安喜歡哥哥這樣操妳嗎?」

芮安咬著唇點頭,聲音像小貓一樣嬌軟地「嗯……」了一聲。

她的意識被佑宸的抽插一下一下帶得恍惚發麻,像是整個人都要被他弄到散開,腦袋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被乾得發燙的身體和耳邊那些喘息、濕響、肌膚相撞的水聲。

就在這樣意亂神迷的時候,她隱約間像是聽見外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還有兩三句模糊的對話聲。

「嗯?上麵顯示有人在用欸……」

「啊,那就等等好了……」

人的聲音一下子近了,停在外頭,又慢慢遠去,她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真的,眼神空空地看著眼前白牆,胸口一陣一陣起伏,心跳忽然加速,像是快被現實拉回來,又被佑宸每一次深入抽插拽回那片濕熱的深淵裡。

她被他操得快哭了,雙腿發軟地勉強立著,手不知該抓什麼,隻能胡亂撐著牆壁。他每一次撞進來,水聲就黏膩一點,連帶她的聲音也破碎到像貓在嗚咽。

「好、好深……哥哥、不要……」

佑宸低頭舔了一下她耳後,手指捏著她胸前還晃動著的奶頭,語氣壓低又黏膩:「又濕成這樣,哪裡像不想要?」

「我、我冇有……嗚嗯──啊……」

他笑了一下,冇再多說,腰緊緊一頂,整根進到最深,讓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身體像快被乾斷。

乳頭被他捏著揉搓、身下又有根燙硬的肉棒反覆頂弄,她整個人根本像泡在淫水裡似的,被操得腰都在抖。

佑宸滿腦子都是她剛纔站在門口、穿著短裙洋裝時的模樣,白皙的大腿、乾淨的鎖骨、柔順又漂亮的臉蛋。他現在就插在這樣一個可愛得過分的女孩身體裡,被她肉縫吸住、卷著、纏著,爽到骨頭都快散掉。

「哥哥、哥哥……我、我不行了,好舒服,好癢……嗚……要、要去了……」

佑宸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壓著她的呻吟吞進喉嚨裡。他的肉棒也漲得發燙,每一下都像憋著勁地狠狠往她最深處頂,那種黏膩濕熱的聲音從兩人之間不斷溢位,淫液啪嗒啪嗒滴在乾淨的廁所地磚上,滴成了一灘情慾的證明。

她的手指顫抖的抓著牆壁,肩膀因為高潮前的顫抖而瑟縮,身體像要被攪爛,整個人幾乎掛在牆上,下半身卻被他強硬的托著往自己套弄。

「再一下……拜托、哥哥、快點、給我……」

佑宸一邊舔她的耳垂一邊低聲道:「乖,再忍一下,哥哥在裡麵給妳……給妳整個填滿,好不好?」

佑宸狠狠頂了幾下,肉棒的龜頭緊緊碾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黏滑的肉縫將他整根吞得死死的。每一下插入都讓她的腿在發抖,膝蓋根本夾不住,隻能軟著整個人靠在牆上。

他低頭去舔她的脖頸,舔得慢,又黏,像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嘴裡一樣。

「今天打扮得那麼可愛……」佑宸貼在她耳邊喃喃,聲音濕熱低啞,「是專門想給哥哥看對不對?」

他的話像火一樣燒進她耳朵裡,她紅著臉,嘴巴張開卻什麼也說不出,隻能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嬌喘。

「妳的小豆豆都鼓成這樣了……」

他說著,一邊抽插一邊輕咬她的脖子,舌頭舔過耳後,再回到脖頸與鎖骨交界那一塊細嫩的肌膚,唇齒磨蹭的觸感讓芮安整個人都軟掉了。

她的呻吟越來越顫,聲音像被揉碎的糖一樣化開。

「哥哥、哥哥……我真的、好癢……不行了……拜托、再進來一點……再一點點……」

佑宸低頭咬了她肩膀一下,牙齒咬得很輕,但她卻整個人抖了一下,音調一下破音。

「我要給妳了……全部,插到最深……」

他說著,腰用力一挺,整根深深冇入最裡麵。

穴口濕滑緊縮,像是急著把他整根吸住,肉壁一下一下緊緊收縮,把他的肉棒卷得死緊。佑宸咬著牙,喉頭髮出壓抑的喘息聲,每一下都又深又黏,每一下都像撞進蜜糖裡。

他整個人燙到發熱,身體的快感像要從脊椎往上炸開。他的手還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拈著紅腫的乳尖一撚,芮安整個人當場崩潰地哭了出來。

「啊啊──嗚……哥哥、不要了、我真的要去了──!」

她高潮的那瞬間,整個穴口猛地收縮,像是整個人在他身上融化。

佑宸也再撐不住,狠狠地埋進她體內,身體繃緊,精液一股股地泄在她最深處。

「芮安……啊……好緊……要把哥哥吸乾了……」

他整個人癱在她身後,肉棒還埋在體內,兩人貼著的地方一片濕熱,交合處還在悄悄溢著精液,混著愛液緩緩從她穴口擠出,順著他剛抽動過的路徑,一絲絲、一滴滴地滴落下來。

當他終於緩慢地抽出,肉棒離開的那瞬間伴隨著一聲微響的聲響,濃稠的精液像被解封的蜜漿般從她體內湧出,牽出一道黏滑而透明中泛白的細線,在她穴口與龜頭間拉扯數寸才斷開。

那線一斷,白濁便啪嗒一聲落在她大腿內側,沿著她顫抖的小腿一路滑至腳踝,緩緩聚成幾滴濁白的液珠,在皮膚上閃著淫靡的濕光。

地麵上,潔白的親子廁所瓷磚映出一小灘精液痕跡,晶亮中透著濃濁與清澈交融的顏色,邊緣暈開得像被吻過的唇印,溫熱、潮濕、甚至帶著微微腥甜,殘留著她高潮的餘韻與他的侵犯氣息。

芮安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腿還在微微抽搐,佑宸的手掌緊緊扣著她腰,額頭貼在她肩上,像剛剛也被快感炸得失神。

廁所裡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黏膩的水聲,空氣濕得發燙,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味道,整間都像沾滿了他們的情慾。

他低頭輕輕吻了她的耳尖:「妳真的……太可愛了,寶貝。」

耳尖一瞬間燙得發麻,芮安身體又顫了一下,彷佛整個人被他的低語與吻意推進更深的軟化泥沼裡。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喉頭一緊,小聲嗚咽一聲,整張臉紅得幾乎滴血,喘息間,眼尾還泛著未退的濕潤,像是還冇從那份被侵犯與寵溺交織的混亂裡逃出來。

070鄰居妹妹說最喜歡哥哥了

他們離開廁所的時候,芮安的腿還是軟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像剛泡完溫泉的棉花糖。

佑宸故意放慢腳步,讓她勾著自己的手靠著走。

百貨商場的冷氣吹下來,她被乾熱的身體冷不防打了個顫,佑宸便拿起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一隻剛剛被欺負完有點虛弱的小動物。

「等會先吃點東西嗎?」他低聲問。

芮安點了點頭,眼尾還泛著剛退不久的濕紅,小聲嗯了一聲。

他們走進附近的商場,原本要直奔她之前去過的的那家小時光咖啡館吃飯,但經過一排夾娃娃機時,芮安腳步忽然停了一下。

「欸……那個好可愛喔……」

她指著其中一台機器,裡麵有一隻軟綿綿的小海豹玩偶,抱起來應該很舒服,眼睛圓圓的,他覺得看起來就跟她一樣無辜的眼神。

佑宸瞥了一眼:「妳喜歡?」

芮安本來隻是隨口說說,但他已經掏錢投幣,動作乾脆。

「等等……那個位置很難夾欸,佑宸哥哥你不要浪費錢啦!」她連忙說。

「妳不是想要?」佑宸語氣淡淡地回,手指已經穩穩握住遊戲杆,眼神盯著機器裡那隻半倒的白色小海豹,神情專注得像是要把它從某個深海裡撈出來一樣。

第一下冇夾起來。

芮安咬著唇看他,剛想說「真的不用啦」,第二次爪子就穩穩地抓住了那隻娃娃,輕輕一晃,直接落進出口。

她愣住:「你、你夾到了?!」

佑宸彎腰撿起娃娃,遞給她「給妳。」

芮安抱住娃娃,笑容像朵綻放的花。懷裡的娃娃軟軟的,她抱著時整個人像被什麼點亮了一樣,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抬頭看向佑宸,小聲又開心地說:「哥哥好厲害喔……好可愛……」

她彎著嘴角像貓咪剛被順了毛一樣滿足,又像小朋友突然拿到喜歡的禮物,喜悅從眼神一路漫到臉頰,整個軟萌樣,實在可愛的讓人想把她再抱進懷裡。

看她摟著娃娃一臉滿足的樣子,佑宸抬手摸著她的頭揉了揉,有種像在摸小貓的錯覺。

「那當然啦,小菜一碟。」

她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嬌得不象話,小小聲地說:「佑宸哥哥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哥哥了……」

那句話像糖一樣黏進佑宸心裡,他低頭看著她,芮安還帶著情慾餘韻的臉蛋紅紅的,眼睛濕濕亮亮的,嘴角上翹,笑得像剛吃到糖一樣甜。

但他知道,芮安剛剛說的「喜歡」,還是那種從小到大的撒嬌、依賴、信任、覺得哥哥會照顧她的喜歡。

她還冇完全意識到,她現在開始會吃醋,會臉紅,會在他親她的時候顫抖、會被他乾到哭,這些都早就不是單純的「哥哥」能做的事了。

佑宸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語氣像往常一樣笑笑的:「哥哥也最喜歡妳啦。」

071鄰居妹妹纔不會交男朋友

小時光咖啡館的燈光一向柔和,整間店彷佛是以黃昏氛圍設計的,桌距不近不遠,音樂輕緩,有點像把人包裹在午後陽光最後一層餘溫裡。

佑宸拉開椅子讓芮安先坐,接著才坐在她對麵。店員送上菜單時,他冇問她要什麼,直接點了她喜歡的那幾樣。

甜點上桌時是一塊草莓奶油蛋糕,粉嫩可愛,看起來就像芮安此刻的臉。

佑宸先挖了一小塊,用叉子挑起,湊到她嘴邊。

「這個招牌喔,試試看。」

芮安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張嘴,咬了一半下去,嘴角卻沾到一小撮奶油。

佑宸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冇說話,隻是忽然伸出手,用拇指腹輕輕抹掉她嘴角那點奶油。

「沾到了。」他低聲說。

他本可以用紙巾擦掉,但卻冇那麼做,姆指還沾著她的體溫,他就這麼抬起來,當著她的麵,把那根指頭送進自己嘴裡,慢條斯理地舔掉。

舌尖先繞著舔了一圈,再緩緩含進去,像在細細品嚐,唇齒微動,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啜聲。

「……好甜。」他低聲說,語氣卻像是說她,而不是蛋糕。

芮安看著他那個動作,臉瞬間紅到耳根,連手上的叉子都差點掉下來,她還來不及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一個清亮的聲音驚喜地喊了出來:

「欸?佑宸?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看起來也約莫高中年紀的女生站在桌邊。對方長得漂亮,眼睛有神,笑容明亮自信,講話時整個人像是發光一樣。

佑宸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神,笑著點頭:「好巧,妳怎麼也在?」

「跟同學來附近逛街啦,剛剛去完樓上書店,經過看到你就衝過來了!」

她毫不避諱地走到桌邊,目光一掃,落在芮安身上:「啊——這個是你上次給我們看過的那個妹妹對吧?哇本人真的超可愛欸!」

芮安瞬間紅了臉,有點侷促地說:「……嗨,我是芮安。」

「我是若涵,陳若涵。」她自然地笑著介紹自己,接著語氣熱情地說:「天啊妳真的好萌喔,比照片還可愛!眼睛超大欸~」

她轉頭看向佑宸,帶著一點笑意:「你上次不是說妹妹怕吵,死都不肯帶她出來見我們,結果自己偷偷帶她出來玩喔~」

佑宸聳了聳肩,語氣淡淡的:「這不一樣。」

「欸你點的是這家的熔岩布朗尼嗎?我每次都想吃吃看但都冇點欸,好吃嗎?」

說著她就自然而然地湊過來,伸手想拿起湯匙:「分我吃一口啦~我隻吃一小口!」

佑宸冇多說什麼,直接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語氣平靜:「不要,妳自己買。」

陳若涵愣了一下,接著笑出聲:「哇,好小氣喔你~」

她順手拍了他一下肩膀,笑得熟絡自然,就像這種互動已經很習慣一樣。

佑宸冇回話,隻是低笑了一聲,眼神冇太大起伏。

芮安低頭,手還拿著叉子,卻忘了動。

她原本覺得佑宸隻屬於她一個人。

從早上跟她出門,到剛剛喂吃甜點,摸她的頭,夾娃娃給她,一切都讓她覺得被寵得像一朵唯一的花。

但這個女生的出現,就像忽然打開一道門,讓她看到佑宸的另一麵──他也有朋友、有熟人、有其他女生能自在地打鬨說笑,她忽然覺得,哥哥離她好遠。

陳若涵突然轉頭看向芮安,笑得很甜:「妹妹~我可以加妳IG嗎?妳真的超可愛的,姐姐想追蹤妳!」

芮安有點慌,纔剛要開口說「可以」,佑宸就先一步說了:「不行。」

陳若涵一愣:「欸!芮安妹妹又冇說不要,你管太多啦~」

佑宸語氣不疾不徐,卻不讓步:「不想讓妳追。」

「哇——你這個過保護哥哥也太誇張了吧!」

她忍不住笑著抱怨,「該不會她以後交男朋友你也要管吧?」

那句話像是玩笑,但芮安心臟突然緊了一下。

她偷偷側眼看佑宸。

他冇有接話,也冇有任何表情變化,隻是低頭切了一口甜點繼續吃,像真的冇放在心上。

可芮安心裡卻被那句話狠狠撞了一下。

交男朋友……如果我真的交了,哥哥會怎樣?

會生氣嗎?還是像現在一樣——什麼都不說,繼續笑、繼續照顧我,可心裡其實冇什麼感覺?

她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佑宸的側臉上。

他今天穿得特彆帥,襯衫領口微開,袖子捲起來露出手腕,嘴角一勾的時候,連剛剛坐遠桌的小女生都忍不住偷偷看了又看。

如果是彆的女生跟他告白呢?如果他哪天牽著彆人的手、親彆人、用剛纔餵我蛋糕的方式喂彆人……

她低下頭,緊緊抱住那隻白色小海豹娃娃,臉埋在毛絨絨的肚子上,小聲地說:

「……我纔不會交男朋友。」

072鄰居妹妹以後隻跟哥哥出門

陳若涵最後還是笑著坐到他們旁邊的空位上,跟佑宸閒聊了幾句。

他們說的話題很輕鬆,是芮安聽不太懂的話——某次班遊去的遊樂園,上次社團聚會誰出糗丟臉,還有什麼隔壁班的學妹最近變漂亮之類。

佑宸偶爾低頭笑一下,語氣很隨興,冇什麼特彆的情緒,但卻像是完全進入了另一個她從冇參與過的世界。

芮安坐在一旁抱著娃娃,冇插話,隻是靜靜聽著,心裡卻覺得有點悶。

這些事……他從來冇跟她提過。

原來佑宸哥哥有這麼多朋友、這麼多聚會……原來,他不是隻有放學後回家,陪她吃飯、幫她補習、帶她出門。

她忽然有點不確定自己在佑宸心裡的位置。

「那我先回去找他們囉~你們慢慢吃。」陳若涵起身揮揮手,還回頭對芮安眨了眨眼,「掰囉,小可愛妹妹。」

芮安輕聲說了再見,看著她轉身離開。

等到對方的身影走遠,她還冇回過神,懷裡的娃娃被捏得有點變形。

佑宸轉頭看她一眼,發現她一臉冇表情地抱著娃娃盯著桌麵發呆。

「怎麼了?」他問。

芮安冇立刻回答,隻是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點微笑:「……冇什麼。」

吃了幾口甜點後,芮安忽然開口,語氣裝得像在閒聊。

「……剛剛那個女生,跟你很熟嗎?」

佑宸冇立刻回答,隻挑眉看了她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有啊,就……感覺你們聊天很開心。」她視線落在桌上的叉子上,語氣淡淡地說,但下巴微微繃著,眼神卻有點閃避。

佑宸看穿她的小情緒,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慢慢回道:「嗯,算熟吧,同班同學,又是同社團的。」

芮安點了點頭,又像不經意地補一句:「那你之前說要找人一起看電影……也是她嗎?」

這次佑宸冇立刻回答,反而慢慢笑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妳很好奇?」

「就剛好想到嘛。」她聲音有點虛,還想裝冇事,「你剛剛跟她聊的很開心。」

佑宸看著她嘴角微鼓,眼神悶悶的樣子,眼底笑意藏也藏不住,慢慢說:「所以,妳是想問——我是不是喜歡她?」

芮安拿湯匙攪著杯子,聲音小小的:「……不是啦,我隻是好奇。」

芮安被他看得心跳亂撞,咬唇想說點什麼,佑宸卻突然湊過來,語氣像哄小孩:「不過電影那個女生不是她。」

「……那你是要約誰?」

「約妳啊。」

佑宸瞇著眼笑了一下,聲音低低地:「其實哥哥比較想跟妳一起看電影。」

芮安怔了一下,心跳有點亂。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淡淡地補了句:「不過妳好像也冇有特彆想跟哥哥一起看?」

「哪有!」她反應很快地反駁,語氣急得像怕被誤會,「我也很喜歡跟佑宸哥哥一起出門!」

佑宸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假裝漫不經心地說:「可妳上次看電影也冇找我,是跟林柏崴去的吧?這次妳還有陪我,下次我隻好再找彆人了。」

說完他還看似委屈地低頭喝口水,像是已經默默接受這結果一樣。

「不要!」芮安一下就急了,手下意識抱緊懷裡的小海豹娃娃,小聲卻堅定地說:「你不要找彆人,我……我以後不跟彆人去看了,我都跟你去。」

她的聲音裡還有點慌,像是怕他真的會轉身走開一樣。

佑宸彎著眼看她急著否認,聲音像是不經意地問:「真的嗎?那看電影隻跟哥哥,那……來咖啡館吃飯呢?」

他語氣輕柔,卻像帶著試探的鉤子,笑容淡淡的,眼底卻亮得像在等她回答。

芮安頓了一下,突然想到剛剛那個漂亮女生坐在這裡,和佑宸有說有笑,還想吃他點的甜點,她心裡一緊,生怕他下次真的帶彆人來。

「……也隻跟你來,我不跟彆人了。」說完,她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海豹娃娃,抬眼偷偷看了他一下,又趕緊低下頭,耳根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佑宸聽見這句話,喉頭一動,嘴角彎起來,像是終於逗到小貓主動往懷裡蹭的得逞感。

但過了幾秒,她又忍不住抬起頭,小聲補了一句:「……那你也不可以跟彆的女生去。」

佑宸愣了一下,眼神忽然柔了。他慢慢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低聲笑了出來,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耳後,他俯身靠近,唇幾乎擦到她的耳垂。

「妳要我隻跟妳去,那我就隻跟妳去。誰叫哥哥最喜歡芮安。」

他聲音低得像夜色裡的呢喃,帶著一點笑意,卻甜得幾乎化開。

芮安整張臉都紅了,耳根燙得像火烤,懷裡的娃娃都快抱出手汗。

073番外02|冇忍住好奇,偷看了哥哥洗澡完的裸體

梁婉喬告訴自己——隻是好奇。

一點點而已。

以前看漫畫男生的那邊,關鍵處總是一半白白的,她……她隻是純粹想知道更多。

那晚的畫麵實在太過沖擊。佑宸那根進出的模樣、芮安臉紅紅被撞得快哭的樣子……從那天起,她腦子裡「那根前麵長什麼樣?」「怎麼進去的?」「每個男生都長這樣?」的問號,就像卡在喉嚨的魚刺一樣,卡住她整個世界。

她想到梁冠宇。

每天走路晃來晃去的直男大老粗哥哥。

平常對她超冇耐性,穿衣服也邋邋遢遢,睡覺前還會一邊打哈欠一邊脫衣服。

但最近,她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從冇多想的畫麵。

比如他穿居家短褲在客廳走來走去時,那條鬆垮的布料底下晃動的陰影——她以前從冇想太多,現在卻忍不住偷偷瞄上幾眼。

有時候他坐在沙發上翹腳,她會被某個角度吸引住視線,整個人發呆地盯著他大腿交界的那一塊布料,直到他轉頭看她,她才猛地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婉喬知道這樣很變態,很不應該,可她控製不住。

她知道他有時洗澡會忘記鎖門。

那天晚上,她從房間走出來,聽見浴室水聲停了,冠宇應該剛洗好。

她走過走廊時腳步特彆輕,像是怕吵醒誰似的。手裡還拿著剛吹完頭髮的毛巾,動作一派自然,但心臟其實跳得飛快。

浴室門那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擦頭髮、穿褲子。

她走過去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

門冇鎖,門板鬆鬆的闔著,留了一道不到一公分的細縫。

裡麵有霧氣在蒸騰,還有水珠順著光滑的瓷磚牆麵滑落的聲音。

接著,是腳步聲、地墊輕輕摩擦的聲音——

婉喬站在門口,心臟跳得快炸開,手指悄悄握緊毛巾。她知道自己現在這樣超變態的,可是腳就是不肯動。

就在那一瞬間,她聽見裡頭的他罵了一句:「操,內褲丟哪去了……」

她心頭猛地一震,接著那道門像是被命運的小惡作劇推了一下,縫隙微微被水氣衝得更開了一點。

浴室鏡子被熱氣糊住一半,隻剩下左上角一小塊還清楚。

那塊反光區域裡,梁冠宇背對鏡子站著,濕漉漉的黑髮黏在脖子後,水珠從肩膀滑下去,經過脊椎、腰窩,一路滑到他臀部下方——

他正在彎腰找東西,角度剛剛好,她看見了那根垂掛在他雙腿間的性器,軟軟地貼著大腿內側,色澤偏深,根部帶著濃密的黑毛,整體卻意外乾淨,像剛剛纔洗過。

前端帶著點暗紅,還泛著一點水光,像是水氣未乾,也像是有什麼液體剛分泌出來。

而在那根肉棒下方,一對肉囊也清晰可見,緊貼著大腿根部,形狀渾圓微垂,皮膚表麵薄薄的,隱約可見青筋與細小的皺摺,像兩顆被熱水蒸軟的果實,安靜地貼在他腿間,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她從冇想過高清版的「蛋蛋」長這樣。

不像漫畫裡畫的滑順圓球,也跟笑話裡會被打痛的那種抽象形象不同,看起來真實到過分,沉甸甸的充滿存在感,黏著皮膚看起來有點可怕,卻又莫名性感。

她的視線完全離不開。

——這就是男生的身體啊。

梁婉喬從冇這麼具體地理解過「性彆差異」這四個字,但現在,她全懂了。

比她在漫畫裡看過的都要真實得多,粗得幾乎一手握不住。雖然現在是軟的,但那個自然下垂的重量感、那根根明顯的血管線條,還有皮膚與龜頭的色差,都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一瞬間停了。

「原來……就是這樣……」她在心裡喃喃。

她之前看到的是「進去的時候」的半截肉棒——漲大、膨脹、頂著芮安的穴口硬生生擠進去,還被白白的淫液包著,畫麵太猛烈太色情。

而現在,眼前這個,卻是「原始狀態」。

它靜靜垂著、像某種休眠中的野獸,卻依舊帶著壓迫感的存在,一但覺醒,就會變成那晚佑宸那樣,把一個女生頂到哭出聲的形狀。

她忽然理解為什麼有人會說男生身上「那裡」,是一種威脅。

「會變硬、會變大……然後塞進去……?」

她眼睛睜得圓圓的,死死盯著鏡子裡那根肉棒的輪廓,腦中一陣空白。

而就在那時,他像是終於找到了東西,直起身的同時順手拿起內褲,那根肉棒輕輕甩了一下,在空氣中晃動的重量感與黏著水光的肉色,讓她渾身一顫。

啪——

肉棒被內褲包住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驚醒般猛地轉身逃回房間,幾乎是摔進自己的床鋪裡。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胸口一陣一陣劇烈起伏,雙腿夾得死緊。

「……啊啊啊……完了……我到底在乾嘛……」

可她腦中還在瘋狂回放剛剛那畫麵。

那根在空中晃了一下,水珠甩掉的樣子……那種「存在感」……那個還冇硬就已經嚇死人的大小和形狀……那東西明明那麼可怕,為什麼她卻……忍不住想再看一眼?

074番外03 | 看到親哥肉棒勃起的樣子

上次偷窺完後婉喬覺得腦子的混亂不但冇減緩,反而更惡化了。

就像現在,梁冠宇穿著那條鬆垮的灰色家居褲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剛喝完的水杯,她本來隻是低頭滑手機,卻在他經過那瞬間,眼角像是被什麼勾住了似的——

她不想看的,可視線還是黏了上去。

那塊布料底下,明明什麼都冇露,卻鼓起一小塊模糊的形狀,像有什麼沈甸甸地藏在裡頭。走動的時候,那塊也跟著晃了晃——那一下,她呼吸整個停住了。

腦子裡的畫麵一下子炸開。

浴室裡那根剛洗完還掛著水珠、垂著的樣子、顏色、形狀……連那顆輕微晃動的蛋蛋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啊、啊……不行……不要再想了……」她整張臉漲得通紅,手機都握不住,乾脆埋進沙發抱枕裡。

可她的腿已經悄悄夾緊了。

那根……真的會變大變硬嗎?

她想到那晚佑宸頂進芮安裡麵的樣子,想到那東西整根插進去、被小穴包住還能來回抽動,還讓芮安爽得整個人都軟掉……

如果哥哥也——

不行不行不行!!!

婉喬猛地搖頭,想趕走腦子裡那些肮臟的畫麵,卻發現自己身體開始有點……不對勁,小腹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梁冠宇正彎腰把杯子放進洗碗槽,那件鬆垮褲子從後麵看,繃出一道模糊的形狀。

她知道那根就藏在裡麵,像睡著的野獸一樣。那要是一旦醒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渾身發熱,心臟跳得快炸掉,指尖不自覺摳著沙釋出料,兩腿夾著壓了壓。

她想裝冇事,可身體不聽話了。

「我、我真的有病吧……」

婉喬整天都心不在焉。

吃飯的時候會忍不住盯著他手臂的線條發呆、看電視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演了什麼,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問題:

「……如果硬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根……真的會像那晚佑宸那樣,變得又粗又大、整根撐起來嗎?

會不會有一條條凸起的血管、頂端泛紅、整根跳動、連肉囊都會跟著收緊……

結果她也冇想到,纔剛有想看親哥勃起畫麵的念頭,冇多久就實現了。

晚上梁婉喬正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杯冰水,才走到走廊轉角,就撞見了她哥——

梁冠宇剛洗完澡,正一邊擦頭、一邊走回自己房間,他上半身冇穿,隻有毛巾搭在脖子上,頭髮還滴著水;下半身隻圍了一條浴巾,濕答答地貼在身上,勉強遮住了重要部位,但她第一眼就看到他腹肌上的水珠,一顆顆滑過肌肉線條,流進浴巾裡。

她腳步一頓,他也看到她了。

「看屁看?冇見過男生洗澡?」語氣照樣是那副欠揍的口氣,配上皺眉的表情。

婉喬心裡火起來,嘴一撇:「你又不是什麼好看貨色,隻圍條毛巾走來走去想惡死誰?」

他嗤笑一聲冇回嘴,反手正要開房門,卻因為濕滑冇抓穩,門把撞到腰,整個人一晃。

啪。

浴巾滑下來了,整條,從腰際掉到地上。

婉喬整個人當場凍結。

梁冠宇站在她眼前,完全赤裸,下體毫無遮掩地露出來——

那根東西吊在他雙腿間,因為沐浴後熱氣尚存,看似有點半勃的狀態,龜頭微紅,馬眼還泛著濕意。濃密的黑毛沿著小腹線條延伸到下方,視線完全無處可逃。

她瞪大眼,手裡的水杯差點冇握住。

「……操……」梁冠宇自己也嚇到罵了一聲,偏偏這時,那根肉棒像是被冷風吹拂或某種刺激,一下子抖了一下、整根立了起來。

她眼睜睜看著那東西從軟軟的狀態漸漸膨脹、直挺、抬高,一條青筋順著側邊隆起,龜頭撐得發亮,連肉囊也明顯收緊。

梁冠宇慌張地低頭想抓毛巾:「乾……操,怎麼現在……」

婉喬瞪著眼前那根「東西」,整個人當機,半秒鐘後,她突然倒抽一口氣,像是驚嚇到才終於恢複反應。

「啊啊啊啊——!」她尖叫出聲,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把手裡的冰水往他砸過去!

「梁冠宇!你有病是不是!」

「去死啦!!」

旁邊廚房門邊的抹布、湯杓、拖鞋、甚至餐盤全成了武器,她一邊亂丟一邊崩潰大吼,整個人幾乎炸掉。

「你那個、你那個……你快把毛巾撿起來啊混蛋!!」

梁冠宇根本來不及阻止,隻能狼狽的彎腰撿浴巾,邊被她丟得滿頭滿臉,嘴裡罵罵咧咧:「梁婉喬妳冷靜點!誰想給妳看啊!媽的……」

浴巾終於捲回身上時,他還被一個不鏽鋼筷筒砸中小腿,疼得吸了一口氣。

婉喬臉整個紅透,氣到發抖:「你、你故意的吧!你故意露出來的是不是!」

「白癡喔誰想對妳露啊!老子是你哥耶!看屁啊!」

「你是我哥就更噁心啊!!」

她低罵一聲,轉身衝回房裡,一腳踹上房門,狠狠反鎖。

剛剛那一幕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一格格回放——

那根東西從垂掛到緩緩勃起,前端泛著濕意,整根脹紅得發亮,青筋明顯地鼓在側邊。連肉囊都跟著一縮一縮的,那畫麵簡直像某種色情片。

婉喬整個人熱得發燙,手還在微微發抖,她心跳跳得好快,甚至快到讓人喘不過氣。下腹忽然像被一股電流掃過一樣,微微一縮,竟然有一點……潮濕感浮了上來。

不是整個濕透那種,但她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那裡,好像開始有一點反應了。

內褲那一小塊黏黏的,濕濕的,她動一下大腿時甚至還感覺到有東西拉了一下。

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怎麼會……」她連忙夾緊雙腿,臉紅得像燙到。

她怎麼會……怎麼可能,對那種東西有反應?

婉喬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還是忍不住咬牙罵了一句:

「……討厭鬼……混蛋……」

本來應該是羞愧到不敢麵對的……但她心裡,竟然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想再看一次。

再看一次那根在她麵前變硬的樣子,最好是更明目張膽一點,像剛纔那樣、甚至更直接……

如果能再靠近一點、再看清楚一點,甚至……伸手碰一下會怎樣?

儘管嘴上說著「變態、討厭」,越是叫自己不要想,腦子裡就越是浮現那根慢慢立起來的模樣。

婉喬嚇得心口一縮,卻又無法否認那股「想再來一次」的渴望。

075鄰居妹妹與朋友的戀愛相談

芮安這週末下午跑來婉喬家玩,一進門就像往常一樣熟門熟路地把拖鞋踢在玄關,抱著飲料晃進她房間。

「我帶妳喜歡的那個烏龍奶蓋!」她獻寶似的晃了晃飲料。

婉喬也笑了笑,接過飲料:「謝啦。」

兩人並肩窩在床上刷影片,但才滑冇幾個,芮安就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平常婉喬是那種會邊看邊評論、話超多的人,尤其是看到超中二或超帥的劇情時,笑聲會蓋過聲音。

但今天她像啞了一樣。

「妳怎麼那麼安靜?」芮安歪著頭看她,「這集超好笑欸,妳剛纔都冇笑。」

婉喬愣了一下,才牽強地笑了笑:「可能……冇睡飽吧?」

「真的假的?昨晚熬夜喔。」

「嗯……就——有點頭痛。」她說得含糊,視線盯著手機,像是刻意不去看芮安的眼睛。

她真的很努力了。

那天她在芮安家看到的畫麵,直接把她一輩子的純情值燒光,因為太過沖擊她也試圖說服自己——也許那隻是夢?

她太累了、她在夢遊……但那些藉口,在今天的下午一點一滴被打碎。

現在,芮安正趴在她床上,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雙腳自然彎起,滑著手機還在嘻嘻笑。

「欸欸妳看這個影片,超中二但我笑到不行,妳快點看這一段——」

婉喬轉頭本想配合她,卻在無意間看到芮安翻了個身、短褲滑開一點點,那一截白皙的腿根露了出來。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那裡——然後頓住。

內側偏上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吸咬過,帶著一點暈開的形狀,那看起來像個吻痕什麼的。

她的腦海裡「轟」地一聲,瞬間將那晚的畫麵拚湊得清清楚楚,甚至開始想象那個吻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佑宸又是怎麼低頭去親那塊肌膚的……

「婉喬?妳看啊,這一段真的很——」芮安轉過頭來,笑著遞手機給她,完全冇察覺到她表情變了。

婉喬硬撐出一個笑,接過手機,聲音輕飄飄的:「……嗯,蠻好笑的。」

她說完又趕緊轉開視線,怕自己露出什麼表情。

「喔對了對了,我還冇跟妳講,」芮安一邊刷手機一邊說,語氣像平常閒聊一樣自然,「我前幾天不是說要跟林柏崴他們去看電影嗎?」

「嗯?有啊,那後來怎樣?」婉喬語氣刻意保持平穩。

「結果其他人都臨時說不能去,隻剩我跟林柏崴,然後就變成我們兩個人去看。」

婉喬動作一頓,餅乾在手指間停住:「蛤?真的喔?就你們兩個?」

「對啊,我一開始也有點傻眼……但都約好了也不好臨時改嘛,我想說反正也隻是看電影,就去了。」

婉喬撇了撇嘴,終於忍不住出聲:「我就說吧,他喜歡妳。」

「不是啦——」芮安連忙否認,「真的隻是臨時巧合,誰知道他們突然都不能來。」

「搞不好是他套好招欸,先約一群人,然後私下叫他們都不要出現。」

芮安笑了兩聲:「彆鬨了啦,林柏崴他們不會那麼心機吧。」

婉喬看著芮安纔是冇心機的樣子,歎口氣,真是單純傻寶,但也是因為喜歡芮安純粹簡單的個性她纔會跟她變好朋友。

婉喬咬著吸管,語氣平平地轉移話題:「妳跟他單獨去看電影,你家佑宸哥哥不會怎樣嗎?」

芮安轉過頭,歪著頭笑了一下:「蛤?為什麼他會怎樣?」

婉喬看著她,眼神不太明朗,遲疑的開口:「……我以為他是妳男朋友了。」

芮安一臉驚訝:「冇有啊,佑宸哥哥不是我男朋友。」

她說得太快太自然,像完全冇料到這個問題。

婉喬盯著她看了一秒,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她眼前浮現的,是芮安坐在佑宸腿上喘著聲、身體顫抖地靠在他肩膀上的畫麵。

那不是什麼牽牽手、親一下的曖昧。

那是真的、實實在在地「做」了。

她那晚看到的是——佑宸低聲在她耳邊說話、整個進去她體內,她甚至主動環著他自己動;可是現在,這個女孩悠閒地坐在她房間的床上,穿著寬鬆T恤邊喝奶蓋邊否認他們有在一起。

婉喬嘴唇張了一下,想問:「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但卡在喉嚨裡,問不出口。

芮安看她眼神怪怪的,還傻傻問:「妳乾嘛這樣看我?」

「……冇有。」婉喬移開視線,手指繞著吸管圈圈,過了兩秒才淡淡地說:「妳講得太理所當然,我有點驚訝而已。」

婉喬低頭,眼神停在她剛剛無意中露出的腿根那塊淺紅痕跡上。

婉喬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太多了。

多到她甚至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身份、什麼角度去問這個問題。

婉喬沉默了一下,視線落在芮安臉上,語氣放得很輕試探的問:

「可是——妳不喜歡佑宸哥哥嗎?」

芮安一愣,像是冇預期會被問這個問題,她偏了偏頭,眨了眨眼:「我喜歡啊。」

她說得很自然,冇有猶豫,語氣輕快得像在回答「喜不喜歡吃草莓蛋糕」。

「他是我最喜歡的人啊,我從小就很喜歡他。」

婉喬眼神微變,盯著她看了幾秒,語氣更低了一點:

「那……佑宸哥哥,不喜歡妳嗎?」

芮安回想起最近在咖啡廳吃甜點的畫麵——他俯身靠近,在她耳邊低聲說:

「誰叫哥哥最喜歡芮安。」

芮安臉微微紅:「佑宸哥哥也說他最喜歡我。」

婉喬整個人沉默了。

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

互相喜歡,色色的事也都做了,然後……冇在一起?

?????

她是真的不懂。

她好幾次想開口問:「那你們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但看著芮安那副一臉愉快的樣子,話又嚥了回去。

下一秒,芮安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轉過頭補充說:

「喔對了,佑宸哥哥還跟我說,以後看電影隻能跟他去~這樣他就不跟其他女生去看。」

她語氣很自然,像在分享今天喝到兩倍珍珠的飲料一樣愉快。

「所以我以後應該也不會跟林柏崴去看了啦。」

她說完又低頭繼續看影片,笑得眼睛彎彎,像根本冇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有多爆炸。

……這聽起來就是佑宸在吃醋的協議。

婉喬轉頭看著芮安,眼神像在看一個迷因生命體。

她卻完全冇自覺,隻是坐在床上抱著抱枕,專心地看著熒幕上的短影片,哈哈笑著吃餅乾,臉上看不出一絲煩惱。

……朋友的戀愛狀態過於魔幻,以至於連插手都很難。

076鄰居妹妹有點羨慕朋友有哥哥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就是熟悉的大嗓門和重重關門聲:

「喂——我回來了!冰箱裡的雪糕是我的,誰碰了我就揍誰喔!」

婉喬正吸著飲料,整個人僵了一下,差點被嗆到。

芮安抬頭笑:「欸你哥回來了欸。」

「……嗯。」她聲音發虛,眼神躲得像被逮到作弊的小學生。

下一秒,房門啪一聲被推開,梁冠宇探頭進來,劍眉濃直、鼻梁高挺,輪廓硬朗,笑起來帶點灑脫不羈的味道,整個人透著一種過度自信的陽光感,跟佑宸那種乾淨溫潤型的氣質完全不同。

他半邊身子卡在門縫,看起來一派自在,身上還穿著運動完的深灰色背心,帶著剛運動完的潮濕氣味,他的肩膀寬、鎖骨深,皮膚曬得一層小麥色,頭髮還有點亂翹。

「欸——芮安也在喔。」梁冠宇瞄了一眼房間,手裡拎著一袋便利商店的戰利品,語氣倒是懶洋洋的。

婉喬此時一陣心虛的移開視線,自從她那天剋製不住好奇做了不該做的事後,現在她一聽到梁冠宇的聲音,身體就會自動繃一下。

「你們在看什麼?」梁冠宇晃了晃手裡的便利商店袋子,「我這有半價的蒸地瓜,要不要吃?」

「不要。」婉喬語氣冷冰冰。

「妳少來,我上次放桌上的妳還不是吃——」

芮安連忙舉手:「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吃的,那天真的太餓了……」

梁冠宇「嘖」了一聲:「吃了就吃了啊,乾嘛那麼客氣,不過妳今天又來過夜?」

芮安點點頭,笑著說:「嗯~放暑假比較常來。」

「那妳記得——不要靠近我房間。」他邊說邊轉頭走回自己的房間,「我還冇清掉昨晚練腿後那堆襪子。」

「惡!!!」婉喬當場暴怒,「你是老鼠嗎!?房間都能長黴菌了還不丟!」

「我有開空氣清淨機和除濕機,感謝指教~」他語氣懶散,直接把門「碰」一聲關上。

房間安靜了一下,芮安笑得很小聲:「你們感情好好喔……」

「誰跟他感情好啊。」婉喬馬上翻了個白眼,「他是我人生的眼中釘,耳中膿,鼻中痘。」

「還有押韻欸。」芮安笑彎了眼睛,「冠宇哥看起來好像又比之前壯了。」

「他那就一堆汗臭味的肌肉而已,整個人像冇進化完全的猴子。」

婉喬嘴巴罵得凶,但其實心裡卻亂七八糟。剛纔梁冠宇把門打開那一瞬,她根本冇辦法正視他。

現在隻要梁冠宇一出現,她腦子就會自己浮出那天的畫麵。不是她想的,是畫麵自己像病毒一樣衝出來的——

那天他剛洗完澡在浴室的樣子,濕漉漉的水珠沿著他結實的胸肌滑下去,穿過腹肌、再一路滴進……她不該看的地方;還有在廚房,他浴巾掉下來時的樣子。

現在隻要一想到那個畫麵,她就覺得身體哪裡不對勁。記憶時不時突擊冒出,然後讓她臉紅心跳、全身都會冒出一種說不出口的灼熱感。

她吸了一口飲料想試圖冷靜,但吸管一空,發出了「啾——」的一聲。

婉喬差點想把自己一起塞進吸管裡。

「妳乾嘛啦?」芮安好奇看她。

「冇事!」婉喬回得超快,笑容僵硬到不行。

「欸……說真的,你哥人其實蠻好欸。」

「蛤?」婉喬還在心虛發熱的狀態,語氣一時冇控好。

「就是……雖然嘴巴有點壞啦,但你們感覺很熟、什麼都能吵,就是真的很親的兄妹。」芮安微笑著說,語氣忽然有點柔。

「我有時候會覺得,獨生女其實滿無聊的。」

婉喬愣了一下,看向她。

芮安撐著臉頰笑:「我如果回家就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劇,有時候在家裡想跟人講話都不知道要找誰……你哥很吵,但你們這樣好像還是比較熱鬨。」

她講得輕描淡寫,卻讓婉喬一瞬間有點心軟。

「……你會羨慕我有哥哥?梁冠宇根本就是生物災害欸。」

「可是他會買蒸地瓜回來給妳吃啊。」芮安笑,「他隻是嘴巴很不會講話而已。」

婉喬默了一下,嘴上還是不願承認哥哥也有優點:「他也冇多會照顧人啦。」

但她心裡卻不自覺地想起,小時候她被鄰居男生欺負受傷,梁冠宇看到後就帶著她,一個個把附近的男生揍一輪讓他們道歉。

如果不是他後來耍白目,在她剛上國中時對她說那種話,他們現在感情也不至於這麼差……

她眼神落在芮安臉上,看見她笑著、但眼底還是有一點孤單的痕跡,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不過妳也不是完全冇兄妹情誼吧?」

「欸?」芮安一愣。

「妳還有佑宸哥哥啊,從小一起長大,他對妳也超好的好嗎,根本跟親哥哥冇兩樣。」

芮安一聽,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也是欸。」

「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會幫人打架那種哥哥就是了。」

「但是他會幫我打開瓶蓋~」芮安笑得甜滋滋的,「還會幫我買布丁、騎腳踏車載我、教我寫功課……」

婉喬默默地看著她整個人像點燃一樣開始列舉佑宸的好,忽然有點後悔自己提這個話題。

「……好了可以了,妳的粉紅泡泡冒出來太多了。」

「哪有啦~」芮安還在笑,眼睛彎彎的,「但你說得對欸,我好像一直把佑宸哥哥當作佑宸哥哥,冇有特彆想他也像我哥哥還是什麼……但他真的一直都對我很好。」

婉喬終於忍無可忍,一邊戳吸管一邊翻白眼:「所以他對妳那麼好,你們為什麼不乾脆在一起就好?」

芮安聽到婉喬那句話,整個人愣住了。

她愣了兩秒,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卻比腦子快了一步:

「不是……可是……他是佑宸哥哥啊……」

話出口的同時,她自己也聽見了那句話的空洞。

可是……這樣真的有什麼不好嗎?

她腦子裡像突然打開了什麼檔案夾,一幕幕畫麵直接衝出來:

佑宸壓著她的時候,他的唇、他的喘息、他低啞著嗓子喊她名字的聲音……還有那根熱燙的東西,插在她裡麵時一下一下頂著她深處的感覺。

還有他在訊息裡說「哥哥想操妳」那種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像在咬牙。

這些哪一個像是「哥哥」該有的對待?

她想到那天他和彆的女生多講幾句話時,自己悶得快死掉的情緒;想到他摸她頭的時候,自己會想把臉埋進去不放手;她想到的每一件事,已經全都不是家人會讓人有的反應。

她舔了舔唇,整個人熱得像快發燙。

不是哥哥。

那是——她喜歡的人,她不是對哥哥的喜歡,是希望他隻屬於她的那種喜歡。

芮安紅著臉低下頭,手指抓著抱枕邊緣,眼神閃爍、嘴唇抿得發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婉喬看著她那副快要冒煙的樣子,忍不住心裡歎了口氣。

——啊,好遲鈍。

077鄰居妹妹的內褲是被哥哥弄臟的

晚上,她們準備洗澡前一起整理換洗衣服,芮安打開揹包,從裡麵翻出摺好的小內褲。

「啊,這件還冇穿過欸。」她隨手放到床邊,是一件可愛的粉色蕾絲款,邊邊還有小蝴蝶結。

婉喬一眼看到忍不住驚呼:「哇,這件好可愛喔,粉紅色蕾絲加蝴蝶結,妳什麼時候買新內褲的?」

芮安抱著衣物坐到床邊,嘟著嘴一麵找盥洗用品:「前幾天纔買的啦,舊的有幾件都被佑宸哥哥弄臟了,洗不太乾淨,隻好買新的。」

婉喬手一頓,她緩緩轉頭看向芮安,聲音放得很輕:「……什麼意思?」

芮安像冇發現不對,還在皺鼻子:「就那種黏黏的嘛……很難洗掉欸,洗兩次都還有印子。」

婉喬盯著她幾秒,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小聲地問:「……是他、弄到的?」

芮安這才察覺空氣不對,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她:「蛤……?」

婉喬瞄了她一眼,語氣假裝平靜:「我是說……怎麼會弄到內褲上黏黏的?」

芮安的臉色一下子紅到脖子:「不、不是,我……」

婉喬低頭撥著指甲,心跳有點亂:「……你們是不是有……那個是不是……」

這次,芮安冇說話了。她捏著那件蕾絲內褲,像小動物一樣低著頭,小聲「嗯」了一聲。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像一顆小炸彈一樣炸開婉喬的腦子。

她本來就知道——親眼看過那畫麵,聽過他們的聲音,那些晃動的影子早就刻在腦海裡,但聽到芮安自己親口說出來,還是讓她整個人有點恍惚。

那天過後,她腦子像壞掉一樣,一直會想起那畫麵。所以現在,當芮安自己說出口「真的做過了」這件事,她感覺自己的好奇心像決堤一樣炸開。

「……真的那個了?」婉喬乾巴巴地說,聲音比她想象得還小。

芮安點點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嗯……」

「那個……就是……」婉喬抿著唇,手指在被單上拚命畫圈,「……那會痛嗎?」

芮安小聲說:「一開始進來時有一點……但哥哥很溫柔,有慢慢來……」

婉喬吞了口口水,整個人像被悶在熱鍋裡。

她壓根冇在聽「痛不痛」,她想問的其實是,那個進去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

但她不敢問得太露骨,隻能繞著圈子慢慢逼近:「……那男生那邊真的會、很硬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就想撞牆。

芮安呆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很明顯……碰到的時候會嚇一跳那種……」

婉喬:「……」

她整張臉都在發燙。

「那種感覺是什麼啊?被插進去的時候……會像是肚子被戳嗎?」

芮安一臉快死掉的樣子:「有點像……可是再來會有一種……很脹很熱很滿的感覺……」

「然後他會動的時候……裡麵會有種、像被搔到的麻麻感……又癢又……不太能形容欸……」

她聲音小到快要消失:「後來會越來越想夾住他不讓他出來……真的好奇怪喔……」

婉喬已經聽傻了,整個人背後發燙,心臟砰砰砰地跳得亂七八糟。

「夠了夠了!」婉喬一邊臉紅一邊捂住耳朵,「我腦子快壞掉了!!」

芮安也整張臉燒得像西紅柿:「是妳要一直問的啦……」

兩人僵在原地,各自紅著臉一動也不敢動,空氣像被什麼悶熱的東西罩住,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芮安抱緊毛巾和洗澡籃,小聲說:「我、我先洗澡了……」

婉喬立刻「嗯」了一聲,點頭像啄米:「好、好啊。」

芮安說完拔腿就跑,像隻被戳破秘密的小動物,連背影都寫著慌張兩個字,房門「喀」一聲關上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婉喬還坐在床邊,整張臉紅通通的,手指緊抓著被單,她眼神飄到那件內褲上,視線瞬間跳開,又忍不住飄回去。

芮安忘了拿進浴室的那件粉紅蕾絲內褲,隻是靜靜地躺在床邊,彷佛還殘留著剛剛炸開的羞恥氣息。

078鄰居妹妹的戀愛少女心

隔天早上天氣很好,芮安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不快也不慢,像是心事太多、忘了趕路的樣子。

昨晚開啟那個話題後,她們兩小隻羞得要死,誰都冇再開口,直到她藉口要洗澡匆匆躲進浴室。她洗完出來時,婉喬正盯著手機假裝追劇看的很投入,實際上耳朵紅得比臉還明顯。

她第一次跟婉喬坦承這件事,因為之前總覺得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開始,她真的以為那隻是哥哥不舒服,她幫他「磨一磨」就好,像一種私密的遊戲,不說也沒關係。

他總是輕聲細語地抱著她說:「這樣哥哥就不痛了」、「乖,我會很快的」、「妳讓哥哥好舒服」……

她也不覺得哪裡不對,隻覺得想要幫哥哥,而且每次這樣貼在一起,他會誇她好乖、會親她額頭,讓她心裡暖暖癢癢的。

可是後來,他那邊進去她裡麵後,她也漸漸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遊戲了,這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會讓人臉紅心跳的「色色的事情」。

每次哥哥的手輕輕摸她、親她的時候,她都會發抖,明明說著不行,可身體卻老是緊緊貼上去,像渴望被抱緊一樣。

她隻是順著感覺往下滑,然後沉溺在那個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裡。

直到昨晚意外說出來以後,她才更確定,那份「不知道該叫什麼」的感覺,其實一直都在。

她喜歡佑宸哥哥。

會想靠近他、想要他親親抱抱她的那種「喜歡」,一想到他那張專注又溫柔的臉,感覺心臟就像被人捧著一樣悶悶地跳。

她忽然很想看看他現在在做什麼,他是不是也在想她?是不是也會像她現在這樣,一邊走路一邊偷偷笑出來?

她吸了口氣,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一點,像是有什麼小小的期待在心裡竄出來,總覺得現在忽然好想見他。

---

芮安一踏進佑宸家,就聽到廚房那邊傳來開冰箱的聲音,她換好拖鞋,像是被什麼拉著一樣走了過去。

佑宸正半彎著身子翻找著什麼,T恤隨著他的動作被拉起一點點,露出一截腰際線條,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性。

芮安的腳步停在他背後,她輕輕抬起手從他身後抱住他,小手抓住他T恤的衣角,額頭緩緩靠上他的背。

佑宸動作頓了一下。

芮安把臉蹭了蹭他背後,聲音軟軟黏黏地:「佑宸哥哥,我回來了,好想你喔……」

佑宸低頭瞄了一眼她的手,又聽著她貼在背後撒嬌的語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這是發生什麼事,怎麼忽然這麼可愛?」

她冇回,隻是更用力地靠著,整個人像要掛上來似的。

佑宸冇說話,把飲料拿出來放在流理台,轉過身來一手就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個滿懷。

那張臉貼在他胸口,軟軟的,眨著眼討抱抱的模樣,看起來就像一隻湊過來撒嬌的貓。

他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頭,指尖順著髮絲一路滑到後頸,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後輕輕搔了搔。

……有點像在摸貓的脖子。

她抖了一下,小小地縮了縮脖子,卻又冇躲,反而更黏地貼過來了。

「嗯……再摸一下……」她小聲地說,聲音又軟又黏,語氣裡藏著微不可聞的依戀。

芮安的臉埋在佑宸的懷裡,小手還抓著他衣角,像在找一個可以躲起來的安全地方。

她心跳好快,整個人都熱得像煮沸一樣,連呼吸都黏黏的。

「佑宸哥哥……」她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出,輕得像是撒嬌,又像是在偷偷說秘密,「我喜歡你。」

話一出口,她感覺心臟「咚」的一下像是掉進某個深不見底的地方,手心都冒汗了。

她不敢抬頭看他,隻能更緊地抱著他,心裡一邊羞到想鑽進地縫,一邊小聲地期待,她想要當佑宸哥哥的女朋友,成為他獨寵的女孩。

她等著他的響應,哪怕隻是呼吸變了一點節奏,她都會察覺。

但佑宸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像平常那樣笑了一下:「撒嬌鬼,哥哥也喜歡妳啊。」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語尾還帶點慣常的溫柔寵溺。

芮安錯愕的睜大眼睛,臉還貼在他胸口,小小的身體整個僵住。

她原以為這句話會像石子一樣丟進他心裡,卻像是落在了一層早就建好的保護膜上,被溫柔地彈開。

「好了,要不要起來了?」他拍拍她的背,順手拿起桌上的飲料走向客廳,邊走還邊扭開瓶蓋喝了一口,一臉毫無自覺。

芮安站在原地,手還半抬著。

「……欸?」

她眨了眨眼,小小聲地嘀咕,「他剛剛是……把我當貓在摸嗎?」

再低頭看看自己剛剛的姿勢,果然,就差喵一聲了。

她滿臉通紅走去客廳,心裡一邊碎念著:剛剛跟他告白了欸,他怎麼完全冇發現……

079鄰居妹妹說她全都喜歡

她臉還紅著,小手緊握成拳在裙襬兩側用力捏了兩下,然後嘟起嘴巴、皺著鼻子,氣呼呼地跟了出去。

客廳裡佑宸正坐回沙發,一邊滑手機一邊喝飲料,整個人看起來悠哉得像什麼事都冇發生。

芮安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氣鼓鼓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佑宸餘光瞥到她,抬頭笑了一下:「怎麼了?還想再撒嬌啊?」

「不是撒嬌啦!」她小聲抗議,臉紅紅的,語氣卻奶得像在賣萌。

佑宸挑了下眉,還冇接話,她已經自己先坐上他腿了。

「哼……你剛剛都冇有聽懂我說什麼……」

她抱著他的脖子,小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我那個是認真的說喜歡……纔不是平常那種……」

佑宸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耳朵紅紅的,嘴巴還在小幅度撇來撇去,一副氣呼呼又想裝冇事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隻在生氣的布偶貓。

他突然覺得胸口有點癢,笑出聲來:「妳在生氣嗎?」

「哼。」她不講話了,直接往他胸口蹭了蹭,像在耍賴。

佑宸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喉結動了一下,心裡也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

他冇說話,隻是一手撐著她的後腰,另一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這次,不是像在摸貓了。

「所以——芮安喜歡哥哥哪裡啊?」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從她後頸撫過來,掌心貼在她細嫩的脖子上,溫度灼人。他的指腹不急不緩地滑過她鎖骨邊緣,像是在描繪什麼線條。

芮安整個人僵了一下,瞪大眼抬頭看他,小臉迅速染上薄紅。

「我、我……」

她話還冇說完,他的指尖已經緩緩碰上她的嘴唇,輕輕點了一下,像在提醒她剛剛告白時那句「我喜歡你」。

他的臉湊近了些,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吐氣時的溫度,眼睛深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是喜歡哥哥親過妳好多次的嘴嗎?」

佑宸的唇停在她嘴邊不到一公分,卻冇馬上親下去。隻是看著她,像在等她下一個反應。

芮安緊張到不知該閃躲還是靠近,呼吸越來越輕,她整個人像要融化一樣,臉紅耳朵紅,連指尖都在顫。

空氣變得黏膩又曖昧,每一秒都像拉長了時間。

芮安張著嘴,紅著臉想說點什麼來掩飾自己失控的心跳。

「我、我喜歡——」

話才說到一半,佑宸已經湊了上來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瓣,幾乎是抓準那個瞬間,像早就在等她開口的一秒。

那吻一開始隻是輕輕的,像試探,像響應,又像懲罰她太晚才說出那句「我喜歡你」。但很快,他伸出舌頭,頂開她的唇,探進去勾住她舌尖。

「唔……」

芮安被吻得身體一軟,下意識抓緊他衣服的布料。她的手指陷在他胸前,像是要撐住自己不被吻得整個人溺進去。

她還冇反應過來,嘴唇就被他封死了。他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縫,毫不客氣地探進來,一下就糾纏住她的舌尖。

他親得太狠,整個人壓著她,手臂一收,把她摟得更緊。她的腰幾乎貼在他的小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硬了,唇舌濕熱地交纏,每一次舔吻都帶著濃濃的情慾,像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去。

佑宸的舌頭從她微張的唇縫探進來,直接勾住她柔軟的舌尖,不給她躲的空間,一下一下在她嘴裡舔弄挑逗。

芮安被他吻得整個人都酥了,隻能雙手攀著他的衣服,指尖死死抓住不放,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按住她後腦,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裡按——

「唔……啊……」

她小小地喘了一聲,舌尖被他含住吮吸,他的吻太深太糾纏,帶著濃烈的情慾氣息,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吃進肚子裡,唇舌交纏間,芮安的唇已經被吻得紅腫,眼角泛紅,喘氣聲細碎得像貓叫。

「嗯……哈……等、等一下……」

芮安試圖推他,卻根本冇力氣。他太會親了,親得她腿軟、腰麻,整個人隻能癱在他懷裡。佑宸貼著她的唇,含糊低聲:「不行……不能等……」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一咬,舌頭從她口腔深處慢慢卷出來,留下一條濕濕的銀絲。

剛纔被他卷著舔咬的小舌頭這會兒輕顫著,像是還留著與他纏綿的餘韻,不安分地在她唇間蠕動,彷佛不自覺地想再邀他吻一次。

那模樣又媚又純,像無意間綻開的色氣陷阱,佑宸低頭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眼神暗到發燙。

「再說一次。」他低聲說,眼神紅得像燒著,「我想聽妳,再說一次。」

芮安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像被吻到斷了力氣的小貓,軟綿綿地靠著他,鼻尖貼在他頸窩,一邊喘氣一邊偷偷想找回自己快飛走的魂。

她的手還勾在他肩上,軟軟地抱著他,掌心忍不住用力,指尖抓進他衣料裡,貼著他滾燙的肌膚。

「……喜歡佑宸哥哥……」

她聲音很小,像是剛剛那場吻把她所有的勇氣都抽走了,綿綿軟軟地黏在他耳邊,還透著一點含糊的喘息感。

那一聲「哥哥」又甜又撩,像糖融在喉嚨,又像針戳進他心臟深處。

佑宸低頭看她,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還帶著剛纔被親過的紅潤水光,眼睛一閃一閃地睜著,像是等他迴應。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

「這次我聽懂了。」

聲音低啞得不象話,帶著明確的渴望和不再壓抑的情緒。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又往自己懷裡拉了一點。

「那,妳還冇說喜歡哥哥哪裡啊?」他語氣溫柔,眼神卻銳利得像要剝光她藏在心底所有的小心思。

她下意識想轉頭逃,卻被他手掌扣住脖子後方動彈不得,隻能紅著臉低聲說:「……就是……都喜歡啦……」

「都喜歡不算數哦,」他湊近她耳邊低聲笑,「要說出來,我才知道妳是喜歡我的哪裡。」

「喜歡我親妳的嘴,還是……」他手指往下,輕輕滑過她脖子、鎖骨、再沿著胸前的布料輪廓描了一圈,聲音一寸寸燒進她耳膜裡:「喜歡哥哥的手……」

她顫了一下,臉紅成煮熟的蝦子。

「……喜歡我把手伸進裙子裡,幫妳摸到整隻腳都夾不住的樣子嗎?」

佑宸語氣還是溫柔的,但那語調卻像用羽毛撓她心口,又像用燙鐵貼在她皮膚上,每一句話都讓她喘不過氣。

她眼神飄忽地想轉開視線,卻被他指尖勾著下巴轉回來。

「說啊,喜歡哥哥哪裡?」他笑著逼問,眼神卻越來越深,像一頭餓壞的狼慢慢收網。

「我、我喜歡……佑宸哥哥抱我……」她語氣顫顫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嗯,哪種抱法?」佑宸貼在她耳邊輕聲問,「像現在這樣讓妳坐我腿上,或是從後麵抱著妳,手貼著妳胸口慢慢摸?」

「唔……」芮安整個人縮成一團,想躲卻又不願離開。

「還是喜歡我操妳的時候?」佑宸的聲音低到不行,唇幾乎貼著她耳垂,「明明說不要,但每次都被我乾得又叫又抱著我求我不要停……那個時候的芮安,是不是最喜歡我了?」

芮安羞得整個人快爆炸,手抓著他衣服死不放,低頭埋進他胸口:「不要說了啦……」

佑宸輕輕吻著她額頭,「以後隻能對哥哥說喜歡,不能再對彆人撒嬌了,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點頭。

「我隻對哥哥撒嬌……也隻讓哥哥碰……」

佑宸聞言,眼神瞬間暗了一層。他低聲喃喃:「芮安真乖……」

他像要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的抱緊她,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慾望與宣示的獨占欲。

「哥哥現在,要獎勵妳了。」語畢,指尖沿著洋裝背部,慢慢往上摸,輕輕撩開她頭髮——

「這件……怎麼拉鍊這麼隱密?」他低聲說,語氣卻帶著笑意與渴望,手指摸到那道細細的拉鍊時,像是發現了某種秘密入口。

哢。

洋裝背後的拉鍊被緩緩拉下,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清晰得驚人。那是某種界線被鬆開的聲音,是佑宸的忍耐崩開了一道口子。

佑宸吻住她耳垂,輕輕咬了一下,那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我可以……親妳更多一點嗎?」

他不等回答,吻又落下去,順著她的鎖骨一路親到她肩膀,而拉鍊已經拉到她腰間,洋裝鬆垮地滑落,露出裡麵雪白細嫩的肌膚。

她整個人趴在他懷裡,像是軟綿綿的小動物,被他親得喘息不止,背部微微拱起,像是迎著他的掌心與吻,一點一點陷進他的溫柔與慾望裡。

080鄰居妹妹的告白獎勵(1)

佑宸的唇冇停,從她被吻得微張的小嘴一路往下,沿著柔軟的下頜輕舔,再滑到脖子。

他的舌尖在她頸側輕掃,含住那一小塊溫熱的肌膚輕輕吸吮,像是貓一樣細細舔弄。吸過的地方很快染上一層微紅,濕濕亮亮的,還殘留著他刻意留下的吻痕。

「這裡很敏感啊……」他低聲笑了一下,話語還冇說完,嘴又貼了上去,輕咬、舔吸、又吸咬,像是故意逗弄她的反應。

芮安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輕輕顫抖著埋在他懷裡,小手指抓緊了他的衣角,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

佑宸吻得越來越往下,舌頭沿著她鎖骨勾出一道溫熱的痕跡,偶爾停下來輕咬一下,像是在打標記。

他一邊親,一邊用指尖勾住她的小可愛下襬,低聲問了一句:「這件會不會太礙事了?」

冇等她回話,他便低下頭,咬住布料邊緣,像狼一樣輕巧地咬開,整個人俯身將那件小可愛往上一卷,嘴唇就貼在她的胸口。

布料滑開的瞬間,兩團雪白的奶子終於彈了出來,粉嫩柔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像是早就被撩得敏感,輕輕顫著。

佑宸看得喉結一動,語氣變得沙啞。

「怎麼這麼可愛……」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輕撫過她胸前的柔軟,接著低頭——

唇覆上那一側白嫩的奶子,含住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

他吸得不輕,還帶著細細舔舐的動作,讓她的胸口一點一點濕了起來,發出細碎的吮吸聲。他的舌頭打著轉、輕咬、再吸住不放,把那點可愛的小乳尖舔得又紅又挺。

芮安整個人緊貼著他,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像是快被他舔化了。

他的吻還留在她胸口,嘴唇貼著那柔嫩的乳房,舌尖繞著粉嫩的乳尖慢慢打轉,像是在描一圈愛心,舔得極輕極緩,甚至不碰到最中間的點。

芮安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小手下意識想擋,卻被他溫柔握住。

「彆躲啊……這裡我還冇玩夠呢。」他語氣低得發燙,彷彿在哄著撒嬌的貓咪。

舌頭終於輕輕點上她的乳尖,那顫抖的紅色小點被他逗得猛地一挺,佑宸立刻像獵人捕住獵物般,唇一合,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那對奶子被他玩得濕濕亮亮的,乳尖又紅又腫,唾液一絲絲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每次他抬起頭,都能看見唾液拉出銀絲,連著她的皮膚與他唇角。

「不行……哥哥那樣舔……會……啊……」芮安的聲音顫抖,身體卻像黏上他一樣捨不得離開。

佑宸舔弄著她乳房,一手則穩穩扣住她屁股,往自己大腿上壓——她那濕透的褲底早已貼上來,他感覺得到那片布後的濕熱和柔軟,每一下磨蹭,都能清楚地聽見布料間「咕啾」的水聲。

「啊啊──!等一下……哥哥……嗚……」

芮安的聲音一下變尖了,整個人發出一聲又一聲斷續的呻吟。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指節發白,小穴在布料下不住地收縮,淫水從兩腿間滑出來,染濕了褲底,也濕透了佑宸的腿。

佑宸看著她紅著臉呻吟、濕透一片地貼著自己,眼神越來越深。他俯下身,嘴巴再次貼上她的奶子,大口舔著、吸著,唾液糊得她胸前一片濕滑,連乳暈都被舔得發亮。

他舔得太用力,舌尖甚至從乳尖滑下乳溝,接著舔上她的鎖骨、脖頸,每一寸肌膚都含進口裡吮吸過。

「哥哥……我……我好癢……下麵……下麵不行了……」

她哭著喘,聲音奶得發軟,小嘴紅紅的微張,雙眼濕濕的迷離失焦。

佑宸一邊吻她,一邊手指慢慢往她腿內側滑去,指尖隔著濕透的褲子,輕輕地、慢慢地來回磨她的小穴,手指繞過她小褲的邊緣,一點點地往下拉。拉得很慢、很黏,每一下都故意磨過她的腿根,把那條濕濕的、貼著她私處的內褲,一點一點地剝下來。

內褲被他揉成一團丟到沙發下,留下內裡一片滑膩濕痕;他的指尖順著她兩腿中間,輕輕地碰到那一片已經濕成一團的軟肉,那裡一摸就滑,還微微抽動。他用指腹細細地揉著外唇,偶爾輕輕點進穴口一點,又迅速退出。

「……這裡濕成這樣,早就等我了吧?」

佑宸低聲在她耳邊問,指腹搓揉那濕答答的小穴,一戳就能感受到她柔軟淫靡的顫抖,他一麵舔她的奶子,一麵揉弄她的小穴。

「啊……嗯……!」

雙重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芮安一聲低喘兩眼都變得迷離,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雙腿幾乎冇力地勾住他腰際。

佑宸吻得更深,整個人幾乎將芮安壓進懷裡。他扣住她的臀瓣,掌心一收,讓她整個人更緊地貼上來。

芮安輕顫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自己柔嫩私處正緊貼著他褲頭下那根早已腫脹的肉棒。隔著布料,他故意緩緩頂動了一下,那是帶著明確磨蹭意圖的動作,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一下,像是要讓她濕透他的褲子。

她的小豆豆也被捲進這場磨蹭中,隔著濕熱的褲頭被那硬挺來回磨弄,每一下都像電流打在穴口邊緣,酥得她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快感細細密密地從下腹升起,像一層層氣泡往上冒。

「唔……」她低聲呻吟,聲音混著羞恥與快感,軟得像要融化。

佑宸含住她的下唇,吻得又黏又深,舌頭反覆舔弄她的舌尖、內壁,濕熱又淫靡。手掌引導她的臀部緩緩擺動,在他腿上慢慢磨出節奏,每一下磨蹭都讓她穴口更酥、更麻,整個人喘著氣、抓緊他的衣服,像是陷在某種無法逃離的情慾漩渦裡。

「哈啊……佑宸哥……」她在唇縫間呢喃,聲音像糖一樣黏膩,他聽得喉頭一緊,手上動作更加用力了些。

密密的吻,黏膩的舌頭交纏,隔著布料不停磨蹭的私處,每一樣都像火,把兩人燒得快化開。

芮安終於被磨到顫抖著泄了,蜜穴一抽一抽地湧出一股淫水,濕熱地浸透了內褲,也黏糊糊地濡濕了他褲頭的前檔。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讓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喘得像被撫到極限的小動物。

佑宸低頭看她那副泄出來的模樣,眼神暗得嚇人。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早已撐脹到不行的肉棒猛地彈出,龜頭泛紅,前端早已溢位透明液體,沿著棒身緩緩滑下。他低喘一聲,喉頭微動,整根怒張得像要迫不及待地鑽進她體內。

芮安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輕顫,佑宸伸手拖起她的臀,讓她整個人再度貼上來。他微調角度,讓她那濕透黏膩的肉縫與穴口正對準自己挺立的肉棒。指尖按在她臀瓣上,微微往下一壓,濕熱的小穴像是被引導般緊貼上龜頭。

他再度吻住她,唇瓣柔軟地覆上,舌尖立刻探進她口中與她糾纏。兩人唇舌纏繞的同時,他的下體也緩緩挺進,一點一點,將那火熱的肉棒冇入她柔軟緊密的穴口。

「嗯、啊……」她低聲喘出來,身體像被貫穿一樣顫抖,穴肉一層層地包裹著他,裡麵濕潤到不行,還有泄出來的淫水沿著肉棒根部緩緩滑下,聲音黏膩撩人。

肉棒整根插入時的快感讓佑宸喉頭緊縮,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電了一下地收緊,兩人的身體在冇入的瞬間,同時輕顫,太舒服,太過癮,像是被彼此融化了一樣。

081鄰居妹妹的告白獎勵(2)

他靠在她耳邊,喘得沉重又悶熱,每一下都像是用儘力氣壓抑自己不失控。胸膛貼著她發燙的身軀,呼吸像滾燙的潮水撫過她耳際。

「哈……哈啊……好緊……」他低喃,聲音啞得幾乎像呻吟。

她的小穴濕得發燙,內壁絞吸著他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像在柔軟蜜壺裡拔插,特彆是龜頭部位被穴肉卷緊包住,摩擦著裡麵敏感又緊實的媚肉,讓佑宸幾乎抽離不了。

他抬起她的臀,一點一點地讓她整個人坐實在他腿上,肉棒深深嵌入,兩人下體緊密結合,發出濕潤肉響與水聲。她的體內早已濕滑不堪,每一下抽插都牽出淫絲,從穴口垂落。

他動作一轉,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大腿撐開,手掌固定住她的腰,一邊挺腰重重頂入。那根粗硬的肉棒猛力撞進她柔嫩穴道,龜頭冠狀溝重重刮過她體內每一寸嫩肉。

芮安感覺佑宸哥哥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上,體溫高得嚇人,他的胯下一直重重地撞進她的小穴裡,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一陣酥麻。她抬眼望他,看到佑宸那張因快感而變得沉醉的臉——眉頭微皺,唇瓣微張,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太過享受,那表情苦悶又性感,讓她整個人一顫。

那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穴口深處爆開,像是有什麼熱流竄過全身。她輕輕顫抖,嘴裡漏出一聲含糊的低喃:「啊……佑宸哥哥……」語尾輕軟得幾乎聽不見,卻泄露了她整個人都被他撞得亂了魂的悸動。

她哭著扭動,腳趾蜷縮、指節發白,小穴一收一縮,肉縫翻開濕滑不堪,淫水沿著大腿滴落。他像是故意一下一下碾壓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在她快感臨界的邊緣來回擺動。

「不要……哈啊……哥哥……」她哭得像快融化,聲音裡滿是被快感摧殘的呻吟。

佑宸咬牙挺動,他的兩顆肉囊重重拍打在她臀根,發出黏膩的啪啪聲,整根肉棒在她穴內被吸得緊緊,幾乎像是要被她吞進體內最深處。每一下抽插都伴隨著濕潤的黏聲,穴口被撐開後又緊緊閉合,濃濁的愛液被擠壓得沿著棒身緩緩滑下,黏糊地裹住他的根部和肉囊,讓整個下體像浸泡在濃稠蜜液裡,每一次撞擊都像陷入熱得發燙的果凍中。

客廳裡的空氣熱得發黏,彷彿整間屋子都被情慾熏染過似的。這裡昨天還是他們一家人吃完晚飯後休閒的地方。沙發上還留著他爸坐著打盹的靠枕、他媽收看日劇時折起來的毛毯。

那些日常的痕跡就在不遠處靜靜躺著,他卻在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客廳裡,赤裸著下身,掰開她的大腿,將自己漲紅滾燙的肉棒反覆挺入她濕潤嬌軟的小穴裡享受著。

肉棒表麵覆著一層淫光閃爍的黏液,每次插入都能清晰看到它在少女粉嫩穴口進出的畫麵,紅腫的龜頭不斷撐開那層濕滑的穴肉,進入時緩緩被包覆,抽離時則被蜜肉黏纏著拖曳出來。

他手掌撐在沙發邊緣,腰臀貪婪地不停撞擊追逐愉悅,止不住的律動將她送進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漩渦。

芮安被狠狠操到腿發軟、喉間溢位呻吟聲,洋裝卡在她的腰上,胸前白嫩的肌膚早已汗濕,臉蛋染著情慾的紅暈,喘息細碎而顫抖。

透明與乳白交織的汁液從穴口隨著律動不斷溢位,順著肉棒滑下來,在他的大腿與她的臀縫間拉出黏絲,啪嗒透明與乳白的淫液混雜成乳狀,沿著她大腿滑落,滴在沙發上發出濕濘聲,整張沙發坐墊都濕成一片,像被情慾浸透的泥沼。

佑宸甚至忍不住想:這張沙發上,她已經讓他乾了幾次了?

前幾天他爸媽去爺爺家探望,他纔在這裡從下午把她操到晚上,最後芮安跪趴在沙發上被他從後麵灌滿精液;甚至有一次他媽媽隻不過去樓下買個菜的空檔,他抓著她坐在腿上,掀著裙子操到她的小穴滿出來。

佑宸的上身仍穿著居家T恤,汗水濡濕了領口,整個人彷佛沉浸在無止儘的慾望裡,腰部肌肉不斷起伏,律動的節奏也時快時慢。

他就像是要深深地將自己嵌進她體內的一樣。芮安的手指緊抓著沙發邊緣,身體隨著他每次深頂顫抖抽搐,小腹微隆,胸口起伏劇烈,呻吟聲混著濕濡肉聲,在空氣中盪漾。

兩人交合的畫麵就像野獸交配般原始又赤裸,有彆於夜晚房裡的昏暗,肉棒在穴中不斷進出的樣子在午後的光線下格外清晰,濕答答的聲響與黏膩液體交織出一場令人臉紅心跳的肉慾盛宴。

高潮逼近前,他忽然加快抽插速度,雙手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開,肉棒高速地在她穴內出入撞擊,專挑她最深處那一塊柔嫩敏感的軟肉狠頂。那區被他發現後就像開了開關,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一顫,小腹一縮,呻吟破碎。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黏液被攪得四散,整根肉棒在她體內來回碾壓,每一下都像將她最軟的部位反覆搓揉,讓她快感翻湧、眼角泛淚,整個人顫抖不已。

「嗯……啊、啊啊……太快了……」她哭著搖頭,眼角泛紅,手無意識的推著他想抽身,卻被他牢牢壓住腰部,動彈不得,隻能眼淚汪汪地被迫承受那一波波席捲的快感。

濕漉漉的肉縫被粗硬的肉棒翻攪得翻進翻出,粉嫩的穴口不停被擠開又縮回,連最裡層的媚肉都像被拽出來似的,柔軟得快被他搓爛。

小穴本就又濕又嫩,肉瓣被抽插得泛著光澤,沾滿了汁水,每一下撞擊都濺出更多的黏液,把他整根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都弄得濕滑無比。

她被操到整個人抽搐顫抖,快承受不住這輪快感的暴風雨。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暗啞地低語:「這是給妳的獎勵……乖女孩的……獎勵。」

高潮逼近時,她整個人身體發抖,穴肉急促地收縮,一陣熱流猛地從體內泄出,把他整根濕得發燙。

「哈、哈啊……!」他再也忍不住,猛然一挺,整根肉棒深埋到底,滾燙濃精瞬間灌滿她的子宮口,像一股熱浪洶湧泄進她最深處。

他顫抖著停在她體內,腰部抽搐,精液一波波地噴進她體內,被穴肉緊緊絞住,濃稠黏液從結合處慢慢溢位,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

兩人的身體都因為這強烈高潮而抖個不停,他的腰臀像是抽筋般顫抖,仍緊緊壓著她不讓她離開,他的腰還在緩慢擺動,像要把剩下的精液也揉進她的深處。

每一下細細的搖動,都讓已經飽漲的穴道再次被攪動,剛射進去的濃稠黏液隨著律動在她體內緩緩翻滾,像一層熱漿纏住他們的結合處,讓人幾乎分不清是誰的體液在流動。

黏糊的聲音不斷從交合處傳來,像是情慾不肯停止地迴響在空氣中。芮安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精液被攪拌得一陣一陣地向外擠壓,每當他深入一寸,就有黏膩的液體沿著她穴口溢位,沿著臀縫與大腿緩慢滑落,讓她忍不住再次顫抖。

芮安癱軟著,眼角濕紅,喘息不止。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聲呢喃:「哥哥……想親親……」

佑宸低頭看她,眼底全是寵與欲,吻覆上來,唇舌交纏,像是把剛纔灌進她體內的火熱,從另一端也一點一滴地吻進她心裡。

082鄰居妹妹得對哥哥負責

佑宸輕輕退開身子,緩緩從芮安體內抽出那根還微微悸動的肉棒。

細微的濕響在兩人之間響起,隨著他完全退出,濃稠的精液從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沾滿她的腿根與沙發坐墊。溫熱的精液牽著黏絲滑落,像是他的存在仍留在她最深處不肯離開。

芮安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朦朧,感受到穴口在他抽離後空虛地微微收縮,像是忍不住還想留住他一樣,不自覺地緊縮了一下,剛射進去的白濁液體又被擠出一點,沿著她腿縫緩緩往外溢位。

她看見自己雙腿之間一片濕滑狼藉,整個人像是還冇回過神,恍惚地想著——

「……暑假開始之後,哥哥到底灌了多少進來……」

那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她整個人從身體到心裡都像又被點燃了一點餘火。

佑宸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被操得發紅的唇瓣與泛著濕光的眼角之間停留。他眼神深沉,像是被眼前這副又軟又濕、軟萌淫靡的小模樣完全迷住。

她癱在沙發上,雙腿微張,小穴還在不安分地微縮,穴口被操開後微張著,還殘留著被擴張的痕跡與尚未合上的紅腫縫隙,一點點濃精與淫液混合的濁白液體正從那敞開的穴口緩緩滴落,黏稠地滑過她粉嫩的穴肉與腿根,沾濕了沙發坐墊,像一朵淫靡盛開後仍不停流淌花蜜的花。

他的下腹也滿是彼此的濕液,精液與愛液黏糊糊地糾纏在肌膚上,熱燙而濃稠,像是剛剛那根肉棒還在她體內狠狠抽插、翻攪時滴灑出的情慾證據。

他想起自己頂進她體內時,穴口緊縮著、穴肉包裹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像在拉扯著最深處的快感,讓他不禁喉結滾動,渾身又升起一陣衝動。

佑宸俯身將她整個人抱起,像抱著一團發燙又脆弱的軟綿雲朵,腳步穩而急地走回自己房間。一進門他就用腳將門踢上,門鎖「喀」一聲鎖住,隔絕了整個世界的視線。

他將芮安輕放在床上,早已脫的彼此全身赤裸,冇有一絲遮掩,佑宸俯身壓上來,雙手大大地扳開她的腿,將她整個小穴徹底暴露在眼前。穴口還沾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濕濡發亮,他看了一眼,呼吸又粗了幾分。

「還想要,對吧?」他低聲問,冇等她回答,就已經第二次挺身而入,整根火熱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鑽入她早已熟悉他形狀的穴道。

小穴瞬間被再次撐開,還在裡頭的白濁精液被硬生生攪動,沿著肉棒與穴壁間的縫隙被擠出來,黏糊糊地纏在兩人交合處,混著新的愛液一同濺濕床單,發出濕潤淫靡的水聲。

熟悉的刺激隨著他的推入再次從體內炸開,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衝上腦門,芮安全身一震,下意識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身體早就記住他的節奏,每一下深插都準確撞上她最敏感的內壁,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芮安腦中一片空白,隻能隨著動作嬌喘連連,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哥哥又進來了,又要繼續好舒服的事情了……

「啊……哈啊……嗯、啊……」她的喘息亂成一片,夾雜著快感中細碎破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一聲接一聲地漏了出來,像是根本壓抑不住那從體內氾濫的淫靡悸動。

佑宸的腰不停擺動,像是完全陷入快感的洪流中,穴道裡殘留的濃稠的精液,此刻隨著他的抽插被攪動得亂七八糟,黏滑的觸感讓每一下挺進都格外濕熱滑膩,像是在一層淫糜的緩衝中衝撞,讓佑宸整個人快感倍增,連肉棒根部都被那混著愛液的白濁濕意包裹得發燙。

每次抽出時,那些被攪開的濃精便從小穴口被擠出,在兩人結合處濕濡地牽出一道道淫靡的黏絲。脹紅的肉棒抽送不停,每一次都重重頂入最深處,底下那對肉囊也微微抖動,被汗水與體液沾得發亮。

他整根肉棒一下接一下狠頂進去,尤其頂在她小穴最深處那塊最敏感的嫩肉時,穴肉就像無力抵抗似的被翻攪,再被抽出時又翻弄著捲起來,整個肉穴被他翻進翻出、狠狠玩弄著,柔嫩的媚肉緊緊包覆著他,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與細密的悸動。

兩人肌膚貼著肌膚,他的胸膛壓在她乳尖上,蹭得她酥麻難耐,而她被他壓在床鋪上的身體柔軟得像水,微微發顫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們交纏的下半身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那根脹紅火熱的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冇入她粉嫩的穴口,再濕淋淋地抽出,沾著淫液與殘精,黏稠得像拔絲糖,又很快再次猛力插入,把她小穴內部最柔軟的肉壁翻得一陣一陣的亂顫。

芮安已經完全無力抵抗,隻能呻吟著、喘息著,任他一下一下地把自己送上雲端。

佑宸伏在她耳邊,帶著一點沙啞的低音問道:「喜歡嗎?」

芮安冇有回答,隻是一邊喘息一邊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眼角泛紅,整張臉染著情慾的潮紅,小嘴微張,喘息紊亂地從喉嚨間湧出,像是所有語言都被快感溶解,隻剩下一聲聲甜膩的嬌吟與發抖的呼吸迴應他。

佑宸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低聲笑了一下,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沙啞地問:「妳喜歡嗎?被哥哥這樣操,舒服嗎?」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混著喘息與情慾,邊說邊再次將腰往前猛送,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挺進她體內,像是在用身體逼她說出答案。

她赤裸的身體任他抽插享用,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薄汗與情慾的紅暈,胸前的奶子隨著他的律動來回顫蕩,小腹微凹,腰身柔順地貼合著他的衝刺。每一吋曲線都像是為了讓他儘情享用而生,濕滑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將整個人化作一座淫靡甜美的樂園,隻為他的占有而存在。

她輕顫著,眼角濕潤,聲音像哭又像撒嬌:「好喜歡……喜歡佑宸哥哥……」

「妳要為妳講的話對哥哥負責喔。」他低聲宣告,不給她再逃回去當妹妹的機會。

芮安幾乎是含著哭音輕聲「嗯」了一下,小手摟住他的背,身體微微顫抖,卻主動抬腰迎上他的律動。

兩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像是同時被推向最高點的浪尖,在連續幾次深頂之後,芮安終於嬌軀一震,整個人在他懷裡痙攣顫抖,高潮來得猛烈又失控。

而佑宸也在那一刻低喘了一聲,緊緊抱住她,整根肉棒重重頂入最深處,濃烈滾燙的精液再次一股股灌入她體內,灼熱地塞滿每一寸穴道,她的身體彷佛再次被填滿,連內心深處也一同被他攫住。

高潮過後,兩人緊緊相擁著倒在床上,佑宸摟著她微顫的身體,低頭親吻她潮紅的臉頰與額頭,像是在安撫,也像在宣告主權。

「以後妳就是我的了,芮安。」

她閉著眼輕輕點頭,臉貼著他的胸膛,唇邊殘留著餘韻未退的喘息,心跳與他一樣亂七八糟地亂撞著,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083番外04 | 半夜進哥哥的房間偷摸他那裡

房間裡隻剩下小夜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天花板,像攪不動的濁湯。

婉喬窩在棉被裡,雙腿不自覺地夾得緊緊的,整張臉埋在抱枕裡,耳朵燙得快炸開。

她腦袋裡現在亂到不行。

一開始隻是回想前二天芮安說的那些話——進去的時候會撐、很熱、又癢又麻,整根進來時會想夾緊不讓他出來。

然後畫麵突然就換成了那個畫麵。

那天她在廚房,梁冠宇居然隻圍了一條浴巾就在走廊晃,他那該死的毛巾居然鬆了,掉了。

她當場看到他下麵整根露出來——而且,還因為吹到冷氣,直接勃起了。

她嚇到拿手上的東西就丟他,嘴裡罵著「你有病吧」,轉身就衝回自己房間把門鎖上。

但她整個人是顫抖的,心臟跳得快要炸掉,耳根熱得要命,雙腿根本夾不住那股突然湧上來的發燙感。

她那天晚上一整晚都睡不好,腦子裡不斷回放那根突然豎起來的樣子。

之前浴室偷看那次……是軟的,這次是硬的。

她不知道那東西怎麼可以變得那麼粗、那麼長,而且還帶著紅紅的光澤,好像真的有生命一樣。

而現在,躺在床上、耳邊還縈繞著芮安那些「進來很熱、會一直動、會被頂到」的形容……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發熱,好癢,好空,像被挖了一個洞。

她現在很想想再看一次,想再看一次那根硬起來的樣子,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壞,很變態,很噁心。

但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她捂著臉,翻了個身,壓抑著小小的喘氣聲,雙腿還在悄悄摩擦。

---

淩晨時分。

梁冠宇房門底下透出一點夜燈微弱的暖黃。

他應該睡了。

婉喬的腳步很輕,幾乎像踩在雲端的走到他房門前,手停在門把上,心跳聲快得像有人在她耳邊敲鼓。

「……不會醒吧……我隻是看一眼而已……」

她輕輕推開門,冇有發出聲音。

房間裡果然暗著,隻有床邊檯燈留著微弱的一盞小燈。梁冠宇半側身躺在床上,被子亂糟糟地蓋到腰部以下,T恤被擠到胸口有點皺,睡得不算老實。

她蹲下來,像做賊一樣,慢慢靠近他床邊,手輕得連空氣都不敢撩亂。

——然後她整個人呆住了。

那件家居短褲底下,明顯地鼓起來了。

不是小小的一塊,而是一整根、完整地、直挺挺地撐起布料的輪廓,從褲頭直挺地隆起,一路往下壓出一條明確的曲線。

她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團東西。

它……真的變大了。

他是在做夢嗎?還是……男生真的睡著也會這樣?

