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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東說：“小鐘，你還不知道崔同誌有多厲害，他現在可是現狩獵隊副隊長。”
鐘誌明無奈地攤開雙手。
“能在狩獵隊做副隊長的，肯定很厲害，打野豬打豺狗啥的，很在行，但咱們這藥材庫裡的，也不知是啥動物！”
“發現都發現不了，又怎麼打？太難了。”
他顯然深受其苦，不斷搖頭。
藥材庫到了。
這個藥材庫，是在製藥廠裡的一座平層大房子，已經有不小的年頭，上邊搭著灰瓦，就跟鄉村裡的老房子差不多，但要大上不少。
鐘誌明打開兩扇門，往裡一推。
裡麵還挺乾淨，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讓人聞著就舒服。
崔牛走了進去，立刻左右觀察。
四周都擺著不少厚重的鐵架子，類似於書架，但比書架大了好幾倍。
擺在上麵的，是一包包藥材。
有的用塑料袋封好，有的用紙箱裝著，分門彆類。
崔牛抬頭一看，屋頂是梯形屋架。
而在屋架上邊，鋪設著木板。
這些木板雖然做過防腐處理，但也能看出有些腐朽。
畢竟，年月遠了。
而在木板上邊，覆蓋瓦片。
屋頂很高，一般房子也就三四米，它差不多十米，得有三四層樓高了。
做得這麼高，才方便通風，儲存藥材。
崔牛抽了抽鼻子，在濃重的藥香味裡，還隱隱聞到一股腥騷味。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聞出來的。
崔牛上一世作為殺手，在嗅覺方麵也做過特殊訓練，可說鼻子比獵狗差不了多少，能聞到很多人聞不著的氣味。
他問：“有冇有被咬壞的藥物？”
鐘誌明趕緊說道：“有，都收集到一個籮筐裡，用是不能用了，怕被汙染。”
他走到牆角，拉出一個籮筐。
籮筐裡是一個很大的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各種藥材，都混在了一起。
有枸杞、甘草、大棗、胖大海、春砂仁等等。
崔牛隨手抓過一把，攤在掌心裡，仔細看著。
確實！
這些藥物上邊，都有啃咬的痕跡。
崔牛仔仔細細看這些牙印，又湊到上邊聞了一聞。
李向東說：“開頭我們覺得像老鼠咬的，就把重心集中在這，將倉庫可能存在的老鼠全部驅趕或滅掉，也基本防止了其它老鼠進來！”
“可藥材還是會被破壞。”
崔牛點點頭問：“這些藥材有一個共同之處，你們發現冇有？”
鐘誌明和李向東對看一眼。
滿頭霧水，搖了搖頭。
李向東說：“這些藥材，各自的藥效都不一樣，雖然有些能組合一起，製作中成藥，但說到共同點，我還真冇看出來。”
鐘誌明連連搖頭：“我也冇看出來。”
崔牛說：“共同點就是都帶著甜味，有冇有不帶甜味卻遭到損害的藥材？”
頓時，李向東和鐘誌明就打了個激靈，把頭一搖。
李向東還有些激動了。
“你這一問，我真還找著點頭緒了，冇錯，這些藥材都帶著甜味，冇帶甜味的藥材，基本保持完好。”
鐘誌明說：“所以，偷吃我們藥材的玩意兒，就喜歡帶甜味的，這是啥東西？”
崔牛冇急著回答，而是在整個倉庫逛來逛去。
又時不時抬頭看看屋頂，抽抽鼻子。
李向東和鐘誌明都跟著他，小心翼翼地，滿臉警惕。
彷彿那個凶手，會從哪個角落裡突然竄出來！
大概十幾分鐘後，崔牛回到原地，摸起下巴。
鐘誌明忍不住問：“崔同誌，你是不是有啥發現？”
崔牛把頭一點：“凶手很可能還藏在倉庫裡。”
頓時，李向東和鐘誌明都打了個抖。
李向東左看右看。
“凶手還藏在這？藏哪了？”
鐘誌明說：“不大可能吧，這段時間以來，我們進行了多次處置，把周圍清理得乾乾淨淨，邊邊角角堆放雜物的地方，都搬走了！”
“牆上地板的坑洞，也都修補了！”
“就是為了讓小賊冇藏匿之所。”
崔牛笑了笑問：“你這有冇有蒼朮和雄黃？”
李向東點頭迴應：“蒼朮有，它本就是一種藥，在藥材庫就有！至於雄黃，雖然不算藥，但咱們製藥廠也有，對吧鐘科長？”
鐘誌明說：“冇錯，這雄黃用來驅趕昆蟲毒蛇，效果還不錯，我們每個月都會在周圍燒點，現在還有不少存貨。”
崔牛擺頭一點。
“行，拿一口鐵鍋，裝點蒼朮和玄黃，再給我一包火柴，然後找點水過來。”
鐘誌明好奇地問：“崔同誌，靠蒼朮和玄黃就能……就能把凶手找出來？”
崔牛聳聳肩膀：“我不能確定！這世上，哪有啥百分百的事呢，但可以試試。”
李向東一揮手。
“彆問那麼多，崔同誌交代啥，咱們就乾啥，冇準他真有這本事呢，趕緊！”
鐘誌明馬上扭頭，讓跟來的兩個手下，去把東西拿來。
崔牛又朝裡邊走去，一邊檢查貨架，一邊抬頭看來看去。
鐘誌明湊到李向東身邊，把聲音壓低。
“李廠長，我怎麼感覺這崔同誌……有點裝神弄鬼呢？你要說，咱這倉庫裡有啥昆蟲毒蛇一類，用蒼朮和雄黃熏熏，倒也有道理。”
“但擺明就冇有啊！毒蛇也不可能吃藥吧。”
李向東抓了抓後腦勺。
“我也感覺吧，崔同誌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不管咋樣，他交代了，咱就做。”
鐘誌明聳聳肩膀。
“好吧，我就覺得崔同誌，不像踏踏實實乾活的樣子，這是要抓住某種小野獸，又不是驅趕昆蟲，你說啃藥材的是蟑螂，倒也有點道理！”
“可已經排除了呀。”
忽然，前邊的崔牛像想到什麼，一扭頭。
“待會兒你們可以退出去，也可以拿幾個防毒麵罩戴上，就在裡麵看著。”
李向東趕緊又讓人去拿了防毒麵罩。
作為製藥廠，防毒麵罩也是有的，還相當先進。
幾人往臉上一戴，看起來都有點像外星人了。
冇多久，蒼朮和雄黃拿來了，還有鐵盆還有水。
崔牛挑挑揀揀，又似乎按照比例分配了，然後將它們放到鐵盆裡，點燃火焰。
冇多久，它們就熊熊燃燒起來。
崔牛又往裡頭潑了一點水。
本來火多煙少，但水一來，火勢就被壓住了，煙霧騰騰瀰漫。
冇多久，整個藥材倉就籠罩在濃濃的煙霧中。
鐘誌明和李向東，包括其他戴著防毒麵具的工作人員，都快伸手不見五指了。
有人在旁邊都看不著。
隻聽到同樣戴著防毒麵具的崔牛，傳來悶聲悶氣的聲音。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要是有啥東西砸下來，不要害怕，都是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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