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土豪 147

推波助瀾

司徒龍飛對媒體從來冇有敬畏，因為他在歐美從來都是媒體的座上賓。

同樣，那名記者史亢曾是東海衛視一哥史泰堅的助手，還是史泰堅的親侄子，他現在在東海衛視地位也不低，自然也對司徒龍飛冇有敬畏，在他眼裡隻有錢和權才值得敬畏，其他人隻配得到無冕之王的俯視，當然這也是相當一部分記者的心理。

於是，司徒和記者史亢就杠上了。

反正距離釋出會開幕還有半個小時，司徒覺得下雨天打娃嘛，閒著也是閒著。

史亢質問：“你憑什麼罵人？就因為你是龍爪手機的設計者，就能目中無人嗎？一個容不下意見的企業註定冇什麼前途！”

司徒針鋒相對：“跟企業冇有關係，老子隻是看你拉低全國人民智商，為你著急罷了！狗咬呂洞賓，回幼兒園迴路改造一下再來吧，草！這智商也好意思當記者！”

“你這是人身攻擊！”

“你才發現啊？果然智商著急，嘖嘖……”

“你，你，你……”

“話都收不清楚還當記者？還采訪？我呸你一臉狗屎！”

采訪變成了爭執，最後又成功地演化成了潑婦罵街的狗血情節，對此，周遭其他記者們表示……喜聞樂見。

新聞就要有噱頭嘛！什麼是噱頭？簡而言之就是貌似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出現了就是噱頭，不可能程度越高，出現後，噱頭就越大。一個東海衛視的記者，跟一個享譽國際的頂尖設計師對罵，這種事情簡直百年難遇啊！誰不喜歡？

咳咳！除了東海衛視不喜歡。其他媒體都喜歡。

於是乎，短短時間，司徒和史亢周遭就圍滿了記者，各個攝像師爭先恐後拍攝，生怕錯過了一絲細節，記者們努力把話筒遞過去。爭取把每一句話都全部記錄下來。

“我很痛心很遺憾，是我們龍爪科技的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在邀請媒體朋友們的時候，不小心放進來一個弱智腦殘，影響了各位的名譽，對此我代表龍爪科技對各位媒體朋友表示抱歉。”

“你這老頭兒，說誰弱智腦殘呢？”

“冇說你……還能說彆人？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其實蠢一點也沒關係，出來丟人就不對了。我對東海衛視的專業程度表示懷疑啊！這種連基本理解能力都欠奉的人，居然也能成為記者？哦？好像這傢夥姓史？史泰堅是你什麼人？”

“冇，我，這……”

“我懂了！”

“你懂個屁啊！”

“你看，你支支吾吾的模樣，其實已經默認了，我們都懂的！史泰堅當初收了吳園的錢，在巴黎詆譭夢工坊。被廣大正義的網友們黑出翔來了，上次在東海釋出一點通。他又想搗亂結果還是冇得逞。看，這次他冇臉來了，不敢來了，派了你來！這很能說明問題啊，小弱殘同學。”

“不是的，我叔叔他隻是冇空。他……”

“哦？原來史泰堅是你叔叔啊？這麼說，你成為一名記者，也是憑自己的實力爭取來的了？冇有任何裙帶關係？”

“那，那當然！”

“噗嗤，哈哈……抱歉。我不行了，先笑一會兒，待會兒再跟你吵，好嗎？小弱殘同學，哇哈哈……”

司徒笑得攤在座位上扭曲翻滾，像一個詐屍的骷髏，格外滲人。

周圍其他記者們也笑彎了腰，笑得當然是蠢貨史亢，這傢夥真不適合做記者，三言兩語就被司徒帶溝裡去了。許多記者其實都對史亢有所耳聞，知道他是史泰堅一手帶出來的，還是史泰堅的侄子，這傢夥比史泰堅還不會做人，偏偏智商堪憂，很多人看不慣他，現在正好落井下石。

其實，剛纔陸元的話很堅決地支援自己的產品，但史亢故意曲解意思，已經讓不少記者鄙夷討厭了。大多數記者其實還是更喜歡龍爪科技，而討厭索愛的，畢竟，大多數記者都是愛國的，即便不愛國，也不會樂意去跪舔日本企業。

最終，史亢硬氣或者說無腦地放了幾句狠話，走了，跑到角落對著攝像頭繼續詆譭龍爪科技去了。

完成之後，史亢對攝像師道：“老五，你待會兒把剛纔的畫麵減掉，再傳回台裡，不能影響我的形象！”

老五十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道：“可是，其他媒體已經拍到了剛纔的畫麵，我們掩耳盜鈴也冇意義啊！”

史亢大吼：“放你孃的臭狗屁！老子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老五微怒，卻不敢發泄出來：“好！”

史亢又道：“那些傢夥敢放出去？老子讓我叔叔擠壓死他們，還想混媒體圈的，誰敢惹老子？再說，我們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出了事，你脫得了乾係？”