那形狀比她想象的還要明顯、還要粗長,連前端都把布料頂得高高的,甚至能依稀看見輪廓的分界,像是那個龜頭,正緊貼著布麵,沉甸甸地往外脹著。

而布料下方,那對肉囊也不再貼腿,而是被擠壓到中間,有點緊繃地壓出兩顆渾圓的形狀,跟剛洗完軟軟垂著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是準備「戰鬥」的狀態。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腿根發燙,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了一片。

「……這就是……真的硬起來的樣子……?」

她完全移不開眼,隻能死死盯著那根東西看,腦子裡一片空白。

此時梁冠宇忽然動了一下,翻了個身,手無意識地往下壓了壓褲子。

那根肉棒竟然被他自己一壓,從布料裡「啪」地彈到另一側,帶出一聲沉悶的彈撞聲。

她的心臟差點停了。

肉棒還在硬著,褲子甚至被撐得有點不自然,看起來就像下一秒就會從褲頭跳出來一樣。

她雙手捂住嘴,整個人癱倒在牆邊,腿軟得像快抽筋,她想跑,卻又好想再看久一點。

那根……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但她……好想摸摸看。

梁婉喬盯著那根被撐起的形狀,整整看了快兩分鐘。

梁冠宇睡得很熟,呼吸規律,眉頭冇有皺起,像是沉進某個毫無知覺的夢裡。

可那根肉棒卻毫不客氣地撐著家居褲,筆直地豎在那裡,像一把藏在布料下的熱鐵。

婉喬吞了口口水。

她知道自己應該轉身離開,這樣偷看已經太過分,可是……她的手,自己伸了出去。

指尖顫抖地停在他褲子上方,隔著薄薄的布料,距離那根東西隻有一公分不到。

好大……

她感覺到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輕輕跳動。

她手指往前碰了一下,隻是一下,輕輕的,像羽毛點過。

可那瞬間,那根肉棒像是被什麼刺激到,竟微微抖了一下,整根硬度明顯了一點,連褲頭都被撐高一點點。

婉喬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摀住嘴,身體整個往後縮了一下。

「……會動……真的會動……」

她雙腿緊緊夾著,小腹發燙,呼吸一亂,內褲那裡也悄悄濕了一片。

她慢慢伸回手,這次用整個手掌輕輕壓上去。

布料下的那根硬物,熱騰騰的、又長又粗,整根像根鐵棍一樣挺在她掌心下,前端還有個圓圓的突起,像是龜頭頂住那裡。

她不敢壓太重,卻也不肯放開。

她甚至忍不住微微揉了幾下,感覺真的好硬,硬得不像是身體的一部分,更像是一種武器,一種可怕又性感的東西。

婉喬心裡亂七八糟,羞恥到想撞牆,可就是停不下來。

手掌下,那根東西彷佛感受到撫摸,又變得更燙、更脹,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皮膚下的脈搏在跳。

「……好像……要爆炸了……」

她心裡發顫,不敢再壓,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在記住觸感,整個人沉迷於罪惡中。

——她真的摸了。

她真的,碰到梁冠宇的肉棒了。

婉喬跪在他床邊,滿臉通紅、雙手顫抖,而他還在毫無知覺地睡著。

「……怎麼辦……我是不是瘋了……」

她眼角泛紅,小聲喘著,卻怎樣都移不開手。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了,該把手收回去、趕快逃回房間假裝這一切從來冇發生。

但她做不到。

手掌下的那根東西實在太燙、太硬、太有存在感,像是在蠱惑她、引誘她繼續做更瘋狂的事。

她的指尖滑到褲頭邊緣,輕輕勾住了那條鬆垮的鬆緊帶。

「……我隻是看一眼……就一眼就好……」

婉喬對自己說,小手已經慢慢把那條家居褲往下拉。

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布料掀開——直到那根東西整根彈了出來,毫無遮掩地、沉甸甸地立在她眼前。

084番外05 | 摸了哥哥的大肉棒忍不住自慰

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差點跪倒在地毯上。

天啊……這真的長在人體上嗎?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還要粗,還要大。

整根脹得筆直,表麵青筋纏繞,皮膚是暗紅色的,帶著明顯的熱度和濕氣,龜頭頂端微微泛光,前端的馬眼還滲出一點透明液體,黏黏地沿著肉棒緩緩流下。

婉喬整張臉都燙到發麻,喉嚨乾得快冒煙。

肉棒下方,那對肉囊也一起被掀出來,皮膚緊繃,像是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收縮,兩顆圓球靜靜貼在大腿根部下方,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滿壓力、隨時可能爆炸的器官。

她顫抖著伸出手,這次冇了布料隔著。

她的手指直接碰上那根肉棒的根部,剛一觸到就嚇得一顫,觸感比她想象的還要燙、還要硬、還要滑,甚至還能感覺到皮膚下彷佛有跳動的脈搏。

婉喬像中毒一樣,手指一點一點往上滑,沿著粗硬的肉棒慢慢摸過去。

手一碰到那根肉棒,原本還隻是靜靜撐起的東西,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觸碰,竟然微微顫了一下。

她身軀一震,本能想縮手,緊張的死盯著他,還好梁冠宇還是冇醒,隻是眉頭動了一下,嘴裡像在夢裡低低地呢喃了一聲:

「……嗯……」

她心臟快炸了。

那聲音低啞又沙沙的,帶著一點喘息感,讓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像被電流劈過一樣,手根本放不開。

而就在她手掌緊緊貼上肉棒、慢慢往上滑的時候,他竟又發出一聲悶悶的吐息。

「哈……嗯……」像是舒服又壓抑的聲音。

當她滑到龜頭下方那道明顯的冠狀溝時,那裡像是最敏感的地帶,輕輕一碰整根就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微微挺了一下腰,肉棒整根往她手心頂上來,熱度更明顯,前端也漲得更圓更亮,還從前端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婉喬的呼吸變得又快又亂,兩腿之間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忍不住俯下身,鼻尖靠近那根肉棒,輕輕吸了一口氣——

「……嗚……」

她整個人臉紅到耳根。

那味道好濃,混著熱氣與一點鹹腥,竟讓她有種羞恥到極點卻又腿軟的感覺,她顫著唇,差一點就碰上去了。

但她還是停住了。

手還抓著肉棒,整個人靠得極近,額前的碎髮已經掃到哥哥的小腹。

婉喬覺得自己瘋了。

瘋到想把它含進嘴裡,瘋到想舔舔看味道是不是也像畫麵一樣色到不行。

但她不敢。

她隻是……一點點地、慢慢地、輕輕地……套弄了幾下。

肉棒在她手裡微微滑動,前端的透明液黏在她指尖,熱熱的、黏黏的,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興奮訊號。

而梁冠宇竟然輕輕皺了皺眉,喉嚨發出一聲壓低的喘息:「……嗚……」

她手一顫,趕緊停住。

——他會不會夢到了什麼?

但她看著他額角冒出一點點薄汗、胸膛微微起伏、整個下體還繃得發漲的模樣……那畫麵太沖擊了。

婉喬整個人趴在床邊,幾乎不敢呼吸,喉嚨緊緊的,手還緊握著那根發燙的東西,連手心都黏上透明液體,梁冠宇在夢裡興奮了。

她低聲喘著,小腹跟著一陣一陣發熱,感覺腦袋已經承受到極限快爆炸了。

她放開他,慌慌張張地逃出他房間,回到自己房間時整個人都還在顫抖,臉燙得要死,小穴濕得像要滴下來。

心臟跳到喉嚨,臉燙得要命,手上還留著剛纔那根肉棒的餘溫——那種硬度、那個重量感,還有指尖摸到透明液體時那種滑黏的觸感……

「……我、我真的摸到了……」

婉喬低頭看自己,睡衣褪到大腿,兩腿之間的內褲貼得死緊,整塊布都濕透了,像水潑過一樣黏著穴口,中間還隱約泛出淺色痕跡。

她伸手摸了一下。

濕得驚人。

「……怎麼會……濕成這樣……」

她手指一壓,內褲底布馬上滲出濃濃的愛液,指腹黏得像沾了蜜一樣,還有一點溫熱。

身體早就發情到極點,隻是剛纔太緊張,冇來得及察覺。

現在冷靜下來——不對,是冷靜不了。她的身體像被什麼打開了一樣,整個穴都在跳,光是想到剛剛那根龜頭頂著她手心時的重量感,她就渾身發麻。

婉喬顫抖著爬上床,跪坐著把睡褲往下一拉,然後抖著手褪下內褲,布料一離開,空氣一碰上,她就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小穴濕得發亮,粉嫩的唇瓣沾著一層透明愛液,還能看見剛纔摩擦內褲留下的微微腫脹。

她手指輕輕一滑——

「啊……!」

整個人一抖,腰差點軟掉。

婉喬閉著眼,手指繼續往下滑,分開兩瓣濕軟的唇,找到那顆因過度刺激而硬挺的小豆豆,輕輕按住。

「唔嗯……嗚……」

才一按,她就整個人捲成一團,喘得不象話。

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梁冠宇那根頂起褲子的形狀、掀開後龜頭泛著水光的樣子、她手心下的滑熱與跳動……還有他在睡夢中發出悶哼、下意識挺腰的瞬間。

她一邊揉著小豆豆,一邊幻想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如果現在不是手,而是嘴巴……會是什麼味道?

如果那根不是被她摸,而是進到她體內會怎樣?她會被撐開到哭嗎?還是會像芮安那樣被乾到全身發軟?被撞到高潮,一次又一次都停不下來?

「啊啊……不行……」

她邊哭邊夾緊腿,兩根手指往下壓住穴口,用指節來回磨蹭,整個小穴被她揉得發出濕濡的「啾啾」聲,一下下像是有人在抽插她一樣。

不到一分鐘,她就高潮了。

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腰一挺,小腹抽搐著泄了出來,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婉喬癱在床上,喘著氣,腿還不由自主地顫著。

過了好一會,她才發現自己手上、腿內側、床單全都是自己的液體。

「……我到底怎麼了……」

她捂著臉,整個人陷進一種深深的羞恥與興奮交錯的混亂裡。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單純的「偷看」了。

她真的——開始對哥哥的身體產生慾望了。

085番外06 | 叫一聲哥哥就放過妳

傍晚梁婉喬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就坐上沙發,手一伸就把冷氣打開。涼風吹出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癱進沙發裡,舒了一口氣。

結果不到兩分鐘,梁冠宇從房間走出來,一身籃球衣,額上還掛著汗。

「冷氣纔剛開你就調這麼強?電費不用錢是不是?」他一屁股坐下,搶過她手裡的遙控器,一臉理所當然。

「你滿身汗不要坐我這邊!」婉喬皺起眉頭,往旁邊躲了躲,「而且你房間那麼臭,彆把味道帶出來汙染客廳。」

梁冠宇嘖了一聲:「妳講話能不能彆這麼欠扁?誰臭啦?我汗味很MAN欸。」

「你那叫臭,不是MAN。」她撇撇嘴,語氣很嫌棄,眼神卻還是冇忍住往他那邊掃了一眼。

他剛打完球,穿著一件汗濕的T恤,整個人還散著陽光曬過的熱度。她的目光滑過他鎖骨上一滴閃著水光的汗珠,緩緩往下,看著那滴汗沿著脖頸滑進領口——像是之前她偷看他洗完澡站在廁所擦頭髮時,那水珠也是這樣滑過他結實的胸膛、小腹,最後停在……

她臉一熱,急忙撇開視線。

「臭死了。」她咬牙補了一句,但聲音聽起來比起嫌惡,更像是強自壓住什麼似的。

婉喬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點,在沙發上拉開些距離,姿勢僵硬。

前一晚她還蹲在他床邊,隔著棉被偷偷掀開他的褲頭。她手指握著那根還帶著餘熱的肉棒,一下一下輕輕地套弄,最後急急忙忙跑回房間,抱著枕頭躲在棉被裡、雙腿顫抖地自慰到濕透。

那種情景還黏在腦子裡,連現在坐在沙發上的屁股都彷佛隱隱發燒。

梁冠宇看她縮著身子遠離自己厭惡樣,反而挑了挑眉,「妳態度太差了,是有多臭?來啊,哥哥讓妳聞個夠。」

說完他整個人就往她靠過去,還假裝抬起一邊腋下要湊近。

「梁冠宇——走開啦!」婉喬嚇得一邊閃躲一邊拍他,結果越躲越冇力,被他半個身子整個逼進沙發角落。

梁冠宇像是被她的反應逗得更起勁,嘴角一勾,乾脆整個人撲過來,把她困在沙發和自己胸膛之間,單手撐著沙發背、讓上半身壓得更近,熱呼呼的氣息直接噴在她臉上。

「我就讓妳聞個夠,聞久妳就習慣了。」

「梁冠宇你有病啊!」她扭身想推他,卻推不動他那結實的身體,手一碰就像是碰到昨晚的記憶——他胸膛的溫度,他肌膚上的汗味,那根被她握在手裡不斷脹大的肉棒……

不行不行不行!

她慌了,臉整個紅透,下意識轉頭想避開他的腋下,卻因此讓他的額頭直接抵上了她的太陽穴,那濕濕熱熱的汗味就這樣從他肩膀貼到她的臉頰。

「欸妳臉紅什麼啊,該不會真的被哥哥我的味道迷住了吧?」他笑得壞兮兮,還假裝要靠得更近一點。

「你滾啦!」她聲音都顫了,手用力一推,結果推不開,反而讓他的上半身整個壓下來——胸膛結結實實地貼著她的胸口,一副快要壓到她身上的模樣。

她身體一震,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冇注意到她忽然的凝滯,隻是笑著說:「怎麼?怕了?」

她冇說話,因為她知道,隻要他再多動一下——她的身體就會有反應。

她真的怕了,怕得不是他,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發出聲音。

她的背抵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像是被他困住似的動彈不得。更糟的是——他的膝蓋不知道什麼時候擠進她腿縫,正好壓在她裙子底下、那塊最不能碰的位置上。

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那裡早就因為昨晚的自慰還有剛剛的慌張而敏感得不行,現在被這樣頂著,整個像被燒著一樣酥麻發燙。

她下意識一抖,腿根夾緊,卻反而讓那一塊更加緊貼他的膝蓋。

完蛋。

她臉瞬間紅到脖子,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但梁冠宇根本冇發現,還笑得一臉賤樣:

「欸妳每次都叫我全名,到底多討厭我?叫一聲哥哥會死喔?」

她咬牙,不敢動、不敢說話,怕他再移一下腿、她就會不小心發出聲音。

他看她這副樣子,以為她還在逞強,又湊近了點,低低說:「叫哥哥就放過妳啊,怎樣,不會叫是不是?」

她忍到額角都冒汗,身體緊繃得快要抽筋,腿根那邊熱得像著火一樣,偏偏他的膝蓋還頂得牢牢的,稍微一動都會蹭到她的敏感點。

再不叫……她真的會被他這樣不小心弄到高潮。

她咬了咬唇,低低地、像小動物一樣顫著聲音:

「……哥、哥哥……」

梁冠宇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都樂歪。

「早叫不就冇事了?」

他終於移開身子,往後一仰放過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剛剛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而她整個人癱進沙發,臉紅到耳根,胸口劇烈起伏,腿夾得死緊,甚至還悄悄伸手拉了拉裙子,想遮住剛剛被他壓過的那一塊熱得發燙的地方。

086番外07 | 把睡夢中的哥哥摸到射精,偷嘗精液的味道

那場騷動結束後,客廳陷入一段不自然的沉默。

梁婉喬撐著沙發慢慢坐直,臉上的紅潮還冇退,耳根卻燙得像火燒。

她冇敢看哥哥,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拉了拉寬鬆的短裙,小聲說:「……我要回房間了。」

梁冠宇還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腦袋看她,嘴角那抹笑意像還冇玩夠,「欸,這就跑了?不是說我臭嗎?不是要打我?」

她冇回話,隻飛快往房間方向走去。直到背影都快閃進門縫,他還聽見她低低唸了一句:「變態……」

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他一個人在客廳,揉了揉自己剛剛被她撞到的胸口,笑得更開。

---

晚上十二點。

整個家安靜得隻剩冷氣運轉的低鳴。

梁婉喬抱著膝坐在自己的床上,T恤下襬皺在大腿根處。她盯著手機螢幕發呆,聊天室空白得像她此刻腦袋一樣。

她不敢回想傍晚那場「幾乎被壓在沙發」的場麵,可身體卻背叛似的記得。尤其是他那一壓時無意碰到的地方,像是……被電流通過了一樣,到現在還隱隱發燙。

她咬著下唇,悄悄躺回床上,卻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腦中浮現的,始終是那晚她看到的畫麵——芮安坐在佑宸身上身上,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而她的叫聲……

她喉嚨發乾。

身體像不受控製一樣動了起來。她爬下床,赤腳走到房門邊,輕輕轉開門把。

深夜的走廊黑得像被水浸泡過。她站了好一會,才抬腳一步一步,朝哥哥的房間走去。

走廊的地板在夜裡會吱呀作響,她每一步都踩得像小偷一樣。

他房門冇鎖。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進來這裡了。

梁冠宇總是睡得很熟,房間裡留一盞小燈,光線剛好能讓她看見那條鬆鬆的短褲、還有那條褲子底下——那根她早就熟悉得不行的、隻屬於男人的東西。

他今晚睡得偏仰,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呼吸均勻。

婉喬走過去,跪在床邊,掀開他那件鬆垮的T恤下襬,再一點點拉下褲頭。

熟悉的重量從布料下慢慢落出來——那根肉棒靜靜地垂著,還冇硬,但因為剛洗完澡,整體是暖的、乾淨的,散發著微微的皂香與身體熱氣。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把它握住了,軟軟的小手一包上去,她就忍不住輕輕套了一下。

還是那種厚實的、溫熱的質感,手指滑動時皮膚摩擦的細節讓她腿根發麻,身體微微顫著。

「……哥哥……」

婉喬貼著他的身體小聲叫了一句,雖然知道他聽不到,但就是忍不住想這樣撒嬌似地說出來。

而那根肉棒,竟像是聽見她聲音似的,慢慢變硬了。

她怔住,感覺到手中的東西一點一點脹大、抬高——整根硬起來的過程,就在她手裡完成。

婉喬的呼吸變快,心跳整個亂了。

她套得更輕了,動作緩慢但不自覺地加長了行程,每一下都從根部滑到前端,輕輕繞過那顆發亮的龜頭。

冇多久,那根就開始滲出透明液體,黏黏地弄濕了她的指尖。

「……真的……真的會這樣……」

婉喬幾乎是忘我地繼續套著,手裡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到不能再硬,龜頭腫脹,前端液體越來越多,像在預告什麼。

而他竟然忽然低低地喘了一聲。

「……嗯……唔……」

婉喬嚇了一跳,手僵住。

他冇醒,但眉頭皺了起來,喉頭滾動,像是在忍耐什麼夢境裡的衝擊。

她正想縮手時,那根肉棒忽然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

婉喬眼睜睜看著,一股白濁的液體從馬眼裡衝了出來,第一發射得遠,甚至噴到自己手背上,第二發流得濃濃黏黏,緩緩滴在他小腹與她的指尖之間。

他射了。

她完全傻住,整個人定在原地,手上還黏著精液,濕濕的、熱熱的、有點腥。

「……怎、怎麼會……」

婉喬整張臉紅透,手還捧著沾滿白濁的手指,一顫一顫。

而梁冠宇忽然翻了個身,嘴裡呢喃一聲:「……啊……誰……?」

她差點冇跳起來,整個人像是被炸彈炸到般反彈起來,顧不得手上那團濕漉漉的東西,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

婉喬一回到自己房間就把門關上,背抵著門板,大口大口喘氣,心臟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手心還黏著他射出來的東西。

「……我把梁冠宇……弄到……」

她臉整個埋進膝蓋,耳朵紅到發燙,卻還忍不住想起剛纔那根在她手中抖動、液體噴出的畫麵,臉還燙著,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她手掌還濕著,整個掌心和指節都沾著剛纔射出的白濁,還黏黏地牽出幾道細絲。

那是哥哥的東西,她親手、把他弄射了。

「……怎麼會射那麼多……」

婉喬盯著那些液體,那東西帶著淡淡的腥氣,在手心溫熱著,讓她整個人酥麻得不行,她好奇的伸出舌尖,小心地、隻舔了一小口。

「……嗯……」

味道好怪。

鹹鹹的、黏黏的,帶點苦味,可也不算太難吃,甚至……還帶著一種說不出口的體味感,但卻讓她小腹抽了一下。

她紅著臉,又輕舔了一下,但隻限指尖。

如果用手掌那團滑膩膩的精液……來摸自己,會是什麼感覺?

她喘著,跪上床,抖著手掀起裙子,拉下內褲,用沾著哥哥射出來的精液的手,一邊揉自己的小豆豆,一邊忍不住喘著:

「……哥哥……那根真的……好硬……還有、好燙……」

她一邊揉,一邊回想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的樣子,還有精液衝出來時那陣灼熱、那種慾望被釋放的畫麵。

「……嗚、啊……!」

精液太滑了,她整個人一顫,腿差點合起來。

沾著愛液的小穴本就濕成一片,現在再加上梁冠宇那團濃稠的白濁,一推進去,整根指頭滑得幾乎冇有阻力,整個穴口發出黏答答的聲響。

她兩根指頭一併壓進去,白濁被推進穴裡的畫麵讓她整個人都麻了,穴口濕成一灘,指尖每單擊都黏得發出「啾啾」聲,像真的被插進去了一樣。

「……哥哥的……在裡麵了……」

婉喬低聲哭著,羞恥到不行,但又完全停不下來。

那些精液混著自己的水,已經把整個小穴攪得一片亂七八糟,甚至還有些溢位來,沿著腿內側往下流。

她再多加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帶著白濁反覆插入、攪動,整個人邊插邊發出水聲:

「啾……啵……啾啾……」

「……好滑……真的……好色……」

她哭著扭動,高潮一陣接一陣地襲來。

那隻手還留著精液的氣味,整個人像被哥哥占據了一樣,連高潮的感覺都不再是單純的自己,而是——被他弄出來的。

「哥哥的……好濃……」

「弄進去了……」

最後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腿張開,穴口還在抽搐,裡頭濕得一塌糊塗,精液與愛液混在一起流出來,沿著股縫慢慢滴到床單上。

她看著手上還黏著冇進去的那些白濁,愣愣地盯著看了一會,然後……舔了幾口乾淨。

她像是在舔自己的墮落。

087番外08 | 把哥哥的肉棒吃到硬了,在他床邊自慰

梁冠宇覺得他最近睡眠質量變差了。

不是那種會醒來的失眠,而是一種「明明睡得死沉卻醒來頭昏腦脹」的感覺。

最讓他困擾的,是——夢遺太頻繁了。

以前頂多每個月二三次,現在幾乎一兩天就會濕一次。

早上醒來褲子裡全是黏黏濕濕的,還有精液乾掉後的痕跡,整個人說不出的煩躁。

他第一天冇多想,以為是壓力大;第二次還能硬擠出「是不是身體太累」的理由;第三次第四次……他開始上網查。

甚至偷偷打開購物網站,搜尋「助眠」「男生夜間煩惱」之類的保健品。

結果網頁上還跳出一堆帶黃目標補品廣告,他臉一黑,全關掉。

但他還是去藥局找了盒安神用的激素軟糖,晚上睡前照著吃,嘟噥一句:「媽的,這再冇改善我就去看醫生。」

但他完全不知道,他的褲子之所以會那麼濕,是因為自家親妹妹,半夜總跪在他床邊握著他的肉棒,把他玩到射精。

梁婉喬路過客廳時正好看見梁冠宇抱著藥盒皺著眉在研究。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欸吃那個什麼東西?這麼年輕就腎虛啊?」

他斜她一眼:「妳是在哭喔?少廢話。」

婉喬翻個白眼,嘴上故作嫌棄,腳步卻有點飄,心裡卻像被什麼撩了一下。

她知道為什麼他睡不好——因為她那是她一手弄出來的。

每次夜深人靜、她跪在他床邊看著他睡著的臉、一點防備都冇有被她弄到射精時,她總覺得像做壞事,沉迷在那種偷偷擁有了秘密的快感。

所以剛剛那一眼——他皺眉拿助眠品的樣子,還真讓她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心虛怕被髮現,她加快腳步走開,假裝什麼都冇事。

那天晚上,梁冠宇吃了兩顆助眠軟糖。

洗完澡後,他抱著手機邊滑邊嚼,一臉煩躁地說了句「難道是壓力太大,睡都睡不好」

婉喬什麼都冇說,隻是回自己房間等,這次,她等得特彆久。

她貼著牆聽他房間的動靜,聽見他打哈欠、翻身、床墊嘎吱聲……一切都靜下來之後,還多等了半小時纔敢推門。

進房的時候,他果然睡得比以往還熟。

側躺著,一隻手壓在枕頭下,臉朝著床邊,一動也不動,連呼吸都深得像沉到海底。

婉喬輕輕地走近他,跪在床邊,看著那條熟悉的灰色家居短褲,裡頭那根東西雖然還冇硬,但輪廓早就被她記得一清二楚。

她慢慢拉開褲頭,像是拆一個禁忌的禮物。

那根肉棒順著她的手指滑出來,微微勃起,垂著,帶著一點體溫的熱度與白天遺留的淡淡香皂味。

她一手扶著,低下頭,把鼻尖輕輕貼上去,深吸了一口氣。

「……嗯……」

味道像汗、像熱氣、像隻屬於男性的氣息——她整個人被這氣味勾得一陣顫抖,腿都軟了。

她把舌頭伸出來,小心地從根部輕輕舔了下,肉棒微微顫動,她嚇得停住,抬頭看他。

梁冠宇冇醒。

隻是眉頭微蹙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她再舔一次,這次更慢,從根部舔到龜頭,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肉棒慢慢變硬了,在她嘴邊一點一點抬起。

她紅著臉,張開嘴,小心地、輕輕地把龜頭含進嘴裡。

「……唔……嗯……」

婉喬輕聲哼了一下,嘴巴裡的溫熱包覆住那顆漸漸腫脹的龜頭,舌尖小心地舔著馬眼周圍的細縫,像是舔一顆糖,一點一點地含進去、滑過來。

她的口水很快就讓整根濕成一片,沿著棒身滑下來,黏在她的手指與嘴角,發出細細的水聲。

「啾……啾啾……」

婉喬抬頭偷看他。

他還在睡。

她含得更深了一點,唇瓣緊緊含住他還微硬的肉棒,舌尖貼著底部那條明顯的青筋,小舌頭地慢慢舔弄、緩緩吮吸。

每一下,都像在小心翼翼地喚醒什麼野獸。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逐漸膨脹,變得滾燙、堅硬,像是從她舌根下慢慢撐開、脈搏狂跳地活了過來。

她含著的時候,他輕輕抽了一下氣,腿隨之顫了一下,她知道,那是快要忍不住的反應。

她癱在床邊,雙手撐在床墊上,整個人又濕又熱,心臟狂跳,幾乎聽得見血液衝進耳膜的聲音。

她冇打算含到底。

她隻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用自己的嘴,把哥哥舔到這種程度。

婉喬慢慢鬆開唇,濕潤的肉棒在她唇邊滑出,沾滿津液,還隱隱泛著光澤。

她低頭喘著氣,舌頭舔過自己嘴角,嘗著那股熟悉的味道。

手已經不自覺伸進了自己的內褲。

她太濕了。

指尖才撥開花瓣,穴口就像發燙一樣地一縮,幾乎把手指吸了進去。

婉喬一邊舔著唇上的餘味,一邊跪坐在他床邊,雙腿顫抖地往中間夾了夾,手指在濕熱的小穴裡緩慢抽動。

她腦中全是剛纔含著的那根——現在,那根已經被她的身體夾住、吞進,一下一下地被內壁收緊,被她想象得深插入、濃烈地乾著。

她小聲喘著,背微微拱起,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動作越來越快。

高潮來得猛烈又偷偷摸摸,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幾乎不能出聲,身體一抽一抽地發抖,穴裡的手指被夾得死緊,整個人像快溶化了一樣癱在地毯上。

她高潮時,嘴裡還殘留著他快射前的味道。

088番外09 | 偷用哥哥的肉棒磨小穴

婉喬最近確認了一件事:不管她半夜做什麼,梁冠宇每次睡著幾乎都不會醒。

無論是舔他、含他、用手幫他套弄到射,甚至射在她手上、臉上,他也從冇睜過眼。

她開始習慣那種感覺,甚至開始上癮。

而某天晚上,她坐在自己床上,雙腿合不攏、內褲濕了一片時,她忽然想——

如果她不是用手、不是用嘴,而是用小穴直接碰上去呢?

那感覺會是怎樣?梁冠宇……還會睡著嗎?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夜裡一點半,她悄悄推開他房門,他照舊睡得沉,呼吸綿長,手搭在腹部,整個人一動不動。

婉喬站在床邊看他好一會,心跳快得像要衝出喉嚨,然後,她伸手拉下自己的睡褲和內褲。

隻脫到膝蓋,褲子被她悄悄踢到腳邊。上半身還穿著那件寬鬆的T恤,薄薄的布料垂在腰際,遮住了她一半緊張的顫抖。

她冇膽子全裸,但下麵早就濕透了。

她屏住呼吸爬上床,雙膝跪開,坐在他下腹的位置,雙手撐在他兩側。

梁冠宇還在睡。

T恤垂落遮住她一半的大腿根,隨著她身體一動微微擺動,像是某種遮不住的掩飾。

她慢慢拉開他短褲的邊緣,把那根熟悉的肉棒掏出來。

它已經微微硬著,像是習慣了她的手一樣,帶著溫度、帶著味道。她一摸上去,就忍不住輕輕握了握。

接著,她慢慢地、悄悄地,把自己的小穴貼了上去。

不是插入,隻是讓濕透的穴口、濕潤的陰蒂,整個貼著他熱騰騰的龜頭,來回磨蹭。

「……啊……嗯……」

她咬著唇,忍不住顫抖,把T恤的衣襬往上拉,整個咬進嘴裡,咬得皺皺的一小塊布擠在齒間,像在忍著什麼,也像在遮著什麼。

薄薄的布料往上一掀,她胸前那對小小的乳房也露了出來,一邊蹭、一邊微微抖著。

乳尖紅紅的,挺得緊,隨著她磨動的節奏微微顫著,像快滴出來的水珠一樣軟又亮。

她不敢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上半身還穿著T恤,下半身卻赤裸著貼在他身上,小穴濕透、乳頭挺起、整個人紅得不象樣,還不停磨著他的性器發出一聲聲黏膩的「啾啾」聲。

愛液早已滑出來,纔剛蹭冇幾下,就滴在他的小腹上,發出黏黏一聲「啵」的聲響。

她嚇了一跳,但那種聲音讓她更興奮了。

小穴又濕又燙,夾著他半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磨,磨得那根慢慢變得又粗又硬,龜頭抵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要讓她整個人炸開。

滑滑的龜頭跟柔軟的肉核來回摩擦,每次挺腰都讓她像被電了一樣顫抖,愛液很快就濕滿整根肉棒,把他的棒身弄得黏答答的,沿著棒體流下來,甚至滴在他小腹上。

她雙手扶著他胸膛,小穴一下下往前蹭,讓那根硬硬的肉棒卡在自己濕軟的穴縫中間,壓著陰蒂輕磨。

「哥哥……」

婉喬小聲喘著,整個人紅到發燙。

其實她很久冇叫他「哥哥」了。

從國中之後兩人常吵架就冇再喊過,覺得尷尬、覺得冇必要,他又那麼討人厭、一天到晚嘴她,叫他名字都嫌太客氣。

但每次情慾正旺時,她會總忍不住低聲喊他哥哥——

「……哥哥……你不會醒的對吧……」

婉喬小聲說,聲音裡混著喘息與任性。

「那我……就多磨一點點……就一點點就好……」

她坐著、扭著腰,小穴緊貼著那根燙人的肉棒,用陰蒂一點一點地磨著龜頭,來回滑動,發出又黏又色的水聲:

「啾……啵……啾啾……」

那根硬得發脹,整根沾滿了她的愛液,龜頭被她磨得亮亮的,小孔都擠出透明的液體來了。

而她的穴口也又濕又癢,像快被磨破一樣,前後夾著那根肉棒搖動,腰軟得幾乎撐不住。

就在她蹭得最起勁時,原本平穩的胸膛忽然起伏了一下,梁冠宇的眉心,輕輕皺了下。

她愣住,整個人僵了兩秒——

他會醒嗎?

她心臟快炸開,但他冇有睜眼,嘴角也冇動,隻是呼吸,比剛剛快了一些。

她不敢動了,維持著小穴緊壓在他棒上的姿勢,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整根肉棒都被她磨得發亮。

忽然——

「……唔……嗯……」

一聲輕輕的、像夢話一樣的哼聲從他喉間漏出來,低低的、像是因為哪裡舒服得過頭。

她整張臉瞬間紅得炸開,咬著T恤猛地把腰往後一坐,差點真的擦進去。

不、不行……他會醒……?不對……他在夢裡嗎?

可是那根肉棒,卻越來越硬,像是聽得見她的呻吟一樣,往上頂了她一下。

「……啊啊……哥哥……不要亂動啦……」

她語氣帶點慌張,卻也嬌得不得了,小穴又濕又燙,反而夾得更緊。

她死命咬著T恤,繼續輕磨,身體整個騎著他往前頂、往後搖,感覺那根肉棒越來越燙,甚至傳來一陣陣跳動感。

梁冠宇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臉側轉了個角度,依舊冇有睜眼——但他的小腹,微不可察地緊繃了一瞬。

那一下,就像在告訴她:

他不是冇感覺。

但她已經顧不得了。

她喘得一塌糊塗,胸口急促起伏,小胸部被T恤邊緣磨得又痛又爽,乳尖早就硬到發脹。

「……啊……哥哥的……真的好硬……」

婉喬說得黏黏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明知道他聽不見,卻還是想撒嬌、還是想說。

「嗯……好舒服……我、我快不行了……」

她咬著T恤的衣襬,整張臉藏在皺皺的布料後麵,隻露出泛紅的下巴和發燙的脖頸。

乳房小小的,整對被衣襬撐起後的邊緣掃過,像被不經意磨蹭,乳尖立刻緊得發痛,微微晃動著顫個不停。

她蹭得越來越快,愛液把整根肉棒包得黏答答的,像把自己的慾望全都擠上去似的,一下下地夾著他,羞恥又貪婪。

小胸部被T恤邊緣不斷來回摩擦,敏感得要命,快感一層一層往上湧,她咬住布料的唇都在發顫。

「……嗯……啊……!」

她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漏出一聲悶叫,整個人像電流貫過似的抽搐了一下,身體猛烈一震,高潮那瞬間,她清楚感覺到那根肉棒抽動了一下,像是本能的頂了她一下。

小穴在他肉棒上高潮得泄了滿滿一片,愛液「啵啵」地滴落在他小腹上、棒身上,滴得亂七八糟,T恤也被濕氣染得一片皺皺的。

她癱在他胸口喘著氣,布料還咬在嘴裡,濕透的小胸部壓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微微起伏,愛液沿著他整根肉棒滑下來,濕濕的黏在他下腹和內褲上,像一場無聲的情慾災難。

她癱在他胸前,喘得像剛哭過一樣,額頭貼著他溫熱的肌膚,睫毛濕濕的,嘴角還帶著喘息後殘存的餘韻。

梁冠宇還在睡。

她這麼騎他、這麼磨他,高潮都泄在他身上了,他還是一點都不知道。

婉喬抬起腰,俯下身,嘴唇輕輕印在他鎖骨邊緣,舔了一下。

然後,用隻有她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含糊又撒嬌地呢喃了一句:「既然你都不醒……那就被我偷用一下也沒關係吧……」

089番外10 | 梁冠宇的春夢

夢裡,有什麼壓上來了。

柔軟的、溫熱的、帶著體香的——那感覺像是某個小小的女生,整個人騎在他身上,兩隻手扶著他胸口,跪坐在他胯上,貼得緊緊的。

梁冠宇的呼吸卡了一下,冇睜眼,但身體已經先反應了。

有一雙小手滑到他褲頭,輕巧地把他那根掏了出來,還帶著一點不熟練的顫抖。那種遲疑卻又癡迷的觸碰,讓他整根瞬間脹了起來。

接著,那女孩像是低下身去舔了舔。

「啾……」

濕濕的、熱熱的,有舌尖在他龜頭邊緣一點一點掃過,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味道。

「……唔……」

他夢裡低哼了一聲,喉嚨滾動,整個人像快被那股刺激逼瘋。

還冇結束。

女孩的手又滑了回來,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

然後,小穴貼了上來。

不是插進去,而是整個穴口直接貼著他硬挺的肉棒,來回輕輕地磨。

那根被夾在兩片濕熱的唇縫中間,從根部到龜頭被來回壓著、擠著,帶著液體的濕聲一下一下地滲進他耳朵裡:

「啾……啵……啾啾……」

那團溫熱、濕濕的東西貼上來時,他整個人僵住了,不是手,不是嘴,而是……軟軟的、濕濕的、有點黏、還會自己動的什麼東西。

它夾著他的肉棒,緊緊地、慢慢地來回磨,一下一下地滑過龜頭,再壓下去,蹭著馬眼、沿著棒身滑回根部。

他整個人像是從腰椎炸開一樣,一瞬間所有神經都往下集中。

啊……啊啊……嗚……等、等等……

他在夢裡失控地哼了出聲,下意識想抬手推開,卻根本抬不起來,身體像被壓住,隻能任由那團小小的軟肉繼續在他胯下上下磨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東西的質地——瓣肉嫩得不象話、熱得像燙水、還濕得發亮,會呼吸、會顫抖,小穴磨到他龜頭時整個像被吸住一樣癱軟。

這是……女生……小穴……?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更崩了。

那是他第一次真的體會到——被小穴磨,是什麼感覺,原來肉體和肉體這樣貼著時,會有這麼黏膩、這麼衝擊的快感。

比起自己打出來的任何一次,這刺激大得誇張,根本無法控製,穴口那兩片濕熱的嫩肉,夾著他那根一點一點磨,每一下都像在要他命。

不進去、不抽插、隻是磨著,就讓他整根像快炸開。

而對方還低低地喘著:

「哥哥……喜歡嗎……喜歡被我磨嗎……你的這裡,跳得好厲害喔……」

她說話時,那根肉棒就卡在她小穴中間,一邊被夾、一邊被壓,還混著她的愛液黏在他下腹上,發出細細的「啾啾啵啵」聲。

女孩小聲喘著,好像怕他醒,又像是太舒服。

「哥哥……我好舒服……」

聲音軟得像糖,又黏得像蜜。

梁冠宇在夢裡聽得整個人一抖,小腹跟著一縮,手指微微抓住了床單——夢裡的床單,但感覺卻真得像實體。

她的小穴一邊磨,還一邊夾緊,濕答答的愛液沿著他整根肉棒滑下來,把整根塗得亮亮的。

「啊……啊……哥哥的肉棒……真的、又硬又燙……」

「夾著……都快射進來了……」

她一邊騎在上麵扭動,一邊用陰蒂一下一下頂著他的龜頭來回磨壓,肉棒被小穴揉得發燙、發漲、前端幾乎要滲出精液。

他腦子裡已經快炸了。

整個人陷進那股快感裡,甚至還在夢裡喘了幾聲,額頭冒出汗,腰還反射性地挺了一下。

「哈啊……啊……」

她在他上麵彎腰,額頭貼著他胸膛,一邊喘一邊低語:

「哥哥……是不是濕濕熱熱的……你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梁冠宇整根肉棒都被濕透了,從頭到尾都在她濕黏的穴口間滑動,那種滑澀黏膩的包覆感逼得他魂都快飛走。

啊、啊不行……我、我要、嗚……

他來不及想完,整根一縮,就抖著把精液整個射了出來。

冇有控製,冇有預兆,整根抖了一下,龜頭一縮,然後精液像失控一樣噴了出來,直接泄在那女孩的穴口與自己下腹之間。

整個人像是被榨乾,夢裡的他喘著、顫著,全身酥到骨頭裡。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還能感覺到那根還帶著餘熱的肉棒,被濕黏的液體包圍著,像是黏在某個人的身體上。

他低聲喘著,嘴裡模糊吐出一句:

「……誰……你是……誰啊……」

可女孩冇說話。

他隻聽見細細的腳步聲、門輕輕地開了、又關上。

夢裡的人,消失了。

他醒來時,下身早已濕透,整件褲子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連床單都有一小塊顏色深了一階。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眉頭皺得死緊,喃喃說:

「媽的……是夢?……」

090番外11 | 夢醒的隔天哥哥忍不住自慰回味

梁冠宇醒來時,下身黏答答的,整件內褲濕透,精液從大腿根一路沾到床單。

他腦子空白地看著天花板。

「……那是……女生那邊的感覺嗎……?」

「怎麼……這麼軟……這麼滑……這麼……爽?」

他手不自覺地握了一下自己軟下來的肉棒,又想起夢中被磨時,那種快爆炸的刺激——整個人又是一陣發燙。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卻連聲音都虛了。

而他完全不知道那不是夢。

妹妹的小穴昨晚貼著他、黏膩的磨著他,讓他整根比真的乾過還熟悉她的感覺。

他整條內褲被精液黏得一塌糊塗,還有一點從大腿根沾到床單上。梁冠宇皺著眉坐起來,額角還殘留著一點夢裡高潮過後的餘熱。

但他冇有立刻下床。

反而躺回去,抬起手臂遮住額頭,腦子裡慢慢浮出夢裡那個——讓他整根被小穴夾著磨到射的女孩。

畫麵太真了。

那個小小的身影跪坐在他胯上,腰一下一下地搖動,穴口濕答答地貼著他肉棒來回壓磨,每一下都滑過他龜頭、壓在馬眼上,再一路磨到根部。

他當時爽到腦袋炸掉。

那種感覺,不像打手槍能比。

「……軟軟的、黏黏的……還熱熱的……」

他咬了咬牙,拉開褲頭,一摸到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脹的肉棒時,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操……又硬了……」

他真的受不了。

不是因為慾望太強,而是——那個夢,真的讓他第一次知道「女生的穴磨著自己的肉棒」有多爽。

那感覺已經寫進他肉體記憶裡,黏得甩不掉。

他一手抓著那根硬得不行的肉棒,閉著眼回想夢裡她壓著他胸膛喘息的模樣,那聲音一出現在腦海裡,他整個人像是被開了電一樣猛地一抽,開始快速套弄起來。

「啊……哈……唔……」

他打得很急。

整隻手掌套得啪啪作響,前端已經濕出透明液體,套到一半滑得根本停不下來。

他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

「哥哥……好硬……我好喜歡……」

「嗯……要射了嗎……?」

他一邊套一邊喘,呼吸越來越亂,腰還下意識地往上頂,像是要再一次把那根送進那個不存在的軟穴裡。

為什麼會夢到女孩叫他哥哥?

他不是那種人吧?

可他又無法否認,自己在夢裡聽到那句話時,竟然更興奮了,夢裡的情慾太強烈,他都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了。

「啊啊……不行……不行了……」

他最後猛地一抽,肉棒整根跳了一下,精液像泄洪一樣從龜頭猛噴出來,射了自己一手、腹部一片。

他躺著喘,好幾秒都動不了。

手黏黏的、下腹黏黏的,還有一點精液沿著棒身滑下去,滴到床單上。

他閉著眼,喉嚨滾了一下。

「那夢……也太變態了吧……」

「……媽的……怎麼會這麼爽……」

他整個人陷在黏膩與恥感裡,卻又不想停止回想那個夢。

他根本冇看到那個女生長什麼樣,隻知道她小、她熱、她的穴軟得不象話。

——他想再夢一次。

甚至開始期待晚上入睡。

如果再夢一次……他會不會,能看清她的臉?

---

早上,他站在廚房喝水,玻璃杯貼在唇邊,耳邊卻還殘留著夢裡那句「哥哥」。

黏黏的,軟軟的,還帶一點熟悉的調子——像是某個很久以前的聲音,忽然從記憶深處冒出來,盤住他整根神經,甩都甩不掉。

他正愣著,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梁冠宇,幫我把冰箱最上麵的汽水拿下來,太高了。」

他回過頭。

婉喬站在冰箱前,踮著腳尖伸手,睡衣短短的,底擺往上捲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細白的腰身。語氣照樣毫不客氣。

他視線掠過,冇有多想,隻是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你是冇看到我拿不到嗎?快一點。」

他嘖了一聲,還是走過去替她拿。

「我又不是你仆人。」

「幫個忙會死喔?」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像是早已習慣對他發號施令。

梁冠宇冇回嘴,隻是撇開眼。

然後又忍不住瞄了她一眼。

妹妹長高了,變瘦了,輪廓也不一樣了,身體曲線更不用說,以前那個會跟在他屁股後麵叫「哥哥、哥哥」的小鬼早就不見了,現在的她——講話嗆、脾氣大,對他一點好臉色也冇有。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除了上次脅迫之下開口外,她好像……真的很久冇有叫過他「哥哥」了。

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她會拉著他衣角,眼巴巴地說「哥哥你陪我玩」、「哥哥我想喝葡萄汁」,哭著跑去媽媽麵前說「哥哥欺負我」……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稱呼就被她丟掉了。

她改叫他名字,還很用力地叫。

「梁冠宇,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去洗碗?今天輪到你欸。」

「梁冠宇你衣服可不可以不要亂丟,好惡。」

「梁冠宇麻煩你用完馬桶,蓋子放下來可以嗎?」

他一向懶得計較,當她是青春期來亂。

但現在,想到夢裡那個女孩——那個伏在他耳邊,身體一邊在他身上蹭、一邊軟聲喊他「哥哥」的女孩……

他胸口忽然悶了一下。

那聲音實在太像了。

「……不可能吧。」

他皺著眉喝水,喉頭滾動了兩下,想把腦海裡那畫麵強行壓下去。

可那聲「哥哥」依然像鬼一樣勾著他,勾著他的耳朵,勾著他記憶裡某個快被他忘掉的柔軟角落。

091番外12 | 意外被哥哥頂濕

客廳裡的電視螢幕閃爍著快速變換的畫麵,梁冠宇癱在沙發上,雙手握著遊戲杆,腳翹到茶幾上,一副吊兒啷噹的模樣。

「不要再放大招了啦,作弊喔!」他咒罵了一聲,眼神卻冇離開螢幕。

「那是你自己招式太爛好嗎?」坐在他旁邊的梁婉喬冷冷回嘴,眼睛還是死盯著畫麵。她動作飛快,手指飛舞,操作的角色已經將他逼到角落。

「操妳真的……」梁冠宇皺著眉,一副快輸了的樣子。

就在他氣急敗壞、準備亂按幾個招式的時候,突然伸手從她那邊搶了一下遊戲杆,婉喬被嚇了一跳,瞬間出現失誤。

「啊——!」

她角色被反擊、連續打倒,螢幕上出現「K.O.」的勝利畫麵,還配上角色帥氣的收刀動作。

「梁冠宇你耍詐!」她氣到丟下遊戲杆,撲過去搶他的。

「這哪裡耍詐?這叫戰術!」他笑嘻嘻閃開。

兩人扭打了一陣,她跪坐在沙發上,一個撲倒,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柔軟壓在他腿上、雙膝夾住他的大腿,幾乎是正麵跨坐的姿勢,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短褲和運動褲,貼得不能再近。

「……操……」那一瞬間,他幾乎要罵出聲。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她壓下來的同時,那處敏感的地方剛好磨到了他,她太近了,體溫熱得像火,短褲底下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了過來,還伴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像某種洗完澡後肌膚的清爽氣味,混著她專屬的體溫、洗衣精味道、還有一點甜,他鼻尖一跳,隻覺得這股香氣莫名熟悉,像在哪裡聞過——很近的距離、很親密的時候……

還來不及多想,婉喬已經急急要撐起身,結果在掙紮的瞬間,那塊濕軟又不小心蹭了一下他。

「……嘶……妳、很重欸。」梁冠宇連忙開口,聲音低啞,想蓋掉剛剛那一下的異樣。

婉喬則耳根整個紅透,嘴硬回嗆:「誰叫你要耍詐。」

「贏了就是贏了!」

「爛死了不跟你玩了!」婉喬扭頭就走,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進房門前還回頭瞪了他一眼。

梁冠宇坐在原地冇動,隻低頭看著自己褲子裡逐漸撐起的反應,還有手臂上殘留的一絲體香。

……那股味道……到底是哪來的?為什麼這麼熟悉?

---

門被胡亂被甩上。

梁婉喬靠在門板上,整個人紅得像快要燒起來,心跳狂跳得幾乎要從喉頭噴出來。

……剛剛那一下是真的頂到她了。

雖然她假裝冇事,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得那麼清楚,那根東西熱燙、又硬,短短幾秒,就像電流一樣讓她整個人酥麻起來。

她不敢回想太多,慌張地走到床邊,一頭栽進棉被裡,燈都冇開。

但熱度冇有散去,反而像壓抑太久的什麼正在胸口與下腹悶燒,燒得她渾身難受。

她趴著喘了幾下,短褲底下早就濕透,布料緊貼在大腿內側,每一下呼吸都牽動著一股癢麻的感覺。

「……變態……我真的是有病……」她咬著牙小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聽得出來的顫抖。

可話說出口,手卻已經不聽使喚地滑進了短褲。

指尖一接觸那濕黏的一片,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似地猛然一抖。

她咬著唇,把臉埋進枕頭裡,小心不讓自己叫出聲,卻忍不住張開腿,讓手指更順利地觸碰到濕滑的穴口。

「……哈……啊……嗯……」

她的喘息被枕頭壓得悶悶的,卻壓不住那一波又一波襲來的快感。

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剛剛那一幕:

他運動完滿身汗,T恤半掀,腹肌結實,坐在她身後還故意伸手勒住她的腰,兩人扭打間她被壓在沙發上……還有,那根燙燙的東西,頂在她大腿之間的感覺。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幻想他真的壓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再搖我就乾你。」

她的腰微微抬起,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動那顆早就腫脹得敏感無比的小豆豆,整個人因羞恥與興奮而發燙。

「哥哥……哥哥不會真的……」她咬著唇,話冇說完,卻像被這句自言自語刺激到,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她換了個姿勢,仰躺著抬高膝蓋,褲子褪到膝彎,整隻手伸進內褲底下,指尖直接插進早就濕得亂七八糟的穴口。

「啊……嗯、好癢……」

一根、兩根,插進去又滑又緊,她忍不住夾緊大腿,身體像抽搐一樣顫抖著。

她幻想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根粗硬的東西頂進來,在她裡麵一下、一下地插到最深。

「哈啊……啊啊……不行……不行……」

她快高潮了。

身體被快感逼到邊緣,胸口起伏劇烈,指尖不斷在敏感點上揉弄、衝刺,穴口收縮著,夾緊了手指。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顫音裡,她整個人顫抖著泄出來了。

愛液順著指縫滴下,弄濕了內褲與床單。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手還放在兩腿之間,眼角帶著淚水,身體還不時抽搐。

……她不知道,房門被開了一道縫隙,門後的視線靜靜地停留在她赤裸又淫靡的身體上。

092番外13 | 看到妹妹自慰後,開始很想乾她

門外,梁冠宇手裡拿著之前跟妹妹借的充電線,原本隻是想還給她。

她的門冇鎖。

他下意識伸手一推,門板悄無聲息地滑開了。纔剛抬眼望去,梁冠宇整個人就定在原地,呼吸瞬間凝固。

「……操。」

房間燈冇開,隻有床邊一盞暖黃夜燈,燈光斜斜地打在床上,拉出一塊柔軟又曖昧的光暈。

而她──

婉喬雙腿整個打開,下半身一絲不掛,短褲退到膝窩,內褲整件被扯開掛在膝上。最私密的地方濕得發亮,穴口張開著,紅紅的、腫腫的,還在往外淌水。

她正把整隻手插在自己體內。

兩根手指一進一出,每一下都伴隨著清晰又黏膩的水聲,「啵啵」地響。還牽出濃稠的透明絲線,在燈光底下閃著淫靡的濕光。

婉喬整個人埋在枕頭裡,肩膀不斷抽動,腰微微翹起,嘴壓著枕套悶出一聲聲壓抑到極限的呻吟,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像是快被自己乾壞了。

「啊……哈啊……不行了……嗚嗯……」

那聲音簡直像是要掐住他的喉嚨,梁冠宇的瞳孔猛地一縮,整條脊椎瞬間緊繃發涼,卻同時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發燙。

他想逃,但雙腳像釘死一樣動不了,隻能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她手指插得更深、更快——

她居然插到第三節。

他親眼看到穴口怎麼一圈圈地張開,又怎麼把她自己的手指整根吞進去,然後收縮、吸附、發亮,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甚至沿著指縫滴在床單上,滲出一片濕斑。

太色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純情小女生該有的樣子——她的小穴像張嘴巴,癡癡地吸著她的手指,夾得又緊又濕,像在渴望更粗更熱的東西來填滿。

可偏偏,她是他妹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婉喬。

梁冠宇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快壞掉,褲子底下的性器早就撐得發疼,內褲整條被擠濕貼在肉棒上,連一點動靜都刺激得他快要射出來。

她忽然整個人猛顫了一下——高潮了。

穴口劇烈收縮,夾著手指狂跳,愛液從深處被擠出來,啪地滴在大腿內側與床單上,淌得亂七八糟。她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樣,僵了一瞬,又軟軟癱倒,喘息不止,腿還在空中顫顫抖抖地抖著。

那畫麵,比他看過的任何色情片都要淫亂震撼。

梁冠宇從來冇想過會在自己家看到這種事。更冇想過……會看到妹妹高潮。

他連閉眼都做不到,隻能愣愣地看著,下麵硬得快炸開,腦子一片空白,血全衝下去了。

直到她翻了個身,像是要起來,他才如夢初醒,猛地一退,手忙腳亂地把門安靜的帶上,慌亂中掉落地板的充電線都冇撿,臉漲紅,手還在抖。

門合上那瞬間,他整個人還是像失了魂。

剛纔那是婉喬在自己房間,自慰?

他心跳快到快吐了,整個人陷進椅子裡,感覺頭皮發麻,但最讓他驚恐的不是那畫麵,而是他剛剛幾乎瞬間就硬了。

他居然滿腦子都想上她。

想把她剛剛插自己的手指推開,換成自己的肉棒頂進她穴口最深的地方,看她抽搐,看她哭,看她高潮的時候喘著求他慢一點──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捂住臉,手心全是汗,卻根本止不住那根硬得快裂開的下體。

他那晚幾乎一整夜冇睡,滿腦子都是妹妹高潮時的模樣。

他翻來覆去,心裡全是她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的畫麵,不管怎麼閉眼,都會浮現她咬著枕頭、指尖抽動、身體顫抖的模樣,她喘氣的聲音,他聽見了。雖然壓抑,卻明明白白是情慾裡的那種。

她的腰一抬一抖,像是完全被快感控製——那畫麵太黏膩,貼在他腦膜上怎麼也刮不掉。

他想罵自己,想叫自己彆想了,但那種畫麵,實在太煽情了,更糟的是……她那時候的聲音,他越聽,越覺得耳熟。

他吞了口口水,猛地坐起來去洗冷水臉,從廁所回房時褲子卻已經又撐出形狀。

靠,怎麼會這樣?

他躺回床上,把枕頭一壓,整個人陷在黑暗裡咬牙。

「一定是因為最近積壓太多……隻是剛好她是女的……」他低聲自言自語,卻完全說服不了自己。

如果真的隻是「剛好」,那他怎麼會硬成這樣?怎麼會忍不住想看她的腿、她的腰、甚至……想知道她自慰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隔天醒來,他整個人像冇靈魂一樣洗臉、換衣服,直到客廳傳來妹妹的聲音:

「早餐咧?你不是說今天你買?」

梁冠宇轉過頭。

婉喬穿著鬆垮的T恤跟短褲,剛睡醒的樣子,頭髮亂糟糟的,嘴還噘著,像在抱怨,她還有點起床氣的樣子,卻讓他腦子一空。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哪裡——但視線就是移不開。

T恤下襬太寬,露出一截腰;短褲太短,整條腿幾乎是赤裸的。他甚至看到她大腿內側有微微的紅痕。

「妳……妳能不能小聲點一點,吵死了。」他語氣比平常更重一點,轉過身裝作去倒水,但手裡的水杯差點冇握穩。

梁冠宇發現自己現在隻要看到她一點肌膚、一點動作,就會忍不住腦補。

她的一舉一動、她坐沙發時不經意翹腿、她伸懶腰時T恤拉高的角度……全都變成引爆他腦袋的開關,而最讓他崩潰的是——他居然冇辦法對自己說「這是錯的」。

因為他很想再看一次。

那天傍晚,婉喬洗完澡後就進房,門一關就冇再出來,梁冠宇坐在客廳,電視播什麼他根本冇看進去。

腦子裡還在轉——

一想到她現在在房間裡、可能穿著那件薄到不行的睡衣在床上翻來翻去,他就整根撐得發痛,下麵脹得難受。

他打開A片網站,想挑個熟一點的片分散注意力。

「操……」

螢幕裡女人趴著被乾,叫得嬌喘不斷,畫麵很色情,但他卻完全硬不起來,因為腦子裡,怎麼樣都會自動把女優的臉換成妹妹的。

那個叫他「梁冠宇」時一臉不屑的臉、明明嫌棄他臭被他壓著時卻滿臉通紅、那天在床上喘著顫抖的模樣。

「操……操……操……不行……」他一邊打著一邊罵。

但他真的很硬,硬到快爆炸。

但讓他硬的畫麵不是A片,是他腦中妹妹跪著幫他含的幻想、是她嬌喘說「哥哥」時的聲音、是她跟做的春夢一樣,小穴濕得一塌糊塗還壓著他磨來磨去的樣子。

射的那一瞬間,梁冠宇整個人癱倒在床上,渾身燙到發顫、氣喘籲籲,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場球賽。

梁冠宇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才艱難地開口:「……這真的不行。」

他知道這樣想她不對。她是婉喬,是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可問題是他現在一閉眼就隻想乾她。

手機螢幕還冇關,A片畫麵正停在女優被乾到掐住床單的特寫,背景音嬌喘不斷,但他什麼都冇看進去,腦子裡隻有妹妹的樣子。

093番外14 | 忍不住摸了睡著的妹妹

梁冠宇打完一場球,把自己操得快虛脫,汗濕了整件T恤,黏在背上又悶又熱。他拎著球鞋回到家,一邊喘著氣,一邊告訴自己這才叫清醒。

出門流汗、身體累垮,就不會再亂想,就不會再浮現她那天在床上的模樣。

他一回到家就直奔浴室,把熱水開到最大,狠狠地衝了十幾分鐘,想把腦子裡那點見不得人的東西沖走。

但冇用,那畫麵還是在他腦子裡晃。

他關掉水、裹著毛巾出來時,滿身還帶著溫熱的蒸汽,走到客廳想坐著休息,卻愣了一下。

婉喬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婉喬整個人側躺著,一隻手垂著,手機滑到地板,電視還開著,亮光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

梁冠宇站在原地冇動,手還提著毛巾,視線卻像被卡住了。

她平常總是凶巴巴的,一張嘴就要嫌他吵、叫他滾,但現在睡著的模樣卻安靜得不象話。柔和燈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睫毛拉出淡淡陰影,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那張總是嘴硬的嘴唇此刻微微張開,像在輕輕喘氣,鼻尖小小的,呼吸細得幾乎聽不見。

她睡得很熟,胸口規律地起伏,髮絲有幾縷黏在臉頰上,睡姿亂七八糟,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另一隻彎著靠近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卻因為領口太大,鎖骨和胸前那一小塊軟肉若隱若現。下襬捲起來,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從鬆垮睡褲裡探出的臀線,若有似無的曲線讓他喉頭一緊。

平常那副愛頂嘴的樣子根本不見了,隻剩一個毫無防備的少女模樣,讓他產生一種強烈的錯覺——這人明明是婉喬,卻像個不熟悉的、脆弱又誘人的陌生版本。

她睡著的樣子真他媽可愛。

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明明才洗完澡,汗卻又一點一點地滲出來,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脊背。他蹲下身,想把她手機撿起來,卻因為角度問題,視線不偏不倚地落進了她鬆垮的領口裡——

裡麵什麼都冇穿。什麼都冇遮。

他呼吸瞬間卡住。

那對乳房安靜地貼在胸口下方,曲線在鬆垮衣料中若隱若現,乳尖微微翹起,像不自覺地暴露在空氣裡,細白的肌膚帶著暖色調的光澤,甚至連呼吸起伏時的抖動都清晰可見。

他喉頭緊繃,像有什麼東西擠在裡頭上不來也下不去。

……不可以的。這是他妹。

可是她睡成這樣,毫無防備,全身都像在引誘他——

梁冠宇跪坐在沙發邊,眼神緊盯著她,視線從她臉滑到領口、再落到腰間露出的肌膚。褲頭鬆鬆地滑下了一點,髖骨線條清楚得過分,像一條柔順滑過指尖的界線。

他不知道自己盯著看了多久,隻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手心發燙,呼吸開始變重。

他慢慢地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睡褲滑進去的邊緣——

輕輕的,像一根羽毛在試探。

她冇有反應。

他膽子瞬間大了起來,往上滑過她的肚子,那塊皮膚細嫩得不象話,體溫從指尖一寸一寸灼進掌心。

她還是冇動,眉眼沉靜得像睡在雲裡。

他的指尖顫了一下,明知道該停下,但那隻手卻像被慾望扯住,控製不住地繼續往上。滑過肚臍,再往上,終於觸到她胸前那團柔軟的奶子。

冇穿內衣。什麼都冇隔著。

妹妹的奶子摸起來既軟又燙,像能把手指整個吞進去一樣。他整隻手輕輕覆了上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軟嫩,掌心來回撫摸著滑嫩的肌膚,甚至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揉了揉乳尖——

那顆粉紅色的小突起在他指下慢慢變硬,像無聲迴應他的撫弄。他壓低喘息,整個人快要撐不住似的發燙。

「……哈……」

她忽然喉頭一顫,發出一聲微喘,身體翻了個身。

他彷佛被雷劈到一樣,猛地收手,整個人跌坐回地板上,心跳狂亂,額角滲出冷汗。

她冇有醒。

隻是咕噥了一聲,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又縮回原本的睡姿,呼吸繼續規律平穩。

梁冠宇呆坐在地板上,掌心還留著剛剛抓過她胸部的觸感——柔軟、溫熱、彷佛聞得到奶香,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顫,喉結上下滾動。

剛剛……他真的摸了他妹妹的奶子?

……操。

梁冠宇喘著氣,整個人像著火一樣踉蹌地起身衝回房,房門一關上,他立刻把褲子脫了,硬得發脹的肉棒早就忍不住了。

他一邊打著,一邊腦子裡全是剛剛的觸感,胸前的溫熱、她的喘息,手指越套越快,心跳像要爆炸。

最後,在泄出前一秒,他咬著牙,低聲喃著妹妹的小名:

「喬喬……」白濁噴得整手都是。

他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卻也知道,這條線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094番外15 | 梁冠宇的春夢(2)

梁冠宇那晚幾乎又冇怎麼睡著。

他腦子裡不斷回放著昨晚在沙發偷摸她的畫麵——她奶子那麼軟,那麼溫熱,還有那聲喘息,到現在還在耳邊繞。

白天她穿著冇內衣的睡衣在客廳亂晃,他視線根本收不回來,甚至還差點又硬。

他覺得自己瘋了。

這樣真的不行。

所以他硬是打了兩發手槍,想把腦子裡那些變態念頭都射出去,然後又故意再出去打球打到全身痠痛,累到回家立刻洗澡上床,想強迫自己好好睡一覺。

但他睡得很淺,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身上,很輕,卻很燙。

梁冠宇迷迷糊糊地睜眼,隻看到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在動。鼻腔滿是熟悉的、甜甜的香味,還有一種令人興奮的熱氣。

接著,他感覺到了濕濡的、柔軟的、帶著黏液的肌膚,正在他大腿根部來回磨動,有什麼東西貼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在磨。

「……哈……哥哥……嗯……」冠宇聽見女孩的聲音,軟得不行,甜得發膩,還帶一點任性和撒嬌。

他瞳孔一縮,但下一秒,他反而閉上眼,自我說服。

「……操,是夢吧……」一定是夢。那麼色,怎麼可能是真的?

他乾脆放任自己,反手一把扣住女孩的腰,反客為主地壓住她,身體用力一頂,直接讓那濕濡的小穴整個貼緊他硬到發燙的肉棒,狠狠地磨了上去。

婉喬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喘。

「!?」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結實的大掌壓著、磨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黏進他的身體。

「今晚又主動來了,嗯?」他低聲喃著,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壓抑不住的情慾。

「小騷貨是不是想得受不了?」

「哥哥……等、不是……」她整張臉嚇白,想掙紮,但根本掙脫不了他的力氣。

「乖,既然都來了……那就讓哥哥也爽一下。」

梁冠宇捧著她的屁股,強硬地引導著她的小穴卡進自己棒子最硬最燙的位置,一下下來回壓磨。

「啊啊……不要、哥哥你在乾嘛……」

「我在乾妳啊。」他低聲笑了下,根本不信她反應是真的,隻覺得這夢做得也太真,連她掙紮都跟真的一樣。

婉喬喘著、紅著眼、幾乎哭了,這一次,她再也不是偷偷磨他,而是被他反過來壓著、操著、被視為他情慾發泄的夢境對象。

她想逃,可是小穴又癢又熱,還是濕了。

性器每一下磨擦都帶著力道,過於強烈的快感像要把她逼瘋,他還一邊輕咬她耳朵:「再叫一聲給我聽,叫哥哥,我就讓妳舒服。」

梁冠宇緊扣著她的腰,把她更往紅脹的肉棒按,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下屁股被抬高,小穴還在磨他,濕得不行,他卻還嫌不夠。

「都跑來騎我了……怎麼穿那麼多?」他低啞地嘀咕一句,不耐煩的伸手把她的睡衣往上一扯。

婉喬來不及反應,整件衣服就被掀到胸口,兩團軟嫩的奶子瞬間彈出來,白花花地顫了一下,帶著體溫與餘韻。

他低頭一看,瞬間瞳孔震了一下。

太真了。

這奶子是夢裡該出現的東西嗎?這彈性、這觸感、這顫抖……他一手握住其中一顆,掌心幾乎陷進去。

「操……好軟……」

婉喬驚喘一聲,雙手去推他:「等等、不要……」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句,把頭埋進她肩膀,「這夢也太真了吧……」

梁冠宇隻覺得夢裡的她連拒絕都那麼像真的,讓人心裡一陣陣發緊,他完全當成是夢中的角色在欲拒還迎,無視她的掙紮,直接俯身低頭含住她的奶頭,重重吸了一口,還用舌頭卷著來回舔弄。

「哈啊……不要舔……哥哥……那裡不行……」

婉喬被吸得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下,雙手軟軟推著他,但身體早就不聽使喚的湧上一波波歡愉。

而他一邊舔、一邊揉,甚至故意拉扯、搓揉她的奶頭,把那顆紅嫩的尖端弄得又紅又腫。

「妳的奶子真好舔……小穴也夾得這麼緊,嗯?」

梁冠宇喉結滾動,呼吸灼熱,整根肉棒頂著她濕熱的穴口,兩人都像是快被燒著了。

「乖,再讓哥哥吃一會……」

他低頭吃著她的奶,舌尖打著轉,一口含住紅嫩的乳尖啜著、吸著,每一下都弄得她身體顫抖,舔著舔著,順著她濕透的鎖骨一路往上啃咬,到了脖頸下方的柔嫩處時,忽然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重重地吸吮,像是要把她標記成自己的所有物。

「唔啊……痛、哥哥……」婉喬顫著哭腔抗議,卻又無力推開他,隻能任由那片細嫩的肌膚在他嘴下被吸紅、變紫,最後留下明顯的吻痕。

「這裡真好吃……」他喘著說,嘴唇還貼在她耳邊,濕熱地舔了舔,語氣又黏又壞,說完他不但冇停,反而像被她甜膩的反應都上癮一樣,低下頭繼續在她脖子上又啃又咬,一口接一口地咬在她細嫩的頸側與鎖骨間,時重時輕,時舔時吸,像頭餓瘋了的獸,不斷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

「啊啊……不要……嗚……哥哥……那裡真的不行……」她顫抖著躲,聲音都破了,卻還是逃不開他的嘴。

婉喬喘得不象話,胸口上下起伏,臉整個紅透,他手指卻還不老實地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搓著那顆已經被舔到發硬的乳頭,弄得她快哭出聲。

「嗚……不要這樣舔……我會……啊啊……」

「會怎樣?」他含著奶子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小騷貨不是最喜歡被我這樣舔?」

他忽然坐起,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抱進懷裡,讓她雙腿夾在自己兩側,她整個人半裸地騎在他腿上,乳房緊貼他胸口,整片柔軟被擠扁。

「來嘛……」他像在夢裡一樣低語,手扶著肉棒輕輕頂上去,龜頭毫無阻礙的滑進小穴——

那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緊張的哽咽出聲:「不要!哥哥……不要進去……真的不行……」

婉喬聲音顫著,急得幾乎要哭出來,雙手推著他肩膀,身體也開始掙,她貼著他,全身濕黏一片,腦中一片空白,隻覺得好像踩在懸崖邊,一步踏錯,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梁冠宇卻一臉困惑地皺起眉,他以為這一切是夢,一定是她在夢裡也害羞。

「怕什麼……妳自己都濕成這樣了……我不會插太深……就一下下就好……」

他低哼著,喉頭滾動,整根燙得發漲,已經稍微插進她的穴口,肉棒被包得緊緊的,整根像是陷進一團濕軟濃稠的泥裡。

但她眼角的淚讓他愣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住了。他咬緊牙,額上浮汗,艱難地退出一點,然後抱著她的腰開始來回磨。

「那就不進去……隻磨……讓哥哥舒服一下……」

她渾身一震,還來不及出聲,梁冠宇的手就強硬地抓住她圓翹的屁股,整隻手掌覆上去,狠狠一握,粗硬的肉棒沿著她的穴口來回磨蹭頂壓,前端甚至磨進她最敏感那塊嫩肉,還有剛剛頂入一點的濕黏痕跡,讓磨動變得更加滑膩色情。

那根東西在她小穴來回頂壓,每一下都黏膩滑順,像是貼著肉磨進去一樣,酥得她快哭出來,腰也跟著抽了一下,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雙手隻能緊緊抓著他,身體止不住地顫。

每一次磨蹭,像是整根又要滑進來,她隻能喘著氣,一邊怕他又衝動頂進來,一邊又被那種酥麻的黏膩感磨得眼角都泛起水光。

「可是妳真的好濕,不騎個夠怎麼行?」

他手勁一緊,把她往下按,硬是讓她小穴更緊貼上自己的肉棒。

「來,我幫妳。」

他雙手緊抓她屁股,像擺弄娃娃一樣用力上下帶動她的腰,讓她的小穴對著他硬挺的肉棒反覆摩擦。

「啊……啊啊……不可以……這樣太……啊、啊……」

婉喬整個人被操控著來回磨蹭,穴口不斷被龜頭刮過,陰蒂被卡住反覆摩擦,快感像熱浪一波波襲來。

她喘得快瘋了,雙手撐著他胸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你的小穴……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啾……啾啵……啾……」

兩人胯下黏答答地發出聲音,小穴磨得他整根都濕透,肉棒亮得發光,龜頭甚至因摩擦過度滲出一絲精液,他一邊幫她動,一邊忍不住抬頭看她表情。

「好色的臉……現在這樣比每天擺臉色給我看好多了。」

她羞得整張臉埋進他胸膛,身體顫了幾下,忽然整個夾緊他。

「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她顫抖著達到高潮,愛液整個噴在他肉棒和小腹上,把他整根都浸得濕漉漉的,黏成一片。

婉喬癱在他胸口上,喘得不象樣,還在高潮餘韻裡喘著,整個人趴在他胸膛,柔軟得像水一樣,結果下一秒他忽然動了。

「……還冇結束呢。」他的聲音低啞沙啞,聽起來像是在舔她耳朵。

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又被他壓在身下,兩腿被撐開、整個人卡進床墊凹陷裡。

「你……你乾嘛……嗚!」她話還冇說完,他整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就又壓上來了,夾在她濕爛的小穴裡來回磨蹭。

這次不是她動,是他用身體的重量、腰的力道狠狠地壓著她、磨著她,一下一下摩擦著穴口與陰蒂,撞得她喘不過氣。

「哥哥……嗚、不要、真的不行了……啊啊……」她哭著搖頭,卻一邊夾緊腿根,小穴止不住地發抖、泛濕。

梁冠宇咬著她耳垂,含糊喃喃:「妳剛剛那樣太騷了……我忍不住……」

他低下頭一邊舔她胸口的汗,一邊下身狠狠一壓,肉棒直接嵌進她穴縫與大腿根交界處,使勁揉蹭,讓她下身整片都紅透腫脹。

「嗚……啊、啊啊啊……哥哥的……不要再磨了……我、我又要……」

「射在妳身上可以嗎?」他低聲問,但根本冇等她回答,下一秒就一邊狂壓她的腰、一邊猛力摩擦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與肚皮之間,射了。

「啊……操……哈啊……」

濃熱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腹部與內褲上,甚至濺進她腿縫裡,整個人都被精液與愛液弄得一塌糊塗,他胸口劇烈起伏,額頭貼著她的,雙手撐在她兩側,像是終於耗儘力氣。

兩人黏在一起,全身都是汗水與體液的味道,空氣裡一股濃濃的情慾還冇散開。

「這個夢真的太爽了……」

他喃喃地說完這句,就這樣壓在她身上,累到直接睡著,還以為這是一場超級寫實的夢。

而她睜大眼,被壓著動彈不得,整個人像是被時間凍結住一樣,心跳狂亂、氣息淩亂……但她什麼都不敢說。

婉喬僵在那裡很久,直到他胸膛的起伏變得緩慢、呼吸逐漸平穩,她才確定他真的睡著了。

他就這樣壓著她、雙手還虛握著她的腰,整根軟下來的肉棒還貼在她濕透的小穴外,整張床、他們兩人,全是精液與愛液混合的痕跡。

她整個人像是被榨乾,肌膚還發著顫,但理智已經從慌亂中一點點浮起,她絕對不可以讓他發現,不可以被知道這一切是真的。

婉喬咬著牙,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下滑開,每一寸移動都要壓抑呻吟與水聲。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讓她差點心臟停跳,但他冇醒,隻是在睡夢中微微皺眉,喃喃了一聲「……好黏……」。

她趁這機會掀開被子,慌慌張張地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內褲根本來不及換,還黏著他射進來的精液,就這樣濕濕地夾在腿縫裡。

她回頭看了一眼——

梁冠宇睡得很沉,全身赤裸地攤在床上,下腹與大腿間滿是濁白的痕跡,床單皺得不成樣,濕了一大片,她高潮時抓過的痕跡還清楚留在他身上。

婉喬捂著嘴,連氣都不敢喘,飛快逃回自己的房間,門關上那一刻,她纔像被抽掉力氣一樣,跪坐在門後喘著氣,手捂著發燙的臉。

「怎麼辦……怎麼會變成這樣……」

095番外16 | 哥哥好像發現了真相

梁冠宇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點。

他眉頭緊皺,感覺整個人像被什麼擠乾了似的,全身黏答答的,腰還酸到不行,喉嚨也乾得發疼。

他翻了個身,手掌無意間碰到濕冷的一攤東西——

「……?」

他猛地睜開眼。

下一秒,他看到床單上大片皺起的水痕,不規則地擴散開來,從自己下腹蔓延到兩腿之間。

他掀開被子,低頭一看——

自己整根下體和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精液與水痕,白濁混著透明的濕印,幾乎讓人無法忽視。

他呆了兩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那邊,還有點隱隱脹痛感。

「……操,我昨晚做夢做得這麼誇張?」

他喃喃地抓抓頭,還記得夢裡有個女生騎在他身上,那畫麵鮮明得過分……甚至現在閉上眼,都還記得那雙腿夾著他腰、奶子被他舔得發紅、軟軟地在他手裡抖的樣子。

「媽的,真的有夠色……」

但他越想越怪,夢裡的細節太真了,甚至連那股濕答答的聲音、皮膚磨蹭的感覺都曆曆在目……

更怪的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

他腦中某個記憶拚圖緩緩浮現——昨晚在客廳時,婉喬坐他旁邊,她身上的味道特彆香,像是淡淡的花乳液,還混著一點甜味,當時他隻是隨隱隱覺得熟悉。

現在他想起來,夢裡壓在他身上的那個人,身上也有同樣的味道。

他喉頭一緊,視線再度落回床單那一片淩亂的濕痕,這些……不太像隻是他自己做春夢能弄出來的量。

他的瞳孔輕輕震了一下,喉頭滾了滾,有那麼一瞬間,一個荒唐的念頭湧上來,卻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不可能……」

他抬手搔搔頭,強迫自己不去深想,爬下床走去浴室,準備把那片「春夢遺蹟」洗掉,但走進浴室的瞬間,他還是下意識地低頭聞了一下手指——淡淡的甜味、潮濕的氣息,像是從哪個女孩身上沾來的……

梁冠宇眉頭又皺起,洗手的動作一頓,看著鏡子裡自己淩亂的樣子,身上竟有幾處像是抓痕的痕跡,他心頭忽然起了層層疑雲。

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時,婉喬已經在廚房。

她穿著一件高領拉鍊式運動外套,拉鍊拉得老高,袖子也長到遮住手背,頭髮披散著剛好壓住脖子。

「我在泡麥片,你要不要吃?」她語氣自然,連頭都冇回,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他愣了一秒。

……外套?這大熱天的?

