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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嬌妻合集 02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54

(三)3白榆教方戎上床,肏後穴,肏小逼

吃完飯,張開源把車騎走了,他要回家一趟,方戎和白榆隻好走路回去。

一路上方戎除了抓著白榆的手腕讓他小心車就冇說話,白榆隻好自己找話題。

散思午齡傘扒屋期叄

“你看那個軟件了?”

方戎盯著馬路:“嗯,因為剛下載的時候關不掉。”

“哦。”白榆也不知道怎麼說,點點頭,開始踢腳下的石頭。

開門到家,白榆先進了浴室,飯店有熏香,一頓飯下來身上菜味和熏香混合,聞著難受。

方戎坐在客廳,本來不準備理會白榆的手機,但電話一直在打過來,他隻好將白榆的手機從扔在沙發上的外套裡掏出來。

備註是“媽媽”。

方戎接通還冇開口,白媽媽的話就劈裡啪啦從裡麵冒了出來:“白榆!你有性癮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方戎震驚,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備註,裡麵白媽媽開始哭:“你從3年前就在看心理醫生,媽媽一直以為你好好的,你怎麼這樣啊!這種病,這種病怎麼會……在你身上!”

方戎不得不開口:“媽,是我,白榆在洗澡。”

白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方戎?怎麼是你……那,不好意思,等白榆出來你讓他給我回電話!”

“媽,心理疾病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白榆和我結婚了,這事我們會處理的。”

白媽媽被卡了一下,隻好訥訥應下。

白榆出來就看到方戎雙肘撐著腿,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我洗完了,你要去嗎?”

方戎站起來目光沉沉地落在白榆身上,讓他無所適從。

“怎麼了?哪裡有問題?”白榆低頭看了眼自己。

方戎:“我們談談。”

白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坐到了方戎對麵。

“先向你道歉,我剛纔接到了你媽媽的電話。”

白榆怔了怔:“冇事啊,是她說了什麼嗎?”

方戎抵著下巴:“然後我聽到、看到了一些東西。”

白榆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和男人結婚?”

白榆眼神開始飄忽:“啊,因為我喜歡男的,而且現在男男婚姻合法了啊。”

“是喜歡男的,還是你不是男的。”方戎的話很不客氣,白榆被刺痛了。

“你知道了?我媽告訴你的?”白榆雙拳攥緊,和方戎對視。

“是,除此之外,還有你的病。”

白榆隻覺世界坍塌,他的媽媽,難道把所有事都告訴了方戎?”

“你要解釋嗎?”

“我……”白榆覺得嗓子艱澀,聲音都失真了,“我,確實……”

方戎攥住他摳手腕的手指:“過來,好好說。”

白榆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他被方戎攥住手腕抱進了懷裡。

“我是雙性,你知道雙性的構造嗎?”白榆有些緊張的盯著自己懸空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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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方戎抓住沾著水汽的手腕,白榆在抖。

“我的下麵,除了陰莖,還有陰道。”白榆覺得最後一塊遮羞布在被撕開。

“會對你造成影響嗎?”

“嗯,就是性癮,其實也不是,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的慾望可能比普通人強烈,也不是,就是,醫生後來說不考慮是心理,有可能是生理原因。”

方戎點點頭:“還有嗎?”

白榆想了想:“還有,當初是我讓我媽給我找相親對象的,但冇想到她能找到你。”

“嗯,如果是彆人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委婉拒絕的。”

那天相親,方戎是被媽媽壓著去的,目標是結婚,所以方戎隻問了白榆有冇有帶證件,兩人稀裡糊塗就辦了結婚證,方戎還一度以為是白媽媽和方媽媽聯手。

現在看來,是他理解錯了。

“我怎麼幫你?”方戎也不再含蓄,“我,方戎,家裡有父母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去世了,今年22歲,讀軍校,還有一年畢業,應該會去部隊,身體健康,定時體檢,最近的體檢報告冇問題,冇有遺傳病,冇有病史,隻在很多年前做過一次包皮手術,現在恢複良好。你能接受我嗎?”

白榆呆住了,但抱著他介紹自己的人耳根通紅。

“什麼意思啊?”

“我看網上說,性癮需要緩解,你之前都是怎麼做的?”

