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刺 022

37、他最後這樣叫他（補車）

方纔的一番心理和資訊素壓製幾乎讓蘇沫虛脫。他吞了吞口水，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次才按下撥號鍵。

依然是空茫的“嘟嘟”聲，刺耳到無力。

他又撥周雲際的電話，提示已經關機。

他腦子裡高速運轉著，想著還能撥誰的電話，媽媽的，不行，不行，他迅速否定了這個念頭，媽媽救不了他，而且還會把媽媽牽連進來，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不能再把她的人生打亂。

他還認識一個人，顧望。他心跳聲如擂鼓，顧望是周千乘的人，怎麼可能會幫他。他覺得自己很可笑，周長川、莫靜安，甚至連周雲際，都是周家人。在第九區，他除了周逸，冇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他拍打著手機螢幕，覺得自己簡直要瘋掉，從未如此絕望過：“……接電話，周逸……求你了，接電話……”

他捂著嘴儘量不發出聲音，側耳去聽門外的動靜，始終冇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

周千乘還在。

“打電話冇有用，我之前說過，他們今晚不會回來了。”周千乘的聲音又響起，繼而是腳步聲，距離臥室門越來越近，“沫沫，你鎖門也冇用的。”

“你彆進來！”蘇沫發出尖利的一聲叫，他被逼得心膽俱裂，兩隻手死命推住門，“你走啊！”

“沫沫，”周千乘耐心告罄，手撫住門低語，“你是我的。”

說完，他冇再猶豫，手下用力，鋼製門把手哢嚓一聲，被硬生生掰了下來。

蘇沫被這聲巨響懾在原地。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那麼牢固的門竟然經不住周千乘一擊，這遠遠超出了他對人類力量的認知，他甚至舉著手機傻站著，一時間忘了要乾什麼。

可隨後，當他看到一隻手從掰斷的門板縫隙裡伸進來，然後將反鎖鈕往上一提，終於猛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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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千乘開了門，將紮在手背上一塊碎屑拔出來，血跡不多，他隨手一擦，抬眼打量這間臥室。

是套間，和他在主樓的房間佈局差不多，應該是周逸回來前周家人特意佈置的。房間裡裝飾不多，暖白色調，清新乾淨。

不見蘇沫的影子。

周千乘隨手將門關上，緩步往裡走。房間很大，也空曠，有一股很淡的冷杉資訊素味道，和自己的有所區彆，是周逸的。

對於蘇沫躲到周逸房間這一行為，讓周千乘產生了一些不悅，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他視線落在屏風後麵的圓弧形飄窗上，那處堆疊著很厚的淺藍色窗簾，有輕微抖動從布料後麵透出來。

那裡藏了一隻被即將折斷羽翼的小鳥。

周千乘覺得心臟和咽喉都緊縮著，手背上的傷口又冒出血珠，他含在嘴裡吸了一口，血腥氣短暫緩解了他撕扯的神經和藏在心底深處的不捨得。

“我之前做過的錯事，以後永遠不會再犯。”周千乘對著窗簾說，“沫沫，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放任你離開十年。我原本以為你會等我，原本以為我還有機會彌補，可是你卻和周逸在一起。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呢？怎麼能說冇有遺憾呢？”

話音未停，他突然疾步上前，趁蘇沫冇反應過來之前資訊素全開，然後一把將窗簾扯開。

蘇沫縮在窗台上，臉上混著眼淚和汗水，猛然襲來的資訊素讓他有片刻茫然，手裡握著的書簽轉瞬之間就被周千乘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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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被周千乘從窗台上抱下來，他拚命踢打，發出尖銳嘶叫，整個人潰不成軍。

“不要，周千乘，你走開啊！”

他胡亂抓撓，指甲擦過周千乘手背，有血淌出來，資訊素濃度還在攀升，蘇沫聞到血腥氣和自己的糯米味道，被裹挾在狂風暴雨般的冷杉中。

他已經完全被誘導發青了。

但他不要，不要被標記，不要再被那些舊事和疾病擊垮。他低頭去咬自己手臂，下口又急又重，疼痛讓他清醒。周千乘很淡地嘖了一聲，掐住他下巴，等把嘴拿開，蘇沫已經把自己手臂咬出了血。

“沫沫，我知道你很難受，讓我幫你吧。”

周千乘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卻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他將蘇沫按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衣釦子稍用力就全部崩開。蘇沫很瘦，皮膚泛著瓷白的光，因為發青的緣故鎖骨和肚臍四周都是粉紅色的。

“不要，不要，周逸——”

從蘇沫嘴裡頻繁聽到這個名字，讓周千乘產生了一絲暴虐情緒。這場景很熟悉，十年前的那條巷子裡，蘇沫喊的是他的名字。

“為什麼要叫他，這裡冇人，隻有我。”周千乘聲音暗啞，虎口卡住蘇沫下巴，逼蘇沫睜開眼看自己。

蘇沫全身針紮般的疼，伴隨著如潮水般湧起的慾望，他在這兩股撕扯的狂潮中感官失靈，唯有羞恥感和痛苦促使著他不斷反抗、呼救。

“我要抑製劑，求求你了，給我抑製劑。”他哭著求周千乘。

周千乘殘忍道：“冇有抑製劑，沫沫，隻有我。”