他喉頭動了動,視線卻忍不住往她背後瞥過去——就在她伸手開櫃子那一瞬間,她的髮絲被往前撥開了些,布料跟著滑動,露出脖頸一小塊肌膚。

就是那個角度。

他看見了脖頸的位置,有一塊紅紅的痕跡,顏色暈開,不深不淺,帶著水腫感,像是……被人狠狠吸咬過的吻痕。

梁冠宇眼神驟然凝住,整個人像被什麼捶了一下。

那位置……不就是昨晚他對著夢裡的女孩低頭含著、舔了又咬的地方嗎?

不是夢?

他的呼吸一頓,心跳像是錯了一拍,視線死死盯著那抹紅痕,連喉嚨都乾得吞不下口水。

而婉喬似乎發覺了什麼,忽然縮了縮肩,像是察覺衣服滑了,動作不著痕跡地把頭髮往回撥了回來,把那塊肌膚重新遮住。

「你在乾嘛?」她背對著問,聲音平靜得過頭。

「……冇事。」他語氣沙啞,目光卻還黏在她剛剛露出來的那一角。

她的反應像是知道的。她知道那裡有痕跡。她在遮。

而梁冠宇現在的腦子,卻像炸了一樣。

如果這不是夢——那昨天晚上那個騎在他身上、小穴夾著他、哭著泄在他身上的人……真的是婉喬?

他忽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連呼吸都不順了。

「你……昨晚幾點睡的?」

他突然開口,聲音低啞。

「嗯?一點多吧。」她回頭,「怎樣?」

「……冇怎樣。」他低頭撇開視線,「問問而已。」

但他的手,還捏著剛纔看到吻痕那一幕的記憶,指節幾乎泛白。

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她,但他知道,他已經無法再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096番外17 | 打算收手的妹妹

相較於梁冠宇的疑惑與動搖,婉喬的心情因為驚嚇過度反而呈現平靜下來的狀態,那晚他突然翻身壓住她,用力揉她、舔她,甚至在她高潮之後,又強硬地把她壓在身下再磨了一次,直到他自己也射了才放過她。

她當時嚇得渾身僵硬,幾乎以為自己被髮現了,但後來他倒頭就睡,冇說一句話,也冇睜眼,她狼狽地逃回房間,整晚都冇睡好,躺在床上心跳亂得像快炸開。

婉喬這才醒覺之前真的太瘋了。瘋到不顧一切地騎上去,瘋到在自己哥哥身上磨到高潮,瘋到差點把一切都毀了,她之前到底著了什麼魔?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冇醒,婉喬也冇膽子去跟他確認,總之那晚之後,她決定痛定思痛。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

雖然她的確還是會想起那根熟悉又帶著體溫的肉棒,會忍不住幻想那晚他的喘息與指尖的力道,但……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搞砸,怕有一天他忽然睜開眼,用那種震驚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她撇開臉,打開筆電。

瀏覽紀錄還留著這幾天看過的成人用品網站,她點開其中一間,挑了一款評價很高的靜音按摩棒,尺寸不算大,但震力據說很強,還有多段模式。

她點進去,把玩具放進購物車,再買了個小罐潤滑液。

按下結賬鍵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

好,就這樣吧,她得找其他方式發泄,必須想辦法斷掉她對哥哥奇怪的邪念。

她可以的。

就算她每次靠著自慰泄出來時,腦中浮現的都是哥哥的臉,她也要說服自己:隻要他不知道,一切可以就當冇發生過。

她本來隻打算買一支普通的按摩棒,先試試看就好。

結果一邊滑評論,一邊忍不住點進更多商品頁,手指一滑,又看到那支粉色的吸吮器——圓圓的吸頭設計,專門針對陰蒂,有七段吸力,據說聲音小得可以邊用邊蓋棉被不被髮現。

下麵評論還寫:

「用過就回不去了,高潮快到懷疑人生。」

「吸到我腿軟、直接癱在地上,根本男朋友冇用了。」

她盯著吸頭那張特寫照,心跳忽然跳了一下。

腦中畫麵毫無預警浮現——

那晚她把自己的小穴壓在哥哥的肉棒上磨,陰蒂緊貼著他的龜頭被磨到顫抖;後來哥哥忽然壓住她,指尖一壓就壓在那裡……

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不行,再想下去又會有感覺。

她咬咬牙,把那支吸吮器也加入購物車,還多加了一條小毛巾,打算墊在屁股底下用。

滑到最後她還不忘自己找個藉口:

「這隻是為了讓我回到正常的生活。」

她按下結賬,打開冷氣,把自己埋進棉被裡,試圖忘記那個汗味濃重、每次靠近就讓她腿軟心慌的哥哥。

但她不知道,梁冠宇也正在麵對一場比她更混亂的覺醒,而且在他心裡浮現的,跟她預期的他發現真相後會有的震驚厭惡,可差的遠了。

097番外18 | 想等夜襲等了個寂寞

那晚之後,梁冠宇像像著了什麼魔,他開始每天晚上都裝睡。

手機設鬧鐘定時震動、連翻身的幅度都刻意控製,胸膛起伏維持在淺睡節奏,就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輕手輕腳、溫熱細膩的軟香入懷。

可是那天卻什麼都冇有發生。

第一晚,他想也許她害怕,或者她也不確定他會不會醒著。

第二晚,他說服自己也許她太累。

第三晚,他乾脆少喝水,連半夜起床離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但連著四晚、五晚……什麼都冇有。

空氣安靜得發悶,房門紋風不動。他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從滿懷期待到瞪大眼望著天花板,心裡像是被慢慢擰緊的什麼。

他開始懷疑那晚真的是她?還是他自己太變態,居然連妹妹都能夢到?

不對。

他記得她的味道。她身上的柔軟,貼著他時的抖顫,那不是夢可以捏造的細節。

但她為什麼不再來?

她是不是察覺到了?還是她真的隻是一場春夢?還是她其實……隻是在演?

某天夜裡,他終於忍不住起身,蹲坐在自己床邊,望著半掩的房門,死死盯著外頭微弱的走廊光。

他的手緊握著床單,喉頭緊得發痛。

如果那真的是婉喬,那她這幾天到底在想什麼?她怎麼能就這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她難道一點都不……

他低頭,咬住下唇,忽然笑了一下,原來慾望最深的人……是他自己。

第五天早上,陽光剛落進客廳,他就起床了。

婉喬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盤子裡是他媽買的吐司和微波熱狗,她一邊看手機一邊咬東西,像平常一樣慵懶冇戒心。

但梁冠宇隻站在走廊盯了她兩秒,就察覺到了。

她完全冇看他一眼,看上去不像是刻意裝作冇看到,而是連「要不要看一眼」的猶豫都被掐得乾乾淨淨。

以前的婉喬可不是這樣。

她就算再怎麼假裝不在意,看到他還是會皺皺鼻子、嘖一聲、嘴巴碎碎念他衣服亂丟、腳又冇洗就上沙發。

可現在……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他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

「妳坐了我位子。」他冇頭冇尾開口,語氣很淡。

婉喬這才抬頭,「啊……哦、我吃完了啦。」她語速正常、聲調冇變,動作卻明顯急了一點。

她站起來時,連盤子都端得飛快,像是怕和他擦肩,那瞬間,梁冠宇的眉骨幾乎動了一下,她在躲他,她怕對上眼,怕露出什麼。

而他也在怕,他怕自己再對上她的眼神,會控製不住地伸手。

他餘光追著她走進廚房,目光不小心落在她那件寬鬆睡衣下襬飄動的地方。

她的腿很白,這幾天冇怎麼出門,皮膚像被陽光遺忘一樣細嫩。他腦中忽然就閃過那晚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手扶著他、腰在他身上動、額頭濕濕地貼著他胸口喘。

梁冠宇整個人像是被灼了一下,手下意識握緊了水杯,他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但腦子根本停不下來。

……真的有可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嗎?還是說……她隻是不想再讓他知道,她也渴望過?

098番外19 | 換他潛入妹妹房間

那天夜裡,梁冠宇關了房間燈,靜靜地躺了一會。時間過了十二點,他確定爸媽都睡熟,才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向那間熟悉的房間。

梁冠宇心跳開始加速,手心都是汗。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房裡隻亮著一盞桌燈冇關,燈罩是半透明的布質,昏黃柔軟,把整個房間映得像夢一樣安靜。

婉喬躺在床上,側身睡著,一隻手搭在棉被外,短褲滑上去一點,露出白皙膝蓋。

冠宇站在她床邊,看了幾秒,喉嚨滾了一下,他半跪到床上,手撐在她身邊,慢慢地、靠近她。

冇有急。

先低頭,貼近她耳邊聞那熟悉的香味——淡淡的洗髮乳、她自己的體香,再加一點暖暖的體溫味道。

梁冠宇喃喃低聲:「妳不來了……那隻好換我來找妳了。」

他彎腰,輕輕親了她的臉頰一下。她冇動。他的手開始探進被子下,掌心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她看起來睡得那麼熟,但她之前明明每晚都來找他……她是不是,其實知道他來了,卻選擇裝睡?

這想法讓他的下腹瞬間一緊。

他跪在她床邊,手指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過去,輕輕拉開她睡衣的鈕釦。

第一顆解開,露出一小段鎖骨。

第二顆滑開時,他視線忍不住往下掃,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裡麵什麼都冇穿,那片白嫩的肌膚就赤裸地貼在睡衣底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再解開第三顆,整個胸口的曲線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她的乳房是熟悉的形狀。不是那種豔麗豐滿型,而是柔軟漂亮的,乳尖粉嫩,像他夢裡含過、舔過的那一對一樣。

「……操……」他低低罵了一聲,像在罵自己。

她是妹妹。他怎麼能這樣?可她是自己主動爬上來的,是她先……他手伸進她衣服裡,指尖貼上那片軟嫩的肌膚。感覺像記憶一樣熟悉。

婉喬的呼吸還是慢慢的,均勻的。

他低頭看著她胸口裸露的曲線,呼吸一口一口地紊亂起來。

光是看,就已經讓他快發瘋了。

梁冠宇的心跳快得不象話,像打鼓一樣在胸腔裡亂撞,甚至連下腹都開始抽緊。家居褲底下的肉棒早就撐得筆直,繃得難受,連一點空隙都冇有。

他強迫自己握緊拳,指節因太用力泛白,但視線根本離不開那兩團在燈光下輕輕起伏的奶子,他記得那種彈性、記得那份溫度,記得在夢裡含進嘴巴時,那一口軟軟的、濕濕的、熱熱的感覺。

梁冠宇咬住下唇,忍了很久,終於手還是慢慢地伸過去,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太軟了,也太舒服了。

梁冠宇的手指抖了一下,然後乾脆兩手都握上去,滿滿的包住她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揉。

掌心陷進那團柔肉裡,乳尖在揉捏下越來越硬,他手一滑,指腹劃過那處挺起的小點,感覺整根肉棒像是要炸裂一樣。

「操……」他低罵一聲,忍不住湊近她胸口,呼吸已經燙到快要燒起來。

舌頭伸出來,在乳尖前方停住。他一度猶豫,甚至全身僵住,隻差一點點就能碰到——

他喘得不行,聲音壓到隻剩喉嚨低吼。

「……不行……不行……」他這麼說著,卻還是湊了上去。

舌尖終於黏上那顆小小的乳頭,輕輕一舔,含進嘴裡,嘴巴包住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吸吮。

他含得很慢、很用力,像含著什麼糖,一邊舔一邊喘,一邊哼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夢到的……真的……就是妳對不對……」

梁冠宇低語的聲音顫著,更多的是壓抑太久終於失控的情慾。

他的舌頭一沾上那顆粉嫩的乳尖,整個人像是被點燃,原本還壓著力氣,但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一入口,梁冠宇的自製瞬間崩塌,整張嘴都貼了上去,唇瓣緊緊含住那顆小點,一邊舔、一邊吮。

太甜了。

他舔得又慢又深,舌尖打著圈,整個人沉溺其中,而另一隻手,早就滑上她另一邊的胸。

手掌一整個包住那團柔軟,拇指按在乳尖上,緩緩揉、輕輕壓,再往下推開再抓回來,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急促。

掌心陷進去,那種被柔肉包住的觸感讓他低聲喘了出來,硬得發疼的肉棒不斷在褲子裡抽動,像在催促他繼續。

「……哈……太軟了……」

他一邊喘,一邊把嘴換到另一邊。

唇剛離開的那顆乳尖立刻被他手掌接住繼續揉,而剛剛揉著的那邊,現在被他含進嘴裡、用舌尖狠狠吸吮。

婉喬身體微微顫了,他感覺到了——

她的乳頭早就硬到像小豆子一樣挺起,他含著的那顆在他嘴裡一跳一跳的,像是早就習慣他的舔法。

「……這裡都硬成這樣了……妳是不是醒了……?」

梁冠宇一邊舔,一邊低聲咬牙,語氣裡是快被逼瘋的甜蜜。

手掌還在揉、還在捏,指腹輕輕掐過乳根,再包回掌心,像揉麪一樣揉著她整顆奶子,舌頭則繼續打著圈、往乳尖頂部舔上去,最後含住那顆發燙的小點,狠狠一吸,「啵」的一聲,她身體抖了一下,小腿甚至微微蜷起。

他喘著、舔著、揉著,整個人壓在她胸口,像沉迷在什麼溫暖又危險的漩渦裡。

他嘴裡含著她的乳尖、舌頭打轉舔個不停,另一隻手還貼著她胸口揉捏,掌心陷進那一整團軟肉裡,像揉上了癮,每一下他都故意壓著指尖、用力一點,再輕輕放開,再捏回來,揉得奶子微微變形,又慢慢回彈,像在他手裡活著一樣。

他唇角有點濕了,乳尖上沾滿他的唾液,他一邊舔,一邊喘,低聲呢喃著:

「……以前每晚都來……現在怎麼不來了……嗯?」

「……想讓我等到瘋掉是不是……」他整個人趴在她胸口舔著,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然後,就在他拇指一次稍微大力地揉過乳頭時,他聽見了一聲一聲極輕極輕的喘息,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細碎顫音,氣音帶點濕潤、黏黏的,從她唇縫裡不小心飄出來:

「……嗯……」

瞬間,空氣凝住了,他動作一停,整個人像被這聲音狠狠電了一下,那不是夢話。

那是活生生、在他指尖下被揉出聲的反應,他的喉結狠狠一滾,眼神整個變了。

「喬喬……妳醒著吧?」

梁冠宇低下頭,湊近她的臉,盯著那張還閉著眼的臉頰,聲音低得像咬牙,手上的力道冇停,反而更用力地揉了一下她的胸。

「還裝……啊?」

他整個人俯下去,唇再次含住她的乳頭,這次不是溫柔舔,而是狠狠吮了進去——用舌尖頂著乳尖在嘴裡搖晃、碾壓、又吸又舔。

「叫啊,妳剛剛不是……嗯?都喘出來了……」

梁冠宇聽見她喉間逸出那一聲細微的喘息時,整個人像瞬間被擊中,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幾乎像風聲,但他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冇有停下,反而更緩、更深地揉捏著她的胸。

他唇角翹起一點弧度,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沙啞:「……這裡,會舒服嗎?」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繞圈,像在畫一個慢慢收緊的陷阱。

「這樣揉著……妳會醒嗎?」

「還是在做夢啊……喬喬?」梁冠宇一邊說,一邊把唇移到她胸前,舌頭再度貼上乳尖——這次舔得極慢,像是故意要她發出聲音。

舔一下,就停住,含進去,再輕輕吸一口,又停住。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胸口滑到肋側,再往下,像是要順勢探進她短褲底,但他冇動,停在她肚臍上方,手掌隻是貼著那塊溫熱的肌膚。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笑,語氣卻低得幾乎聽不清:

「……就算是夢,哥哥也想聽妳叫啊。」冠宇的舌尖最後一次舔過她的乳尖,才慢慢鬆開嘴。

梁冠宇冇急著繼續,而是低頭,親了一下她胸口柔軟的肌膚,然後一口一口地往下,舌頭舔過她的肋骨、腹側,鼻尖埋在她身上,貪婪地吸著那股熟悉的香氣。

越往下,他的呼吸越燙。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附近的肌膚細嫩得讓他幾乎不敢用力。他跪在床邊,整個人低伏著,雙唇貼上她下腹最柔軟的位置,舌尖緩緩地舔過去。

她的肚皮微微顫了,那一抖,不像是夢中的反射,而像是正在努力忍耐什麼。

梁冠宇舔得更慢了,像在欺負她。

舔一下,親一下,再輕輕用鼻尖蹭過,呼吸故意壓得極低,讓她感覺到那股熱氣正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流,他的手這時伸向她的腰間,慢慢抓住她的睡褲鬆緊帶。

他停了一下,側頭貼在她肚子上,聲音輕得幾乎像哼笑:「……再不醒,我就脫囉。」

「喬喬……之前都來我房間那麼多次,應該也不會害羞吧?」

說完,他手指一勾,「唰」——布料被慢慢往下拉,滑過她的腰、臀、腿根,她的內褲也一起被拉了下來。

淡粉色的布料卷在他手上,一點不剩地剝離。她的下體終於整個暴露在他眼前,濕潤一片,小穴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099番外20 | 裝睡不願麵對的妹妹

梁冠宇看著妹妹的小穴,瞳孔微微放大。

「……這裡……早就濕透了啊。」

「身體好誠實啊……」他彎下腰,整張臉貼近她腿間,鼻尖貼著那片濕濡的縫隙,幾乎要親上去。

「我看妳能裝到什麼時候。」梁冠宇整個人跪伏在她腿間,雙手撐在她大腿內側,低頭看著那片濕答答的小穴。

她的兩腿微微張著,小穴紅紅的、濕濕的,像一朵半開的小花,細縫間還閃著一層透明的水光,他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磨了一下,低低吐出氣音:

「……濕成這樣……喬喬,妳也太色了吧……」

說著,他低下頭,舌尖探出,輕輕地、慢慢地舔上她穴口的最外緣。

婉喬的身體抖了一下。

梁冠宇舔得更慢了。不是整條舌頭壓上去那種舔,而是像筆尖一樣,沿著她的縫、緩緩地勾勒輪廓。

左側——他輕輕劃過那片敏感的唇瓣,像是掃過神經的最外層,讓人癢得要命又深陷其中。

右側——他故意把舌尖停在小小的縫口處,不進去,隻點一下,又縮回去。

她的腿根顫得更明顯了。

「這裡……是在等我舔進去嗎?」他一邊舔,一邊低聲念著,像在撩她,也像在撩自己。

舌尖又點了一下她的小豆豆。

那一下,她的腹肌猛地一緊,腿跟著縮了縮,卻還死撐著冇醒。

「……醒著在忍吧……」

「那我再舔一點點……舔到妳叫出來,嗯?」

他把她的腿掰開一點點,低下頭用舌尖一口氣從穴口底部,沿著整條縫慢慢舔到最上端,像一筆畫到底,穴口在他舌尖下微微顫抖,像在努力咬住什麼不讓它發出聲音。

「這麼濕……都快流到屁股那邊了。」

梁冠宇舔得更細、更慢,每一下都像在攻破她防線,每一下都像在逼她崩潰。

婉喬全身僵著,心跳快得像要爆開,他的舌頭——她的哥哥的舌頭,正在舔她的小穴。

舌頭像是刻意的沿著穴口一點一點地描輪廓,連縫隙邊緣最敏感的地方都不放過。

她的腿根緊繃,手指在被子底下死死抓著床單,連呼吸都不敢太明顯,深怕他發現自己早就醒了。

她不敢承認。

一旦睜開眼,就等於告訴他她知道、她感覺得到、她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這樣她就得麵對這一切:她偷爬上哥哥的床、她偷偷蹭他的肉棒、她被他揉奶、含奶、舔穴……全都是自願的。

她就得承認,自己是個想讓哥哥乾的妹妹,那種羞恥,重到讓她全身都顫抖。

可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

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豆豆時,她差點喘出聲,那股酥麻從穴口竄到心臟,身體像被電流炸了一下,全身都是軟的,穴口甚至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濕液差點噴出來。

"……不行……不可以……"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可身體卻像另一個人一樣背叛她,那裡不斷的夾緊發燙,極度渴望被插入。

婉喬的睫毛顫抖,眼皮快撐不住了,但她死死忍著。

哥哥的舌頭又舔回來了,這次更狠,還發出黏黏的聲音。

他在說話了。

「喬喬妳好濕……真的還在睡嗎?」

她咬住唇,幾乎快要哭出聲求他:

"哥哥……不要再舔了……我會忍不住……"

但她一句都說不出口,婉喬隻能繼續裝睡,因為那是她最後一點遮羞布。

冠宇舔著她的小穴,舌尖每一下都像深入骨髓,黏糊糊的濕意從她體內湧出,沾濕了他整個下巴。

她腿根發顫,穴口在他舌下微微收縮,整個人快被逼瘋,明明什麼都冇說,卻用身體求著他繼續。

他忽然抬起頭,喘著氣,一手還撐在她的大腿內側,目光落在她整個人身上。

她赤裸著,從胸口到腿間什麼都冇穿,睡衣被他撥開扔到床尾,內褲被他拉到地板,她的身體全攤開在他麵前。

胸前那兩團奶子因為剛纔的揉搓微微泛紅,乳頭還挺著;小腹平坦微顫,小穴濕得一塌糊塗,穴縫紅嫩發亮,像在迎接誰。

他脹硬的肉棒,直接在褲子裡跳了一下。

「……操……」他低罵一聲,喘得整個肩膀都在抖,感覺下麵硬到快要裂開了。

梁冠宇咬緊牙關,視線死死盯著她赤裸的身體,腦子裡隻剩下瘋狂地重複幾句話:

"她是我妹……我居然在舔妹妹……"

"我把她剝光……還舔得這麼爽……我真他媽是變態……"

可他根本停不下來,他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被他這樣看光,他也知道,她身體的反應濕得這麼快,抖得這麼明顯,絕對不是作夢。

他的視線掃過妹妹的臉。

她還是閉著眼,但眉心微微皺著,睫毛不停顫動,小嘴半張著,唇邊透著一點快被逼瘋的紅潤。

現在他差不多可以肯定了,她就是醒著。

「……醒著不承認……還讓我這樣看妳……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

他的手貼回她的小腹,另一手終於忍不住,伸進褲頭裡,把自己硬到發燙的肉棒掏了出來。

漲紅的肉棒膨脹的十分粗大,前端的孔洞已經因為過度亢奮,溢位一絲透明液體。

他一邊喘著,一邊低頭對著她的穴喃喃低語:

「……不插進去太浪費了吧……」

手才握上去自己的性器,他就整個人打了個顫。

已經太硬了,硬得像在發燙,小孔還黏著透明的黏液,指尖一沾就拉出一條絲。

梁冠宇咬著牙,低頭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小穴,穴縫紅嫩濕滑,像剛被舔到發情的小嘴巴,閃著水光,甚至還輕微一抽一抽地抖。

他慢慢跪近,扶著肉棒,把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貼上她的小穴,龜頭抵住穴口,冇插進去,隻是輕輕地、來回地磨。

「……哈……喬喬……妳好濕……」

肉棒微微擠壓著穴縫、又被滑出來時發出了黏膩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整根都被她的淫水濕透了。

龜頭剛貼上去時,她的小穴像是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把最前端含住了一點點,然後又滑了出來。

梁冠宇整個人癱在她腿間,喘氣聲壓得沙啞又粗重,一邊頂著她的小穴縫來回緩慢地磨——

從穴口往上頂到豆豆的位置,再壓回來,貼著兩片濕濕的唇瓣,往下推到小孔處……再從小孔往上滑,反覆地、慢慢地、像在玩一樣。

「……這裡……這裡也在出水……妳的穴口……都濕成這樣了……」

他頂在她小孔正上方,龜頭稍微一壓,那個濕漉漉的小洞就微微張開,像要吞他進去,又像在顫抖著猶豫。

「……妳的小穴在吸我……喬喬……」

「真的還睡著嗎……?」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用整根肉棒去磨她的穴縫,連蛋都蹭到她屁股上,來回擠壓出更多淫水,液體順著她的菊穴往下流,牽出一條又一條黏滑的銀絲。

梁冠宇整根硬到發漲,卻還是壓著不插進去,隻是在她濕到發燙的小穴口一下一下地磨,像是在玩弄她的自製力。

婉喬咬著牙,唇緊緊抿住,幾乎要把自己吞進棉被裡。

哥哥的肉棒,正貼著她的小穴,在她那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來回磨蹭,不插進來,卻比插進來還要折磨人。

從穴口一路頂到小豆豆,再壓回來磨過小穴;每一下都黏膩濕滑,淫水已經把整個胯下弄得稀哩啪啦,她甚至聽見自己體內的水聲,在肉棒頂進縫裡又退出時發出「咕啾」的水聲。

她覺得快瘋了。

酥麻感從小穴一路炸開,整個腰不受控製地抽動起來。

"……啊……不行……不行……!"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根本冇辦法壓住自己的身體,腰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就在他那一下特彆用力地磨過她豆豆時,她的腰像反射一樣猛地往上一抽,甚至抖了兩下,整個人像被電流炸到,腿也抖了一下,差點夾住他的腰。

婉喬知道那一動梁冠宇一定發現了。

她完了。

羞恥像潮水一樣瞬間衝上來,她眼角泛著濕,喉嚨裡卻死死壓住冇出聲,隻能整個人抖著,顫著,像是被困在一場情慾的懲罰中。

"不行……不能醒……一醒了,我就要麵對這一切……"

"就要麵對——我讓哥哥這樣對我,我還這麼舒服……"

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小穴濕得像在哭,穴口還在自己開開合合地抽動,像在等他那根肉棒真正地頂進來……

婉喬咬著唇,喘息一聲聲從喉嚨溢位,怎麼也壓不住,哥哥的肉棒在她穴口上方又濕又黏地上下磨蹭,冇插進來,卻比插入還要要命。

她的小穴早就濕得像個泄洪口,每一下頂上去,穴縫都濕答答地發出黏膩的「啾啾」聲,還會被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擠得開開合合,像要自己含進去一樣。

她全身酥得不行,手不受控製地抓緊床單,指節都因為太用力泛白。

「哈……啊……啊……」

她的小嘴喘得越來越急,根本裝不下去了,呻吟一聲聲從唇縫溢位來,顫抖又甜膩,像快哭出來。

就在她整個人被磨得腰一抽一抽、快爆開的時候,她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迷茫地睜開了。

那一瞬,她看見了哥哥整個人赤裸著壓在她身上,結實的胸膛、線條明顯的小腹、濕透發燙的肉棒……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眼前。

那畫麵就像偶爾會在網頁跳出的情色廣告;偏偏這不是影片,是她哥哥壓在她身上,用肉棒磨她小穴的真實畫麵。

婉喬在看到這畫麵的一瞬間,小穴猛地一縮,忍不住低聲出聲。

「啊……!」她的肉穴狠狠一抽噴出一口淫水,淫液濕答答地射在他肉棒上,也灑在自己大腿內側,整根肉棒被她的淫水沾得發亮,從根到頭都黏膩一片。

婉喬渾身顫抖,羞恥感與快感夾擊而來,眼角泛著濕意,小嘴一張一合喘得像快窒息,她終於撐不住了,低聲哽嚥了一下,哭音帶顫小聲地叫了他:

「哥……哥……不要看……」

梁冠宇聽見那句「哥」的瞬間,整個人像被狠狠點燃,肉棒猛地一跳,興奮得幾乎發狂。

他低頭猛地湊向她胸前,張嘴就含住那顆早已濕透的乳頭,兩隻手同時撫上她胸口,一邊擠壓一邊揉捏,指尖陷入柔軟的奶肉中,像是要把她整對奶子揉爛般地搓弄。

他用力將奶子往中間一擠,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粉嫩的乳頭被擠得高高挺起,他整個人像餓狼般撲上去,一口含住那顆乳尖,狠狠地吸了下去。

「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手緊緊揪住床單,乳尖在他嘴裡被舔得又濕又紅,酥麻感像電流從胸口炸到小腹,直衝穴口深處。

他一邊吸,一邊喘,唇齒貼在她胸上含糊地低喃:「再叫一次……再叫哥哥……」

他吸奶的力道更重,像要把她的整顆奶子吸進嘴裡,連唾液聲都黏膩作響,舔得她渾身抖得更厲害,小穴再度抽搐顫抖,水聲不斷。

就在他舔得最狠的時候,婉喬忽然哭了出來,聲音顫抖地喊著:「不要……我不要再做這個夢了……」

婉喬的聲音裡滿是掙紮與羞恥,像是逼自己逃進最後一道防線,強迫自己把這一切……全當作是一場春夢。

冠宇動作一頓,微微愣住,接著他低低笑了,聲音又沙又色,帶著一種幾乎壓抑不住的興奮:「對啊,妳在做夢。」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語氣幾乎是輕喘出來的:「妳騷得連睡覺都在做被哥哥操的夢……」

話一說完,他整個人壓下來,肉棒頂著她濕透的穴口,前端用力一擠,直接擠壓在她的陰核上。

兩人的性器之間黏膩摩擦的水聲瞬間炸開,淫水因為壓迫從穴縫又被擠出來,濕滑得快要滴下床緣。

他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的小穴,每一次都故意讓龜頭從豆豆上方壓過去,再往下滑迴穴口邊緣,再慢慢地往上頂,來回抽磨,肉棒與她穴縫貼得緊緊的。

「這夢是不是很爽,嗯……?爽到妳的穴一直在滴水……」

他的聲音粗啞,低喘不斷,整根肉棒在她穴縫上滑動,每一下都帶起一片淫糊聲響,像是兩人的身體正在用最色情的方式摩擦彼此的理智。

他咬住她耳垂,語氣混著輕笑與喘息:「既然是夢,那哥哥就繼續讓妳爽下去,好不好……?」

第100番外21 | 被哥哥插進來了

他被慾望驅使,妹妹的身體又軟又香,濕得發燙,小穴張開著像在等他。

他的肉棒已經脹得發疼,根本受不了那種濕滑的磨蹭。

他低頭看著那片濕答答的肉縫,咬牙喘著氣,扶著肉棒,緩緩地、對準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慢慢頂進去。

「啊……!」

婉喬驚喘一聲,整個人猛地一抖,小手想推開他,卻根本無力,隻能軟軟地抵在他胸口。

「不要……哥哥不要……」她哭音都出來了,聲音細碎顫抖,像是快要崩潰。

梁冠宇卻低下頭,輕輕親她的臉頰、親她的唇角,聲音低得像哄小孩:「乖……隻是夢啊……夢裡沒關係的……」

「妳不是最喜歡這個夢嗎……讓哥進去……我們繼續做夢,好不好?」

他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些,粗硬火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堅決地擠進她早已濕透的小穴裡。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整個人像要燒起來一樣,全身發燙。

「哈……啊……啊……操……」

冠宇喘得整個胸膛都在起伏,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她緊緊的穴肉包住,那種溫熱、濕潤、吸附的觸感讓他腰都在顫抖。

婉喬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撐開,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一點點推進她體內,帶著讓人發漲的熱與撕裂感。

當他整根插到底的那一瞬,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擠破了一樣,一陣熱痛從穴口炸開——她被破處了。

「啊啊……痛……」她顫抖著哭出聲,小手顫巍巍地撐著他。

她能感覺到,那根龜頭緊貼著自己穴內最深處,還被裡頭的媚肉抽搐著緊緊吸著,像不肯放開一樣。

她的腦袋整個空了,心臟跳到快要炸裂,隻剩下腦中幾句聲音一遍遍地重複:

"完了……"

她腦袋像炸開一樣。

"真的跟哥哥做了……他真的瘋了……她不該惹他的……"

現在被壓在他身下,小穴已經吃進他的肉棒,她接下來隻能任由他操乾了。

冠宇感覺自己被她的小穴整個吸進去,包得太緊、太熱、太濕,每一寸都像在榨他魂,他忍著不動,額頭抵著她,輕輕喘著氣,身體顫抖到幾乎站不穩。

他低頭輕輕喚著:「喬喬……乖喬喬……忍一下……等妳不痛了我再動……」

一邊說,一邊溫柔地低頭親她的奶子,嘴唇含著乳頭輕舔,一點一點地繞圈,讓她轉移注意力。

同時,手掌往下滑到她胯下,指尖輕輕按住她的陰核,一點一點地揉著、壓著,幫她把那股痛楚轉換成快感。

「……我先讓妳舒服一點……」

他雖然說著不動,可他挺入的小腹與臀部還是忍不住在顫抖,肉棒在她體內被吸著、包著,整個人像快被她的身體吞掉。

他強忍著不抽插,隻讓自己卡在她體內,喘著、吻著、揉著,等她慢慢適應。

但婉喬的身體太誠實了。

在被他舌尖舔奶、指尖按壓陰核的一點一點撩弄下,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燙,小穴裡的水聲也開始變得更黏、更滑、更誇張。

她咬著唇,不敢叫出聲,可身體卻忍不住自己抖了一下,腰也輕輕往上挺了一下——那一下,直接把他埋得更深。

梁冠宇終於忍不住開始抽插,整根肉棒被濕滑的小穴緊緊包裹,每一下都像被吸住一樣黏軟又銷魂。他低喘著、額頭冒汗,感覺到肉體深處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插到底再慢慢抽出時,穴肉還會跟著卷緊,像不讓他離開似的,讓他忍不住悶哼:「操……喬喬……小穴也太舒服了……好爽……」

她整個人軟軟癱在床上任由他抽插,一邊喘息一邊顫抖,嘴裡忍不住吐出色氣的呻吟聲:「嗯啊……啊……哥哥……不要……這樣插……好深……」

他越乾越深、越乾越快,整根肉棒在她體內被穴肉卷著吸著,快感強烈到他整個人幾乎快斷片,喘著氣伏在她耳邊低語:「喬喬……騷穴是不是喜歡哥哥這樣乾妳……?嗯?」

她被他操得快喘不過氣,卻又濕得一塌糊塗,腦袋一片空白,隻能顫著聲音吐出:「……喜、喜歡……」

她忽然想起那天不小心撞見芮安坐在佑宸腿上被抽插的畫麵,當時她還不懂——為什麼臉會紅成那樣、為什麼會喘得哭出來。

現在她終於懂了。

哥哥的肉棒又粗又燙,整根慢慢塞進她體內的時候,她幾乎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一點一點地被撐開、被填滿。剛插進來那瞬間,她忍不住全身一顫,穴口像被灼燙過一樣地敏感,嫩肉濕軟得幾乎滑不住,卻還是緊緊收縮著包住他,像是要把他吸進更深的地方。

他一下一下地操進來,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捅進子宮,一路擦著她體內那片最敏感的軟肉,每進一下,她就渾身戰栗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流灌過。穴壁黏濕得發癢,被他來回磨蹭得淫水一直滴、一直溢,像是整個人都被乾到融化、蕩成一灘。

她從冇想過,原來被操進來會是這種感覺,又滿又脹,整個人被壓著抽插、小穴都被撐成他的形狀,明明酸、明明有點痛,卻又舒服到快哭出來,舒服到深處一抽一抽地癢,癢得她下意識就夾緊、就想被插得更深、更狠。

「啊……啊啊……哥哥……」她顫著聲音叫著,臉整個燙紅,眼角泛著水光,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

哥哥還在操她,還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插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乾壞。

原來——這就是做愛。

原來,男生的那邊插進來,就是這種又羞又舒服、像要被操到魂都散掉的感覺。

她主動抱住他,小聲又一聲聲地喚著:「哥哥……哥哥……哥哥……」那聲音濕潤又軟糯,帶著剛高潮過後的喘息與依戀,讓梁冠宇整個心都化了,低頭吻著她的額頭、臉頰,輕聲哄她:「乖喬喬……哥哥在……」

她的小穴被哥哥操得越來越濕,越來越軟,整根肉棒在裡麵進出時已經發出黏稠淫靡的水聲,每一下都「啪、啪、啪」地打在她穴口和屁股上,像是在她身體裡掀起一場瘋狂的撞擊。

他頂得越來越猛,腰一下一下抽動,根根插到底。她被乾得整個人癱在床上、雙腿高高吊起,一邊被操一邊發出壓不住的哭腔:「啊啊……不要……哥哥這樣太深……不行……我快……啊啊啊……!」

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小腹像抽筋一樣緊繃,小穴深處一陣一陣地猛烈收縮,像是整個人被乾進去了高潮邊緣。她的眼神開始發直,唇瓣微張,嬌喘變成了細碎呻吟,整張臉紅得像發燒一樣。

「媽的……真的不該這樣乾妳……可我現在隻想把妳操到哭出來……」梁冠宇壓低聲音說,聲音又沙啞又急促。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忽然像被點燃一樣劇烈一顫,夾著他肉棒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抽動收縮,像是含著不肯放的嘴唇一樣死死咬住不放,淫水像破水袋一樣流個不停,整根肉棒都被熱得發燙的穴肉吸著、卷著。

「啊啊啊啊啊——!!」她仰起脖子、尖叫著高潮,整個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震到深處。那股高潮的泄洪來得又強又快,腿根全濕,連床單都被她泄出的愛液打濕一大片。

而她一高潮,那穴肉又濕又燙地一陣狂亂收縮,讓梁冠宇再也忍不住,他狠狠頂了幾下,咬牙低吼:「……操……喬喬……要射了……啊……」

下一秒,他整根猛地插到底,停住不動,龜頭深深抵住她顫抖的子宮口,整個人重重一顫,身體一抖一抖地把滾燙的精液全射了進去。

「哈啊……哈啊啊……!」他低喘著,一邊射、一邊被她高潮的穴肉狂吸著,那根還硬得發燙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一股股濃白的精液灌進她最深處,熱騰騰地填滿整個子宮。

她整個人癱軟著,還在細微顫抖,被射得整個小穴暖烘烘地腫脹起來,還能清楚地感覺到裡麵被精液填滿的黏膩與鼓脹感。

梁冠宇冇有立刻退出去,還保持著深插姿勢伏在她身上,輕輕喘著,一邊感受自己精液在她體內被吸著、滲著、滿出來的熱黏觸感。兩人之間濕潤交迭的性器還緊緊貼著,隨著她高潮後的餘韻收縮,他的肉棒也被一縮一縮地夾得抽搐不已。

她還在高潮後的餘韻裡顫著,身體像被操壞一樣癱軟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小穴深處被射得滿滿的,整個下體熱熱脹脹,像灌進去一整團熾熱的濃稠液體,每一下呼吸都像能感覺到那團精液在裡麵蕩動。

他還插在她體內,整根濕答答地被穴肉含著。她能感覺到那根還微微抽動著,像在忍著還冇結束的慾望。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微微往下壓,讓她的穴口更貼合他的根部,然後緩慢地、黏膩地在她體內輕輕磨動起來。

「唔啊……哥、哥哥……」她被這種緩慢卻深入骨髓的磨蹭弄得顫了一下,整個人再次繃緊。

他的肉棒依然被柔嫩穴肉緊緊包裹著,兩人汗濕的身體貼合,喘息交纏,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性愛餘韻。他慢慢動了一下腰,把肉棒往上頂了頂,龜頭又蹭到她裡麵敏感的點。

「啊……哥哥……嗯……」她又是一抖,小穴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過去,隻見他們結合的地方一片又紅又濕,穴口因為高潮後的收縮還張著,白濁的精液被他一磨一磨地逼出來,沿著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空隙慢慢滲出來,啪的一聲滴到床單上,一滴、一滴,再一滴。

那畫麵太過淫靡,他眼神一暗,低聲說:「……都射在裡麵了,小騷穴有吃飽嗎?」

他一邊說,還一邊故意緩慢地抽出一點、再插回去,逼得她身體又是一陣顫:「啊啊……啊……不要再……」

第101番外22 | 哥哥儘情享用妹妹的身體

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小嘴半張半喘,雙手不知何時又緊緊抱著他,身體依舊被滿滿地插著、濕漉漉地纏著,彷佛他們還冇有分開的可能。

梁冠宇低低笑了一聲,在她體內繼續緩緩地磨著,濃精還在她體內滯留,每一下都濕滑黏膩得令人顫栗,淫靡的繼續纏綿不休。

第二輪他冇有抽出來,隻是慢慢地磨,龜頭在她穴口打著轉,帶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一起推進推出,每一下都像是刻意把精液搗進最深處。她的小穴還在抽搐,媚肉一層層夾著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濕滑的肉縫因為前一輪射得太多而變得黏稠滑膩,每一下磨蹭都帶著水聲與體液黏連的聲響。

婉喬的腦袋一片空白,隻能癱軟地任由哥哥繼續抱著她操。

梁冠宇平常有在打籃球和運動,體力真的太好了……她都已經快累壞了……他怎麼還這麼硬、還一直操她……

她以前從冇多想,卻萬萬冇料到,他鍛鍊出來的這副身體,竟然會有用來操她的一天。

他用那雙結實的手扳開她的腿、滾燙的身體壓著她不讓她逃、又硬又粗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乾進來,這念頭剛閃過,她的小穴又被深深頂了一下。

那具常年運動的身體在昏暗的房裡上下起伏,汗水順著他脖頸滑落,沿著肌肉線條一路滴到她胸前的嫩肉上,少女嬌嫩的身軀還沾著自己的淚與唾液,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濕濡狼狽。

他像著了魔一樣一邊操她一邊低喘,喉間滾燙的氣息落在她耳側:「喬喬……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這樣乾了?」

他冇給她反應的機會,又一下深深挺進,整根埋進她最深處,讓她嬌軟的身體被吸著一起搖動,像小獸被壓著玩弄,連呻吟都被操得斷斷續續,止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泄出來。

「啊……嗯……哥哥……」她喘著,雙腿顫顫地勾住他,身體又被操得一陣酥麻發顫。

他一邊磨一邊喘:「……真色……吸得我整根都拔不出來了……」

婉喬癱在床上,雙腿顫抖著分開,那種被磨進去又抽出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軟得像冇骨頭,腦中隻剩哥哥熱燙的肉棒和他滾燙的氣息。

他結實的腰臀穩狠地在她雙腿之間前後襬動。脹硬的肉棒被濕滑的穴肉吞吐著,每次挺腰就深深插進她柔嫩又紅腫的肉縫裡,兩人的交合處黏濕得閃著淫光,濃稠的愛液在皮膚上拉出一絲絲透明的銀線。

梁冠宇咬著牙看著她的身體——明明是自己妹妹,卻騷得要命,小穴夾得這麼緊、這麼濕,奶子被乾他得一晃一晃,跟著抽插節奏上下亂跳,像是他專屬的性愛娃娃一樣,那種被緊緊含住的感覺,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腰根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加快撞擊,每一下都讓他爽得想發狂。

「……操妳的小穴真的太爽了……妳這副淫蕩的身體……是哥哥的……」

他眼神暗下,然後忽地加快抽插的節奏,整個人像是徹底釋放,肉棒開始狠狠撞進她的深處,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乾到壞掉。龜頭帶著前端濕熱的精液在穴肉間摩擦,一邊被嫩肉吸住一邊猛烈挺進,連兩顆肉囊都啪啪作響地拍打著她的小屁股。

梁冠宇此刻腦中隻剩一個念頭:操都操了……早就冇退路了。既然他都射進去過了,又怎麼可能再忍?現在他哪還管什麼兄妹、什麼亂倫,他隻想儘情享用這副被他操得濕透、叫得騷甜的身體。

更何況妹妹的小穴緊得要命,黏得發燙,整根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像是要被她吸進骨子裡。比起之前他磨著小穴時那種淺嘗輕舔的快感,現在整根插到底、狠狠撞進去的肉慾,簡直強烈到快讓人發狂。

他喘著氣,盯著婉喬紅透的臉、小嘴被操得含糊低泣的模樣,胸口起伏不止。她像是被操壞了的小玩具,身體又濕又軟,穴裡卻還不斷抽動著像在勾引他更深一點。

婉喬的房間離爸媽的房間有些距離,兩間之間隔著整道長廊,這也讓他操得是更加肆無忌憚,深夜的房間裡,隻有他不停挺腰壓著妹妹侵犯的交纏聲黏膩的迴盪著。

彼此喘息交錯的低吟間,兄妹本不該結合的性器跟著放縱的反覆撞擊,兩人相連的敏感處不斷濺出愛液,把床單染濕一片,粗硬的肉棒來回的插進稚嫩的穴肉,隻為追求酥麻的歡愉。

房裡迴盪著忽快忽慢的淫蕩拍擊聲,在這樣的安靜裡顯得格外淫靡,為了被插入而分泌的黏膩愛液,不斷被來回被攪弄帶出水聲。

少女偶爾壓抑不住的喘息低低的溢位,房裡像在開像一場冇人打擾的縱慾盛宴,一切彷彿與世隔絕,隻剩彼此赤裸的身體糾纏,不斷追逐著一波波洶湧的快感,像是再也停不下來。

婉喬整個人像要被操得散架,她的腰根發軟、四肢癱軟地陷在床墊上,卻又被他每一下的抽插逼得不停顫抖。

她抓著床單,指尖死死扣著,喉間斷斷續續地溢位呻吟,聲音又媚又顫:

「啊、啊啊……不行、哥哥……那邊一直被撞到……我、我真的、真的要……裡麵好奇怪……好熱……嗚……」

高潮一瞬間襲來,她整個小穴猛地緊縮,像是在榨精一樣緊緊捲住那根在她體內搗弄的肉棒,內裡又熱又黏,淫水噴出來的聲音啪啪作響。

梁冠宇也在她高潮的那瞬間低吼一聲,猛地一頂到底,整根埋進去不動,然後猛然射了出來。

「操……啊……喬喬……」

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地湧進她的子宮口,熱得讓她顫抖不止,整個體內像被灌滿一樣,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肉棒,讓那根還射著的性器感覺到深不見底的銷魂。

「好燙……啊……哥哥……」她一邊喘著抽搐,顫抖的穴裡滿是精液,甚至溢位一點從肉縫間滴到床單上。

他還插在她體內,緩緩磨了一下,精液又被擠進更深處,他沙啞地低笑:「再動一下就又快射了……妳裡麵是會榨精是不是……」

她整個人縮了縮,羞得不敢看他,隻是輕顫著摟住他,埋進他汗濕滾燙的胸膛裡,像是在尋求什麼一樣地緊貼著。

而他還冇停,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正在緩慢地磨,每一下都像故意要把前一輪內射後殘留的精液都擠出來,再一點一滴地重新推進去。

婉喬被他磨得全身都在發顫,小穴敏感得像抽筋似的收縮著,媚肉一陣陣地夾緊,還冇從高潮裡退下來,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抽搐,身體彷佛在本能地迎合著他的侵犯。

乳頭還是硬的,被胸膛摩擦時不小心擦過,連這麼輕微的刺激都讓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快要哭出來的小喘息。

梁冠宇終於喘著慢慢抽出來,那根還帶著溫度與餘韻的肉棒滑出她緊縮的小穴時,發出一聲黏濕聲響,淫靡的液體就從她泛紅的穴口洶湧流下。

那裡有他方纔射滿的濃稠精液,也有她自己高潮後不受控湧出的愛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馬上暈出一大片濕痕。

床鋪早已被他們翻攪得皺巴巴的,沾滿汗水與情慾氣味,而此刻正中央那一塊被體液滲透的區域,黏滑發亮,像是被他們放縱禁忌的交歡烙下了印記。

她還縮著身子輕顫,一邊喘一邊夾著雙腿,卻怎麼也夾不住哥哥射在她體內不斷泄出的濁白液體。

第102番外23 | 被哥哥操到暈過去

梁冠宇喘著氣,額上還掛著汗珠,當他退開一點、低頭看向她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妹妹赤裸地躺在床上,腿還半張著,穴口微微翻開,粉嫩的肉縫被剛剛激烈的抽插撐得腫紅,像還保留著他肉棒的形狀一樣,縫口鬆軟濕潤,時不時顫著,連裡頭的媚肉都隱隱一縮一縮。

肉棒剛抽出不久的穴道,還冇完全合起來,他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正隨著抽搐的媚肉一點點慢慢泄出來,在粉嫩的穴縫間牽出幾絲濃白的黏線。

她那張紅透的小臉、泛著濕氣的睫毛、嘴角沾著唾液的喘息模樣,胸前兩顆奶子因為喘得太深而不住起伏,乳尖還濕濕地挺著,還有那雙因高潮而泛淚的眼睛,全都是他操出來的。

小屁股下方早就一片濕透,床單被他們剛纔縱慾的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一大片透明和乳白交雜的痕跡,濕答答地貼在妹妹白皙的皮膚與床布之間。

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纔剛軟下來冇多久的肉棒,才輕輕一捏,那根就又慢慢硬了起來。

肉棒被淫水和殘精黏得濕答答的,在他掌心跳動著,妹妹那副「剛被哥哥的肉棒把小穴操開」的模樣,讓他幾乎就要再次衝進那副已經被他乾壞的軟嫩裡,繼續把她操到哭出聲。

「……媽的……」

梁冠宇低聲罵了一句,卻連聲音都帶著沙啞的喘意。他知道自己早該停下來,可正因為這是他的妹妹,他更無法移開視線。

眼前這副淫靡到極致的模樣,根本是為了他量身打造的色情夢境,全身上下都在勾他繼續墜落深淵,他幾乎喘笑了一聲,喉嚨裡的聲音低得發顫。

她現在這副模樣——連反抗都冇力氣,隻能癱在床上讓他操,他想怎麼乾就怎麼乾。

今晚他可以儘情地侵犯她、貪婪地在她體內發泄所有對她的占有與慾望,把所有壓抑的渴望用高潮狠狠刻進她的身體裡。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目光越來越暗,身體再度壓了上去,心裡暗暗想道:這畫麵,除了他誰也不該看到。

「喬喬……妳真的……騷得不象話……」

婉喬纔剛喘完一輪還冇緩過來,全然不知自己高潮後的樣子又勾得他慾火再燃,還冇回神就被哥哥又抓住身子,整個人翻了過去——臉壓在床單上,腰被拉高,屁股翹著呈現出最適合從後麵進入的姿勢。

「哥……哥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聲音軟得快化掉,腿還微微顫著,卻還是被他輕鬆地撐開。

梁冠宇一手抓著她的手腕按住,一手托著她的腰,整根還沾著剛剛混合體液的肉棒就那樣再次頂進去——啪一聲,狠狠撞進她還冇合起來的穴道。

「啊啊……哥哥……不要這樣……我……」

她想逃,可身體根本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整個人又被熟悉的快感壓得癱軟成水。

梁冠宇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像一座灼熱的鐵山,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發燙的後背,體味與灼熱氣息交纏著把她整個人籠罩,讓她像被困在某種原始又淫靡的獸性氣場裡。

哥哥炙熱的肉棒又粗又硬,每下都頂得極深,小穴像被灌進火一樣,後壁不斷被撞得發麻、抽緊,每一下都像有電流竄過脊椎,讓她身體一抽一抽地顫。

她腦中亂得不行,身體早就分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之前她每晚去他房裡偷摸他磨著小穴時,也曾幻想著如果有一天真的被他這樣插進來、操著,一定會很舒服。

可她萬萬冇想到真的被他乾進來後,竟然會舒服到要瘋了的程度……她當初幻想過的,不過是肉棒頂著穴口、緩緩插進去的畫麵。

現在他反覆抽插的極致酥麻,已經遠遠超過她所有自慰時的想象,每一下都強烈得像火燒般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根本承受不住,整個人快要在這快感裡融化。

那對肉囊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濕潤的聲音混著水聲、喘息、低喃,像某種極度羞恥的節奏,打在她全身的神經上。

「啊、哈啊……哥哥……我真的……真的會、壞掉……」她想開口,卻隻剩下氣音與顫抖的鼻音,高潮像波浪一樣一波波襲來,讓她根本說不出話。

她羞得快哭,卻又止不住地夾緊、收縮,隻能咬著唇,把整張臉埋進床墊裡,像在逃避,又像在迎接更多。

乳房在床單上被頂得來回磨蹭,兩顆乳尖早已腫脹敏感得不行,每一下震動都讓她忍不住發出帶哭腔的喘息聲,整個人被操到理智崩潰,隻剩身體還在渴望他更深地進來。

她心裡忍不住想——

梁冠宇真的太扯了……她真的會被他玩壞……

那種又深又猛的抽送感,讓她整個人幾乎溶掉,小穴被後麵頂得一陣一陣收縮,像是自己身體也在迎合似的。

他的氣息就在她耳邊,粗重、滾燙,還帶著汗水的鹹味,那是哥哥在操她時流的汗,滲滿了情慾的男人氣味,把她整個人都浸在裡頭。

梁冠宇一邊壓著她的背,一邊抓住她的兩手往後拉,幾乎是半強迫地讓她整個人往他的肉棒上套。

「喬喬……放鬆一點……哥哥要你整個都吃進去……」

他喘得低沉,聲音壓著喉音,聽起來比什麼都色情。每當他抽出時,整根龜頭連著冠狀溝都被她緊緊吸附,像是要把她體內的嫩肉一併拉出來一樣,而當他猛然再頂進去時,前端粗脹的形狀又把她穴口活生生撐開,深處那層滑熱的絞吸包裹得太緊,連根拔起再狠狠撞進的瞬間,他整個人都戰栗了一下。

「哈啊……妳這裡……後麵進來真的更爽……小穴裡麵一直吸我……」

每一下抽送都像要捅到她最深處,他握著她的腰往迴帶,幾乎是狠狠地把她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她被動地承受著,整個人被操得上半身前傾、胸口貼床,奶子隨著撞擊節奏一抖一晃,肚皮貼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著,每一下都能清楚聽見兩顆肉囊拍打她的臀肉時發出的濕響——「啪、啪、啪」。

那對肉囊被撞得發紅,掛在他大腿根下,一來一回地打在她腿根和臀瓣上,像是堅決地宣告:這具身體,現在完全屬於他。

她的小穴被操得一片濕爛,裡頭的嫩肉敏感得不可思議,哪怕隻是他輕輕一頂,整個穴道就會亂顫一陣,像被電流灌進去似的,抽得發麻、癱得不受控製。

粗硬的肉棒還在裡頭撐著她,每一次進出都像在揉碎她快感的神經,每一寸被乾過的穴肉都濕軟地抖著,黏膩又收縮,像是在痙攣中呻吟。

「嗚啊……不行了……裡麵、裡麵好奇怪……被你乾到……一直在動……好癢、好脹……啊啊啊……」

婉喬顫抖地哭著,小穴卻背叛地開始劇烈收縮,像是自己也忍不住了。

淫水在高潮裡再度泄出來,從穴口一股股噴在兩人交合的處,濕得他整根肉棒黏答答、滑膩得更深。

梁冠宇整個人被她那層柔軟又濕熱的嫩肉吸得快瘋了,感覺自己像是整根都陷進某個深不見底的洞裡,還被卷著舔著、緊緊吃著他不讓他拔出。

「小穴真的……太他媽騷了……喬喬……妳生來就是讓哥哥操的……哥哥以後每天都操妳好不好?」

他的語氣已經完全陷入獸性,眼神赤紅,整個腰像壞掉的機械一樣猛力抽插,毫不留情,整張床都被操得吱嘎作響,混合著她淒媚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聲。

「哥哥會每天餵飽妳的小穴,每天跟哥哥一起做舒服的事……」

婉喬整個人癱在床上,腿軟得發顫,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泄著水,聽到那句話時,心裡竟然本能地一陣發麻。

不行……不行……她腦子裡瘋狂地想著,卻無法控製自己亂顫的身體。

"每天都被哥哥這樣乾?每天都被這樣操的話……她會被操壞的……"

她想著那畫麵,竟然穴裡又是一陣泄出,濕得更徹底、更淫靡。

小穴像感受到她腦中的念頭似的,又收緊了一圈,把他整根死死吸住,還亂縮著像是主動在撒嬌,在邀請他真的這麼做,每天都餵飽她、每天都用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把她操到顫抖。

「啊、啊啊……不要……嗚……每天這樣的話……我真的會壞掉……小穴會壞掉……」

她哭著說出口,卻一邊高潮抽搐、下體濕成一片,身體最誠實地承認了,她好像真的會對這種事上癮。

梁冠宇低聲咬牙,眼神幾乎瘋掉般地盯著眼前這具嬌小的身體。她被他從後方緊壓著操,兩隻手還被反折抓著不讓她逃,整個人早已軟爛無力,隻能任由他撞進來。

「不行了……要射了……喬喬……忍一下……哥哥忍不住了……」

他一邊說,腰卻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狠,整根肉棒像是要捅穿她,龜頭每次都狠狠撞進她最深的那個點,冠狀溝刮過穴肉、再一口氣插到底,濃烈的摩擦快感把他整個人逼到崩潰邊緣。

「啊……啊啊……啊不行……哥、哥哥……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也像感受到他要高潮,抽搐得更加劇烈,一層又一層地捲住他、吸他、黏得他幾乎拔不出來。他整根硬挺地頂在最深處,猛然一沉腰——

「操……喬喬……啊……射了……哥哥射了……!」

梁冠宇被那層緊實又黏膩的抽搐絞吸弄得腰根發麻。他咬牙猛地一頂,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頂在她體內最深處一陣猛烈地抽動,滾燙的精液像決堤一樣爆泄。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裡麵……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一陣猛顫,從腰部到腿根整個抽緊,小穴突然一陣痙攣,滾燙的精液瞬間從龜頭狂泄而出,猛地灌進她已經被乾紅的小穴裡。

婉喬整個人崩潰似地掀起最後一波高潮,雙手抓緊床單,整個身體像被電流衝擊似地猛烈顫抖,背部弓起、腿根抖得厲害,高潮的快感將她最後一點力氣抽光,也讓她連聲音都叫不出來,隻剩滿臉淚痕與呻吟斷尾的餘喘。

那一瞬她整個身體一震,雙腿瞬間發軟,眼前一陣發白,腦子「嗡」地一聲彷佛整個斷線,婉喬無力地軟倒,被哥哥操暈了過去。

小穴還緊緊含著那根仍在噴射的肉棒,但她早就飽了,體內根本裝不下那麼多精液了。

溫熱濃稠的白濁液從穴口「啵」地一聲溢位,隨著他還埋在裡麵的緩慢抽動,一股一股地被擠出來,沾得她整個下身濕答答,順著大腿根滑到床墊,甚至黏到了他自己大腿與肉囊上。

他抽出終於疲軟的肉棒,還帶著餘溫與精液的滑膩質感,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癱在床上——

妹妹整個人癱軟地躺著,臉上還泛著高潮後的濃濃紅暈,小嘴微張、緊閉的眼睛睫毛顫顫,剛被他儘情享用過的身體還在自然地抽搐著。

她的兩腿微微張著,肉穴還微微敞開還泛著紅,裡頭一片濕潤鼓脹,像是還在回味剛剛那一輪放肆的抽插,無意識地抽搐著,那些被塞進去的精液正一點點被推出來,連帶著淫水和愛液一起,將整個交合的痕跡弄得狼藉不堪。

他看著那畫麵,喉結滾了滾,卻也冇再做什麼。

「……就讓妳繼續裝作是在做夢好了。」

話音落下,他起身進了浴室,拿了條乾毛巾和溫水,回到床邊,用毛巾一把按上她腿間胡亂擦了幾下,發現根本不夠,才皺著眉重新來過。小穴還微微張著,精液混著淫水沿著縫縫緩緩滑下,他想替她擦乾淨,又怕弄疼她,整個動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學照顧嬰兒一樣。

她冇醒,身體卻還不時輕輕抖著。他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模樣,手伸過去把腿合上,拉起薄被蓋住她,忍不住低頭在她肩頭輕輕吻了一下,什麼都冇說。

這時他不再是剛剛那個狠操她、把她乾到斷片的野獸,彷佛回到小時候會守護她的哥哥的樣子。

即使現在,他早已越線到回不了頭。

第103番外24 | 妹妹昨晚冇睡好

梁婉喬醒來時,渾身黏糊又痠軟,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她的心卻像被什麼壓著一樣,重得喘不過氣,她慢慢坐起來,一邊低頭看著自己,滿是吻痕的皮膚讓她無法自欺昨晚是場夢。

她拿起手機,手指顫顫打下一串字:「跟哥哥亂倫了怎麼辦」

盯著螢幕幾秒,整個人一陣發冷,然後迅速全選、刪除,彷佛隻要這樣,事情就能跟著一起消失。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想他醒來會不會提起。昨晚的他太陌生、太強硬了,但她的身體卻記得那種沉溺的快感,連一想到都會發顫,可理智隻剩下一句話:

「慘了,真的跟哥哥發生關係了,以後怎麼辦?」

婉喬抱著膝蓋坐了一會兒,心一橫:

不然裝夢就裝到底吧,就當她冇清醒,他昨天也冇說破,那就都彆說了,大家都不說白的事,可以不算髮生。

她洗完澡後來到廚房時,梁冠宇正背對著她在流理台洗東西,餐桌上跟要宴客似的擺了一堆不同的早餐,看起來像是梁冠宇一早就出門買的,他什麼都買了一點,像是把她平常說過愛吃的全掃一遍——油條燒餅、鐵板麪、雞塊、蘿蔔糕、還有她最愛的漢堡。

她遲疑了一下,才小聲開口:「……早。」

「早啊。」他冇回頭,語氣和平常冇兩樣。

她坐下來,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剛好轉過身來,兩人視線一碰,她立刻低頭喝奶茶。耳朵發燙,臉頰也有點紅。

梁冠宇什麼都冇說,看上去倒像昨晚真的什麼都冇發生似的樣子,婉喬咬著漢堡,心跳卻亂成一團。

「妳今天要出門嗎?」他問,聲音不重,但帶點試探。

「……冇,想待在家,不太舒服。」她咬字含糊地說。

氣氛安靜下來,隻剩下餐具輕碰的聲音。她假裝專心吃早餐,不敢看他,他也冇再說話,隻是默默吃著。

但她總覺得他的視線有短暫落在自己脖子上。那裡,還有幾處冇遮住的痕跡,她假裝冇發現,繼續吃、繼續裝,裝到連自己都快相信昨晚他根本冇來過她房間。

早餐後她緩緩的移動到客廳沙發躺著,梁冠宇也跟著晃過去,通常這時候他早就外出打球或跟朋友出門了,今天他也冇說為什麼不出門,就跟著賴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她搶遙控器,嘴巴碎念:「又在看這種無聊劇……」但到最後整集都冇轉檯。

客廳電視播著回放幾百回的香港電影,沙發上那一團懶洋洋的小身影躺久了也越來越放鬆,她的腳腳甚至還搭在靠墊上,整個人像被打回原形的貓——嬌氣、懶散、使喚人毫不手軟。

「梁冠宇,幫我拿水。」

「冰的還是溫的?」冠宇頭也冇回,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平常哪來這麼順從。

「冰的,不要太冰。七分冰就好。」婉喬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裡還帶點得寸進尺的懶倦。

「……妳以為這裡飲料店喔?」嘴裡念歸念,冠宇還是乖乖去開冰箱,倒了杯剛剛好的冰水給她。

結果才坐下冇三分鐘,她又扭了扭身體:「我的熱敷袋呢?剛剛放哪了?幫我拿來~」

他冇吭聲,默默從茶幾底下把那袋還有溫度的熱敷包翻出來,走過去一邊搓一邊遞給她。

「妳今天怎麼那麼多事啊?」

「人家不舒服嘛……」她拖著長音說,講得自然得像在耍賴,說完還把熱敷包往腿上一放,換個姿勢窩得更舒服了,手懶懶地往沙發靠背一搭,整個人幾乎要融進去似的。

電視聲繼續播著,她偶爾笑兩聲,有時又嘟囔著劇情太爛,但不管嘴上說什麼,整個人就是一副「我今天是廢物」的模樣。

梁冠宇看她這副懶樣,一開始還能忍,坐在旁邊裝冇看到,手機滑兩下、電視瞄幾眼。但視線不小心掃到角落那一籃冇折的衣服,他額角的青筋終於微微跳了一下。

過了幾秒,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妳衣服都不收的喔?這個禮拜是妳的家事輪班欸。」

婉喬冇看他,隻抬了抬手指:「那個我有看到啊~」

「看到是會自己收喔?妳打算當甄嬛是不是?」

「可是人家今天身體不舒服啊……」婉喬窩在沙發上,語氣輕飄飄的,連眼睛都冇睜開,「你就體諒一下嘛~我冇睡好……」

她這句話尾音壓得很低,但梁冠宇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摸了摸鼻子冇再說話,隻是默默把衣服籃拉過來,把她該收的那一籃衣服一件件地折起來。

她瞇著眼偷看他順從的樣子,整個人更像一團發懶的布偶,連笑都懶得笑出聲,隻是拿腳尖點了點茶幾:「衣服摺好後,拖地你等會兒也順便幫忙,我快累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爆了句:「梁婉喬,妳不要太過分了吧?」

婉喬原本閉著眼,這時突然「唰」地一下坐起來,一副被冤枉到不行的樣子,嘴巴微張:「好啦好啦,那我來,我來可以了吧?」

話是這麼說,她還真慢慢站起來,扶著沙發邊,走了冇幾步就「嘶」地吸了口氣,動作一頓,腿微微一抖。

梁冠宇皺眉看她一眼,冇出聲。

她咬著嘴唇,好像是逞強似的,繼續拖著拖鞋往角落走了兩步,腳步黏黏的,不自然得很,像是每踏出一步都要忍著某個地方的不適。

「……唉,媽的。」他低罵了一聲,走過去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拖把,動作不太溫柔,但力道收得剛剛好冇傷到她。

「給我滾回去坐好。」

婉喬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聲音還甜得像喝過蜂蜜水。

「那拜托你囉~下次我再補做你的。」

「……欠打妳。」他一邊拖地一邊念,背影看起來像極了某種嘴硬版的奴才。

纔剛把地拖完,梁冠宇滿頭汗地把拖把靠回陽台,衣服黏在背上濕答答的,正準備癱回沙發歇口氣,結果婉喬又開口了。

「忽然好想吃布丁。」

他瞥了她一眼,冇反應。

「還有棒冰。」她補了一句,語氣懶洋洋的,像是在唸詩,「紅豆牛奶那種我也可以……或冰淇淋也行啦~」

「妳當我是跑腿的喔?」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轉身抓起鑰匙走向門口,走兩步又折回來:「布丁要什麼啦?」

「牛奶的~不要焦糖~還有那個雙拚棒冰幫我看一下,有的話買兩隻!」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他一樣什麼都冇回,隻留下一地他碎念過的空氣。

冇多久,門又被推開,梁冠宇手上提著一袋東西走進來,臉上還掛著在便利商店選口味選到快煩死的表情。

「妳要的雙拚棒冰冇了,隻剩這種紅豆綠豆混的,還有……布丁兩種,牛奶跟抹茶,自己挑。」

婉喬連屁股都冇抬一下,隻伸出手像皇後賞臉收下貢品。

「好啦,看你這次還挺上道的嘛~真乖。」

「乖妳個頭。」

他碎念一聲,把冰袋丟進冷凍庫,才走回沙發坐下。結果剛坐下,婉喬就把布丁舉到他麵前,懶懶地開口:「我懶,幫我打開~」

「手是裝飾品嗎?」梁冠宇翻了個白眼,手還是默默伸過去接過包裝,打開蓋子,挖了一口布丁,舀到湯匙上送到她嘴邊:「張嘴。」

她得意的笑了笑,順著他的動作張嘴含住,舌尖一不小心舔到他手指,溫熱柔軟帶點濕意的觸感隨即傳到他手上。

婉喬自己也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往上,對上他的眼睛,梁冠宇的動作頓了頓,原本隨意的表情倏地收了起來。

他盯著她的嘴,那張剛纔含住他手指的嘴,舌頭還在裡麵輕輕動了一下,腦子裡瞬間像有什麼「啪」地一聲斷開。

他想起她昨晚被壓在床上喘著哭著求饒的樣子,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哭著高潮時也不忘咬著他手指,聲音黏膩又濕潤——跟剛剛那一下幾乎如出一轍。

他喉結動了動,眼神忽然暗了下來,像被什麼慾望瞬間勾住了神經。

一點點舌頭的觸感,就足以讓他回憶起昨晚她穴肉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時候,身體到底有多甜、她哭著叫他「哥哥」時到底有多騷。

那湯匙還停在空中冇收回,他的視線卻已經落在她唇邊冇離開,指尖甚至還殘留著她剛剛舔過的濕意,熱得發燙。

他知道,這點小小的接觸根本什麼都不是,可偏偏是她,就足以讓他又硬了。

他冇說話,眼神直直盯著她的嘴,像是陷入什麼畫麵裡無法抽身。

婉喬一愣,很快就感覺到他的表情不對了。

那眼神忽然變得沉,甚至有點壓迫,像某種野獸正在回味昨晚獵物在自己懷裡怎麼呻吟、怎麼顫抖、怎麼被乾到哭。

她呼吸一頓,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偏過頭,不敢再看他。

「……乾嘛,誰叫你不拿好。」她語氣試著裝冇事,但聲音卻比平常輕了半拍,像是有點心虛的在逃避。

梁冠宇冇有回答,隻是慢慢收回湯匙,視線卻還停留在她的唇邊,像還沉在剛剛那一點點濕熱的舌尖上。

那種曖昧而危險的沉默,一下子就瀰漫開來。

婉喬整個人窩在沙發一角,感覺到他的視線仍在身上遊走,彷佛對方隻要一個念頭,就能把她重新壓進沙發上,像昨晚那樣……一點一點剝光她,把她操到整張床都是淫水的味道。

她耳根開始發燙,緊張地用眼角偷瞄他一眼。

糟糕,這個眼神她認得,他又想乾她了。

梁冠宇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低低地笑了一聲,緩慢地、像試探一樣湊了過去。

他的身體越靠越近,手臂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傾斜著朝她靠近,眼神又暗又深,就這麼低著頭、近到幾乎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婉喬全身一繃,心跳瞬間跳到喉嚨口。

糟了糟了糟了。

她眼角飛快地掃到他越來越近的臉,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擦過她的臉頰,那股熟悉的熱氣瞬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自己吃啦!」她突然開口,語氣過於用力,一把把他手上的布丁搶了過去,低著頭猛地往嘴裡塞了一口。

湯匙碰到唇瓣時還抖了一下,明顯整個人都緊張到不行。

她根本不敢看他,眼睛死盯著手中的布丁杯,嘴裡硬吞著太冰的奶香味,假裝自己隻是單純餓了,整個人卻像被性暗示嚇到的小動物一樣僵硬坐著。

梁冠宇盯著她幾秒冇說話,然後才慢慢收回身體,沉默地往後坐回自己位置,掏出手機,低頭滑了起來。

冇有調侃、冇有逼問,連眼神都冇再投過來,但氣氛明顯變了,他冇有說出口的話,全都藏在那一眼裡。

兩人之間又陷入一種安靜而微妙的空氣,隻剩電視裡主持人哈哈大笑的聲音填著空白。

第104番外25 | 變成了妹妹的乖狗

接下來幾天,梁冠宇像是突然壞掉了哪根筋——不再對婉喬大小聲、不再發脾氣,連他們爸媽都覺得世界末日快來了。

「梁冠宇~我今天不想洗碗~」婉喬晚餐後黏在沙發上劃著手機。

梁冠宇原本反射性地翻了個白眼:「妳手是殘廢是不是……」

下一秒眼神一頓,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話冇接下去,過兩秒還是默默走去廚房。

洗到一半還不忘嘴硬:「妳以為我是妳奴才喔?大小姐。」

「是啊,現在才知道啊?」她在沙發上笑著回他。

他冇再講話,但洗碗的聲音明顯重了點,像是在發泄什麼小情緒。

這些畫麵甚至被他們爸媽目睹過幾次,直接驚為天人。

「你們怎麼了啊?突然不吵了?」媽媽一邊折衣服一邊側目,「是吃錯藥了嗎?」

「冇有啊。」婉喬咬著棒冰坐在客廳,語氣理所當然:「哥哥最近終於認清楚我的地位了,知道誰纔是家裡的老大。」

「……妳到底給他下什麼蠱,」梁媽媽笑罵,「妳哥以前可是天天吼妳欸。」

「時代不一樣了。」

婉喬晃了晃腳,語氣輕飄飄,而梁冠宇,居然一聲都冇頂嘴。

又隔天她想吃鹹酥雞。

「幫我買嘛~~你不是順路?」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順路?」他語氣本來還帶著火氣,但下一秒又卡了一下,然後他就抓著錢包出門了。

回來時一袋雞排、魷魚、米血加滿桌的炸物全擺在她麵前,還碎念著:「一開始明明說隻要一份雞排……操,妳是不是餓死鬼投胎的胃?」

她咬著雞排笑:「下次幫我帶手搖。」

「乾脆當我飲料店外送小弟算了。」

嘴巴說得難聽,但隔冇多久一雙手還是默默把珍奶塞進她懷裡,還幫她插了吸管。

原本婉喬這幾天心情說不上好,那晚的事像根刺卡在心裡,一想到就難受。

從醒來那天開始,下體就又痛又腫,連坐姿都得小心,褲子穿稍微緊一點都會不舒服。

就算洗乾淨了,那種「被進去過」的感覺還是一直黏在身體上,好像隻要一閉眼就會想起那晚他壓在自己身上、像發瘋一樣狠頂的模樣。

畢竟是跟親哥哥做了。

就算是她先對他產生慾望,但真的做了以後這幾天她會莫名地難堪、又有點想哭。

但她冇想到的是——這人居然真的就跟狗一樣,開始對她百依百順,繞著她轉。

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嘴巴碎到不行,動作卻快得像怕她不高興,明明那麼邋遢的一個人,洗碗曬衣掃地拖地這些清潔打掃工作,這幾天她卻根本碰都冇碰,全都叫他做完了。

她第一次指使他去買東西時,心裡本來還有點猶豫,但看他嘴上唸唸有詞、腳卻老老實實踏出門去的模樣,她忽然覺得——

這哥哥怎麼變得這麼可愛?

明明以前隻會大吼大叫,嫌她事多、嫌她礙眼。

現在連她說一句「我冇睡好」、「我身體不舒服」,他都會頓一下,像是被誰掐住命門。

她靠在沙發上,吃著他買回來的雞排,嘴角止不住地翹起來。

心裡那點悶悶的不快,忽然被這種奇妙的反差感稀釋掉了。

她知道他是因為愧疚心虛在補償,但她也發現了,現在的他很好玩。

像一隻傲嬌的壞狗狗,做錯事後被主人一聲不吭地瞪著後,就忍不住先低頭搖尾巴求原諒。

她甚至還有點覺得,再多看他這樣一陣子也不錯。

除了他對她變得有求必應百依百順外,他們這幾天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兩人都不提那晚讓人顫抖的交合。

不提她躺在他身下呻吟顫抖、高潮後眼神渙散地摟著他說「好舒服」。

他冇說,她也裝作不知道。隻是有時眼神一碰上,空氣裡會靜一下,然後雙方迅速移開視線,像是默契又心虛的逃避。

梁冠宇偶爾會盯著妹妹背影發愣,忍不住想,那晚的她,是真的覺得舒服?還是隻是不小心順從了他的慾望?

他不知道。

她也冇說。

但他記得那個畫麵:她高潮時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口緊緻濕潤到幾乎夾斷他,聲音嬌到不像她自己。

而她也在夜裡躺在床上時偷偷回想,哥哥炙熱的重量壓著自己喘氣,那個汗水濕漉的胸膛、那根抽插時讓她失神的肉棒——

她總會在快要想得太多時,把被子拉過頭頂,狠狠閉眼,不準自己再想。

就這樣,兩人一邊假裝冇事,一邊壓抑著那些越來越洶湧的記憶。

表麵平靜得像什麼都冇變,心裡卻都知道,那一越線後,什麼都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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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好,陽光正暖,客廳的落地窗邊曬著一半棉被。

梁冠宇剛喝完水,就聽見媽媽在陽台喊:「欸阿宇,幫媽媽去你妹房間拿床底那條厚棉被出來,我等下要一起曬!」

他嗯了一聲,走進婉喬房間。

室內瀰漫著女孩子淡淡的香氣,窗簾冇拉,陽光灑在粉色床單上。床底有個長形的棉被收納袋,他彎下腰想拉出來,卻發現旁邊還擠著一個小盒子,幾乎被遮住。

他皺了皺眉,伸手把那個盒子也一併拉了出來,打算放到一邊,卻不經意瞄見上麵的品牌標簽——他瞬間一怔。

這不是他某次網購時看過的情趣用品牌子?他心跳猛地一跳,手有點發緊地把盒子打開。

裡頭躺著兩樣東西:一根粉嫩矽膠按摩棒,一個白色的小巧吸吮器,還有一條還冇拆封的潤滑液小包裝。

梁冠宇盯著盒子裡的東西,整整愣了十幾秒。

腦子像被什麼轟了一下,嗡嗡作響。

這些東西她怎麼會有?她什麼時候買的?是最近嗎?還是他們那晚之前?她有冇有用過?用的時候在想誰?

他喉嚨乾到發疼,連吞口水都困難。手指本能地抓緊那根粉嫩的按摩棒,矽膠觸感滑而柔,幾乎能想象它進入體內時會有多貼合、柔軟。

他想起她那晚夾著他、喘得一點力氣都冇有的樣子,想起她高潮後摟著他、眼神濕濕軟軟地喊他哥哥的聲音。

而現在,她居然……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梁冠宇突然覺得荒謬。

是他太溫柔了嗎?還是她壓根不把那晚的事當一回事?

他還在壓抑愧疚、在小心翼翼地照顧她的情緒,結果她在房間裡偷偷玩這些?

她的身體是不是已經習慣了?習慣被填滿?習慣了那晚的快感?

他腦中冒出無數畫麵,妹妹窩在棉被裡,紅著臉夾緊腿、手裡握著這根玩具,咬著唇忍著不出聲,偷偷往自己裡麵塞。

是不是每次高潮時,都會叫出他的名字?還是,她壓根冇在想他,隻是單純發情、想找替代?

這種想象讓梁冠宇理智炸裂。

如果她這麼想要,為什麼不再找他?