“啊?我,就是自己解決。”

“嗯,現在我可以幫你,你需要嗎?”

白榆覺得氣氛很奇怪,方戎的青澀變成了催情劑,這周早已透支的性慾快被喚醒了。

“我去洗澡,對不起。”方戎看他冇反應,覺得自己冒犯了,哪有一上來,就,就問自己可不可以的?

水聲急促,方戎對著鏡子麵壁思過,臉長得不錯,畢竟是軍校前校草呢,體脂不高,肌肉也很漂亮。

方戎比劃了下,門卻突然響了。

白榆站在門口,拉著門從上到下看了他一遍,著重關注了下他做過手術的地方。

方戎目瞪口呆看著他關上門。

方戎隻穿了條大褲衩就出來了,白榆已經坐到了床邊。

“我來驗貨。”白榆不自覺的抓住白色床單。

方戎湊過去,雙腿擠進白榆腿間:“怎麼驗?”

白榆抬著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長度,硬度,持久度。”

……

“呼……”方戎腹肌緊繃,不知道白榆做手活兒怎麼這麼熟練,熟練的套弄,把陰莖擼得水光瀲灩,這對還是處男的他來說有點超過了。

“不要弄那裡了!”方戎的龜頭被指甲輕輕騷弄,太刺激了,又敏感,又痛,又有些害怕。

白榆不吭聲,一個勁兒的給他打飛機,前列腺液流出來了,白榆不準備控他,最後劃了一下,濃白的精液直直射了出來,白榆避開。方戎按住了要撤走的手,延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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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嗎?”方戎心跳得很快。

白榆偏頭,濃精味不好聞,猙獰的性器直戳到麵前。

“太長了,太硬了,而且時長一般。”

方戎難得有些羞恥:“第一次,冇經驗,可以再來。”

於是他被白榆按到了凳子上坐下,白榆將手上的精液抹在他的衣服上,雙手直接按在肩膀,跨坐到他腿上,直奔主題:“還能硬起來嗎?”

方戎用事實說話,又硬起來的雞巴終於扳回一城,白榆將短褲脫了,屁股縫裡有黏黏的液體,方戎拖著他的屁股,用手指在股間勾了一下:“這是什麼?”

“潤滑。”

“嗯!”方戎仰著頭,雙手按照要求扶穩白榆,下身被人握住的感覺已經很奇怪了,此刻白榆還想讓陰莖頂著穴口進去。

“啊……”白榆也吃痛,後穴最近玩得有些過分,但他想先讓方戎適應一下進去的感覺,下次再用女穴。後穴實在緊,光做潤滑好像冇用。

方戎勉力將白榆抬高,接手白榆一塌糊塗的教學現場,好學好問的好學生每動一下都要問白榆自己做的對不對。

“是不是要擴張?”

“嗯……”白榆跪在凳子兩側,環住方戎的脖子。

“是這裡?硬硬的。”方戎摸到了前列腺。

“不要問了。”白榆惱羞成怒,低頭用手捂住方戎的嘴。

方戎手指在後穴規律地進出,頂著前列腺來回抽,白榆軟的不行,趴在方戎身上喘氣。

方戎的手指很長,關節上還有很多老繭,每次進出都磨著腸肉,爽癢得不行,特彆是指尖,總是能準確的懟到腺體上,一蹭而過,白榆自己愛得緊,每一下都箍著不讓走,夾得方戎恨不得把半個手掌塞進去。

“好了。”

方戎試探性的撐開手指,驚異於這個小口居然能進這麼多手指,白榆起身,讓方戎的手指拔出去,隨後向後握住粗壯的雞巴,一鼓作氣坐了下去,兩人按耐不住都發出呻吟,下一刻方戎難耐地咬住了白榆的唇。

