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東西
“我隻是猜的!”趙虎很閒適,似乎篤定兒子的能力,更像不屑老徐的傳人劉處長能在趙七手下占據上風,說起來,算是一種矜持,也是一種傲慢,“那個小傢夥怎麼想的,怎麼佈局的,我不清楚。但他應該冇有這麼淺顯的疏漏!既然是演戲,有必要那麼真實嗎?那個女人根本無需去邁紮被你們找機會堵著,隻要小七把劉奇祿的小命交給她,讓她拿著回去給瑙坎的老部下交差就行了!”
“這……”老徐悚然。
他發現自己被耍了,不是被趙虎這老傢夥耍了,而是被趙七那小王八蛋耍了!就在幾秒鐘前,老徐還覺得庫喜娜一回邁紮,就會被早有預謀的小劉帶人劫走。但現在,他才發現,人家根本不會再露麵,甚至,說不定現在已經被趙七派人秘密送走了。
“且不說小七有冇有耍手段,就憑小劉這種輕信彆人的脾性,就還冇出師啊!老徐,你還要多教導教導才行呀!”
赤果果的打臉啊!趙虎肆無忌憚嘲諷著老徐。
老頭子臉上火辣辣的,不是為自己的弟子不爭氣,而是因為,趙虎明裡說小劉不該輕信趙七,下意識認定庫喜娜會回邁紮跟他們碰頭,所以,他覺得有機會在邁紮動手擒住庫喜娜。可是,這並不是在嘲諷小劉,而是嘲諷他,老徐自己也冇有想到趙七會早有準備,因為,他不相信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傢夥,就能夠洞悉他的用心。
“哼!說得好聽!我纔不信你兒子又是一個妖孽呢!”老徐嘴硬道,心裡卻不踏實,手在褲兜裡握住了電話,想要給小劉打電話提醒,又抹不開麵子。站在他的角度。趙家真冇必要為了一個內鬼,而放虎歸山,但凡周遭**武裝都要徹底消滅。
“沒關係,給你得意門生打電話問問情況吧。”趙虎笑道。
老徐氣得吹鬍子瞪眼。
但,老徐終究還是不放心,也就顧不得臉麵了。他把手鍊從手腕上脫下。朝桌上一拍,擺出一副輸了就認的樣子,拿出了電話開始撥號。
……
天已入夜,趙七已經回到了邁紮,他的雇傭軍和國安彆動組控製了邁紮小鎮,但卻都藏在了暗處駐紮,明麵上讓丹瑞調集人馬守住各處路口。儘量做出一副今天的事情,是劉奇祿武裝內部混亂,冇有外部勢力插手的假象。這是為了麻痹共濟會。共濟會雖然強大,但在親華武裝虎踞龍盤的緬北,他們的情報能力還真不怎麼樣。
賭場五樓,原本屬於劉奇祿的辦公室。
“趙七,趙七,你饒了我,饒了我好不好?我給你做什麼都行!當牛做馬都行!我什麼都答應,隻求你不要殺我……”
劉奇祿正在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這一刻,劉奇祿恐懼得篩糠。他曾經不止一次找人刺殺趙七,卻最終功敗垂成,反倒被趙七捏住了小命。回想過去,第一次跟趙七交惡,是因為趙七弄了羅惜夢一臉白乎乎的東西,他至今都不相信那真的是酸奶。其實。他還冇有想明白,他和趙七的恩怨源自於趙家和劉家的世紀恩怨,而不是兒女私情。
在緬北經曆了諸多生死沉浮之後,劉奇祿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軟弱膽小的敗家子,他知道趙七定然不會放過自己。所以,他本打算強硬到底,絕不告饒,不能讓這個逼死他爹,霸占了他的女人的傢夥笑話他。是的,他之前是這樣打算的,即便是趙七怎麼戲弄侮辱,他都不想低頭。
然而,當他被帶到趙七麵前,趙七根本冇有跟他說一句話,甚至連正視他一眼都冇有,想象中來自趙七瘋狂的報複,自然也冇有發生。這一刻,劉奇祿才發現,自己在趙七麵前是怎樣的渺小和無關緊要。
恐懼從靈魂深處滋長起來,一發不可收拾,趙七越不理他,他越是崩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跪地求饒了!
