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嬌與安五聊完就回去了,心裡琢磨著怎麼讓楚恬死心。
而安五去向九王爺稟報了一下,剛纔與屠小嬌商討的內容。說是商討,其實完全是屠小嬌單方麵在刮邪風。
安五到的時候,九王爺正在同魏昭下棋。
看到安五,魏昭:“王爺,您先忙,小臣先行迴避。”
“無需。”九王爺興致正濃,看著棋盤,對著武安隨意道:“說吧。”
“是。”
武安如實的稟報了一遍。
武安稟報的過程中,魏昭拿著棋子的手抖了幾抖,九王爺眉頭挑了又挑。
聽完,九王爺笑了聲,對著魏昭道:“你這弟妹倒是挺有想法。”
“讓,讓王爺見笑了。”
有些話其實魏昭不敢說,比如:之前屠小嬌懷疑楚恬是死了至親才這麼傷心的。所以,就跟他說,讓他去勾引楚恬,說什麼讓愛情的甜沖淡親情的苦。
當時屠小嬌說這話的時候,魏昭恨不得拿針把她的嘴給縫上。
怎麼那麼敢想,怎麼那麼敢說?怎麼就那麼不怕死呢?關鍵是她現在對著他,都不搞陰謀了,直接都是陽謀。
算計他,還跟他細細說一聲,讓魏昭真是難受的很。
安五:“主子,您看要不要給屠小嬌製定一些規矩?”
不然,安五擔心屠小嬌冇把郡主帶壞,而是直接帶歪了。
九王爺:“不用,讓她隨意折騰吧。”說完,九王爺想到什麼,對著安五道:“你派人找個男人扔到傅恒的床上試試。”
安五:……“是。”
糟踐傅恒的事,九王爺樂意做。
如果不是顧忌著楚恬,九王爺早就把傅恒給弄死了。
但憑著楚恬對傅恒的感情,傅恒若死,楚恬必然犯蠢,天天變著花樣的尋死覓活,九王爺想想也是心煩,這才勉強忍耐。
這邊屠小嬌想著怎麼攻克楚恬。
另一邊,武安也冇閒著,他不好出麵從九王爺手裡的帶走屠小嬌。所以,就找上了薛謹。
現在論身份薛謹算是屠小嬌的表哥,是親戚。
薛謹可憐魏嵩這個表弟,想照拂他的遺孀,也算是能說的過去。
夜裡,薛瑾睡的正香,聽到動靜,看到武安的時候愣了下,“你,你是不是進錯地方了?我是男的,你采不了。”
看薛瑾把他當采花賊,武安冇什麼表情道:“冇進錯地方,我今日過來是有件事想請世子爺幫忙。”
薛璟聽言,頓時咦了聲,滿是稀奇和懷疑:“找我幫忙?”
這可太稀奇了,要知道在武安和攝政王的眼裡,薛謹是什麼人?就是腦袋被驢踢過的人,遇事彆說讓他幫忙,都是避著他,免得他壞事兒。平日裡,薛謹主動請求幫忙,武安都避之唯恐不及。
現在怎麼還主動湊過來了?
看薛謹滿是驚訝的樣子,武安忍著心裡的不安,將事情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
薛謹聽完,肅穆道:“所以,你是想讓我去莽匪山找九王爺要人?”
“嗯,可以這麼說。”
“這忙我倒是願意幫,我隻擔心會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武安皺眉:“什麼意思?”
薛謹意味深長道:“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魏嵩,但是對於屠小嬌來說,我這就是英雄救美呀!所以,她萬一對我起心怎麼辦?”
武安:……
“哎呀,真是不能想,越想越讓人憂心。”
嘴上說著憂心,眼裡卻滿是興奮。
能不興奮嗎?因為在過去,薛謹可是被攝政王給欺壓的不行。現在……攝政王的媳婦兒癡纏於他,攝政王憋悶無比,薛謹自是越想越興奮。
武安:“世子無需擔心,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聽武安這麼說,薛謹當即不服:“你為何這麼篤定?”
為何?因為武安會在事後告訴屠小嬌,薛謹有花柳病。而薛謹之所以會幫她,是為了給他自己積德。因為有人說,多積德,能治好花柳病。
雖然荒誕,但隻要有用就行。
總之,絕對要保住主子帽子的顏色。
武安:“總之,世子把人帶回來就好。”
說完,武安轉身離開,留下薛謹一人,滿腦子都是自己英雄救美的英姿。
莽匪山
“小姐如果睡不著的話,我們聊聊天怎麼樣?”
楚恬聽了,滿眼憂傷的看向屠小嬌,“你想聊什麼,聊吧。”
屠小嬌輕咳一聲,起身湊到楚恬的跟前,看著她道:“你有冇有想過有一天,若是傅公子不再中意你了又該如何?”
聽言,楚恬扯了扯嘴角,滿是悵然道:“隻要擁有過,又何必在乎是不是天長地久呢?小嬌,你太俗氣了。”
屠小嬌:……
竟無法反駁,因為她確實挺俗氣的。
“就算有一天他不再滿心都是我,而是彆人,我也真心的祝福他。隻要他幸福,我就覺得幸福。”
這話,屠小嬌聽的腦仁一跳一跳的。
楚恬看著屠小嬌,意味深長道:“小嬌,你讀書少,見識少,知道的也少。所以,你不會懂得真心愛慕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屠小嬌:……
真想知道楚恬過讀的到底都是什麼書,惹得她隻長戀愛腦,不長心眼的。
楚恬似還怕屠小嬌這樣的粗人聽不懂,又說道:“你們老百姓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男人如烏鴉,天下烏鴉一般黑嗎?可在我心裡,傅恒就是那世上唯一的白烏鴉。”
屠小嬌聽了,嘴角抽了下,隨著起身:“小姐,你先躺著,我去方便一下。”
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她都想撕楚恬的嘴了。
屠小嬌從屋內走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院子裡坐著,好似在賞景的九王爺。
屠小嬌思索了一下,抬腳走過去,給九王爺請過安後,對著安五道:“安大哥,敢問你有清火藥嗎?”
聽屠小嬌要清火藥,九王爺嘴角輕勾了下。
看來是被楚恬氣的不輕。
“去吧,給屠姑娘拿去。”
“是。”
安五離開,九王爺對著屠小嬌道:“楚恬又跟你說什麼了?”
聽到九王爺問話,屠小嬌當即道:“小姐說男人如烏鴉,天下烏鴉一般黑,隻有傅恒是白烏鴉。”
九王爺:……
九王爺也是烏鴉,他在楚恬心裡也是黑的。
楚恬說了那麼多,為何屠小嬌彆的都不稟報,偏說這一句呢?原因簡單,因為這句最氣人,打擊麵也最廣。
屠小嬌不能隻自己受氣,要受氣,大家一起受。這不,九王爺也是黑烏鴉了。
九王爺看著如實稟報的屠小嬌,心裡十分肯定她在借嘴罵他。
此時九王爺不由想到魏昭說的話……
【王爺,不瞞你說,在這莽匪山,在您眼裡屠小嬌是階下囚,但在我眼裡,她就是座山雕。這莽匪山跟她很配。】
九王爺想著,看著屠小嬌,眸色悠悠,座山雕嗎?搞不好是名副其實。
此時邊境
身高體壯的男人,看著眼前嬌弱從小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歎息道:“慈兒,攝政王已經不在人世了,你也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