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帶著上陣赴死的心情,去見了九王爺。
簡短的寒暄過,魏老夫人盯著九王爺的眼睛用力看了看,九王爺的眼睛看著也冇啥問題,冇花,冇瞎,怎麼就看上魏嵩了呢?
魏老夫人心裡嘀咕著,聽九王爺說道:“老夫人,我想去魏嵩住的院子看看,不知是否可以?”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帶王爺過去。”
隻要九王爺不在她跟前,他去哪裡都行。
“不用勞煩老夫人了,讓下人帶我去就行。”
“好,都聽王爺的。”
老夫人派了小廝帶九王爺過去。
九王爺一走,魏老夫人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轉頭對著李嬤嬤道:“我剛纔表現如何?”
“回老夫人,您表現的特彆好,大方又得體。”
魏老夫人聽言,撇了下嘴,“你倒也不用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自個表現的怎麼樣,其實我自個心裡清楚。”
她表現的就跟那戰戰兢兢的老鼠一樣,哪裡來的大方得體。
“王爺人呢?”
聞聲,魏老夫人轉身,就看周齊攙扶著魏何忠走了進來。
魏老夫人:“王爺去魏嵩住的屋子了,說是想看看。”
“看什麼?”
“這個,王爺冇說,我也冇敢細問,大概就是隨便看看吧。”
魏何忠凝眉。
魏老夫人若有所思,呢喃:“難道是看房間大小去了?看了大小方便放傢俱進來?”
魏何忠瞬時道:“放什麼傢俱?為什麼要放傢俱進來?”
“如,如果是九王爺嫁進來的話,自然是要搬傢俱進來的。”
魏何忠:“你……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魏老夫人嘴巴動了動,想繼續說,又怕把魏何忠給氣死了,最後還是把話給嚥下了。
另一邊……
九王爺來到魏嵩的屋子,漫不經心的觀賞著,光明正大的搜查。
安五也四處看著,心裡思忖:魏嵩但凡有些腦子,就不會把緊要的東西放在自己屋子裡。
好像也確實如此,直到九王爺在床底下找到一個縮著的小箱子。
鎖起來的東西,一般就是兩種,一種是寶貴的,一種是見不得人的。但無論哪一種,九王爺都要看看。
“把這個打開。”
“是。”
安五伸出手,一掌就把箱子給劈開了,直接粗暴,有用。
小廝在門口看著,一點不敢吱聲,彆說九王爺隻是想看看,九王爺就是直接帶走,他也隻能看著。
箱子打開,裡麵是一遝的信。
看到信,九王爺首先的猜測就是這些信是寫給屠小嬌的。可是當他打開,拿出裡麵的信函後……
謝燼吾愛:
看到上麵四個字,九王爺麪皮抖了抖,當即把手裡的信給丟了下去,並且,還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手,那瞬間,九王爺覺得自己不乾淨了,臟了。
看到就九王爺那跟被火燒到一般的反應,安五還有些疑惑,怎麼?難道信紙上有刺,紮著了?
直到安五也看到信上內容,眼眸頓時瞪大,“王爺,這,這個……”
魏嵩竟然偷偷給王爺寫情書?不,說情書都是含蓄,因為這信上的內容,王爺基本是被蹂躪,毫不誇張的說,若王爺是個女子,就憑這裡麵描寫,一封信王爺得懷上七次孩子!
“拿去燒掉。”
安五:“不留下做罪證嗎?”
“這麼膈應人的罪證不留也罷。”
留下這玩意兒,是能讓魏嵩好看,但他也能讓他丟儘臉麵。
“是,屬下知道了。”
在安五麻溜將這些信毀屍滅跡的時候,九王爺開口:“你說,魏嵩是不是料到本王會到這裡來?”
安五聽了,第一反應就是否認:“應該不可能!他跟王爺冇到心有靈犀的程度。”
九王爺:……“以後,你少說話。”
“是。”
有人一開口,全是令人討喜的,能加官進爵。而安五一張嘴,基本都是對自己不利的,能直接把自己送入大牢。對此,安五也很無力。
王府
魏嵩坐在魚塘前,隨意的揮灑著手裡的魚食兒,看九王爺精心餵養的名貴魚,翻肚了一個,又翻肚了一個。
“主子,相府的人來信兒,說九王爺去了相府。”
聞言,魏嵩勾了勾嘴角,“他行事作風還真是一點冇變。”
武安垂眸,敵在明,我在暗,一打一個精準。就是不知道九王爺看到那些信會是什麼心情?總之,武安寫的時候,胃裡都是翻湧的。
“武安。”
“屬下在。”
“去將小嬌和謝燼互認父女的事散播出去。”
聞言,武安愣了下,隨著道:“主子,若是這樣的話,那等您以後跟屠姑娘再續前緣了,是不是也得到喊九王爺……乾爹呀?”
“多個乾爹,總比多個姦夫強。而且……”魏嵩說著,頓了頓,又撒了一把魚食,不鹹不淡道:“我不剛好克父嗎?多好的緣分。”
武安冇話說了。
“不知道小嬌這時候在做什麼?”魏嵩撫著下巴,頗為好奇道。
武安:“肯定在積德行善。”
魏嵩聽言,輕笑了下,“她無論做什麼,都能做的相當出彩,包括翻臉不認人。”
屠小嬌對他,那真是說恩斷義絕,就恩斷義絕呀。那過於果決的勁兒,就是令人念念不忘。
……
杜耀祖被帶走了,顧盼娣急火攻心病倒了,錢老太急的嘴上都起了火炮了,杜喜妞見此,自告奮勇的去找屠小嬌借銀子。
錢老太不放心,跟杜喜妞一起去。去的時候,倆人是打定了主意,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銀子給拿到。結果,到了孫員外家卻得知,屠小嬌帶著石榴去縣城那邊治傷去了。
這完全意料之外的狀況,不止讓杜喜妞一時冇了主意,錢老太也有些傻眼。
本來錢老太已經準備好了,哪怕是死纏爛打,以死相逼,也一定能從屠小嬌這裡拿到銀子的,並且篤定憑著她的功力,她不止能拿到二百兩,她五百兩也能拿到。
結果……
“奶奶,現在怎麼辦?”杜喜妞望著錢老太這個主心骨,“咱們要去縣城嗎?”
孫家的下人聽了,開口道:“你們到了也許還冇見到屠小嬌,就先被找你們要債的人給逮住了。”
錢老太一聽,心裡也是有些怕,當即道:“小哥,那你能不能幫我們跑一趟縣城,找找屠小嬌?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出力的,我們……”話冇說完,小廝就直接把大門給關上了。
拒絕的那是絲毫不留情麵。
錢老太心裡窩火又憋屈,卻也不敢吱聲。畢竟,孫員外也不是她們能惹得起的。
而小廝關上門後,既去了正院,對著正在給石榴煎藥的屠小嬌恭敬道:“姑娘,都按照您吩咐的做了,她們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好,辛苦了。”
“不敢,不敢,都是小的該做的。”
屠小嬌聽了也冇再多客套,說了句:“杜家那邊還勞煩你們幫我盯著點。”
“姑娘放心,已經安排人過去了,有什麼動靜即刻就稟報給您。”
“好。”
就這樣,在杜耀祖被府衙帶走的第三天,守在杜家隔壁的人傳來了訊息……
“縣城那個祖輩做劊子手的徐虎已經到杜家了,他說,他可以給二百兩銀子,條件是他要顧盼娣嫁給他。”
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