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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牛乾脆利落得很。
“工錢也不是不給，看你們表現，讓我滿意，肯定有！”
“一日三餐，我保證有肉吃，得渾身有勁地給我乾活，才乾得好嘛！”
一幫混混傻眼了。
“真能頓頓都有肉吃？”
“這不能吧？”
“我家一個月都吃不上一回肉！”
……
牛王頭說：“牛爺，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大。”
崔牛呲牙一樂：“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今晚就讓你們吃肉！”
牛大頭看向旁邊一大塊狗肉，咕嘟一聲，吞了口水，眼睛直髮亮。
“就這狗肉嗎？一百來斤也夠兄弟們吃兩頓了。”
“屁！”
崔牛說：“狗肉我家吃的，還輪不到你們，總之我有辦法，今天就在這安頓下來，晚上讓大家美美吃一頓肉，明天開始，給我乾活。”
他走進了屋子。
蘇丫丫蹦蹦跳跳走來，抓住他巴掌，興奮地扯著。
“姐夫姐夫，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發現了好多糧食啊！”
她把崔牛拉到一個房間。
這裡有兩籮筐的糙米，起碼兩百斤。
兩百斤糙米啊！
放在這年頭，非常不容易了。
崔牛哼了聲：“可真能藏糧食啊，今晚我們有大米飯吃了，燉狗肉，大米飯管夠！”
蘇丫丫和蘇小虎歡呼。
蘇春柔有點不安：“不大好吧？你大伯一家的糧食，我們吃完了，他們吃什麼？”
崔牛滿不在乎：“他們都把野豬肉全吃光了，吃他糧食咋地？”
然後去把買的衣服什麼的拿來，給姐弟仨發了。
她們又驚又喜。
蘇丫丫說：“哇！我還有花裙子，真漂亮，看著就知道合身！姐夫，你咋知道我穿幾碼的？”
崔牛撇撇嘴：“你們的，我一眼都看得出來！”
蘇小虎興奮得翻跟鬥。
“有新衣服穿了！有新衣服穿了！”
蘇春柔眼裡泛著淚花：“你你你！你太浪費了。”
崔牛抓住她白溜溜的小手問：“你是我的誰？”
蘇春柔的眼眸裡含著羞澀，含著光，還帶著商量的口氣。
“我……我是你冇過門的老婆吧？”
“那就是咯！”崔牛問：“還要跟我客氣嗎？”
蘇春柔直搖頭，一頭秀髮都搖擺起來，那樣子忒嬌憨忒可愛。
收拾好了一切，崔牛一拍巴掌：“好了，跟我去打獵！”
這會兒，下午五點多了。
春天的太陽，暖暖灑在山穀裡，看著就讓人暖。
蘇春柔一驚：“你你你！快入夜了，還要進山打獵，你甭開玩笑啊。”
崔牛認真地說：“不開玩笑，不進山，就去山口那，帶你們玩好玩的，去不去啊？”
蘇小虎舉起兩條手臂，舉得老直老直了。
“去去去，我肯定去，我要跟姐夫打獵。”
蘇丫丫也趕緊抬起小手：“這種事能少得了我嘛！不能啊！”
蘇春柔冇得辦法，隻能把頭一點。
崔牛笑了。
他帶上從鎮上買的線網，拎了個小水桶，抓了兩把糙米，帶了兩隻大麻袋。
接著，交代牛王頭幫他看好家。
要是崔大山還敢來，立刻轟走。
不能讓他從屋裡拿走一針一線！
等他回來，就給大家弄好吃的。
夕陽西下，霞光鋪照山穀。
崔牛左手拿網，右手拎桶，昂首朝山口走。
後邊跟著姐弟仨。
蘇丫丫好奇地問：“姐夫，你就拿個小桶一張網，加兩個大麻袋，能打到啥獵物呀？”
崔牛神秘地眨眨眼睛：“不單單能打到獵物，還能打到夠幾十個工人吃的獵物。”
姐弟仨大驚。
蘇春柔問：“幾十個人吃糧食，都不知要吃多少呢，去打的獵物，夠他們塞牙縫不？”
崔牛衝她眯眼一笑：“要是打到的獵物，夠他們填飽肚子，你就嘖我一口？“
“你你你！”
蘇春柔雙手叉腰，心口兒一挺。
“你還冇完冇了啊！我……我可不敢答應你，我把握不住你。”
崔牛見蘇春柔不上鉤，隻能遺憾地聳了聳肩膀。
他帶著姐弟仨先爬到一座山坡上，在樹下邊翻。
冇多久，就發現了一叢蘑菇。
七八厘米高，杆白，頂著鮮紅的傘蓋，傘蓋間還有一個個白點，賊好看。
崔牛一笑：“就是它了。”
說完就摘。
蘇春柔嚇了一大跳：“崔牛，你不要命了？這是毒蠅傘，毒性很強的。”
蘇丫丫直點頭：“是啊！白杆杆紅傘傘，吃完一起躺闆闆，說的就是它！”
崔牛解釋：“它有毒，但不至於吃了躺闆闆，它的毒是致幻，還有麻醉作用。”
他把毒蠅傘丟到小桶裡，走到一條小溪邊，裝了點水。
把兩把糙米撒進去，伸手不斷抓著。
最後，把被抓得稀巴爛的毒蠅傘和水倒掉，隻留糙米。
他又領著姐弟撒走到一處樹林邊。
樹林比較空曠，樹木稀稀疏疏生長。
幾個人走過來時，旁邊還傳來嘩啦啦的聲音，不少麻雀沖天而起。
旁邊是灌木叢，麻雀的棲息地。
看著它們，崔牛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他要姐弟仨幫忙，把帶來的線網係在幾棵樹中間，離地麵大概四五米高度。
這種線網很細，比較脆弱。
哪怕蘇小虎隨手一扯，都可能扯斷。
它主要用來捕捉小鳥。
冇多久，線網繫好了。
崔牛找了幾塊竹片，用小刀把一邊磨得鋒利，卡在係線網的地方。
接著，又把剛纔泡過的糙米灑在線網下邊。
蘇春柔算有些看明白了。
“你想用糙米吸引麻雀過來，然後用網罩住？可線網很細，撐不住太多麻雀啊！十幾隻一撞，就能扯碎的，我以前試過。”
蘇丫丫也說：“就算撒糙米引那些麻雀，也引不了多少隻，我玩過的，能引來兩三十隻都很不錯了，一網罩下去，起碼逃一半。”
“忙活大半天，還不夠一個人吃，麻雀那麼小。”
蘇小虎說：“大姐二姐，姐夫那麼厲害，他會想不到嗎？他肯定有彆的訣竅，對吧姐夫？”
崔牛欣慰地說：“還是我小叔子明白，我未來老婆和小姨子都不咋地。”
蘇丫丫和蘇春柔的臉色就有點不好看。
蘇小虎卻得意地笑。
蘇春柔說：“彆看麻雀小，但很機警，不信你就試試。”
崔牛說：“試試就試試，反正你們彆多嘴，照我交代的操作就行。”
佈置好了一切，他就讓姐弟仨分成三個方向。
離線網隔十米左右，儘量藏好身形，一旦聽到他發的命令，馬上衝過去。
接著，崔牛爬上一棵樹，作好準備，嘴巴一抽，發出嘰嘰嘰的聲音。
就像一群麻雀在叫，叫得相當逼真。
姐弟仨都覺得，崔牛變成麻雀了，還不止一隻。
他是怎麼一張嘴發出那麼多麻雀叫的啊。
神了！
冇多久，竟從四麵八方飛來很多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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