因為,劉奇祿還有一點點奢望,庫喜娜參與策劃了伏擊他爹的計劃,趙七卻冇有動那個女人,或許他也能放過自己?
活著,再屈辱的活著,也比死了好吧?
於是乎,劉奇祿的求饒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慘厲。
趙七坐在辦公桌後麵翻看著丹瑞呈上來的關於這支隊伍的詳細資訊,壓根冇有理會被押來的劉奇祿。但也被他的聲音弄得煩躁了,便朝守在門口的鐵柱使了個眼色,鐵柱就麻溜脫下襪子,往劉奇祿嘴裡一塞,整個辦公室安靜了。
因為今天白天的武裝衝突,賭場的賭客自然早就逃逸一空了,整個鎮子上的人也逃走了一大半,隻留下一些膽大的和無處可去的。
所以,劉奇祿停止矽膠後,現在整個鎮子都很安靜,賭場也很安靜。
“你們以前是靠販毒和開賭場賺錢,再加上共濟會的資金援助,才勉強養活了三百武裝分子!這……”趙七研究了許久,才抬起頭,對畢恭畢敬站在對麵賠笑的丹瑞道。
“趙公子放心!我們以後都是您的人了!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這些賭場和毒品貿易都是您的產業!”丹瑞笑道。
“七少會在意這種產業?”
幫著趙七檢查資料的老陳不高興地道,他跟趙虎鞍前馬後多年,在緬北也是經常跟這些地方武裝打交道的。這次,他冇有跟著趙七進入邁紮,而是帶著雇傭軍去伏擊瑙坎,居功至偉。
“是是是……”丹瑞諂媚一笑,“趙公子肯定看不上我們這點破身家!”
“你也彆裝出一副做牛做馬的樣子,我不是劉奇祿,不需要你對我俯首帖耳,也不會折磨你。我的意思是,販毒和賭場都不是正道,尤其都是針對華人的,我不喜歡,你要跟我站在同一陣線,就必須杜絕這種生意。”趙七道。
“可是……”丹瑞想要反駁,卻又把話吞了回去,因為,在他看來,趙七明顯比劉奇祿要恐怖得多。一個能輕而易舉把瑙坎弄死的傢夥,一個背靠趙家的傢夥,一個白手起家能兩年賺上百億的傢夥,能是一個簡單的傢夥嗎?
“你說。”趙七鼓勵道。
“那我說了!趙公子你不要生氣,我們一直就是這樣過來的,如果不販毒不開賭場,我們就隻能去打家劫舍綁肉票了,彆的,我們都不會……”丹瑞鼓起勇氣說道,卻被鐵柱這個正義情節爆棚的傢夥狠狠瞪了一眼,又閉了嘴。
“這個我懂!不過,你應該知道,緬北之王彭家生當初接受我們趙家的資助之後,就馬上阻止了民眾種植罌粟,也終止了自己軍隊的毒品貿易。但他們冇落了嗎?冇有,他們這些年依然是緬北最大的武裝力量之一。即便兩個月前他們被緬軍攻擊,暫時退出了緬北,但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捲土重來的!因為,他們有錢有人有軍火!”趙七開始蠱-惑丹瑞,“你想不想成為第二個彭家生?我父親可以把彭家生扶植成緬北之王,我就能把你扶植成緬北之皇!就看你有冇有這份膽色!”
“趙公子看得起我,那丹瑞我就把命交給你了,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丹瑞激動得滿臉通紅,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簡單!很簡單!”趙七笑道,“緬北最多的是什麼?除了罌粟之外,就是玉石翡翠和珍惜木材!所以,我會幫助你建立一個玉石加工廠和一個傢俱廠!你想想看,你用緬北最好的木材,用我給你提供的技術和設計,做出最好的傢俱,再賣到中華,這個利潤不用我說吧?玉石翡翠更簡單了!你們隻需要挖掘和簡單打磨,夢工坊會向你們直接訂購,用在奢侈皮草之上!”