她明明試過了他的,明明知道誰纔是最能讓她高潮的那個人。

他眼神沉了下來,將東西放回原位,冇有聲音地推回床底。但那股燥熱與怒火卻像從皮膚底層一直往上燒。

既然她這麼想要,既然她還記得那晚的快感…那不如他親自讓她再試一次。

第105番外26 | 哥哥又來她的房間操她了

深夜,婉喬睡得不安穩,其實這幾天,白天看似風平浪靜的與哥哥相處享受他的順從,晚上她卻幾乎夜夜輾轉難眠。

腦子裡一直浮現那晚的畫麵,哥哥的喘息、肉體的交合高潮斷片的快感,還有醒來後那濕漉漉的身體和床單的味道。

她一邊後悔,一邊又忍不住回味。

每當夜深人靜時,那種悸動就像火種一樣燒著她,讓她難以入眠。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拒絕。

這一夜,她終於勉強睡著,卻在熟睡中感覺到一隻手,從棉被下方悄悄鑽進來,順著她的大腿摸上來。

她瞬間就醒了,心臟猛然一縮,眼皮卻緊緊閉著:

他又來了。

她知道那是梁冠宇,那股熟悉的體溫與手感,冇有錯。她連睜眼都不敢,心裡發出一聲崩潰的「為什麼」

為什麼他又來了?她以為這陣子他都冇戳破,就是彼此要當之前是作夢一樣冇事……

她的身體隨著撫摸僵了一下,下一秒又故意放鬆下來,像是熟睡中的自然反應。隻能這樣,假裝不知道,假裝又是在做春夢……

他拉開她的睡褲,小心地撫開她的腿,涼涼的空氣一貼上來,她就覺得下麵一緊,那裡像剛甦醒一樣,熱熱脹脹的,敏感得不象話。

前幾天因為剛被乾過,一直都有點脹痛,她根本不敢碰。現在好不容易退了腫,纔剛恢複,敏感度卻反而變更高。

他的舌頭舔上去那一瞬間,她差點抖了一下。

「……!」婉喬猛地憋住呼吸,連手指都縮緊,死命裝睡。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記憶她那裡的形狀,細細地舔熟她。

濕濕熱熱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穴口,還會有意無意往裡探,那種酥麻感讓她整個人僵著,連小屁股都跟著緊了起來。

自從那晚被插進去之後,她就冇再被碰過,現在再被舔,簡直像是整塊肉被電到一樣,爽得發麻。

小穴一縮一縮地跳著,像在迎接他,身體誠實得讓她快羞死了;舌尖一探進更深一點時,她下意識地抽了一下腿,心裡悄悄喊:

"等一下哥哥又要把肉棒插進來了……"

她知道他待會就會把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塞進來。他會先舔到她受不了,再慢慢進來,狠狠頂進最深處。

她說不出是怕還是期待,隻知道身體已經先一步軟了。

婉喬的呼吸逐漸變亂,胸口微微起伏。明明閉著眼,但那張臉卻一點一點變紅,像是夢裡正被挑逗得情難自抑。

她知道他在看她,他一定知道她醒了,但兩人誰也冇說破,她裝作熟睡,他裝作相信她熟睡。

她隻能默默接受哥哥的舌尖一遍遍地舔進自己早已因為興奮而泛濕的小穴,假裝那隻是個荒唐的夢……卻又忍不住被舔得一點一點升起熟悉的快感。

哥哥的舌頭耐心的舔著,從穴口的縫隙輕舔過去,再往上舔到小豆豆周圍的敏感地帶,時不時微微吸吮一下,弄得她整個人都快顫抖起來。

婉喬死命咬著牙,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她的臉貼在枕頭上,身體緊繃到極點,但下身卻已經止不住地濕了。

他明明什麼都冇說,卻舔得那麼仔細、那麼溫柔。像是要把她逼瘋似的,冇一寸地方錯過。

婉喬的腿慢慢抬高了一點,不自覺地往他那邊張開……腰也微微往上頂了一下。

像是被快感驅使的本能——就那麼主動地,把自己送上去給他舔。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心裡慌亂得要命,但身體就是停不下來。

哥哥的手輕輕按住她的大腿根,像是在固定她,她的迎合讓他舌頭的動作更緩、更深了。

梁冠宇冇說話,連呼吸都很輕,卻透出一種說不出的默契與壓迫——

「我知道妳醒著,但我們誰都不說破。」

婉喬的睫毛微微顫著,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喘息忍了又忍,濕氣從眼角漫出來,穴口卻像被舔開的花瓣一樣不斷溢位水來。

就在她剛剛喘出一聲細碎呻吟、心跳快到幾乎炸開時,他忽然停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落在她微顫的臉上。

聲音低得像風一樣貼進她耳裡:

「……是不是又作夢了?」

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內側濕熱的皮膚,像是隨口一問,卻壓著某種明知故問的笑意。

「這個夢……喜歡嗎?」

她整個人頓了一下,差點從枕頭裡驚醒般彈起,手指握緊了被單,睫毛在顫,心臟跳得要命,卻隻能繼續裝睡,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麼麵對這一切,隻能像那晚一樣,把自己縮進假造的夢境裡逃避。

梁冠宇低笑了一聲,像是看透她的選擇,冇再逼問,他整個人低頭埋在妹妹的腿間,舔得根本停不下來。

穴口那股鹹甜的濕味沾得他滿臉都是,他反而舔得更專心,眼神死死盯著那顆漸漸腫脹起來的小豆豆。

少女敏感的陰核微微鼓起、發紅、閃著水光,像一顆小心臟似地跳動著,他一麵用舌尖輕舔那顆豆豆,一麵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撥開穴縫。

肉穴早就因為期待濕得一塌糊塗,深處粉嫩細緻的穴肉卻緊緊地閉合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純潔又誘人。

幾天前他才整晚插在裡麵,把妹妹初經人事的小穴被乾到整個花肉翻開,高潮的時候甚至吸得他連退都退不出。

現在妹妹的小穴又緊緊閉上了,像她一樣裝的什麼都冇發生過,一副冇被他的肉棒操過的樣子。

他心裡一陣發癢,興奮得發狂。

「……喬喬……」他一邊舔著,一邊用指尖抵著穴口輕輕畫圈,感覺到那裡在他的撫弄下又慢慢軟了,像在期待什麼似的。

「小騷穴這幾天冇插又變緊了,等下哥哥就幫妳乾開……」

他冇下限的淫語騷話像一顆火星,啪地點燃她腦袋整個炸開,婉喬全身緊繃,心臟瘋狂亂跳,臉埋進枕頭,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下體說出這種話,低低的、熱熱的,像濕氣一樣從腿間竄進她心裡。

穴口「啵」地一下,瞬間像是迴應他似地一縮,淫水順著腿根流下來,黏答答地沾上床單。

他輕笑了一聲,舔得更深更慢,兩根手指沿著穴口劃開滑進去,整根捅進她滑膩膩的嫩穴裡。

「已經想吃哥哥的肉棒了吧……」

他一邊指腹勾著敏感點撩弄,一邊低聲說著那種讓人腿軟的話,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她睡覺,卻色情得不象話。

「……哥哥幫妳舔夠了,待會就插進去……把小騷穴乾到再也裝不了乖……」

就讓她繼續假裝睡吧,反正她的身體,早就誠實得不能再誠實了,妹妹根本也在期待自己上她。

梁冠宇沉醉的吻著妹妹的腿根,吻著那濕答答的小穴,舌尖繞過最敏感的肉縫,每一下都舔得婉喬身體顫抖,已經演不了熟睡的樣子。

他眼神壓低,像是看著一隻偷偷發情的小動物,舔到她腿都發軟、下腹緊繃時,他忽然抬起身,輕輕地,開始拉她的睡衣。

婉喬嚇得差點出聲,但還是咬住了唇。

睡衣被他小心翼翼地拉開,很快她就渾身赤裸的顫著,卻冇有阻止。

「繼續作哥哥操妳的夢吧。」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手指撫過她濕濡的小穴,像在確認她的接受度,又像在溫柔地撫慰。

他把自己也脫了,短褲滑落的時候,胯下的肉棒早就硬得發漲,頂在空氣裡微微跳動。粗熱的血管浮著,前端紅得發亮,龜頭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像是等太久早就興奮得不行,他低頭看了看那赤裸軟癱的妹妹,眼神深沉得像要把人吞下去。

粉嫩的小穴微微張開,軟嫩地抽動。從那緊緻的縫裡,稀稀拉拉地滲出淫水,順著臀縫慢慢滑下,濕黏地黏在大腿內側。像是還記得上次的侵犯,還記得那根熟悉的肉棒怎麼頂進去、怎麼攪動。

他喘了口氣,撐著她柔軟的腰,把自己貼上去。

「好幾天冇做了……喬喬。」

他嘴裡念著她的名字,聲音又低又暗,像是在忍耐,龜頭在她充血腫脹的穴口緩慢地蹭著,來回滑動,每一下都濕濡摩擦,每一下都像在告訴她:「哥哥要進去了。」

但他還冇頂進去,隻是在那裡慢慢地撩、慢慢地磨,像在等她哪怕一個主動迎合的動作。

婉喬被磨得受不了,她假裝睡夢中翻身要避開,屁股那點軟肉纔剛離開龜頭邊緣一點點,就被他猛地扣住。

「……還想去哪?彆亂動,讓哥哥好好操妳……」他的聲音壓得發顫,低得快啞掉。

下一瞬,他終於冇忍住,像是一秒鐘都不能再等似的,整根肉棒猛地一挺,濕滑的龜頭頂破穴口緊繃的折皺,順著黏膩肉壁的吮吸,一寸一寸、貪婪地嵌了進去。

「啊──!!」

她的身子劇烈一震,哥哥滾燙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條,撐開她柔軟又濕熱的小穴,一路插到底、狠狠撞上最深處的嫩肉,撩得她子宮一縮,腿根發顫,連呻吟都來不及壓住。

她小穴裡的肉緊緊地纏住他,像不甘心他退出似的抽搐著,把剛插進來的那根死死包裹住,一邊卷、一邊吸,濕答答的淫水被擠出來,沿著肉棒根部一路滴下,啪啪地打濕床墊。

「嗯呃……喬喬……太爽了……」

梁冠宇低聲喘著,整張臉紅透,額頭汗珠直流,纔剛一插進去,就差點被那緊窄又濕熱的穴口榨乾。

「啊……好緊……妳裡麵好燙……」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還維持著插到底的姿勢,粗硬的肉棒被她的小穴緊緊含著,像被黏稠的肉壁死死捲住,一抽一吸、每一下都像在強迫他射精。

他喘得幾乎講不出話,雙手撐著她的腰,卻不敢亂動,怕一動就控製不住整根射在她裡麵。

「妳這麼好操……我怎麼受得了啊……」

他的聲音破碎得不象話,整個人像被快感操控一樣,忍得快要瘋掉,肉棒在那濕黏小穴裡抖著,每一下抽動都帶出淫水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的身體像是正用整個穴道在索求、在催他動起來,他撐著她的腰一邊哆嗦,開始忍不住往裡慢慢抽動……

「喬喬……舒不舒服?有比妳的玩具爽嗎?」聲音啞得不象話,滿是壓抑不住的渴望與顫抖。

婉喬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差點喘不過氣——

什麼、玩具?他怎麼知道?

她幾乎立刻想到那支纔剛網購的粉色按摩棒,可她隻有趁冇人在家打開來看了一眼……怎麼會被他發現?

除非……他偷看了她的東西。

這念頭讓她一瞬間羞得全身一燙,小腹一縮,穴口下意識抽搐了一下,結果反而更緊地夾住他那根還在體內的肉棒。

下一秒,他像被她的收縮逼瘋似的,猛地一挺腰,整根從後方狠狠插到底。

「──啊……!」

婉喬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晃,下意識握緊了床單,那根火熱滾燙的肉棒像燒著一樣撐開穴口,整個內壁瞬間緊縮痙攣,彷佛迎接早就渴望已久的異物填滿。

「喬喬……嗯……是不是還是哥哥的肉棒比較爽?」

梁冠宇整張臉因為快感而漲紅,呼吸急促,額頭滲著細汗。妹妹緊緊吸住肉棒的穴壁像在逼他瘋狂,纔剛插進去就差點忍不住。

她的身體一邊僵住一邊顫抖,小穴像在貪婪地吸附他,乳房跟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嘴裡壓不住喘息。

「哥……哥哥……」她聲音破碎,意圖壓抑,但聲線裡滿是被頂到深處的快感餘韻。

「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爽……嗯……啊……」他整個人顫著,忍不住開始抽動。

肉棒拔出的瞬間,冠狀溝都被穴肉緊緊纏著,帶出絲絲晶亮的蜜液,重重一插,整根肉棒被包裹得緊緊的,兩顆肉囊甩打在她柔軟的臀瓣,發出低沉又淫靡的聲響。

婉喬喘著顫抖,肉穴不由自主的一收一放,被抽插得像要高潮,聲音淫靡地泄出,雙手隻能握緊床單,被操到腳趾蜷曲。

「不要……嗯……好硬……」她語無倫次,聲音帶著哭腔,卻還是主動翹高屁股,迎著他的每一下衝撞。

「喬喬……再讓哥哥乾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他幾乎是喘著喊出來,肉棒重重撞進敏感的穴裡,彼此都像陷在無止儘的快感深淵裡,直到理智完全被淹冇。

第106番外27 | 妹妹的騷穴不準用玩具插隻能給哥哥操

他整個人被她吸得快發狂了。穴肉既溫熱又濕潤,緊實得像是量身打造的絕妙包覆,剛進去時他還能維持節奏,幾下之後整根肉棒就被她吸得發燙,每一下抽插都帶著穴肉不肯放手的阻力,讓他忍不住低罵出聲。

「操……妳這騷穴……是要吸死我是不是……」他咬牙,聲音啞得不象話。

婉喬扭動著腰肢迎合他,每次頂到底她都顫了一下,而他則幾乎要被那反應逼瘋。

「妳夾得我、媽的……太緊了……」他喃喃,額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她背上。

雖然這纔是他第二次跟妹妹做,但她的身體簡直像天生就是為他準備的一樣。

那種契合感強烈得讓他一度懷疑,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就隻能上她,除了妹妹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給他這種黏膩緊實、像是要把他整根吸進靈魂裡的快感。

「妳……這裡……哈啊……」他貼著她耳邊喘著,聲音啞得快失控,手掌扣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下身壓得更緊。

肉棒早就頂進去了,整根被她濕滑的小穴緊緊吞住,像陷進一口灼熱又黏膩的漩渦裡。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在一起,連一點空隙都冇有,薄薄的肌膚像是被淫水與汗水黏合在一起,一動就有細微的水聲、像蜜一樣牽絲。

婉喬咬著唇,幾乎壓不住喉嚨裡那聲呻吟,整個人癱在床上,腿都在發軟,可穴肉卻像上了癮一樣緊夾著哥哥的肉棒不放。

梁冠宇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汗濕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肉棒狠狠頂進她體內,媚肉一層層地翻卷著,卷得他根本拔不出來。

他貼著她的頸窩,氣息濕熱,一手從她腋下探進去揉住她的奶子。掌心覆上那團軟肉時,他明顯感覺到乳尖早已硬挺,像是早就被操得情慾湧滿。

「這裡……也一樣硬了啊……」他低聲喃喃,拇指來回碾過乳頭,聽見她悶著聲音吸氣,身體微微一抖。

他邊操邊揉,手掌整個包覆著奶子搓弄,指節不時緊扣、擠壓著她的胸部,讓那對奶子在他掌中變形,柔軟白嫩的奶肉,滑膩得像抹了蜜,稍一按壓,掌中就滿是她肌膚滲出的汗與熱氣。

乳房在他掌中顫顫發抖,柔得像水,卻又因情慾充血而沉甸甸地漲著。

他低頭咬了一口她耳垂,喘著笑低喃:「……好軟……這麼滑……光揉著這裡,我又硬了……」

她咬著被角,死命不讓呻吟從喉嚨泄出,身體卻早就被哥哥操到酥麻痙攣,穴口一抽一抽地濕成一片,根本夾不住力氣,隻能任他揉、任他插。

奶子被他捏得變形,手掌貼上去的滑膩感讓他越揉越硬,肉棒深插在她裡麵,卷得他整根發脹,根本拔不出來。

「媽的……這小穴,真的操不膩……」他喘著,低頭他咬著她的耳朵,沙啞嗓音又低又狠:

「以後不準妳自己用玩具插進去,聽見冇?」

妹妹稚嫩的小穴又緊又黏,纔剛讓她懂得被肉棒操開的滋味,他不能容忍有什麼異物擴張她的裡麵,光是想象那裡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撐開過,他就氣得發狂。

要被操得變形、被磨到熟爛,就隻能是他來,隻有他的肉棒能讓她變成那樣,她的小穴,隻能被他乾開,被他的形狀撐滿,彆的東西碰一下都不行。

「以後小騷穴餓了……就隻能讓哥哥來插。」說完這句,他像是故意懲罰似的,忽然動作猛地加快。

她全身一震,穴口像被電過一樣猛地一縮,整根肉棒被夾得緊緊的,連他都差點被逼得射出來。

肉體快速撞擊的聲音在房裡炸開,他整根抽出、再狠狠一口氣插到底,每一下都像是報複、像是在刻印,像要把她這具身體徹底變成他的。

她忍不住尖叫一聲,整個人顫得快散掉,「啊、啊啊啊……等一下、哥哥……不行……太、太快了……」

但他哪裡肯停?反而操得更狠。

「不行什麼?是不是自己偷用了玩具,用太爽了現在才撐不住?」

她被頂到穴肉翻攪,一邊哭一邊瘋狂搖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聲音顫抖得快斷氣:

「冇有……哥哥……我、我冇用過……」

玩具纔剛到貨,那晚她根本來不及拆開,就被哥哥壓在床上操到破處,之後她下麵不舒服好幾天,當時連坐下都會疼,又怎麼會有興致再去摸?

她心裡羞得快爆炸,這幾天每晚都像在逃避,卻還是被哥哥找上來,小穴一碰就濕、身體早就變得離不開他。

「之前纔剛到貨……那天你就、你就插進來了啊……」

她小聲說著,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嬌,語尾軟得不行,臉紅到發燙,耳根一片燙熱。

他整個人像被擊中似的,喉頭一緊,下腹燒得發脹,肉棒一下更硬了,像是她一句話就點燃他全部的獸性。

他低頭貼近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火:「……喬喬原來隻吃過哥哥的東西……」

他的腰還深深埋著,胸膛緊貼著她背,低喃聲像在耳邊低咬:「哥哥的肉棒也隻有妳的小穴吃過……」

「哥哥第一次……被妳的小穴一直操、妳吸得我整根發麻又夾得肉棒根本拔不出去,隻能抖著一直射……害我現在隻要一硬,就隻想乾妳……」

他貼在她耳邊說這句時,語氣低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了的情慾,還有點委屈似的咬牙。

婉喬整個人一顫,腦子裡像「轟」地炸開。

——什、什麼……?那晚明明是他半強迫的壓著她、把她的腿拉開乾進來……怎麼現在說得好像是她主動用小穴騙他、夾他、把他乾到失控似的?

她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燙得發麻,羞恥一波波湧上來,卻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明明是你先——嗯啊……」

話還冇說完,就被他一記猛頂撞斷,整根肉棒又深深插進來,她身體被操得顫了顫,腿根發軟,穴裡抽搐著像要把他吸著不放。

「妳濕成那樣,小穴又緊又燙……一進去就緊緊咬著我不放……」

他喘著,咬著她的耳朵低低笑,「那難道不算妳用小穴在操哥哥的肉棒嗎?」

婉喬恥到不行,手緊抓床單,嘴唇顫著想反駁,但他故意把肉棒插的一次比一次深,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她冇想到梁冠宇在床上這麼會講騷話。

平常那副吊兒啷噹、完全不像會說什麼情話的樣子,到了床上卻總是一句句講得她羞恥到快高潮。

他粗硬的肉棒在她穴裡抽送時,帶出黏膩的淫液聲啪啪地響著,敏感的龜頭被她的小穴包得濕滑又緊密,抽出來時還帶著一股濃濃的吮吸感,黏糊糊地牽出細細銀絲。

每當他抽出來,穴肉就緊緊收縮著像要把他吸回去;每次頂進去,肉壁又濕又燙地蠕動,主動纏著把整根死死吞住,彷佛真的就像他說的一樣,是她的小穴自己黏膩的操著肉棒,貪婪地想榨出白濁濃液。

「哈啊……喬、喬……以後也不準妳自己偷用玩具……」

他一邊喘一邊挺動,嗓音沙啞濁重,帶著乾到顫抖的壓抑快感:「妳的第一次……每一次……都隻能讓哥哥插,知道嗎……隻能讓我乾到最深……」

他一邊喘著,一邊狠頂幾下,整根肉棒撞進她最深處,黏滑的淫水被翻攪得啪啦啪啦響。

「……說,快說……哥哥的肉棒最舒服……妳隻想被哥哥操。」

他咬著她耳尖,像是快忍不住的情人索求,聲音低得發燙,喘息黏膩地纏在她耳邊不肯放開。

「我……哈啊、啊……我……」

她喘得整張臉都紅透了,聲音發顫、眼角泛淚,還冇講完就被他又頂了一記。

「還不說?」

他低聲警告,手扣緊她的腰往下壓,「不說我就一直乾妳……乾到妳哭著求我射……」

她被操得滿臉通紅眼神迷濛,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著,隻能哽咽開口:

「……哥哥的最舒服……我、我隻想被哥哥操……隻想要哥哥的肉棒……」

梁冠宇再也忍不住,開始猛抽猛送,整根被穴壁緊緊裹住,刺激讓他的肉囊也開始緊縮發熱,龜頭跳動著預示著即將爆發。

他抽插的節奏愈來愈快,婉喬整個人被他頂得向上拱起,身體彷佛不受控製似地發顫,每次挺進都讓她腿根發軟,子宮深處被不停撞擊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

她的聲音逐漸壓抑不住地溢位,從細碎的喘息變成迷亂的哼吟,再轉為帶著哭腔的呻吟。

肉穴被磨得濕答答的,淫水汁液被來迴帶動得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床單下方早已濕成一片。

她下意識地貼住他的腰,像是渴望他更深入般拚命迎合,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角甚至滲出一滴淚水。

「啊……啊啊……哥……哥哥……」她顫抖著低喚,聲音像是快被快感融化掉,整個人癱在床上,腰部仍被他牢牢托住,不給她逃的餘地。

小穴緊緊地收縮著,不知羞恥的絞吸著親哥的肉棒。每一次抽出,肉穴都像是戀戀不捨地吸附著,黏膩的淫液拉出一絲絲銀線。

在他又一次衝刺到底時,她忽然全身一震,尖叫般地夾緊他,高潮如巨浪般洶湧襲來,小穴瘋狂地抽搐著,快感像電流一樣從會陰炸裂到四肢百骸,讓她眼前一黑,隻能無力地顫抖著承受那洶湧澎湃的高潮浪潮。

而他也在這一刻失控地將滾燙的灼液深深灌進她體內,喘息聲粗重,幾近嘶吼,快感濃烈到讓他整個人幾乎抽空力氣,卻仍不願停止抽送。

「不行……要去了……又被妳的小穴操到射了……」

他撐著快感的餘韻緩慢磨動,讓射出的精液隨著每一次頂入與退出而被推得更深,精液一股股衝進她體內,濃熱得像是要把她灌滿一樣。

他喘著直到精疲力竭,才一聲悶哼地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肩窩,全身隻剩下餘韻裡的戰栗與熱汗,還有被絞吸得一滴不剩的肉棒。

「……操……好爽。」他低聲說,語氣像失魂。

她全身發燙,整個人癱在床上,心跳還冇平複,快被乾壞的小穴還在細微地收縮著,戀戀不捨地夾著他,連精液流進去的熱度都還在體內悶著。

她什麼都說不出口,隻能閉著眼,任由身體一抽一跳地迴應他留下的每一道餘溫。

第107番外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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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圖

第108番外28 | 在陽台收衣服被哥哥磨到高潮

隔天早上,陽光一樣照進房間,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婉喬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單乾淨平整,隻剩身上淡淡的痠軟與某種深處仍在收縮的空虛感,提醒她昨晚不是夢。

那天下午天氣很好,陽光灑得暖洋洋的,後陽台的衣架上晾著一整排衣服,風吹過來還會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梁冠宇在陽台收衣服,動作熟練,袖子一件件對摺整齊,曬在最上層的那些還得踮腳才能摘下來,婉喬經過時剛好看見他那個背影。

他穿得隨便,家居T恤、短褲,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頭,太陽曬得他皮膚暖暖的,看起來有種平常少見的、安靜的氣質。

婉喬原本隻打算路過,但腳步卻默默停下了。

其實這陣子他被她使喚到極致,洗碗掃地買東西倒垃圾全包,連三餐也會自動送到桌上,時不時她還使喚他餵食,雖然一麵享受女王般尊榮的待遇,但時間久了她也開始有點心虛。

尤其這曬衣服本來是她這周家事輪班的工作,卻因為「不舒服」理直氣壯地丟給他。

兩人間的事情,要真嚴格說起來,也是她先開始越線,每晚去玩弄他的身體勾起他的慾念,現在才變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她咬了咬唇,想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我來幫忙收好了。」她語氣不鹹不淡,像是隨口一提。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眉毛抬了一下:「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喔?」

「閉嘴啦。」她小聲說,站在他旁邊拿了幾件短袖衣服就開始對摺。

她動作不算快,還有點笨拙。但梁冠宇冇多嘴,隻是低頭笑了一下,繼續收他的。

衣服越收越少,剩下一些吊在高處的,她伸手去勾,卻怎樣都差了一點。

「……你當初曬這麼高乾嘛啦?」她抱怨了一句,踮腳去拿自己的一件內衣。

那是一件粉嫩的蕾絲款,小巧得幾乎隻有巴掌大,現在被風一吹微微晃著,晾得特彆高。

她踮著腳伸手去拿那件晾得太高的內衣,指尖已經快碰到蕾絲邊緣,卻還是差那麼一點。

正當她有些不甘心地想再往上跳時,一隻手忽然從她身後伸了過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從背後輕輕貼上。

他的胸膛貼住她的背,那股熟悉的體溫與氣息一瞬間包圍了她。

婉喬嚇了一跳,重心一晃往後靠,屁股不小心抵住他的小腹——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那裡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頂在她屁股上。

她下意識地冇動,但那根東西太明顯了,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它的形狀、甚至那股被壓抑的熱度。

梁冠宇的呼吸頓了一下,冇出聲死撐著冇動。

但她知道那是什麼,身體幾乎在第一秒就認出來,那是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把她操到腿軟、哭著求他停的東西。

就在這個瞬間,所有被她白天壓下去的記憶,全都炸了出來。

他的喘息、抽插、他灌進她體內的滾燙,還有她自己高潮時顫抖到冇力氣的模樣,全都一股腦地衝上腦海。

她冇有轉頭,小屁股下意識地磨了一下。

就一下。

婉喬不知道自己怎麼敢的,但身體早就自己動了,那根熱燙的肉棒明顯地跳了一下,她的腿一瞬間發軟。

他的身體隨著她勾人的動作誠實地做出了反應,硬梆梆的那根東西瞬間變得更加滾燙,壓在她屁股上,貼得死死的。

下一秒,她的腰被他一把扣住,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就穩穩按住她的骨盆,讓她整個人被推到牆上,與他隔著薄布緊貼著。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朵,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垂,呼吸像壓抑不住的熱潮,一點一點燙進她的脖子。

「……腿,張開一點。」

每一個字都像從喉頭裡碾出來的,氣音濕熱,語尾故意放慢半拍,性感得讓她一瞬間整個人酥下來。

婉喬呼吸一頓,抱著懷裡那幾件衣服冇動,腳卻著魔般慢慢往旁邊挪了點。

兩人之間的縫隙頓時打開,他順勢往前貼,整根硬挺的東西卡進了她腿根的柔軟處。

他輕輕壓著她的背讓她的小屁股翹高,整根貼著她從後緊壓進去,像卡進了她腿根的凹陷處,前端龜頭頂得正中她小穴位置,隔著褲子卻每一下都準確撞進她最敏感的點。

婉喬雙手抱著衣服,臉整個埋下去不敢發出聲音,小豆豆被壓著又摩著,像是被他整根磨到發燙,敏感得快炸掉。

她下體濕得不象話,整片褲底早就濕透,布料黏在穴口上,每一下磨蹭都像被直接插進來一樣,甚至能感覺到那個龜頭形狀清楚地在她褲子上頂出輪廓。

他不說話,隻是一下一下地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從後方來回碾壓她的小穴位置,腰動得又慢又穩,每一下都像深深頂入,再用整根粗糙的摩擦抽出。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撐住牆,雙腿發軟,小穴抽動到連小豆豆都一縮一縮地跳。

她抓緊衣服,整張臉都漲紅,喘息越來越亂,內褲早就濕透,貼得像第二層皮膚,小穴因為摩擦而不斷收縮、發麻,甚至分泌出更多黏液,把兩人褲子間磨得濕黏不已。

他越磨越重,越來越像真的在乾她一樣。

她的腿越來越軟,幾乎要站不穩,雙膝微微發顫,身體整個貼著牆壁,被他緊緊貼住。他一隻手還覆在她下腹,像是要穩住她,也像是壓著她彆亂動。

「唔……」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鼻音,腿根一陣陣麻,整個人都快被磨融掉了。

某個瞬間,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整個人僵住,穴肉在濕熱中抽搐著、顫抖著,像是隔著褲子也被操到高潮。

他感覺到了,前端腫脹的龜頭被夾住,整根肉棒被她穴口隔著布料緊緊包圍,還不斷地被抽縮擠壓。

梁冠宇咬緊牙,一聲不吭地狠狠頂了最後一下。

「……哈……操……」

他悶悶地低喘一聲,整根在她屁股間抖了兩下,猛地一陣熱流湧出射了出來。

他整個人繃緊貼著她,把精液整團射在兩人濕透的交界處,濕濕熱熱的一大片,一瞬間就透了褲料,那股黏膩感沿著布料滲進她的私處,像兩人濕意混在一起。

婉喬臉埋著衣服不動,像是被定在牆上,腿卻止不住地發抖,大腿根仍在一縮一縮地抽動。

過了一會,他鬆開她的腰,退後半步,冇有多說一句話。

婉喬緩緩站直,手臂還抱著衣服,低頭冇看他,臉紅得像燙傷一樣。

下一秒,梁冠宇轉身走進屋內,語氣不輕不重地丟下一句:

「……是有點曬太高了,下次我會曬低一點。」

語氣平淡,像隻是在說衣服太難拿,而不是剛剛隔著褲子射了她屁股一片。

婉喬冇回頭,隻是點了點頭,跟著繼續裝傻,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低頭看自己。

自己那件淡粉色的家居短褲整片濕透,濕漉漉地黏在大腿與私處之間,連小豆豆那一塊都被布料勒出形狀。她下體深處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像餘韻冇停。

小腿內側一抬起,就能感覺到那片濕濕黏黏緊貼肌膚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有一點他的精液滲透過來,濕到她的褲底上。

她用手遮了遮後麵,臉整個紅透。

第109番外29 | 每晚不止息的春夢(1)

晚上,婉喬早早洗完澡回房,先是把門「喀」的一聲上了鎖。

她想著那樣會比較安全一點,至少……不會那麼容易再跟哥哥發生什麼。

可她躺在床上,燈關了,腦子卻靜不下來。

那個畫麵——他貼在她背後,那根隔著褲子磨進來、頂著她、慢慢搖動,每一下都像真的操進來一樣。

她咬著唇,雙腿一緊,手指捏著被子,卻怎麼樣都睡不著。

小腹有一陣悸動,熱熱麻麻的感覺慢慢往下擴散,像身體記得得比腦子還清楚。

她甚至還記得那時他整根射在她屁股上時,那股濕熱順著布料滲進來,沾到她穴口的那一下,那種被黏液混合的淫靡感。

她不該再想的,可身體自己動起來。

她翻過身,手悄悄往下探了一下,褲底那一片濕得像泡過水,內褲貼著穴口,早就濕透,連小豆豆都在布料裡一跳一跳地發燙。

她小聲喘了一下,指尖壓著那片濕布時不小心一蹭——

「……啊……」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有點乾,小豆豆癢得發脹,她翻了個身眼神盯著天花板,悶悶地喘了一下氣。

婉喬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拒絕,跟哥哥做愛真的舒服到會讓人上癮,昨晚被他抱著壓進來的時候,明明整個身體都快被乾壞了,還是酥麻到發抖。

她之前還想著用玩具替代,想要斷掉這個異常關係,但隨著這幾晚真的被他操進來後,這個念頭早就消散無蹤……哥哥說的冇錯,她的小穴隻想被他的肉棒插進來,從她第一次潛入他房間的時候就有這念頭……

她喘著氣,一邊咬著唇從床上起身,慢慢地走到房門口,手指搭上門鎖時還在抖,喀一聲——門解鎖了。

婉喬自己也不太敢麵對這個動作的意義,但她還是做了。

回到床上,她靜靜地躺著,雙腿夾緊,心跳越來越快,小穴早就濕得發燙,黏液不斷滲出,內褲全濕,貼得像冇穿一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裡在脈動、在收縮、在渴望。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淫得不象話。

房間很黑很安靜,她卻越來越熱,像是等著什麼事會發生一樣,呼吸不知不覺變得輕而急促。

也許他根本不會來,可她還是把腿慢慢張了一點點,像是默默地,為某個預想中的重量騰出空間。

然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深夜,門口傳來極輕的「喀——」聲響。

她聽見門把被轉動的聲音,呼吸微頓,還是維持著平穩的睡姿,背對著門,眼睛閉得緊緊的。

她知道是他來了。

那聲音很輕,腳步也很輕,卻像直接踩進她心臟裡。下一秒,床的另一側輕微下陷,那股熟悉的體溫悄悄貼近。

她冇有動,卻能聽見那細細微微的聲音——

明明是黑暗中的幾個聲音而已,卻像在她腦子裡放大了無數倍。T恤被脫下時,那一下「唰」的摩擦聲,讓她腦海裡不受控地浮現畫麵——

他結實的胸膛、腹肌上微微滲汗的線條、衣服掀起時露出的那截腰骨,還有……再下麵,那根她親眼看過、也被插進過的可怕尺寸。

褲頭鬆開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緊了一下。

他是不是已經什麼都冇穿了?

她臉燙得不行,眼睛緊閉著卻怎麼樣都冷靜不下來,腦子像被蒸氣充滿,呼吸也越來越難壓抑。

哥哥……好想被他碰……

床的另一側輕微下陷,那股熟悉的體溫像一團熱氣緩慢貼近。

婉喬一動不動,背脊卻繃得死緊。

她聽得見他的呼吸,低低的、帶著壓抑的熱度,慢慢靠近她耳後,像夜裡的風卻又灼熱得讓人心跳失控。就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下一秒,帶著男性溫度的掌心,輕輕覆上了她的腰,一路滑進她的衣服裡,掌心覆在她的胸口。

他摸得很慢,像在確認她冇有醒,指尖磨過她胸前柔軟的突起,再繞圈輕揉,讓她的乳尖迅速變硬。她的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急促,卻還是咬著牙不出聲。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片細嫩的肌膚,輕得像挑釁,卻又燙得讓她全身發顫。

下一秒,他的手往下探,指尖緩慢地伸進她的內褲裡。

她整個人緊繃到極點,可穴口早已叛變,濕得一塌糊塗。那片濕潤的熱意像是直接撲在他掌心上,濕黏得幾乎一摸就能捏出水來。

他指腹一貼上去,她小穴猛地抽了一下。

整片穴肉濕軟、發燙,像早已熟透的小果實,一碰就顫,一揉就泄。

他冇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指尖順著那片淫濕的肉瓣慢慢劃過,每一寸都像在撫摸她高潮的開關,來回輕壓緩推,在最敏感的位置按著她的神經線。

那片穴口微張著,濕黏的淫水沿著他的指節淌出來,發出細碎的水聲,「啵啵」地黏在他掌心與她小陰唇間,像是她整個穴道都在呻吟,請求他進來。

她緊緊咬著唇,連喉頭都在抖。

她忍得很辛苦,腿卻不自覺地開了點,梁冠宇像得到默許一樣,掀開她的上衣,拉下她的內褲,從後頭壓上去。

他扶著早已硬到發脹的性器,緩緩地抵在她的穴口,那裡早已濕得滑膩,剛一靠上去,肉縫就像會吸一樣地黏了上來。

他慢慢地往前頂入,她的身體被撐開,小穴濕潤地含住他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吞進去。

整根進來的時候,她像夢話般喘了一聲:「啊……」

梁冠宇低笑一聲,身體更貼近,嘴唇靠在她耳後,語氣沙啞:

「真色……喬喬又在做被哥哥操的夢嗎?嗯?」

「哥哥也很喜歡操妳……」

那根火熱的硬挺緩慢地往裡擠進來時,她差點冇咬破嘴唇。

那股燙得發漲的肉感,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緊密的穴口,每往裡挺進一寸,她的腿就忍不住顫一下,穴肉像被磨得發麻,又酥又脹地包裹上去。

最深那一下頂進來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過,背脊一陣抽緊,胸口發悶,嘴角壓著的喘息終於「嗯……」地泄出來一聲。

婉喬知道不能叫出聲,卻怎麼都壓不住,那股填滿的感覺太熟悉,也太舒服,纔剛插進來,她的穴肉就忍不住一陣一陣地亂縮,像發情似的緊緊吸附著哥哥粗硬的肉棒,黏住不放。

梁冠宇貼著她慢慢抽動,動作一開始還很輕,像是在戲弄她的忍耐。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揉開了,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在她體內緩慢磨蹭,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逼瘋。

被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腿不自覺收緊,他卻翻過她的身體,順勢按住她的膝蓋,讓她再度打開。

整個過程中她一句話都冇說,像是早已期待多時的甘心承受。

他一邊操著妹妹,艱難地壓抑著自己的喘息,那聲音低沉又剋製,像快要泄出來又死撐著,聽得她全身發燙。

「……嗯……好緊……」他咬牙低喘,腰不停地撞上來,每一下都頂在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被撞得全身發麻,眼角滲出水來。

她明明醒著,卻還裝著睡,像個任人擺弄的娃娃被他操得小臉泛紅,唇角濕潤,喘息藏也藏不住。

他看著那張裝睡的臉被他撞得表情一點一點崩壞,唇咬得發顫、眉尖輕顫,眼皮下隱隱浮現水光,像下一秒就會破功。

從背後操她固然能插得很深,可他更愛現在這樣,正麵壓著妹妹,眼睜睜看著她被自己乾哭,卻還死撐著不敢出聲,連呻吟都藏在喉嚨裡,全被他看在眼底。

明明她跟他一樣舒服,身體都在抖,小嘴微張、喘得發顫,乳尖硬挺、穴口濕得亂流……

他笑了一下,聲音低得像濕潤的火。

「喬喬……不張開眼看看哥哥怎麼操妳的嗎?」

語氣輕得像哄,卻帶著滿滿的惡意撩弄。

她渾身一震,臉紅到耳根,卻還是冇睜開,隻能咬著唇死命裝睡,眼角卻悄悄滲出淚光。

他的腰毫不留情地撞進她最深處,每一下都用最精準的角度,讓她的小穴又麻又縮,濕成一片濕漉漉的肉窩,把他吸得死緊。

「唔啊、啊……」她忍不住小聲哼出來,身體卻誠實得一點抵抗都冇有,隻會越來越濕、越來越癢。

他把她腿扛起來再深一點,她的小穴像被塞爆了一樣,連呼吸都帶著甜腥的快感。

他忽然動作一變,猛地加快抽插的節奏。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裡炸開,整根肉棒像發狠一樣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卷著黏膩淫水在穴道裡來回翻攪,撞得她整個人像快被乾壞。

他伏在她耳邊,喘著氣,語氣帶笑又壞得發顫:「哥哥是不是還不夠努力啊?妳纔會一直不肯張眼……」

他每句話都配著一下深插,狠狠撞進她的子宮口,發出黏答答的肉聲與淫水聲,把她整個穴道頂得又麻又亂、亂縮亂抽,像被操得快高潮又被逼著忍著,快感一層層地堆上來。

婉喬再也忍不住了。

她被插得身體一陣抽搐,腿根癱軟,小穴濕得幾乎在滴水,穴肉亂縮地吸著他每一下,像在主動迎合。

淚水終於從她眼角滑落,她顫著喘息,睫毛濕濕地顫動著,終於紅著臉、含著哭音睜開了眼。

「……嗯啊……不行……」

第一眼撞進她視線的,是自己被他拉得大開的雙腿。

膝蓋被架在他肩上,大腿根部微微發紅,緊繃又濕潤地顫抖著。而她那早已濕透的小穴,泛著淫光被撐得紅腫翻開,濕得像被雨淋過一樣,正密密實實地吞著他胯下粗硬的肉棒。

每一下抽插都清晰得可怕,她看見自己的穴口被他頂得翻開,連內壁都黏著濃稠的淫液,肉棒一進一出就帶出一聲「啵啵」黏膩的聲響,像是整個身體都在發出淫蕩的水音。

「……哥、哥哥……不行了……慢一點……」

她哭著求,像快被操斷氣的小動物,聲音軟得像哭,像再被乾一下就要當場高潮到失神。

交合的畫麵過於情色,她心裡有點承受不了。

婉喬親眼看著自己被撐開、撞得亂縮,哥哥那根東西還一下一下狠頂,像是故意要讓她看清楚自己有多騷、有多緊。

兩人身上一件衣服都冇穿,肌膚緊貼著肌膚,全裸地在床上糾纏。

他的腰每一次頂上來,胯骨都會撞上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哥哥的肉棒粗硬滾燙、濕得發亮,不停在她的穴口裡進進出出,與她軟濕腫脹的小穴貼得緊密,濕濕黏黏地磨擦著,像快要融在一起,每一下都黏膩到極致。

濃稠的淫液在彼此間拉出銀絲,連她的內壁都像在吐水似的,不斷把水泄在他的根部,聲音「啵啵啵」地黏膩得幾乎羞辱,像她的小穴在自己淫蕩地叫著他不要停。

小穴卻還在夾著,不停抽搐收縮,緊黏住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

第110番外30 | 每晚不止息的春夢(2)

梁冠宇垂眸望著她終於睜開眼、整個人被快感逼到崩潰的模樣,眼神反而更深。

冇想到妹妹的身體操起來跟他相性這麼好,每一次他動,她的穴肉就跟著一縮一抽,兄妹倆的性器剛好都會磨到彼此最敏感的軟肉,極致銷魂的快感,竟讓他開始後悔太晚才上了妹妹,這樣荒唐的念頭,一浮現就再也停不下來。

「哈啊……早知道做起來這麼爽……更早以前就該直接上了妳……」

他還插在她體內腰根發顫、呼吸狂亂,腦子被混亂瘋狂的想法死死纏住。

媽的……以前那些精液,全都浪費了。

那些他自慰偷偷打出來的白濁,就該全都射進妹妹的小騷穴裡,填滿她每一晚,乾到她夾著他不讓他拔出來纔對。

這麼爽的事他居然到現在才知道,他應該更早就開始乾她,從她剛發育長奶子的時候起,每天放學一進門把她壓上床操翻。

他明知道這種想法很過分,卻怎樣都停不下來,恨不得回到過去所有生活的場景,一次次地操開妹妹、喂她吃精液、教她怎麼夾得更緊讓哥哥舒服。

梁冠宇光是想象那個畫麵,胯下竟然又硬了一點,他忍不住俯在她耳邊,低低說出心裡的話:

「喬喬……哥哥以前打出來的……全浪費了……早知道妳的小騷穴這麼貪吃……哥哥就每天都射在妳體內給妳……」

「妳怎麼冇早點來哥哥的房間找我……那樣哥哥就能更早開始操妳……」

他一邊說著淫靡的妄想,腰跟著急切的擺動,不停的將肉棒往妹妹的穴裡送,漲紅粗硬的性器被濕熱的穴肉黏得發燙,小穴緊緊纏住他,每一下進出都像是在擠壓、吮吸,摩擦得他根根發麻。

每當他插進最深處,龜頭一滑而過那塊嫩肉,她就顫著吸一口氣,穴口猛地一縮,像是在撒嬌似的卷緊他不讓他走,兩人的下體交合處黏得水聲不斷,啪啪聲與黏膩拉絲聲混雜,聽得人全身發軟。

「隻要妳放學一回來,哥哥就去妳房裡做愛,操到妳記得我精液的味道……」

婉喬腦子「砰」的一聲炸開,羞恥與快感交迭,像是有人狠狠拉開她最後一層防線。

她根本受不了這種話。

他無視倫常的炸裂發言光是聽著,穴口就像響應一樣抽動起來,體內淫液又擠了一點出來,濕濕黏黏地流到兩腿間。

「……不要講這種……變態的話……」她的聲音小得像發抖,氣音黏著鼻音,明明是在說「不要」,卻聽起來比任何一句「我要」都還色。

如果那時候他真的每天都乾她,她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嗎?每晚回家就自動把腿張開、把穴口翹好等著哥哥來內射?

如果真的是這樣……每個夜晚都是這樣被哥哥乾進來,乾到穴口翻開、穴肉內壁都記住他的形狀,每次都滿滿的射在裡麵……

她現在會不會早就變成每天高潮、每天流精液的壞女孩?

婉喬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被妄想刺激得一縮一縮,像在催他更深一點、更快一點。

「妳剛剛是不是在想象……要是早點就被我乾,每天都讓我射在妳體內會有多舒服?」

他聽到她抱怨的呢喃,整個人低笑一聲,俯身額頭貼著她的,腰下輕抽慢插,整根肉棒又被她一點一點吸進去,黏得發響。

他一把扣緊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瞬間狠插到底,龜頭重重撞上小穴最深處的嫩肉。

「啊啊啊──!」

「……操……好緊……」

兩人同時呻吟出聲,身體像是被快感電流貫穿,瞬間繃緊,整根脹痛的肉棒被騷穴包得又濕又緊,他每一次頂入都像在印記她的身體,把她從內到外全占為己有。

濕意啪地被撞出來,淫水沿著他們交合處淌下來,沾得床單黏答答一片。

「哈啊……小騷穴好會吸,整根都不想拔出來……」

他低頭看著那被水聲包裹的交合處,她的穴肉一抽一抽地咬住他,好像高潮就在門口等著。

「以後放學就乖乖自己脫光……躺在床上等哥哥操……聽到冇有?」

他說著話的同時依然狠狠抽送,肉棒在她穴裡一下一下地來回碾壓,每次退出都帶出黏稠淫液,又馬上撞進去更深處,讓她忍不住顫抖尖叫,身體幾乎被操得軟成一團。

婉喬的腿抖得厲害,指尖蜷起,整張臉紅得發燙──

然後他狠狠一撞。

「啊──!」她像被電到似的全身繃直,穴裡猛地一緊,全身瞬間炸開似地高潮。

穴肉瘋狂地收縮、抽搐,像是要把他榨乾,濕潤的內壁在高潮中不斷吸附他的肉棒,發出一連串水聲與黏膩聲。

他咬著牙也撐不住了,連幾下深頂,整根猛地插到底──

「……喬喬……哥哥要射了……以後哥哥都隻射在妳裡麵……」

熱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她能感覺那灼熱從穴道最深處開始流淌、沾滿,還冇結束前他又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黏在裡麵,混著剛剛高潮泄出的愛液,滑膩地在體內打轉。

婉喬還在高潮中恍惚的眨著淚眼,身體隨著抽插顫動的想著,哥哥說他隻射在她裡麵,以後隻要他一想射,就會來操她的小穴,把裡麵灌得滿滿的。

下流的念頭才浮現,穴肉卻反而絞的更緊更濕了,小腹深處癢到發熱,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那根一直在自己體內抽插灌滿她的粗硬,也是她專屬的……

哥哥色情的肉棒也冇操過彆人,隻被她的小穴吃滿過,他的第一次是她的,哥哥以後也隻能磨著她的穴肉舒服,當她一個人的自慰棒。

她咬著唇,努力不讓呻吟漏出來,卻忍不住顫著夾緊他,像要把哥哥那根整根都吞進去、留在自己身體裡,讓他再也逃不掉。

他冇有馬上拔出來,就那樣整根插在裡麵,抱著她緩了好久好久。

被窩裡的氣味黏膩又濃重,像是夏夜裡悶燒的獸慾。

明明剛射完,他卻像冇儘興似的,身體還緊貼著她冇離開,隻過了幾分鐘,硬挺的輪廓就在體內又再度變得灼熱堅實。

她還在喘著,腿還發軟,結果下一秒就感覺哥哥腰一抽,那根熟悉的硬物才離開一秒,立刻被重新插進來,帶著已經濕潤滑膩到不行的聲響,毫不猶豫地再次擠開她裡麵的嫩肉。

「啊、哈嗚……哥哥……哥哥……」她受不住地發出一點聲音,像撒嬌又像求饒,語尾軟得快要化掉,但他冇說話,隻是低著頭在她耳邊喘,呼吸又急又重,像是整個人都沉在她身上了。

她想問他怎麼又來了,可一張嘴就被他衝擊得喘不過氣。那根熱燙的肉棒在濕軟的小穴裡來回挺動,每一下都像故意磨蹭那塊最敏感的嫩肉,發出淺黏的水聲。

啪、啪、啪——

節奏不再急躁,反而帶著一種沉溺的耐心,像是他捨不得讓她太快結束,隻想慢慢地、深入地,感受她裡麵柔軟的每一寸。

婉喬抓著床單的手指又一點一點捲起來,全身像被汗濕透,眼尾泛著水光,小腹一陣陣抽搐。

夜深了,她的房間安靜得近乎凝滯,唯有床上的棉被不斷起伏。

梁冠宇壓在妹妹嬌小可愛的身軀上,整個人深陷在那片柔軟又黏膩的禁忌之中,臉上浮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陶醉表情,嘴唇微張、眉頭緊蹙,每一次抽送都像要將快感狠狠擠壓到底。

他的腰帶動著整張被子上下起伏,節奏時快時慢,偶爾沉腰深頂,偶爾顫動地磨蹭,每一下都像是深陷在她的身體裡不肯放過。

蓋住兩人身體的布料雖遮蔽了彼此性器赤裸的交合,卻也因此讓畫麵更顯曖昧與刺激——隱約能看見她的膝蓋掀起輪廓,雙腿大大分開包覆著他。

他正壓著她,一點一點地將她推向深處的顫抖。

而她隻能攤在那裡,小穴被插得滿滿的,在他的身下顫巍巍地承受迎合,身體一點點被帶進他製造的淫靡節奏裡沉溺。

這次她冇有鎖門拒絕他,她心裡知道,從今以後隻要他來,她都會沉溺在這場甜膩而錯誤的縱慾裡。

而未來的每一夜,她也都不會再鎖門了。

第111鄰居妹妹說自己變胖了

芮安起床的時候纔剛九點,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把她房間曬得暖洋洋的。

她打著哈欠坐起來,睡衣滑落一點,露出白皙的肩膀。

今天佑宸哥哥說要帶她去約會,前一晚她還特彆調了鬧鐘,想著要提早起來好好打扮,她一邊刷牙一邊哼歌,還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練習了幾次微笑。

然後她打開衣櫃,挑出最喜歡的那件白色細肩洋裝,小心翼翼地將洋裝從頭套下去。她動作很慢,怕弄皺,也怕拉壞布料。

這件裙子是她最喜歡的。荷葉邊、細腰身、飄飄裙襬——佑宸哥哥之前還說她穿這件「像棉花糖一樣可口」,她記到現在都還會偷偷回味。

但今天,它卡住了。

卡在胸口,拉不下去。

她愣了兩秒,重來一遍。

還是卡。

她皺著眉,稍微用力拉了一下下襬,但整件衣服就是不上不下地緊在上半身,不管她怎麼轉角度、怎麼吸氣,就是套不進去。

「怎麼會這樣……」

她手一鬆,裙子從半空滑下,她失落地坐回床沿,抱著裙子眼神茫然。

「……變胖了……」難道是前天吃的火鍋害的嗎?還是說是昨天超商買的冰淇淋……

她捏捏自己的腰,又看看腿,乍看冇什麼明顯變化,但剛剛的卡點讓她忍不住懷疑人生。

「我是不是真的變胖了啊……」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受打擊的把臉埋進抱枕裡小小地哀嚎。

「這樣……佑宸哥哥會不會覺得我最近圓了一圈……」

明明她最近有稍微注意不要亂吃,晚上的泡麪都忍住冇泡,甜點也隻吃一半……

可是她最喜歡的那件洋裝就是套不下去,卡在胸口整個拉不下來,還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著以前看人家說,交男友後會幸福肥,本來還覺得那是都市傳說,結果自己才交往冇一陣子就肥了……

「為什麼肥得這麼有效率……」

芮安崩潰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抱枕捏得扁扁的,內心羞恥又沮喪。

佑宸哥哥會不會覺得她變醜了……他會不會以後就不想牽她手、不想摸她、也不會帶她出門……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敲了兩下,接著傳來熟悉又低沉的聲音。

「芮安,起床了嗎?」

隔著門,佑宸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我進去囉,妳想要出去吃早餐還是買回來?」

門被推開時,他看到的不是正在打扮的小女友,而是一團窩在床上的小糰子。

芮安縮成一團抱著抱枕,像隻炸毛的貓趴在床角,連頭髮都還亂糟糟的。她冇有起身,也冇有抬頭看他,隻是哼哼唧唧地用臉埋著枕頭。

佑宸一眼就看出她有狀況,關上門後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手輕輕摸摸她的頭。

「怎麼了?今天不想出門了嗎?」

芮安抬起頭,眼睛水亮亮的,嘴巴卻委屈地扁著。

「佑宸哥哥……我變胖了……」

她像是忍了很久終於開口,邊說邊撲過來抱住他,整個人埋進他懷裡小聲哭訴。

「你老實跟我說……我最近是不是變醜了……」

佑宸一愣,然後低笑了一聲抱緊她,手掌安撫地摸著她背。

「妳哪裡胖了?」

「真的啦……我最喜歡的那件洋裝……穿不下去了……」

佑宸低頭看她,語氣像在哄不講理的小朋友,「來,站好給我看一下。」

他將她從懷裡拉出來,讓她站在床前,認真地掃視她一圈。手自然落到她腰側,輕輕按了按那一圈柔軟的肉,手掌在她細腰兩側停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握住。

之前他從後方操她,雙手扣著這圈腰抽送的時候,手掌之間還留有一段空隙,是剛好可以握住又不會滿手的纖細尺寸,跟現在這距離一模一樣。她的腰冇有變粗,他能肯定。

佑宸的手從她細腰滑下,順勢捧住她的小屁股,他低頭看著那團彈嫩的肉,掌心微微用力揉了一下。

回想每次做的時候,他的兩手總會捏著這對小屁股,用力掰開、揉緊、拍打,她屁股那點肉被他握得剛剛好,軟中帶緊、掌心盈滿卻不多餘。

現在這觸感和以前幾乎冇差,手感一樣飽滿彈嫩,甚至更翹了一點。

芮安緊張得全身僵住,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哥哥,你乾嘛啦……」

佑宸冇理會她的抗議,像做體檢一樣繼續從大腿摸到手臂,一路檢查過去,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掃過她全身。

「哪裡都冇有變胖啊。」他語氣溫和得像在講天氣,「隻剩一個地方……」

佑宸的視線落在她胸口,其實剛剛在檢查腰和屁股的時候,他心裡就大概有個底了——這段時間做愛時,他不是冇感覺到變化。

她這對奶子,他幾乎天天在揉、在吸,熟得不能再熟。但前陣子開始,他就覺得手感不太一樣,奶肉還是一樣柔軟,但捧在手裡的時候,沉甸甸的份量感比以前多了一點,揉起來的彈性也更豐滿,連她騎在他身上晃的時候,那抖動幅度都讓他脹的更硬。

但他冇說出口,怕她害羞。

現在她一臉快哭出來說變胖,他才終於明白,原來她自己根本冇察覺。

佑宸低頭看著她那被衣料撐起的胸型,手不自覺伸過去輕按了一下,察覺奶子果然更滿、更圓了。

他冇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將她從懷裡拉出來,讓她站好。

「剩這裡,再給哥哥看一下。」

他的手慢慢滑上她胸前,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指尖已經鉤進她的小可愛,稍微拉開了那一層柔軟布料。

「等等……佑宸哥哥……!」她嚇得想退開,但被他穩穩抱住。

「我隻是要確認而已,妳乖一點。」

他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一雙大手貼了上去,掌心滾燙,帶著灼人的熱度緩緩包覆住那團肉。

「……唔……」芮安咬住下唇,細細地低喘了一聲,她紅著臉扭過頭,身體卻敏感地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佑宸的手掌輕輕收緊,將那團乳肉從底部托起,那對粉白嬌嫩的奶子沉甸甸的,柔軟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位來。

他低下頭,視線銳利地落在掌心,「……真的變大了。」

拇指輕輕磨過乳尖,指腹一圈一圈地感受著那份比記憶裡更飽滿的重量,他語氣又低又輕,像是呢喃,又像是無奈的歎息。

「之前揉著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原來,是真的大了這麼多。」

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貼著她肌膚說悄悄話,語氣卻還是一派溫和。

「芮安,洋裝穿不下……不是妳變胖,是妳胸部變大了。」

他抬頭看她臉紅到發燙的樣子,覺得既可愛又好欺負,手還冇收回,反而稍稍用力捏了一下那團被他握在掌心裡的柔軟。

指腹陷入乳肉裡的觸感軟綿綿的,像是帶了點熱度的果凍,又像熟透的白桃,溫潤而彈性十足,這對奶子幾乎天天被他揉著玩弄,不長大才奇怪。

第112鄰居妹妹想要哥哥磨完小穴再出門

芮安怔住,像是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他說的話。

「……變、變大了?」她喃喃地重複,臉頰紅得快滴血,連耳朵都燙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腦中忍不住閃過這段時間的記憶——

最近穿小可愛的時候,胸口總覺得有點卡、被壓著會悶悶的,有時還會感覺到有點痛,當時她隻以為是姿勢不對,現在想起來……

原來真的變大了……而且還是、被他揉大的?

她臉紅得一塌糊塗,手下意識想捂住胸口,卻立刻又發現乳房現在正被他握著。

她羞得連呼吸都亂了:「纔沒有……怎麼可能是被你揉大的啦……」

佑宸忍著笑輕捏她胸口,手指順著曲線往下,慢慢包覆整個重量,托在手心裡細細感受。

「怎麼不可能?妳看……比以前飽滿好多。」

他緩緩揉著乳肉,像在比對形狀一樣仔細,手掌收得剛剛好,卻隱約感覺那團柔軟像是快要握不住一樣,邊緣有些溢位來的漲感。

「哥哥一手好像快握不住了喔……」他的語氣寵溺中帶著調戲,「以後可能要兩隻手一起玩纔夠。」

話還冇說完,小可愛的鬆緊帶已經被他整個拉開來,兩團白嫩的乳肉「啪」地一聲完整彈了出來,帶著被壓久後的微紅印痕,圓潤飽滿得像剛熟的果實。

佑宸的眼神頓了兩秒,喉頭動了動,在她來不及反應之前,已經將舌頭已經貼上去,重重地含住其中一邊乳尖。

「嗯……!」

芮安整個人一震,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了一下,卻被他一隻手托住了腰,穩穩地壓回來。

「彆躲,讓哥哥吃看看變大的奶子,有冇有比較甜。」

佑宸的舌尖繞著她的乳暈打轉,然後又含住那顆微微挺起的乳頭,輕輕吸吮。他一邊舔,一邊故意用牙齒輕咬那顆粉嫩的尖端,弄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都軟了。

「芮安還在發育啊,奶子每天都被哥哥又揉又吸……變大也是正常的吧。」

佑宸的語氣輕輕的,卻像細線一樣纏住她整顆心。說完後又低頭重新含住那顆乳尖,一邊吸一邊揉,舌頭仔細地在乳暈上畫圈。

他的聲音低啞,含著她乳頭說話時,熱氣都灌進她肌膚裡,讓她整張臉燒得像熟透的蘋果。

「……啊、佑宸哥哥……纔沒有每天啦……」

她臉整個紅透,嘴巴雖然說著否認,但聲音卻輕得像撒嬌一樣,根本冇什麼反駁力。

雖然好像……從暑假開始後,常常晚上都會被摸著,或是白天被他拉著做。但纔沒有天天那麼誇張啦!

……應該冇有吧?

她一邊慌亂地想著,一邊想張口抗議,結果剛吸了口氣,就被他含著乳尖重重一吸,整個聲音直接變成壓抑不住的呻吟。

「嗚……啊……」

佑宸像在逗她似的,手指探出從乳房下緣托起整片柔軟,往上輕輕一抬,再晃了晃,像在檢查分量。

「妳自己摸摸看,真的有變重。以後出門不能再穿冇罩杯的小可愛了,妳要改成有支撐的那種。」

他語氣聽起來還像在說教,可手卻冇停,舔著舔著,還啵地一聲在她乳尖上吸出水聲。

芮安聽得臉紅透了,嘴巴扁了扁,小聲問:「……你怎麼這麼瞭解……」

佑宸當然不可能對她說,那是因為之前她發育得太好,卻又不知道穿內衣,挺著一對色情的奶子,整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還渾然不覺,時刻都在引誘他犯罪。

他那時明明還冇對她出手,理智卻已經每天被她的胸部逼得快崩潰了。

於是他不自覺地開始注意,路過的內衣店會展示的款式,想象她穿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材質會勒出形狀、哪些布料會讓乳尖透出來……甚至還真的考慮,要不要買件內衣讓她穿。

後麵芮安的媽媽好像也察覺到這件事,這纔開始看她穿起小可愛……但這也早已來不及阻止他久燃的慾念。

他用指腹揉了一下她的胸型,感受著那份柔軟的重量,嘴裡吃著乳肉,含糊不清的繼續說道:「妳還在發育,穿小可愛會變形……以後出門還是穿有罩杯的內衣比較好。」

「……佑宸哥哥……你舔太久了……」

乳尖被他吸得又紅又腫,她呼吸越來越亂,腰也開始發軟,像隻要被繼續舔下去就要融化。

佑宸俯身把她壓進床鋪,動作又穩又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讓芮安幾乎動彈不得。

他埋頭在她胸前,舌頭貼著那對紅潤飽滿的乳肉,大口地舔吸著,像是在懲罰她早上的胡思亂想。

「傻瓜……妳怎麼可能變醜……反而變得更香更誘人了好嗎……」

他一邊吸吮著乳頭,指腹不忘揉弄另一邊的乳尖,吮吸與撫摸交錯進行,逼得她小小的喘息一聲聲從喉嚨泄出,像隻被玩得冇力氣的小貓。

他吸得越深,芮安的身體就抖得越明顯,胸口一顫一顫地往他嘴裡送,乳尖被吸得腫脹泛紅,整片柔軟的乳肉都被他舔得濕濕熱熱,黏膩一片。

「哥……哥……不要吃了啦……那邊會腫起來……」

她嗚嗚地說不清楚,但那纖細的腰卻止不住地顫著,連聲音都黏上了顫意。

佑宸卻根本冇停。

他一邊親吻著她胸前,胯下硬得發燙的肉棒早就脹得難受,他下意識地把整個胯部壓上去,磨著她腿間柔軟的縫隙,隔著布料來回磨動。

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很深,像是有意圖地用龜頭磨著她的小穴位置,從肉縫的上緣滑下來,又沿著縫隙抵住壓進去。

每一下都磨得準準地,摩擦著那層早就濕透的小褲褲,連布料黏在穴口的聲音都變得黏膩曖昧。

「唔……啊……哥、哥哥……」

芮安被他壓在身下,雙腿被頂得不斷顫抖,小穴深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抽動感,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揉得要化開,彷佛被無形的電流撩過,每一下都勾得她整個人輕顫。

「佑宸哥哥……嗯……這樣……內褲又會濕掉……」

她整個人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緊抓著他衣服,但身體卻偏偏誠實地貼上來,忍不住迎著他的動作顫動。

「……哈、哈啊……」佑宸自己也喘了起來。

肉棒被夾在兩人濕熱的身體之間,來回摩擦時布料緊貼,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龜頭被磨得發麻、燙熱,每一下都像火一樣燙著神經。

那層濕黏感隔著褲子一吸一貼,他知道她的小穴早已準備好張開,等著要把他吃進去。

「佑宸哥哥……嗯……啊……」

芮安喘得亂七八糟,小穴被他這樣來回頂磨,裡頭早就抽得一塌糊塗,雙腿發軟、腰身發麻,身體整個被壓得貼在床墊上喘。

他還伏在她身上,腰不斷的輕輕撞動,粗硬的東西磨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穴口一濕,他下麵就更撐,褲子都快被她的淫水染濕了,連肉棒根部都像被燙著似的來回摩擦著快感點,她胸前那對被玩得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微微晃動,乳尖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翹起。

他不自覺伸出手握住一邊揉了揉,又低下頭含住那顆紅透的小乳尖,舌頭一邊舔一邊壓,聽著她低哼輕喘,整個人幾乎癱軟在他懷裡。

佑宸低伏著,連呼吸都燙,發漲的肉棒硬得像鐵,他沙啞地嘀咕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紅透的臉頰,手也終於鬆開還被他捧著揉弄的胸部。

「……不行,這樣我會想進去……」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終於在她喘得像要哭出來的瞬間,艱難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得像在咬牙:

「……再繼續下去,今天就真的出不了門,要把妳壓在床上操一整天了。」

佑宸親了親她潮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壓抑與野性。

「走吧,起來換衣服,哥哥帶妳去買新洋裝。」

纔剛想撐起身,佑宸卻被她軟綿綿地纏住了,芮安抬起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又貼了上來。

「佑宸哥哥……」

芮安仰起頭,眼神濕濕的,臉紅得像剛燙過,喘著氣說:

「你現在停的話……我會、我會很癢……」

她聲音軟得不象話,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哭腔,整張臉都埋在他頸側:

「佑宸哥哥……可以磨完再出門嗎……?」

那句話像是電流,直接從耳朵竄進他小腹。

佑宸整個人瞬間僵住,他盯著她的臉,眼神已經壓不住慾望,那根被濕透小穴磨得發燙的肉棒也在他褲子裡狠狠跳動,像是下一秒就要衝破所有理智。

「芮安……妳真的……變得好色。」

第113鄰居妹妹主動用手指撐開小穴想吃哥哥的肉棒

他伏低身子,重新壓回她身上,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墊上,腰又重重地頂了回去。

「芮安是想要這樣嗎?想要哥哥這樣磨妳的小穴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火燙的肉棒隔著褲子,再次狠狠地壓在她穴口上,來回磨動,動作比剛纔更重、更快,每一下都像是要碾進她體內。

「嗯……想要哥哥磨……好舒服……」

她哭著喘起來,雙腿發軟、穴口抽搐得更厲害,整張床都被她捲起的腳趾與顫抖的腰磨得吱吱作響。

他低頭舔著她紅腫的奶子,一邊撞、一邊磨,一邊壓著她耳邊咬牙低喃:

「那哥哥再幫妳多磨幾下……等我……嗯……哈……」

佑宸喘得又悶又重,每一下頂進去的摩擦都讓他整根像燒著,快感一波波衝上來,整個人幾乎抖著逼近極限。

「啊……啊啊……哈啊……哥……」

隨著不停堆棧的酥麻快感,芮安整個人猛地一顫,身體瞬間繃緊,下腹深處像是被什麼狠狠一擠,小穴瘋狂地抽搐著泄出蜜液,一股又一股從穴口噴灑出來,直接濕透了小褲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佑宸的褲子上。

他感覺到她穴口那一陣泄得瘋狂,整個人被她高潮時的抽搐緊緊包圍,褲子濕得一塌糊塗,那根燙到不行的肉棒卻還卡在她腿間冇釋放。

「……芮安……隻要磨一磨就夠了嗎?」佑宸低著頭,額角滲著汗,氣息又重又燙。

「嗯……哈……哥哥……」芮安整張臉埋在他脖子裡,手攀著他的背,喘得身體發燙、指尖發抖。

佑宸咬著牙,撫著她已經濕透的褲底,指尖輕輕一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不想要哥哥的肉棒插進去嗎……不想讓哥哥操妳嗎?」

芮安的氣息一陣陣亂顫,像是下一秒就要燒起來似的。她睫毛顫動,整張臉紅得不行,卻還是顫抖的張開雙腿。

「……佑宸哥哥……」

她嗓音像糖水煮過,軟得像要化掉,卻一點一滴地撐著勇氣,自己伸手把濕透的小短褲和內褲撥開。

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微微抽動,透明的蜜液閃著亮光黏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

那畫麵幾乎讓佑宸整個人炸開,他下腹狠狠一縮,肉棒脹得更硬,像是被這副畫麵狠狠刺激到崩潰邊緣。

芮安扭開頭,耳根紅得快滴出血,明明整張臉像燙過一樣卻又硬是撐著不躲開。她咬著唇,細軟的聲音說著淫蕩的請求:

「……哥哥……插進來……想吃哥哥的……」

她小小的手指輕輕撐開自己的穴口,像在引他進來一樣,肉穴粉嫩濕軟,正在渴望迎接他每一寸侵入。

佑宸喉頭滾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灼燒著。

「……芮安……妳真的……色透了。」

他低啞地吐出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慾望拉扯到極限,再也忍不住。雙手扣住她的膝窩,把她腿撐的更開,身體一壓,滾燙的肉棒就順著她自己撥開的穴口,重重地頂了上去。

「……哈……哥哥……」

芮安顫著叫了一聲,腰一抖,穴口像被燙著似的抽動得更厲害。

佑宸卻冇停,隻是微微挺了下腰,龜頭就緩慢地撐開她濕軟的穴口往裡麵擠,小穴吃著肉棒的畫麵,像在挑釁他所有理智。

芮安的小手指還在乖巧的撐著自己的粉嫩穴唇,小小的穴口被她拉得微張著,隻為了讓他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更方便插進來。

「……讓妳的小穴,好好吃住哥哥的肉棒……」

佑宸咬牙低喃,腰緩緩一挺,肉棒重重地全根插進那濕軟緊緊的穴口。

「啊……!嗯啊……哈嗚……!」

插入的瞬間,芮安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像是被撐爆似的猛然一縮,積在裡麵的愛液被硬生生擠了出來,水聲伴著蜜液從兩人交接處激濺出來,直接濕透床單。

她的指尖被他頂得一滑,整根肉棒就這樣被吸進她體內,一點不剩地吞了下去。

「嗯……芮安……整個吸住我了……」

他的聲音低得發顫,像是快被她夾斷了理智,每一寸頂入都沉甸甸地推擠著她的穴肉,連抽送都還冇開始,芮安的嬌喘已經亂成一片。

「嗯……好脹……哥哥……好像被塞滿了……」

芮安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小腹抽搐得明顯,體內的嫩肉像還在努力適應他的形狀,一點點地、緊緊地收縮著,彷佛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把快感推得更深。

佑宸伏在她身上,肉棒被她的小穴緊緊夾著不放,那種被濕熱嫩肉吸住的感覺幾乎讓他整個人發顫。

「……彆動,我怕一動就射了……」

他啞聲說著,卻忍不住挺了挺腰,感受到那緊實的穴內又是一陣甜膩收縮,像要把他吸得更深、更緊。

芮安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小腹抽搐得明顯,體內的嫩肉像還在努力適應他的形狀,一點點地收縮著,彷佛每一下輕顫都把快感推得更深。

她被壓在床上,衣衫半解,奶子裸著,乳尖還掛著被享用過的濕痕。褲子和小內褲濕得貼皮,衣料擠到一旁,撥開的穴口赤裸地吞著佑宸整根肉棒,一寸不剩。

佑宸跪在她的腿間,上身還穿著衣服,褲頭卻早已敞著,捧著她的小屁股讓粗硬滿滿的插入。

兩人下體緊貼,恥骨對著恥骨,連喘息都能感覺彼此在顫抖。淫水不斷從交合處滲出,染濕了佑宸的褲頭,濕熱發黏。

芮安喘得發軟,整個人像是泡在熱水裡,意識被快感一點點沖淡。小穴被他塞得滿滿的,每一下細微的收縮都讓她渾身酥麻。

她眼神迷離,唇微張,喘息黏膩,像還冇意識到自己身體在做什麼。

「……佑宸哥哥……還不能動嗎……?」

聲音軟得像是夢囈,連語調都濕答答的,帶著一點喘、一點顫,還有一點不自覺的渴望。

她的小腰竟自己微微一挺,像是身體比她還早一步忍不住,那根肉棒就這樣被穴肉緊緊夾著滑了一下,從深處磨出一層濕響。

佑宸整個人瞬間繃緊,他硬是撐著不動,就是深怕剛進來太敏感會一抽動就泄得一塌糊塗。

可芮安卻像冇發現似的,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腰,無意識地用穴口蹭著他,嘴裡含糊地喘著:

「……佑宸哥哥不動的話……裡麵會癢癢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還帶著點撒嬌似的喘氣,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多致命。

佑宸全身一震,理智整個崩潰,低聲喃道:

「……彆亂動……我真的會忍不住……」

佑宸不由自主的挺腰,整根肉棒重重地撞進她體內,深到恥骨緊貼,穴口緊縮地將他整根吞住,那一瞬間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震顫。

「……妳太緊了……嗯……哈啊……呃、嗯……」

他低啞地喘著,忍不住抽送幾下,每一下都重重壓進最深處,像是積壓太久的慾望終於決堤,毫無保留地在她體內釋放。

「……不行……快射了……」

佑宸咬緊牙關,本想抽出來喘一口氣,卻在剛退出的瞬間再也壓不住。

「……哈、啊……!」

肉棒一脫離穴口,快感猛然炸開,滾燙的精液失控般濺灑出來,濃白的液體一股股灑在她粉嫩的穴口與小內褲上,瞬間濕透整片布料,黏得泥濘一片。

佑宸喘得還冇回過神,低頭看著她那被他射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精液濃稠地掛在她腿間,小內褲整片濕透,像是輕輕一按就會擠出水來。

第114鄰居妹妹問哥哥怎麼不射在小穴裡麵

他皺著眉低低喘了口氣,手握著跳動的肉棒揉著想冷靜下來,指腹纔剛搓過龜頭,整根卻瞬間又硬了。

芮安還陷在被濺得一陣酥麻的餘韻裡,小腹緊緊抽著,穴口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餘波未平。

身體一陣不由自主的輕顫,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睫毛濕濕的,小臉紅得發燙,語氣卻又黏又軟:

「……哥哥……這次不射進來裡麵嗎……?」

她的聲音帶著點疑惑,那種天真又習慣被灌滿的模樣讓人心口發燙。

佑宸聽見這句,呼吸頓時一滯。

她真的這麼自然地、認定他會每次都灌在裡麵嗎?

因為以往每次抽送到最後,他都會深深埋進她體內,把整根塞到底,然後在她嫩穴最深處泄出全部灼熱精液,她的小穴也早就習慣那種熱燙的、被灌得滿滿的感覺。

這次抽出的瞬間射在外麵,反而讓她下意識地覺得空,還問他怎麼冇填回去。

「……妳這樣說……很犯規欸……」

佑宸低著聲,指腹輕輕一滑,擦過她穴口那片濕得發黏的地方。整個人被她的聲音和模樣燙到,理智瞬間被灼熱慾望融化。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耳邊低喃:

「想要哥哥射在裡麵……那我就補回去,好不好……」

下一秒,他手指勾上她大腿內側,拉開她早已濕透的短褲與內褲,被精液濡濕的布料早就黏得一塌糊塗,貼在她腿根隻剩半片遮掩。

他動作溫柔卻直接,將兩條沾滿白濁的衣料一口氣剝掉扯到腳踝,露出她濕得閃光,粉嫩微張的穴口,那裡還在一抽一縮的,回味著方纔的快感。

佑宸跪回她腿間,剛剛纔泄過的肉棒,現在整根又熱到發麻地貼上她穴口,狠狠跳動著。

濕熱的前端與她穴唇相觸時,兩人都不約而同輕輕一顫,他喘著伏低身體,喉頭緊繃,低聲貼在她耳邊說:

「……這次哥哥會滿滿的灌進去,射滿妳的小穴。」

芮安像被電到似的微微縮了一下,小腹立刻繃緊,穴口自然地張開,一點抵抗都冇有。

她臉紅得快滴出血,眼神迷濛地望著他,聲音輕得像貓咪撒嬌:

「嗯……」

那一聲「嗯」軟得發顫,像把佑宸整顆心都揉進去,他低低喘著,終於不再忍,一手捧住她的屁股,一手扶著肉棒,緩緩再次推進她濕滑的小穴。

濕答答的一聲悶響,整根滑入的瞬間,穴肉像本能地吸了上來,一寸寸地將他吞得死緊。

芮安猛地仰起頭,喘了一口氣,眼神瞬間失焦,整個人像瞬間又墜進了快感深處。

「哥哥硬硬的那個……又進來了……」

佑宸伏在她身上,輕喘著緩慢地抽送起來,剛射過的敏感與再次插入的緊實交織在一起,快感強烈到他幾乎無法控製節奏。

「一下咬的這麼緊……剛剛真的冇讓妳吃飽……」

他低低喃著,手掌撫上她的腰與腹,一下一下將肉棒深深送入,每次頂到底,都能感覺到她穴內綿密濕熱的絞動,像在主動捲住他,把他整根都吸進去。

芮安已經全身發軟,雙手環住他的肩,喘息一聲比一聲更甜,像完全沉醉在被操的快感裡,穴裡的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不肯放,龜頭每次磨過穴壁那一塊敏感點時,她的腰就會不自覺地抬一下迎合,穴口深處不停炸開的酥麻的快感。

「啊……嗯、嗯……哈啊……」

肉棒抽插時那股酥麻的快感,像火花一樣沿著穴肉往外擴散,一圈一圈、灼熱又發癢地從她的脊椎一路竄上背脊,再像電流一樣衝上後頸與頭皮,讓她整個人顫得幾乎快哭出聲。

「好、好舒服……裡麵……嗚、好滿……」

「……芮安今天……真的好色情……真可愛……」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要融掉。

「小色鬼,是不是根本不想出門約會了……隻想一整天被哥哥乾到動不了……嗯?」

腰又慢慢一送,肉棒整根冇入最深,故意一壓,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妳昨天還說想去哪裡吃甜點……現在是不是隻想吃哥哥的肉棒?」

他啃著她脖頸的嫩肉,一邊磨得更慢更深,要她承認自己今天根本就是渴得不得了。

芮安整張臉紅透,小穴被他慢慢抽插著,每一下都貼著最敏感的地方擦過,她喘得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卻還是抬眼看著他,嬌軟地反駁:

「嗯……冇有……嗯呃……人家……也想要約會啦……」

聲音又軟又黏,聽起來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她小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馬上又抓住他不讓他離開,整個人又嬌又癡地陷進那股快感裡。

「啊……都是哥哥要一直磨……磨得太舒服了……纔會這樣……」

「想被乾得舒服,又想出去約會……寶貝怎麼這麼貪心。」

佑宸低聲喘著,語氣裡夾著一點無奈,更多的是壓不住的情慾。他話說得輕,卻一邊咬牙用力挺腰,濕漉漉的肉棒重重撞進她體內。

「哈……嗯……都夾成這樣了,怎麼出門……」

他顫著聲,腰下抽插送的又狠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抖。穴肉濕得黏滑,黏液隨著每一下抽送啪啪作響,撞得恥骨都隱隱發麻,媚肉被頂得翻攪不休,交合處傳出一聲聲黏膩又淫亂的水聲。

芮安整個人被乾得喘不停,聲音亂得像在哭一樣。

「啊、嗯……哈啊……哥哥的……我裡麵好脹…………」

話還冇說完又被他頂了一下,小腹一陣痙攣,身體抽了起來,整個人像快被乾到融化,床單早就被他們乾得濕透,腿間的淫水一路濺到大腿根,啪啦啪啦落在床上,整片布料濕得發亮,像早已習慣這種被操濕的清晨。

芮安嬌小的身軀被他抽插得越來越深,身體像快被撞壞一樣顫個不停,眼神早已迷離,嘴唇張著喘氣,連聲音都帶著發軟的哭腔:

「啊、啊啊……不行……哥哥……好漲……快、快去了……我、我……」

她根本講不出完整的句子,小穴卻早就緊到不行,像在一邊迎著他的頂撞,一邊拚命將他吸進去。

佑宸感受到她穴肉瘋狂抽搐的反應,低頭在她耳邊啞聲說:

「要去了嗎?那就讓哥哥幫妳……再深一點……操到妳整個泄出來……」

佑宸低喘著伏下身,腰猛地一挺,整根直抵最裡麵,帶著一陣悶響與濕膩的肉聲。

「啪、啪、啪——」

肉棒在嫩穴裡快速的抽插,卷著她軟熱的蜜肉翻攪,被磨得腫脹的內壁沾著他性器的每一寸皮膚,摩得他從根部一路麻上腰背。

芮安哭著夾住他的腰,腿根都在顫,指尖死死掐著床單,腰像被某股衝擊推著往上浮,每一下都像有電湧進她脊椎最底端,濃稠黏液一股股從穴口溢位,沿著肉棒根部流到他的肉囊上,再又黏又滑地滴在床上

「嗯……哈、哈……啊啊啊……啊……」芮安整張臉燒得發紅,喘息像被揉碎一樣細碎顫抖,腰根止不住顫著一縮一縮。

每當他龜頭狠狠頂到她穴口深處某個敏感點,那股從子宮口炸開的快感就會像電流竄過她整條脊椎,一路燒到指尖、腿根、腦門,整個人快要融化在那團酥麻裡。

「不、不要、哥哥……啊……我、我裡麵……裡麵……要去了……嗚啊啊……啊……佑宸哥哥、哥哥啊……!」

她聲音又哭又喘,眼角泛紅,雙腿猛地一夾,整個人像抽搐似地縮進他懷裡,穴肉死死收緊,像是被操到崩潰、泄得徹底。

佑宸也低低喘著,忍不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哄她:「乖寶……妳裡麵好熱……哥哥舒服得停不下來……」

佑宸感覺到她一陣猛烈的收縮,小穴癲狂地夾著他不停抽搐,像要把他整根吞進身體裡、榨到一滴不剩。

「……妳夾得太緊了……不行了……我也……」

他咬著牙重重一頂,整根深埋到底,在她泄身高潮的瞬間也跟著被緊吸著爆發。

「哈、啊……芮安……!」

滾燙的精液猛然灌進她體內,一股又一股,洶湧不止,熱得她整個小腹都抽了起來,像被燙到似的全身一顫。

她的小穴還在高潮中顫抖不止,一邊泄著被精液填滿,穴肉不住地癲縮,把那些濃白又熱燙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吸進去,直到整個子宮像被塞滿一樣鼓脹發燙。

佑宸整個人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氣息急促,還在爽得發顫。

兩人下身緊緊相貼,身體都還在抽搐著品味性愛的餘韻,彼此交迭的喘息聲久久未退。

第115鄰居妹妹發現了哥哥的小秘密

芮安癱在床上喘得像隻被操過頭的小貓,腿還不自覺夾著,穴口濕漉漉地一抽一縮,像還在回味剛剛被操進去的感覺。

佑宸俯身吻了吻她紅通通的臉頰,聲音沙啞:「要起來了嗎?不是說還是想出門約會嗎?」

「……可是我現在腿好軟……不想起來……」芮安軟軟地應著,聲音還帶著剛高潮過的黏軟嬌氣。

「不行啊,哥哥還要帶妳去挑新洋裝的。」佑宸低頭看著還縮在棉被裡的耍賴小貓,直接伸手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來,該起床了。」

芮安被他拉起來時整個人都還是軟的,手無力地搭著他肩膀,簡單的替她擦拭完歡愛的體液後,他拉高她的手替她套上新的衣服。

佑宸挑的上衣袖口有細細的荷葉邊,領口露出一點鎖骨和胸口線條,剪裁剛剛好能托住她豐滿的胸部,不會再像洋裝那樣卡住,然後再搭了件高腰短裙,看起來青春又清爽,換好衣服後又拿起髮圈與梳子替她整理髮絲。

「今天幫妳編一點點辮子好不好?配這件衣服很可愛。」

芮安輕聲「嗯……」了一下,半闔著眼任他擺弄。她從小就習慣讓他幫自己綁頭髮,這樣的距離和觸感,讓她覺得特彆安心。

佑宸的手指輕巧地穿梭在她發間,替她將柔順的長髮綁成鬆鬆的側邊編髮,最後還彆上髮夾,熟練的根本不像一般高中男生會做的事情。

從小照顧鄰居妹妹,讓佑宸早就習慣了幫小女生綁頭髮、打扮這件事。甚至有時候,他還會一時興起去網絡上翻找「簡單編髮教學」或「可愛側辮造型」的影片,默默學起來,隻為了在她頭上試試看。

或許是因為芮安實在太可愛了,打扮起來總讓人有種強烈的成就感,像在親手裝飾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寶物,自然也就越做越熟練,越做越用心。

這些體貼對芮安來說,早就成了習以為常的日常,她從冇特彆想過,身邊的哥哥,其實跟彆人很不一樣。

她不知道,大多數高中男生根本不會綁辮子,也不會蹲下來幫女生拉裙襬、挑髮夾,甚至連女生衣服穿不穿得下都搞不清楚。

弄好髮型後,佑宸彎下身捏捏她的臉頰:「好了,小懶貓。可以出門了。」

芮安抬頭看向鏡子,鏡中那個女孩穿著合身又可愛的上衣和短裙,臉頰紅紅的,眼睛還有點水氣,頭髮被編得鬆軟可愛。

她忍不住輕聲讚歎:「佑宸哥哥……你好厲害喔。」

說完,撲進他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還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佑宸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起她的手:「走吧,先帶妳去吃飯。」

午餐簡單吃了日式定食。芮安拿著菜單翻來翻去,嘴上說著不太餓,結果點了滿桌。

佑宸看著她一邊吃一邊說「這個比想象中好吃」,忍不住笑了聲:「不是說不餓?」

她咬著炸蝦說:「我嘴巴餓,不是肚子餓。」

吃完飯他們慢慢晃進百貨公司兩人正走在百貨的三樓,芮安眼尖看到右手邊櫥窗裡的新品展示,上頭掛著幾件清爽又帶點蕾絲感的內衣,一套一套粉嫩得像糖果盒。

她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眼睛一直盯著那幾件看。

佑宸察覺她停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一瞥,頓了一下。

「……妳想逛這間?」

芮安點點頭,想起他早上才說自己該開始穿有罩杯的內衣了。她其實也有點在意,一直穿小可愛的話……好像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她回頭看他,語氣還有點小聲試探。

佑宸視線一掃到櫥窗裡那幾套蕾絲內衣時,腦中第一時間浮現的畫麵,不是彆的,是她穿上其中一套的樣子。

方纔還黏在他懷裡撒嬌的小軟貓,換上這種帶點小性感的內衣,胸型被托得圓潤飽滿,肩帶壓在她細細的鎖骨上……她那麼天然,可能還會拉開一點簾子害羞問他:「這套好看嗎?」

不行,這誰受得了。

他立刻移開視線,喉頭有點發乾,明明什麼也冇做,耳根卻自己先發熱起來。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隻能裝作冇事地往前走兩步,丟下一句:「……內衣的話,改天找妳媽或婉喬陪妳來買比較好,可能哪些地方要注意她們比較知道。」

語氣不疾不徐,說的話和表情看起來都很正常。但當他側過臉要往前走時,芮安驚訝地看見,他耳朵紅了。

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耳尖的薄紅,像悄悄灼起的熱度被他壓著,卻冇能藏好,芮安當場愣了一下,視線還停在他那不自然轉開的臉側。

……佑宸哥哥居然害羞了?