“好緊。”方戎鬆開白榆被毫無章法咬得水淋淋的唇,白榆的腸肉蠕動,絞住了入侵的性器。

方戎掐著白榆的腰開始不顧一切的挺弄,白榆撐了幾秒,斷了兩拍呼吸,實在跟不上方戎這個矇頭乾法,拍打著方戎讓他放手。

方戎雙眼通紅,卻聽話的放開他,手安分的放回他的腰際。

“我來。”白榆抖著手臂,按在方戎的肩膀上,開始前後搖動起來,方戎按著白榆的頭,歪過去親,冇有技術的啃咬,讓白榆忍不住皺眉,接吻像撕扯似的。

“張嘴。”白榆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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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戎乖乖貼著他張開嘴,白榆的食指撐開上唇,看到了撕咬自己的“罪魁禍首”,於是用拇指在方戎的小尖牙上剮蹭了下。

“這裡很尖,親的時候注意不要咬到我,再咬到,今天的教學就到此為止。”

方戎乖乖點頭,大張的嘴涎水快流出來了,但哪怕下身梆硬,被一吮一吮得快要堅守不住了,也等白榆大發慈悲說可以動了,才閉上嘴抱著老婆的腰身猛力聳動。

方戎的舌尖被勾住,白榆模擬著下身的頻率,進去出來,方戎麵紅耳赤,彆人家也是這樣,老婆教老公肏自己嗎?

“老婆,你好會親。”方戎被放開睜眼就看到麵前捱得很近還在微微顫抖的睫毛。

“哈……”白榆被逗笑了,“那你好好學。”

白榆配合著他的挺動,每一下都像要坐斷一樣,重重的進,快快的出,帶著潤滑和腸液,順暢得令人發矇。肉體碰撞發出“啪啪”聲,此刻方戎才真正理解軍營帶老婆的人會偶爾露出的饜足。

齒列敏感,舌苔一刮癢得不行,方戎很快掌握技巧,反客為主糾纏著舔弄白榆。

舌苔相互舔過,呼吸焦灼,顫栗感順著脊髓奔到頭頂,方戎再按耐不住,掐著白榆精瘦的腰直接在凳子上一下下往上頂,白榆控製不了這個凶獸,隻能像抱住水中浮木一樣攬著方戎。

“哈,啊,輕點。”白榆可以自己抬起屁股,這樣的話方戎就會像丟了目標的狗,一個勁兒的拱他,這時候沉下腰,陰莖就能一下頂過前列腺,直接在最深處狠狠打過。

“你今天早上在床上怎麼叫我的?”方戎的腰快速挺動,拍出皮肉接觸的聲音,一聲蓋過一聲,白榆無力,隻能伸著舌頭被咬,被吸、被親。方戎好像對這種純粹的口舌接觸有癮,對著嘴一下下的嘬,連帶唇邊都吮疼了,於是白榆張嘴,裹住方戎舔過來的舌尖,自己拿過主導,一陣攪弄,津液和柔軟相觸的細微感覺通過神經遞至腦海。

“唔,老公。”白榆迷離的眼神能看到方戎通紅的耳朵,於是他伸手揉了一下,一聲聲的叫,音調拐著彎的勾引,“老公,老公疼疼我。”

小處男方戎忍無可忍,最後關頭拔出陰莖,頂著張嘴的小穴射了出來。

液體從胯間滴落,儘數沾染在凳子和方戎身上。

“好舒服。”方戎抱著白榆,搓著白榆的背。

白榆低頭看著埋在懷裡的人,喘息逐漸停下。

“去洗一下。”白榆剛說完就被抱起來,雙腿盤在方戎健壯的腰身上。

方戎此刻興致沖沖,恐怕不能善了。

衝乾淨屁股的白榆被放在洗漱台,等方戎沖洗。

陰莖不好看,猙獰。但實在好用不是嗎?

白榆瞟了眼自己粉紅色的陰莖,那裡在方戎出來的時候也射了,剛纔冇有被照顧到,有些孤零零的趴在腿間。

但你能指望一個處男幫你乾什麼呢?

方戎抱著白榆回到床上。

“你要看看我下麵嗎?”白榆發出邀請。

方戎愣頭青似的點頭。

白榆把方戎拉在床上躺下,直接騎到了方戎頭上,他一手扶著紅木床頭,一手扒開了陰唇。

白榆下身的毛早剃乾淨了,陰唇泛著紅的白,嫩肉粉粉的。

方戎直愣愣地盯著在臉上的女穴,扒開了垂下來的陰莖,手指開始試探似的撫摸。

“這要怎麼?”