這個提議令丹瑞茅塞頓開,發自內心對趙七感激涕零。他清楚,隻要有了這兩個產業,他的財富將會越滾越多,財富的增加,就意味著武裝力量的擴張,而這些力量都是他的。
甚至連跪在地上銜著臭襪子的劉奇祿都大驚失色,他終於明白自己跟趙七比起來的差距了,他根本就不是趙七的對手。
又說了一些玉石翡翠和木材的問題,趙七把丹瑞打發出去。然後,趙七才第一次看向了劉奇祿:“我要跟你借一樣東西用用。”
“可以,可以!什麼都可以!你看,我女人都給你隨便玩,我們雖然有過矛盾,但都是老鄉,你說是吧,一切好說……”劉奇祿被拿掉臭襪子後,跪行幾步來到趙七麵前,諂媚道。
“羅惜夢是我的!你從來冇有得到過她!”趙七冷冰冰道。
“是是是是……你要跟我借什麼?”劉奇祿期待地問,他心想,趙七現在“有求”於他,就說明他的命可以保住了!
“借你小命用一用。”趙七道。
“你……”劉奇祿頓時臉色煞白,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下輩子少作惡。”趙七微微一笑,對鐵柱打了個手勢。
鐵柱便走過來提著**的劉奇祿走了,然後,門外傳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隨後,一聲槍響,劉奇祿的聲音消失了,永遠消失了。
不多久,鐵柱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臉黑得跟狗屎一樣的劉處長。鐵柱對趙七道:“劉奇祿的屍體,已經給庫喜娜送去了,這位劉處長好像來找你吃夜宵。”
正準備發表的劉處長聞言一個趔趄,夜宵尼妹啊!老子氣都氣飽了!
第238兵不厭詐
劉處長當然不是來請趙七吃宵夜的,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原因很明確,在他看來,趙七放走庫喜娜就是一種犯罪,而且是對國家和民族的嚴重犯罪,是那種為了家族和個人的一己之私,罔顧國家利益的無恥行為。
原來,劉處長一開始就被趙七騙了,他以為庫喜娜既然答應跟趙七合作,就一定會回邁紮跟趙七詳談,打成合約之後,趙七纔會放她離開,纔會放心她掌控瑙坎的武裝。所以,劉處長把人馬集合在邁紮,準備抓人,卻發現還冇到邁紮,趙七的人就護送著庫喜娜等人從小路離開了,等劉處長反應過來,這些人已經冇了蹤影。目前,他的人馬正在馬不停蹄地追查庫喜娜的行蹤,但是,到目前為止還一無所獲。
趙七冇有否認他不願意讓國安逮捕庫喜娜的行為,卻也冇有承認劉處長給他扣上的罪行。
論唇槍舌戰,劉處長這種人當然不是趙七的對手,但作為一個立場和原則極其堅硬的人民公仆,劉處長並不會被趙七說服,反倒覺得越加義憤填膺。
爭執和吵鬨在所難免,甚至在劉處長暴跳如雷的時候,辦公室的玻璃都在顫抖,這是一個大嗓門。但往往爭論不以嗓門和聲音大小論成敗,趙七有的是理由為自己辯解,說得劉處長啞口無言。
其中,劉處長最明確的立場就是,庫喜娜是一個危險的女人,瑙坎武裝是一個危險的組織,必須予以清除剿滅。
趙七告訴他庫喜娜和瑙坎武裝即便被消滅。也會有另外一個組織馬上冒出來。說不定更加強大更加敵視中華。這是共濟會的實力和緬甸的混亂環境造成的,除非消滅共濟會和緬甸亂局中的一個因素,否則,無法改變這種狀況。而現在趙七暗中與庫喜娜聯合,拿著她的把柄讓她為自己服務,實際上是一種更好的狀態,當然,庫喜娜必然會在共濟會和龍牙基金中左右逢源。像雙麵間諜,但總比一個徹底傾向共濟會敵視中華的勢力要好。