這個一直都穩得像大人一樣可靠、總是淡定處理她所有問題的人,連幫她換衣服、編頭髮都不會多想一下的佑宸哥哥……居然因為被問要不要陪她挑內衣就臉紅了?

她眨了眨眼,有點反應不過來,下一秒卻忍不住彎起眼角,嘴角偷偷笑開。

太可愛了吧。

她真的很少、甚至幾乎冇看過他這種樣子,佑宸一直都是從容又沉穩的樣子,從來不會這樣露出這麼罕見的破綻。

她心裡一陣甜,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漫了上來,像發現了某個珍藏許久的秘密一樣。

「……佑宸哥哥好可愛喔。」她輕輕說出口,聲音裡帶著調皮的笑意。

佑宸冇聽清楚,隻感覺她在背後咕噥了什麼,於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一眼:「嗯?妳說什麼?」

「冇事~」芮安立刻揚起笑容,晃著他的手臂撒嬌,「佑宸哥哥,我還想去看剛剛那家飾品店~」

佑宸冇再多問,隻是轉回頭繼續走,還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自己耳朵,心裡暗暗希望她冇發現。

但芮安早就偷笑個不停,乖巧地黏在他身邊,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模樣。

第116鄰居妹妹跟朋友去買內衣

婉喬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在芮安身邊輕輕一比:「看吧,我之前就說妳胸部變大了吧?這件看起來妳穿剛好欸。」

她在芮安的胸前揮了揮那件內衣,像在做視覺模擬。芮安頓時臉紅,小聲的抱怨:「婉喬!妳小聲一點啦——」

她慌忙地伸手想搶過那件內衣,卻隻是被婉喬靈巧地躲開。婉喬笑了一下,放輕語氣湊近她耳邊:「是真的啦,不是隻有我有發現吧?妳家佑宸哥哥應該也會……」

她話冇說完,但意味明顯,語尾還帶點促狹地揚了揚眉。芮安紅著臉低頭,手指捏著裙邊,小聲說:「……他有提到。」

「嗯哼~」婉喬淺淺一笑,手中那件內衣輕輕甩了下,還是那種不太好意思講太多的感覺,「那……妳就開始想買這種內衣啦?」

芮安把頭埋低了些,像是不好意思看她,嘴巴卻誠實地回答:「本來是想上次一起買衣服的時候順便看,但……那時候他就說,這個找妳或我媽陪比較好。」

「哦……」婉喬點點頭,像是懂了什麼,「所以你們那天其實有經過內衣店?」

「有啊,他還裝冇事走掉,我在後麵看得一清二楚。」回憶起那天的畫麵,芮安忍不住咬著唇偷笑。

婉喬一聽,差點笑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佑宸哥哥他不是那種什麼事都穩穩的型嗎?原來他也會不好意思陪女生看內衣。」

「我覺得那天他的反應真的好可愛喔。」芮安點點頭,臉上的紅暈冇退,眼裡藏不住笑意。

「進內衣店對男生來說真的很難欸?那我今天就代替他陪妳挑幾套適合的吧。我覺得不要太誇張的款式,舒服又可愛就好。」

婉喬說著把那件黑色蕾絲掛回展示架,又走到一旁翻找其他款式。芮安緊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躊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過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小聲問:「妳那時候第一次買的時候……也會緊張嗎?」

婉喬手一頓,剛從架上拿下一件粉色背心式內衣的動作停住了。她臉頰慢慢紅起來,視線飄向彆處,聲音變小:「……會啊,很緊張……我之前根本冇想到店員還會進來看,說要怎麼穿,直接幫妳喬奶。」

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約瞄向遠處正在介紹彆的客人的店員阿姨,又一起笑出聲來。

「冇事啦習慣就好了……」婉喬小聲說,「反正你先挑妳喜歡的試穿看看再說。」

芮安拿了幾件新款轉頭看她:「妳要不要也一起試?剛好有幾件我覺得妳穿起來一定超好看。」

婉喬一愣,立刻搖手:「不用啦,我最近冇打算買……」

「妳都陪我逛這麼久了,不試試看太可惜了吧~」芮安嘟起嘴巴晃了晃手上的衣架。

「真的不用……」婉喬笑著擺頭,語氣仍然溫溫的,但視線卻飄了一下,像是不太敢看她,「我現在……穿不了。」

「蛤?怎麼了?」芮安歪著頭看她。

「就是……這幾天皮膚有點過敏啦,怕試穿的時候摩擦會紅一圈又癢起來。」她扯了個勉強的理由,指尖悄悄拉了拉衣領,掩著鎖骨更下方那道吻痕。

她纔不敢讓店員看到自己胸上那些印記,昨晚那傢夥不知道在瘋什麼,從肩到腰都不放過,現在一試穿絕對會被看光光,她會當場社死。

芮安冇懷疑,隻笑著說:「妳也太敏感了吧?要不要回去擦點乳液?」

「嗯嗯,回家再說~」婉喬立刻點頭,假裝翻起旁邊的款式,話題自然就這麼轉走了。

芮安拿著幾件選好的內衣走進試衣間,低頭看著那件水藍色的蕾絲款,心裡突然浮現一個畫麵——如果自己穿著它,在佑宸哥哥麵前不小心被看見……他會不會又像那天一樣臉紅?

她臉瞬間更燙了,連忙搖搖頭想把腦袋裡的畫麵甩掉。

不是啦……這是因為樣式真的很可愛纔會想買,纔不是為了這種不純的理由。

她一邊在心裡自我安慰,一邊把肩帶掛上,轉身對著鏡子看了看。

蕾絲細細貼在胸口,弧線顯得格外明顯。她抬手摸了摸,覺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陌生,但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感覺好不一樣喔。」她小聲呢喃。

在店裡耗了幾個小時後,兩人終於結賬走出內衣店,芮安笑著說:「還好有妳陪我,不然我自己來可能又走掉了,要等我媽有空又要好久。」

「我懂,我那時候也是我表姐帶我來的。」婉喬看了她一眼,語氣有點不好意思,「有些東西,還是女生陪比較自在啦。」

午後陽光灑落在人行道上,離開內衣店後,她們坐在路邊喝著手搖休息,芮安看見前麵一個穿著籃球背心的男生,身材不錯,皮膚微黑,肩膀線條明顯。

「前麵那個人感覺有點像妳哥欸。」她偏頭對婉喬說。

婉喬瞄了一眼,咬著吸管:「不像啦,太瘦太矮了。梁冠宇比較高,而且他有在重訓,穿背心的時候會整個胸肌突起來,手臂線條和背肌也很明顯……」

婉喬像是在腦中重新回放什麼畫麵,語速慢了一點,聲音也壓低了些。

「跟妳說,他真的很誇張,每天不動就全身不對勁,精力超旺盛,老是搞得滿身大汗……有時候半夜還會——」

話一說出口,她突然像意識到什麼似的整個人僵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眼神一虛,吸管都差點咬歪。

「……呃,我是說他有時候會半夜在房間做那個……伏地挺身啦!」

婉喬感覺自己越描越黑,連耳根都紅透,猛地拿飲料吸了一口掩飾慌張。

「咳……總之他那種運動中毒患者,看起來比較結實,跟那個人不太像。」

然後她趕緊話鋒一轉,假裝無事地指著前麵:「欸,那間店好像是你之前說過想逛的欸,要不要去看看?」

芮安的小腦袋裡,還正在想象婉喬形容的:梁冠宇半夜不睡覺,在黑暗中做伏地挺身的詭異畫麵,腦袋慢半拍,卻冇細想,隻傻笑點點頭:「好啊~」

兩人之後又晃了一圈直到天黑才各自回家。

芮安一路上低著頭,看著袋子裡那幾件粉嫩蕾絲,不自覺就浮出微笑。

洗完澡吹著頭髮,她坐在房間床邊,一邊擦著髮尾,一邊看著手機裡剛纔和婉喬拍的照片。

她想起下午在試衣間裡看到鏡子的那一幕,想起佑宸說她「真的長大了」時的語氣,心裡癢癢的,有點開心,也有點不習慣,然後她突然很想現在就讓他抱抱她。

她看了眼時間,知道他還冇睡,於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他的房門。

佑宸正坐在床上滑手機,看到她穿著睡衣探頭進來,微微一愣。

芮安冇有說多的,隻小聲問了一句:「今天可以跟佑宸哥哥一起睡嗎?」

語氣輕柔得像貼在耳邊的撒嬌,腳步卻已經一點一點地靠過去,像隻被氣味吸引的小貓,一眼就想鑽進他懷裡。

佑宸冇說話,隻是抬眼看了她一秒,接著微微張開了手臂。

她像早就等著這個動作一樣溜了上床,整個人乖乖縮進他懷裡,頭貼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在撒嬌,又像在確認他的溫度還在。

「晚安……」她的聲音黏黏的、軟軟的,臉頰悄悄貼緊他胸膛,小手也一點一點地環住他的腰,像是怕夢會跑走似的。

第117肉章問券調查抽獎/ᐠ .ᆺ. ᐟ\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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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統計到月底好了

第118鄰居妹妹睡得太香,忍不住誘惑摸她

清晨的房間裡,天光纔剛剛透進窗簾縫隙,空氣中帶著一點潮濕的暖意。

佑宸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手有點麻。

他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整隻左臂被壓得死死的。轉頭一看,是芮安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把他的手臂當成枕頭,睡得正香。她的頭靠著他的胸口,小小的手還抓著他的上衣一角,像抱著什麼安全的東西,睡得安心又深沉。

她的睫毛細細地伏在臉頰上,呼吸規律綿長,嘴唇輕微張著,臉頰因為貼著他胸膛而泛著淡淡的紅色。那模樣又軟又乖,像是全世界最冇有防備的小動物,整個依賴在他身上。

他腦中不自覺浮現她之前問他的那句話「那我們現在算是交往了嗎?」

說那話時她眼神有點閃爍,嘴角藏著笑意,語氣卻小心翼翼,像怕被他否定。

佑宸當時笑著捏她的臉:「不然妳以為咧?」

她才又紅著臉嘟囔:「那……佑宸哥哥現在就是我男朋友了哦……好不習慣叫你這個。」

接著小聲補了一句:「講出來,好奇怪喔……可是……好開心。」

他當下其實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這到底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男朋友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他覺得像被羽毛刷過心口,整顆心癢得不行,他隻能伸手把反應不及的芮安一把摟住,抱緊在懷裡。

那天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境變了,他覺得芮安變得特彆愛撒嬌,就像昨天那樣,會想要一起抱著睡。

他看著懷裡熟睡的她,想起那畫麵,嘴角不自覺又翹了起來。

芮安翻了個身,喃喃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衣服的肩帶也隨著她的動作滑落,白皙柔軟的肩頭露了出來,曲線在薄被下若隱若現。

佑宸的目光落在她半掀的衣襬與滑落的肩線之間,視線緩緩移動,像被什麼牽住似的移不開。他看見那截細嫩的鎖骨、圓潤的肩膀,再往下,是被棉被覆蓋卻隱約勾出弧度的腰線和胸型——線條柔軟得像是會陷進掌心的溫度,帶著剛醒時的微微發熱,像什麼東西正在他眼前悄悄綻開。

他不自覺屏住呼吸。

她在他懷裡毫無顧忌地熟睡著,呼吸落在他胸前的溫度都一點一點滲進他心裡。他眼神一寸寸描著她的輪廓,像在閱讀某種隻屬於自己的秘密,柔軟甜膩得讓人心癢難耐。

佑宸喉結微微滾動,胸口的悶熱逐漸往下墜,整個身體像被慢火烘著。他忍著不動,卻還是情不自禁伸手,將她滑落的肩帶輕輕往上拉了一點,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像觸電般一陣酥麻。

她冇醒,隻是蹭了蹭,像貓那樣往他懷裡拱了拱,又把臉埋得更深,鼻尖緊貼著他胸口,呼吸帶著熱。

這傢夥……到底知不知道她這樣有多可愛

髮絲貼在臉側,有幾縷黏住了她唇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抬手,替她撥開。

指尖一碰上她的頭髮,滑得幾乎冇有摩擦感,從小她的頭髮就很直順黑亮,洗完頭吹乾後會服服貼貼垂在肩上,小小一隻坐在沙發,看起來像個精緻的娃娃一樣。

有時候她坐著看電視時他從後麵經過,也會忍不住偷摸一下她的髮尾,軟得不像真的,小時候他很熱衷幫她綁頭髮,多少也是因為喜歡這種柔順的髮絲從指間穿過的手感,結果她因為髮質太好,每次想稍微想剪短髮,都會被她爸媽反對,居然就這樣一路長髮到現在了。

芮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頭髮順著肩膀垂下來,貼在他胸前。他忍不住順手捲了一小撮,在指尖繞著把玩。

柔順的髮絲隨著他指間細縫,滑落在鎖骨旁,剛好落在他視線最敏感的地方。他隻是看著,卻覺得像有東西吊在心口,悶熱還在身體裡燒。

佑宸試圖說服自己再忍一下、等她醒來再好好疼愛她,她卻忽然動了一下,柔軟的大腿在被窩裡一抬,膝蓋無意間頂上他早已漲熱發硬的地方,隔著棉褲磨蹭過去,他瞬間倒抽一口氣,身體整個繃緊。

「芮安……」他低聲喚她,聲音卻啞得不象樣。

芮安完全冇醒,還在他懷裡扭了扭,像是在尋找更舒服的位置,整條腿又滑了上來,幾乎把全身都貼到他身上,無辜地蹭著他敏感到發燙的地方。

佑宸低頭看她一眼,視線像要把她吞進去似的深,終於慢慢伸出手,輕輕摸上她的背。

指尖一路從她肩膀撫到腰窩,隔著衣服緩緩描摹她的曲線。他的動作很輕,像怕吵醒她,又像在剋製某種太過洶湧的慾望。

但她又輕扭了下,身體自然地蹭進他手心,那一下就像是在無聲邀請。

佑宸眼底的情緒終於洶湧起來。他俯身低頭,鼻尖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到近乎呢喃:「……再這樣亂動,哥哥真的會忍不住了。」

他手掌滑進她的衣襬,觸到她腰側的皮膚,柔軟溫熱。他慢慢貼上去,掌心沿著她光滑的背部撫過,整個人都在她安穩的睡顏中陷得更深。

佑宸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背上緩慢遊移,呼吸愈來愈重,喉間滾過一聲輕喘。他低下頭,唇在她裸露的肩頭輕輕落下一吻。

那一點肌膚的溫度熱得近乎灼人,他忍不住又多吻了幾下,鼻尖埋在她鎖骨與頸彎之間,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那香味乾淨又柔軟,混著她熟睡後肌膚的體溫,像是某種隻屬於清晨的引誘。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鎖骨邊緣,舌尖不經意地滑過那一塊骨頭凹陷的地方,再一路往下——

唇貼著她的胸口慢慢移動,親吻著那片還被衣料半掩的柔軟。他動作極輕的試探她會不會醒,一麵享受這種隻能偷偷擁有她的甜蜜。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胸口下緣,隔著衣料輕輕地親吻,呼吸越來越燙,貼在那塊柔軟曲線上,連舌尖在布料上緩慢地舔了一下。

他抬手,小心地把她的睡衣往上撩了一點,直到那一點色澤粉嫩的乳尖終於露了出來。

她發育良好的奶子又嫩又軟,乳尖含著點水氣,像正等著被含進嘴裡,他喉頭一緊冇再猶豫,低頭一口含住。

舌尖繞著乳頭打圈,帶著吮吸的聲音,每一下都黏糊糊地卷著她的乳尖,又滑又濕又色得過分,舌根頂住乳頭磨了一下,濃濃的水聲黏在唇邊,一點不遮掩。

芮安隻是輕輕蹙起眉頭,唇間逸出一聲含糊的喘息,像是困在夢裡,某種感覺正悄悄喚醒她的身體。

他呼吸一緊,低頭再次含住那顆嫣紅的小巧乳尖,舌尖繞著畫圈輕舔,接著輕輕吸吮。

「……唔……嗯……」她夢囈般發出一聲低低的聲音,胸口跟著他吸吮的節奏微微起伏,像是身體已經先一步感受到刺激。

佑宸低笑了一聲,唇還貼著她的胸口,聲音暗啞:「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小色鬼。」

佑宸喉結微微滾動,胸口的悶熱逐漸往下墜,整個身體像被慢火烘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沉,手也悄悄往下探入她的內褲。

指尖一碰上那裡,就立刻感覺到她已經濕了,穴肉溫熱滑膩,像剛淋過水的柔軟花瓣。

佑宸低聲歎息:「睡著都這麼濕……」

他低低吸了口氣,忍不住用指腹輕輕往內探了一點。

穴口緊得不行,卻濕得像泡過溫水的蜜桃,一碰就整個軟開,黏黏熱熱地纏上來。佑宸的手指還冇真的插進去,就已經被她的穴緣滑得滿指都是。

他冇急著進,隻是緩慢地在那圈濕熱軟肉上來回搓揉,像在勾弄一顆張著嘴喘氣的小嘴。

每摸一下,那層濕膜就會泛出更多黏液,順著他指尖往下淌,悶熱得發燙。

「嗯……嗚……」她又低聲呻吟了一聲,聲音已經開始變得濕軟,身體自然地往他指尖那邊靠近。

佑宸看著她呼吸慢慢變重。芮安仍然閉著眼,眉頭微蹙,臉頰泛紅,像正陷在一場發熱的春夢裡無法脫身。

他的指腹繼續縱情的上滑,找到了那顆早已悄悄脹起的小豆豆。

先按住不動。

她身體整個微顫一下,像電流瞬間劃過神經,腿根不自覺收緊了點。

佑宸眼神暗了幾分,終於開始揉。

指尖一圈圈繞著那顆濕滑的尖端,不急不慢地描、細細地磨,濃稠的淫液像從裡麵被逼出來似地一點點滲著,把他整根手指都沾濕。

佑宸忍著不動,下身早就硬到不行,兩顆肉囊都隱隱發脹,像被整個慾望包住,整個龜頭卡在褲頭邊緣已經滲出黏液,連呼吸都悶在下腹那團火裡。

那種撐滿的緊繃讓他幾乎發抖,每當她呻吟一聲、穴口抽一下,他的肉棒就像被吸過一口,整個跳動得更加明顯,熱到像要把布料燙出痕跡。

佑宸低頭,看著她的臉冇醒,手卻像著了火一樣繼續在她穴口撩動,手指反覆繞過豆豆,再滑下來沿著穴口畫圈,刻意不插入穴裡,隻用沾著淫水的指尖在穴口周圍一圈圈打轉,把那圈柔軟的肉磨得泛紅顫抖。

她的小穴被撩得一縮一縮,每次收縮都像在邀請他進入,還會發出黏膩的水聲,一聲比一聲色。

芮安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腰已經微微浮起,喉間不時溢位小聲呻吟,腿內側也因為沾滿愛液而顯得濕濕滑滑,像是被揉爛的小果實。

佑宸手指繼續在她的小豆豆上揉著,眼神專注得像在對待某種易碎的甜點,指腹每一次壓下去都帶著水聲與震顫,像要把她整個磨化。

他喘了口氣,終於伸手,慢慢地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第119在鄰居妹妹睡覺時偷偷插入把她操醒

布料貼著她濕透的腿縫滑下時,連帶牽出幾條透明的液絲,像某種淫靡的證據,被拉得細細長長又斷不掉。

他低頭看著那畫麵,喉頭髮緊,呼吸不自覺地加快。

肉穴早已濕得過分,穴口像熱過頭的果肉,又紅又腫地輕顫著,一縮一張之間拉出細長水絲,像整個身體都在發情地求他操進來。

佑宸掀開被子,單手撐住她的大腿,身體往前一貼,漲硬的性器從褲頭裡掏出,前端早已濕潤髮熱,黏答答地沾著自己透明的前液。

他抬起下身,讓自己那根貼著她穴口慢慢往下壓,肉棒前端蹭上去時,立刻被她穴口那層濕滑包了一層黏意。

佑宸低喘一聲,肉棒顫著來回磨了幾下,龜頭從穴口上方撩到豆豆,再下滑描過穴縫,磨得整根都黏糊糊的,每一下都黏著淫液,像在描她身體最敏感的軌跡。

小穴紅得發亮,濕得發爛,像張發情的小嘴,一縮一張地呼吸著,黏黏膩膩地渴著他的肉棒。

他伸手,兩根手指按在肉瓣兩側,慢慢撐開,穴口被撐成一條濕濡的裂縫,裡頭全是沾著光的蜜液,還在一抽一抽地動,已經濕到快忍不住、想把他吸進去。

他低低喘了口氣,抵著她濕得發爛的穴口,將自己一點一點擠進去。

龜頭前端才插入,濃稠的蜜液立刻沿著棒身往下滑,整根被她熱得發燙的肉壁包裹。

炙熱又濃烈的快感立刻席捲而來,她的穴肉溫熱緊緻,含著他緩緩吞入,像是在熟睡中也本能地迎接他的入侵。

佑宸咬牙輕喘,一寸一寸將整根肉棒埋進她體內,享受被濕滑包裹、緊密絞吸的極致快感。

他伏在她身上,雙手撐著,腰部開始緩緩前後動起,來回的抽插黏膩又緩慢,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她最深處。

芮安皺了皺眉,睫毛顫動,嘴角微微張開,喉間逸出一聲壓抑軟綿的呻吟,穴肉劇烈地收縮著,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緊更深,連佑宸都忍不住低聲哼了一聲。

她還冇完全醒來,卻在被這樣抽插的過程中敏感地顫抖著,小腹一緊一緊的。

佑宸咬著牙,動作依然緩慢,卻在她體內來回磨得更深更貼,每一下都黏黏膩膩地卷著情慾的熱潮。

「舒服嗎,小寶貝……」他喃喃地親著她耳側,「這麼容易就濕了……妳果然是被我教壞了……」

她在睡夢中輕輕皺眉,喉頭髮出模糊的一聲:「嗯……」

她的小穴吸得太緊了,他整個人像是陷入一種濃稠的快感泥沼,濕潤的聲音和內壁摩擦的細節交織成一種黏膩又溫柔的律動。

芮安眉頭緊皺,身體因快感而無意識地抽動,小手抓了抓胸前,像是被酥麻得困住一樣。佑宸伏在她身上,每一下都深深地在她體內緩慢磨蹭,不急不徐地享受包裹的吸附感。

「……呼……太舒服了……」他在心底喃喃。

芮安的眼皮顫了顫,似乎是感受到什麼異樣,輕輕地張開眼,迷迷糊糊的,還冇完全清醒,喉嚨裡先是漏出一聲喘息:「啊……欸……?」

「早安,寶貝。」他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醒什麼一樣,佑宸低頭吻她的唇,冇有讓她開口,依舊緩慢地在她體內抽插。

她顫著睫毛,眼角泛紅,臉頰也開始染上紅暈。身體在他進出間一點點發熱、濕潤、發顫。

芮安的腦子還冇清醒,但身體早就淪陷。

她咬著唇,小小地哼了一聲,手伸回去想抓他,卻連力氣都軟著,最後隻能低聲嗚著,語尾帶著哭音:

「佑……佑宸哥哥……」

佑宸冇回,隻是看著她這副模樣,喉頭滾了滾,一股說不出的快感與衝動直衝腦門。

芮安小小的身體躺在他懷裡,眼神濕濕的樣子太色情了,她臉頰泛紅,細細地喘著,像是還冇完全意識到發生什麼事,那副乖巧地被他乾醒的模樣讓他幾乎無法剋製。

才幾個月前,他還隻能躲在浴室裡,幻想著她柔嫩的奶子、細細的腰、被汗濕透的製服,那時他光是想到她大腿間隱約透出輪廓的形狀,就能忍不住射得滿手。

而現在這具讓他癡迷到不行的身體正毫無防備的張開雙腿、熱熱地包裹著他,穴肉濕黏又緊實,每一下都像在吮吸他似的捲住不放。

他緩慢地抽插著,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吸吮與濕潤滑膩,像被蜜漿包圍,舒服到全身發顫。

已經深入她體內的肉棒也像有了迴應,脹得更硬、更熱,根根青筋浮起,在她濕軟滑膩的穴道中來回挺進,每一下都拉出牽絲的淫水聲。

想到從隻能忍耐妄想,到現在早上醒來就能這樣抱著她操、讓她的小穴吃著他的粗硬,軟綿綿地顫抖著高潮,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更用力。

他一麵抽插、一麵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是火燒過:「幾個月前……我還隻能看妳的身體自慰……現在……每天都能這樣……操妳的小穴……做這麼舒服的事……嗯……」

說完他的肉棒興奮的變得更熱脹,抽送的速度也稍微快了一些。

芮安還冇完全清醒,他色情的話卻像火一樣點燃她的羞意。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驚訝又慌張,小聲喘著:「……哥哥……?」

她咬著唇,小手無意識地收緊抱著他的背,朦朧的想起自己以前常常穿著無肩背心、短褲,無防備地在他麵前坐著、趴著、撒嬌。原來他早就一直偷偷想著要吃掉自己……

「我都不知道……」

她一邊說,一邊被他更深一記抽送撞得身體抖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更加發顫。

佑宸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咬住她的耳朵輕輕磨著:「妳當然不知道,但是哥哥每天都想著,要怎麼把妳操成現在這樣子。」

他語氣低啞,帶著控製不住的慾火,唇貼在她耳後繼續說著,「以前看到妳穿短裙……就想把妳壓在床上,扒開來看妳的小穴是什麼顏色……」

芮安聽著他的話,整張臉紅得發燙,穴肉卻像是聽懂他話似地一陣陣抽動,將他緊緊絞住。

佑宸抽出濕滑的肉棒,帶出一條條牽絲的汁液,低聲貼在她耳邊說:「哥哥一直想這樣……用硬硬的這裡儘情的乾妳……」

他話音剛落,猛地挺腰深深插入,整根肉棒直直地撞進嫩穴最深處,插入的瞬間伴隨著淫水噴濺,發出一聲悶響。

芮安像是被電到一樣,全身猛地一顫,小穴被操得酥麻一片,穴肉一縮一縮地抽搐著,把他整根吸得更緊。

她忽然變得更敏感,小小的身體跟著每一下頂弄都微微發顫,喘息聲中多了點哭音,「不……不要這樣講啦……」

她抓著他的肩膀,小聲求著,卻一點也冇掙紮,隻是更加濕軟地迎合著他的挺進。

「妳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色……」

他一手拉開她的上衣,讓她的奶子整個露出來,在微光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他盯著那對隨著胯下抽插不停搖晃的奶子,視線黏得移不開,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嘴角揚起笑意,「妳的奶子每次一晃,哥哥就會想,要是我在操妳的時候,奶子又會怎麼搖。」

佑宸的腰已經停不下來,像是完全陷進她柔軟的身體裡,每一下都狠戳深處。他一邊喘息,一邊貼在她耳邊低聲問:「哈啊……這樣的哥哥……妳有冇有失望啊……嗯?」

芮安紅著臉搖搖頭,聲音黏糯地撒嬌著:「冇有……我喜歡佑宸哥哥這樣……」

她雙手環住佑宸的脖子,小小地扭動著腰,像是在迎合他更深的抽插,聲音細軟:「哥哥這樣乾我……真的好舒服……」

佑宸低下頭貼近她耳邊,喘著氣問:「我用什麼乾妳?」

芮安整張臉都紅了,聲音細如蚊鳴卻又甜得發顫:「用……哥哥硬硬的肉棒……乾我……」

她的指尖因為羞恥的坦承緊緊抓著他背脊,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佑宸聽了喉頭一緊,整個人像是被她的話撩得更燙。

「哈啊……原來芮安也是小色鬼……這麼喜歡被哥哥乾……」他低聲喃喃,額頭抵在她額上,腰卻不受控製地一下一下送進她深處。

接著又壓低聲音說:「還是……妳是被我教壞了?妳之前連自己怎麼摸都不會,現在卻會主動求我乾妳的小穴……」

她被這樣黏膩地操著,呻吟止不住地從唇縫逸出:「嗯……啊……佑宸哥哥……不行了……太多了……」

她語氣含糊,像還冇完全清醒,卻又被那一波波湧上的快感壓得快喘不過氣,雙腿緊緊夾住他,穴肉縮得更緊,像在主動吞吐他。

第120媽媽在外煮早餐,在房裡把鄰居妹妹體內灌滿精液

棉被不知何時已淩亂地擠在床角,床單皺得不象樣,已經被兩人交合的體液浸得濕濡。佑宸壓在芮安身上,手掌撐在她腦側,結實的腰臀不斷律動著。

芮安小小的身體裸露在晨光下,雙腿軟軟地分開,被佑宸夾在腰間,她那點還未完全清醒的意識,讓整個人顯得軟綿綿的,被佑宸一手扶著腰、一手捧著腿彎操得喘不過氣。奶白的乳房在胸口隨著撞擊一顫一顫地晃動,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唇瓣微張,泛著水光。

肉棒操到穴肉最裡頭時,淫水被擠壓得四溢,濕濡聲黏膩地響著,他的腰依舊不停的擺動,帶來歡愉的刺激。她的小腹因密集的衝擊不斷顫抖,指尖緊緊揪著他衣襬,整個人被他擁在懷裡操得亂七八糟。

房裡性器交合的拍打聲交錯縈繞,一場不合時宜卻甜膩至極的清晨情慾,正在安靜地燃燒。

佑宸耳朵一動,隱約聽見房門外傳來廚房裡鍋碗碰撞的聲音,是媽媽起床準備早餐了。

佑宸頓時屏住呼吸,俯身一把將芮安壓進被窩裡,掌心覆上她的嘴,小聲地哄著:「噓……小聲一點……我媽醒了。」

芮安驚得睜大眼睛,小臉隨即漲紅,縮得像小貓一樣,但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他下一秒更猛烈的頂弄堵住所有聲音。

佑宸咬牙忍著喘息,腰卻像失控一樣快速衝刺,肉棒帶著火熱的情慾在她體內來回撞擊,穴肉濕滑地卷緊他,淫靡的水聲比剛剛更黏膩。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一開始還會緊張、會怕,剛開始幾次在自己在房裡操她時,每聽見一點外頭的動靜都像被當場抓包似地心跳失控。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操過她十幾回,早就熟悉了這種甜膩的刺激感。

隔著一道門,外麵是家人日常的平靜生活;而房裡麵,是他在床上把她操到哭、奶子抖著不停呻吟、小穴濕得滴水的淫靡現場。

越是這樣,他越是上癮。

佑宸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妳想過嗎,如果我媽突然開門進來,看到我們現在這樣……」

他輕笑一聲,又狠狠頂了一下:「看到芮安這麼喜歡被哥哥操,一邊哭小穴還夾得更緊……」

「不要……我不要被看到……」芮安顫著聲音哀求,臉紅得不行,穴肉卻像真的被說中心思似地一縮,狠狠把他吸住。

佑宸低喘了一聲,笑得更低了些:「……妳是不是也覺得,越不能讓人知道,就越想被我乾?」

「哈……我纔沒有……啊……」她喘息混著壓抑的呻吟,雙腿顫抖,整個人像陷進洶湧的快感裡,一下也逃不出去。

他整根肉棒又慢慢地抽出來,再狠狠捅進去,連續兩三下撞得她下腹發麻,小腿顫抖,穴裡濕到不行,交合聲黏膩得幾乎聽不清他壓著喉嚨說的話。

芮安被他緊緊壓在床墊上,雙腿自然地分開掛在他腰上,身體被擠進被窩裡,一點空隙也冇有。他一手摀著她的嘴,另一手從她膝後滑到腰間固定住她的身體,防止她亂動。小小的身體被牢牢固定住,隻能任他深入抽插。

「唔……嗯……嗚嗯……」她聲音被壓住,喘息含糊又顫抖,小腹被撞得發麻,乳房被他擠壓在胸膛與床單之間,乳尖因摩擦而紅腫發燙,淚珠在眼角滑落,卻一點也停不下來。

佑宸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顫著卻帶笑:「妳現在的聲音好色……再夾緊一點,嗯?」

他邊說邊重重頂進去,撞得她整個人酥麻發顫,雙腿止不住地夾緊,小穴像被乾得快壞似的抽搐不止,淫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單上,濕成一大片。

芮安咬著唇,拚命忍耐,不敢叫出聲音,卻早已被乾得高潮翻湧,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連指尖都在發抖。

「呃、哈啊……嗯……要射了……都給妳……」

佑宸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喃,像要泄出所有壓抑許久的情慾,粗硬的肉棒頂進穴肉深處,毫不留情地衝刺著。

她被操得眼角泛淚、呻吟幾乎被手掌悶住,腰身不受控製地顫抖,穴肉又濕又緊地將他絞得死緊。

佑宸最後一下頂得極深,龜頭狠狠抵住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嫩肉,猛然一震,滾燙的精液從頂端的小孔決堤般泄出來,狠狠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灌得她整個小腹都微微脹起似的。

那種從最深處湧入的熱流,一瞬間就把她整個人炸開一樣,高潮如海嘯般重迭襲來,讓她忍不住顫抖喘息,連腿都夾不緊了。

他還在抽動,像是不肯放過她似的,清晨被她喚起的濃稠慾望儘情得到了釋放,每一滴囤積的白濁都滿滿射進顫抖的肉穴,占有她最深的地方。

芮安隻覺得自己整個穴口被撐得死死的,裡頭熱燙又飽脹,連抽搐都變得紊亂不已。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灘精液在裡頭微微晃動,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現在被射得多滿,她隻能整個人癱在床上,兩眼迷離的感受高潮。

佑宸冇有立刻退出,他還維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整根肉棒埋在她穴肉深處,像不捨離開似的,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在她體內磨動。

每一下都不急不緩,像是在細細品嚐剛纔高潮後她體內依然收縮顫抖的柔軟感。

芮安小腹一顫,嘴裡無意識地溢位顫顫的鼻音,眉心緊皺、身體又跟著微微抽搐,像是又快被他這種細膩的頂弄引出餘韻高潮。

佑宸咬緊下顎,臉上是剋製的沉醉,心裡卻一陣陣地漲熱——她還是那麼緊、那麼會吸,高潮完還能這麼敏感……

他低頭吻了吻她濕紅的眼角,聲音沙啞而溫柔:「再一下下……哥哥想多感覺妳一點……」

他邊說,邊緩緩抽動著,像是捨不得讓彼此的身體分開,就連最微小的抽插也像帶著電流,讓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緊縮。

「妳的身體……真的太色了,會讓人上癮……」

佑宸額頭靠著她,喘息交錯著情話,像是整個人都沉進她的溫度裡。

芮安輕輕哼了聲,小手抱上他的脖子,撒嬌地蹭了蹭他,整個人像貓一樣懶洋洋地賴在他懷裡。

佑宸輕笑一聲,雙手撐在她身旁,又在她體內磨了幾下,像是最後一次汲取那甜膩的快感。

直到那根已經射得幾乎抽空的肉棒終於退了出來。

空氣中頓時多了幾分曖昧與濕潤,伴隨著退出的聲音與隨之湧出的濃白,他們之間的小小被窩裡,果然又是一片混濁的泥濘。

佑宸側過身,把她輕輕抱在懷裡,唇貼著她額頭,呼吸還帶著餘韻的熱度。

芮安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睫毛顫了顫,還帶著一點剛被操醒的迷糊感。

「佑宸哥哥……我剛剛夢到去海邊玩了……」她聲音軟軟的,黏在他懷裡像一團融化的奶油,語氣還帶著點夢話的慵懶。

佑宸聞言輕笑,低頭親了親她額角,喉音溫柔:「是嗎?那我們真的找一天去。」

芮安抬頭看他一眼,眼裡還帶著睡意和剛高潮完的濕潤光澤,笑得像小貓:「真的嗎?」

「嗯。」佑宸伸手摸摸她的頭髮,把她又往懷裡摟緊一點,「暑假還剩幾天,我帶妳去海邊玩水吃冰。」

她輕輕點頭,貼著他喃喃道:「好期待喔……」

他迴應的是低低一聲笑,以及溫熱掌心在她背後的撫摸。

第121鄰居妹妹在浴室看著鏡子被操到高潮(1)

芮安趴在佑宸懷裡賴了一會兒,懶洋洋地輕哼著,剛睡醒又被操過的小貓,終於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身。

她掀開淩亂的被子,下床時雙腿還有點發軟,一邊踩著拖鞋一邊嘟囔:「我要去廁所……」

剛站起來,她就感覺到體內一陣黏膩流動。

佑宸的視線也正好落在她兩腿之間——那道微微紅腫的小縫還微張著,剛剛被射進去的濃白精液正隨著重力緩慢滑落,沿著她細緻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畫出一條淫靡的水痕。

他的喉頭猛地滾了一下,感覺下體又迅速脹了起來,那根剛射完冇多久的肉棒硬得發疼,像是見到眼前這幕又被點燃。

芮安走得有點慢,冇注意到他炙熱的視線,還回頭小聲抱怨:「佑宸哥哥……你射太多了啦……裡麵都是……」

佑宸咬著牙冇講話,隻覺得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條白濁就晃得他眼睛發燙。

他深吸一口氣,一隻手伸進棉被裡壓住自己微微跳動的下腹,眼神發暗。

芮安腳步虛浮地走進浴室,剛一關上門,就彎著身脫下衣服,想先沖掉黏糊糊的感覺。

才把水龍頭打開,身後的門就「喀」一聲被推開。

她轉頭一看,佑宸已經走了進來,臉色發燙,視線緊緊黏在她微分開的腿間,那條濕濡的精液痕跡還冇來得及沖掉,白花花地沿著她大腿滑落。

「……你乾嘛進來啦……」她嗔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撒嬌。

「我想刷牙。」他語氣低啞,眼神卻一點也不像要刷牙,反而像要把她吃乾抹淨。

說完他反手關上門,反鎖。

下一秒,他已經從背後抱住她,將她整個人壓在洗手檯前,肉棒火熱地貼上她還濕著的小穴。

「等、等一下……」芮安纔剛開口,就被他低頭吻住脖子,腰間猛地一頂,整根硬挺的肉棒直接從後方頂進去。

「啊──嗯……」她聲音還來不及壓住,就被他用手摀住嘴。

「噓,小聲……等一下被聽到就死定了……」

他喘著氣,從後方扶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頂在洗手檯上,肉棒一下又一下狠插進去,打得她整個人都貼在鏡子上,胸口一顫一顫的,雙手扶著檯麵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浴室裡隻聽得見細碎的水聲、皮膚撞擊的聲音、以及她努力壓抑卻還是不小心逸出的顫音。

「唔……哈……佑宸哥……哥……」

「妳的小穴……怎麼這麼濕還這麼緊……早上才操過,馬上就吸這麼滿……」

他一邊低語,一邊加快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撞得她腰身往前抖,一滴滴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黏在他們大腿上,畫麵淫靡得不象話。

「乖寶貝,再忍一下……再讓哥哥操妳一次……」

就在這時——

「佑宸──芮安!早餐好了,快來吃!」門外忽然傳來他媽媽的喊聲。

芮安瞬間全身僵住,臉紅得快滴血,雙腿發軟想逃,卻被佑宸一手抱住腰緊緊扣住。

他貼在她耳邊,笑得邪得要命:「快說話,不然會被聽出來我們在乾嘛哦。」

她急急伸手打開水龍頭,抖著聲音喊:「馬上好──我們在刷牙!」

「喔,那快一點喔,早餐會冷掉!」

門外腳步聲走遠。

浴室裡,他們還保持著最深的結合,濕滑的抽插一刻冇停。

肉棒插在她體內冇抽出來,隻輕輕地動著腰,在剛剛高潮過後那溫熱濃稠的精液中來回緩磨。

那感覺滑得幾乎要噗滋聲不斷,精液和淫水混成濕濡的蜜泥,讓他的肉棒在她穴裡每一下進出都滑得過頭,整根都被黏膩包裹得緊緊的。

「哈啊……妳裡麵全是哥哥射進去的精液……還在流出來,妳感覺到了嗎?」佑宸喘著,額頭貼上她背後,整個人將她從後麵環住。

他腰一頂,黏膩一聲「噗嗤」瞬間被擠出來,穴口帶著乳白牽絲,像發情過度的花芯貪婪地吞吐著他。

「嗯……哈、哈……怎麼這麼滑……」佑宸低聲悶喘,嗓音燒得發啞,彷佛每一下都快讓他癱軟,卻又不肯停,「呃……嗯……」

他咬著牙,手從她胸前繞過去,一手揉著她被汗水濕透的奶子,另一手扣住她腰不讓她逃,隻管低著頭,在她耳後低低喘息,像隻貪戀交合的野獸。

「哈啊……嗯……好舒服……」他說著,聲音悶在喉嚨深處,尾音一抖,每一下都像把靈魂一點點送進她體內。

他的肉棒每抽一下,就有濃白精液被壓著從穴口溢位,沿著兩人交會處噗滋噗滋滑下大腿,順著她的腿根滴到地板,啪嗒啪嗒地黏膩作響。

佑宸幾乎喘不過氣,貼著她後背,聲音沙啞得像快要被她的穴吸乾一樣:「……妳這個小壞蛋……怎麼可以讓哥哥操得這麼上癮……」

芮安紅著臉,呼吸紊亂,隻能無力地扶著洗手檯,任由他那根熱得發燙的肉棒繼續在自己體內慢慢抽動,每一下都黏膩地卷著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水聲變得淫靡無比。

他悶哼一聲,猛然一記深頂,整根撞進最深處,那聲悶哼幾乎像壓抑了整晚的情慾,在她耳邊燙得發麻。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是深陷快感泥沼,腰卻又像上了癮似的,狠狠撞進那片濕潤的蜜泥裡不肯停。

佑宸的手慢慢往下滑,繞過她柔軟顫抖的小腹,指尖輕輕按上那顆早已腫脹的小豆。

「這裡也一起動得好厲害……是不是很舒服?」他低聲說著,指腹輕柔地揉著她敏感的突起,隨著下身抽插的節奏一同磨蹭。

濕潤的水聲混合著啪啪的拍打聲不斷在狹小的浴室中迴盪,穴口每次被插到底就發出黏膩的「噗滋」聲,整根肉棒在她體內被淫水與精液混合的蜜泥纏得死緊,抽插時都能聽見被吸得作響的淫靡聲音。

「哥哥……不行……嗚……會被阿姨聽到啦……」她忽然小聲抽泣著求饒,聲音顫得像羽毛一樣輕,「我剛剛就有聽到……阿姨……走路的聲音……」

她羞得眼淚都快冒出來,整個人又紅又軟,小手死命撐著洗手檯,身體卻因為抽插過猛幾乎站不穩。

佑宸卻咬緊牙,額頭抵著她的肩,聲音啞得發顫:「可是……哥哥真的停不下來……」

他喘得整個胸膛起伏劇烈,汗珠沿著鬢角滴落,眼神已經完全被慾望淹冇。

「妳的小穴這麼緊……裡麵全是我剛剛射進去的……又滑又黏……像要把我整根都吸住一樣……我、我根本拔不出來……」

他一邊低喃,一邊狠狠又頂了進去,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灘濕泥,讓每一下都「噗滋、噗滋」作響,拍打聲伴隨水聲在狹小的浴室空間裡變得特彆清楚。

第122鄰居妹妹在浴室看著鏡子被操到高潮(2)

佑宸心裡也知道這樣真的太危險了,隨時都可能被髮現,可是她越是這樣羞怯地紅著眼、咬著唇輕喘,那種明知不行卻隻能任他被操乾的模樣,就越讓他硬到快瘋了。

「芮安……對不起……可是妳現在太色情了,哥哥真的忍不住……」

他一邊說,一邊扶著她的腰更用力地抽送,像要把她整個頂進洗手檯,抽插的聲音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與輕哭,變得更刺激、更犯規。

她咬著唇,身體卻像被操得發燙一樣,瘋狂地反應著他的挺進。

「看著鏡子,芮安……看看妳現在的樣子。」佑宸在她耳邊輕啃,拉著她抬起頭,對著鏡子裡的倒影。

她整個人被他從後麵壓著操,小臉紅得滴血,嘴唇濕潤張著,眼神迷離又泛著水光;胸前的乳房因撞擊搖晃,濕答答的頭髮黏在臉側,汗水與淫水混著從腿間滑下。

而他的手正揉著她的小豆,那顆敏感的肉粒在他指尖下紅得發亮,輕輕一揉她就全身顫抖,穴口抽搐著緊緊吸住他每一下的插入。

「我不要看啦……」她想轉開臉,卻被他捏住下巴,硬是讓她盯著自己那副被操紅的小模樣。

「不行,妳要看,看妳的小穴怎麼吞著我不放,看妳被我操的多可愛。」

「這副樣子……色得要命……」佑宸喘著氣,一邊抽插、一邊磨她的小豆,聲音沙啞得發顫,「妳的小穴和這裡,都被哥哥操到壞掉了對不對……?」

他一下一下地往裡頂,低頭看著自己整根插得冇入她濕軟的小穴,那地方因為高潮過、被他填滿過,現在被乾得一收一緊,淫水跟之前射進去的白濁混著流出來,滑得他根本停不下來。

「哥哥……啊……我不行了……」她語音軟得快散掉,雙手撐不住地滑了下來,隻能抓著他的手臂,眼神紅紅地望著鏡中那副被操得快哭出來的模樣。

「不行什麼?」佑宸用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逼她看鏡子:「都被乾成這樣了還一直吸,剛剛裡麵被我射滿滿的,現在還捨不得吐出來……」

他的語氣帶著輕哄,唇貼著她耳後繼續說著:

「妳看看,妳自己現在的臉……是不是像在求我再乾妳一次?」

芮安搖頭,卻又喘得更急,雙腿夾得更緊,小腹一收一緊,濕滑的穴肉癲狂地吸附著他,像是在呻吟中往高潮推去。

佑宸扶著她纖細的腰,炙熱的肉棒在她體內不斷抽送,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流,深深撞進她最柔軟的深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明亮迴盪,他的下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屁股上,濕滑的體液每下都擠出水聲。被先前射進去的濃稠白濁攪拌著,那種又黏又潤的質地讓每一下抽插都濕得發響。

「好好看著鏡子,芮安。」

「妳要記得妳現在這副樣子,是怎麼被哥哥乾到快哭,怎麼自己夾著不放,怎麼一邊說不要一邊高潮的。」

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前,被哥哥從後壓著操乾,鏡子裡的畫麵淫得不象話——

佑宸赤裸的下半身緊貼著她微顫的臀部,每一次挺進都帶起黏膩的「噗嗤」水聲,那是精液與淫水混成一團的蜜泥,在她體內反覆被攪動翻攪。

她的小穴紅得發亮,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像不願放過那根粗長的肉棒。每當他抽出一點點,白濁的牽絲就從她穴口黏拉出來,畫出一條條淫靡的線,再被他狠狠撞回去,拍得她屁股一抖一抖。

「啪、啪、啪……噗滋——」水聲和撞擊聲混成一首淫曲,在浴室裡反覆震盪。

她的奶子在鏡子裡也看得一清二楚,柔軟地跟著節奏晃動,乳尖紅得可憐,汗珠從胸口滑過,流進乳縫,再一路往下滑進她顫抖的小腹。

佑宸喘著氣伏在她身上,濕熱的額頭貼著她背後,腰根發力地猛撞進去,嗓音低啞地喃著:「妳自己看看……這副樣子多色情……奶子都在跳,小穴吸我吸成這樣……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她咬著唇搖頭,卻被那一記深頂撞得瞳孔一震,唇縫間漏出顫抖的呻吟:「嗚……不要……裡麵……又要……啊……!」

「佑宸哥……哥哥……我、要去了……嗯啊……!」

下一秒,她身體猛地一抖,整個穴肉猛然收緊,高潮瞬間爆發——

佑宸感受到她忽然一陣瘋狂地緊縮,肉棒整根被吸得死死的,像是穴道在貪婪地抽搐著想把他整個吞掉,他低吼一聲,手指還在她小豆上持續揉著,讓她高潮的餘韻像浪潮一波波席捲。

「妳高潮的時候,這裡收得好緊……好舒服……哈啊……嗯……要射了……都給妳……」

他喘息著伏在她背後,整個人沉醉在她高潮後仍然濕熱的穴肉裡,忍不住再挺了幾下。

每一下都像是被那蜜泥般滑膩的吸附拉扯著,肉棒陷進那還在不斷收縮的穴肉中,被濃稠的精液與淫水包裹得黏膩至極,濕滑的聲音隨著每次進出都不斷響起,像一場色慾的低語,在浴室裡久久不散。

芮安雙腿止不住地發顫,小腹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高潮的餘韻還冇完全散去,穴肉也依然在不規則地收縮,把佑宸緊緊夾住。她整個人軟成一團,額頭貼在浴室鏡麵上,嘴唇微張,喘息聲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

佑宸也被這樣的反應撩得神魂顛倒,低聲悶哼著,額頭抵著她的背明明已經射出了,腰卻還是忍不住輕輕一下下地挺動,像是非得榨乾她最後一滴高潮反應才肯罷休。

他們兩人的身體像是陷入無止境的餘韻漩渦中,一邊喘息,一邊顫抖,整個人彷佛都融進了這股淫靡的快感裡。

濃稠的精液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她腿根滴落到浴室地板,混著水痕與濕氣,留下一連串曖昧難掩的痕跡。而那牽絲的淫液聲、還冇平息的顫抖與喘息,給浴室染上色慾的氣息。

第123安撫鄰居妹妹的小脾氣

芮安整個人像是還冇從浴室那場高潮裡醒過來似的,眼神恍惚、腿軟得像灌了水。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佑宸牽著走到餐桌前的,隻知道下一秒坐在椅子上時,椅墊冰涼,讓她渾身一抖,才驚覺自己小穴還隱隱在抽搐,裡麵像還殘留著他的形狀。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想壓抑穴口那股還在悸動的熱意,卻發現根本冇用。剛剛在浴室被頂到最深處的那幾下,像還在身體裡迴音似的震盪著,讓她臉一直燒個不停。

「佑宸哥哥……真的太色了啦……」她咕噥著,紅著臉偏過頭,不想看他,但視線還是忍不住瞟向佑宸。

她是真的很喜歡跟佑宸做,喜歡他在裡麵頂她、舔她、親她,但有時候他真的很過分,她說不要的時候,他也隻是笑著繼續操她,還故意頂得更深,好像就愛她哭著求饒的樣子。

原本芮安是有點小脾氣的。她坐下後手還抱著胸,臉頰鼓鼓的,打算吃早餐時不理他,結果佑宸像知道她在鬧彆扭似的,笑著剝了顆茶葉蛋,又用筷子夾了一塊熱騰騰的蘿蔔糕,湊到她嘴邊。

「芮安,來,啊——」

她氣呼呼地瞥他一眼,正想轉開臉,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地叫了一聲,彷佛在背叛她的意誌。

「……哼。」她小聲哼了一下,嘴巴卻還是乖乖張開,像被順毛的小貓,連耳根都紅了。

「……嗯,好吃……」

佑宸眼睛彎彎地笑起來,像在喂小貓:「乖,再來一口。」

芮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結果嘴巴又被餵了一口熱呼呼的小熱狗,整個人就像貓貓被順毛了一樣,怒氣瞬間消了一半。

佑宸吃著自己那份早餐,一邊轉頭對坐在另一邊的媽媽說:「媽,我想帶芮安去海邊玩。」

「嗯?去海邊啊?最近新聞說有辦音樂祭,你們剛好可以去看,要記得防曬,多帶點水。」佑宸媽媽一邊看電視一邊回,「還有要跟芮安爸媽說一聲。」

芮安聽到他真的對著他媽媽說要去海邊,剛剛那點小脾氣早就飄到九霄雲外,開心的撐著臉頰笑:「那我要找婉喬一起去~」

她一邊咬著蘿蔔糕,一邊興致勃勃地補充:「佑宸哥哥也可以找你朋友來啊!人多比較好玩嘛!」

佑宸看著她那副開心的樣子,眼裡卻浮起似笑非笑的神色,慢慢地說:「要是找我朋友來,妳會變成他們的玩具喔。」

芮安一愣,小口咬著的蘿蔔糕差點冇吞下去,抬頭懵懵地問:「為什麼啊……?」

佑宸慢悠悠地靠近她一點,眼神壓低了幾度:「因為妳可愛過頭了。」

他想起上次不小心給同學看她的照片,那幾個朋友驚呼「真的假的!這是妹妹?太可愛了想養——」的反應,語氣忍不住帶著警告意味地繼續說:

「我跟妳說,以後要是有奇怪的哥哥姐姐說是我朋友,妳可千萬不要跟他們走,懂嗎?」

「為什麼啦……」她嘟著嘴,像是不以為意地想頂嘴,但臉卻因為被說「可愛過頭」這句話燒得紅通通。

「……佑宸哥哥,你很像那種會對幼兒園小朋友說『不能跟陌生人走喔』的爸爸欸……」

「本來就不能啊,」佑宸理直氣壯地說,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我女朋友這麼可愛,要是被人拐走了怎麼辦。」

他的聲音溫柔到不行,語氣卻像宣告般帶著不容拒絕的獨占意味。

芮安心頭一跳,冇再說什麼,隻是用蘿蔔糕把嘴巴塞滿,不讓自己笑出來。

第124帶鄰居妹妹去海邊遊玩

好不容易到了去海邊的日子,一下車站踏上沙灘的那一刻,陽光熱烈、海風帶鹹,腳底踩著細沙的觸感讓人整個心情都輕了起來。

「哇——」芮安雙手撐著草帽,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前方湛藍的海,「海看起來超藍的!」

婉喬也難得露出孩子氣的表情,拎著大包小包,興奮得小跳兩下:「這天氣也太適合拍美照了吧!」

走在她們後方的,是佑宸與冠宇,兩人穿著敞開的沙灘襯衫,裡麵隻搭短褲與拖鞋,整個人都透著一種隨性與度假氣息。佑宸手上拿著大包行李,肩背防水墊與野餐籃,一邊還轉頭確認芮安有冇有跟上。

而梁冠宇則是懶洋洋地戴著墨鏡,一手扶著老帽帽沿擋太陽,一手提著飲料冰桶,嘴角像平常一樣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婉喬回頭瞄了一眼他,原本好心情瞬間被攪得亂七八糟。

——到底為什麼連這傢夥也要跟來!

她皺眉低罵了一句,結果下一秒冠宇就像感應到她的心聲似的,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墨鏡底下的眼神看不清,但笑容卻明顯帶了點壞心。

「乾嘛,妳在偷看我喔?」

「……誰在偷看你,夢話睡著了再說。」婉喬皮笑肉不笑的迴應。

「哥哥身材這麼好,想看也是正常的,不用害羞啦。」他語氣懶懶的,還伸手拉了拉襯衫的領口,露出大片曬得健康的胸膛。

「……臉皮厚成這樣我看你都不用怕曬傷了。」她忍著冇真的一巴掌揮過去,隻能快步轉開視線,假裝在看風景。

前方的芮安正拉著佑宸在沙灘上走來走去,一邊踩著沙一邊說:「這邊感覺好像比較不會太多人欸,我們可以把東西放這裡~」

佑宸點頭,放下行李:「好,那這邊先休息一下,等等我們搭遮陽帳。」

「我來幫你——」芮安連忙蹲下來撿東西,笑得燦爛,「今天天氣好好,我想曬一點太陽!」

「曬太多等下晚上痛的是妳。」佑宸失笑,抬手幫她撥開頭髮,「我先幫妳擦防曬乳。」

「嘿~我也要幫你擦!」芮安舉手。

佑宸笑了,轉身去包包裡拿東西。

婉喬看著他們可愛的互動,雖然內心還在為某人不請自來硬是要跟這件事感到不爽,但還是忍不住彎了下嘴角,覺得嗑到了。

她抬頭看著遠方的海,海浪一波波地湧上來,陽光照在水麵閃得刺眼,夏天的開始,就像這樣被人與人之間的情緒慢慢渲染成了一整片灼熱的藍。

之後四人輪流分批去更衣室換衣服,佑宸換上一條深藍色泳褲,外頭罩著開襟襯衫,頭髮被太陽照得泛出一點淡金色的光,整個人清爽又沉穩。

而冠宇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把襯衫整件脫掉丟肩膀,小麥色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閃著銳利的光感,伸了個懶腰,「她們動作也太慢了吧,漲潮都要等到退潮啦~」

冇一會兒,女生倆終於也從更衣室出來了。

芮安從更衣室走出來的那一刻,佑宸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穿著一套奶杏色的兩截式泳衣,上身是短版綁帶背心,兩側肩帶係成可愛的蝴蝶結,柔軟布料緊貼肌膚,在胸前擠出一道細緻的弧線。

她穿著泳衣時胸型比上次溪邊玩水時又更飽滿些,乳溝若有似無地藏在輕柔的布料陰影裡,有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曖昧線條。

下身則是百褶裙造型的泳褲,乍看像迷你裙,走動時會輕輕晃動,裙襬飄起時露出纖細腿根與白嫩腰身,有種冇想引人注意卻反而惹人心動的氛圍。

雖然泳裝不是比基尼的那種露骨款式,但露出的腰線與小腹白皙又滑嫩,裙襬輕晃時,線條隱隱綻出年輕女孩特有的輕盈與誘惑。

佑宸怔了一下,眼神悄悄停在她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曲線上,喉結微微滑動。

芮安發現他的反應,眼角一彎,低頭看了看自己,再小聲問了一句:「……會不會太露?」

佑宸語氣有些低,像是在忍耐:「不會……這樣就很好看。」

她露出個調皮的笑,故意轉了個圈,裙襬飛起一點點,又立刻壓住。

另一邊婉喬穿的則是一件墨綠色的連身泳衣,遠看低調優雅,近看卻暗藏玄機,胸前布料是交叉設計,中間挖出一個細長的水滴形鏤空,從鎖骨一路露到胸下,恰好框住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走起路來還會隨著身體擺動微微晃動。

泳衣的腰部兩側也做了鏤空剪裁,露出腰窩和側腹,從背後看更是大片裸背設計,僅靠細細的綁帶係在頸後與後腰。

她皮膚白皙,這種設計反而更凸顯出線條感,纖細卻不單薄,胸型冇特彆大卻翹挺自然,腳踝踩著拖鞋時都不經意流露出一種純欲的性感。

「乾嘛都不講話?」她看著冠宇反應,語氣一如既往地嗆,「想講什麼就講啊?」

「……這泳衣是誰幫妳挑的?」冠宇沉默看了好一陣,才懶懶的開口,「挖這麼多洞,是想曬成101斑點狗那樣喔?」

「……你還是閉嘴好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婉喬撇頭,手還下意識拉了拉胸前的布料,明明穿之前照鏡子覺得冇什麼,現在卻被他盯得莫名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第125親了鄰居妹妹被她用腿勾著腰磨穴

陽光熱烈地灑在沙灘上,四個人歡笑著在海浪間追逐、潑水。遠處有遊客搭起遮陽傘,有小朋友在堆沙堡,聲音與笑聲交織在海風裡,像整個世界都在放暑假。

婉喬甩了甩頭髮,搥了一下哥哥的手臂:「梁冠宇,我想吃冰,跟我去買大家的!」

冠宇玩的正上頭,一臉不情願地碎念兩句,還是被妹妹拉著往沙灘方向走了。

剩下芮安跟佑宸還在水裡。她趴在一個可愛的充氣遊泳圈上,手指懶懶地撥著水麵,頭髮微濕,眼角泛著陽光折射的亮光。佑宸在她身旁扶著遊泳圈,目光時不時看向她水中露出的細腰與腿線。

一陣浪花忽然拍了過來,芮安一聲驚呼,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後跌進水裡;佑宸眼捷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順勢將她帶進自己懷裡。

她的小身體貼上他的胸膛,濕潤的肌膚緊貼著結實線條,小小的胸部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柔軟又真實。他下意識扣住她的腰,那片濕濕的肌膚與滑順的觸感像是引發了某種本能反應。

他的下腹不由自主地頂了一下,像是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芮安臉紅地抬頭看他,嘴巴張了張,最後卻什麼都冇說。

佑宸低頭,就看見她紅著臉抬頭望他,睫毛濕濕的,唇微張著喘氣,眼神又驚又慌,像小動物突然跌進他懷裡,還不明白自己多可口。

她的胸口緊貼他,奶子軟軟地頂著他心口,泳衣濕透貼著肌膚,那種水潤欲滴的曲線與氣息,簡直像是叫人現在就撲上去舔乾。

「妳這樣看我……哥哥會想親妳。」他聲音低低的,芮安還冇來得及回答,已經被吻了下來。

海風拂過濕潤的唇瓣,那一吻輕輕落下,卻很快變得灼熱。唇舌交纏的聲音在浪花掩護下幾乎聽不見,佑宸吻得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主動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那股濕熱的滑動讓她瞬間心慌意亂,還來不及想太多,就已經伸舌迎上他。

兩人唇舌濕濡交纏,濃稠的水聲在他們之間拉出曖昧的線。她的舌被他卷著舔、輕輕吮,像是每一下都故意磨得黏黏的,把她舔得呼吸都斷斷續續的。

芮安在氣喘籲籲的混亂中,兩腿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腰,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似的。水波微微晃著,她的身體卻因為緊緊貼著他而幾乎感覺不到浮力。

她的小腹輕輕頂在他下腹的位置,兩人私密的地方就這麼隔著濕潤的泳衣貼上了。那層布料早就被海水泡透,又因剛纔激烈的親吻而緊緊貼住肌膚,根本像什麼都冇穿。

佑宸的下體在水裡已經撐得發熱發脹,被她那微顫的柔軟緊貼著,像是在引誘他更深入一點。

小穴隔著泳褲與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貼著,隨著呼吸與水波來回的輕撞,撞得不重,卻剛好能讓她的小豆豆一次次擦過他的肉棒輪廓。

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像是點燃了什麼神經,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顫抖,每一下都像是撩火。

濕熱與布料摩擦的細節,讓他低哼一聲,像是在咬牙忍著什麼。

她卻冇停,反而因為那低哼聲更臉紅,私處貼得更緊了些,甚至隨著舌頭在他口中打轉的節奏,腰也忍不住一點一點地動了起來,像是在尋求更多、想讓他更清楚地感覺到她有多濕、多想要。

「嗯……嗯、哈……嗯……」

聲音都悶在親吻裡,舌尖濕濡地纏繞著,黏膩得像含著蜜那樣一圈一圈地舔著、吮著,連氣息都被彼此的唇封住,隻能透過鼻尖呼吸那混著海風與情慾的熱氣。

他輕咬她的舌,她又含住他的下唇回舔,每一下都黏答答的,像怎麼也親不夠。

兩人下半身也不自覺地擺動,腰臀跟著舌頭的節奏忘情地摩擦著,水下的布料早就濕透緊貼,佑宸的前端被她柔軟地磨著,一點一點蹭進她腿間的凹陷,那股酥麻從交合處一路竄上脊椎,讓他低聲悶哼。

芮安的小手貼在他胸前,掌心能感覺到他結實肌肉的起伏,每一下呼吸都燙得像火。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像是不自覺地抓著什麼依靠,身體往他身上蹭得更緊,雙腿緊夾著他的腰,尋找能更貼近他的位置。

肉棒被她腿根那塊柔軟頂著,剛好卡在她小穴的縫隙上,每一下腰的前送,都讓他那根在她穴口上磨出一條明顯的濕痕。

芮安喘得臉紅,感覺小豆豆不停被他前端的弧度輕擦,滾燙的東西一下一下點過,酥麻得腿都快夾不住了。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泳褲底部早就緊黏在兩腿間,每動一下就像是把濕軟的內裡整片推去摩擦他那根突出的輪廓,從棒身一路磨到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壓著最敏感的地方。

唇上是溫熱黏膩的濕吻,身下是水中曖昧的交磨,那種快做了卻又還冇插入的黏濕撩人感,讓她整個人快喘不過氣來。

佑宸喉頭滾動,唇瓣稍微拉開一點,在她耳邊沙啞地開口:「……再這樣磨,我真的會撐不住喔。」

芮安這纔回過神,心跳還冇從那場黏膩吻裡平複,視線一轉,才發現不遠處其實還有不少遊客在玩水、打鬨、尖叫。

她瞳孔微微一縮,整張臉立刻紅到脖子,羞得幾乎不敢直視四周。

「天啊……應該冇被看到吧……」她小聲嘀咕,連耳根都燙了起來,剛剛那種一邊接吻一邊磨動的情景在腦中不斷回放,讓她整個人發熱發燙。

還好他們待的區域比較靠近礁岩邊緣,與其他人拉開一小段距離,也有水流與浪花遮掩,不然她簡直想鑽進水底。

她想要退開,佑宸卻像早就料到她會慌,水下動作一收,手臂從後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圈進懷裡。

「欸……佑宸哥哥——」她低聲嗔了一句,小手還慌亂地想推他。

佑宸湊近她耳邊,笑聲低低地在她耳後炸開,像是一道壞心眼的電流。

「這裡人太多,那……我們去旁邊?」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語氣卻曖昧得過火,嘴唇還不忘貼著她濕濡的耳垂輕輕點了一下。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電到似的,不敢看他。

「佑宸哥哥……好色……」

他眼神卻隻盯著她發紅的臉和那因驚慌微張的小嘴,笑得像什麼壞主意又在心裡冒出來了。

「但妳剛剛明明很黏……腿還勾著我……磨得那麼沉迷……」

他一邊說,一邊水下輕輕摸了她的腰一下,像是故意提醒她剛剛的動作有多誘惑。

芮安咬著唇冇回話,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實。佑宸見她冇拒絕,笑意更深了點,輕輕拉著她的手往礁岩區遊去。

那一塊地方離主要戲水區略遠些,剛好有幾塊礁石圍出半開放的空間,浪花在外側翻滾,水麵裡安靜得像被世界遺忘。

他們躲進那片陰影裡,陽光被礁石擋住,隻剩波光在水麵反射,斑斑點點地印在兩人臉上與肩膀上。

「這裡比較涼一點。」佑宸語氣無辜,卻緩慢地把她摟進懷裡,讓她正麵對著他,雙腿夾在他腰兩側。

芮安冇說話,隻是咬著下唇,指尖蜷在他胸前,水麵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著,佑宸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滑過她的大腿根部,在她的泳褲外緩慢磨動。

「……下麵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喃著,聲音壓得很近,貼著她的耳邊說話,熱氣一絲一絲地滲進她的脖子。

芮安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剛好卡得更緊,佑宸被她小穴一壓,整個人頓了一下。

「……妳這樣夾,哥哥真的會忍不住喔……」

他輕笑著說,腰不著痕跡地往前頂了頂,泳褲裡那根早就撐得硬挺,隔著水與薄薄的布料頂上她最柔軟的那塊。

她整個人像觸電似地顫了一下,呼吸亂了,手指用力抓緊他濕漉漉的肩膀,卻一點都冇拒絕。

第126讓鄰居妹妹在礁岩後用手摸哥哥的肉棒

佑宸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貼在自己身上,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啄了一下,像試探。

接著吻落得越來越低。

從耳垂到頸側,他的唇一點點往下滑,像熱浪在她皮膚上舐過,舌尖濕濡地描著她微顫的脖子,輕咬、舔吮,每一下都濕濕滑滑的,像要刻意留下一些什麼。

芮安被他舔得整個人發燙,雙手扶著他肩膀小聲喘著,突然感覺他含住了她脖子某一側,像是要吸出痕跡,頓時驚慌地推了他一下。

「……不可以、佑宸哥哥,不能留下印子……會被婉喬他們看到……」她聲音急急的,眼神帶著點求饒的慌張。

佑宸微頓了一下,低笑出聲,像是被她這句話撩得更深,喉頭滾了滾,嘴唇貼著她耳朵低聲說:「那我用舔的好不好?」

他俯身親了下去,舌頭改為緩慢細緻地舔著她的頸側,舔得像要把她整片肌膚都濕透。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濕滑的觸感一下一下電得她喘息都斷斷續續的。

佑宸一邊舔,一邊悄悄地伸手拉下她泳衣的肩帶。

彈性的布料滑落,她的一邊乳房被他拉了出來,白嫩的胸口在水光中微微顫動,乳尖因冷意與情慾交迭而挺立著,像是羞怯地暴露在他眼前。

「……太可愛了……」他低喃著,眼神又深又燙,低頭含住那顆粉紅色的乳尖,用舌尖一圈圈地舔弄起來,溫熱的舌頭與水中涼意交織,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整個人緊緊抱住他的肩。

佑宸一口一口地舔,像在細細吃著什麼軟嫩的果實,偶爾還輕輕含住,用舌尖挑逗那點敏感的嫩肉,讓她小聲哭了出聲,卻又一點也不推開他。

佑宸舔著她胸口時,手也悄悄牽起她的小手,往水下帶去。

「……妳剛剛蹭得我都硬了,現在也摸摸看,好不好?」

他聲音低啞得幾乎像撒嬌,又壞得過火。芮安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那裡熱得驚人,隔著泳褲都能感覺到他的硬挺與脈動。她嚇了一跳,手指一縮,卻冇抽回去。

佑宸握著她的手,引導她慢慢覆上那根滾燙的形狀,像是在教她怎麼碰、怎麼握住。

「這樣……可以嗎……?」

他低聲問著,語氣裡全是壓抑的情慾。

她小小的手被他引導著包住那條硬挺的東西,掌心下的輪廓像燙鐵般滾燙又緊繃,隔著濕濕的泳褲,輪廓卻清晰到她能想象那根肉棒現在的模樣。

這根東西……怎麼那麼燙……好硬、好粗……她的小穴平常就是被這個操到發麻的嗎……?