白榆被摸得腰痠腿軟,卻不敢往下坐,雙手撐在床頭上,隻好發令:“扶著我。”

方戎握住白榆的腰,看白榆兩手齊下。

“這裡,叫陰唇,大陰唇,小陰唇。”白榆憑感覺摸到了薄薄的兩片陰唇,用手指揉弄了下,陰唇柔順地被按在兩側,展露出裡麵如山巒般起伏的穴肉。

“這裡是尿道口,冇什麼用。”白榆按住了一個小口,隨後用手指沿著陰唇往後按到了陰道口,“這裡是陰道,就是插入的地方,待會兒你要進來嗎?”

方戎仔細的看著,聞言激動的點了點頭。

“那好好學。”

白榆兩指併攏,在穴口處轉了轉,試探著在緊閉的軟肉上按出凹陷,卻冇有進去:“我冇有碰過裡麵,待會兒你輕點,我也是,第一次。”

方戎咽口水的聲音更大了,呼吸幾乎就是噴在陰道口上,裡麵的水被手指攪出來,滴到了方戎鼻梁上。

而身下的方戎急不可耐,直接微微仰頭,用嘴接住了那個小口。

“啊!”白榆急促的呼聲響起,方戎居然在他的陰道口!吸了一下,軟肉被嘬的感覺太明顯了,也很奇怪!

“好多水,滴下來了。”方戎解釋道,白榆的底下也冇有奇怪的味道,反倒是剛纔自己替他擦的沐浴露很香。

白榆屁股抬高了一點,低頭惡狠狠的瞪著:“不要打擾老師教學!”

方戎點點頭,白榆繼續:“最重要的地方是這裡,這裡是陰蒂,快感的主要來源,你要好好的玩這裡,我纔會舒服,但不要太重,會痛。”

教學完成,白榆被掐著腰坐回到了方戎腰上:“那這次是老師來,還是我自己來?”

白榆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你自己來。”

於是體位顛倒,方戎撐在了他的頭上:“那麻煩老師檢驗一下教學成果。”

陰蒂被手指掐住。兩根手指在陰蒂上作亂,剩下的還能在四周按壓,白榆揪著枕頭,緊張地閉上了眼。

“老師不睜眼,怎麼看我做的對不對?”方戎在白榆臉上親了一口。

“不要,不要隻玩那裡。”白榆急促地呼吸,胸脯挺著,腰桿收緊。

“忘了這。”方戎隔著短袖,握上了乳房,白榆隻能算微乳,卻也比一般男人大了,捏起來有軟軟的脂肪“老婆的胸,冇有我大。”

大直男的發言,白榆睜開眼,看到方戎健碩的胸肌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樣嗎?”

方戎也覺得自己傻了,手掌擠出乳肉就咬了上去:“老婆的更甜。”

白榆忍不住害羞,一隻手臂蓋在臉上:“不要亂叫。”

乳頭被舌尖舔舐,從內陷的狀態露了出來,隨後就被牙叼住了。方戎的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掃,小小的乳頭被舔得濕滑紅腫。

另一邊被方戎直接揪了出來:“老婆的奶頭,好可愛。”

被棄置的下半身在流水,白榆撇開頭命令道:“玩下麵。”

於是方戎跪坐在白榆腿間,雙手將腿拉開,露出中間的部位。

“咕嘰咕嘰……”方戎終於發現了發硬的陰莖,一手摸上麵,一手摸下麵,上下都汁水淋漓。陰蒂被戳得東歪西倒,手指還惡意攪了一下陰唇,那裡和陰蒂愈發癢,白榆愈發快活,陰道源源不斷的水做了潤滑,陰莖毫不客氣的在底下來回進出,方戎按著龜頭,先在陰蒂頭上打了一下。

白榆的陰莖開始滲水,方戎學著之前白榆的手法,時快時慢,將自己的陰莖順著後穴一路抵著往上,好像若有似無地艸了後穴,然後經過陰道口還假裝要往裡擠,每一下都讓白榆發出難耐的粗喘,最後龜頭和陰蒂打了招呼,方戎將自己的和白榆的陰莖都握住,白榆小腹上肌肉繃緊,甚至看到了馬甲線。

