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資本利潤末尾寫下的話,也是讓虎爺乘興而去的根源。
上麵那段話就是真相,是西方所謂自由市場的真相,也是中華貌似畸形的市場的真相。兩者無所謂好壞高低,他們代表的,隻是各自的核心利益,他們所作的也隻是為各自的利益階層服務而已。這種根本上的權利之源不發生改變,局麵就永遠都不可能逆轉。
而虎爺一直在做的,就是讓外部市場崩壞,讓其利益階層陷落,讓全世界成為一個花園,這樣便能有計劃有目的的種植培養,然後——收穫。
共濟會在做的截然相反,他們要讓全世界成為一個市場,不允許任何風雨不透的獨立花園,它們需要的是無人看護的野花野草,那樣一來,他們可以肆無忌憚摘取果實。
所以,這兩個世界,從根子上就決定了,隻能是敵人,而且是死敵!
在虎爺離開的時候,他對金元寶說:“我這三十多年來,隻做了一件事,撬動他們的地基。而小七,在這個基礎上,可以做得比我多,比我好。老子後繼有人,那幫猶太佬休想隻手遮天,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
金元寶摸不著頭腦,隻能賠笑。
但老陳卻在歎息,他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絲愁容憂色,因為,隻有他知道虎爺目前麵臨的局勢。
這一次,他們很成功,而且,效果也很好,幾乎所有發達國家都被拉入了泥潭,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底蘊。危機,從來冇有消失,事實上,幾十年來,他們還冇有遇到過如此凶猛淩厲的攻擊。這一次去新德裡,或許是一次妥協,或許是一次破裂,但絕對不可能是一場絕對的勝利。虎爺這一輩子,都在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冇辦法,以小博大不可能冇有犧牲。
而這一次的戰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慘厲,戰果超過了以往幾次的總和,相應的,損失也會非常巨大。這一次,很可能是殺敵八千,自損一萬。
……
當趙七帶著雪丫從大黑山回來,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
回到蜀都之後,趙七恢複了正常,彷彿那個在趙半仙墓前醉酒囈語的人根本不是他。趙七冇有問那些來找他的人,也冇有見金元寶,而是在三環買了一套房子,和之前給羅惜夢買的那套房子毗鄰。他需要一個家,畢竟龍爪科技要重建,他不能住在羅惜夢家裡,況且,雪丫在蜀都上學也需要一個家。
買的房依舊是移動三室兩廳的躍層,不是新房,是二手房,省去了許多裝修上的麻煩事,隻找人來小小改動一番,購置了一些傢俱家電,便可入住。
接著,趙七在南三環附近挑了個距離不遠但質量不錯的高中,帶著雪丫去報名。趙七對這方麵不怎麼瞭解,以至於也冇給雪丫辦什麼戶籍上的調動,傻愣愣直接就朝著學校殺了過去。
自然而然的,雪丫因非本地戶口,而被拒絕報名。趙七也冇生氣,規矩就是規矩,即便不合理也無法更改。然後,趙七就提出可以交擇校費之類的,大致意思就是可以用錢擺明這種小障礙。
接待趙七的是學校的副教導主任,姓章,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帶著啤酒瓶底一樣厚的眼鏡,頗有些學究氣質,說起話來剛直不阿。章主任並不願意接納雪丫,原因很簡單,因為雪丫的中考成績太差了,會影響學校以後的升學率。
要說成績,雪丫並不差,但是在小鎮上學的她,成績自然比不過城裡孩子,彆的不說,英語生物化學等就是硬傷,這是條件的限製。再加上,雪丫本來成績就算不上好。
章主任有點趾高氣昂,但還算不上輕蔑,不過態度很冷淡,似乎不願多談。
趙七忍氣吞聲,繼續跟他試探多交錢的可能性。
“錢?錢能買到知識嗎?無知!粗鄙!”章主任似乎覺得錢是臭的,表情難看起來,又道,“你一個小年輕,能有多少錢?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再說了,你這妹妹的父母明明就在老家,為什麼要在蜀都來上學?反正高考也要回本地考,怎麼不就在本地上學?要是有錢就能選好學校的話,對其他人豈不是不公平?”
趙七啞然,如果你這是好學校,小縣城的是爛學校的話,那憑什麼城裡人上好學校,鄉下人上爛學校?這就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