她腦中浮現那天在浴室、還有早上還冇醒透時被哥哥從壓著操的畫麵——

火熱的肉棒在體內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撞到她整個人發顫,穴口抽緊、濕得一塌糊塗……

現在,那根東西就握在她手裡,甚至還在她掌心裡輕輕跳動。

她紅著臉動了動指尖,輕輕地沿著根部往上撫摸,像在試探,又像控製不住地想知道更多。

佑宸被她的輕撫電得低喘一聲,喉結劇烈一動,腰忍不住微微向前頂了頂,整根硬挺在她手裡抽了一下。

芮安手一抖,卻冇停下,反而像是被他的反應撩得更深,小手顫顫地將他整根握住,雖然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滿,他的肉棒從她指縫間凸出來,滑膩膩、熱騰騰的。

「……嗯……芮安……」

他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要燒起來,連腰都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輕輕一頂。

她的臉紅透了,明明是自己在摸他,卻像被撩得更深,唇瓣抿得發抖,視線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水下的她一邊握著他的性器慢慢移動,一邊感受到那根炙熱的硬度在自己手中隨著他的喘息微微跳動,那感覺陌生又讓人酥麻。

她有點著迷地看著自己手掌包著那根東西緩慢地上下套弄,滑動之間,能感覺他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黏稠的液體,把泳褲前襠都濕了一大片。

黏液滲到她掌心,讓整隻手都變得滑熱濕潤,每一下搓動都像在愛撫一塊滾燙的濕肉。

佑宸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咬著牙忍耐,眼角都紅了。

「……哈……芮安……妳的小手……真的太舒服了……」

她整張臉紅到不行,卻像被他燙熱的呼吸與肉棒的重量撩進慾望漩渦,手指不自覺地更用力了點,甚至輕輕搓過他龜頭那一圈微微鼓起的邊緣。

佑宸整個人像被她電了一下,腰往前一挺,低喘出聲:「那裡……哈啊……再搓一下我真的會……」

她手一緊,那股硬度在她掌心跳得更明顯,她忍不住咬住唇,心跳狂跳,腦袋發燙。

「……哥哥這邊……真的好硬……」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興奮與迷戀。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不斷膨脹、抽動,像是在用灼熱的體溫催促她、勾引她,她的小手一邊搓著、一邊微微發抖,卻怎樣都捨不得鬆開。

佑宸伏在她耳邊,舔著她的耳垂,鼻息灼人,低聲問:「妳自己……是不是也濕得不得了?」

他的聲音就像一根燒紅的針,直接紮進她心口。芮安嚇得一縮,卻又因為那句話,忽然發現自己雙腿間真的黏答答、癢癢熱熱的——

像是整個人被慾望浸透,穴口濕得不受控製地滲著蜜水,連內褲布料都快貼進縫隙裡。

「哥哥摸摸看喔……」

佑宸的手從她腰間往下滑,穿過濕漉漉的泳褲邊緣,一指探入她腿縫間的濕熱。他指腹一貼上那片柔軟的私密地帶,就驚訝地輕笑了一聲:「……妳這裡都濕成這樣了……才摸我一下就這麼想要啊?」

「……這裡黏得一塌糊塗耶,小色鬼。」

他一邊說,一邊用兩指夾住她穴口外的嫩肉,稍微拉開一點,再慢慢搓揉那個小小的、脈動劇烈的陰蒂。

芮安整個人一顫,手上握著他的肉棒都差點鬆掉,卻被他伸手握住,再次幫她引導回那根滾燙身上:「繼續摸,乖,哥哥也繼續摸妳……這樣才公平,對吧?」

他的語氣溫柔得幾近哄騙,卻又色得讓人心跳爆衝。

她紅著臉咬唇,手重新握住他,指尖輕輕繞著他的龜頭轉了一圈,再緩慢滑下,整隻手掌在他濕透的泳褲上畫出黏滑的軌跡。

而佑宸也冇閒著,一根手指從她穴口慢慢探入,帶著她流得滿滿的汁液,一點一點往裡鑽。

「啊……」她忍不住嗚出聲,雙手緊抓他肩膀,卻仍順從地在他胯下撫弄,像陷入某種羞恥與快感交錯的迷霧裡。

礁岩外不時傳來其他遊客的笑聲與浪花拍打的聲音,有人嘻鬨地尖叫、有人喊著要拍照,聲音忽遠忽近,像隨時都可能有人接近這裡。

這種彷佛下一秒就會被撞見的緊張感,反而讓兩人的心跳狂飆,呼吸交纏著,指尖也越來越貪婪地在彼此身上探索。

佑宸壓低聲音,喘著在她耳邊低喃:「他們在外麵玩,我們在這邊偷做……妳不覺得,超興奮嗎……?」

芮安臉紅到滴血,小穴在他的指尖碰觸下不斷悸動,整個人都發燙,卻怎樣也不想停下。

佑宸一指勾住她穴口,沾了她一手蜜水後慢慢往裡頭探進去,柔嫩的穴肉緊緊地收縮著,把他卷得一陣發麻。

她握著他肉棒的小手也因為快感而顫抖,甚至不小心搓到了龜頭,讓他低聲悶哼,肩膀抖了一下。

「哈啊……再摸一下……哥哥就會射出來了……」

他伏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黏膩得像是在發情,指尖卻越戳越深,在她體內來回緩推,感受她一點一點湧出的濕潤與顫抖。

「芮安也快忍不住了嗎?」他的手指輕巧地撩過她的敏感點,一下、又一下。

她喘得胸口起伏不定,一手顫著抓著他,下體被不停玩弄著,卻依舊冇鬆開他肉棒,還在小心翼翼地幫他套弄。

整個礁岩後的空間,充滿著濕水聲、肉體滑動的暗潮,以及兩個人壓抑喘息交纏出的色情氣息。

芮安的小手在水下輕輕搓著他龜頭,指尖來回磨弄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沾滿他滲出的透明液體,手感又熱又滑。

佑宸被她那一下搓得倒吸了一口氣,喉頭滾動,整根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連呼吸都亂了。

「哈……啊……芮安……妳真的……太會摸了……」

他低聲喘著,眼神已經燒得通紅,「哥哥快忍不住了……真的快不行了……」

他另一隻手正插著她的小穴,指尖被穴肉緊緊卷著,一抽一送間,能感覺到她裡麵濕得亂七八糟,柔嫩得像一捏就會化掉。

她的穴口在他指節來回碾過時微微一顫,像被挑到最敏感的點,整個人都緊了一下,腳趾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芮安紅著臉,偷偷環顧四周。外頭遊客的聲音還在遠方,聲音被浪聲包住,傳進來時已經模糊。

礁岩緊緊圍住這塊空間,波光在水麵晃著,像一層朦朧的薄紗,視線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她的心跳得好快,小手還包著佑宸的性器,一邊被他舔得濕滑發燙、一邊聽見他在她耳邊受不住的喘息。

而他那根滾燙的東西,還在她手心不斷跳動,黏膩得像要炸開。

她忽然產生一個瘋狂的想法——

好像……真的不會被看到。礁石像天然的屏障,把他們藏在海與世界的縫隙裡。

隻要不發出太大聲音,隻要佑宸不動得太猛,隻進來一下的話……

她的心像被燙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地收縮、流出更多蜜水。

她深吸一口氣,低低開口:「……佑宸哥哥……你要插進來一下下嗎?」

第127鄰居妹妹說隻能插一下下,哥哥卻插到內射了

佑宸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這句話會從她嘴裡說出來,那瞬間理智被狠狠拉斷。他緩慢地移開她的手,低聲問:「可以嗎……?那哥哥隻插一會兒感覺一下……」

他喘著湊近她,額頭抵在她額頭,手已經往下摸上她濕透的泳褲邊緣,指尖掀開那層布料,肉棒也正從自己的泳褲中掏出,在水下抵住她微張的小穴口。

兩人的呼吸幾乎都斷斷續續,芮安全身發燙,腿不自覺地張開一點點。

她聲音小到快聽不見:「嗯……插進來……可是隻能一下下喔……」

佑宸深吸一口氣,把肉棒頂在她穴口,濕熱的龜頭緩緩往前擠,沾著她穴口流出的蜜水,一點一點地撐開她。

「好……哥哥隻進去一下下……」

他聲音啞得不行,額頭抵在她額上,手扶著她的腰,像怕她反悔,又像是控製自己不要太用力。

芮安緊緊抱著他,指尖抓在他背上,輕輕點頭:「嗯……哥哥進來……」

肉棒的前端滑進她體內,濕軟的穴口像渴望已久地含住他,溫熱又緊實地把他整根吸進來一截。

「哈、啊……」

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那瞬間,世界彷佛靜止,隻有他們在水下悶熱地貼著,感受彼此交合的濕滑與強烈。

「……怎麼這麼熱……妳的小穴……」

佑宸咬著牙,腰輕輕一頂,整根肉棒被那團穴肉卷得一陣酥麻,「一吸我就……拔不出來了……」

芮安整個人緊抱住他,臉燒得像要滴血,水波搖晃中,她能感覺他在自己體內微微跳動,像在極力忍耐。

她想說什麼,卻隻來得及輕聲「嗯」了一下,他的腰就動了。

水麵一晃,她整個人被他一下一下地乾著,小穴在水中吸得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悶得羞恥、響得心顫。

本來隻打算插一下的,卻因為這濕熱與緊密的交合,兩人幾乎同時失控——

佑宸低哼著抽著腰擺動,水聲混著皮膚下撞的悶響,他一邊乾她一邊咬著耳根低語:

「……哈啊……太黏了……不行……」

每一下撞進去,都像在她體內深處翻攪,肉棒的前端不斷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芮安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穴肉一緊一鬆地瘋狂收縮,像在迎著他節奏一圈圈捲住他,連自己都快被那黏滑的快感逼瘋。

附近傳來嬉鬨的笑聲,像是離得不遠了,她心跳劇烈,幾乎要驚叫出聲。

「哥哥……不能太久……」她咬唇低嗚,雙腿卻本能地夾緊他,小穴更緊地捲住那根燙人的肉棒,穴肉隨著他頂弄絞吸,黏膩得像在拉著他不放。

她輕聲哭著:「……隻能一下下……嗯……會被看到……」

佑宸低笑,濕濡的唇貼著她耳朵:「那妳現在……要我停嗎?」

她冇回答,隻是嬌軟地摟緊他,用身體響應。

水下的抽插變得越來越瘋狂,兩人都像上了癮,根本停不下來。

「隻能……再一下……」芮安喘著說,聲音輕顫又羞怯,像撒嬌、又像認命。

但佑宸根本冇打算停,反而越乾越深,肉棒整根都被小穴吞進去,濕熱的穴肉一圈圈緊縮著,像是把他整根緊緊含住,一下比一下還要貼近她子宮口。

每次抽出,穴壁都像在拉扯他,濕漉漉地黏著不放;每次插入,前端都撞進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像是在內壁上狠狠磨出火。

她的小穴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著他進出的節奏被攪得亂七八糟,滑得像灌了蜜。

佑宸每下一頂,那濃黏的汁液就從他們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在水中渲染出一片模糊的盪漾。

她哭著顫了下:「嗯……太、太用力了……」

但說完,卻又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像在懇求,又像在乖乖迎接他的衝刺。

「會被其他人聽到的……哥哥不要太用力……」她哽著聲,一邊用小穴緊緊含著他,每一下都濕得發黏、聲音悶得像在打水。

她明明說不行,卻整個人像黏上去似的不放手,身體比她嘴巴更誠實。

佑宸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像被勾魂似的,低吼了一聲,一手扶緊她腰,另一手托住她屁股,狠狠地往自己身上頂了回去。

「……不會,這邊很吵……他們不會注意……」

肉棒深深插進她小穴,濕滑地來回沖刺著,水麵泛起輕微波紋,像在掩護他們的淫亂動作。

旁邊嘻笑玩鬨的人群怎麼也不會想到,不遠處的礁岩後,正在上演香豔的交合場景。

水波在他們周圍輕輕蕩著,少女胸前浮動著一顆因泳衣滑落而裸露的乳房,乳尖微顫,帶著濕意,她的雙腿緊夾著男孩的腰側。

兩人的身體在水下緊密貼合。男孩的腰緩慢而堅決地頂動著,每一下都深深冇入她體內,而她的身體則隨著節奏輕顫,像浪花下顫抖的花瓣。

每次撞擊,她的奶子就跟著晃,水珠一滴滴從乳尖滾下,伴隨著她顫抖的呻吟。

肉棒還在她體內滑動,一下又一下地磨進那片濕熱,動作不大,卻都貼著最敏感的地方,讓人酥得喘不過氣。

「嗯……哥哥……哈、嗯……舒服了嗎?可以了嗎……?」芮安紅著臉小聲問著,聲音裡帶著一點發抖的顫音,像快高潮卻還在忍耐的軟軟呢喃。

佑宸額頭抵著她,氣息滾燙,整根性器在她小穴裡被夾得發麻,卻還死撐著最後一點理智低聲回:「……還不行……還要再一下……嗯呃……」

他腰還在慢慢動,像不肯放開那種濕軟吸吮的快感,隻想再多待一點點,多頂幾下。

她的小穴又濕又緊,卷著他、吸著他,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似的。佑宸的呼吸越來越亂,連聲音都沙啞得控製不住。

芮安抱緊他,嘴唇湊近,主動舔了一下他的唇:「佑宸哥哥……」

他卷著她的嫩舌吻了下來,濕答答的深吻,兩人唇瓣交迭、舌頭勾著舌頭,像是在最後一刻將彼此吞進身體裡。舌尖輕輕互相點著、繞著,含著、舔著,連喘息聲都被那黏膩的親吻吞掉。

佑宸的身體一震,整個人像被她的小穴吸得癱軟,下腹像炸開似的緊繃——

「……芮安……啊、哈……受不了……要射了……!」

他整根狠狠撞進她體內最深處,腰部猛地一緊,那滾燙的精液像被瞬間釋放的洪水,一股又一股地湧進她的穴內。

熱漿樣的白濁一波波地衝進子宮口前,濃稠又滾燙,像要把她裡麵整個灌滿。

「啊……哥哥、好燙……等一下……啊啊——」

芮安忍不住叫出聲,小穴像是被燙到反射性地猛吸猛縮,整個人抖成一團,雙腿緊緊夾住他,穴肉一陣陣收縮地把他剛射進來的濃精絞得亂七八糟。

佑宸低頭再度吻住她,唇瓣覆上她喘得發顫的嘴,舌頭立刻捲住她顫抖的小舌,像要將她整個呻吟都吸進嘴裡。

「唔……嗯啊……嗚、哈……啊啊……」

她的聲音都卡在兩人唇齒間,氣音混著高潮的悸顫,隻能在他嘴裡悶哼著被操上巔峰。

舌頭被他又吸又含、交纏得黏答答的,每一下吮吻都像在逼她再往高潮推去。她小舌被吮得發麻、穴肉也跟著一縮一縮地緊縮,整個人都在這場深吻裡一起高潮。

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在水中一點聲響也冇有,卻紮實地一陣陣灌進她體內,滾燙的灼熱從穴口深處炸開,順著穴壁黏答答地混著她自己的淫液迴流,一滴滴在水中曳出渾濁的白絲。

芮安眼角泛淚,整張臉紅得發燙,嬌喘著顫抖,穴肉像要把他榨乾一樣貪婪地緊吸不放。

佑宸還在發顫地抽送著,明明早就射到不能再射,肉棒卻像被她夾得停不下來,還在緩慢地抽動、又深又黏地磨著她的穴壁。

兩人舌尖交纏著,唇瓣緊黏不放,黏膩的吻像是高潮的延續,纏到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隻剩下喘息與痙攣的顫抖。

「……太舒服了……哥哥根本停不下來……」

射精後那股滾燙還殘留在她體內,小穴被精液燙得酥麻麻的,一陣陣地捲縮著,像還想把他更深地含住。

芮安臉紅得不象話,整個人趴在他懷裡喘氣,連說話都軟綿綿的。

「佑宸哥哥好耍賴……說好隻一下下的……」

佑宸笑著吻了吻她濕潤的額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疲憊的寵溺:「芮安太色了……夾得我根本拔不出來……」

她嬌羞地輕捶了他一下,感覺體內滑出一點什麼,瞬間又縮緊了雙腿。

「啊……等等……流出來了……」

「哥哥射的滿出來了嗎?」

佑宸語氣壞得要命,還伸手摸了她小穴外一把,指尖沾著溫熱的精液在水中輕輕一晃,她嚇得猛地收緊腿:「不要玩啦!」

兩人一陣嬉鬨,佑宸才幫她把泳衣慢慢拉好,用水撫過她胸前,確保冇有明顯的歡愛痕跡露出來。

她柔柔地靠在他胸前,小聲問:「真的冇有被其他人看到嗎……?」

佑宸咬了一下她耳垂,輕輕舔過剛剛他咬過的地方:「不然妳現在再叫一聲試試,我來看看有冇有人聽到。」

「不要啦……!」她羞得整個人又埋進他懷裡。

兩人調整好呼吸後,慢慢遊回主沙灘區,途中佑宸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一下,她一驚回頭瞪他一眼,他卻一臉無辜地說:「剛剛有海草。」

回到岸邊,遠遠就看到婉喬拿著冰淇淋對她揮手,梁冠宇正咬著一支棒冰坐在遮陽傘下。

芮安臉還紅著,走路時雙腿夾得有點不自然,穴裡還有黏黏的感覺,泳褲裡還含著佑宸的一點精液。

佑宸靠近她耳邊低語:「妳剛剛夾著我射進去的樣子真色,我回去還想看一次。」

她小小地發抖了一下,低頭舔了口冰淇淋,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

第128吃妹妹身上的冰淇淋(冠x婉) H

陽光傾灑,沙灘上的音樂祭越來越熱鬨,遠處舞台傳來試音的鼓點聲。婉喬一手拉著冠宇,一邊興致勃勃地在人潮中穿梭:「我要吃那間攤位的草莓聖代~剛剛看到超多人排的!」

冠宇拖著腳步,不情願地跟著:「到底是來玩水還是來吃冰的啊……」

「你廢話好多欸~要不是你慢吞吞的,早就買完了好嗎?」

他翻了個白眼,還是乖乖排隊付錢,把四人份的冰的拿給她。婉喬興高采烈的接過冰淇淋,纔剛拿到冇幾秒,一個路人匆匆經過,冇注意到正站在一旁的婉喬,肩膀撞了她一下。

「啊──!」她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手上的冰淇淋也重重砸在她胸口和大腿上,融化的奶油和果醬四處噴濺,沾得她一身黏糊糊的。

她皺著眉低聲抱怨:「……討厭……打翻了啦……」

冠宇原本正喝著飲料看舞台,見狀立刻丟下杯子快步過來,一手把婉喬拉起,看著她滿身濕黏的模樣,眸色一沉。

「喂!混蛋!」他轉頭望向剛剛擦身而過的那個路人,幾步跨了上前,一手扣住對方肩膀用力一扳:「撞到人不會道歉?你眼睛長哪裡的?」

那人一愣:「呃,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氣氛驟然緊繃,攤位前的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眼看兩人氣氛越來越緊張,婉喬立刻跟上去,一把抱住哥哥的手臂,小聲說:「算了啦……我們再去買一次就好了,我冇事……不要生氣……」

冠宇的手還緊緊抓著對方衣領,目光冷冷的,顯然還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

婉喬本來也因為被撞到有點不開心,但現在看到哥哥那副氣呼呼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有點好笑,覺得他現在簡直就像一隻大型犬,稍微冇看管就衝出去對著人狂吠,護主心切到不講理的那種。

婉喬低頭靠近一點,語氣更軟:「哥哥……我全身都黏黏的,很不舒服,我想去清理一下……」

她話一出口,語氣帶點撒嬌,那句除了深夜時分,平時根本難得喊出的「哥哥」輕輕飄進他耳裡,像是在撓他的心。

他回頭看她一眼,臉上的怒氣雖未散去,卻明顯被她軟軟的聲音給壓下了幾分,之後才皺著眉終於鬆開手,語氣還帶著餘怒:「……你要感謝我妹放你一馬。」

話剛說完,他的視線才真正落在婉喬身上,那一眼,讓他整個人僵了半秒。

打翻的冰淇淋早已融化,白濁的液體黏糊糊地沾著她全身:胸口、腹部、腿側,沿著肌膚曲線滑落,浸濕了她的泳衣和小外套。

但偏偏那顏色與質地,簡直就跟精液冇兩樣。

明明看來很狼狽可憐的畫麵,卻讓他呼吸一緊,下腹瞬間升起一股燥熱,一股灼熱開始不受控地脹硬起來,壓得泳褲都有些緊繃。

搞什麼鬼,怎能讓她這個樣子繼續待在人群裡。

他咬了咬牙,眼神發沉地彆開視線,卻怎麼樣也無法從腦中抹去那副又臟又色的畫麵。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走,幫妳去弄乾淨。」

婉喬還冇反應過來,手就被他一把拉住,帶著她快步往旁邊的公共廁所走去。

門一關上、鎖好,他轉身將她抵在牆上,視線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一冇注意妳就把自己搞成這副色情的樣子……真是的。」

婉喬被他壓在牆上,還冇從剛纔被拉走的錯愕裡回神,就感覺到哥哥低頭舔上她胸前那一團冰淇淋痕跡,舌頭濕濕熱熱的,一下一下慢慢描著。

她倒抽一口氣,身體一抖:「喂!你乾嘛舔……好癢……」

「幫妳清理弄乾淨啊,不隻會舔,等會還要吃掉。」他壓著她貼緊牆麵,語氣低啞發燙,隨著舌頭的舔弄,那股壓抑不住的慾望也一點一點漫上來。

她忍不住一顫,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稍微把他推開一點,喘著說:「我覺得……我直接去沖洗比較快……」

冠宇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懷裡拉緊,語氣低得像壓著火:「不行……哥哥想吃冰淇淋。」

說完,他不等她反應,低下頭就從她鎖骨開始舔咬,先是一點一點地輕舔,然後舌尖轉為緩慢地描繪,甚至用牙齒輕咬住鎖骨邊緣,舔過的地方濕熱又發燙。

婉喬輕顫著喘了一聲,剛想伸手推他,他卻更往下壓住她,嘴唇滑到她胸口那片已經被冰淇淋濕透的泳衣布料上。

她今天穿的泳衣設計特殊,胸前中央是一個水滴狀的鏤空孔洞,那個洞剛好開在乳溝的正中央,布料拉開後,那點嫩肉微微隆起、濕得發亮。

他伸出舌頭,探進那個鏤空的洞裡,舌尖在她乳溝之間來回挑逗,像是在舔一顆剛剛解凍的甜點。

「穿這麼騷的泳衣……害我早上看到的時候就硬了。」他低聲呢喃,語氣壞得像火。

婉喬喘著,咬牙瞪了他一眼,還是忍不住小聲反擊:「你不是說……洞太多、很醜嗎?」

冠宇低笑一聲,嘴角擦過她腿根時還故意舔了一下:「是啊,洞多得要命……」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灼灼。

「多到我一看到,就想把肉棒插進去每個洞,從鏤空的洞磨蹭妳的皮膚。」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癱在牆上,嘴唇抿得死緊,眼神發紅,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冠宇低頭含住她胸側那片奶油痕跡,用舌頭一圈一圈地舔,從乳根舔到布料邊緣,還故意沿著泳衣的線慢慢描畫。他舌頭很熱,舔過的地方像被火烙過似的發燙,她整個人一陣陣發顫。

「……呃、哈……你舔太久了啦……」她咬唇忍著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但那顫抖與細軟的聲音,反而更像嬌喘。

「還有冇舔乾淨的啊……」他低聲說,抬起眼看她一眼,下一秒,嘴唇就往下咬開她的泳衣一角,含住她乳尖。

她猛然一抖,差點整個人跪下去,手緊緊抓住他肩膀,腿軟得不行。

乳尖早就因為濕潤與緊張而硬挺,被他舌尖輕舔時敏感得發麻。

他一邊舔奶,一邊手伸到她背後,貼在那片光滑裸露的背脊上,從背上方沿著脊椎慢慢滑下,再摸到她腰窩最敏感的地方。

泳衣背後是敞開式設計,她那白皙又熱燙的後背毫無遮掩地裸露在他手下,每一下輕撫都讓她顫個不停。

「喬喬摸起來真滑……」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發顫,手貼在她背上緩緩來回摩擦,舌頭則捨不得離開她的乳尖,不斷吮、舔、輕咬,像是在玩弄一顆含在口中的糖。

他的舌頭一路從上身舔到她的大腿根部,舌尖故意在腿內側一點一點地描繪,舔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栗,像是有電流滲進骨頭。他故意不直接碰觸最核心,卻在她兩腿間的敏感地帶打轉,鼻尖撥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吹在她私密處的布料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早就被冰淇淋濡濕、沾黏的布料,唇角一勾,像是獵人發現獵物最柔軟的破綻。他伸出舌頭,隔著泳衣輕舔她穴口的位置,布料已經因為濕潤而貼得緊緊的,那一舔幾乎等於直接舔上她的小豆豆。

婉喬猛地抖了一下,差點站不穩,整個人緊靠著牆壁,小聲哽咽:「啊……那邊不行……」

「真的不行嗎?」他低笑一聲,舌尖繼續輕舔,再用牙齒輕咬住布料邊緣,慢慢往旁邊一扯,把整片遮掩拉開。她的私處一點點曝露在空氣中,已經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渴望什麼。

他低頭貼上去,舌頭整片覆上她穴口,從底下緩慢一舔,冰淇淋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慢慢滑下,沾在大腿內側和屁股縫,他再用舌頭一路舔乾淨,連那些滑落的黏液都不放過。

接著他又回到她的穴口,將舌頭緩慢地捲入其中,一邊鑽動一邊吮吸,舔著她穴肉每一寸滑膩的皺褶,像要把冰與蜜全都吃乾抹淨。

他舔得意猶未儘,嘴角濕亮、下巴沾著晶瑩的蜜液,整個人低伏在她腿間,像在吃一道最甜的甜點。

那動作太過投入,他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早已撐得老高,在泳褲底下高高挺起,壓在他小腹與地麵之間,每舔一下、身體往前壓一下,那根就被擠壓得更硬、更燙,像要從裡麵爆出來。

婉喬早就被舔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身體不停顫抖,小穴又冷又熱,快感強烈到整個人一陣一陣發麻。

他舔到自己也快瘋了,喘著氣抬起頭,額上是薄汗,眼神紅得發亮。

「哥哥說過……以後想射,隻會射在妳裡麵。」

話一說完,他終於忍不住拉下自己的泳褲,早已硬脹到發疼的肉棒彈跳著掏出來,龜頭還沾著一點水珠,整根又粗又燙。

他一把扯開她的泳衣底部,扶著肉棒,對準那早已濕透的小穴,整根狠狠頂了進去——

「哈啊……好爽。」

濕滑的穴肉像早就在等這一刻似的,一口將他整根吞進去,黏膩的快感瞬間包裹全身,壓抑不住的呻吟也隨之響起。

婉喬喘得亂七八糟,軟嫩的肉穴緊緊卷著哥哥硬挺的肉棒,小嘴一張一合,聲音裡混著哭腔:「變態……居然想射在妹妹裡麵……」

嘴上是罵,她的聲音卻又濕又顫,小腰自己扭著往上貼,主動索取更深的摩擦。

每當哥哥的龜頭頂進最深處、體內敏感軟肉被狠狠磨過時,她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樣猛地一抖,連指尖都蜷了起來,嘴巴隻能斷斷續續喘出帶哭的呻吟。

冠宇喘著粗氣,額頭冒汗,腰根幾乎冇停過,整根肉棒像著了火般狠插著妹妹的穴肉,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淫水四濺。

「對啊……哥哥就是變態……誰叫我妹妹的小穴操起來這麼舒服……」他低聲回她,聲音沙啞到極點,一邊撞一邊狠吸口氣,腰根猛力一挺,整根肉棒像燙鐵般捅進她體內。

他雙手撐著她的膝蓋,將她整個抱起,讓她背抵著門板、腿懸在半空,少女的花穴整個被架高成最脆弱敞開的角度,隻能毫無遮掩地承受哥哥貪歡的撞擊。

「嗯……喬喬的騷穴根本是專門給哥哥乾的吧?哈啊……啊……一插進來就夾得這麼緊……不讓哥哥拔出去了嗎?」

結實的腰臀發情似地不斷擺動,每一下都急促顫抖,漲紅粗硬的肉棒不停插進妹妹軟嫩的小穴裡,帶著火燙的熱度來回磨弄,濕熱緊實的媚肉被磨的抽搐亂顫,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滴落到地板,發出又黏又響的水聲。

「……大變態……」她咬著唇低低呻吟,臉上紅得不象話,眼角還掛著淚。

可她小穴早就濕得不成樣,隨著每次抽插,穴肉像捨不得他離開的緊黏著他,淫液止不住地從穴口滲出,滴在地上濺成一灘,就像她那副失控又淫蕩的模樣一樣冇法收拾。

交合聲過於淫靡,在狹小而迴音清晰的廁所裡顯得格外刺耳。門板隱約傳出濕黏的撞擊聲,節奏一致又急促,像是哪裡有東西反覆撞上牆壁,還夾雜著幾聲細碎呻吟與喘息。

「嗯……哥、哥哥……哈啊……」

那聲音濕軟顫抖,像是努力壓低卻仍止不住地逸出。門外經過的人聽見這些聲響,腳步頓了頓,不自覺放慢速度,狐疑地側頭看向那間廁所。

門板微微晃動著,似乎裡頭有人正緊貼著牆壁撞擊,動作隱忍又帶著某種急迫。

外頭那人皺了皺眉,臉頰紅得發燙,最終還是匆匆移開目光,低著頭快步離去。

而裡頭的他根本冇停下,反而因為可能被聽到這件事,更加興奮地頂得用力,撞得她整個人都發顫,聲音再也壓不住地泄出來。

婉喬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被他操弄時不斷蔓延的酥麻快感,像一層層濃霧把她淹冇。

她心裡忍不住想:她也是變態。

被哥哥操著,居然能爽到這種程度……每次他的肉棒一插進來,她的小穴就會自己吸得死緊,不想讓他離開。

而且隨著他們做愛的次數一點一滴地增加,她的小穴也變得越來越習慣他的存在。

從一開始的緊張與酸脹,到現在幾乎一插入就能舒服地吞進去,連肉棒的角度、形狀、每一次頂到的深度,她的身體早就全記熟了。

他總是那麼粗那麼硬,熱燙燙的將她填得一點縫隙都冇有。

每一下插入都像是在她體內深處燙開一朵快感的火花,把她整個人點燃,她甚至會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讓他更深地留在裡麵。

肉棒重重地磨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嫩肉,撞得她全身一抽一抖,頭後仰著顫抖呻吟,每一下插入都像卷著火焰般碾壓進深處,黏膩的淫水包裹著他,發出啪啪啪的淫靡水聲。

穴肉又濕又緊,每當他抽出時都能看到濃稠拉絲,再一次狠狠撞進去時,那股濕滑幾乎讓他整根都麻了。

她身體微顫,小腹處陣陣酥麻像電流蔓延,快感從兄妹兩人性器交合處一波一波地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低聲呻吟:「哥哥……嗯……啊……」

「喬喬……小騷穴吸那麼緊……這樣哥哥怎麼拔出去……」

他邊喘邊說,聲音濃重沙啞,像是快被她裡頭那團濕熱絞斷了理智。腰一麵重重撞上她濕答答的小穴,每一下都像陷進黏膩的深潭,被吮吸得根本捨不得退出。

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撞擊變得又深又重,撞得她腰都快抬不住,隻能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

婉喬整個人快被操散了,頭靠在牆上,眼角泛淚,喘得幾乎說不出話,隻能一聲接一聲地低喚:「嗯……哥哥……哈啊……哥哥……」

她像著了魔似的重複著那個稱呼,聲音裡全是軟爛的快感,身體不停抖著,小穴也隨著每一下撞擊瘋狂夾緊,像是在吸吮著他的肉棒不肯放。

冠宇喘著,整根埋在她體內猛抽猛送,一邊操、一邊貼近她的耳邊低喃:「哥哥的肉棒讓妳這麼舒服嗎?是不是也很喜歡被哥哥操?」

婉喬眼淚都被操出來了,聲音碎得像要崩潰:「嗚……喜歡……哥哥的……很舒服……」

她話一出口,穴肉更是猛地一緊,像是身體也在承認這份變態的快感,一下一下吸著哥哥的肉棒,淫水從穴口滴得整腿發濕。

下一秒,她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抽搐,整個人被電流擊中似的猛顫起來,腿軟得癱下去,小穴緊緊夾住肉棒不放,內壁像活的一樣瘋狂絞動、收縮,快感炸裂得讓她整個人幾乎窒息。

「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高潮,眼淚從眼角滑落,整張臉都染上泄出的紅潮,身體抖個不停。

冠宇咬牙低罵一聲,他根本撐不住,被她高潮的穴肉榨得整根發麻,腰跟著猛地一頂,狠狠埋到底,脹紅肉棒深深卡在她最深處。

「射了……喬喬……哥哥要射了……用妳的小騷穴都給我吃進去……」

他整個人僵住,在她體內一抽一抽地猛射,精液像融化的冰淇淋,濃濃地灌進她體內,黏膩得讓人分不清是甜還是騷,穴裡被射得又滿又燙,像有整盒濃甜奶霜擠進來,每一滴都在黏住她的深處不放,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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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整理好儀容走出廁所時,婉喬已經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看起來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隻有藏在泳衣下的吻痕,還有穴內隱隱泛漲、悶熱含著的濃精,才悄悄證明著剛纔那場放縱的真實與洶湧。

冠宇像來的時候一樣拉著她的手,往冰淇淋的攤位走去補買。婉喬紅著臉低聲抱怨:「……又不是小朋友了,乾嘛一直牽手。」

「誰叫妳那麼遲鈍,」他語氣懶懶的,眼角掃她一眼,「不把妳看緊點,等下妳又被哪個人撞到怎辦?」

說著,那隻大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像宣示主權似的包住她的手掌不放,哥哥掌心的熱度傳過來,讓她耳根又燙了起來。

第129與鄰居妹妹一起四人外宿

四人在沙灘玩了一整個下午,曬得發熱又帶著一身鹹鹹的海風氣息。

陽光漸漸往海平麵傾斜,天邊染上一層橘紅,轉眼已經是傍晚時分,他們跟著人群走到音樂祭的舞台區,現場已經聚了不少人,樂團正在試音,燈光閃爍,氣氛越來越熱絡。

芮安和婉喬坐在鋪好的墊子上,手裡各自拿著飲料和串燒開心的聊天,身體隨節奏輕輕搖晃。

佑宸在芮安身後坐下,順勢讓她靠進懷裡,掌心自然貼著她肚子,圈住她嬌小的身子。

她靠著他,耳邊都是他的呼吸聲,鼻端是曬過太陽後淡淡的汗味與海水殘留的氣息,整個人都陷在一種快樂得發熱的狀態裡。

而冠宇則坐在婉喬旁邊哼著歌,手臂撐在她背後,維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滿臉愜意的啃著串燒。

音樂一響起,整個海灘像被點燃。燈光與海風交錯,讓人不自覺沉浸在這個隻屬於夏天的夜晚。

他們跟著人群一起拍手、搖擺、呐喊,直到最後一首歌落下帷幕,歡呼聲此起彼落,久久未散。

表演結束時已經很晚了,星光點點掛在天邊,海風比白天涼了一些,帶著夜晚特有的潮濕氣息。

人潮漸漸散去,芮安已經有些困了,靠在佑宸肩上昏沉打著哈欠。

還好婉喬家在附近有親戚開旅館的,早就替他們留好了一間四人房的通鋪,有冷氣、有乾淨的浴室,離海灘也不遠。

梁冠宇把行李袋一扛:「走吧走吧,超想洗澡,全身黏黏的開始癢起來,快忍不住了。」

婉喬皺眉吐槽:「反正你平常運動流汗完也一樣黏黏的啊,有差嗎?」

梁冠宇故意挑眉,語氣曖昧:「當然不一樣,今天還多了吃冰沾到身上的黏阿。」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她的胸口。婉喬回嘴的話頓時噎在喉嚨裡,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變態……」她嘟囔了一句,轉頭就快步往前走掉。

芮安揉著眼,一臉愛睏地看著這對兄妹打嘴炮,迷迷糊糊地說:「你們吵什麼啦,好吵……」

佑宸笑著伸手摟住她的肩,把她拉近懷裡讓她靠著,另一隻手熟練地提起行李袋,低聲說:「冇事,我們要回旅館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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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房間在二樓,門口還貼著旅館手寫風格的小提示牌:「請保持安靜~彼此都是今晚的好鄰居!」

一打開門,裡頭是青年旅館常見的格局——四張單人床平均分佈在房內四角,每張床之間都用木質屏風隔開,看起來原本是打算單獨販賣床位給陌生人住的,但今天剛好整間房間留給他們了。

床鋪不大,卻鋪得整齊舒適,有簡單的白床單與柔軟棉被,床邊還各自備有插座與小燈,角落是共享的置物櫃,隻是浴室就得去房外的公共空間使用。

「酷欸,第一次住到這種!」婉喬在門口放下揹包就先衝進房裡,邊跳邊說:「感覺好像什麼學校宿舍~」

佑宸把行李往床邊一擺,環顧四周:「位子要怎麼分配?」

芮安抱著毛巾小聲問:「我可以選靠牆的嗎……睡邊邊比較有安全感……」

佑宸笑著伸手揉她的頭,「那我睡妳旁邊那張,半夜有什麼事可以叫我。」

而婉喬正在測試櫃子裡的吹風機能不能使用,完全冇注意到梁冠宇站在她背後,看著她背影露出的肩線和曬紅的後頸,眼神微微暗了幾分。

他冇說話,隻低頭開始脫上衣準備去洗澡,順便看了眼床鋪配置——她如果選了靠窗的那張,那他當然就睡隔壁。

第130在四人過夜的房間裡(1)

四人輪流洗完澡後,房間裡飄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和衣物烘乾的氣味。芮安換上睡衣,頭髮還半濕著,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整理毛巾,轉頭一看,發現佑宸正穿著一件薄棉短袖,在行李袋旁翻東西。

「……佑宸哥哥,你肩膀怎麼紅紅的?」她小聲問。

佑宸轉過頭,像冇太在意地摸了摸脖子後側:「啊,應該是下午曬太久,忘記補防曬了,冇想到水裡其實也會曬,這麼快就紅了。」

芮安皺了皺眉,從包包裡翻出一條小小的瓶子:「我有帶蘆薈凝膠,轉過去,我幫你擦後背。」

佑宸笑了笑,乖乖地坐到她床上、把上衣拉到肩膀,讓她的小手能貼上來。

冰涼的凝膠碰上發燙的曬傷皮膚,佑宸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唔……好冰……」

芮安專注地抹著,小手在他結實的肩線與後背滑來滑去,一邊推開衣服的布料,一邊輕柔地畫圈塗抹。

她的指腹軟軟的,帶著一點點力道,卻又不至於弄痛他,凝膠的涼意緩解了灼熱,卻也讓他每次被碰觸的地方像被她的指尖點了一下電。

「這邊比較紅一點……痛嗎?」她小聲問。

「不痛,不過……」他聲音低了一點,側頭看她一眼,「妳這樣摸來摸去,其他地方就真的會開始脹痛了。」

芮安一愣,臉瞬間紅了,手也跟著停住:「我、我隻是想幫你擦藥啦……」

「我知道啊。」佑宸笑了,嗓音又低又溫,「但妳摸得太溫柔了,我會誤會妳是想誘惑我。」

「纔沒有……!」她小聲抗議,卻冇把手拿開,反而像賭氣似的繼續擦,動作卻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他的背肌線條在她手下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她手心發熱,耳根燙得快滴出水來。

佑宸忽然低聲說:「要不要也讓我幫妳擦?」

芮安:「蛤?」

「妳也曬了一整天啊,說不定哪裡也紅了……像這邊——」

他忽然伸手碰了一下她大腿外側那塊被短褲遮一半、曬一半的地方,「這裡顏色有點不一樣,會癢嗎?」

「我不用啦……」她整個人往後縮,結果被他輕輕一拉,就坐進他腿上。

他摟住她腰,手掌滑溜的掌心覆上她的腰,順勢從衣服下擠了進去。

芮安全身一抖,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從她背後一路摸到胸前輕輕一捧,指尖貼在乳房上,慢慢揉了下去。

「佑宸哥哥……那邊冇曬傷……」她低著聲音抗議,語氣開始透著一點喘。

「嗯,我檢檢視看而已。」他語氣無辜,指腹卻已經從她胸前滑到內衣邊緣,悄悄撩起布料,把手探進去。

柔軟的乳房被他整個握住,指尖在她乳尖上來回撫弄,一下揉圓、一下撚著轉,像在不動聲色地玩她,又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撩她的理智。

「……佑宸哥哥……婉喬他們都還在旁邊啦……」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小聲哼了一下,聲音軟得不象話。

佑宸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耳垂:「那妳要小聲一點,不然被聽到就糟了。」

「嗚……不、不要這樣啦……」她語氣發顫地哀求,耳旁還傳來屏風另一頭,婉喬和梁冠宇吵嘴的聲音。

「你記性真的超好欸,牙膏都能忘了帶?」

「我怎麼知道青年旅館會冇有給?」

「哈,求我阿,求我就借你。」

「白癡喔,我去櫃檯跟阿姨拿就好了還求妳!」

那邊還吵吵鬨鬨,完全不知道這邊屏風後麵,芮安的上衣早就被撩開,佑宸的手正不疾不徐地揉著她的胸,緩慢曖昧的在確認每個柔軟細節。

芮安臉埋在他肩膀,紅得快燙起來,心跳因那揉搓的節奏與旁人的聲音重迭而亂七八糟,雙腿夾得緊緊的,整個人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佑宸低聲笑了一下,唇貼著她耳根說:「妳聽,他們都在講話,根本不會發現我們在乾嘛……所以啊,妳小聲一點就冇事了。」

他說著又輕輕一捏她的乳尖,滑著她的奶子繞了兩圈,再按在那點敏感上揉了揉,聽見她悶在喉嚨裡的「嗯啊……」聲音,他的呼吸也慢慢熱了。

「妳剛剛擦我的時候也是這樣撩我,我隻是還回來而已。」

「哪、哪有……」

她臉紅得不象話,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指甲抓著他的手臂,小腿夾緊不敢動,胸口卻因為被揉而起伏得一陣一陣。

佑宸的手還在她胸前揉弄,指尖來回碾著乳尖,有時輕撫、有時撚弄,那顆敏感得發燙的小紅豆在他指下越來越挺,像是受了驚又貪戀觸碰似的,不受控製地顫著。

芮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呼吸都亂了,內衣下早就濕了一片,濕意順著乳尖滲透布料,和他揉弄的力道混成一種軟黏又羞恥的濕熱感。

她不敢出聲,隻能緊緊摀住嘴,腿夾得死緊,卻止不住內褲那邊越來越濕,連大腿根都開始發燙。

佑宸低頭貼近她耳邊,語氣壞得要命:「濕了對不對?」

芮安用力搖頭,結果反而磨得他的手掌更緊貼乳房,還讓乳尖卡在指縫間被他夾著搓了一下。

「嗯……啊……」她差點叫出聲,連忙埋臉進他肩膀,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就在這時,外麵屏風另一側,婉喬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弄好了吧?我要先關燈囉?」

她的語氣還帶點笑意,像是剛剛和哥哥吵架贏了心情很不錯。

芮安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僵住,乳尖還被佑宸含在掌心揉著,穴口正黏黏地泛著水,她卻隻能強忍顫抖,故作鎮定地小聲回:「好──」

尾音輕輕帶著一點顫,像不小心嗆到氣似的發虛,但還撐在不被髮現異樣的範圍。

佑宸笑了,低聲貼著她耳根說:「乖……等等燈關了,哥哥再幫妳擦更下麵的地方,好不好?」

芮安猛地抓住他的手,整張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不好……不行啦……」

她聲音軟軟的,氣息還殘留著剛纔被揉弄過的顫,卻努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像是在強撐鎮定。

「婉喬跟冠宇哥都還在……會聽到的……你、你回去啦……」

佑宸冇動,反而湊得更近,嘴角壞壞地勾著,低聲說:「那不行,要賄賂一下我纔回去。」

她一愣,抬頭看他,那雙眼睛在暗處亮亮的,像隻壞掉的貓正等著她上鉤。

「……賄、賄什麼……?」

佑宸笑得像個無賴,唇湊到她耳邊低語:「妳親親哥哥,我纔回去。」

「……你很賴皮欸……」她輕聲嗔了一句,臉紅得不象話,卻冇真的拒絕。

佑宸在黑暗中看著她那副羞答答的小模樣,眼神越來越熱,整個人微微往前傾:「快點啊。」

芮安咬了咬唇,小聲叮囑:「……你不可以發出聲音喔……」

「好,哥哥不出聲。」他語氣像哄小貓一樣軟。

她鼓起勇氣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剛要退開時,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後腦,掌心貼著她發燙的頸,低聲喃著:「太快了……這樣哥哥冇充到電阿。」

話還冇說完,他就低頭吻了下來。

唇與唇貼上的瞬間,她隻來得及「啊」了一聲,聲音就被堵在喉嚨。

佑宸的吻不急不躁,舌頭像是慢慢地、認真地探索她的嘴,先是碰了碰她的小舌,黏濕地在她口腔裡磨擦、勾纏。

「嗯……唔……」

芮安整個人像溺進濕潤裡,小舌被他舌尖繞著舔,再輕輕吸住、放開,又頂上去撫著上顎那處敏感點。

那感覺酥到她腿一軟,手指忍不住攥住他胸口,指尖顫抖。

他的手悄悄從她衣襬鑽了進去,乳房在他掌下軟軟盪開,他一麵吸吮她的小舌,雙手跟著享受軟嫩奶子的手感。

佑宸舌尖舔得極慢,像在嘗她的味道,含著她的小舌一點點卷,還故意在她唇內來回磨擦,唾液在他們舌頭間來回牽連,從彼此交纏的唇微微滲出。

她想退,可每次剛退開一點,他就又追上來輕啄,像吻到上癮,怎麼都不肯放她走。

「唔……唔嗯……」她呻吟被封在口中,隻能任由他的舌頭侵犯,每一下都像舔到心口裡,又像揉進骨子裡。

粉嫩可愛的乳尖被他揉得發燙髮硬,舌頭又這樣濕答答地在嘴裡打轉,兩種刺激交錯重迭,讓她整個人快被挑得顫起來。

唾液從唇角牽絲落下,他還故意用大拇指在她乳尖上來回碾揉,揉到她整個人都縮起來了。

芮安被吻得頭暈目眩,手指顫顫地扣著他衣角,唇舌酥麻、腿根發燙,小內褲早就濕得不行,像也渴望被深入舔弄。

等他終於肯放開,她早就靠著他喘得不成樣,唇濕紅、唾液還牽在嘴角。

佑宸氣息也不穩,額頭貼著她額頭,眼神亮得發燙:「這樣,才叫做……親親。」

她根本說不出話,隻能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喘息,整張臉都紅透了,眼神迷濛,像剛被操過。

他鬆開她,剛轉身要回自己床上,卻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動作細小,卻明顯得讓他瞬間停住腳步。

芮安低著頭,不敢看他,那隻小手卻抓得緊緊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佑宸回頭,低聲問:「……不想讓我走了?」

她依然冇開口,卻又輕輕拉了他一下,那一下,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佑宸笑了,眼神暗得發燙,嗓音壞壞地低了下來:「那哥哥就不走了……」

她整個人被慢慢按倒進床墊,薄被隨著動作輕微皺起,佑宸單手撐在她耳側,胸膛貼著她的胸口,膝蓋嵌進她腿與腿之間,整個人低低地壓了下去,將她結結實實困在身下。

空氣裡隻剩下兩人靠近時的呼吸與慾望悶燒的熱度。

第131在四人過夜的房間裡(2) (佑x芮) H

燈熄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柔暗的靜謐。屏風後頭的床位裡隻剩零星的翻身聲和輕淺呼吸,佑宸早已鑽進芮安的被窩,身體輕輕覆在她身上。

棉被裡悶熱又狹窄,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乳房,那對在剛纔摸索中被拉開衣服釋出的胸部,正被他用雙掌捧著,像珍寶一樣細細揉撚。

「好香……」他低聲在她耳邊喃著,語氣帶著壓抑的喘息。

舌尖順著她胸口緩緩往下,一點一點舔到那對柔軟的乳肉上,含住乳尖,濕濡地舔著、吸著,動作輕慢而情慾十足。

乳頭被他含進嘴裡來回吮吸時,她的身體像被酥麻的電流緊緊包住,舌頭時而繞圈、時而輕頂敏感點,還不時含住後輕輕拉扯一下,再吐出來時帶著亮晶晶的唾液絲,整顆乳尖都濕答答地挺著,泛著曖昧紅潤。

佑宸用手指輕輕撥開她另一側的乳肉,指腹感受到那綿軟柔潤的彈性,像沉進濕潤棉絮,他揉著她的奶,舌頭在另一邊乳尖打著圈,像是玩不膩似的舔著、吸著,嘴裡發出細細的水聲,聽得她臉燙得快冒煙。

「……佑宸哥……」她壓低聲音輕叫,聲音一抖一抖的,像要被他舔得融化掉。

佑宸吮完她的乳尖,舌尖還戀戀不捨地在乳暈邊緣繞了一圈,才低下頭,慢慢地,將她濕透的小內褲拉了下來,布料貼著穴口拉扯出一層濕滑。

芮安渾身一顫,臉紅得快滴血,腿卻冇合上,反而順從地微微打開,讓佑宸擠進她兩腿之間。

棉被被他撐高,一片昏暗悶熱的空氣包裹住兩人。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氣息打在她耳邊,腰緩緩下壓,把早已硬到發燙的肉棒貼上她穴口,頂了上去。

「……嗯……慢一點……」她顫著聲音輕輕說,手緊抓著棉被。

「好,我慢慢進去……」佑宸低聲哄她,聲音沙啞,將自己緩緩頂了進去。

「嗯、唔……」芮安唇咬住卻還是忍不住發出鼻音似的哼聲,緊緊抱住他的背,穴肉因為忍耐而不停顫抖、抽動,包著那根灼熱的肉棒不肯放開。

佑宸伏在她耳側,額頭抵著她的額角,整根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也不動,隻是被她裡麵溫熱緊實地夾著,每一下心跳都像直接撞上她體內的絞肉。

兩人都屏住氣,悶在棉被下,隻剩交合處緊貼的濕聲與微微顫抖的喘息。

他低低地磨著她耳根說:「太舒服了……光這樣待著……哥哥就快瘋了……」

芮安紅著臉不敢回話,隻能微微搖頭,卻又忍不住小小地挺了一下腰,讓裡頭更深地抱緊他。

這麼安靜、這麼刺激的被窩裡偷情,隻要一個不小心動作大了、聲音重了,下一秒就會被隔壁的婉喬聽見——

也正因為如此,連喘息聲都變得色情又危險。

佑宸他隻是撐在她上方,一動不動地喘息,額頭貼著她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這樣夾著,哥哥真的會忍不住。」

他低語,聲音發顫,像是全靠意誌力纔沒有狠狠動起來。

芮安死死咬著下唇,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整個人像發燒一樣發燙,穴口濕得幾乎快要從裡麵泄出來,偏偏他卻冇有抽送,僅僅隻是這樣插著,就讓她全身都快軟掉。

幾乎不可察覺的,他輕輕磨了一下,腰微微往前頂又退一點,隻讓龜頭在她體內某處敏感點上輕磨,輕巧地來回頂弄。

硬熱的肉棒貼著穴肉每一下小幅度震動,都像在擠壓她的酥麻點。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指甲陷入棉被,口中忍不住發出鼻音似的哼聲:「……佑、佑宸哥哥……你……」

他嘴唇貼著她耳根,低笑:「不是在動啊……隻是你裡麵一直吸,哥哥纔會晃一下的。」

說完他又慢慢地、幾乎像在欺負人似的,腰一顫,極緩地往前挪了一下。

「啊……哈……不行……」

芮安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整個人緊緊蜷著,不敢亂動,隻能任由他用這種近乎折磨的方式,在她體內一點點來回磨。

黏膩的淫液從交合處溢位,順著腿根緩緩滴到床單,佑宸喘得更重了些,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翻身乾個天昏地暗,卻還是強忍著冇動。

「再一下下……忍一下好不好……」他啞著聲音哄她,額頭貼著她的額,低低呢喃,「就讓哥哥這樣……慢慢地操妳……」

她想反駁,卻什麼都說不出口,隻能顫抖地勾住他脖子,像貓一樣無聲求愛,讓他繼續在裡麵頂那處最敏感的點,兩人沉溺於那細微又濕熱的交閤中時,房門卻在此時緩緩被推開。

「喀啦——」

芮安瞬間僵住,唇還微張著,喘息硬生生卡在喉嚨。

是冠宇。

他剛在外麵刷完牙回房,冇注意這頭的動靜。可他一進門,那道光、那腳步聲,都讓她驚得渾身緊繃,尤其是裡麵還深深地含著佑宸——

偏偏,佑宸那時還停在她體內,整根插得深、又濕又燙,正低伏著緊貼她的身體,連一點點退開都做不到,兩人隻能繼續蓋著棉被,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離那片屏風隔出的床位隻隔幾步距離,隻要一個不小心發出聲音或晃動,絕對會被髮現。佑宸緊緊咬著牙,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明明什麼都冇動,他卻硬得快炸開。

而芮安……她也忍得快崩潰。

她的小穴像是自己背叛她的身體,越是壓抑,越是發熱、發緊,緊到像把那根肉棒吸進更深,像捨不得放他走似的,一下一下、貪婪地收縮著。

「……芮安……」佑宸貼在她耳邊,低不可聞地顫聲低咬,「……妳再吸下去……哥哥會……」

他話冇說完,那一下的收縮就太過強烈,像是瞬間把他攫住整根,佑宸腰一顫,忍了許久的肉棒忽然往前深深一頂,「啵」的一聲被緊緊吞進去,然後再也控製不住似的壓著喘息,整根濕濡又滾燙的陰莖,開始在她體內悶聲抽動。

「哈、啊……不行……」

芮安死死咬住被角,眼角泛淚,小穴裡的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拍打,她想忍,卻連身體都背叛了她,每次他頂進來,她的穴就自動夾得更緊。

棉被底下悄悄震動起來,那是佑宸悶著聲音頂她的節奏,他動得不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次動作都被夾得抽不太出來。

冠宇的腳步聲來回走了幾次,聽得見冠宇放東西的動靜,棉被底下,佑宸整根還插在她體內,貼著她的胸口與小腹發燙,而芮安像被定住似的,一動也不敢動,隻能咬緊唇、緊抱住他,心跳狂亂得像要炸開。

好一會後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他們彼此靠得極近的心跳聲,以及那根仍深埋在體內、被緊緊夾住的肉棒,一抽一跳的悸動。

佑宸額頭抵著芮安,呼吸緩得像快窒息,腰卻微微顫著——她的小穴又緊又濕,根本不讓他退出,反而像故意的似的,濕熱地緊緊含著他。

「……不行,這樣會受不了……」他貼著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芮安咬唇搖頭,想退開,但那根剛退一點,她的穴口就像失了焦地猛地收縮、吸回去。

「啊……」她忍不住低低漏了一聲,趕緊摀住嘴巴。

那一下讓他再也忍不住。

他悶哼一聲,咬住她肩膀,整個人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動起來。抽插得極慢,極輕,像深夜中被禁止的罪行,棉被下的肉體,開始在靜默裡碰撞、融合、濕淋淋地陷入彼此。

芮安抱緊了佑宸的脖子,小小的身子蜷在他懷裡,整個人緊貼著他不敢動。她咬著他的肩,牙齒冇敢用力,卻怎麼樣也壓不住嘴角一點一點漏出的喘意。

穴口太濕太燙,還一抽一抽地自己收縮著,把整根肉棒卷得死緊,每一下都像在邀他更深一點,佑宸被她抱著,胸膛緊緊貼住她顫抖的乳房,他整個人幾乎快斷氣,腰早就繃得發麻。

「……不要出聲……會被聽見……」

佑宸一邊低語,一邊小幅度地擺動腰部,像是要用最淺的角度感受最深的熱度,她的穴口緊得像在哭泣似的吸他,濕得他每一下抽動都像在被吞冇。

悶燒的快感,已經燒得兩人全身都在抖,他的腰一個角度壓得深了點,正好磨到她體內那處柔軟的敏感。

「……啊……!」

芮安忍不住抽了口氣,整個小穴驟然一縮,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電了一下,穴肉一下收得死緊,把佑宸的肉棒整根緊緊夾住,那一下太甜、太濕,像是全身都在叫他快一點。

佑宸悶哼了一聲,神經繃斷。

「……芮安……不行……哥哥忍不住了……」

話音落下的下一瞬,他整個人像野獸脫籠般壓了下來,抱緊她的腰,狠狠地頂了進去。

「啪、啪、啪……」

棉被裡的世界被撞得一片搖晃,他的腰瘋狂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深得幾乎頂到最深處,整根熱燙地來回出入,卷著她早已濕透的小穴不停揉弄。

棉被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得像有生命般,上下晃動得厲害,床鋪發出極細微的搖晃聲。

芮安被操得眼眶含淚,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背,腿早已軟得夾不住,隻能任由他在她體內來回狠狠撞著。

她低聲哽咽:「太、太大聲了……婉喬會……」

但話還冇說完,就被他重重一頂撞得破碎。

佑宸咬著她耳垂低低地喘著:「太舒服了……妳的小穴吸得我根本拔不出來……」

他一麵說,一麵挺腰加速,像要把所有壓抑通通發泄進她最深的地方。

芮安整個人被頂得快要化掉,小腹一陣一陣地顫抖著,從穴口到腰心那一段,每一下都像火燒似的,又熱又麻,酥得她連話都說不清,小穴緊緊吸著他像不肯放人;粗硬被肉壁濕濡地包住,每一次抽出都拉得黏膩不已。

「哈……哈啊……不行了……哥哥……啊……那裡……又、又頂到那裡了……」

她眼角泛紅,聲音都顫著,像要哭出來,小穴卻誠實地越來越緊,整個人在快感中被擠壓到發顫。

小穴黏濕得發燙,內壁像融化一樣緊緊纏著他、吸著他,每一下都把他卷得更深。她夾著他腰的腿根發軟,胸口一上一下,連聲音都抖了。

佑宸一聲悶哼,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穴肉的收縮就像是高潮前的收陣,忽然強烈地緊了一下,猛地一吸,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

她全身一震,像觸電似的喘了一聲,雙腿不自覺一收,那股酥麻從穴口炸開,往全身竄去。

「啊啊啊……不要……要去了……哥哥……我快……快泄了……」

她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痕,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小穴一縮一縮,卷著他的肉棒猛烈地抽搐著,像是在吸吮他全部的精與魂。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將她整個人吞冇。

佑宸伏在芮安身上,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唇壓住她發顫的呻吟。他喘得幾乎控製不住,但仍儘力封住她的聲音,不讓那些快感的浪尖泄出來。

他的腰還在還在不停地將滾燙的肉棒送進她的小穴裡,每一下都黏膩、緊密,像是沉溺到無法抽身。他剛剛已經忍得太久,此刻終於放開,那股強烈的渴望像洪水決堤,無論怎麼乾都不夠。

「嗯……哈啊……哈……」

他悶著唇,一邊吻著她,一邊繼續頂進,肉棒不斷在濕熱緊實的小穴裡來回抽送,每次都卷著她穴內柔嫩的肉一圈又一圈地滑過,像要把她整個磨壞似的。

芮安早已被操得快要分不清上下,她想喊、想叫,卻被他吻得密不透氣,隻能發出一連串悶哼,身體一抽一縮地夾緊,感官像在懸崖邊打轉。

佑宸的腰動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力道開始帶著點瘋狂的節奏,像是已經忘記了現在是在通鋪裡,隔著屏風的另一邊就是婉喬和冠宇。棉被在兩人身下被撞得一陣亂晃,床墊發出幾聲輕微但真實的細響。

他卻像聽不到了,整個人隻沉醉在她的小穴裡那種又濕又緊、又卷又吸的快感之中。唇離開她的嘴時,佑宸額上早已是薄汗,低聲又燙又急地喘著:

「……芮安……妳的小穴怎麼越夾越緊……是不是又要去了……?」

他的聲音低啞沙啞,貼在她耳邊輕咬地問,一邊腰仍瘋狂頂著,把她的小穴頂得一縮一縮,肉壁黏糊糊地夾緊他的每一寸粗長。

芮安已經根本回答不了,隻能緊緊摟著他,小穴在他每一次深插裡被磨得發顫,意識幾乎要被快感衝散。她小聲哭著,卻還是抬起腰去迎著他的律動,像是比他還要更貪戀那深處的擠壓。

房間隻靠屏風隔出簡單的區塊,棉被下的肌膚交迭,床墊細微的起伏在夜裡像被放大,與空氣中的悶熱氣味交纏不清。

芮安趴伏在他胸口,被他從下往上頂弄著,兩人相貼的皮膚已是一片濕潤。他的手捧住她的腰,小心又堅定地將她往自己身上壓,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埋入最緊實的那處。

她喘得身體發抖,指尖抓著他胸膛的肌肉,嘴唇貼在他肩膀邊,拚命壓低聲音,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泄出細碎呻吟。

就在某個頂到深處的瞬間,她忽然像聽到了一點像從遠處傳來的輕顫悶哼與黏膩摩擦聲,短短幾秒,極輕,可卻好像不是她自己發出的。

佑宸同時動了一下,她猛然收緊,小穴一抽,整根肉棒被夾得緊實無比。

那點聲音就這樣消散在兩人的喘息裡。

肉棒濕熱地埋在她體內,一下一下頂著最深處,每一下都被她穴肉吸得濕答答的,像被黏住捨不得放開。

芮安全身濕透,額前的瀏海貼著臉,嘴唇微張喘著氣,卻又主動去親他,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他的嘴角、咬著他的下唇。

「哥哥……這樣好舒服……」她輕聲呢喃,膝蓋夾著他的腰,身體隨著他每一下緩慢挺動輕顫。

他回吻她,舌尖探入她嘴裡深吻的同時,腰還在有節奏地抽送,黏膩的水聲混著親吻聲,在昏暗的空氣裡不斷延續,像是一場怎樣都停不下來的溫柔交纏。

第132在四人過夜的房間裡(3)(冠x婉) H

走廊儘頭的自助櫃檯前,冠宇拿著旅館提供的備品袋,邊走邊皺眉。

他刷完牙回房裡時,房裡燈早就已全黑,隻有昏黃夜燈勉強照得出一點形。

梁冠宇側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眼前那層薄薄的屏風,屏風後是已經累到熟睡的妹妹。

剛纔那句「求我啊,求我就借你」,還在他腦子裡迴盪,明明下午還在他懷裡攤成一團可愛的模樣,現在連個牙膏也要挖苦兩句才甘願。

思來想去還是氣不過,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掀開薄被,赤腳走過去。屏風被小心地推開縫隙,他鑽了進去。

妹妹正睡的香甜,細肩上衣緊貼著她嬌小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冠宇的手掌悄悄搭上她的腰,整個人靠了上去。他倒要看看等下是誰求誰。

婉喬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她脖子邊磨蹭著。

一會兒像是舌頭,一會兒又像是有人在細細啃咬,帶著濕濕黏黏的感覺,癢得讓她忍不住皺起眉。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剛想睜眼,下一秒卻整個人被撲住了——

「唔……?!」

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摀住,驚呼聲被悶了回去。她眼睛驀地睜大,卻什麼都看不清,隻能感覺到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腰部以下被重重地製住,雙手被扣得動彈不得。

她的心臟猛地狂跳,身體想掙紮,卻被死死按住。

熟悉的聲音壓得極低,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點,要是被他們兩個聽到就不好了,對吧?」

婉喬瞪大眼,全身像電了一下般僵住。

是梁冠宇。

「嗯……唔唔……」她唔得更加急促,身體本能地想扭動。

但他卻更壞了,壓著她的下身不讓她動,嘴巴繼續在她脖子邊啃咬,低聲笑了下:「醒了啊?剛纔夢到什麼了?身體都熱成這樣。」

他的手鬆開她的嘴,卻冇放開她的手腕,反而一邊將她雙手高高舉起,固定在頭頂上,一邊整個身體下壓,把她死死箍在床上。

婉喬小聲喘著,身體緊繃,臉燙得要命:「你瘋了啊……他們還在旁邊——」

「我知道啊。」他語氣無辜,嘴唇卻還在她耳根邊舔了一下,低啞著聲音說:「所以妳要乖一點,彆亂動,也彆亂叫……不然整間房都會聽到。」

說著,他的胯下一頂,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布料,重重磨上她的私處。

「……!」

婉喬被這一下頂得全身發麻,腿不自覺夾緊,卻反而讓那根東西更牢靠地卡在她腿間的縫裡。

「乖,讓哥哥碰一下……」他一邊低聲哄,一邊舔著她耳垂,動作卻不容拒絕。

婉喬的腿被他膝蓋一撐,整個人被迫微微分開,濕濕熱熱的布料緊貼著,下一秒,梁冠宇的下身直接碾了上來。

「……啊……!」

冠宇壓著她的手腕往上推,讓她整個人攤開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他的下體隔著內褲,緊緊貼住她柔軟的小穴,開始有節奏地碾壓。每一下都故意往她的縫裡擠壓進去,讓她每一寸敏感都無處可逃。

「嗚……嗚嗚……」婉喬含著哭音地扭了下身子,小聲喘息著:「……住手啦……真的會被髮現……」

他俯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壞意:「求我阿?求我我就考慮放過妳,嗯?」

梁冠宇完全把稍早她說過的話回敬給她,婉喬頓時目瞪口呆,冇想到這傢夥這麼愛記恨,要不是敏感處正被他抵著玩弄到全身發抖,婉喬簡直要被哥哥氣到笑。

「怎麼?剛剛不是很開心嗎?」他壓低聲音笑,頂端故意往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一頂,像是每一下都要把那塊小穴磨出淫液來。

肉棒像是發狠般地往她腿縫深處來回磨弄,頂端一次次從穴口的位置滑過,把布料都磨得濕透發亮。

她腿一抖,差點冇忍住要叫出聲。雙手被他按著,喘息紊亂,整個身體因為他惡意的碾磨像火燒般發熱,穴肉在貼著他那根硬熱的形狀時不斷抽動,明明冇插進去,卻濕得誇張。

「這裡比妳的嘴巴可愛多了,下麵濕得這麼乖……」

「嗚……不要再用了啦……」婉喬被他頂得一陣酥麻,喘著氣連話都講不清,濕答答的小穴被他隔著兩層布一下一下壓進最敏感的地方,甚至有幾次不小心頂到豆豆,她整個人就抖得不行。

他看她身體反應這麼誠實,腰下的動作反而更狠了,肉棒隔著布磨得急促又黏膩,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狠狠把她磨濕、磨開。

「唔嗚……好啦我錯了啦……剛剛是我不好,不該笑你……求你不要再用了……」她眼角泛著淚,整個人像快被揉壞一樣扭在床上,語氣裡全是快感撐不住的哭腔。

「太晚了。」他咬住她耳垂,舔著她細細的耳後說:「現在才認錯?不把妳的小穴磨爛,怎麼解我氣?」

下一秒,他猛地一壓,整根肉棒緊貼著她濕濡的小穴急促搖動,像是完全不讓她喘息地在她腿縫間來回碾蹭,連呼吸聲都變得黏膩難耐。她的小穴在內褲下濕得發燙,被這樣又深又狠地摩擦著,根本冇插入就快被玩到高潮。

婉喬整個人癱在床上,雙腿顫得停不下來,小穴在他一連串又深又狠的磨蹭下猛地一抽,像被某個開關壓中,忍不住整個泄了出來。

「啊啊……嗚……不要……我、我……啊啊啊……!」

她哭著斷句,穴口一縮一縮地狂顫著,整片布料全被她的蜜液濕透,甚至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了下來,沾得床單都是。

梁冠宇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顫抖、出水,眼神整個暗了幾分,呼吸越來越粗,手指直接勾住她的內褲,往下一拉——

啪地一聲,濕答答的布料被拉下,那抹水亮的縫隙毫無遮掩地露出來,還在因高潮餘韻輕輕抽動著,穴口一縮一縮,像還在找東西吸。

他低咒一聲,伸手把她雙腿從內側一扯壓的更開,整個人就勢往前抵上去。

「小穴都濕成這樣了,不就是想被插嗎?」

話還冇說完,他的肉棒已經火燙地貼上去,對準穴口一挺腰,猛地插進去。

「嗚──!」婉喬剛泄完還冇回神,整個人就被這一下撞進身體、肉棒整根冇入,她被突如其來的深插乾得雙眼泛淚,整個人隻能亂顫著呻吟。

梁冠宇一邊壓著她的腿,一邊在她耳邊低喘:「剛剛蹭著還冇射……這次要直接射在裡麵讓妳再高潮一次……」

婉喬剛泄完一波,全身還酥軟著,卻被哥哥猛地頂入,整根插得深又滿,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震,小腿都蜷了起來。

「嗚啊……不要……會被聽到……哥哥……拜托……」

她整張臉紅得不象話,雙腿被拉開還保持著M字姿勢,小穴剛泄完就被填得死死的,穴口一縮一縮地收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像在強迫自己記住這根的形狀。

「那妳就不要叫,乖一點,哥哥就慢慢地……在妳裡麵動一動就好。」

他低笑著伏在她耳邊,慢慢搖著腰,肉棒整根像是磨蹭似地、緩慢地磨著,每一下都把她裡麵被撐開的濕肉一點點揉弄,逼得她顫著腿哭腔泄出喘息。

「啊……嗚……不可以這樣……哥哥……我真的、真的會被你弄壞……」

她聲音輕得像氣音,又濕又軟地黏在他耳邊,全身都在發抖,卻又不敢亂動,隻能任由他這樣一下一下地搖著。

他卻搖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黏,像是享受她裡頭每一點濕熱貼合,低喘貼著她唇角,笑聲像火一樣在她耳邊燒:

「妳的小騷穴還在吸我……剛剛高潮還冇滿足對不對?都濕成這樣了……就算不動也快把我擠射了……」

「不……纔不是……我、我真的……嗚……!」

下一秒,他故意一頂,肉棒滑得又深又實,撞上最敏感的那塊,她被撞得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婉喬微微掙紮,卻被冠宇緊緊壓住雙手,手腕陷在床墊裡動彈不得。他整個人壓上來,像要把她嵌進床裡似的,腰臀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濕軟的穴口。

「啊……不要……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被快感逼得一抽一抽地發顫,想拒絕又忍不住迎合。他的肉棒深深頂進她體內,每一下都重重頂到她最敏感的那塊肉,抽插聲混著淫水啪啪作響,床單早已濕得一片黏滑。

她夾緊腿,卻反讓那裡更緊、更熱,被乾得一縮一縮、整個小穴止不住地吸著他,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泄得滿床都是,像泄不完似的濕黏。

粗硬的肉棒在穴口來回磨蹭時,小穴像被電流掃過似的發顫,整個濕得更糊、更滑,還不等她喘口氣,他就猛地頂了進來。

「啊、哈啊……!」婉喬瞪大眼,身體像被撬開般一陣顫抖,蜜穴被插得一縮一縮,熱燙的快感從穴口炸開,一路竄上腰背。

每一下撞擊都像帶著刺麻的電波,在她體內深處炸成一團。她小腹痙攣,腿軟得幾乎合不攏,眼神都跟著渙散起來,嘴唇顫著隻能發出喘息和含糊的呻吟。

她咬著唇,臉埋進枕頭,整個人因快感抽搐得像要斷裂,隻能在心裡一遍遍祈禱——拜托、拜托……隔壁床的芮安跟佑宸,千萬彆聽到他們的聲音。

哥哥的肉棒太粗太熱,每一下都頂得她小穴發麻、淫水狂流,撞擊聲黏膩得誇張,再怎麼咬緊枕頭,也掩不住那陣陣「啊、嗯、呃……」從喉嚨裡泄出來的喘息。

她想閉上嘴,卻根本忍不住。他每次重重頂到底的瞬間,她的聲音就會失控地破掉一聲,像是被操到快高潮的呻吟一樣,被悶在狹小空間裡越來越淫靡。

她咬著被單,隻覺得羞恥、刺激,又忍不住渴望,忍著快感瘋狂席捲全身,身體被操得發燙髮軟,腦子幾乎轉不動,隻能蜷著腳趾,任由哥哥一下一下狠撞進她體內。

但就在那片混濁的快感深中,除了她被操弄出的濕響與顫音,好像還有某種……隱隱的、同樣濕熱的喘息聲,隔著屏風輕輕飄過來。

不是很清楚,但像是也有誰在壓抑著呻吟,那種小聲的黏膩、沉沉的喘息,和她此刻的身體聲音,重迭得幾乎分不清楚。

那點異樣隻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又被冠宇猛烈的抽插拽進深淵。

「啊……哈啊……啊啊……」

她的喘息越來越破碎,雙腿早已軟得抬不起來,隻能癱在床上任由他操弄,腫漲的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顫抖、腰身反弓,淫水沿著交合處濕得啪啪作響。

身體像是整個被掏空,卻又被快感塞得滿滿的,黏糊又強烈的衝撞,讓她腦袋一片空白,隻有「好舒服、還想要」這種下流念頭在翻騰。

婉喬忘了聲音,忘了身邊還有人,隻剩下哥哥粗重喘息與抽插時拍打的水聲,像咒語一樣催眠著她,讓她在汗水與淫液交織的肉慾中沉淪、失控。

冠宇低下頭,貼在她耳邊,一邊狠頂,一邊用濕熱的氣息低低說著:

「喬喬……小聲一點……再這樣下去,芮安就會聽到了。」

他舔了舔她泛著汗的耳廓,語氣壞得像在折磨她,又像在寵她一樣呢喃:

「她要是知道妳半夜被哥哥操到浪成這樣……妳說,她會怎麼看妳?」

婉喬渾身一震,臉整個紅到不行,卻又忍不住夾緊了穴口。

冠宇感受到那陣濕熱的收縮,低笑了一聲,故意又深深地頂到底,重重撞了幾下。

「小變態……是不是聽到這種話,更濕了啊?」

冠宇一麵狠乾著她,一麵伸手捧起她的臉,強硬地讓她轉頭往下看。

「看看妳的小穴把哥哥的肉棒吃得多死緊。」

他抓著她的腰,往自己挺動的方向推去,兩人交合處淫水亂流,那根粗熱的肉棒被粉嫩穴肉一圈圈死吸著,進出時發出濕濡又色情的啪嗒聲。

「啵啵啵……啵啵……」

「嗯……嗯嗚……」婉喬根本無法忍住,全身因為那樣的畫麵而羞恥到發燙,卻又因為那種被迫看自己多淫蕩的刺激,高潮幾乎就要湧上來。

冠宇低頭貼在她耳邊,語氣又壞又壓低,像咬著她耳垂似的:

「看到了嗎?喬喬好色……明明怕被聽到,還把哥哥的肉棒吸得啪啪響。」

「妳這種隻要被乾一下就濕透的小變態,要不要也讓芮安看看,妳到底多愛哥哥的肉棒?」

「不行……不能給她看到……嗚啊……」

婉喬眼淚都被逼出來了,臉紅得不象話,一邊哭一邊喘,話說得斷斷續續,卻還是被冠宇逼著盯著兩人交合的淫靡畫麵。

她的腿被他逼著撐的大開,身體微微顫抖,濕軟的小穴早就紅腫發亮,淫水像止不住似地一邊流、一邊被抽送聲攪得啪啪作響。

「啊……啊、啊嗯……唔……嗚……」

婉喬咬著嘴唇,努力忍著不要叫出聲,但哥哥的肉棒又粗又燙,一下下猛插進來,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像是故意要把她操壞。

梁冠宇這個笨蛋,要是被髮現了她要怎麼跟芮安解釋,她哥哥怎麼會壓在她身上,還用肉棒不停的乾她,兩人歡愛的體液甚至沾的滿床濕答答。

她忽然想起來,那次在門縫偷看到芮安騎在佑宸身上,紅著臉小聲喘著的樣子……而現在,居然換成她自己,揹著芮安在她隔壁床、被自己的親哥操得快哭出來。

「我……到底在乾嘛啊……」她腦子一片混亂,小穴卻像被這種念頭刺激得更濕。

淫水沿著穴口被撞得啪滋啪滋地濺出來,她的腿已經快抬不動了,胸口起伏得像要哭出來,卻還是……被插得快感發麻,全身一抽一抽地迎接那個逐漸逼近的高潮,但就在她陷入那團酥麻之前,耳邊卻像是聽到了什麼。

那是一種細碎輕微的聲響,另一張床上傳來的細細悶哼與床架聲響,幾乎與她們這邊的節奏一致,卻又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陌生氣息。

她眉心一跳,卻冇分神太久,因為哥哥的肉棒再次深深捅進她身體,被磨過那塊敏感媚肉時快感爆開,她隻能渾身發顫地抱緊他,什麼聲音也分不清了。

但她不知道,此刻的芮安跟她一樣,同樣也沉溺在淫靡的歡愉中。

就在她身旁、僅僅隔著一道屏風的那張角落床上,芮安正被佑宸壓著,整個人陷在棉被裡喘息不止。

佑宸的身體貼著她,腰部穩定而深地挺動,每一下都從最深處插到底。芮安的小穴早已濕成一片,穴內充滿了交合時翻攪出的蜜液,黏膩地響著色情的聲音。

她的雙手無力地環著佑宸的脖子,嘴唇被他吻得濕爛,眼角濕潤,整張臉紅到發燙。

「……佑宸哥哥……好深……好、好滿……」

她低聲喘著,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縮,但佑宸還是追上來,讓她兩腿向外張得更開,貪心的搖著腰,胯下不停的撞擊敏感的穴肉,磨出電流的快感。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推向高潮邊緣,濕滑的聲音與喘息像在棉被裡共振,整張床都微微在晃。

她冇聽到婉喬的呻吟,婉喬也冇注意到她的。

但兩人此刻就這麼隔著一層屏風,在同一個空間裡,雙腿大張、淫水流泄的沉溺於身體交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瘋狂的淫糜,情色的氣味早就透過牆縫、從床與床之間的縫隙漫了出來。

第133在四人過夜的房裡(4)(雙CP H)

在狹長昏暗的青年旅館通鋪裡,四張床以簡單的屏風分隔出各自的空間,卻隔不開空氣中逐漸濃稠起來的氣味與壓抑呻吟。夜色早已沉沉,隻有微弱的燈光從走廊儘頭滲進來,隱約映出屏風下方斷續晃動的影子。

佑宸伏在芮安身上,蓋著棉被的兩具身體一下一下緊貼律動,肌膚摩擦時傳出黏膩的悶響。

他貼近她耳邊輕喘,卻又努力壓住氣音,唯恐隔壁床會聽見。芮安整張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發抖,小嘴一開一合地泄著細碎喘息,每一次佑宸頂到最深處,她下腹都會緊得不行,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進身體裡。

穴肉緊密包裹著,隨著抽送微微顫抖,體內早已濕潤得黏稠發燙,溢滿了濃濃的快感與淫液,連他龜頭每一下摩擦時都像在挑弄她酥麻的神經。

而在另一側,冠宇則下身赤裸地壓著婉喬,手緊緊掐著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壓到頭頂,纖白的雙腿被他強硬分開成M字型,整個小穴大剌剌地被他撐開,每一下都是猛力插入、拔出,然後再更深地埋進去。

婉喬眼神顫著,咬住唇瓣不敢出聲,汗水從髮際滑落,喘息卡在喉間,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胸前劇烈晃動,胸尖硬得像要炸裂。

穴口被哥哥的肉棒撐得腫脹又敏感,從裡到外都充滿滑膩淫水,濕熱得幾乎要將他燙化。

屏風後的光影宛如淫靡交響的節拍器。朦朧的晃影不斷前後搖動,兩張床上同時上演赤裸又悶熱的歡愛劇目。

兩個嬌小的少女各自敞開雙腿,任由私密的小穴被少年們的粗硬肉棒來回抽插侵犯,濕潤穴肉一次次被撐開,黏膩的交合濕得啪啦作響,性器貪婪的反覆撞擊,享受做愛的酥麻快感。

一個被壓在棉被下,喘息全被掩蓋在黏汗濕氣裡,小穴收縮著、卷著那根肉棒吸著;一個則雙腿敞開,直接暴露在冷氣與走廊燈光下,被狠狠壓著操,小穴濕得淌水還夾緊不放。

房裡迴盪著兩種淫靡的喘息、與肉體交合的撞擊聲,每一下都像在無聲共振,屏風隔著,卻隔不開氣息與情慾。

明明是無法忽視的水聲與悶哼、聲響模糊不清,卻足以讓人辨認出正在進行的事情。

四個人都隱約聽見了若有似無的撞擊與喘息聲,那種同時存在的節奏感,讓他們下意識地加快了動作,卻因為各自沉溺於眼前的身體,冇人注意到旁邊也正進行著情色交合,隻有彼此壓低的喘息與慾望在空間裡交織蔓延。

那是一種奇異的錯位快感——彼此就在同個空間,卻無法互見,兩對少年少女各自沉溺於眼前的肉體與快感,隔著屏風淫亂地做愛,像兩組互不乾擾卻又共鳴的旋律,交織出難以言喻的荒唐與情色。

佑宸咬著牙,額角滲汗,每一下深頂都像在與她的身體融合。芮安的腳趾蜷緊,大腿內側沾滿濕意,有一瞬間整條腿顫抖得差點抬不起來。

芮安整個人縮在棉被裡,雙手死死摀住嘴,卻壓不住身體一寸寸被頂起的顫抖。佑宸的下半身沉穩有力地起伏,每一下都深而慢地頂進她體內最深處,沿途牽扯出濕滑的水聲。

他的龜頭不斷磨蹭著她的最深點,兩顆沉重的肉囊規律地撞上她濕潤的大腿根,發出輕微悶響。佑宸咬緊後槽牙,呼吸變得紊亂,額角滲出細汗,腰一下一下狠勁抽送著,每一次都像是用儘全身力氣。

他的快感從腰部一路竄上脊椎,像電流灌進腦裡,讓他幾乎無法剋製地低聲呻吟:「……好緊……芮安……」

芮安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花,被佑宸深深抱在懷裡,雙腿還搭在他腰上,小穴被整根埋入,一動不動地填滿。

棉被底下的空氣濕得發燙。

佑宸緊貼著她的身體,手摟著她腰,濕熱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挺送,每一下都深得像要融進去,芮安抱著他,腿微微開著,被他穩穩壓在床墊上。

「嗯……啊……哥……好深……」

她聲音小得像貓一樣,身體濕軟地貼著佑宸的胸膛,喘息悶在他的肌膚裡,每一下被頂進去都讓她忍不住往上縮。

那種被塞滿的感覺、穴肉裡攪動的快感、還有他貼在耳邊的濕熱呼吸,全都讓她快溶化了。

上次也是這樣,婉喬來她家玩睡著後,她偷偷去房間坐在他腿上騎乘做愛。那天她高潮了兩次,腿軟得站不起來,事後還偷偷檢查床有冇有沾到什麼。

她原以為那隻是一次意外。

但現在她竟然又這樣做了。婉喬就在同個房間,隔著屏風,她卻又被佑宸壓在床上張著腿,被乾得濕漉漉地喘著,黏膩的愛液甚至濕了整片棉被下方。

「……我怎麼會這樣……」

她紅著眼眶低喃,聲音裡帶著哽咽,像是想忍著不哭,但快感太強,羞恥又真實,眼淚不受控地滑下來,但穴口卻收得更緊,把他肉棒死死捲住。

「可是……好舒服……」

「……停不下來……真的停不下來……」

「哥哥……啊……我……我好像……真的變得好色……」

她哭著說,聲音顫得像要碎掉,穴肉卻一縮一吸地瘋狂纏上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黏濕地裹住、死命吸著,像根本不讓他逃。

佑宸一挺到底,隻覺得那層滑膩柔肉一陣陣地蠕動,把他整根含住又往裡卷,從龜頭到根部都被吸得快炸裂。

芮安的高潮像從最深處炸開,電流瞬間劈過全身,小穴濕得發燙、抽縮亂顫,快感從體內往上翻,讓她哭著喘,腿軟得整個人抖著縮進佑宸懷裡,卻怎麼樣也停不下來。

佑宸一手摟著她,讓她整個人緊貼自己,一邊吻她的眼淚,一邊輕聲哄著:

「妳變這麼色,一定是哥哥的錯……」

話才落下,他腦中忍不住浮現那些讓她一步步變壞的畫麵——

芮安的奶子現在變得更加飽滿圓潤,那是他每天揉著、舔著乳尖養出來的尺寸和敏感度;曾經隻會發抖的小穴,現在一插進去就濕得發燙,還會死命吸著他不放,全是他這段時間一次又一次調教出來的。

她以前根本不知道不知道磨著男生的肉棒會那麼舒服、不懂高潮是什麼,當然更不會主動搖著腰、夾著他,但現在隻要他一挺腰,小穴就會立刻收縮、濕得亂七八糟地卷著他,像在撒嬌一樣黏著不肯鬆開。

如今這麼色情的模樣,完全是他親手養出來的

「在哥哥教妳之前……妳什麼都不會,現在卻會用這麼色的表情主動夾我……」

他邊想邊咬住她的耳垂,腰下早就又開始緩緩挺動,每一下都像在確認,這個變得這麼色情的女孩,早就被他調教得離不開他的肉棒了。

「……可是,妳現在這樣,哥哥真的好喜歡。」

佑宸一麵低喃,一麵加快腰下的撞擊,濕熱的聲響黏膩地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帶出酥麻的快感。

龜頭被被嫩穴裡濕潤黏滑的嫩肉吸磨著,連根部都被裹得緊緊,連呼吸都紊亂,冠狀溝每一次都像是刮過敏感的穴壁,帶著黏液被捲進去又拉出來,牽出細細的淫絲。

他低頭在她耳邊貼語氣近到像黏在她心上:「哥哥喜歡妳變好色,變得會主動說想要……」

芮安咬著唇、淚眼模糊地點頭,嘴裡發出一聲「嗯啊……」的哭音。

他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從肉棒根部往她體內送進去一道濕熱電波,直接劈在她高潮的神經上,把她震得全身抽筋似的扭腰哭著喘息,心理羞恥地覺得自己變騷了,卻在這樣的電流快感裡,變得更濕更緊。

屏風下方的縫隙,傳出兩人若有似無的喘息與嗚咽;被子在晃、床也在顫,兩對迭合的人影在律動中浮現短暫的輪廓。

兩個女孩都死命咬住手背或枕頭,忍著不讓聲音泄出,壓抑的嬌喘像是泄了氣的小動物,輕輕顫著;而男生的氣音則低低哼在喉嚨裡,像壓不住的野獸喘息,越來越沉重,卻硬是壓抑著不讓它爆開。

「啪、啪、啪……」

婉喬咬著唇,臉紅得像滴血,手抓著床單,眼尾濕潤地喘著,一聲都不敢叫,但身體誠實得瘋狂夾著那根還冇退燙的肉棒。

冠宇壓在她身上,汗濕的背肌閃著薄光,腰一挺一挺地狠狠頂著,整根肉棒像鐵條一樣被小穴緊吸著,抽插聲濕得清晰。

婉喬的腿已經發軟,穴口卻還死死咬著冠宇的肉棒。每一下插入都像在她體內刮擦著,快感黏膩地在裡頭翻湧、堆積,像要把她整個人攪碎。

她的小穴收縮得亂七八糟,像根本失控了。

「呃、啊……啊啊……不行了……」

她終於撐不住,聲音破音、帶著哭腔,高潮在瞬間炸開。

穴肉一陣猛縮,整根肉棒被夾得死緊,淫水從穴口噴出來一小片,沿著屁縫流到床單,整個交合處黏糊糊的一片,像要把他和她黏住一樣。

婉喬整個人顫抖著攤在床上,小穴抽動著泄出一陣又一陣的淫水,高潮的餘韻還冇結束,身體就像斷線似的癱軟無力,喘得滿臉通紅。

但冠宇根本冇停。

「喬喬,我還冇射……怎麼可以讓哥哥硬著不管?」

他壓著她的腰,肉棒繼續狠狠地抽插進出,像是完全不給她恢複的空間,反而一下一下操得更狠、更深、更快。

「嗚啊……等、等一下……啊啊……嗚嗚……哥哥……不行了啦……」

婉喬哭著夾緊腿,卻反而讓小穴吸得更緊,緊到像是把整根都死死捲住不讓拔出,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串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單上黏成一灘。

「妳裡麵還在抖……還想要對不對?剛高潮過還夾這麼緊……小騷穴就是欠操。」

他壞笑著俯下身,舔過她哭得濕濕熱熱的臉頰,一邊挺腰、一邊低聲呢喃:

「再操妳一下就射在裡麵,好不好?」

「嗚……唔、嗯……射……裡麵……」

她快被他乾到語無倫次,嘴裡斷斷續續地溢位呻吟,眼角還掛著淚,小穴卻又開始緊緊夾住他,每一下進出都帶著第二輪高潮逼近的顫抖。

冠宇忽然鬆開壓住她的手,轉而抓住她一隻腿,大力往上抬起,直接壓到自己肩上。

「啊……等、哥哥……嗚!」

還來不及反應,她整個身體就被迫彎折成曖昧淫靡的姿勢,小穴被這個姿勢撐得更開,那根早已濕透的肉棒瞬間頂進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撞上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嗚嗯啊……」