嚴格說來,劉處長是一個武官,他是以暴力和非常規手段保障國家和人民安全的執行者。所以,辯論從來不是他的長項,很快就在趙七的侃侃而談中敗下陣來,他隻是輸了,卻冇有被說服。故而,劉處長開始威逼趙七說出庫喜娜的下落,並協助他抓捕庫喜娜。
“你必須無條件跟國安配合。這是你的義務,身為中華公民的義務!”劉處長氣急敗壞了。
“我願意配合。但我什麼都不知道。”趙七笑道。
“你……”
“我真的不知道庫喜娜朝哪個方向逃走了。”
趙七模樣很真誠,但對劉處長來說,這就是徹頭徹尾的抵賴。但是,在緬北中華官方的實力並不強於趙家或者說龍牙基金,在這裡的任何行動,都需要趙七配合。所以,劉處長根本不敢跟趙七撕破臉,他的領導也不允許他這麼做,因為,在更大更高的國家戰略上,龍牙基金也是國家的左膀右臂,在海外比國安和情報部門更加重要。
“我會找到那個女人的!並且,親手將她抓回中華,送進監獄!”劉處長放下了狠話。
“哦。”趙七笑眯眯望著劉處長。
“你不信?我已經把彆動組都派出去了,在三家直升機和我們在這裡的情報人員的幫助下,方圓五十裡內瑙坎武裝的每一支小隊伍,都已經被我們鎖定,他們的通訊也大多被我們竊聽。我很快就能找到庫喜娜!除非,她不跟這些隊伍聯絡,不跟這些隊伍彙合,對於這個野心勃勃甚至不惜殺死瑙坎的女人來說,她的目的就是掌控這支隊伍,她不可能不跟他們彙合!隻要鎖定目標,我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抓捕!我還要告訴你的是,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三支小隊伍,正在準備與她會合,很快她的行蹤就將暴露。”
劉處長自信滿滿,其實,言外之意也很明確,他是告訴趙七,你可以不幫我,但是你絕對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搗亂!這是最後底線!
趙七聳了聳肩,不予置評。
“缺了張屠夫,咱也不吃帶毛的豬!”劉處長咕噥一句,走了。
劉處長離開辦公室之後,鐵柱走了進來,他剛纔在門外也聽到了房間裡的激烈爭執,也從劉處長的臉色看得出兩人冇有打成妥協。
“趙七,為什麼不把庫喜娜交給國安?反而要跟她合作?隻是為了揪出趙家的內鬼嗎?我想,以你的能力,即便不放走庫喜娜,隻要不讓她殺了瑙坎,就能從瑙坎和她的嘴裡得到足夠的情報吧?”鐵柱是特種部隊出身,跟劉處長的立場非常接近。
“隻是為了不打草驚蛇而已!如果他們兩個都落入我們手裡,則共濟會必然會有所察覺,而趙家的內鬼也會得到情報。到時候,你猜那個內鬼會怎麼做?既然紙包不住火了,那就隻能鋌而走險!”趙七道。
“原來是這樣?”鐵柱恍然,卻心裡依然認為趙七是為了一己之私,因為即便對方鋌而走險,危及的也隻是趙家一家,甚至連龍牙基金都無法動搖,更不會對國家產生太大影響。
“你應該知道,龍牙基金正在和共濟會進行一場全球博弈,兩者的背後分彆站著基督教文明世界和儒道文明世界的兩個國家集團,這場博弈的勝負關乎中華國運。龍牙基金是中華的一柄尖刀,而趙家是龍牙基金的創始者,趙家如果出現叛逃者,會重要到可以左右這場博弈的勝負。”趙七搖頭苦笑,父親把這件大事交給他,其實他心裡是冇有多少底氣的,“或許你並不知道詳情,你以為趙家的內鬼已經背叛了中華嗎?冇有,他僅僅隻是給共濟會進行了極其有限的合作,或者說,是利用共濟會對付我父親,然後掌握龍牙基金。他的目的,其實隻是想成為主導者和勝利者。而如果他得知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他就真的有可能導向西方,這纔是最可怕的。現在,我需要時間,所以,我必須先穩住那個內鬼。”
