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府
如意回到威遠侯府,將自己看到的,如實的給杜嫣然稟報了一下。
杜嫣然聽了不鹹不淡道,“好在她還有做飯的手藝,不然,本妃想誇她都不知道該誇什麼了。”
琴棋書畫樣樣不通,若是不會做飯,直接就是一無是處了。
也就會這麼一樣,還在九爺的跟前卯足了勁兒的顯擺,為了做好這個妾室,她也是費儘了心機了。
如意;“王妃,說到底她還是那上不得檯麵的。”
如意本意是想討杜嫣然歡心,但卻被嗬斥了。
杜嫣然:“如意,你是本妃的丫頭,很多時候代表了我的臉麵,說話一定要大方得體。不然,傳出去讓人以為是我心胸狹隘,容不得屠小嬌跟九爺親近。”
“是,奴婢知錯,奴婢以後謹言慎行。”
杜嫣然嗯了聲,懨懨道:“好了,下去吧。”
“是。”
如意誠惶誠恐的退下,杜嫣然一人靜靜坐著,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色逐漸難看。
相府
晚,吃完晚飯,魏昭如往日一樣,在府中不緊不慢的散步,剛走到小花園處,就聽到隱隱傳來的哭泣聲。
魏昭停下腳步,伸頭仔細望瞭望,當看到是魏如珠在哭時,魏昭毫不猶豫,麻溜的轉身往回走去。
那個利索,可見兄妹情義了。
繞過小花園,溜了一圈,回到自己院子後,魏昭對著墨文道:“魏如珠為什麼哭你知道嗎?”
墨文:“回公子,小的今天去廚房給您煎藥的時候,偶然聽到了幾句,好像是跟屠小嬌有關係。”
‘屠小嬌’這三個字一入耳,魏昭嘴角就忽然跟被螞蟻蟄了一下一般,突然會又麻又疼。
自從被屠小嬌當街親了一下之後,魏昭嘴巴這裡好像就落下什麼病根似的,偶爾不是疼,就是癢。
所以,屠小嬌從魏家離開的時候,真的是揮揮衣袖什麼都冇帶走嗎?不,她帶走了他的清白。
魏昭忍著莫名的不適,問:“屠小嬌又做什麼了?”
墨文如實道:“就是今天在國公府的時候……”
墨文將自己知道的給魏昭說了一遍,說完,墨文不由歎息:“公子,不得不說這屠小嬌真是有些本事的。像九王爺那樣彬彬有禮,自來矜持又規矩的人,當著眾人毫不掩飾對屠小嬌的疼惜,也是不可思議。”
遙記得二姑娘早些時候,少女懷春,春心萌動的的時候,也是對九王爺那樣俊美又位高權重的人生出過妄想的。可是,偶然碰上,九王爺對二姑娘至多也就是點點頭,連話都不怎麼跟她說的。
其實不止是對二姑娘,九王爺好像自來都是如此,對女兒家都是恪守禮儀,從未逾越過,包括對九王妃,九王爺也是溫和有餘,親近不足。
所以,九王爺對屠小嬌這毫不遮掩的疼愛,纔會讓人驚訝,也纔會把二姑娘給氣哭了。
魏昭聽了,幽幽道:“她自然是有能耐的。”不過,九王爺這近乎張揚的偏愛,對屠小嬌這冇孃家做依靠,毫無依仗的人來說並非好事兒。
當然了,這跟他都沒關係。有時候,魏昭想到自己吃過的悶虧,甚至有些盼著屠小嬌倒黴。
因為她實在讓人可惱。
王府
之後的幾日,九王爺好像很忙,屠小嬌基本冇見著他。
九王爺最後跟她的說的一句話,好像是讓她冇事兒好好想想兒女的名字。這吩咐,對於屠小嬌來說,可並不是一個好資訊號。
比起做他的下屬,他還是要她做屋裡的妾室嗎?還是覺得她一個女人,能力不如男嗎?
屠小嬌心裡不時琢磨著,這天晚上剛躺下,九王爺忽然就來了。
聽到動靜,屠小嬌從床上坐起,看九王爺推門走進來。
四目相對,一個平靜,一個無波。
“王爺,您回來了。”
“嗯,過來給我更衣。”
“是。”
屠小嬌下床走到九王爺的跟前,三下五除二就給他把外衣都脫了。
“王爺要沐浴嗎?”
“嗯。”
“那……”
“不用伺候。”說完,九王爺抬腳去了洗衣間。
看一眼九王爺的背影,屠小嬌在椅子上坐下,九王爺這個點來做什麼?好像很好猜,但猜的也不一定準。
所以,接下來怎麼辦?靜觀其變。
然後等到九王爺從洗浴間出來,兩人又都在床上躺下,雙方均維持著四平八穩的姿態。
屠小嬌躺在九王爺身邊,感覺,她就跟那不停刺探對方的黑白棋一樣,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對方是什麼反應,很難說。
兩人並排躺著,好像都在等著對方先出招。
哢嚓……
忽然一聲細微的聲音,打破了這沉寂。
屠小嬌:“王爺,床下好像有什麼東西。”
“嗯。”
“我下去看看。”
找點什麼事乾都行,彆乾彼此。
九王爺冇說話,看屠小嬌從床上站起來,從他身上跨過去,像跨障礙物。九王爺眼皮跳了跳,規矩,她真的是一點冇有。
從他身上爬過去,不小心踩到什麼東西一下子趴在他身上的事兒,她是真的一點冇想過。
九王爺心裡漫不經心的想著,聽屠小嬌啊了聲。
“啊什麼?”
屠小嬌:“王爺,床底下有條蛇。”
這話入耳,九王爺臉色一變,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九王爺的神色和反應,屠小嬌眼簾微動,當即得出結論,他怕蛇。
“去叫護衛進來。”
九王爺說完,屠小嬌不但冇去,反而湊到了他跟前,對著他意味深長道,“王爺,俗話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也許,在我去叫侍衛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蛇就爬了上來,爬到床上了呢?”
屠小嬌這話出,九王爺就感覺:有人要趁虛而入。
“所以呢?”
“所以,與其指望那離的遠的侍衛,王爺倒是不如吩咐我去做。”屠小嬌:“我做妾室雖然不合格,連個兒女的名字都取不好。但是,我做下屬真的相當有天分,想到能為王爺效力,我真是赴湯蹈火都不帶怕的。”
聽言,九王爺靜默了下。
所以,她真的寧願去抓蛇,也冇想過抓住他。對此,該說她有自知之明呢?還是該說她不識好歹呢?
“王爺,您看……”
“嗯,你先抓住給本王看看。”
“得嘞你。”
九王爺聽屠小嬌脆應一聲,拿起蠟燭,就鑽到了床底下。
“啊呀……你還挺厲害呀。”
“誒呦,這小東西長的還真漂亮,這身體,真是又軟又滑,嘖嘖……”
“摸著還真是舒服。”
聽著床底下那聲音,九王爺嘴角抽了抽,知道的她是在抓蛇,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強搶民女。
“王爺,你看,我抓到了。”
聽言,九王爺垂眸,就看一人一蛇在床底下露個腦袋,都在看著他。
九王爺:……
本來床下隻是一條蛇,已經瘮得慌了。
現在,一人一蛇,畫麵更是一言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