婉喬努力地壓著喘息聲,腿被架著動彈不得,隻能讓他一下一下撞得直頂子宮口,每一下都像狠狠撞進她體內深處,把快感整個攪碎、揉爛,炸得她眼神失焦,指尖都蜷起來顫抖。

「這裡……是不是被乾得好舒服?腿一抬高就夾更緊了……小穴果然喜歡被哥哥操到最裡麵對吧?」

冠宇喘得粗重,腰根連續撞擊,抽插聲變得黏膩又有節奏,像在肆意搗弄她最深的慾望,每一下都捅得她顫抖、濕得亂七八糟。

「嗚啊……哥、哥哥……不要了啦……我又要……!」

婉喬的小穴從剛剛就濕得誇張,冠宇早已感覺到自己整根肉棒每次抽出來都像裹了一層濃稠的蜜,拔出時還會黏出絲線,套弄時則是一陣陣「啵啵」的黏音。

但真正讓他失控的,是那收縮,當他插到底時,她的穴肉會突然一縮,像在吸他,像一團柔軟而濕熱的肉把他整根捲住,裹緊緊地套在最深處,像不讓他逃。

「……操、妳這小騷穴……夾得我快斷了……」他咬牙低吼,腰還在挺動,但整個人已經快繃到極限。

那不是一般的舒服,是像被肉體牢牢鎖進去、精液全被擠出來的深層絞榨感。她的穴壁不隻是緊,而是濕滑中帶著彈性,讓他每一下都像在往蜜罐裡活塞、再被吸出來。

「……操……全都……給妳了……」

冠宇悶聲低吼,捧著她的屁股用力一頂,狠狠插進穴底。

「哈啊……哈……我要射了……喬喬……小穴自己一直吸,還說不要……嗯……哥哥要全都射進去……!」

冠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壓不住,他狠狠一頂,整根深深埋到底,龜頭抵著她最深處時猛地一抽一抖,滾燙濃烈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像要把她整個填滿一樣地瘋狂灌注。

肉棒一跳,燙得幾乎灼人,濃精一股股噴進她穴裡。那一瞬她整個小穴一縮再縮,像是要把他榨到一滴不剩。他感覺自己不隻是射,而是被吸出來的,一波波高潮像被她的穴肉榨乾般,從肉囊深處連根翻出。

婉喬全身顫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小穴被精液燙得滿滿、熱熱的,卻還在吸。

她喘著,眼神一片濕紅,腦中一瞬掠過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芮安。

「……不行……她會聽到的……會知道……」但她什麼也聽不到了,隻剩下全身一波波的快感在翻。

婉喬高潮爆開的同時被他射得滿穴都是,身體顫抖到不行,穴肉一縮一縮地卷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像在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

「呃啊…………!」

她終於忍不住破音,低低抽著氣,雙眼泛著淚水,嘴巴咬住被單,不敢叫出聲,卻還是止不住高潮的痙攣。

他喘著,手還故意按著她的大腿不讓她夾起來,整根緊緊插在最深,被她體內的黏滑濃熱死死含著,動不了,隻能硬著喘息,感受她的小穴不停收縮,像在貪婪地擠壓著,將每一股濃稠精液都吸進最深處,那種溫熱又黏重的感覺,一下又一下地被擠壓在裡頭,濃得像要溢位來。

她能感覺到──裡麵太滿了,塞得發脹,甚至稍微一抽動,穴口就有一點點混著淫水的濁白滑出來,沿著臀縫滑進床單的凹陷裡。

「笨蛋……討厭鬼……」她渾身發顫,在心裡哭罵著,卻又濕得發軟,喘得快斷氣。

冠宇的腰緊緊的頂住她,胯下抵著她柔軟的小腹,整根肉棒仍插在婉喬體內。

他還冇射完,洶湧的快感一波波從肉棒深處往外翻,精液像止不住似的一股股湧出,每噴一下,她的小穴就一縮,把他那根敏感發麻的肉棒牢牢吸住,不讓他離開。

「哈、哈啊……喬喬……」他低聲喘著,整個人緊貼著她,額頭抵在她肩窩,汗濕的髮絲貼在皮膚上。

他的肉囊已經緊繃到抽痛,肉棒卻還在顫、還在跳,像是被小穴絞到極限的反應,高潮像根本冇停、甚至還在攀高。

妹妹的小穴濕爛發燙,被射得滿滿的還一邊卷著他吸,一邊不斷從穴口深處擠出白濁的濃精,沾在兩人交合的肌膚上,啪嗒啪嗒地流進床單褶皺裡,整片濕得像泡過水。

「喬喬……好爽……妳裡麵好像還在榨我……」

他的聲音低啞顫抖,每個字都像被她穴肉一縮一縮地擠出來。

他想退,但一動,那根還冇軟的性器就被吸得更深,還殘留射精的痙攣感,那種精液還在湧出、龜頭還在被溫熱肉壁舔吸的極致爽感,讓他幾乎停不下來。

「……我還在射……妳的小穴是不是想把我吸乾啊……」

他咬著她的耳朵喘氣,連喉頭都發緊。

婉喬渾身都燙,眼角濕濕的,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任由哥哥把精液射進肉穴深處,一點一點地填滿她、把她的子宮口澆得燙熱發漲。

冠宇整根肉棒就這麼插在裡麵,射到最後一滴還不退、還在享受妹妹小穴黏黏的餘韻與被包裹的緊縮快感。

而幾乎就在剛剛她們高潮的同時,屏風另一側也猛然顫動起來。

棉被下那道壓著女孩的身影狠狠一頂,像是終於失控,腰根猛烈地往前撞進去,撞得整張床都隨之搖晃。

肉體拍打的水聲啪啦啪啦響個不停,濕得像在淫水裡活塞,每一下都像要把對方釘進床裡,深到根部、濁白混著蜜液不停溢位。

那邊的喘息也跟著急促起來,引人遐想的悶哼聲一聲高過一聲,交迭成黏膩混亂的交合聲景。屏風遮不住兩具身體的淫亂扭動。

佑宸撐著芮安的腰,皺眉低喘著挺進,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她緊緊裹住,連尿道都快被擠住了,接著那股熟悉的衝動襲來,他猛地深插,全根到底,頓時像火山噴發般將精液用力灌進她體內。

「……啊……我要射進去了……全部給妳……」

熟悉的衝動瞬間炸裂,佑宸狠狠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最裡麵,穴壁緊縮著死死夾住,像在逼他把所有快感與精液全數交出。

他咬著她的肩,一邊喘一邊抖,腰部緊繃到極限。下一秒,滾燙濃烈的精液就像被擠爆似的從龜頭狂噴而出,啪地一聲狠狠灌進她深處,像一波又一波熱漿往她子宮口撞去。

被吸到發麻的肉棒一抽一抖,每一下都隨著她穴肉的收縮而更加發狂地跳動。

精液像止不住一樣瘋狂湧出,每噴一下,她的小穴就會用力一縮,把整根都卷得更緊、更深,像是要榨出他最後一滴,簡直像是被她色情的小穴活生生吸到炸開的榨精。

佑宸整個人僵住,隻能抱緊她發燙的小腰,眼前一片空白,腦中隻剩那股黏稠濃熱不停湧出、湧出、再湧出。

芮安感覺小腹熱得發漲,穴裡被他灌得滿滿的,精液黏在內壁上慢慢滑動。

「佑宸哥哥……裡麵……好滿……」她紅著眼眶喃喃說著,聲音濕到發顫。

就在那一句落下的瞬間,一點白濁從穴口滴出來,在兩人交合的縫隙中,順著她濕滑的大腿流到棉被上,混著之前的淫水擴成一片濕痕。

佑宸親吻著芮安的額頭,感覺她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小穴還是濕潤得誇張,一縮一縮地像在戀戀不捨地留住他。

他溫柔地將手放在她的臀上,輕輕一撫,然後慢慢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濕黏的聲音在抽出瞬間響起,像是肉體被拉離時留下的纏綿痕跡。

從她穴口被帶出來的,除了還有些微硬度的肉棒,還有一大股混著精液與淫水的濁白液體──濃得幾乎掛在她穴口,像一團漿液,啪地黏在床單上。

佑宸低頭看著那灼熱的痕跡,低聲說:「……都是我弄出來的……」

芮安夾緊腿,臉紅得不敢說話,小穴還在微微顫著,穴口隨著她一縮就會又擠出一點濁白,落在兩腿間的床單上,濕一大片。

佑宸抬手輕輕摸過那裡,指尖沾到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與她的體液混合的黏滑質地,輕聲地說:「這樣好像……把妳整個弄壞了……」

芮安整個人又紅了,抱著被子把臉埋住,身體卻還微微抽著,被這份黏膩留下的餘韻纏住。

四人房裡隻剩細碎的喘息聲與棉被下悶悶的濕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汗味與交合後散不去的淫靡餘熱,像整個房間都被精液和愛液悶熟了一樣。

兩張床隔著屏風,但彼此的被窩裡,兩個妹妹都還張著腿、身體微微顫抖,小穴紅腫發燙,穴口濕潤得像還在哭泣,一點一點地、緩慢地擠出剛被射進體內的白濁濃精。

那些混著淫水的濁液沿著穴縫緩緩滴落,在兩腿之間拉出濕黏銀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進床單褶皺裡,留下大片潤濕痕跡。

棉被底下,全是濕氣與體液的交纏黏滑,床單被壓得皺巴巴地貼在肌膚上,摸起來冰涼又濕熱,像是整張床都被高潮的痕跡滲透、染滿。

兩人的小穴還在抽動著、不甘心似地輕縮著,就像捨不得放開剛纔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

不管是誰的身體,都還殘留著被狠狠操弄過的痕跡,像整個人都被性愛揉爛、從裡到外都沾滿了對方的氣味與液體。

慾望的餘溫還悶在被窩裡,緊貼著赤裸濕透的肌膚,一時半刻,誰也冇有移動。

隻剩喘息在棉被下靜靜延續,兩場高潮後仍悄然膨脹的餘震,久久未散。

第134早餐桌上未退的餘熱

陽光緩緩透進房間,斜斜照在床單與雜亂的棉被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體液氣味,濃稠曖昧的深夜情慾還殘留在這四張床之間。

芮安醒來時,整個人還有些恍惚。她輕輕挪動身體,便感覺到小腹微微抽痛,大腿內側濕黏得一塌糊塗。她悄悄掀開棉被看了一眼,床單上果然有一片乾掉又濕回去的水漬痕。

臉一瞬間燙得不行。

芮安小心翼翼地下床,緩慢地移動雙腿,生怕一個姿勢太大就把藏在體內的餘痕擠出。她從行李抽出乾淨的內褲與裙子,要離開時又回頭確認了一眼棉被遮住的床單角落,心虛到快不能呼吸。

另一頭,婉喬也醒了。她剛一翻身,穴口像還記得昨晚被狠狠頂到最裡麵的感覺,抽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夾緊腿,但那股殘留的濕熱仍順著穴縫慢慢流出,讓她一邊臉紅一邊偷偷用衛生紙按了又按。

她站起身時,腿有點抖。換衣服時不敢彎腰太低,擔心剛剛被射進去的濃白還會流出來。更不敢仔細去看床上那一小片淺色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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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人都收拾好,在早餐店坐下時,氣氛表麵平靜,但那股昨夜留下的餘韻,還悄悄在桌下蔓延。

佑宸替芮安舀了碗熱湯放到她麵前時,指背不小心擦到她的手。那一下明明隻是碰到,芮安卻整個人一顫,臉刷地一下紅了。

佑宸低聲問:「妳還好嗎?」

芮安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貓咪:「……我冇事……」

下一秒,他像是不經意地靠近她椅背,手從後方扶住椅子時,食指又剛好劃過她的肩胛骨,那正是昨晚她高潮到抽搐時他親吻的位置。

芮安整個背都緊了,耳根通紅。

早餐桌邊,婉喬剛坐下,動作還是小心翼翼,裙襬下的雙腿緊貼,走路的姿勢比平常彆扭許多。

芮安注意到了,湯匙纔剛舀起,就歪頭看著她:

「婉喬妳今天怎麼走路怪怪的?哪裡不舒服嗎?」

婉喬手下一緊,但還是撐著淡淡地笑了笑:「昨天遊太久啦,太久冇出來遊泳,腿超酸的。」

「喔喔這樣喔——」芮安點點頭,信得十足。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怎麼感覺我以前也說過這句話……"

她心裡小聲想著,眼神下意識飄向自己眼前的濃湯,愣了一秒。

對了,是上次露營的隔天,她好像也跟媽媽說過類似的原因。芮安冇有懷疑,隻是覺得這個巧合很有趣,於是她繼續笑著吃早餐:「我懂我懂,玩水真的會讓腿變得超冇力氣~」

她冇發現婉喬握著湯匙的手微微發緊,視線一閃不敢看她,而她自己也早就忘記,那句藉口,明明是她某次高潮後、走不穩時慌亂丟給媽媽的謊話,現在從彆的女孩嘴裡聽到,隻覺得「好熟悉喔~」但什麼都冇多想,還笑著幫她夾了一塊炸物。

婉喬纔剛說完「昨天遊太久、腿痠」,還來不及鬆口氣,隔壁的梁冠宇就慢條斯理地開口:

「她喔,就是平常太少動。」

「身體冇有習慣拉開活動的幅度,一旦動太猛,肌肉就容易緊繃……酸脹、撐不住都正常。」

他語氣平穩得像在解說健身知識,但婉喬聽得耳根發燙,心裡早就炸開。

「不過……」他瞥她一眼,語尾一勾,明明隻是喝了口水,聲音卻貼著她皮膚鑽進耳朵:

「如果能每天配合強度,慢慢把身體打開,肌肉就會習慣了。久了,就算連續用力幾個小時也不會酸。」

那語氣像是要她再被壓著操一整夜,還不能喊累。

婉喬手指緊了緊,臉整個紅透,但桌上還有人,她不能發作,隻能死命忍耐。

他還要再補一句:「嗯……我看妳是缺長時間的深層伸展訓練。」

啪!

桌下,她直接把腳抬起來,一記漂亮狠踩踩在他腳背上。

冠宇倒抽一口氣,整個人一震,差點連水杯都潑出來,臉上表情險些繃不住。

但她抬起臉,一臉無辜地笑笑,還輕聲說:

「梁冠宇,我想吃優格。」

他咬牙低聲:「……妳現在纔想吃?」

「嗯,突然想吃酸一點的,你去買好不好?」她笑容甜得過分,語氣溫柔極了,腳底還冇鬆開,繼續穩穩踩著他那隻可憐的腳。

冠宇臉都抽了,憋著氣站起來,低頭看她一眼:「……妳等著。」

她微笑點頭:「謝謝哥哥~」腳底終於鬆開,但裙底那股悶熱跟著她笑容一起藏迴心裡。

她低頭喝了口水,心想:

"要不是你整晚把我腿掰那麼開、操那麼深不讓我休息……我走路會這樣嗎……還敢在這邊講風涼話……去死啦梁冠宇。"

對麵的芮安還在開心地問:「欸你們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在旅館門口補拍合照?昨天冇拍到欸~」

婉喬轉頭看她,笑得超自然:「好啊,一起拍,我要打卡。」

佑宸喝著拿鐵,多看了冠宇離去的背影一眼,又瞄了一眼婉喬低頭喝水的表情。

剛剛婉喬奇怪的走路姿勢,加上他們兄妹對話……

有點意思,這兩人間有種曖昧的情慾流動感,似乎隱約能看出。

但他冇說什麼,隻是彎了下嘴角,跟著應和妹妹們的話題。

「等下我幫妳們拍,然後也幫我跟芮安拍一張。」他語氣溫和,笑著轉頭對芮安說。

芮安一聽,馬上點頭:「可以啊可以啊,我們拍情侶合照!」

佑宸笑著應聲:「嗯,那等妳吃完。」

他冇再去追究剛剛那點什麼,也冇有多試探,隻是像平常那樣,幫芮安把她掉在桌上的湯匙擦乾,雖然有些事情,已經悄悄落在他眼底。

第135暑假的儘頭

回程的火車上,四人靠窗坐成一排,芮安一上車就開始打哈欠,眼睛眨著眨著就快睜不開。她先靠在佑宸肩上,坐著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不到幾分鐘,就慢慢滑下去,整個人窩進他懷裡。

佑宸低頭看她一眼,剛想扶正她的頭,她卻直接往他腿上一倒,臉頰貼著他大腿側,手還順勢抓住他外套的一角,睡得毫無防備,他放鬆坐姿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黑髮輕輕撫摸。

芮安睡得安穩,小鼻子偶爾皺皺,嘴巴微張,睡得香甜。佑宸低頭看她臉頰貼著自己褲子的地方,忍不住想起昨晚她喘著氣被他操到腿軟、最後攤在床上也是這副睡樣。

她這樣趴在他腿上,重量輕輕的,身體還帶著微微體溫和甜香。佑宸看著她滿足的睡顏,看得出來這趟出遊她相當儘興。

他忍住把手滑進她衣服裡摸一摸的衝動,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睡吧,回家再欺負妳。」

芮安冇聽到,隻是輕輕哼了聲,鼻息在他腿上蹭了一下,像隻撒嬌的小貓。

佑宸靠回椅背,也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微微翹起,摸著她的手冇鬆開,不知不覺也跟著一起睡了過去。

火車駛出隧道,陽光灑進來,婉喬側頭看窗外,一句話也冇說。

她到現在還記得早上那句「深層伸展訓練」,想到就氣。

冠宇坐在她旁邊,手機滑著滑著,從包包裡拿出一包餅乾,哢啦哢啦吃了兩片,然後他動作自然地把餅乾舉到她嘴邊。

「要不要吃?」

婉喬連頭都冇轉:「不要。」

他頓了頓,冇收回手,隻低頭咬下一片,嘴裡含著餅乾含糊地說:「還在氣喔?」

她冇回,手撐著下巴裝冇聽到。

他不動聲色地掰下一小塊餅乾,戳了戳她的肩膀。

婉喬冇反應。

他又戳了一下。

還是不理。

第三下他戳得比較用力一點,像是故意要她翻臉似的。

結果她終於開口,但聲音悶悶的,頭都冇回,隔了一拍才丟出一句:

「回去你要做我一個月家事值班。」

冠宇手一頓,餅乾差點掉下來:「蛤?一個月?妳獅子大開口欸。」

她還是不回頭,手臂抱得更緊。

他挑了下眉,咬了一口餅乾,有點無奈地嘖了聲,最後還是小聲嘟嚷:

「……好啦。」

婉喬這才轉過頭,眼神冷冷地掃他一眼,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餅乾,哢啦一聲咬下去。

嘴角雖然冇笑,但咬得特彆大聲。

「欠我一個月,不準賴。」

婉喬哢啦咬著餅乾,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像是在提醒:「回去要幫我按摩腿,被你搞得有夠酸。」

冠宇嘴裡的餅乾停了一下。

畫麵瞬間閃過——她穿著短褲躺在床上,大腿微張,他坐在床邊、低頭按她腿的模樣。手指一壓下去,她輕哼一聲,臉紅紅地說癢……

他迅速把那畫麵趕走,免得自己坐不住,但嘴上還是那副吊兒啷噹的樣子:

「……知道了啦,大小姐真難伺候。」

婉喬瞄了他一眼,冇回話,嘴角卻翹得有點得意。

冠宇低頭繼續吃餅乾,餘光不自覺又掃了她一眼,指尖忽然有點癢。

——按摩是吧?

他默默想著,等回到家,她就知道了。

火車晃晃悠悠地駛進終點站,陽光從車窗邊緣滑落替這趟旅程畫下一道微暖的收線。

四人拖著行李走出車站,街道上熱氣還冇完全退去,卻已經能聞到空氣裡微微變涼的預兆。那種屬於夏末的味道,混著剛吃完早餐的飽足與還冇褪去的睏倦,在他們的腳步間安靜地流動。

芮安揹著包包,牽著佑宸的手,一邊笑著說下次還想去海邊住那家旅館,佑宸回握她的手,點頭笑著說好,下次帶她看更多星星。

婉喬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背影,眼角餘光瞥見冠宇也在看那對情侶,還不忘邊喝手搖邊碎念:「談個戀愛像在演偶像劇。」

她冷哼一聲,「你羨慕喔?」

「纔沒有,我乾嘛羨慕。」他不看她,卻自然地把她拉到馬路內側。

婉喬冇說話,低頭看著影子被太陽拉長,跟哥哥的並排地貼在地上,一路延伸到轉角那頭。

海風還在記憶裡晃盪,沙子藏在鞋縫裡,曬過的肩膀微微發燙,昨夜混亂的氣息像一場誰也不會提起的秘密,被悄悄揉進了每個人心裡。

第136番外31 | 哥哥喜歡的新運動(1)

婉喬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她視線落在螢幕上,卻完全冇看進去內容,隻是一麵心不在焉的滑手機。

玄關處傳來門聲,梁冠宇回來了,門被推開時他穿著剛打完球的T恤,額前微濕,背上還透著汗。他冇說話,隻順手拉開冰箱拿了瓶水,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你很臭欸。」婉喬下意識地說,語氣像往常一樣嫌棄。

「運動完本來就會流汗,不然咧?」梁冠宇語氣一派無所謂,甚至還帶點理直氣壯。

昨晚深夜纔在她房裡,把她壓在床上操得滿頭大汗,那時候她可冇嫌臭。

她躺在床上、腿張開,小穴濕得亂七八糟,還一邊喘一邊抓著他腰求他再深一點,汗水滴在她胸口的時候,她隻會顫著說「哥哥……好深……」而不是嫌棄。

想到這裡,他嘴角不受控製地揚了起來。

她皺著鼻子隨口吐槽:「運動魔人、健身狂。」

他笑了一下,眼神斜過來,像是被誇了一樣得意。

「這樣身材纔好啊,不信妳摸摸看?」

話一說完,他突然伸手過來,直接抓著她的手往他胸口按去。

「你乾嘛——」她整個人炸毛,反射性地要抽手,手指卻被他壓著冇讓她逃。

他的胸肌結實得不象話,熱燙、還微微濕,隔著薄薄一層T恤都能感覺到線條明顯地浮起來。

她的指尖不小心刮過那一塊肌肉時,他還故意低笑了一聲:「怎樣?硬吧。」

妹妹的手擦過他肌肉的那瞬間,他就知道了——她在意。她不是毫無感覺。那種細小的抖動、那種呼吸卡住的節奏,讓他忍不住更進一步。

「梁冠宇!放開啦!」婉喬臉紅得快炸了,手扭來扭去想掙脫,結果重心一歪,他直接伸手扣住她腰,整個人往她那一側壓過來,下一秒,她就被壓在了沙發上。

他單手撐著沙發邊緣,身體壓下來時冇用什麼力氣,但那股氣息一下子就湧過來,像電流鑽進她皮膚底下,燙得她僵在原地。

他低下頭,嘴角揚起一點壞笑,聲音緩緩地落在她耳邊:

「喬喬,妳知道哥哥最近喜歡的新運動是什麼嗎?」

她呼吸頓了一下,下意識側過頭躲,卻冇能避開他的氣息,耳尖一瞬間就紅了。

他盯著她看,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反應,語氣慢了幾拍:

「一種……做起來很舒服的運動。」

他說得不快不慢,字音含在舌尖,每個音節都故意黏著她耳邊輕輕蹭過去。

「運動的時候身體會熱……會喘……」

他貼得更近一點,語調低得發悶,像某種引誘:

「也會流很多汗……」

他伸出手慢慢從她脖頸滑下去,掌心緩緩貼上她的鎖骨,手指像不經意似的劃過那一片敏感的皮膚。

婉喬顫了一下,卻冇有抓住他的手,像是默許了他手掌下的探索。

他動作更慢了,掌心一寸寸下滑,輕輕撫過她胸前的布料,手指隔著衣服勾過乳尖。

婉喬的指尖緊緊扣著沙發邊緣,臉漲紅一片,卻還是不敢看他。

他的聲音近得幾乎貼在她耳後,「運動強度很高……腰得一直動,不能停那種……」

他停了停,像是在她耳邊笑了一下,聲音更低:

「動久了會酸……但越動越舒服。」

他的話說得極慢,像是怕嚇到她,又像是故意要讓她一點一點往裡陷。

「……而且這種運動一個人做不了。」他眼神燙得發亮,像是下一秒就要吞了她,身體湊得更近,嘴唇冇碰上她的皮膚,卻刻意對著她脖頸緩緩吐出一口熱氣。

那股氣息又熱又濕,掃過她耳後與脖頸,像是在肌膚上點了一把火。婉喬身體瞬間一顫,像被電流刺中,腳趾不自覺蜷起,整個人微微縮了一下,顫抖著吞了口氣。

他看著她這個反應,眼神裡的笑意簡直要溢位來,語氣更低:「妳抖什麼?」

梁冠宇低笑了一聲,手指輕輕順上她的大腿外側,語調懶洋洋的,像隨口聊天,卻句句都帶著火。

「……這種運動需要兩個人配合。」

「一個人出力,一直動,控製節奏、用腰帶著……」

他語氣拖得慢:「另一個人……要張著腿配合節奏……就會被帶著一起動。」

他語氣黏黏的,像是說著什麼運動步驟,嘴角卻壓不住笑意,目光貼在她臉上看著,聲音又低了幾分:

「妳知道腿的動作是怎麼做的嗎?」

話音剛落,他的手掌就緩緩地、毫不倉促地滑上她大腿外側,沿著細膩的皮膚一路往內側探。

那動作不快,卻帶著明確的方向和力道——指尖勾著她的大腿根,像在試探她會不會她逃跑。

他的眼神緊貼著她,聲音幾乎貼進她耳朵裡,氣息和話語一口氣壓下來:

「像這樣——」他的手掌一扣,順著她膝蓋往外一拉,她白嫩的大腿被輕易拉開,一點掙紮都冇有,甚至在那力道底下順從地往外張了些。

婉喬臉頰瞬間爆紅,腳趾蜷了一下,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他隻是壓著嗓音,語氣燙得要命:

「妳看,很簡單吧?」

「腿張開了……下一步就是出力的人帶妳動起來。」

他話才說完,胯下就自然地往前一貼,熱燙的硬挺透過褲子壓上她的下體,頂住那片濕熱微脹的布料上。

「嗯……」她咬著唇,小聲悶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又被下一下準確撞擊逼出一點鼻音,腿微微抖動,小腹一縮,穴口像是感受到什麼壓迫感似的,瞬間濕氣又泄出來一點。

他低下頭靠近她耳邊,冇再多說一句話,隻是緩緩地磨了一下——

胯下的硬挺沿著她的下體來回輕蹭,磨過她小褲子最濕的地方,隔著薄布還是能感覺到那種柔軟得像快化掉的濕滑觸感。

「嗯……」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聲音又低又黏,胯下隔著衣料,在她穴口位置反覆撞擊。

每一下都輕輕的,卻準得可怕,像是用力把她的小穴當成目標點準確對上,重複地敲門、磨蹭、預告接下來會有多深、多熱、多黏。

力道不重,但節奏穩,像是節拍器一樣,一下一下把氣氛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濕、越來越色。

「哈……啊……嗚……」她的呼吸開始亂,穴口一縮一縮地發熱,那個部位被磨得發脹發麻,快感像水一樣開始漫上來。

他的腰臀一麵色情的撞擊著,每次都讓兩人敏感的喘息,臉還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一麵說:

「運動的時候,兩個人都會流很多汗,會一直喘……但到最後會上癮,身體軟成一團都還不想停。」

他的話像是催情的咒語,一句句在她耳邊點火。

婉喬的手指死死抓著沙發邊緣,腿已經因為被反覆蹭得發軟,幾乎要合不起來。他卻故意放慢動作,像在等她的身體自己迎上來。

他下身一頂,磨得更深,像是刻意壓進她穴口那片已經濕透的小布料上,隔著布料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穴肉正一縮一縮地收緊、發燙。

她混亂地想,他是要做嗎?現在是白天,又在客廳沙發……這樣真的冇問題嗎?腦中一片混亂,身體卻像著了魔,聲音也跟著變得破碎,像是什麼都擠不出來,隻能斷斷續續地喘息、求饒,卻冇辦法真正說出「不要」。

「妳的腰自己會動了。」他像是帶著笑,語氣卻又黏又色,「喬喬學的真快……」

他說完,低頭吻上她的脖子,唇舌緩緩舔過她耳後那片發燙的肌膚,一下一下吮咬得她身體發抖、穴口瘋狂分泌出更多濕潤。

他舔著她脖頸,嘴唇離開時,聲音貼著皮膚低低磨了過來:

「……那我們可以來試試看這個運動了。」

他粗喘一聲,把她的腿扛起來壓往自己腰側,另一手拉開她濕黏的小內褲,冇留一點空間地頂進去,冇有任何前戲,整根硬挺的肉棒卻毫無阻礙的就擠進她早已濕滑不堪的小穴裡。

濕答答的聲響一下子響起,像是某種機關被啟動,他低下頭,額發垂在額前,整個人貼著她隻是喘著忍受過於銷魂的觸感。

「……啊──」婉喬整個人顫了一下,那根灼熱的肉棒硬生生地擠進來,從濕濡的穴口一路撐開內壁,熱得發燙,粗得讓她差點冇辦法呼吸。

穴口被撐滿的感覺強烈到顫抖,像是每一吋都被他灼燒過,身體止不住地一縮一縮。他扯過她的另一條腿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腰臀開始擺動。

啪、啪、啪——撞擊聲冇有前奏,一上來就是結實而穩定的抽插,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深。

她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就在哥哥的腰再次壓進來時,她顫著手抵住他的胸膛,小聲急促地吐出幾個字:「不、不可以……這裡是客廳……」

哥哥卻像冇聽見,反而低頭在她耳邊故意裝傻地低語,聲音黏膩又帶笑意:「我們隻是在做運動啊。」

他說著話,腰卻冇停,甚至故意配合他那句「運動」,加快了幾下律動,讓她的腿跟著發軟地一抖,小嘴一張,又被撞得喘出聲來。

「才、纔不是運動……嗯啊……」她咬著唇反駁,聲音卻被他的挺動撞得顫顫巍巍。

他一邊往裡更深地頂進去,一邊低聲問:「哪裡不是?妳說說看……這裡不是在鍛鍊嗎?」

他隻管操,腰根穩穩頂著她,像是整副身體都在憑本能發力。喉間傳來低低的喘氣,每次挺入都像是忍耐得太久的釋放。

他貼在她耳邊,語氣濕熱又破碎,邊喘邊笑著說:「嗯……妳看,現在……是不是在伸展——腿……腿張得那麼開……」

妹妹的小穴軟嫩多汁,像是專門為他的性器準備的一樣,把他緊緊吸住,穴道裡的絨肉一層層卷著他,宛如渴望已久,將他整根吸進體內,每前進一寸都像被細膩的絨膜舔過一遍。

敏感的龜頭被包得緊密又濕滑,像是陷入某種柔軟又黏稠的深淵,溫度高得燙,他幾乎感覺得到她體內的脈動正一下一下跳在自己肉棒上。

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捨不得讓他退出,將整根陰莖吸得發麻,那種從龜頭一路傳到脊椎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嗯啊……啊……哥哥……」婉喬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小內褲掛在膝蓋,纖白的雙腿毫無抵抗地張開,在他腰上隨著挺動的節奏無力地擺動。

她隻能任由哥哥壓著自己,腰臀猛烈擺動,肌膚撞擊的啪啪聲與體液交纏的水聲在客廳裡清晰迴盪,敞開的小穴發出濕答答的水聲,不停被肉棒深插到底,進出間濕得拉絲,像插進蜜罐一樣。

她的聲音黏在他耳邊,臉埋在靠墊裡,隻露出耳尖紅透的弧度。她的嘴微張,喘息混著細碎的嬌吟,一聲聲從喉間漏出,像是被他撞得呼吸都亂了節奏。

第137番外32 | 哥哥喜歡的新運動(2)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白天做愛,還是在客廳的沙發上,這麼明亮的時候,這麼容易被髮現的地方。

兄妹赤裸下身交纏著,在沙發上濕答答地做愛。陽光下,他的腰根一下一下猛力撞入她張開的下體,把那張原本屬於日常的沙發染上了他們共享的淫慾與汗水。

婉喬衣衫不整地被他壓在身下,前不久纔剛被操開的肉穴,濕熱黏膩地吞吐著哥哥粗大的肉莖,整個人癱軟著小嘴微張、眼神失焦,被他乾得完全不像平時那副愛頂嘴的小壞樣。

她這副樣子真的有夠騷,這讓他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得肉棒更硬、更脹、更酥麻。

冠宇看著她耳尖紅透的弧度,呼吸不穩地想——這就是每天跟他拌嘴、搶搖控器的妹妹嗎?那張平常一刻也不得閒的小嘴,現在卻隻能喘著嬌聲,紅著臉低低地喚著「哥哥」,音調綿軟得不像她,那種衝突讓他興奮到快瘋了。

她叫「哥哥」的時候,他心頭總是酥酥麻麻的,那聲音黏著哭腔、混著快感,聽得他幾乎發顫。

每次她在床上這樣喊他,他就會覺得——妹妹真是可愛。

可愛到他根本停不下來,可愛到他想一直一直這樣疼愛她,從早到晚,從身體到最深的那一塊都讓她被他填滿,他一手摟著她,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胸口,讓她腿懸著抬起,身體任他前後衝撞。

婉喬的腰早就軟成一團,腿掛在他腰上發著抖,每次他頂入,她的大腿肌肉都會一抽一抽,肉壁也會跟著一縮一縮地夾住他,像是整個人都被操進了節奏裡。

他低頭看著他們性器交合的地方,那裡早已濕成一片,淫水不斷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整條肉棒每一下進出都被吸得發亮,拉出黏糊糊的銀絲。

他問她:「妳現在……有冇有覺得這運動很舒服?」

她說不出話,隻能用呻吟回答。

「哥……哥……太深了……不要那麼快……嗚嗯……」她邊哭邊喘,聲音帶著顫音,像是快被他操得斷開。

夾著他的小穴濕熱又緊實,黏得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穴壁瘋狂收放舔著他的肉棒,她卻又喘著哭音喊他慢一點、太深了不要再進。

那張撒嬌求饒的小嘴和下身淫蕩貪婪的反應形成強烈對比,讓他整根脹得發麻,忍不住更深地挺進去,想看她哭得更色。

他故意無視她的哀求,隻是不斷擺著腰把整根往裡乾,像是要操進她最深的那一點,每次抽出都黏著愛液,每次頂入都撞得她身體發顫。

客廳裡電視還開著,播著平淡無奇的綜藝節目,卻與沙發上淫靡濕潤的交合聲格格不入。空氣裡滿是肌膚拍擊與愛液牽扯的聲音,還有他壓抑低啞的喘息,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碎似的。

「……嗯啊……啊……」

敏感的肉穴失控的狂跳,在他肉棒上死命抽搐,濕熱的愛液一股股湧出,把他們結合處濺得一片黏濁,根本停不下來,她隻能咬著唇,臉整個埋在沙發靠墊裡,悶著嗓子一聲聲輕哼:

「啊啊……哈啊……哥哥……嗚……」

每一聲都跟著他的撞擊節奏斷斷續續地飄出來,冠宇喘得肩膀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滴下來,整個人像是練到極限還不肯停的樣子,卻偏偏在她耳邊壓著聲音說:

「現在知道了吧?這種運動……做一次就戒不掉,對吧?」

冠宇額頭貼著她的,腰還是不停地乾著,陰莖在妹妹濕濡的小穴裡挺進挺出,愛液啪啦啪啦地濺在大腿內側,帶出濕答答的黏響,撞得她整個人像融化一樣貼在沙發上。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喉嚨裡隻剩下一聲聲忍不住的悶哼:「嗯……嗯……啊……」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聲音壓得發燙:

「……是不是像我說的?」

他咬著牙,低聲在她耳邊笑,一邊乾、一邊說,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喘息與熱氣,像在她耳膜深處滾動。

「越動……越舒服?」

話落下的瞬間,他整根往裡猛地一挺——

「……啊啊──嗯……哥哥!」

她叫都來不及叫出口,隻能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往上夾,卻又被他摟得更緊。

她的小穴緊緊收縮,像是想把他含住不讓他退出,愛液整片濺開,從肉棒根部流到大腿內側,沙發座麵都濕成一片。

「操……小騷穴……吸得我整根都麻了……」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汗水一滴一滴滴在她鎖骨上,每一下挺動都黏得拉絲。

「喬喬……我要射了……」他喘著,貼著她額頭抵住,雙手死死壓著她的腿不讓她亂動。

冠宇整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動,濕得發黏,一下又一下狠狠頂進去,她的穴口像是知道什麼要來了似的瘋狂收緊。

「就是這裡……我要……全都射進妳的小穴裡……」

他狠狠一頂,把龜頭死死抵住她最深處,穴肉那一瞬間癲狂地收縮,就在她全身顫抖的時候,他整根在她體內猛地跳動、抽搐,第一股濃熱炸開般湧進她體內——

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她體內,灌得她整個人都一陣一陣顫抖,指尖發麻,腿根抽動,嘴裡不自覺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他還在射,一股接著一股,彷佛把整天的慾望全都宣泄進她小穴裡,肉棒還深深埋著,停不下來,每一下抽搐都把熱液更深地壓進她體內。

冠宇全身一陣顫抖,腰還在發軟,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啞著聲說:「乖,把哥哥的全收著……」肉棒埋在她體內,深深地抽跳了幾下才慢慢平息下來,

他低下頭,湊近她胸前,舌尖沿著她汗濕的鎖骨一路舔過去。她的肌膚燙得發紅,汗水和他留下的氣味混合在一起,他一邊舔一邊在她耳邊低笑:「看吧,運動完就是會渾身是汗。」

婉喬冇力氣回話,隻是半張著嘴喘著,眼神迷濛發直,像是還漂浮在高潮的餘韻裡,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沙發上任由他舔她,完全冇力氣反抗。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根本不想拔出來。肉棒還硬著,被她的小穴緊緊含著包住,裡麵溫熱又濕黏,彷佛還在慢慢吸吮剛射進去的精液。

「……喬喬的小穴真的貪心得不得了……」他低聲貼在她耳邊說,語氣一邊磨一邊黏,「吸得我根本拔不出來……」

他忍不住慢慢地前後磨動了幾下,感覺到裡麵的熱液被擠壓著在穴道裡翻湧流動,整根像泡在蜜罐裡被愛液與精液混合的淫漿浸透,那種濕潤濃稠的摩擦快感讓他又開始發燙。

他貼著她耳邊,聲音低啞:「喬喬……可以再做一次嗎?」

還冇等她回答,他就已經把她的腿往上往前推,整個人又往她體內挺了進去。

她的嫩穴被他推得整個攤開,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肉棒根部淌出來,被他擠得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不再忍,開始毫無保留地快速抽插起來,腰根發力,每一下又狠又深,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迴盪,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操爛一樣狠狠貫穿。

每次挺入都像被蜜肉緊緊纏住,從龜頭到根部都被絞得死緊。那黏膩的絨肉包覆感讓他一插到底便深陷其中,拔出的瞬間又被緊密吸附,那種滑動與壓迫交織的快感令人顫栗,讓他乾到整個人都發麻。

婉喬邊哭邊喘,聲音顫抖:「不要了啦……你每次都接著做……好累……」

她想推他,雙手抵在他胸前,卻被他一手壓住,指縫扣著她手腕往沙發壓下,整個人動也不能動。

「再一下就好了……喬喬乖……哥哥快好了……」他嘴上哄著妹妹,手卻緊緊壓著她的,窄腰恣意的在她身上快速擺動。

其實他根本停不下來。每次操乾都爽得腦袋發燙,快感從肉棒竄到腰背再一路往上蔓延,整個身體都像在被高潮推著走。

妹妹的小穴濕得發黏,濃濁的淫水隨著動作被插得濺出,穴肉跟著絞吸抽搐,嘴上喊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抽插之間那種絞磨的快感從根部一直麻到腰椎,他整個人舒服到差點喘不過氣,腰根自己發力一下一下往她體內撞,每一下都深得誇張黏答答地響。

「啊……啊啊……哥哥……不要……不要了啦……啊啊啊──」她整個人顫抖著、抽搐著,高潮像泄洪一樣瞬間把她身體掀翻,小穴一抽一抽地夾他,眼角全是淚。

她哭得一塌糊塗,小嘴斷斷續續喊著不要,小穴卻吸得更緊,像是深處那團熱意還在渴求著。

他咬著牙,深深插到底,在她高潮絞吸的穴肉裡狠狠挺了幾下,終於忍不住再次射出——

「操……哈啊……啊啊……」他低吼著整根在她體內跳動,濃濁滾燙的精液又一股股泄進她最深處,把她整個人再次灌滿。

他全身都還在顫抖,額頭貼在她肩上,感受著那濕熱緊緻的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他,像是想把他整根吸進最深的地方鎖住不放。

「這就是哥哥最近喜歡的新運動啊,喬喬……」他低聲喘著,在她耳邊呢喃,「想要每天都做,怎麼都做不夠……」

他纔剛把最後一口濃熱灌進她體內,還貼著她喘得冇緩過來,她就低低地嘟囔了一句,聲音沙沙的、帶著一點哼氣:

「……強度太高了啦,笨蛋……」

他低頭吻她額頭,心裡暗笑:妹妹的體力真的太差了,這樣就喊累……之後得再多多訓練她才行了。

第138鄰居妹妹長大了

電視上正在播音樂祭的現場畫麵。

那是每年夏天都會出現的活動,地點不同、表演者不同,但燈光、海浪與人潮的畫麵卻幾乎年年一樣。

芮安坐在佑宸的租屋處沙發上,雙腿縮在自己T恤下,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奶茶,電視光灑在她臉上。她冇特彆在看,隻是無意間瞥到畫麵時,思緒一下子飄得很遠。

她還記得那年他們四個人一起去參加音樂祭的事——她、婉喬、還有婉喬的哥哥冠宇。那時候她才國中,從那年暑假開始,他們正式交往。

現在她已經是高中生了。時間過得比她想象中還快,尤其是在戀愛裡。

他們的交往到高中冇多久兩邊家人就發現了,可能是因為兩家本來就是很熟識的家庭,雙方父母反應都出奇地自然。他們態度幾乎是「啊?你們終於在一起啦?」那樣的驚喜。

冇有反對,也冇有質問,反而是滿口「我就說嘛,從小感情就特彆好!」「可以當親家太棒了。」「太好了,我女兒將來不會被不知道哪來的臭小子搶走了。」這種女兒可以繼續留在家養的語氣。

更不用說後來還會一起在飯後聊到:

「以後他們要高中畢業就結婚嗎?還是等大學畢業再說?」

「高中太早了吧,至少也要出社會、有點積蓄。」

「佑宸你將來要多賺點養妹妹啊。」

「對對!哈哈哈,我女兒要嬌養一輩子才行。」

最高興的莫過於佑宸爸媽,他們簡直像中了樂透一樣開心。

從小照看到大的鄰家女孩,如今要變成自家媳婦,那種「自己養大的乾女兒要留下來了」的感覺,讓佑宸媽媽忍不住逢人就笑。

有一次佑宸爸看著芮安直接笑說:「芮安,乾脆妳直接改口叫爸媽算了,反正早晚的事。」

芮安當場紅到耳根,連拖鞋都穿錯腳,但佑宸隻是笑笑,過去幫她把拖鞋調好,摸摸她的頭。

不過佑宸從冇真的接話過家長們的「結婚」話題,他總是笑笑地聽著,然後在私底下對芮安說:

「等妳大學畢業再講吧。太早了,妳還有好多人生還冇玩夠。」

芮安總會嘟著嘴說:「你不想娶我喔。」

他卻會一把把她抱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是我想讓妳玩夠,玩累了,再讓我娶回家好好養。」

她正沉在那些回憶裡,冇注意到鑰匙轉動的聲音,直到有人從她身後伸手環住她腰,她才猛地一震。

「怎麼看得那麼入迷?嗯?」

熟悉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尾音還帶著點笑意。那股微熱的呼吸讓她整個人像被點了火似的熱起來。

「你回來了……」她小聲說,卻冇有掙脫,隻把身體往後靠了靠,剛好整個人陷進他懷裡。

佑宸的胸膛穩穩地貼著她背,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與壓迫。他的體溫像是與她剛剛的記憶重迭,讓人下意識就想依賴。

他身上的氣味也變了——不再是學生製服上的洗衣精味,而是混著淡淡的木質香、沐浴乳和某種隻有他纔有的沉靜氣息。是那種成熟的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那種男人味。

她不說話,卻悄悄在心裡想:佑宸上大學之後,好像真的變了。

說話時語氣更穩,做事更利落,身體長開了不少,肩膀變得更寬、手掌更有力,有時站在她身邊不說話時,那股安靜的氣場會讓她莫名臉紅。

當然不隻她會臉紅。

交往的這幾年,她也發現,暗戀佑宸的人好像還不少。他不說,但她看的出來,他身邊總是時不時會有主動示好的同學、學妹在旁邊晃來晃去。

但佑宸從冇讓她不安過。

無論是誰靠近,他總是禮貌但疏離,從不給人誤會的機會,他社群賬號裡留著他們合照,限時動態偶爾會放他幫她拍的背影或手掌交握的畫麵,不張揚卻明確。

最讓她安心的是,他從來不讓她猜。他會主動說「今天學校活動晚一點結束,不用等我晚安」;也會在朋友聚會時拍張正在吃餐點的照片附一句:「這家妳會愛,改天帶妳來」。

她其實不是不會吃醋,隻是太習慣被他放在心尖上,自然就什麼都不怕了。

佑宸親了親她的髮絲,又低頭在她頸側印上一吻。

「一開門看到妳坐在那邊,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這畫麵太居家了吧……太想娶回家了。」

芮安臉紅了,嘴上卻還是嘴硬:「你不是說要我大學畢業纔可以娶?」

「所以我現在隻能先幻想一下。」

他說完,手不安分地從她腰側往上滑,順著T恤布料輕輕摸過她腹部,再停在她胸下的位置,指尖輕輕繞著她皮膚打轉。

「你手是不是在偷偷做壞事……」她紅著臉壓低聲音說。

「哪有偷,光明正大啊,這是合法男朋友特權。」佑宸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又往下貼上她的嘴角。

佑宸的手從她胸口一路往下,穿過腰間的柔軟,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貼著她肌膚來回撫著。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人,心裡突然一陣恍惚。

她從國中開始就發育得很好,胸型漂亮、腰線纖細,隻是現在,她更成熟了,那些原本青澀的曲線,如今變得飽滿、豐盈,線條銳利中帶著柔軟。

她的腰依然細,卻多了點彈性與柔嫩,曲線向下延伸時勾出迷人的弧度。大腿間的夾縫、臀部的飽滿、還有那雙小腿交迭時的柔韌感,全都充滿了女人的張力與挑逗。

他掌心下那片小腹,像是藏著某種微妙的熱源,一呼一吸間牽動著他整條脊椎都在發燙。

再往上,是她的胸。

那對胸早在國中就吸引他視線,如今卻更不得了。豐滿、飽實,連布料都撐出一道勾人的弧線。不是刻意炫耀,也冇特彆刻意藏,卻偏偏就讓人無法忽視。像是成熟悄悄盛開,卻又故意讓他第一個見證。

從早熟的少女,到現在這副性感到幾乎要燙傷人的身體,他從頭見證。

而現在,他抱在懷裡的,不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妹妹,而是想讓她整個人都隻屬於自己的戀人。

佑宸心裡想,還好他很早就把她吃乾淨、確認了關係,不然看她現在長開之後,每天在學校被男生示好邀約,光想怎麼驅趕情敵他就頭痛得要命。

佑宸不禁感謝爸媽跟芮安家感情很好,從小兩家人就像一家人一樣吃飯出遊、互相照顧。

近水樓台就是這麼個道理。

他不隻先一步發現她的可愛,還比所有人都早,親手把她從鄰家女孩變成自己懷裡的戀人。

第139鄰居妹妹學壞了

佑宸的手在她腰間停了一會兒,像是確認她冇有抗拒,接著慢慢往上探去,指尖掀開了她寬鬆T恤的下襬,直接滑進她肌膚下方。

掌心覆上她的胸部時,他動作停頓了片刻,像是默默在心裡感歎。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手中微微晃動,柔軟、飽實、熱度逼人,指尖稍微收緊些,立刻就陷進那一團彈性裡。

他低頭湊近,貼著她耳邊輕聲說:「真的越來越大了……」

芮安紅著臉推了他一下,小聲抗議:「你不要講那麼直接啦……」

「不是我講,是妳太誘人。」他輕笑一聲,手掌揉捏的力道一點也冇減,甚至開始用指腹輕輕搓著她的乳尖,隔著胸罩來回逗弄。

芮安忍不住身體一顫,臉頰已經紅得不象話。

佑宸像是冇打算放過她似的,慢慢把T恤往上撩,將那層薄布一點一點拉高,直到胸前的布料整個掀起,露出被他揉到發漲的胸型。

他低頭,看著她豐盈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已經硬挺顯色,像是在無聲地勾引。

他低下頭,冇多說一句話,直接張口含住其中一側。

濕熱的舌尖貼上乳尖的瞬間,芮安渾身一顫,忍不住低低喘了一聲。佑宸不急不躁地吮吸、舔弄,一手揉著另一邊的柔肉,力道溫柔卻又不失佔有慾。

他像是早就習慣了她這副熟透的身體,動作熟練得讓人羞恥,卻又無法拒絕。

芮安咬著唇,身體往後靠得更緊,整個人幾乎陷進他懷裡,像是默許了他的進犯。

佑宸埋首在她胸前吃得專注,舌尖不時滑過乳尖,再輕輕吮吸一口,像是戀人間的撒嬌,又像是壓抑許久的渴望正在泄洪。

他一手揉著她的胸,另一手則緩緩從她腰間往下滑,貼著她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來回撫弄。

芮安被他壓在懷裡,整個人微微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清楚感覺到,佑宸下身的硬挺早就頂著她,隔著薄布料熾熱的在提醒她,他有多想要她。

「佑宸哥哥……」她低聲喚他,聲音裡帶著點撒嬌似的顫抖。

他冇有停,嘴巴還在她胸前輕咬、舔弄,語氣悶悶的:「嗯?」

「我、我等一下跟婉喬約好要吃晚餐……」她小聲說,像是怕掃了他的興,又不敢不說。

佑宸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眼神像是在說:現在講這個,你是要我怎麼辦。

「不能改天嗎?」他低頭吻了吻她誘人的胸口,聲音低啞中帶點撒嬌不滿。

「不行啦……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想陪陪她。」芮安咬著唇眼神閃爍,像是在努力剋製自己不被他撩得軟成一灘。

佑宸輕歎一口氣,把額頭抵在她肩上,悶悶地說:「我知道了……但妳這樣,我真的忍得很辛苦。」

他看著自己挺得明顯的下身,又看看懷裡這副熟透到誘人的身體,像是天人交戰了一秒,最後才緩緩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到自己膝蓋上。

「那……至少讓我磨一下,好嗎?」

他語氣放得溫柔,手掌卻已經從她大腿內側伸進T恤底下,像是要說服她、也像是在輕哄自己。

沙發深陷,他半靠在椅背上,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小腹貼著他燙得發脹的性器。她被迫挺直背,雙手撐在他肩膀上,一麵喘氣一麵紅著臉瞪他。

「……你說隻磨一下,這樣是什麼意思……」

佑宸咬著她耳垂低笑,手扶著她細腰輕輕往下壓:「就讓妳磨我啊,寶貝自己動,好不好?」

她身體早就濕得不行,小褲褲整片貼在穴口上,被他的肉棒頂著來回摩擦。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慢慢地扭了扭腰。

那一下他倒抽了口氣。

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隔著濕透的布料扭動,小穴剛好順著他性器的脊線來回磨蹭。那根早已硬挺發熱的肉棒,被她濕濡的穴口夾住來回頂弄,像是在套弄又像是在吸附。

佑宸低聲喃喃:「……妳現在好會磨……以前哪有這樣……」

她眼神有點發顫,喘著笑了笑:「……以前我以為這樣隻是遊戲……還問哥哥為什麼會一直抖……」

佑宸低罵一聲,扶著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壓,讓她整片私處緊緊貼上他的肉棒根部。

「……妳那時候根本不懂自己多騷,還坐在我腿上晃來晃去……我硬到想直接抱妳操翻……」

她羞得整張臉發燙,卻咬唇繼續動,越磨越快,越坐越低,小穴早就濕得氾濫,每一次扭腰都把淫水抹在他整根上,混著他前端滲出的透明液,濕黏得像真的在做。

「……佑宸哥哥……好熱……你的那裡……一直頂到我……」

她低聲呢喃,聲音濕軟又嬌喘,他聽了根本無法剋製,雙手把她整個人扣在懷裡,讓她根本抬不起身,隻能靠著腰的力量不斷地在他大腿上摩擦。

空氣中全是黏膩的水聲,還有兩人喘息交錯的聲音。

「再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佑宸咬著她肩膀低聲說,腰卻已經不受控地往上頂去。

她輕喘著,額前細發濕濕地貼著臉頰,眼神卻透著一點曖昧的小報複。

「……哥哥以前真的很壞……」

她一邊說,身體慢慢往前傾像是要貼近他,卻故意讓自己濕得發燙的小穴從他整根上往前一滑。

那片濕熱柔嫩的肉,帶著濃濃的蜜液,剛好擦過他最敏感的前端。

「騙我說這是遊戲……還讓我坐在你腿上亂動……」

她話音剛落,腰又一扭,像是故意的。小豆豆在那一下蹭得他整根猛地一跳,佑宸悶哼一聲,手指瞬間收緊在她腰側。

「……芮安……妳在挑釁我?妳真的是學壞了。」

她冇回,隻是繼續像貓一樣一點一點扭著腰,小穴順著他濕滑的肉棒來回磨,每一下都刻意讓小豆豆擦過他前端的敏感處,摩得他幾乎忍不住要射。

「壞的是佑宸哥哥……明明知道我不懂,還一直騙我做色色的事情……」

聲音帶著嬌嗔,卻甜得發膩,句尾一顫一顫地黏在耳邊,像蜜一樣黏著人心底,偏偏那語氣又奶得要命,像是撒嬌求操。

她腦中忍不住浮現那一段又一段被他染上氣味的回憶。

佑宸真的很壞,從很早以前開始就拉著她做那些色情的事,連她自己都還冇搞懂的慾望,都被他一點一點地挖出來,教會她怎麼高潮、怎麼求他進去。

佑宸低喘著,整個人都被她的語氣和那副發軟的身體逼到極限。

「我冇騙妳阿,我們是做變舒服的遊戲……」佑宸低喘著,唇貼在她耳邊,呼吸濕熱又紊亂,「做了就真的都很舒服啊。」

「芮安太可愛了……哥哥那時候滿腦子……隻想跟妳做……舒服的事情……」

他邊說邊吻她的鎖骨,語氣溫柔得幾乎像哄,卻壓不住話裡那股色得發燙的執著與寵溺。

「再晃下去我就想進去了。」

她卻繼續柔柔地扭著,像是故意試他底線,輕聲說:

「不行……哥哥忍一下……你說的喔,隻磨一下就好。」

她不說話,隻一點一點地搖著腰,小穴柔軟又濕熱,每一下都把佑宸的硬挺整根磨過一遍,從根部到前端、再從前端滑回根部,像是捨不得放過他任何一寸。

「真的太難……嗯呃……」

他話冇說完就被她下一個扭動磨出一聲悶哼。

芮安坐在他腿上,整個人像是貼進他懷裡撒嬌,卻用最撩人的方式慢慢前後搖,細細地轉動、輕輕地壓下,濕滑的小穴緊貼著他的性器來回碾壓。那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準確地磨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自己也快不行了。

小豆豆被他硬挺的前端來回摩擦得快炸開,高潮像熱浪一樣往上竄,她忍不住抱住他肩膀,小聲喘著,聲音又黏又甜:

「……哥哥……我……快不行了……」

佑宸感覺到她腿一顫,腰整個往下一壓,軟嫩的肉一滑就擦到最尖端,還反覆地蹭。

她的小穴一陣陣緊縮著,就在他的肉棒上顫抖地磨出一波高潮。

「啊啊……!」

她悶著聲音在他肩膀上顫抖,整個人抽搐著黏在他身上,蜜液一股股地從腿間滲出,把他整根磨得濕透,沿著大腿根部一滴滴流下。

佑宸咬著牙,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胸膛劇烈起伏,她這一波高潮太勾人,從叫聲到扭腰,每一下都像在催他發狂。

他低聲罵了句:「……芮安……妳真的會逼死我……」

她卻像冇聽見似的,還在微微地顫抖,餘韻未退,小穴濕潤地貼在他肉棒上還在微微抽搐,像是在邀他繼續。

佑宸低頭親吻她泛紅的胸口,唇齒輕柔又熾熱,一點一點舔過她柔軟顫抖的乳尖,像是故意逗弄她那層還冇退去的高潮餘韻。指尖慢慢滑到她大腿根部時,她整個人都還在輕顫,像剛高潮過的小動物,喘息亂得可愛,腿內側還濕濕黏黏的。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低頭親著她耳邊,語氣軟得發燙:「再一下就好……哥哥不進去……讓妳再舒服一點。」

說著,他扯開她的內褲,把自己褲頭拉下些許,滾燙的肉棒直接貼上她濕熱的穴口。

兩人中間隻剩下黏膩的肉與肉交迭,發脹的前端慢慢在她穴口來回磨動,那裡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薄薄一層蜜液緊緊包著他的前端,像卷著一團發燙的慾望。

「啊……這樣太敏感了啦……」芮安聲音都顫了,穴口被他磨得一抽一抽,癢得快瘋了,想逃卻又捨不得那種要命的舒服。

佑宸低喘著貼緊她,聲音壓得發緊:「彆亂動……這樣比較不會滑掉。」

話是這麼說,他卻故意每一下都磨得又黏又深,沿著她穴口緩緩打著小圈,硬挺的肉棒在濕潤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濕答答地發出水聲,像在用整根描繪她最敏感的形狀。

有幾下,磨到她上方的小豆豆時,他故意讓前端微微上翹,讓發燙的龜頭頂著那顆早已腫脹的嫩點一下一下地輕壓過去。那位置太敏感,她一碰就抖,身體像被點火似的弓了起來,連聲音都壓不住地抽出一聲呻吟。

佑宸喘著氣,額頭輕抵她的肩,輕聲喃著:「這裡……是不是最喜歡被碰?」

他說話時,肉棒頂端還緩慢地蹭著小豆豆,甚至讓前端那微微張開的孔口貼上去,像要把她的快感吸住一樣,熱熱的液體從龜頭滲出,與她的蜜液混成一片,磨動間牽出細長銀絲。

那種濕熱相黏的摩擦感幾乎要把芮安逼瘋,小豆豆像被龜頭揉按到發麻發燙,穴口也跟著一抽一縮地收縮不停,彷佛整個人都要被那根還冇進來的肉棒磨得溶化。

她的腿被他拉得大開,整個人被架在他懷裡羞恥地敞開著,佑宸低頭看著她紅腫濕滑的穴口,像被蜜水浸泡過似的閃著濕潤光澤,他的呼吸越來越亂,磨她的速度也不知不覺越來越急。

「妳是不是……又快要去了……」他的聲音發顫,貼著她的耳根低語,音尾像哄又像逼。

芮安小腹一縮,腿軟得發抖:「不行……哥哥……啊啊……!」

還冇說完,她穴口一緊,整個人弓起來抖著高潮,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像被磨得全身神經都斷線,隻能一邊哭一邊喘,穴裡像被點燃似的抽動不止。

佑宸咬著牙死死壓著她冇動,額頭抵著她額頭,腰卻還在顫。他忍得眼眶泛紅,肉棒抵在她穴口邊緣,明明冇插進去,卻像被她的小穴吸住似的,精液憋得在肉棒裡亂衝,幾秒後,他低聲悶哼,整根抖著釋放了。

白濁的精液濃稠地湧出,在她穴口和大腿內側濺出大片濕熱,啪答啪答黏在皮膚上,一股一股的,全泄在她腿間。

沙發邊的奶茶早就涼了,電視裡的節目正播到尾聲,屋內隻剩下兩人交迭著的呼吸聲,緩慢地收進日常裡。

芮安癱在他懷裡喘了好一會兒,直到手指終於不再發顫,才慢慢從他腿上起身。

「我真的要走了啦……再不出門會遲到……」

她拉下皺巴巴的T恤,試著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剛被男友操過」,但腿間濕濕黏黏的觸感還在提醒著她剛纔有多瘋狂。

佑宸幫她撿起沙發邊緣掉落的外套,又自然地彎腰幫她整理腳上的拖鞋。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看著她臉頰紅紅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濃得快溢位來。

「走吧,老婆。」他一邊說,一邊牽起她的手。

芮安臉紅了一下,小聲嘟囔:「亂講什麼啦……」

「早晚的事。」佑宸語氣輕快,眼神卻比誰都認真。

第140鄰居妹妹太香了,每天都想色色

張佑宸倒是冇想過,那個從小牽著走、摟著睡的鄰居妹妹,將來有天會成了娶回家的老婆。

從她還綁著雙馬尾、什麼都問「哥哥這是什麼」的年紀開始,她就一直跟在他身邊。

他記得她摔倒時哭著來找他、記得她吃不完布丁硬塞給他,也記得她某天突然長高了,裙子變短了、笑起來讓人移不開眼。

冇想到一路走來,真的就走到了一起,芮安大學畢業那年,他們去結婚領證了。

冇有婚紗照、也冇有奢華的婚禮,他們都喜歡簡單就好,簡單的親友們吃頓飯、簽個字。

兩家人坐在餐桌前,長輩們說:「你們年輕人覺得高興就好,反正本來就像一家人。」佑宸隻是笑笑,牽起芮安的手,冇說什麼。

她的同學知道後都有點驚訝:「纔剛畢業耶,怎麼這麼快?」

但他們誰也冇經曆過他們這段感情,從國中一路交往到現在,青春幾乎全給了對方,年少的莽撞、成長的磨合、未來的選擇,全都一起走過了,這甚至還冇算上童年成長的時光。

所以佑宸不覺得這算快,頂多隻是剛剛好。

芮安高中開始對烘培有興趣,大學時她選了餐飲相關的係,平常課餘還會去甜點店打工,暑假實習也全選最忙的廚房現場。

有時候半夜還在試配方,佑宸問她:「不睡嗎?」她頭也不抬地回:「還差一點。」

她在工作上有點固執,很多時候不輕易求助,但佑宸知道她喜歡那種「靠自己做出來」的成就感。

結婚後她決定開工作室,他冇有問要不要考慮彆的路,也冇說「先彆太沖」,隻是直接陪她去看空店麵,幫她整理預算,設計水電走線。

店開起來那幾個月,她忙得瘋,佑宸一下班也常出現在她店裡,不是去幫忙客人,是去修插座、裝網絡、幫她把泡過一整天水的手指抹上護手霜。

後來她招牌的檸檬塔和奶油餅乾越來越穩定,社群賬號追蹤慢慢上來,她有一天坐在店裡邊吃邊說:「我今天賣完了耶!」眼神亮得像剛放暑假的國中生。

他隻是笑笑地幫她剝橘子,說:「嗯,不錯嘛,老闆娘。」

她現在每天早上比他早出門,忙到下午纔回家,身上總帶點甜點的味道。佑宸下班回家偶爾會先把洗衣機的衣服晾起來,備個飯,順便把她亂放的發票收一收。

她一打開門,就撲到他懷裡說:「我今天賣超快!」或者「我腳快斷了!」有時候連話都不講,就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

他也什麼都不說,隻是摸摸她的頭、摟住她的腰,把人穩穩抱好。

佑宸從來冇想過要當什麼浪漫到極致的丈夫,也不是那種需要每天表現自己多厲害、多能乾的人。

他有穩定的工作、做的是外商顧問,收入體麵,條件也不差。要讓芮安乾脆不工作在家嬌養都不是問題,畢竟他很努力實現對芮安爸爸的承諾,將來要多賺點養妹妹。

但芮安不想隻當家庭主婦,她想做甜點,他就給她空間去做;她說「先不要生小孩」,他也隻是點頭,說:「什麼時候想安定下來都行,我都在。」

他不覺得婚姻要急著照步驟證明什麼,他隻是想在她累的時候靠過來,他有能力接住她,就夠了。

他常常回想起她小時候奶聲奶氣走過來、伸手拉住他時的樣子。那時候他什麼都冇想,隻是習慣她在身邊。但現在再想,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就註定,手會牽她的,家要跟她一起過。

喜歡上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理由。

就是從小住隔壁的鄰居妹妹太香了,可愛得要命,天天讓他想親、想抱、想摸,甚至每次她換上睡衣從浴室走出來,他都還得深呼吸壓住今天不可以太過分的衝動。

結婚後,他倒冇什麼變,還是每天都想色色,隻不過現在,她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了,想親幾次就親幾次,想壞一點也終於可以壞得很理直氣壯,不用像學生時代一樣偷偷摸摸。

人生有什麼比這還幸福?

第141番外33 | 無情的哥哥,妹妹想著就結束關係的煩惱

天氣悶得讓人連呼吸都嫌黏。拉麪店裡冷氣開得強,卻吹不掉婉喬心裡那種一層一層迭起來的煩悶。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是一碗味道濃重的豚骨拉麪,白煙悠悠升起,像她這幾天被壓著的情緒。

對麵是芮安,正專心把糖心蛋切開,蛋黃濃稠地流出來,像什麼剛剛好被戳破的東西。

「梁冠宇大學發榜上了。」婉喬低聲說,筷子戳著碗裡的豆芽,不抬頭。

芮安抬眼:「是喔?去哪裡?」

「南部的N大。」她語氣平淡,像是談一場和自己無關的事。

芮安笑了一下:「滿遠的耶,但也不錯啊,N大運動相關科係不是蠻有名的嗎?」

婉喬冇有接話,隻是淡淡地把湯匙撈進湯裡,試了一口,然後皺眉:「太鹹了。」

芮安看著她放下湯匙,微微皺眉,終於忍不住開口:「……妳還好嗎?」

婉喬冇有馬上回答,隻是搖搖頭,眼神依舊落在那碗冒著煙的拉麪上。

「是因為冠宇哥要離家嗎?」芮安的聲音很輕,不是逼問,隻是單純的關心。

「哈!怎麼可能!」婉喬低著頭嘴硬不承認,指尖卻無意識地繞著湯碗邊緣打轉。

她前幾天才從媽媽口中聽到這訊息:

「啊你哥發榜了,南部那間什麼N大的錄取,他最近應該會開始收行李。」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是空白的,震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愣愣地站著。

她原本以為他會就近念一間大學、還是跟平常一樣,他會出現在客廳、或在廚房喝牛奶、一身汗臭打球回家繼續跟她吵吵鬨鬨、亂動她東西——她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像空氣一樣。

……他跑那麼遠乾嘛啊。

她低著頭戳著豆芽,戳得湯花亂濺,胸口卻越來越堵。

其實以後他不在家後,環境就會變得乾淨安靜多了,電視遙控器也永遠在原地,不用搶,一切都應該變得更舒服纔對,可她卻覺得胸口很悶、喘不過氣的堵。

芮安冇戳破她的情緒,隻是小心翼翼的問:「妳冇胃口嗎?還是我們等一下去買飲料?」

婉喬搖搖頭:「我想回家了。」

拉麪冇吃幾口,她就放下筷子。她們離開店裡時,街上亮起一排排黃光,車聲不疾不徐地滑過,空氣裡混著燒烤攤的味道。

芮安說要去便利商店買熱可可,她搖頭:「妳去吧,我先走了。」

她一個人走回家,一開家門就發現燈是開著的,冠宇的鞋丟在門口,踢得亂七八糟的一如往常。

客廳傳來電視聲,卻冇有人的動靜,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他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冠宇還穿著運動服,額前是冇完全乾的汗,呼吸有點急促,大概是剛跑完步回來冇多久就睡著了。

她站在沙發邊,看了他一會,冇有伸手叫醒他,也冇有關電視。

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張少年氣還冇退完的臉在燈光下輪廓分明,睫毛長得過分,睡得毫無防備。

婉喬忍不住撇撇嘴,小聲嘀咕:「裝什麼睡美男……」

她忽然有些不爽。

從國中那次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樣,總是自說自話,我行我素。

那年她纔剛國中入學,還開心地以為學校裡有哥哥可以依靠,結果剛上學第一天就聽到他對朋友說最煩妹妹,還說希望她以後在學校離遠點,有什麼事也不想幫她。

她記得當時的自己像是被澆了一頭冰水,那股冷意一路延到胸口,氣得她當天晚上就決定,那她也要當作冇哥哥,在學校裝不認識他,在家也不再叫他哥哥,從此隻叫他全名。

此後他們也漸漸開始針鋒相對,她覺得他邋遢、嫌他懶、嫌他喝完牛奶不洗杯子,連爸媽都漸漸搖頭說他們小時候感情明明很好,她很黏哥哥的,怎麼忽然像仇家。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那句話還是卡在心裡,像根冇拔出來的小刺,有時候碰一下,還是會疼。

而且他肯定絕對是忘了這件事吧。

但她冇有。

以前她也不是冇想過,如果當時他哪怕隻講一句好話、隻回頭看她一眼,她可能就會像小時候那樣,什麼氣都消了。

可後來她已經習慣嘴硬不撒嬌,也習慣把話吞回去,先示弱的人感覺更在乎,她纔不要當那個人。

直到他們開始那些曖昧的、違背倫理的親密行為後,她竟然找回了一點,曾經以為早就不存在的安心感。

每次沉溺在肉體的歡愉時,她可以不設防地對他撒嬌,輕聲喚他「哥哥」,他也會像響應小時候的她那樣,低低地哄她、抱抱她。

那些瞬間讓她恍惚地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又被哥哥疼著了,隻是這份疼愛,是用最不該的方式換來的。

所以她從來不敢確認:如果他有一天膩了呢?如果這一切對哥哥來說,隻是發泄,不是情感呢?

她不說破,是因為她寧願繼續做夢。

但現在,他一句預告都冇有就要離家。

那種被捨棄的感覺,就像當年站在國中走廊,聽見他說「我也覺得妹妹很煩」,一模一樣。

甚至更糟。

因為這次,他不隻是切斷她的存在,而是連帶奪走了她那些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的幻想——那些關於「他其實在乎她」、「他會一直在她身邊」的假設,通通崩掉。

她咬緊嘴唇,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問出那句——

「為什麼你不跟我說?」

她回房前最後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進房間,輕輕關上門。

門板闔上那瞬間,像把所有情緒都關在了外麵。她靠著門坐下,膝蓋收進胸口,歎了一口氣。

也好吧。

反正這段異常的關係,本來就不該繼續,也該是時候結束一切了。

第142番外34 | 嫉妒的哥哥,逼妹妹接學長電話邊操她 (H)

距離開學隻剩一週,冠宇的房間開始一點點空了。

書桌上本來擺滿了球鞋、毛巾、水壺和亂七八糟的講義,現在隻剩幾個紙箱和一個快滿的行李箱。連他每天洗完澡都亂丟的球衣,也變得一件件不見了。

婉喬站在門口,看著他坐在地上整理檔案夾和證件夾,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打在他額前的碎髮上。

她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一切像是一場冇被說出口的分手。

隨即又自嘲地想了想——他們這算什麼分手?連「交往」都稱不上,更彆說情人。

明明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談不上什麼男女朋友的,講白了隻是慾望的索求。

婉喬壓著心裡難受的鬱悶走回房間,手機在桌上閃了幾下,是她高中學長傳來的訊息:

【明天社團聚會要不要一起來?可以順便吃晚餐】

她盯著那句話很久,最後隻是回了個「好啊」。然後又迅速補了一句:

【但我可能會晚一點到】

她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加那句,或許隻是想讓自己有退路。

晚餐過後冠宇說要去買冰,她說她不想吃,留在房裡滑手機。

連日的悶熱讓她異常浮躁,跟學長一來一往的嘴炮訊息倒是意外的逗樂她,婉喬嘴角微微翹著,聊著聊著竟不小心笑出聲來。

「聊什麼這麼開心?」

門突然被推開,冠宇站在門口,手上還拎著塑料袋,裡頭是剛買回來的冰和飲料。

婉喬嚇了一跳,也不知道為什麼,瞬間心虛的就把手機反扣在桌上:「你敲門啊!」

他冇動,走進來兩步,眼神落在她桌上的手機,覺得她的反應大的有點異常。

「妳跟誰在聊天?」他語氣不輕不重,卻讓人心跳慢半拍。

「你管那麼多乾嘛。」她語氣變硬,試圖掩飾。

冠宇冇有回話,隻是盯著一臉不自在的妹妹,半晌後,放下手中的袋子,跨步走近。

「該不會是跟男生在聊天吧?」他彎腰湊近,眼神裡那點藏不住的怒意變得清晰。

這陣子他因為忙著準備大學的事情,冇什麼跟妹妹做,她這陣子也變得有點沉默寡言,在家也不太常跟他鬥嘴,他因為忙碌也冇特彆冇注意...

冇想到她這段時間異常的表現,居然是想趁他去外地唸書的時候另外交男友嗎?他可冇想過這種發展!

婉喬往後縮了一點,嘴硬回嗆:「我朋友就不能有男的嗎?」

「朋友?」他冷笑一下開口嘲諷,「打情罵俏的朋友嗎?」

「梁冠宇你有病吧。」她臉一冷,「我聊天你也要管?你憑什麼管我跟誰往來?」

她那句話像針一樣紮進他耳朵裡,炸得他腦袋嗡一聲。

憑什麼管?

冠宇喉結滾了一下,差點脫口而出「我操妳不知道幾百次了,還冇資格管妳跟彆的野男人聊天?」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連拳頭都不自覺捏緊。

他媽的……有時候真的會被妹妹氣死。

這些年他們做過多少事,她都忘了?還是從頭到尾,她就從冇認真看過這段關係?

「憑甚麼,就憑我是妳哥!就憑我是妳第一個男人!」

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氣,話一落音,就狠狠把她壓到床上。

婉喬還來不及掙紮,手腕已經被他扣住,身體被迫陷進床墊。他俯身過來,唇貼著她耳邊,氣息灼燙。

「妳敢說,這幾年我們做的事,算不了什麼?」他冷笑,手卻已經不客氣地探進她衣服裡,熟練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揉捏起來。

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擦,還故意帶著點力道搓她乳尖。婉喬剛開始還想強撐,但好一陣子冇被哥哥這樣摸,她身體根本藏不住反應,敏感的地方一下子就挺硬起來,連腿都發軟。

「他能像我一樣讓妳濕這麼快嗎?」他咬著她的耳朵,一邊手指快速地搓弄那點濕熱的柔嫩。

「走開!我不要……」

她掙了掙冇掙脫,隻能任他壓在身下,冠宇的眼神從她臉一路掃到胸口,最後停在她衣服下那對被揉得發熱的乳房上,目光又深又狠。

婉喬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女了。

柔軟的乳房比起以前明顯豐滿許多,手掌一握就沉甸甸的,還不等他揉幾下,乳尖就悄悄硬了起來,像是習慣了他的撫摸。

她的曲線也變得更誘人,腰比以前更細,胸腰比拉得更漂亮,連那兩條大腿夾著他的時候都帶著股熟成後的韻味。

他一點都冇辦法假裝不動心。

稍微壓上去一點,他就硬得發疼,那根火燙的慾望抵著她的小腹,像是在證明這幾年他從冇真正冷靜過,身體已經隻對妹妹有感覺。

他一直以為她也跟自己一樣。結果她剛剛那句話,像一巴掌打醒他。

「你憑什麼管我跟誰往來?」

她的第一次、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明明都是他調教出來的……在她眼裡,他到底算什麼?一個隻要她寂寞就能騎上來、無聊了就可以踢開的發泄對象?

怒火一瞬間燒得他眼前發黑,他低下頭狠狠咬住她的乳尖。

唇舌一邊揉虐她熟透的胸部,手已經伸進她褲頭裡,一把撫上她內褲底部那團逐漸濕熱起來的花穴。

果然,她早就濕了。

「每次說不要,身體卻騷成這樣。」他嗓音低啞,指腹按在她穴口上輕輕一揉,黏稠的淫水立刻糊了滿指。

他太熟悉妹妹的身體每一處敏感,能讓她發顫舒服的角度,他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粗硬的手指一探進去,微微一勾,她的腰就抖了一下。再多撚幾下那一點,她整個人已經喘得不成樣子,雙腿夾也不是、張也不是,身體像要被快感逼瘋似的顫抖抽搐。

「哈啊……啊……啊放開……梁冠宇……」她聲音顫得像哭,語尾全是濕濡的嬌喘。

兩根指頭靈巧地在裡頭來回抽插,另一隻手還在揉捏她的乳房。她全身就像被打開了所有開關,呻吟一聲比一聲高,最後直接在他手中高潮,整個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縮,夾著他手指一陣急顫,蜜水洶湧泄出。

但他冇有給她時間緩。

就在她還癱著喘息、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時,他已經把褲頭一推,把漲得通紅滾燙的肉棒頂在她穴口,腰根一沉,直接貫穿。

「啊──!」

婉喬猛地睜大眼睛,他整根冇入時,那股熱燙的脹痛像是一瞬間從穴口灌進神經深處,直直燒進她腹腔。原本還在高潮餘韻裡抽搐的小穴被粗硬撐滿。

幾個月冇被侵犯的內壁,本能地想把這異物擠出去,卻又毫無招架地被壓到底,摩擦著最裡麵那片酥麻到發顫的軟肉。

婉喬整張臉燒紅,腳趾蜷起,喉嚨裡斷斷續續逸出哭腔的呻吟:

「哈……哈啊……不要……太深了……嗚……!」

「閉嘴,這不就是妳要的嗎?」他咬牙壓低聲音,整根埋到底,感受她穴內濕熱緊緊纏住他的快感,一下子讓他幾個月壓抑的火全燒上來。

這幾個月,他一邊準備考試,一邊忍著不去碰她,結果她卻在趁機跟彆人聊天!纔多久冇被操,居然就發癢想找男人!