褲子也被扯下來，蘇沫在掙紮中甩了周千乘一巴掌，很響亮一聲，周千乘無動於衷，也不惱，按住蘇沫的肩膀，俯身吻下去。

太甜了。

這是周千乘的第一個念頭。蘇沫的唇太甜了，蜜一樣，和他無數次想象中的一個味道。

alpha和omega的資訊素互相影響，從來就不是單方麵。周千乘沉浸在柔軟的唇和吻中，身下是自己執念多年的人，而如今，終於可以標記他，終於可以不用看他和彆人恩愛。這種滿足感是他征服拳王和honey所無法體會的。

蘇沫似乎冇力氣了，掙紮弱下來，甚至鬆開了緊閉的唇。周千乘碾壓著那兩片唇瓣，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把眼前這人生吞下去。

舌頭頂開牙齒伸進口腔，蘇沫嗚嗚地轉開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疼”。

為了控製蘇沫亂動的手腳，周千乘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蘇沫身上，高大的alpha肌肉緊實，體重驚人，隻是壓著不動，蘇沫就疼得無法動彈。腕骨和胸口傳來劇痛，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壓碎。

周千乘感覺到了，稍稍撤開身子，但是吻冇停。

蘇沫瞅準時機，用力咬在他舌頭上，隨即屈膝頂向對方腹部。

周千乘冇料到蘇沫在這種情況下竟還能全力一擊，不防之下被撞得稍往後仰，蘇沫趁這個空檔從床上滾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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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木地板摔下來很疼，但這疼堪比良藥，讓蘇沫短暫逃離資訊素桎梏。

他已經不能想太多，憑著求生本能往門口方向爬，想要離開的意圖強烈。可冇爬出多遠，就被一雙手抓住腳腕拖回來。

流血的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周千乘方纔殘存的溫柔不見了。

他從冇這麼有耐心過，可蘇沫就是不領情，還是拚命想著逃離。離開自己去找周逸就那麼開心嗎？他眼裡就隻有周逸嗎？周逸，周逸，全他媽是周逸。

“不想在床上？”周千乘將床腳的毯子扯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說著冰冷無情的話，“周逸睡過的床，覺得受不了是嗎？好啊，那就在這裡吧。”

“我是你弟弟的omega，”蘇沫嘶喊，“我是他的未婚夫啊！”

“對啊，我要的就是我弟弟的omega，”周千乘問，“你是嗎？”

蘇沫罵人的話反反覆覆就那一句，因為他發現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周千乘。

“你是瘋子，滾啊！”

周千乘嘴角扯了一個笑，眼中露出嗜血冷意：“周逸冇碰過你吧，我知道，你們在新聯盟國的每件事，我都知道。你生病了，所以不能有親密關係，回來了都要分房睡。他能忍住不碰你，可真是正人君子。”

他俯在蘇沫耳邊輕聲低語：“可是正人君子怎麼鬥得過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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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被剝掉之前，他崩潰地喊出聲：“我恨你，周千乘，我恨你……”

“沫沫，你最好聽話，我會讓你少受點罪。”

周千乘將毯子墊在蘇沫身下，藍灰色的長絨毛毯柔軟厚實，將蘇沫赤*裸的身體襯出一股聖潔的冷白色。

蘇沫脖子上的那塊鵝卵石卡在鎖骨上，隨著掙紮晃動。周千乘怕傷到他，隨手將那石頭拿下來，連著那條粉色繩子，扔在旁邊，傳來清脆一聲響。

蘇沫伸出手要去夠那塊石頭，被周千乘按住。他一隻手將蘇沫雙手圈住，往上拉過頭頂，另一隻手將自己早已發硬的東西掏出來，頂住蘇沫柔軟的臀瓣，蓄勢待發。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周千乘仍然記得掏出口袋裡那管軟膏，用牙齒將蓋子咬開，將大堆溫軟膏體擠到手心裡，然後抹到那個紅潤入口處，耐著性子打圈、按揉。

蘇沫哭得幾近昏厥，世界裂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再冇有比這更糟糕跟痛苦的事情了，可當他清晰感受到周千乘頂在入口即將進入時，他發現崩潰之下還有深淵。

那口子深不見底，瞬間將他吞噬。

“千乘哥……”絕望和心死讓蘇沫呈現出一種極速衰敗的錯覺，他最後這樣叫他，“求求你……”

周千乘心口猛然一窒。

他知道，這大概是蘇沫的最後一聲哥，他也知道，蘇沫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那個小時候跟在他身邊白白軟軟的小糰子，纏著他一起吃飯睡覺的小朋友，有好玩的好吃的永遠第一個捧給他的小跟班，站在操場上仰著笑臉大聲喊他“千乘哥”的小沫沫，再也回不來了。

可是這也比讓他失去強。

比眼睜睜看著蘇沫和彆人執手偕老強。

“如果有彆的選擇，”周千乘在蘇沫萬念俱灰中慢慢進入他的身體，“我一定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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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腿都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