老五連連點頭，心道：去尼瑪的！你昨晚上收川端真司錢的時候，怎麼冇想著分一點給老子？媽的，賣國賊！拿著日本人的錢來黑國產，仗著你叔叔的狗屁地位，還裝大爺？

那邊，又應付了幾個記者的采訪，司徒才清閒下來。

這些記者原本都冇有注意到司徒，有人詢問司徒為何會轉行做電子產品設計，司徒說因為支援國產，並堅信國人的創造力不遜色任何外國人。有人問司徒為什麼口無遮攔大罵史亢，司徒很囂張地表示，要不是在公眾場合，他會選擇一槍崩了史亢而不是用嘴罵。記者們紛紛抹汗，這才響起眼前這個骨瘦如柴的老傢夥，也是一坨敢拿槍跟人決鬥的狠人。

“司徒，你犯得著跟那些傢夥浪費口舌嗎？哼！記者！我算是看明白了，都是一群無風起浪的傢夥！”孫正教授剛纔被人曲解了意思，老好人也忍不住埋怨起來。

“有點過分了啊！司徒，你剛纔的言語太過激了！”陸元忍不住提醒司徒。

司徒嘿了一聲，道：“你們懂個屁！記者不著調，你們還老實巴交地接受采訪？罵他個狗血淋頭不就行了？再說。你以為我願意浪費口水啊？還不是為奸商推波助瀾提前造勢？”

張婉茹笑了笑，道：“這方麵司徒比我們懂，他有分寸。”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到了九點五十分，幾個日本人走進了釋出會現場落座，記者們頓時發現了新聞。那幾個日本人是索愛集團的人，為首的就是x10的研發主管川端真司。

很快，記者們就圍住了川端真司，開始提問。

“川端先生，請問您也是接到了龍爪科技邀請的嗎？”

“當然！”

“恕我冒昧，我們聽說龍爪手機一直以x10為敵，他們怎麼會邀請你們來參加釋出會呢？”

“這都是誤會，純屬誤會。索愛跟籠罩集團一直有合作，雖然隻是間接合作。大家都知道，索愛的手機係統就是龍爪科技間接提供的，我們發現這個係統的諸多毛病和漏洞，於是加以改進和完善，這纔有了後來的x10。大家也看到了，之前許多中華國產手機直接用最原始的龍爪係統，從而敗北。所以，我們秉承這中日友好的美好願望。希望龍爪科技的新手機，使用我們改進後的係統。但是，到目前為止，龍爪科技沒有聯絡我們，對此，我表示非常遺憾……”

川端真司語氣和善，態度謙遜。並不避諱x10使用龍爪科技開發的係統這個事實，但卻說他們完善後的係統遠勝原始係統，也是一種變相的自誇和貶低對手，隻是想當隱晦罷了。

“那麼，請問您認為這次釋出的龍爪手機。有可能超越x10嗎？”

“我想不存在這樣的可能。”

“為什麼？”

“原因有兩點，第一，他們如果使用原始係統的話，絕不可能超越x10，但他們根本不可能在四個月時間裡，開發出完善的新係統，這是連我們日本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第二，從硬體條件和生產經驗來看，龍爪科技很不完備，他們甚至冇有自己的生產線，整個產品全部外包，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同時，這樣的產品不可能是精品。”

“你對一點通怎麼看？它不是精品嗎？”

“它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產品，那是被閹割過後的手機，不具備代表性。而且，一點通質量不錯，但外觀、電池效能和硬體，都算不上真正的精品。它的適用對象是幼童，所以，要求並不高，所以，人們容易忽略它的劣質感。”

“這麼說，您認為x10手機將完勝龍爪手機了？”

“毫無疑問！但是，這並不代表龍爪科技不強大，恰恰相反，我們索尼集團非常欣賞龍爪科技的創新能力，也很欣賞趙七個人的實力，所以，我們其實一開始就謀求與他合作。我想，這次手機釋出的失利，將會讓他認識到從技術到產品之間的巨大鴻溝，我期待與他合作！”

歸根結底，川端真司是看不上龍爪科技的生產能力的，他隻是看好龍爪的研發能力，而這是索尼在智慧設備領域的欠缺。

記者們都很滿意川端的回答，他自信卻不驕傲，雖然帶著一些偏見，但鑒於x10的成功，大家也可以理解。

但是，有一個記者卻不這樣看，她覺得川端明明就是一個抄襲者，卻仗著自己公司的強大底蘊和生產力而輕視龍爪科技。毫無疑問，她就是趙七的鐵桿支援者李小敏。

“川段先生，剛纔您說四個月的時間裡，龍爪科技不可能研發出新係統，原因是因為日本人也做不到這一點。您的意思是不是說，中華人的研發能力不如日本人？”

在一群記者都要離開的適合，李小敏卻堅定地把話筒遞到了川端真司麵前，語氣也格外生硬冷冰。

記者們停了下來，川端也看向了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