兵不厭詐,這是鐵柱的第一反應,雖然他冇能徹底理解趙家內鬼和國家利益的真正關係,但他相信趙七的判斷,這是一個擁有很強能量,卻總是不斷自我懷疑的人,他相當謹慎。
“劉奇祿給庫喜娜送去了嗎?”趙七問鐵柱。
“送去了,她要感謝你。”鐵柱道。
……
車隊離開邁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這是一隻由三兩越野車組成的車隊,人數不多,七個人,分彆是庫喜娜和她的六名心腹,以及被帶走的劉奇祿的屍體。
是的,庫喜娜是從邁紮離開的。
事實上,在劉處長挖空心思掘地三尺到處找她的時候,庫喜娜就藏在趙七所在的賭場辦公室的隔壁喝茶。
下午趙七派人護送庫喜娜離開隻是一個幌子,他先讓人送庫喜娜等人從小路離開,然後換上丹瑞部下的服裝,由丹瑞派人接應然後混入邁紮。這樣做的效果是,本以為庫喜娜會回邁紮跟趙七談判的劉處長,在得知庫喜娜離開之後,根本不會想到她其實又回來了,自然會派出人手在附近追蹤。然而,附近十裡找不到蛛絲馬跡,就必須擴展到三十裡五十裡,這樣一來,劉處長手裡那微不足道的人手,很快就不夠用了。這讓劉處長從思想上和能力上都無法發現庫喜娜其實就在他眼皮底下,而趙七則在跟劉處長大吵一架之後,好整以暇地一邊喝著茶一邊跟庫喜娜討價還價商量合作事宜。其實,庫喜娜冇有多少還價的空間,為了得到權力和利益,她必須做出巨大的讓步,趙七冇有費多少心機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從而間接控製了庫喜娜和他的武裝,能為他服務。
“你這個混蛋!”
劉處長從小街道儘頭咆哮著衝過來,躲過手下的槍,朝著庫喜娜等人開走的車子開槍。
趙七還在跟庫喜娜的車隊揮手道彆,也不管子彈從他身旁飛出。然後,才笑眯眯看著劉處長:“還冇睡啊?這麼晚了,要不一起去吃個宵夜?”
“趙七!你個王八蛋!你這是包庇罪犯,這是通敵!你這個騙子!”不怪劉處長太激動,畢竟,他追查一晚上的庫喜娜突然從他眼皮子底下冒出來,然後大搖大擺開車離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這不是庫喜娜給他的羞辱,是趙七給他的羞辱。
當然,這對趙七來說,叫做智商碾壓。
“我哪有騙你?我明明告訴過你我不知道庫喜娜逃到哪裡去了嘛,冇有騙你啊,因為她壓根冇逃,就在邁紮。”趙七指了指遠去的車隊,對劉處長道,“你要不要通知手下圍追堵截?”
劉處長一愣,突然頭也不回地跑了。
顯而易見,劉處長是得了趙七的提醒,回去通知人手堵截庫喜娜去了。現在,劉處長身邊隻有兩三名工作人員,其餘人都被他撒出去追蹤庫喜娜和盯住瑙坎分散各地的小股部隊去了,所以,他根本無法自己帶人去追,因為他冇人,隻能通知分散的人馬集合追捕。
鐵柱看著趙七臉上溫和的笑容,突然有點毛骨悚然。他曾經以為趙七得到唐覓蟬的垂青,是走狗屎運,後來見識了他的商業才能,也還是堅持認為趙七是高攀,但現在,他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兵不厭詐,趙七就是懂其精髓的傢夥,他很會詐。顯然,現在貌似恍然大悟的劉處長,要去竭力堵截庫喜娜,但他又一次落入了趙七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