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打開,入眼的是魏嵩側臥在軟榻上,身上穿著若隱若現的衣服,薄肌儘顯,魅惑無邊,再加上手腕和腳脖被紅繩綁著……
姿態慵懶魅惑,眼角微紅,神色無辜又委屈!
畫像驟然入眼,屠小嬌感覺自己天靈蓋突突的跳了跳,隨著慌忙將畫像摺疊起來,並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冇人看到才舒了口氣。
明明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但因為這畫像,就覺得自個白日宣淫了。
第一張畫像都這麼勁道,剩餘的畫像可能也不純潔。
想著,屠小嬌生生冇敢在院子裡看,偷偷去了屋裡,準備偷偷的看。
就因為覺得不是什麼正經東西。因此,才更想看看。
不正經的人,就這點不好,歪心重,可又改不了,也不想改。這也是人生的樂趣呀。
石榴正坐在床上吃瓜果,看屠小嬌手裡拿著一個錦盒,邁著四房步,頂著一張分外肅穆的表情,抬腳走了進來,又走進了裡屋。
石榴凝眉:“姑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因為屠小嬌表情瞧著好像很嚴肅。
“冇事兒。”
是嗎?
石榴心裡有點懷疑,不過,也冇過於擔心。因為她家姑娘最是聰明,就算是有事兒,也難不倒他她。
有時候石榴望著屠小嬌的腦袋,也是忍不住歎息,同樣是腦袋,她腦子裡裝的除了吃飯和做飯之外,基本也冇彆的了。而姑孃的腦子裡裝的,好像都是精細。
幸虧姑娘心底好,也是真心待遇她。不然,姑娘把她賣了,她怕是還幫著數銀子呢。
石榴歎息著,聽到裡間隱隱傳出屠小嬌嘖嘖的聲音。
不知道在嘖什麼。
還有,也不知道杜喜妞怎麼樣了?
石榴因為養傷,實在是無聊,對杜家的事兒不免就十分的好奇。前些日子聽鐵頭說,顧盼娣已經離開杜家,跟著徐虎去了縣城,正式成了徐家的媳婦兒,跟杜家再無關係。
而杜喜妞看著淚眼汪汪的錢老太,還有剛從牢裡出來,灰頭土臉的杜耀祖,對於顧盼娣對她的不捨和心疼,完全當做冇看到,堅持留在杜家。
【娘,我身體裡流著的是杜家的血,是杜家的後人。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拋下我的親人,哪怕再難,再苦,我都要跟他們在一起。】
當時,杜喜妞這一番話,讓錢老太好哭,抱著杜喜妞大喊著說這輩子有杜喜妞這個孫女,這輩子都值了。
包括杜耀祖也紅著眼睛說,這輩子有杜喜妞這個妹妹,是他最大的福氣。
杜喜妞聽了錢老太和杜耀祖的話,當即與他們抱頭痛哭,更覺得自己選擇留下是萬分正確的。
當時那場景用鐵頭的話說,顧盼娣冇了,他們可能都不會哭成那樣兒。
總之,見仁見智,在場的有人誇杜喜妞孝順,有人卻是滿眼憐憫,還有人等著看笑話。
杜家
顧盼娣不在了,每天都是杜喜妞儘孝的好日子,並且需要她儘孝的事兒,也一下子孝都孝不過來了。
之前,顧盼娣在家的時候,杜喜妞雖然每天也都會乾活兒,但至多也是打打下手,做一些輕省的。重活兒和累活兒,基本都是顧盼娣在做。
但現在,什麼活兒都成了她的了。
一天三頓飯,給杜耀祖煎藥,收拾家裡,給家裡的豬崽兒餵食,去地裡撿柴火,洗衣服,包括針線活兒,也都是她的事。
錢老太跟以前一樣是什麼都不做,理由簡單,身體本就不好,顧盼娣這一走,又傷了她的心。
身體和心裡都是難受的,她冇病倒,都是杜喜妞的福氣了,哪裡還能做活兒。
至於杜耀祖就更不會做了。用杜耀祖的話說,他是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洗衣服做飯,這種家裡的瑣事兒,哪裡是男人該做的,都是女人的活兒。
杜喜妞天天忙的,累的直不起來腰,纔沒多少日子,就瘦了一圈,本來杜喜妞心裡也有委屈。可是,當知曉她奶奶天天出門在外不停的誇她,杜喜妞心裡那點委屈也冇了。
能成為奶奶心裡最驕傲,最孝順的那個孫女,再累也值得。
京城
一個人骨子裡的東西,有時候是怎麼都藏不住的,就如魏嵩,就算是皮囊變了。可是,從骨子裡滲出的那股鬼魅惑骨,笑裡藏陰的勁兒,還是能看出來。
因此,本想著要把魏嵩丟出王府的九王爺,不覺就改變了主意。
對九王爺突然的改變主意,安五有些不明白,“王爺,您真的要讓魏嵩繼續留在這裡嗎?”
九王爺冇直接回答安五的問題,隻道:“你不覺得魏嵩很像一個人嗎?”
安五搖頭,如實道:“屬下隻覺得魏嵩不是個人,倒冇覺得他像誰。”
九王爺:“不覺得他有時候像極了晉昶嗎?”
聞言,安五頓時打了個激靈。
對晉昶,安五有極深的陰影。
九王爺幽幽道:“之前,我見到魏嵩就有這種感覺。但現在,我感覺魏嵩不是像晉昶,他搞不好就是晉昶。”
安五聽了當即道:“不可能,晉昶他已經死了,還是王爺您親自盯著下葬的。”
並且還因擔心晉昶死有詐,連棺材都用的最好的,盜墓的都不可能打得開,並且還讓人在晉昶的墳前足足盯了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晉昶他就是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再活過來。
“是呀。”九王爺:“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活過來。隻是,魏嵩身上那跟晉昶一樣膈應人的氣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不明白,就弄個明白。
所以,人還是放在眼前的好,便於觀察。
九王爺思忖間,聽安五說道:“王爺,要不要把屠小嬌帶來京城?”
聞言,九王爺抬眸,心頭微動。
忽然發現有些人不能提,提及就心跳不穩,亂動。
九王爺品味著自己的心情,隨意道:“接她來京城作甚?氣我嗎?”
安五:“她不是魏嵩在意的人嗎?也許,通過屠小嬌能試探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