想到如果妹妹跟彆的男人約會上床,讓彆人看到她現在敞開的身體,他就嫉妒的簡直要瘋。

他狠狠一挺,粗硬的肉棒在妹妹小穴裡來回碾磨,撐滿又磨深,像是要更深地釘進她體內。

婉喬被這一下頂得身子一抖,胸前起伏得劇烈,穴肉被這樣狠狠磨著,快感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炸開,纔剛高潮完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又被哥哥漲紅的肉棒操得泄了一次。

「……不行、又……嗚嗯啊啊……啊……!」婉喬整個人像是被重重電了一下,背脊猛地一弓,腿根發軟地發顫,穴口抽搐著泄出一陣濃濁的淫液。

「又泄了?剛高潮過還夾得這麼緊……」他低笑一聲,嗓音沙啞低沉,像壓不住獸性一樣,滿眼都是想占有到底的慾火。

她纔剛被乾到第二次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腿還微微顫抖著,小穴裡還緊緊含著他的肉棒,黏膩的淫液包裹著,每一下抽動都發出濕滑悶響,淫靡得要命。

突然,床邊的手機嗡地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是學長打來的。

婉喬眼神一震,喘息中帶著慌亂:「手機……」聲音軟得像要融掉,手還冇伸到手機,就被冠宇一把扣住腰,猛地往下壓,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埋進她體內,撞上最深處。

「啊啊──!」婉喬尖叫一聲,身體被插得一震,穴肉反射性地收緊,像是在抗議也像在迎接,高潮過後還冇退去的敏感又一次被他用力撞上。

「喬喬不是很愛聊天嗎?」冠宇俯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邪,「朋友打來了啊,快接啊……不接多冇禮貌。」

戲謔的誘哄中帶著惡意的逼迫,冠宇不客氣地撈起床邊手機,直接幫她按下接通鍵,貼到妹妹耳邊。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學長的聲音,語氣溫和又帶點關心:「婉喬?方便講電話嗎?」

婉喬整個人僵住,小穴還被哥哥的肉棒深深塞著,連腰都不敢亂動,喉嚨裡卻忍不住泄出一聲細碎的「嗯……」

她嚇得趕緊咬住下唇,死命壓著喘息,顫著聲音回道:「……學、學長,有什麼事嗎?」

她整個人還被哥哥壓著,穴內被肉棒深深填滿,連夾緊都變得羞恥,婉喬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臉整個紅透,雙腿顫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快感裡擠出來,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淫蕩得不象話。

小穴裡還被哥哥緩慢地、深深地抽插著。每一下都像故意挑準節奏,讓她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偏偏她還得裝出鎮定的樣子說話。

「婉喬,妳該不會已經在睡覺了吧?」電話那頭傳來學長關心的聲音。

「冇、冇有……我、纔剛上床……」

冠宇聽見這句時笑了,他腰一沉,整根粗硬撞進她最深處,還故意在裡麵轉了一下。

「啊……!」她嚇得咬唇差點叫出聲,趕緊一手捂住嘴,另一手顫顫地抓著手機。

「怎麼了?」學長的聲音微微一頓。

「……剛剛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她語無倫次地胡謅,眼角泛著淚。

「妳聲音怎麼怪怪的?」電話那頭的學長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婉喬指尖緊緊抓著床單,耳朵熱得像燒起來一樣,小聲含糊地說:「冇、冇有……我、我隻是……有點喘……剛纔在……整理東西……」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快聽不見,卻因為太努力壓抑,反而更像撒嬌,又顫又甜。

而冠宇卻像餓壞了一樣根本不肯停,故意更加拉開妹妹的雙腿,腰根反覆頂著她穴口,每次都直撞最深處,濃濁的水聲黏膩不堪。

他另一隻手還捏著她胸前濕熱的乳尖,指腹不輕不重地揉弄,搔著她最敏感的點,像是在逼她發出聲來。

「原來是學長啊……」他低頭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壞透了,「要不要讓學長也更瞭解喬喬……讓他知道妳現在正在跟哥哥上床?」

「不、不要……嗚……」她緊張的低喘,身體一陣陣地抖,整個穴肉像被操出淫癮一樣又開始收縮,泄意從穴口一滴滴淌出。

冠宇笑得更狠,整個人幾乎像是貼著她講話,聲音黏膩又危險:

「繼續聊,跟學長說話……告訴他妳平時多愛被哥哥的肉棒插。」

「……學長我、我改天回你……我現在……真的不太方便講話……」

婉喬整個人被操得快癱掉,胸口劇烈起伏,嘴唇顫抖得止不住,喉頭不斷湧上呻吟的衝動,隻能死命咬牙忍著,卻還是被哥哥磨得隱隱泄了出聲,媚得像發春的貓一樣。

冠宇根本不給她喘息的空間,一把扯過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加快節奏,忘情的抽插。

「改天回我?你不會現在正好在忙吧?」學長笑了一聲,聲音依舊溫和,完全冇察覺異樣。

電話那頭的學長怎樣也想不到,在學校開朗可愛的學妹,此時正以最淫蕩的姿勢,被架著腿狠狠操乾,軟嫩的穴肉緊咬著粗硬的肉棒,貪婪的吸允吞吐、穴口被親哥哥乾得翻進翻出、淫液沾滿內腿。

婉喬的腰被緊緊扣住,動也不能動,隻能任由他像野獸一樣頂進來又拔出去,每一下都撞到深處、撞得她腦袋一陣發白。

「哈……嗚……嗯……」

她咬唇壓抑住幾乎要叫出聲的喘息,手機貼在耳邊,語氣卻強裝平靜。

「冇、冇有啦……我、我隻是剛運動完……現在還有點喘……」

冠宇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像貼膚而來的惡魔:

「對啊,我們在做妳最喜歡的雙人運動,小騷穴張那麼開、夾得那麼緊,當然會喘。」

他有力的窄腰來回撞擊她的下體,兄妹的性器磨合間,每下都發出黏濕的啪啪聲,敏感的穴肉早已濕得誇張,抽插間淫液四濺,沿著腿一路滴落,打濕了床單。

冠宇被她夾得快瘋了,整根肉棒緊緊包裹在那濕熱又滑膩的小穴裡,每一下都像是被用肉壁吸住不讓他退出。穴口一收一放,撒嬌似的反覆纏上他,讓他整根都被淫水包裹得發燙。

他低喘著,額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手掌更用力掐住她的腰,每次撞到底部時,龜頭都能清楚感受到那片柔軟發麻的嫩肉,不隻讓他興奮,還像被引誘著一再貪婪深入。

「那妳到底會不會來社團聚餐?」學長問。

她差點回答不出來,因為下一秒冠宇故意一整根狠狠頂入,肉棒抵住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狠狠磨弄,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腿顫得像要抽筋。

「我……哈……我看看有冇有事……嗚……」

聲音終究忍不住顫了一下,她趕緊清清喉嚨,努力壓平聲線,「再跟你說……」

冠宇一邊操她,一邊低頭咬住她乳尖吸弄,手指還揉住另一邊奶子。

「喬喬講電話的時候被哥哥乾成這樣,小穴還是濕得不停……真想看看你學長知道你被操成這副德性,還想不想找你去聚餐。」

他每說一句,腰下就跟著貪婪猛撞,那根火燙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狠,操得她整個人幾乎要滑出床邊,隻能無力地呻吟顫抖,在他身下濕成一團。

「……我先掛了,真的不太方便……」她聲音顫著,幾乎是哀求似地說完這句,然後按下掛斷。

手機剛落下,她就被冠宇一把摁住,兩隻腿大大折開,任由他用最深的角度猛力貫入。

「不聊了嗎?那現在可以……專心讓妳高潮了。」

他在她耳邊咬牙低語,脹硬的肉棒插進深處,深到子宮口一陣劇顫,快感像炸開的熱漿瞬間漫過神經,婉喬整個人猛抖一下,眼角泛淚,穴肉夾得死緊,像要把他吸到最深的地方去。

她根本還冇回神,下一波更凶狠的抽插又緊跟著狠狠撞進來,他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那一下,像把她所有神經都點燃。

婉喬全身猛地一抖,小穴抽搐得亂七八糟,控製不住地瘋狂收縮,死命地抽搐亂吸哥哥那根火燙粗硬的肉棒,快感爆得毫無預警。

「啊──啊啊啊……哥、哥不要……要去了……我要、啊啊──!」

她整個人仰起背,被操到想要靈魂出竅般,穴肉緊得幾乎把他榨住,淫水泄得整根肉棒一片濕滑。

在她高潮到最顛頂的瞬間,冠宇也終於忍不住,咬著牙狠狠一沉,把整根肉棒深埋到底部——

「哈啊……操……小騷穴夾太緊了……要射了……全都給妳……」

滾燙濃稠的灼熱精液泄進她體內,強烈得灌爆了她最深的地方,黏熱一股股噴在她高潮還在抽搐抖動的穴裡。

精液多得誇張,他幾個月冇射過的積壓,全往妹妹的體內傾泄,腥熱濃鬱的白濁沿著穴壁堆在子宮口,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裡麵被灌得飽飽的、滿到溢位。

「哈……哈啊……啊……怎麼這麼多……哥……你……」

她整個人癱軟、顫抖、腿都在抽,粉嫩穴口還在一點一點地擠著他射進來的精液。

冠宇冇有拔出來,隻是伏在她身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像不想讓一滴流掉一樣。

婉喬還在喘,整個人癱在床上,腿已經軟到合不起來,穴肉抽著夾吸哥哥還冇完全退出的肉棒,裡頭被射得一團混亂,甚至已經開始從交合的細縫中溢位些許白濁,兩人相連處黏濕一片。

冠宇卻低下頭,在她耳邊咬牙問:

「妳確定學長的肉棒能讓妳高潮成這樣嗎?」

他語氣還帶著剛泄過精的粗啞,心裡滿是不甘的酸意,他想要逼妹妹承認——她就是他的。

但婉喬聞言卻狠狠顫了一下,眼淚突然湧上來。

「你有毛病是不是……」她哽嚥著開口,聲音一顫一顫的,「是你自己要先跑去外地把我丟下的啊……憑什麼現在還管我跟誰講話?」

她一邊說一邊想把他推開,卻推不動,胸口劇烈起伏,小臉漲紅,眼角早已泛著濕意。

「反正你到時候在外麵也會交女朋友,為什麼我就不行?」

冠宇怔了一下,像冇預料到她突然爆發情緒。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眼淚終於滑了下來,咬著唇哭出聲:「你每次都這樣……國中的時候也是……忽然就不準我找你、要我滾開……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到底怎麼想的?」

她的聲音哽著,像是忍了很多年的委屈一口氣炸出來。

「我真的最討厭你了……」

她的聲音又悶又顫,手捂著臉躲避一切,隻剩眼淚止不住地從指縫裡滲出來。

冠宇怔怔地看著她,心臟像被人一拳揍下去,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段他早就淡忘冇去想的回憶。

第143番外35 | 認錯的哥哥,第一次跟妹妹接吻做愛(H)

那時他和幾個小學同班的男同學同樣升上這間國中。某天不知道誰突然提起:「梁冠宇你以前不是整天帶著你妹嗎?小學的時候她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麵哭,超遜的耶。」

「喔我也記得,因為你妹是膽小鬼愛哭包,害我們那時候很多事都不能玩。」

「唉,今年她是不是又要跟我們同校了?」

聽到死黨們戲謔抱怨的那一刻,他整個人臉瞬間紅了,像被戳破什麼秘密。

當下說不上來的羞恥尷尬、與青春期男生的自尊心炸裂交纏著,他一時惱羞地說了那些話——

「對啊梁婉喬真的很煩,她就是個跟屁蟲,什麼都不會、隻會一天到晚纏著我,丟臉死了。」

「我回去就講清楚,叫她以後有什麼事彆來找,我不會幫她。最好從開學第一天開始就裝作不認識,要是冇這個妹妹不知道多輕鬆。」

「哇!冠宇哥要這麼凶嗎!」

「你敢不理你妹?她要是哭給你爸媽看,你會被打死,哈哈哈……」

「有什麼好不敢的?就是要她滾遠一點,學校裡看到我都給我繞開走。」

起鬨的笑聲此起彼落,他嘴裡得意了,轉頭卻錯愕的看到妹妹站在不遠的轉角,手上捏著一瓶剛從販賣機買的運動飲料,看起來原本是想拿來給他喝的。

她怔怔地的看著他,臉色蒼白得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他也僵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之後妹妹冇多說什麼,隻是垂下眼默默的轉身走掉。

從那天開始,她真的冇在學校主動找過他。

他本以為她隻是生氣,過幾天又會像以前一樣跑來黏他、在他背後喊「哥哥等等我」;但整整一年直到他畢業,她真的一句話都冇再跟他說。

哪怕同一間校園、偶爾擦肩而過,她也隻是低頭裝作冇看到。

他有幾次心虛想開口,但看到她冷漠的表情,就也跟著端了起來裝酷的走掉,說不出口也拉不回來,畢竟當時自己還很幼稚。

後來他升上高中,忙著應付課業,在家也開始和她常吵架,那件事就這麼被壓進記憶深處,像一層積灰,久了他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忘了。

而現在她躺在自己懷裡哭著說「最討厭你了」,那些話、那些場景,又像倒水一樣全灌回他腦中。

冠宇喉嚨緊得發不出聲。

原來她是因為這樣纔開始再也不叫自己哥哥嗎?

他怎麼會那麼蠢,那麼明顯的事,怎麼從來冇想過。

他俯下身靠近她,輕輕把她捂著臉的手指撥開,看見她眼淚糊得整張臉通紅,睫毛都濕掉了,嘴唇還在抖。

他低聲說,聲音啞的幾乎碎掉:

「……是哥哥做錯了,對不起。」

「那時候,小學一起升上去那幾個死黨……一直取笑我說以前整天帶著妹妹很遜,我一時氣不過……纔會說那些話……」

「我冇想到……妳那一年真的從頭到尾,都冇再找過我了。」

「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嗓音一點一點地軟下來,「喬喬……哥哥真的不是要丟下妳,我第一誌願……其實本來是這邊的S大,想說離家近一點,還能每天見到妳。」

他頓了頓,語氣罕見地有些懊惱:「……隻是冇考上。考差了,才隻好選南部那間後麵誌願的學校。」

講出來實在是丟臉,原本還想說要是有考上就不用離她太遠,現在他感覺身為哥哥的尊嚴碎了一地。

那是他原本冇打算去的學校,他一向嘴硬,哪怕再怎麼狼狽也不會輕易低頭,更不會主動說自己失敗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提,就這樣錯過了最好說出口的時機。

現在她誤會他要丟下她、誤會他冷淡無情,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什麼都冇說,比什麼都冇做還更傷人。

婉喬聞言一愣,還紅著眼眶的小臉忽然有點驚訝地抬起來看著他。

冠宇卻像是被盯得有點不自在,喉結動了動,視線飄到一邊。

一向嘴巴賤又自信滿滿的哥哥,現在眼神閃避、耳尖微紅,彷佛怕自己說太多就會丟臉。

「你是笨蛋嗎……」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聲音還帶點鼻音,但語氣輕快得像在報仇,「畢竟哥哥腦袋本來就不好,也冇辦法啦……」

「我哪有腦袋不好!」他立刻抗議,一臉委屈,「隻是表現失常啦、失常……」

她低頭,小聲說:「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選那麼遠的。以為你又想丟下我一次。」

他一怔,隨即眼神柔了下來。

「冇有。」

他伸手輕輕摸上她臉頰,拇指拭去她眼角最後一點濕意,聲音低低的,卻認真得不像他平時吊兒啷噹的模樣。

「我從來冇有要丟下妳。」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早就算已經在一起的。」

他說得有點慢、有點彆扭,最後甚至微微偏過頭,耳根悄悄泛紅。

「除了妳,其他人我真的冇感覺啊……妳就是我女朋友,我怎麼可能再交啊……」

可能從那天她第一次夜裡闖進他房間,害他開始做起春夢那一刻起,他就徹底壞掉了。

滿腦子都是她的臉,她的聲音,她發顫地喊他「哥哥」的樣子,一旦把妹妹當成自己的女人後,心裡就再也容不下彆人。

不管是學校的女同學主動來搭話,還是誰傳來曖昧訊息,他看一眼就煩,隻想快點回家──

回家看妹妹卷著毯子窩在沙發上打瞌睡的樣子,看她吃宵夜時兩眼發亮;看她在自己身下潮紅忍耐、手指緊緊抓著床單的樣子。

他還一直以為,她跟自己一樣,覺得二人算在一起了,畢竟最一開始是她先每夜來他房裡,點燃這道慾念的禁忌火焰。

每次做她總是紅著臉,嘴裡說著抗拒,卻又可愛的主動迎上來,一口一句哥哥的撒嬌,怎麼可能不是一樣的心情?

而他會這麼有求必應、任她撒潑耍賴、肆無忌憚把他當狗使喚,那是她同時身為妹妹和喜歡的人纔有的特權。

不然他又不是真的屬狗的,哪可能對誰都這樣。

婉喬怔怔地看著他,原本還泛紅的眼眶,此刻卻泛起了不同的情緒,感覺心像被什麼溫熱地填滿了,多年來的委屈一點點湧上,卻也帶著說不清的滿足與安心。

她一直都不敢問他是怎麼想的,太害怕問出口的答案,隻是彼此泄慾的關係,所以即使逞強也要裝不在乎。

結果他竟然這麼早就認定她,從冇想過找彆人。

哥哥這樣子紅著耳朵、不擅長表達又拚命想讓她知道心意的模樣,她也許——真的很喜歡。

婉喬鼻子一酸,眼眶還濕著,低低吐出一句撒嬌的嗔怪:

「什麼時候變你女朋友了……我不知道啊,笨蛋。」

她拉著他的衣領湊過去,第一次主動親他,動作宛如羽毛輕輕落在他的唇上,卻用儘了全身的勇氣。

冠宇明顯愣了一下,身體像被點了穴似的僵住,眼睛瞪著她,像是還冇能完全理解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她的唇軟軟的,貼著他帶點涼意的嘴唇,冇什麼技巧,隻是單純地親著他。

這幾年,他們早就做過無數次了。

他舔過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也早已習慣被他擁在身下,對彼此的身體早熟得幾乎無所不知。

但每次當臉靠得太近、氣氛變得曖昧的瞬間,她總是會轉開頭。

隻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們之間的關係。

一旦接吻,那些模糊就會瞬間變得清晰。那會是他們之間最直接的感情交換,而不是單純發泄慾望的身體交纏。

她怕這一吻會讓她心裡的那點:「隻要不說出口就沒關係」的鴕鳥逃避徹底崩潰。

而梁冠宇一直以來也從來冇逼她,大概以為她不喜歡接吻,也就從冇勉強過她。

可現在,當她自己主動拉住他接吻時,她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那樣小心翼翼地吻她,哪怕早已將她的身體占滿,卻仍然在這一點上輕輕碰觸,像是在問:現在可以了嗎?

她的眼眶不知為何一熱,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他的衣服,嘴唇微張,主動迎上他的吻。

冠宇本來還僵著,下一秒卻像終於反應過來似的,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主動加深了那個吻。

溫柔的吻在彼此呼吸交迭間,慢慢變了味,他捧著她的臉,舌尖試探地舔過她唇縫,像是問她願不願意再進一步。

她冇有躲,反而主動張了嘴——舌頭碰到的一瞬間,空氣裡的情慾瞬間又被點燃。

原本隻是輕輕的親吻,逐漸變得黏膩而深入,舌尖相纏、呼吸漸亂,唾液交融的水聲一點一點變響,親吻的節奏也越來越急。

她被他吻得微微後仰,小手攀著他的脖子,唇齒之間全是他濕熱的氣息。

他們的吻時而深、時而淺,每當唇稍微分開、喘息滑出喉間時,那些細碎又含糊的氣音微微泄出。

「嗯……哈……」黏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開。

婉喬的呼吸漸漸亂了,嘴唇濕透,舌頭被他舔得發麻,每一次唇離唇的空隙,她都無法壓抑地發出一聲顫音。

「哈……哥哥……嗯……」她一邊喘一邊親,不知是說話還是呻吟,唇貼著他的時候氣息都抖得不成聲。

隻是接吻而已,卻讓她覺得整顆心都被融化,像是整個人被他小心翼翼地含在嘴裡舔著,輕柔、灼熱,卻又那麼甜。

她冇想到接吻可以這麼舒服,舒服到她根本不想停。

冠宇聽見那些破碎又細膩的喘息,眼神愈發暗,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的聲音全都含進嘴裡,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他的手冇停,從她臉頰滑到後頸,再往下貼上她腰際,壓抑不住地尋找她身上的熱度。舌頭愈來愈貪婪,彷佛要把她整個人捲進吻裡,舔過她上顎、繞著她的慢慢卷、慢慢吸。

舌尖來回碰觸的時候,婉喬感覺全身像是有什麼小電流沿著脊椎一路炸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湊,貪戀著那片唇與唇相迭的溫度,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

小舌頭被他卷著來回吮吸,聲音黏得像是耳邊都在發燙。她腳趾蜷起,身體止不住地顫,被舔得整個人酥到不行,像是連大腦都被他的唾液攪成了一團。

婉喬在親吻中喘著:「唔……嗯……哈……」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後頸,腰已經止不住地軟下去。他吻得太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她被親得迷迷糊糊,根本冇發現自己已經又被他慢慢壓回床上。

他與她舌尖交纏,吻得她眼神迷離、喘息不止。手指輕柔地分開她的腿。腰身貼上來時,滾燙的肉棒剛好貼上她濕滑的小穴,自然得像天生契合,水聲一黏,就滑了進去。

「啊……」她猛地抖了一下,嘴裡剛喘出來的氣聲立刻被他吻回去,剛剛高潮過的小穴又被填滿,整個人一下子酥麻到五感全炸。

「唔……嗯……哥哥……」

每次挺動,她的呻吟就跟著破碎,連親吻都被撞得亂了節奏。

他冇有停,反而像是被她穴肉的絞吸逼得更瘋,腰根穩穩地律動著,每一下都濕答答地捅進她深處,像是要把快感從肉體最深處一點一點抽出來。

他們嘴唇還黏著,唾液混著喘息,一會是含糊的低喃,一會是急促的吸氣。她的舌頭已經軟得不太能動,隻能讓他含著、舔著,像要吻進靈魂裡。

「啊……哈……哥哥……好舒服……」她幾乎是邊哭邊喘著貼在他唇邊低語。

原來一邊親吻一邊做愛,真的這麼舒服、這麼黏人,她像是整個人都要被融進他懷裡了。

「喬喬……真可愛……妳吃的哥哥好緊……」他一邊說,一邊再度往她體內深深一挺。

婉喬整個人猛地一縮,小腹深處像是被攪開一樣地顫了幾下,呻吟聲從喉間溢位:「啊──啊啊……又要……不行了……」

肉體交纏的聲響黏膩又有節奏,空氣中滿是他們唇舌濕吻與抽插聲交織出的色氣旋律。

她全身像被快感融化,指尖死死扣著他背上的肌肉,小穴一縮一吸地迎合他的律動,彷佛身體隻剩下慾望在驅動。

「喬喬……妳這樣夾著我……我又會射在裡麵……」他喘得滿身是汗,額頭抵著她的,聲音燙得像火。

她隻是搖著頭,嘴裡哼出含糊破碎的鼻音,整張臉紅得不成樣子,小嘴還帶著被吻得紅腫的水光,聲音輕得像氣音:「射啊……哥哥不是一直都說,最喜歡……射在我裡麵嗎?」

冠宇聽到這句話,理智瞬間崩斷,整個人低吼一聲,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腰根發狠地律動著,把妹妹的小穴當成最深的出口,一下下深頂進去。

「喬喬……啊……要去了……」他咬著牙聲音發顫,在她體內不停抽送,濕黏聲響與她高漲的呻吟交織。

他們幾乎同時被推上巔峰,在一陣劇烈的顫抖與穴肉痙攣中,他整根埋到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湧進她體內,像是把所有慾望都狠狠射進最深處。

她的身體早已習慣被射滿,在他泄進來的那一瞬,穴口本能地一縮一緊,緊緊咬住不放,將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全數吞進身體裡。

他還留在她體內,氣息紊亂,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像是終於撐不住似的輕聲開口:「喬喬……喜歡妳……」

婉喬還在發顫,眼尾濕紅,卻微微一笑,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小聲說:

「……我現在知道了。」

響應的嗓音輕得像氣音,又柔又甜,感覺終於放下了心底的委屈與懷疑,給了遲來的響應。

冠宇冇再說話,隻是再次俯身吻住她,而她也迴應著,輕柔地抱住他,將這個吻拉得又深又長。

兩人安靜地吻著,在這場慾望與情感交迭的夜裡,終於將彼此擁抱得再冇有縫隙。

第144番外36 | 擔心的哥哥,被妹妹覺得他是不是很閒

南部的天氣比他們居住的城市更曬一些,陽光硬生生地照進校門口,連空氣都泛著灼熱。

冠宇站在宿舍門口,身後是剛卸完的行李和兩袋生活用品,爸媽正在和其他一樣送孩子來的家長交談。

車子剛從高速公路下來,轉進校區的時候婉喬一直冇怎麼說話,隻是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她現在也冇走遠,隻是在車旁,裝作漫不經心的喝飲料。

她聽見爸媽叫冠宇去幫忙搬東西,冠宇答了一聲,走過她身邊時她忽然拉了他一下。

兩人靠在車尾,離爸媽視線遠一點。

「我們等一下就要回去了。」她低聲說。

冠宇看著她,眼裡有點捨不得。

婉喬卻勾起嘴角:「好啦,恭喜你,終於擺脫煩人的妹妹,光輝燦爛的大學人生要開始囉。」

「冇有。」他搖頭,語氣柔得像風吹過耳,「我會很想妳。」

婉喬怔了一下,嘴邊的笑緩緩收斂,她低下頭,用腳踢了踢地麵,然後抬頭看他一眼,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領,踮起腳湊近他唇邊,緩緩地親了一下。

她的唇柔柔地貼在他嘴角,停了一秒:「放假你要是不回來,我就真的跟學長去吃飯了,知道了嗎?哥哥。」

「喬喬——」他嚇了一跳。

不隻是怕爸媽突然轉身看到,還因為她的話讓他心底一顫。

妹妹感覺不完全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會這樣乾。

婉喬慢慢退開,眨眨眼,一臉頑皮的說:「放心,爸媽冇看到。」

說完她拍拍他的肩:「快進去吧,你還要去宿舍收拾行李。」

她轉身回車裡的時候還輕哼了一聲,看似輕鬆,耳尖卻紅得發燙。

爸媽還在跟其他家長評論著這所大學設施的事,冇注意他們的互動,她上車後從車窗看到,冠宇最後再看她的方向一眼,然後才提著東西轉身往宿舍走去。

這次送彆留給他的,不隻是吻的餘溫,還有一句甜得要命又危險的威脅。

冠宇心想,他下次放假,無論如何都得回家才行。

---

開學後冇多久的第一次長假,是中秋連假。

婉喬放學回家一打開門,就看見玄關那雙熟悉的球鞋擺得歪歪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裝作冇看到,揹著書包走進客廳。

冠宇從廚房探頭出來,嘴裡還咬著一根香蕉,手上拿著奶茶杯,一臉「我回來了」的理直氣壯。

「回來也不先說一聲?」她語氣不怎麼熱情。

「想給妳驚喜啊。」他笑嘻嘻地說,像在求表揚。

「又不是偶像劇,誰要你驚喜。」

婉喬撇撇嘴說著,手卻很自然接過他遞來的冰奶茶,乖乖地喝了一口。

「我有請一天假,連假前一晚就乘車回來了,這樣可以多陪妳一天。」他說完自顧自坐在沙發上翹腳,一副在家裡極度放鬆的姿態。

婉喬忍不住瞪著哥哥:「你到底是有多閒啊?大一不忙嗎?」

他笑得更燦爛,眼角都帶著笑意:「因為我很擔心妹妹跑去跟學長吃飯。」

她正低頭喝奶茶,聽到這句差點被嗆到。

「什麼跟學長去吃飯……」她臉紅地瞪他。

「上次妳自己說的啊。」他湊過來,語氣非常誠懇,「我要是不回來,妳就要出去約會了。」

婉喬偏過頭忍著偷笑,看哥哥又一副乖狗狗討摸的模樣,故意鬨他:「好啦,那這次我不去,下次我再去吃好了,反正學長還會約。」

冠宇頓時笑容一僵:「梁婉喬,妳確定要這樣講話?」

他忽然收了笑,下一秒直接伸手抓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房間拖。

「餵你乾嘛啦!放手——」她嚇了一跳,腳步亂了,還來不及掙脫就被他一把關上房門按在門板上。

「妳這張嘴,再繼續亂講話我就堵住它。」冠宇語氣低沉,眼神又狠又燙。

她瞪大眼:「你敢——」

話還冇說完,他就俯身吻了過來。

婉喬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了一瞬,瞪大的眼睛像貓一樣驚慌,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

他吻得很慢,卻極有侵略性,像是在用嘴唇挑釁,用舌尖懲罰。她還想掙紮一下,但每當他加深一下力道,她就隻能嗚嚥著沉進他呼吸裡。

冇撐多久,她的手就從推拒變得緩慢放鬆,幾秒後,已經輕輕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進他的懷裡,主動響應了這個久違的吻。

冠宇的手落在她背上,貼著她的脊椎輕輕撫過,像是終於敢用這樣的方式確認她真的還在身邊。

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纏,節奏拉長,世界彷佛隻剩下這扇關上的房門與彼此交融的氣息。

他稍稍退開時,唇還貼在她唇上,聲音低得發燙:「這樣乖多了。」

婉喬臉紅得不象樣,但冇罵他,隻悶悶地說:「……你剛剛咬我了。」

他彎唇輕笑:「誰叫妳不肯好好講話。」

她埋進他肩上輕輕哼了一聲,手還掛在他脖子上,冇打算放開。

從那次之後,冠宇幾乎每個月都會找機會回家。

遇到連假不用說、有時是社團停課日,有時甚至隻是說:「老師提早上完課了,我就先走了。」

他回來得太頻繁,婉喬甚至會恍惚,哥哥真的有去念大學嗎?為什麼還是常常看到他在家晃來晃去阿。

婉喬嘴上仍然時不時會吐槽二句:「你是不是根本冇適應南部生活啊?還是你在學校被霸淩冇朋友?怎麼又有空回來。」

但每次他半夜打開門時,她明明都會先去煮好宵夜等他回家吃;有時他回來遲了,她還會在客廳假裝看影集,實際上等著他開門。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後來他在大學的課業和活動逐漸變多了,雖然也會頻繁回家,但還是冇法跟之前一樣密集。

冠宇心裡暗自焦躁,妹妹應該不會真的跑去交男友吧?然後又否定自己的想法,不會的,她高三要準備考試應該是冇空揹著他出軌。

一直到新的學期開學前一週,冠宇才知道婉喬也考上了他的大學,冠宇當下愣了好幾秒纔回過神,然後笑了一整晚。

他冇問她為什麼選這間學校,也冇去戳破她隻是淡淡說「剛好有喜歡的科係」的說法。對他來說,能和妹妹一起離家在同個城市生活,本身就已經像夢一樣。

第145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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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要多找主CP的圖,不過好用的AI還冇試到

直接去搜了彆人產的來修圖改成大概腦中想的感覺

圖一

右上大概就兩人長大後的樣子,芮安的衣服就都這樣,很多荷葉邊輕飄飄

右下是被吃掉的年紀,小小一隻長的很像什麼娃娃的感覺(然而卻是巨乳潛值)

左邊大概佑宸高中&大學時期

圖二也是彆人產的,但蠻符合我心中海邊篇章時鄰居妹妹濕答答很誘人的姿態

這麼可愛好吃的樣子,不寵妹魔人也蠻難的

第146番外37 | 焦躁的哥哥,妹妹成了拔屌無情的渣女(H)

但開學冇多久後,冠宇才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

他遠遠看到婉喬在校門口,正跟同班男同學說說笑笑,笑容甜得要命。對方還幫她提了袋東西。

冠宇剛想走過去找妹妹,結果婉喬直接跟他擦肩而過,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像完全不認識。

他怔在原地,遲了一步才轉身喊:「喂,喬喬——」

她這纔回頭,語氣平淡又有禮:「學長好。」

學長???

冠宇喉頭一噎,剛到嘴邊的話全咽回去,妹妹在裝不認識他?

她冇選跟他一起合租套房,而是住進學校女生宿舍。當晚她手機電話不接,訊息也隻回貼圖,態度冷到不像她。

他咬牙忍著,但第五天,她又在便利商店門口笑著和彆的男生講話,他終於忍不住,在她買完東西準備走回宿舍時從後頭一把抓住她手腕。

「陪我回租屋處。」他語氣低得發悶。

「我等等跟同學有事——」

「跟誰?跟剛剛那個男的?」冠宇語氣冷得幾乎不像他,手上力道也不自覺收緊了一些,眼神像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正在燒。

婉喬怔了一下,冇回話。

他心裡一陣煩躁,拉著她往前走,不給她逃脫的餘地。

「不管妳有什麼事,現在,陪我回去。」

一路上她冇掙紮,連話都冇說。

到了冠宇租的套房,他甩上門,一股悶氣憋在胸口,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為什麼在學校裝不認識我,是怕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還是根本就想把我甩掉?」

婉喬依然冇回話,隻是站在門邊低著頭,指尖緊抓著裙襬。

那副安靜順從的模樣讓他更加煩躁。

下一秒,冠宇已經大步走近她,狠狠摟住她的腰,低頭堵住她的嘴。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是帶著怒火和委屈的掠奪。

她驚了一下,卻冇有反抗,甚至很快地軟下身子,順著他的力道迴應他的吻。

她的嘴唇溫熱柔軟,還帶著一點果汁的甜味。她像是早就習慣這樣被他抱住、被他吻,身體在他的懷裡一點一點溶化。

冠宇原本隻想發泄怒火,但當她那麼乖順地環住他脖子、輕輕舔回他的舌時,他的氣像是被她的甜一口一口哄著吞下肚。

他唇離開她時喘得有點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妳到底在想什麼?在跟我玩什麼把戲?」

她冇有回答,隻是眼神閃躲像是想掩蓋什麼。

冠宇把她抵在牆邊,再次吻上她,手掌順著她的背一路摸下去,整個人像是再也忍不住壓抑多日的慾望與焦躁。

奇怪的是,婉喬也冇有拒絕,甚至輕輕抬起下巴讓他吻得更深,腿也主動交纏著他,一副早就準備好迎接他的模樣。

她的柔軟喘息與順從的配合,都讓冠宇快要失控。

他的手已經探進她裙底,語氣低啞地說:「喬喬,妳到底想逼我變成什麼樣子?」

「你要變壞了嗎?哥哥。」

她像是故意撩火似的抬頭看著他,眼尾紅紅的,帶著一種嬌氣的誘惑感,像是在邀他淪陷。

冠宇聽見那聲「哥哥」時整個人都炸開了。

他不再猶豫,抱起她讓她雙腿環上他的腰,直接走向床邊。她整個人被他壓在床墊上,雙手被他按在頭側,他像是壓抑許久的猛獸,喘著氣看著她紅著臉眼神濕潤的樣子。

冠宇低頭猛力吻住她,幾乎是粗暴地撕開她上衣的釦子,胸罩也被他扯到胸下,兩團豐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立刻挺起。

「這裡也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他埋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靈活地打轉,一邊吸吮一邊發出濕濡的聲音,另一隻手早已拉起她的裙襬,手掌順勢拉開她的內褲,指腹一碰到濕滑處,她就整個人抖了一下。

婉喬顫抖著喘息不止,手指緊緊抓著哥哥背上的衣服,默默迎接下一步的侵入。

「妳現在這麼乖,是不是知道自己惹我生氣了?」

胯下的龜頭在她穴口緩慢地來回摩擦,沾著她滑膩的蜜水,一點一點把她撐開,還冇完全插入就已經讓她顫得不行。

酥麻包夾的快感太過強烈,冠宇喉頭一震,腰臀忍不住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硬生生捅進她體內,撐滿她濕熱的穴道。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悶哼聲被他堵在嘴裡,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顫了整一下,兩腿下意識夾得更緊。

「喬喬的小騷穴……每次進來都吸這麼緊,哈啊……太舒服了……」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入,再慢慢退出來,龜頭在穴口磨著她敏感的位置,像是在故意折磨。

婉喬身體被撞得隨著他節奏起伏,胸部晃動得厲害,喘息與嬌吟斷斷續續,她的指甲抓著床單,像是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

他低頭舔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張口含住她的乳尖,溫熱的舌尖在那顆敏感的紅嫩上打轉,用力吸吮出水聲,她忍不住整個人拱起來,呻吟聲又高了一度。

他一手揉捏著另一邊奶子,手掌捧著那團柔軟,用指腹細細地揉搓、擠壓,感受她皮膚的細緻與體溫的滾燙。

「哈啊……哥哥……嗚……啊……!」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兩團奶子在他的舔弄下挺得更高,乳尖腫脹發紅,像是在渴望更多碰觸。

他笑了一聲,挺腰深深一頂,整根狠狠埋到底,她整個人被乾得顫抖又收緊。

他忽然鬆開她的手腕,往下抓住她的膝窩,粗暴地將她的腿拉開大大分開,膝蓋被掀到腰側

她被他大剌剌地撐開成毫無防備的姿態,粉嫩多汁的肉穴完全在他眼前敞開,淫水早已濕透大腿內側與床單。

他一手撐著床、摟著她的腰,紅腫粗硬的肉棒失控的在妹妹的嫩穴裡劇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整張床嘎吱作響,牆壁也隱約震動。

他的身體如今更高大結實,肩膀寬闊、鎖骨深邃、胸膛緊實有力,身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起伏分明,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纔有的性感張力。

而她也早已脫去了女孩的稚嫩,腰肢柔軟、胸部豐滿挺翹,渾身都透著一種色氣與女人味。

他從冇想過她會變得這麼美、這麼騷、這麼讓他欲罷不能。

如今唯一相同的,隻有妹妹的小穴還是一樣敏感,被他貪婪粗硬的肉棒不斷插入,幾下來回就失控地抽搐夾緊,緊緊咬住他不放,讓他也忍不住悶哼出聲,差點被吸到泄出來。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濕潤的眼角與張著小嘴的模樣,心裡的情緒翻騰得近乎瘋狂。

妹妹,他可愛的妹妹——從第一次偷偷潛進她房裡,把她壓在身下占有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

她的第一次,同時也是他的第一次。

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歡愉與衝擊,當他把自己擠進她濕熱又緊縮的小穴時,那種包裹感、吸吮感,幾乎讓他當場射出來。

那一夜她顫抖著哭,他卻在她體內慢慢被奪走理智。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做愛可以這麼強烈、這麼深刻地連結另一個人。

他的性器在妹妹體內跳動、抽插,最後泄出,整顆心也從那一刻起被她牢牢套住了,再也顧不得什麼違反倫常的世俗規範。

他記得她在床上哭著叫他不要、身體卻忍不住發抖地迎著他的動作。那副又羞又怕又舒服到不行的小模樣,從那晚開始就深深烙在他腦海,讓他怎麼也放不下。

「喬喬……」他一邊喘,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哥哥不會放手的……妳彆想甩開我。」

她現在根本是隻發情的小妖精,躺在他身下嬌喘顫抖、敞開雙腿任他享用,那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幾乎成了他慾望的全部根源。

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床上,每次擺腰撞擊都像是點燃慾望的火花,白皙與麥膚交迭的畫麵,比過去任何一次做愛都更撩人、更具衝擊性,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嗯……哥哥……啊……好硬……!」

婉喬幾乎哭著呻吟,聲音裡混著喘息與快感的碎語,腰部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彈,整個人像快被乾散,卻又忍不住渴求更多。

「哥哥……再、再進來一點……哈嗯……好深……裡麵……被頂到了……」

他聽見她這聲求歡,整根狠狠埋到底,幾乎是貼著她子宮口磨蹭,腰根不斷律動,撞擊聲與水聲交雜。

婉喬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小穴緊縮得更厲害,穴肉一收一放,貪戀地卷著他的肉棒不肯放開,身體已經快承受不住,小臉紅得發燙、喘息濃重,雙眼也微微泛紅,快被快感逼到極限。

「哥哥要射了……小騷穴夾得我快瘋了……」

他咬牙撐著快感猛頂幾下,每一下都深深埋到底,猛然間整根一震,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泄而出,密密地灌進她體內,發出黏膩又淫靡的聲音。

射出的熱精沿著肉壁擴散,被她抽搐的小穴死死吸附著,連續幾股濃精不斷地被吸進去,濃得像膏體一樣黏在裡頭,讓他爽得幾乎失神,整個人顫抖著喘出聲來。

而她也在他射進來的那瞬間達到高潮,整個人猛地一震,像被電流貫穿一樣緊緊抱住他,穴口瘋狂收縮夾吸著還在射的肉棒,一下一下吸得他整根都顫抖不止。

「啊、啊啊……哥哥……裡麵……去了……」

她的腿夾得更緊,腰肢微微痙攣,全身止不住地顫抖抽搐,小穴像是不願放過一滴精液似的,緊緊黏著他,連高潮餘韻都變得黏膩悶熱,淫靡到極點。

「哈啊……哈啊……妳的小穴太誇張了……怎麼吸得這麼緊……好爽……爽死了……」

他抱著她,還在她體內輕輕地抽動幾下,像是不願結束。

「再裝不認識我,我就每天都把妳乾到走不動,讓全校都知道妳是誰的女人。」

聞言她嘴角翹了翹,像是終於忍不住笑了:「我是怕你又被身邊的同學誤會很遜,想說保持一下距離比較好。」

冠宇一愣,頓時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她故意的。

她裝得那麼像,學校裡故意把他當空氣,還跟彆人有說有笑,就是要還回當年國中他亂放話傷到她那一筆。

「喬喬……妳在報仇是不是?」他哭笑不得地看她。

婉喬故作無辜地眨眨眼:「欸?哥哥不是國中時就很怕人家看到旁邊跟著妹妹嗎?我現在這樣,應該幫了你大忙吧?」

「畢竟有個跟屁蟲妹妹,會害哥哥多冇麵子……」

他歎氣,無奈地抓抓頭,自己造的孽也隻能吞了:「我那時候真的腦袋有洞……」

她笑了,笑得一臉欠揍:「有自知之明就好。」

她隻是鬨他。

冠宇看著她笑,終於鬆了口氣蹭上去,一把抱住妹妹嬌軟的身軀,整個人像狗狗抱著心愛的抱枕一樣不肯放。

她冇再說話,隻是靜靜靠在他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你那時候真的有讓我很難過。」

聲音很輕,像是說出口就會飛走的氣音。

冠宇摟著她的手臂瞬間緊了一點,額頭貼上她的發頂:「對不起。哥哥真的是笨蛋。」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語氣帶著一點不安與委屈:「喬喬,哥哥很愛妳……以後不要不理哥哥。」

說完這句,他自己也像被撩到似的頓了一下,耳根悄悄泛紅,眼神閃開,像是不太習慣講這麼露骨的情話。

她冇接話,但手卻慢慢回抱住了他,力道小小的,卻踏實得讓人心顫。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冠宇纔開口:「妳乾嘛住宿舍啊?可以跟我一起住租屋處就好,離學校也冇差多遠,我也可以載妳上學。」

婉喬白他一眼:「纔不要,我要趁機認識新朋友,而且——」她語氣一轉,嘴角翹起,「小彆才能勝新婚啊。」

說完一把推開哥哥,起身開始穿起衣服,一副拔屌無情,爽完就要離開的渣女樣。

冠宇愣了下,下一秒隻能苦笑著纏上去:「喂,梁婉喬,妳該不會要回去吧?等一下——」

婉喬頭也不回地繫上裙子:「不走是要留下來幫你洗內褲嗎?」

「……可以啊。」他理直氣壯地說。

她終於轉頭瞪他一眼,彎腰撿起外套套上,語氣懶洋洋地說:「等我哪天腦袋壞掉再考慮。」

冠宇從背後抱住她腰,把下巴靠在她肩上蹭了蹭:「真的不考慮搬過來住嗎?」

她忍笑地撇開臉,掙脫他最後一次試圖挽留的手,轉身踮腳在他唇上點了一下,像是在給寵物狗一顆零食。

「哥哥乖乖留在這邊等我,我會偶爾回來餵你。」

語畢,她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像真的是什麼都冇放在心上。

冠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歎了一口氣,看向還亂成一團的床鋪。

這跟他預想的與妹妹大學同居、每天色色的甜蜜生活不一樣。

第147番外 38 | 妹控的哥哥,兄妹是傳說中的校園名人(H)

中午時分,學生餐廳外頭的樹蔭下聚著幾個新生,便當盒打開,飲料吸管戳進杯蓋,一邊吃一邊閒聊。

「欸,你們有看過設計係那個學姐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忽然開口,眼神往對麵走廊瞄了一眼,「穿短裙那個,頭髮深粽色有點卷卷的,很白很瘦……」

「喔,你說梁婉喬學姐喔?」

「對對對!」眼鏡男像被點中名字一樣激動起來,「她是幾年級啊?我剛剛看她經過,真的好漂亮喔。」

「她有男朋友嗎?」他轉頭問坐在一旁的女生。

那女生咬著吸管,笑了一下:「目前冇有。聽說是有人追啦,不過……通常冇辦法追太久。」

「蛤?」他一愣,「什麼意思?」

這時坐在一旁的大二學長悠悠地插嘴補了一句:「她在我們學校超級有名的。」

「有名?因為很漂亮嗎?」

「婉喬是很正啦,但她很有名是因為她哥的關係。」學長淡淡地說,「你知道『妹控』這詞嗎?」

「……知道啊?」

「她哥叫梁冠宇,大四的學長,有參加籃球校隊。高高壯壯、長的又蠻帥的,是那種很受女生喜歡的類型。」

「隻是學長也冇交女友,因為他黏他妹黏到幾乎超過普通兄妹的範圍了。」

「喔……很黏是……?」

「就是連你跟婉喬講個話,他都有可能出現在你背後那種。」

「……」

「真的,我有個朋友去年隻是想加婉喬的社群賬號,就被冠宇學長親自私訊問候,身家調查問到祖宗八代都快挖出來。」

「真的假的啦,太扯了吧。」

「不扯啊,你去看他們社團夜唱,婉喬在,學長也在。藝術節活動,婉喬跟同學去參加,學長在對麵棚當工讀。她說要跟朋友去T市玩,隔天學長剛好也去T市『散心』。」

「……這已經是跟蹤了吧!」

「學姐好可憐喔,有這種妹控哥哥,不就都不能談戀愛了?」

「我也這麼覺得欸……」

大二學長聳聳肩,語氣懶洋洋的:「但她本人每次都一臉『我哥就剛好在』的樣子。反正就是——你想追她,要先過學長那關。」

他說完咬了口便當裡的鹵雞腿,語氣輕飄飄的,但大家都聽得出那背後的勸退意味。

太陽照進樹蔭縫隙,風一吹,便當盒裡的塑料袋輕飄飄晃了一下,有人小聲笑了笑,話題也就這麼自然地散開了。

八卦像微風吹過,關於那對兄妹之間,說不清也理不明的傳言,就這樣飄散到校園的每個角落。

---

晚上的門鎖有動靜,婉喬就知道是哥哥回來了,她把筆電合上,起身離開沙發。

冠宇一進門就拎著兩杯手搖飲,「妳的烏龍奶蓋。」

婉喬冇接手,隻冷冷地問他:

「你最近是不是很閒?」

他挑眉:「哪裡閒,我今天還去幫學弟搬東西。」

「那你是怎麼有空出現在我社團夜唱?又怎麼有空跑去T市散心?」

冠宇:「……」

「你知道我今天在學校聽到什麼嗎?全校都說我有個病態妹控哥哥,誰接近我都要被你掃描一遍。」

她氣得走過去,一把搶走他手裡的飲料,「早知道就不念這間學校了!」

冠宇被搶也不惱,順手把剩下一杯放上鞋櫃:「那妳轉學啊,我看看有哪間大學夠遠。」

「……」

「不過轉太遠我還是會搭高鐵去看妳,就當散心。」

「梁冠宇!」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臉都氣紅了。冠宇卻很鎮定地脫外套,掛到門邊的掛鉤上,一邊說:

「我這叫兄妹情深,妳看新聞也有講,現在親人感情越來越淡薄,多可怕。」

「我寧願淡薄……我到底發什麼瘋纔會來跟你念同校啊。」她小聲嘟囔。

「因為喬喬喜歡我,想跟哥哥呆在一起啊。」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得意地笑。

「我哪有……不要亂講。」

婉喬臉一下子紅了,反射性地想轉身閃開,但還是被他攬進懷裡,後背緊貼他胸膛。

「我亂講?」他貼在她耳邊說,語氣裡透著一股笑意,「那妳說,我講錯哪一句?」

婉喬心頭一跳,冇能馬上接話。冠宇的指尖已經伸進她家居服下襬,隔著薄薄布料輕輕撫弄著她的小腹,一圈圈的觸碰像溫水煮青蛙,把她所有反駁的氣勢都悶了下去。

她最後隻小小地歎了口氣,語氣終於冇那麼強硬:

「……你也不用做得那麼誇張啦……什麼社團夜唱、T市出遊都要跟……我真的隻是去跟同學玩而已……」

冠宇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低頭盯著她看了兩秒,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似的,緩緩說:

「我就是怕妳哪天真的跑去跟誰約會啊。」

他語氣平淡,卻像悶著火,接著補了一句:「妳以前又不是冇差點跟高中學長去吃飯約會……」

「那是講氣話啦……」她低聲反駁,語氣冇什麼底氣,「那時候是你忽然要跑來這邊唸書,我才故意講的……」

「我哪知道你那麼在意,我那時候隻是想讓你緊張一下嘛……」

他忽然一把抱起她,打橫扛著往臥室走去。

「欸欸欸!你乾嘛啦!」

「進房講清楚。妳是不是隻想要我。」他說得一派自然,像是早就決定好要把這問題徹底問到底。

她整個人被丟上床,裙襬亂成一團,白皙的腿根在衣料間若隱若現。

他欺身壓上來,雙膝分開她的腿,手掌從她胸口慢慢往下滑,像是要將她每一寸柔軟都確認一次。

「喬喬,說啊。」他低頭貼著她額頭,鼻息灼熱,「妳不是隻想要哥哥一個?」

她咬住下唇,眼神閃爍,像是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將手指勾住他的衣角,微微收緊。

她冇有說話,卻主動靠近了一點,身體像貓一樣貼著他蹭了蹭,給了默許的暗示。

他立刻笑了,像是從她細微的動作裡嚐到了甜,得到了一個比言語更誠實的響應。

他動作一收,她的內褲便被扯到膝蓋,柔軟的小穴在空氣中微微顫著,已經濕得發亮。

「濕成這樣……是想要我了吧?」

他的手指緩緩探進濕潤的穴縫,指腹先在外頭打轉,像是在描摹她濕軟的輪廓,輕輕揉按著敏感的花瓣。每一次撫弄都不急不躁,帶著幾分溺愛,彷佛他在對待什麼嬌嫩易碎的東西。

婉喬被他撫得腿心發麻,小腹一緊一緊地抽動,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像被什麼柔軟的波動包圍著。她輕輕顫抖著,大腿不自覺收攏,卻又渴望更多地被撫進去。

他俯在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指尖這才滑入她體內,慢慢磨過穴口收縮的內壁,柔軟濕潤的緊緊包裹著,讓他幾乎忍不住低喘一聲,才低喃著問:

「這裡,是想要哥哥,還是想彆人?」

「……要哥哥……」她像是終於撐不住似的輕聲吐露,聲音裡帶著微微哽咽,眼神朦朧,嘴唇濕潤,連喘息都帶著顫。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撫弄而緊繃發熱,卻又被情慾壓得柔軟無力,眼眶泛著水光,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呼吸時胸口起伏不止,像是整個人都在渴望著他進來。

冠宇呼吸一緊,像是再也忍不住那份被她吸吮得發燙的慾望。他低聲喘著靠近她,動作不急不徐地解開褲頭,指尖微顫,像是在刻意放慢。

那根早已撐脹發熱的性器從褲縫間緩緩掏出,帶著微微跳動的律動,濕熱的前端輕輕碰上她穴口,來回磨蹭著,沾上她流出的蜜液,彼此的溫度貼合得曖昧又熾熱。

「嗯……」

婉喬還冇做好準備,已經一口氣被哥哥整根插到底。小穴被撐開的那瞬間她整個人弓起,嘴裡剛吐出的呻吟立刻被他的唇捕住。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緩緩探進她口中,與她柔軟的小舌糾纏著,濕熱地吸吮,交纏間濃密黏膩,吻得她腿都發軟、胸口起伏不止。

她迴應得迷迷糊糊,唇瓣被吻得發紅髮燙,喘息聲和著親吻的水聲,一下一下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像是一場誰也不肯先離開的深吻角力。

冠宇的腰緩緩律動,每一次深入都不急不躁,像是在與她的身體溫柔磨合,將彼此的熱度一點一滴揉進最深處。

他低低喘息著,頂端不時輕輕研磨她穴內最敏感的軟肉,換來她一陣陣的顫抖與嬌吟。

妹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他,每一下進出都拉出一串濕潤水聲,濃稠的蜜液在兩人交合處盪開,聲音黏膩悶潤,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情慾的氣息。

「再說一次,隻想要誰?」他咬著她耳朵問。

「哥……哥哥」她快哭了,「我隻要哥哥,不要彆人……」

他滿意地笑了,接著把她一條腿扛到肩上,從更深的位置猛力乾入。

她的身體被操到抖個不停,小穴啵啵地縮緊,一陣高潮湧上來讓她腿軟發麻,隻能用力抱著他的肩膀,任哥哥繼續在自己體內抽插。

雪白的乳房隨著他的律動一顫一顫地晃動,每一下頂入都帶著節奏,把那對柔軟搖得發紅髮燙。

那畫麵色情得幾乎讓人無法移開視線,而他也的確看得目不轉睛,彷佛再怎麼看都看不膩。

她的呻吟與奶子輕晃的樣子,讓他整顆心都酥得發燙,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那顫顫發抖的甜肉,把她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他伏在她耳邊,整個人熱得像火爐,喘息細細地黏著她的肌膚,像撒嬌又像呢喃。

每一下進出都不再急促粗暴,而是緩緩磨進她身體最深處,再溫柔地退回來,像要把自己深深刻進她體內。

「喬喬……嗯……妳夾得哥哥好舒服……好可愛……」

冠宇吻上她的耳垂與頸側,舌尖輕掃著她發燙的肌膚,那根熱燙的性器在她體內慢慢地動著,每一下都像揉進她的靈魂裡,讓她整個人融化在他懷裡。

「哈啊……這裡……這裡是不是最喜歡哥哥進來的感覺……」他誘哄著,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討愛。

婉喬眼前的畫麵幾乎讓她忘了喘氣——哥哥汗濕的髮絲垂落額前,雙眼因情慾微微發紅,喉頭一下一下滾動,喘息聲又低又性感。他結實的胸膛貼著她,一邊用力抽插,一邊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像要把她嵌進床裡似的。

她眼神忍不住追隨著他肌肉起伏的線條,胸膛、腹肌、手臂,每一處都帶著野性與壓迫,卻又讓人渴望被征服。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會這麼著迷他做愛時的樣子,汗水從他身上滑落的瞬間、擺動時肌肉的收縮,甚至連他咬牙壓抑呻吟的那瞬間,都性感得讓她整個人酥麻發燙。

哥哥身材真的很好,他打籃球時總是一堆小女生圍著看,但她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在床上最性感撩人的樣子。

那結實的胸肌與腹肌線條,帶著汗意的溫熱觸感,一下一下壓著她的身體。還有下腹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在她穴裡強硬的抽插,把她操得又濕又顫,小屁股還被他捏著不停的上下套弄著他。

她小聲地喘著,眼尾泛紅,整個身體像被熱浪包圍。她不想移開視線,隻想被他這副讓人發狂的模樣狠狠操到底。

「妳這裡……嗯,這麼會吸,是不是早就習慣哥哥的形狀了?」

婉喬含著淚點頭,聲音細若蚊鳴:

「隻有你……隻有哥哥……」

她的聲音軟軟黏黏的,像是被操到意識都融化了,隻剩下本能在迴應他那句又哄又撩的低語。

小穴正緊緊包裹著他,每一下收縮都在承認,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形狀,隻屬於他,一點空隙都容不下彆人。

哥哥的佔有慾有時讓人哭笑不得。有次他忙不過來,她悄悄想自己用玩具紓解,被冠宇發現後,他一臉受傷又哀怨地湊過來,眼神濕濕地望著她,像吃醋的小孩低低抱怨:「我真的不夠讓妳滿足嗎……?」

那副受傷的小狗樣讓她完全不忍心,隻能紅著臉抱住他,換來他抱得更緊、吻得更深。

雖然嘴上不說,她的身體卻早就被他訓練得隻認得他,一旦進來的不是那熟悉的形狀和溫度,就會空得難耐。

聽到她那句"隻有他"的回答,冠宇的理智徹底斷了,在她體內一陣黏膩緩慢地深入抽送之後,終於整根緊緊埋進最深處,像是想把彼此的靈魂都交迭起來般。

那一瞬間,他全身緊繃,低喘著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濃稠炙熱得彷佛要黏著她的子宮,每一下抽動都伴隨著滿溢的黏液聲,在她體內緩緩擴散開。

她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抽搐,穴內因為精液灌注而更加濕滑敏感,像是貪戀著那股黏糊糊的溫熱,不願放他離開。

高潮的餘韻如波浪層層席捲而來,讓她整個人發軟顫動,隻能癱在他懷裡,喘息著承受這場黏膩甜膩的高潮。

冠宇抱著她,喘得像野獸一樣,還冇拔出來,肉棒還在她體內輕微抽動。

「哥哥應該要每天都餵飽妳,妳就不會想跟彆人走了。」

她紅著臉摟住他,身體還在顫著,半天才擠出聲音,語氣嬌嬌軟軟卻帶著點委屈:「……不要把我講的好像什麼性愛成癮患者……我纔沒有像你一樣,一天到晚腦子隻想這個……」

她說得含糊,聲音悶在他肩頭,聽起來像抱怨的口氣,卻又蘊含一絲撒嬌的韻味。

冠宇哈哈一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掌仍輕輕撫著她的腰:「誰叫妳那麼好吃,我當然一天到晚想這個。」

他說完還意猶未儘地在她鎖骨處輕啄一口,語氣黏得像在討糖:「而且我也冇有性愛成癮,哥哥是妹妹成癮患者。」

婉喬聽得耳根發燙,一邊歎氣一邊忍不住戳他胸口:「……講白了不就是妹控嗎……」

她語氣明明無奈,手卻還是摟著他冇鬆開。

哥哥這幾年壞嘴收斂了不少,倒是越來越油嘴滑舌。她雖然總是嘴上嫌棄,心裡卻知道,這種貼得黏黏的撒嬌語氣,是專屬給她的。

第148番外39 | 緊張的哥哥,不敢對妹妹重蹈覆轍

期末周後,冠宇開始變得忙碌。

每天晚上不是關在房間裡就是帶著筆電出門,偶爾還穿襯衫去某些不明場合。婉喬剛開始冇太在意,隻以為是畢業後忙著找工作,直到有天她偶然在茶幾上看到那封信件。

是某海外運動管理機構的錄取通知。

她捏著信,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等他回家時,她冇問,隻是在吃飯時隨口問:「你最近在忙什麼?」

「唔……申請一些東西。」他語氣明顯不自然,卻努力表現得平淡。

她看了他一眼,冇再多問,隻是繼續吃飯。

但這一次,冠宇冇有像以前那樣選擇沉默。

他記得當初他國中時說錯話、要來南部念大學都冇跟她講開,這二件事讓妹妹走了好遠的心路。他不敢再犯一次同樣的錯。

隔天清晨,他早早起來,買好咖啡和她愛吃的早餐,端到她房門口敲了兩下。

婉喬頂著亂髮打開門,還冇睡醒:「……乾嘛?」

「我有話要跟妳說。」他聲音有些緊張。

她揉了揉眼睛,被他牽著走到客廳坐下,一邊捧著早餐一邊聽他開口。

「其實,哥哥收到一個國外實習的機會。」他頓了一下,努力看著她的眼睛,「我……有在申請,妳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婉喬冇說話,隻是小口喝著咖啡,吃著早餐。

「我不是故意不講,隻是之前都還不確定……而且之前妳在考試,我也怕妳不開心影響妳。」

他吸了口氣,一股腦說完:「我想帶妳一起去。妳要是願意,我會去拜托教授安排交換,也可以幫妳找短期課程,住宿我也可以多租一點空間。我可以等妳,妳什麼時候能走我都等……」

「這次我不會自己決定,也不會拋下妳。」

「……如果喬喬不想去,那也沒關係,這次哥哥就不去了。」

婉喬咬著筷子,終於抬起頭看他:「你這次學乖了喔?」

他露出討好又小心的笑容:「哥哥真的學乖了,剛定下來馬上就跟妳說了。」

如果這次他再什麼都不說,讓她以為自己又被拋下、婉喬的個性一定會氣得轉身離開,什麼都不要了。那種後果,他可承受不起。

她冇說好,也冇說不好,隻是伸手從櫃子旁拎出自己的行李箱,啪地打開,裡麵已經摺好了幾件厚外套和她的護照資料袋。

「……我開始收拾好幾天了,就等你開口。」她低聲說。

冠宇怔住,然後笑得眼睛都彎了,直接撲上去把她抱緊:「喬喬!」

她在他懷裡輕輕啐了一聲,嘴裡還不忘抱怨:

「說得還是太晚了!有打算申請的時候就該先跟我說,笨蛋哥哥。」

冠宇趕緊點頭:「下次改進,一定改進。」

婉喬白他一眼:「還有下次?你到底是打算東奔西跑幾次才高興啊?」

她輕輕地回抱著他,指尖緊扣住他背上的布料,被他這樣圈在懷裡的感覺,有點像抱著一隻撒嬌的大型犬,體溫高又力氣大,情緒來得直接又猛烈;這隻愛橫衝直撞的大狗,她得牽好牽繩才行。

其實她心裡早就想好了。不管怎樣,這種關乎他前途的事情,她也不會真的任性撒潑地阻擾他。所以當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默默決定要跟他一起去了。

畢竟她現在知道,狗狗真的很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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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國外的第一晚,氣溫比想象中還低,風也乾冷得像刀子,在巷弄裡來回颳著,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灰塵。

冠宇拉著兩人的大行李箱,一手緊抓著地圖導航,時不時還回頭確認婉喬有冇有跟上。他看起來一派輕鬆,其實掌心都被冷風凍得泛紅。

婉喬縮在毛帽和圍巾裡,鼻尖凍得通紅,耳朵也被風吹得發痛,但她還是逞強地甩開他的手:「我纔不要讓你背,彆想。」

「我又冇說話。」他裝無辜地看她一眼。

「你臉上就寫著那個表情。」她咕噥著,把脖子埋得更深,「都幾歲了還當我小孩一樣……」

他冇再多嘴,默默走得慢了點,讓她能自然地跟上腳步。

走了幾條小巷,終於找到那間臨時租下的小公寓。灰白色建築帶點曆史的氣味,門口還種了幾盆枯萎的熏衣草盆栽。

他幫她提行李上樓,開門、開燈、打開暖氣,整個屋子瞬間多了點人味與溫度。

窗簾被拉開,窗外是滿牆的紅磚、昏黃的路燈光影,遠方隱約可見教堂的尖頂與隨風晃動的黑貓尾巴。

婉喬環顧一圈,摸了摸書桌、打量一下床鋪,像是在巡視自己的暫時據點。

「比我想象中還不錯。」她點頭。

「是吧,我可是拜托人找超久。」冠宇得意地走到她身邊,語氣放輕一點,像是刻意壓低呼吸靠近,「那妳今天晚上……要跟我睡嗎?」

她本想翻個白眼回他一記,卻瞥見他耳尖都紅透了——那種快要藏不住的緊張,被整間暖氣充滿的房間放得更大。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點疲倦,還藏著一點在風裡凍了太久的撒嬌,伸手就拉住他衣袖,把他往房間方向拽了拽。

「當然睡啊。」她說,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還是那副拽拽的,「誰叫你租這麼冷的地方。」

冠宇正要露出笑臉,她卻補了一句:「……然後你半夜如果敢亂來,我就把你踢下床。」

他輕笑,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一聲「喀」的低響。

「那我抱緊一點。」他說,「絕對不會被踢下去。」

第149番外40 |異國的哥哥,跟妹妹快樂的同居的生活(H)

兩人異國生活的日子慢慢展開。

早上他去實習,她上語言課或短期課程;下午一起逛市場、研究超市裡陌生的商品標簽;晚上在小廚房裡煮飯,兩人常常因為一顆洋蔥怎麼切而吵起來。

「你切那麼厚是要怎麼吃?」

「啊不然妳來切啊。」

但等飯煮好、電視開起來,他還是會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一邊看影集一邊喂她吃菜。

有時候他工作晚了,她就窩在沙發上等他,一邊假裝在看手機,其實注意著門口動靜。

幾年後,冠宇已在國外體育管理機構穩定任職。從實習一路轉正,他的生活逐漸站穩腳步,而婉喬,也從語言課接續大學,接著在這座城市完成了學業,最後選擇不回國,留在這裡接案、自由工作。

她有時在家工作,有時出門見客戶,偶爾也會到咖啡廳坐上一整個下午畫稿。他總是上班前先幫她準備早餐,然後彎腰親她一下,輕聲說:「我出門囉。」

她會懶洋洋地從棉被裡伸出一隻手揮一揮:「晚餐要吃什麼你自己想。」

街坊鄰居都以為他們是交往多年的情侶,冇有人知道他們其實是兄妹。

在外頭她從不叫他「哥哥」,都是直呼他的名字;但隻要一回到家,她的語氣、表情、眼神,甚至嗓音都會跟著變。

當她洗好澡走出浴室、頭髮還滴著水時,她會笑著靠上來貼著他耳邊說:「哥哥,幫我吹頭髮。」

又或者在他忙完一天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她會窩進他懷裡,含著笑說:「哥哥今天辛苦了。」

床上更不用說——有時候,隻要她喊一聲「哥哥」,他就知道,那天晚上不會太平靜。

像現在。

婉喬洗完澡走出浴室,毛巾隨意披著,身上的睡衣鬆鬆地套著,連釦子都隻扣到胸口那邊,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停在衣襟微開的縫裡。

他正在沙發上看手機,抬眼看她一眼,原本隻是想說句「吹風機放房間了」,卻還冇開口,她就自己走了過來,慢慢地地靠近,最後整個人坐到他大腿上。

「哥哥。」她貼近他耳邊,聲音像要黏進骨子裡那樣輕,「幫我吹頭髮。」

冠宇一瞬間冇說話,隻是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水氣的臉,那副明明什麼都冇做卻勾得人心癢難耐的樣子。

「現在?」他問,喉頭動了一下。

「嗯。」她點點頭,然後靠得更近,「不然我頭髮乾太慢會感冒,你捨得?」

他低笑了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卻還是問:「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黏?」

婉喬隻是抬手拉住他T恤的領口,眼神亮亮的:「因為我想要你摸我。」

冠宇盯著她好一會兒,像是在辨彆妹妹究竟是撒嬌還是真撩,但他心裡早就清楚答案。

他冇再多說,隻是將她一把抱起,往房間走去。

她笑著摟住他脖子,腿自然地盤了上去,貼在他身上的那種熟悉與熾熱,一下子就把他從理智拖進身體的本能裡。

他纔剛把她放到床邊,婉喬就忽然反手推了他一把,讓他整個人往後躺倒在床上。

「欸?」他愣了一下。

她冇有多解釋,直接爬上去,雙腿一跨,整個人就坐在哥哥腰上,微濕的頭髮垂下來,像簾子一樣落在他臉側。

「今天換我來上你。」她說得慢,還帶點笑意。

冠宇仰躺著看她,冇說話,但眼神明顯變了,像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他想抬手摸她,卻被她一把攔下。

「手舉起來。」她說這句時眼神像在玩,也像在命令。

冠宇挑眉,「妳想乾嘛?」

婉喬冇回答,直接轉身從床頭櫃裡抽出他平常運動用的彈性束帶,他之前還奇怪怎麼忽然找不到,原來被她收在這裡。。

「喬喬——」他一時啞口,連話都冇接完。

婉喬笑得更開心了,把那條帶子一拉,壓住他手腕,一圈一圈地綁住,綁得不緊,卻讓他無法輕易掙脫。

她語氣軟軟的,低下頭貼著他耳邊,「今天換我玩哥哥好不好?」

冠宇低笑,聲音悶在喉嚨裡:「……妳要是真的敢玩,就負責到底。」

她不回,隻是低頭吻住他,含住他下唇慢慢拉扯舔咬,帶著壞心眼在撩他反應。

被壓著的他還想再說什麼,卻直接被她吻到悶聲喘息,手臂動不了,腿也被她壓得緊緊的,整個人像被她鎖進身體裡。

彼此的衣服在交纏中一件件被拉開、被拋到地上,身體貼上來的每一吋都發燙。

她騎在他身上,掌控視線、掌控喘息。

這晚,換她決定什麼時候吻他、什麼時候磨他、什麼時候不讓他射。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感覺肌肉熱燙、緊實,隨著他的喘息微微起伏。線條分明的胸肌與腹肌像是雕出來的,沾著汗水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眼神忍不住在那起伏間遊移,喉頭有點乾。

「這種身材真的太誇張了……」

她眼神還停在他胸口,忽然低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鎖骨的凹陷處,像貓舔牛奶一樣試探,隨後又沿著胸肌邊緣緩緩往下。手指不安分地滑過他腹肌的溝線,一路勾到他的褲頭邊,手掌停在他褲頭上隔著布料揉弄,像是在試探形狀。

手下的硬度正慢慢鼓起來,像是被她逗得有了反應。她又揉了一下,指尖稍稍加了點力道,嘴唇貼著他胸口低聲呢喃:「哥哥……硬得好快。」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對這副身體心動的時候,是國中時偷看他洗澡。那時他還隻是個少年,但肌肉卻已經很結實。

她記得自己躲在門縫後麵,心跳得亂七八糟,隻因為那具被水珠濕透的肉體和粗硬的肉棒,真的、真的太色了。

冠宇動了動手腕,卻還是被綁著無法碰妹妹,隻能咬緊牙關忍著,胸膛因呼吸而緊繃。她彎起嘴角,像是故意報複哥哥平常在床上的壞,掐了掐他最明顯的那塊腹肌,力道不重,卻勾人得要命。

她舔過他的鎖骨後,忽然停下,低頭盯著他左側的胸肌看了幾秒,像是在評估什麼。下一秒,她俯下身,張嘴含住他那顆突起的乳頭。

「喬喬……」他抽了口氣,胸膛跟著她的舔弄起伏,腹肌隱隱緊繃,像被一股悶火點著,連呼吸都變得不穩。

婉喬冇回話,隻是像在玩弄什麼特彆可口的糖果不停地舔咬。她一邊含著,一邊用舌尖在他胸肌邊畫圈,指甲沿著他另一邊的胸膛撫摸,一路摸到腹肌邊界。

「哥哥好好吃耶……又硬又暖……」

說著用餐評價,語氣還裝著無辜,卻壞得像隻正在欺負獵物的小狐狸。婉喬甚至故意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他的乳尖,看著哥哥額角抽了一下、下腹肌線條跟著緊繃。

「怎麼?不習慣被舔這裡啊?那我以後就常舔好了。」

她刻意壓低身體,讓胸口輕輕貼上他的胸膛,軟嫩的乳尖蹭過他結實的胸膛,隔著一點汗意和熱氣,反覆摩擦,像是在找某個最能惹他喘息的位置,肌膚與肌膚接觸的細微摩擦聲也變得格外曖昧。

她看著他眼神開始變熱、呼吸淩亂不堪,才慢條斯理地騎正坐穩,手指撩開自己睡衣下襬,將那片柔軟滑布掀到腰上。

冠宇眼睜睜地看著妹妹把睡衣撩到腰際,那片細白的布料底下,藏著一處柔軟又濕潤的秘處,終於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她的小穴因情慾泛紅,穴口微微開合,還閃著一層若有似無的水光,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低頭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我剛洗完澡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這句話讓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原本就撐得發脹的肉棒猛地抽動了一下,幾乎要把布料撐破,連呼吸都跟著沉重起來,冠宇的手動不了,隻能狠狠咬著牙,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像要把她整個吞進去。

她看著哥哥這副反應,唇角忍不住彎起來,像是終於達成了某個惡作劇般的任務。

冇有讓彼此等候太久,她抬起身,扶著哥哥粗硬的肉棒,扭腰將他吞進來,入口很濕,插入時夾得很緊,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悶的顫音。

「嗯……這個角度……好深……」她咬著唇,腰還冇動,光是感覺他整根冇入的漲漲撐撐,就已經讓她腿軟得發麻。

冠宇整張臉都繃著,被她箍得喘不過氣,手又被綁著,想抓她都冇辦法,隻能悶聲低吼一聲:「喬喬……妳……現在是存心玩死我……」

「平時都是哥哥在玩……」她喘著笑,小小地扭了一下腰,讓體內緊緊包著他的那層肉往裡更收了收,「今天就換我操哥哥。」

她開始緩慢地前後磨動,小屁股勾人的抬起又壓下,動得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深深地把他含進去。

被壓著的他隻能仰躺承受,整根被她小穴吸得緊緊,一層濕熱的嫩肉用力抓住他卷著,隨著她每次動作,他都忍不住喘得更重:「……操,妳夾這樣……太爽了……」

「不準射。」她氣息不穩地笑,「要等我……先高潮。」

她的腰緩慢律動,嘴唇輕咬,眼神則不肯錯過他臉上每一絲被快感逼出的反應,美味的享用他的崩潰。

「哥哥……你真的好色喔……我的小穴操的你舒服嗎?」她忽然撒嬌似地說,聲音又軟又黏,帶點壞壞的奶音。身體像發情一樣騷得不得了,穴口抽得亂七八糟,內壁一直濕潤地吞吐他。

「哈啊……喬喬……我真的會瘋掉……」他咬著牙低罵,臉整張都燙著。

她根本是存心要他命,磨得慢又濕,騎得深還偏偏不快,一下下黏進來再卷出去,那種緊實的肉套著他晃得要命,像要榨光他所有理智。

「不行……你要忍……」她往前一趴,整個胸口壓上他,肉體依舊深深地插著不拔出,鼻尖貼在他脖子旁邊,軟軟地喊了一聲:「哥哥……我想讓你等我一起……」

她的聲音、她濕透收緊的身體、彷佛灼熱的網,纏住他幾乎無法呼吸。

妹妹的聲音還在耳邊餘音繞繞,身下卻像是有意報複他過去在床上對她做過的所有壞事,每下都故意吃得極深,磨得極慢,甚至還反覆在快要抽離時卡在最敏感的邊緣,輕輕地晃動幾下,讓那層黏滑的嫩肉慢慢磨過他的龜頭,磨得他一身肌肉繃緊,喘息都亂了。

「哈……喬喬……」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不成樣子,「妳再這樣……哥哥真的受不了……」

冠宇努力咬牙撐著,每秒都在懸崖邊搖晃,隨時就要整個泄出去。

她貼在他胸口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明明一副還想再撩兩句的樣子,卻也被自己體內的火熱與快感逼到難以集中。

「我也……快不行了……」她咬著唇,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小聲嗚著,「哥哥忍一下……等我……我、我再一下下就會……」

她話冇說完,身體就忽然一陣亂顫。

小穴猛地緊了一下,像是情慾的波濤從她體內炸開,一層又一層地收縮卷緊,瘋狂地吸住那根被她深深插著的肉棒。

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裡,聲音幾乎要哭出來:「啊……啊啊……我……要去了……哥哥……」

冠宇終於強行從束帶裡掙脫出來,雙手一把抱住她整個人,狠狠地壓在自己胸口上。

「讓妳這麼愛玩,自己騎哥哥騎到發浪……」

他一句話還冇罵完,腰就猛地一頂,整根怒張的肉棒狠狠往上挺進去,像是早已憋到極限,終於在她高潮收緊的瞬間一起爆開。

她驚呼一聲,身體像被震得浮起來又壓下去,穴肉在高潮的律動中一縮一縮地緊抱著他不放,濕熱的體液不停從結合處溢位,濺濕了床單。

「啊啊啊……哈啊……哥哥……」她整個人像是被操到神智快斷掉,隻能癱軟在他胸前,呼吸混亂,雙腿無力地顫著。

冠宇還冇射完,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手還緊扣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似的。

「玩夠了吧?」他低頭喘著問,眼神像野獸一樣發紅。

她睜開水霧迷濛的眼,還冇來得及回話,他就一個挺腰,直接再次貫穿她被射過還濕濡緊縮的穴口。

「接下來該試試看哥哥的玩法了。」

她再一次尖叫出聲,雙手緊抓著他結實的肩膀,身體被頂得不停搖晃,高潮未退的敏感讓她幾乎每一下都要抽搐。

「哥哥……慢一點……不行……會壞掉……」

「喬喬剛剛不是很會玩嗎?現在說不行了?」他一邊低罵,肉棒不忘狠撞著她的子宮口,手指揉住腫脹的乳尖狠狠一撚,逼得妹妹又是一聲呻吟。

婉喬像是連哭帶喘地纏在他身上,小穴一邊抽搐、一邊夾緊他根本不放,整張臉潮紅濕熱,眼尾泛紅,語氣顫到幾乎無法連句。

「哥哥我錯了……不要太用力……」

「錯哪裡了?」他咬著她耳垂問。

「不該……綁你……不該騎你……啊……哥哥……我、我以後乖……」

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哼出一聲悶喘:「晚了,現在是哥哥要騎妳了,壞孩子。」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壓得更近,身體與身體緊緊相貼,低腰撞擊聲與水聲交纏,整個房間隻剩下淫靡的喘息與濕潤的啪啪聲。

她最後又被操到一次高潮,身體顫得像小鹿亂撞,整個人哭著求他慢一點,但根本冇有用。

直到他再一次射進她體內,才總算放過她。

她癱在他懷裡,全身濕透、肌膚泛紅,眼神迷離,像被他榨得一滴力氣都冇有。

冠宇抱著她,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說:「下次還敢撩哥哥,看我怎麼收妳。」

她喘著氣,聲音幾乎聽不清:「……那我下次乖一點,給你主動好了……」

第150番外 41 | 每天在身邊的哥哥,妹妹覺得幸福的答案

這些年來,婉喬也始終和芮安保持聯絡。

她們會定期視訊聊天,聊彼此的生活近況,最新的訊息,是芮安懷孕了。

那天視訊時,婉喬剛洗完頭,還圍著毛巾坐在房間裡,嘴裡咬著吸管,眉毛挑得高高的:「你現在整天都像貓一樣窩在沙發上喔?」

「懷孕欸~我可是兩條線的孕婦耶,要被好好對待好嗎~」芮安笑得一臉幸福,手輕輕揉著肚子,「而且佑宸不讓我動來動去,說怕我跌倒。」

「欸對了對了,等生出來你要當乾媽喔,我已經決定了。」

「蛤?這麼快就指定了喔?我會不會帶壞小孩啊哈哈。」

「纔不會咧,你超會哄小孩的,之前我表妹來家裡那次她不是超黏妳。就決定是妳啦,喬喬乾媽。」

「哇哦~壓力有點大喔這個頭銜……」婉喬抓了抓濕濕的瀏海,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那乾爹你們要找誰?」

芮安笑著湊近鏡頭:「乾爹是你哥啊,不然還能是誰?」

婉喬翻個白眼:「讓他帶小孩妳會放心啊?」

芮安笑出聲,接著問:「冠宇哥他最近好嗎?」

「嗯……」婉喬低頭想了下,語氣像在抱怨但又帶點掩不住的笑意,「他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迷上做菜耶。每天都在研究食譜、看影片學人家煎牛排,冰箱裡塞滿了食材,還有一堆用不完的香料。」

芮安笑起來,聲音透過視訊聽起來有點遠又暖:「妳跟冠宇哥住一起,聽起來好像也冇什麼問題耶,比我認識的很多情侶還穩定。」

「啊不就從小一起住到大,還能有什麼好磨合的。」

婉喬原本還在用手指轉著吸管,動作忽然慢了半拍。芮安那句話輕飄飄的,不帶任何探問語氣,卻像是剛好撞進她心口的某個點。

她下意識笑了一聲想帶過:「反正就每天上班回家吃飯,很普通的生活而已啦。」

芮安冇多說什麼,隻是順勢換了話題:「我等一下要去產檢啦,先掛啦~我再傳照片給妳看喔。」

「好,注意安全喔。」婉喬點頭,看著螢幕上的芮安對她揮了揮手,畫麵隨即暗了下來。

屋裡一下子變得安靜。

她還怔怔地坐在原地,吸管被她咬得有點扁了,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摩擦著杯子的邊緣。

她不知道芮安是不是察覺了什麼,又或許隻是無心一提。畢竟她從來冇跟她提過,她跟她哥,早已不隻是普通兄妹的關係。

她抱著杯子靠進沙發,毯子還裹在腿上,視訊螢幕已經熄掉,但她的視線還停在那裡,像是芮安的影子還冇完全散去。

當乾媽嗎?

婉喬小小地笑了一下,手指點了點杯子邊緣,像是在點名一個從未想過的未來。

她和哥哥是不會有小孩的,那種事一開始就心知肚明。

可如果能成為芮安孩子生命裡的一個人,偶爾送點禮物、講點故事、好像也挺不錯的。

她不太習慣把什麼感情啊未來啊講得太漂亮。什麼一生一世、什麼白頭偕老,聽多了反而覺得有點膩,她認為舒服的日子比俗套的承諾還實在。

門鎖忽然響了一聲,是熟悉的轉動節奏,接著玄關的門被推開,有點風聲,也有點鞋子踩上地板的低響。

她冇急著起身,等到聽見他換鞋的聲音才慢慢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回來啦?」

「嗯。」冠宇應了一聲,把揹包放到牆邊,脫下外套順手搭在手上,走進屋裡時還順了下額前亂掉的頭髮。

她瞥了他一眼,「怎麼感覺你臉都曬紅了?你們辦公室搬去球場旁邊了喔?」

他走近兩步,故意靠過來讓她聞:「今天在場邊站了一個小時曬太陽,現在是不是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香味?」

「欸欸你靠過來乾嘛啦,整個汗味飄過來欸。」她笑著後退半步,轉身往廚房走,「喝水嗎?」

「要,拜托。」他坐上餐桌旁的椅子,一臉懶散地放鬆下來,「今天真的是一整天連軸轉。」

她把水杯放到他麵前,像是隨口提起:「我剛剛跟芮安視訊。」

「嗯她怎樣?」他喝了一口水,視線才慢慢轉向她。

「她說……以後要讓我當她小孩的乾媽。」

「哦?」冠宇挑眉,「那乾爹是誰?佑宸的哥們?」

「然後她說,乾爹的部分……就交給你了。」婉喬講完時,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蛤?」他挑眉,「我有參加麵試嗎?」

「冇有,但你被內定了。」她靠著流理台,手指輕敲著杯子邊緣,「畢竟我們是綁在一起的嘛,她直接算你一份。」

冠宇笑了一聲,抬頭看她,「所以我現在升格當乾爹了,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可以啊,你可以先煮大餐慶祝,乾媽快餓死了。」

冠宇抱怨:「我纔剛下班欸?通常不是妳煮給我吃,然後問我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婉喬語氣不疾不徐:「我是讓你有練習廚藝的機會耶,是誰最近一臉沉迷煮飯、還研究什麼低溫烹調?」

她靠近一步,語氣像哄小孩一樣慢慢說:「像我這麼貼心的妹妹,不是常常遇得到的,你要珍惜。」

冠宇翻了個白眼,嘴裡還碎念著:「冇錯,我真的是幸運到爆,遇到一個講剝削還能講得這麼有愛的妹妹。」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走近她,順手把人摟進懷裡,像是回家後每天都會發生的事。

「那乾媽今天要吃什麼?」他下巴輕抵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冇有指定的話,我要自由發揮囉?」

婉喬冇回話,隻是靠在他懷裡,像是默許了他的行動。

他呼吸還有點帶著熱氣,整個人貼得很近,卻冇有多說什麼情話。隻是過了一會兒,鬆開她,手還在她背上輕拍了一下。

「好啦,我去煮飯。」

他捲起袖子走進廚房,婉喬冇跟上去,隻是慢慢走回沙發,重新坐下,把剛剛那條還留著她體溫的毯子重新抱進懷裡。屋子裡開始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瓦斯爐點火聲,還有他切菜時小小的碰撞節奏。

她歪著頭,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嘴角還保留著剛纔冇完全散去的那點笑意。

她有很多事不能講,很多身份不能明說,但她一點也不急。

愛是什麼樣子,誰說得準呢。

有時候隻是一句:「我煮太多了,你負責吃完喔。」

或者一雙手替她綁好圍裙,一邊碎念:「妳到底會不會打蛋?」

又或者在深夜翻身時,有人伸手把她抱回懷裡,像習慣一樣。

這段路,他們會繞得比彆人遠一點,但現在他就在她身邊,每天都在,早上叫她起床,晚上一起吃飯、在床上跟她搶棉被。

對她來說,這樣的生活,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完-

第151新書<慾望引擎>開始更新

開始奴新本了,先三章,晚上會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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