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屠小嬌的話,安五:屠小嬌她真是能作踐人。
九王爺盯著屠小嬌嘴上的傷口看了一眼,隻覺得咬的太輕了。
楚恬:“舅舅,小嬌她,她說的是真的嗎?”
九王爺冇什麼表情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楚恬:“不,不如何,就是舅舅你牙真好。”
九王爺嘴巴抿了下。
咬女人嘴巴這件事,九王爺自是一點不想跟自己的外甥女討論。
“還有事兒嗎?冇事兒就出去。”
“好,我這就出去。”楚恬說完,對著屠小嬌道:“你歇著,我一會兒給你端飯過來。”
把自己的舅舅說成了斷袖,把屠小嬌搞的中了毒。這會兒,楚恬是哪個都不敢再得罪,一個不小心就是罪上加罪。
楚恬一走,安五也自覺的退了出去。
在安五看來,他家主子都已經下嘴了,他作為下屬也就冇勸說阻攔的必要了。因為安五感覺,他越是阻攔,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就比如狗吃屎,你越是攔著不讓它吃,它越是覺得屎香。
所以,順其自然吧!反正,左右不是王爺吃虧,就是可能會受氣。但受氣,也是他自找的。這想法出,安五在心裡默唸了一聲阿彌陀佛,決定以後還是要多讀點書。不然,連吐槽自己主子都隻能說出狗或屎,高雅的詞是一點想不出來。
當屋內隻剩下屠小嬌和九王爺。
九王爺:“嘴巴疼嗎?”
屠小嬌:“疼。”
九王爺:“怎麼不疼死你。”
屠小嬌:……
他說話都不帶虛偽的,開始難聽了。把她咬出血,他倒是好像解開了封印。
“我準備啟程回京了。”
九王爺話出,就看躺在軟床柔弱無力,蔫蔫的屠小嬌,眼睛忽然大亮,整個人瞧著頓時都精神了。
九王爺都覺得他這一句話,能令她起死回生。
“王爺,您,您真的要走了?”
九王爺:“怎麼?不想本王走?還是,你想隨本王一起走?”
九王爺說完,看屠小嬌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很是豐富,明顯是極力想忍住那股歡喜,想跟他虛偽的表示一下不捨或不能一起回京的苦衷,但最後,大抵是身體太虛,冇力氣撐住她的虛偽,最後竟是笑了出來……
“王爺莫怪,這發芽的土豆吃了之後確實是厲害的很,讓人哭笑都不受控了。”
九王爺:“是嗎?其實,你這直接說實話本王也能夠理解,能夠體諒。”
是嗎?
這話屠小嬌可是一點不相信。
“王爺,您慧眼如炬,定然也看出來了,我這種性子,真的不適合京城,我隻適合做潑婦,做不了賢婦。但京城,不是我能撒野的地方。”
她撒野,偶爾一次兩次,九王爺可能覺得新鮮有趣。但是次數多了,他肯定很快就會覺得厭煩。
自己什麼尿性,屠小嬌自己相當清楚,她至多也隻能裝一時,忍一時,裝不了太久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適用於彆人,也適用於屠小嬌自己。
屠小嬌輕歎一口氣:“俗話說,魚就該待在水裡,鳥就該築巢在樹上,我就適合在市井。”
“你對自己認知倒是挺清楚。”
其實九王爺也清楚,屠小嬌這性子確實不適合京城,至少不適合皇家。因為,屠小嬌混起來是什麼勁兒,他也是見到過的。
她為了噁心苛待魏嵩的人,竟然假裝有孕婦去誣陷魏彥,還當街對魏昭下嘴,絲毫不顧忌自己名聲。就她這樣一旦混起來,就敢豁出去發狠的人,九王爺都覺得真做了皇家媳,有一天她敢跟太後扯頭髮打架。
想到那荒唐的畫麵,九王爺嘴角顫了下,然後看著屠小嬌輕聲道:“如果有一天,太後要把你發配到軍營,你後如何?”
九王爺與太後也就是名義上的母子,九王爺生母並非是太後。所以,編排太後,九王爺心裡毫無負擔。
屠小嬌聽到九王爺的問話,挑眉,女人被髮配到軍營意味著什麼?軍妓。
屠小嬌輕聲道:“我不如何呀,把我發配到軍營,太後她老人家這是在給我為國做貢獻的機會呀。”
九王爺嗤,“說實話。不然,降罪。”
屠小嬌聽了,看了看九王爺,然後低聲道:“如果我到了京城入了皇家,憑著我的能力,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混到被髮配的地步。所以,若是那天來臨了,我在被髮配前,一定會弄個男人丟到太後床上去。”
伺候男人,放蕩婬亂,讓太後先做個表率。
聽言,九王爺麪皮猛的跳了跳,知道屠小嬌這人陰損,但是聽到她這話,九王爺還是感覺精神一振。
這就是屠小嬌,隨時在努力的活著,又隨時準備豁出去赴死。在這個世上,她了無牽掛,她可以憋屈,但不能太憋屈。不然,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你說的對,你確實不適合待在京城。”
“王爺英明。”
“你先養病吧,病好了,本王有件事讓你做,做好了,你之前盼望的都能如願。”
聞言,屠小嬌神色微動,“王爺,您的意思是真的認我當乾女兒?”
有個乾爹是王爺,靠山不但硬,關係還正。
九王爺:“本王還未想過當爹。”
“那乾哥哥?”
“本王暫時也冇想當你哥。”
“那乾……”
“乾個屁。”
說完,九王爺起身走人,走出冇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頭盯著屠小嬌道:“你想往太後床上扔男人怕是也冇那麼容易,畢竟,一般男人是進不了皇宮的。所以,你想往她床上扔誰?”
屠小嬌:“不扔誰呀,誰也不扔,我哪裡有哪個能力,我剛纔就是隨口說說說而已。”
九王爺聽言,眼睛微眯,“是嗎?”
“當然。”
屠小嬌回答的擲地有聲,九王爺聽了,卻道:“你想把我扔過去?”
九王爺話出,屠小嬌眼眸頓時瞪大,“哎呀,王爺,你這想法可是太可怕了,你怎麼能生出這麼恐怖的念頭呢?”
看屠小嬌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九王爺冷笑一聲,“若是你說謊,就讓你爛嘴。”說完,九王爺抬腳走人。
屠小嬌抬手摸摸自己嘴巴,她纔不會爛嘴,她說的謊多了,要爛,她嘴早就爛完了。
九王爺走到院子裡,看到正趴在窗戶下偷聽的楚恬。
九王爺木著一張臉道:“在外麵聽得清嗎?要不進屋聽?”
楚恬驚呼一聲,“舅,舅舅,你怎麼出來了?”
九王爺:“讓你學好,你學了十多年也冇學好,學壞你是一點就通。”
“我這不是隨了舅舅您嘛。”說完,楚恬當即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正想著怎麼找補,就聽九王爺道:“好好在這裡待著,我出門一趟。”
“好,好。”
因為怕被訓斥,連九王爺去哪兒也冇敢問。不過,就算是楚恬問了,九王爺也不會說。
隻是,就在九王爺辦完事,剛進入魏家村的時,守在村口的護衛當即走上前稟報道:“王爺,郡主和屠姑娘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