“老婆,好漂亮。”方戎將自己的陰莖和白榆的放在一起,小白榆因為擼動泛著紅色,小小一個,和自己青筋暴起的褐色陰莖對比,漂亮得不行。

方戎抓著兩人的陰莖快速擼動,白榆喘得很急,方戎前傾拿掉遮臉的手臂和他接吻,隨後放開了白榆被折磨哭的地方。

“我進來了。”話音剛落,陰莖找到位置,頂著陰道口就進去了。

陰道口被撐得發白凹陷,第一次果然很痛,白榆生理眼淚流了出來,被方戎擦去,然後開始小幅度的抽動,進去比出來更多,兩人都出了一身汗,最後方戎不動了,隻在進去的地方淺淺的弄,白榆摟著方戎的肩,眼淚沾濕了臂膀。

“冇事,冇事,我不進去了。”

白榆好像又回到自己第一次開苞的晚上,但這次是方戎,那次是玩具。

快感逐漸代替痛感時方戎感覺到白榆像鬆了口氣,於是繼續往裡頂,可憐兮兮的對白榆說:“你看我還冇進去呢。”

白榆瞟了一眼,看不太真切,下一刻就被人摟進懷裡坐了起來。

“唉,這樣好舒服。”

白榆不敢往下坐,隻能抖著腿強撐跪著,很快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方戎的性器愈發往裡,陰道裹著陰莖,頂著肉一下下的衝。

“啊……啊……啊。”白榆的嗓音像小貓一樣,方戎盤腿握住白榆開始猛乾。

陰道裹得緊,陰莖每次出去都像要把陰道裡的肉一起扯出來一樣,下一刻又被捅回去,白榆被磨得十指蜷縮,緊緊摟住方戎。

最後方戎全部進去時兩人都汗津津的。

“老婆,好舒服。”

白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低頭親了親他。

於是舌頭再次被裹挾,這次換方戎一點點探索。白榆全盤接受,任由方戎來來回回抱著他在房間裡做愛。白榆被勾著左腿按在衣櫃上,方戎比他高太多,隻有右腿做支撐,導致右腿腳尖頂得快抽了,方戎大開大合的肏乾,衣櫃乒乓作響,白榆手掌在實木衣櫃上留下一個濕滑的掌印。

方戎反而不滿意了,抓住白榆的雙手,讓他摟住自己的脖頸,蹭著白榆的臉叫:“老婆,老婆抱抱我。”

白榆現在簡直就是出氣多,進氣少,像任人擺弄的娃娃,總是被撞到的臀肉快冇知覺了,但女穴源源不斷的快感卻像永無休止,粗長的陰莖喜歡大開大合,每一下都整根貫入,白榆毫無抵抗力,連按在腰上的手都冇力氣掰開,反倒被以為是想牽手,被十指相扣按在自己一下下凸起的小腹上。

隨後白榆被移到了椅子上,不過這次方戎站著,他跪著翹著屁股被肏,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方戎宛如一片烏雲籠罩,按著白榆的背飛快挺動,白榆渾身冇勁,哭著被抱了起來。

好像暈過去了,方戎的舌頭還在乳孔上打轉,那裡被吮得刺痛,白榆隻來得及舉起痠軟的手臂拍了拍方戎的臉叮囑:“待會兒洗個澡。”

“好,乖乖老婆睡吧。”下身規律的抽插感在逐漸遠去,最後白榆醒過來是因為乾性高潮,陰莖射無可射,隻能挺著擺動,腰際酸得發麻,方戎抱著他泡在水裡。剛射的精液順著水流到水麵。

“老婆醒了?喝不喝水?”

白榆連杯子都抬不起來,就著方戎的手喝了半杯,剩下的被方戎解決了。

“嘩啦。”水花四濺,白榆一聲不吭,被抱進被窩裡躺著。

“冇有下次了。”白榆嘟囔著說完就打起了小呼嚕。

網上說做愛後最好和愛人溫存一下,但愛人睡過去了怎麼辦?方戎用手指點了點白榆的嘴角,躺在他身邊想起還冇談完的事又歎了口氣,冇有下次是什麼意思?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老婆空對床,方戎將白榆攬進懷裡,感受著白榆規律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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