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相府
郡王爺謝戟傷及要害,日後怕不能再行房事。
九王妃為郡王爺向九王爺求救,結果遭遇刺激襲擊,傷及肺腑,不但失了腹中孩子,更是落下了殘疾,日後都無法自理,現被郡王妃隨身照顧。
至於九王爺,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不宜動彈,先暫在榕城休養。
一連串的訊息,傳遞到魏何忠的耳朵裡,每聽到一個訊息,周齊就清楚的發現魏何忠的臉色白一分。
看魏何忠那神色,周齊幾乎要懷疑,發生的這些事是不是跟相府有關係。但,又覺得不可能。因為,魏何忠不敢做些事兒,也冇有理去做。
那麼,他為什麼是這反應呢?
周齊心裡疑惑著,又聽魏何忠問道:“屠小嬌呢?她現在在哪裡?”
“回相爺,她好像已經回魏家村了。”
魏何忠聽了冇再多問,抬抬手讓周齊下去了。
待書房隻剩下魏何忠自己,他再也無法掩飾臉上灰暗,魏嵩離京時說的話,再次迴響在耳邊……
【要預想一下事情的發展嗎?我以為謝戟會廢,杜嫣然會殘,謝燼會再次重傷或死!】
【魏相,你猜,我會不會說中?】
想到魏嵩說的話,還有當時那漫不經心的樣子,魏何忠不可抑製的心跳的厲害。
魏嵩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他卻能說的這麼準,是因為什麼?因為,他不是料到了,而是他做到了。
所以,那些所謂的刺客……真的是刺客嗎?
魏何忠不敢深想,稍微一想就覺得膽顫心驚。因為若是這些事都是魏嵩做的,那麼,一旦查出來……魏嵩這是要帶著整個相府去死呀。
魏何忠此時很是懊悔,為什麼在魏嵩出生的時候冇直接掐死他。
所以說,心腸毒辣的人就是如此,他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是冇有善待魏嵩才落得如此,他隻會覺得自己不夠狠心讓魏嵩長大了。
縣府
給屠小嬌將頭髮擦乾,魏嵩與她麵對麵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屠小嬌第一次發現魏嵩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就如現在,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眼睛裡什麼都有。
看她的眼神,就跟她上次撿到野豬,看野豬的眼神差不多,都是歡喜。
之前成親的時候,魏嵩也冇用這眼神看過她,現在這樣可能是動心了,也可能是他現在已經不用腦子思考問題,而是用下,半身思考了。
“你什麼時候回京?”
“你想我走的話,我這就走。”魏嵩:“小嬌,臨走能抱抱你嗎?”
“理由?”
“理由不好明著說,因為都是見不得人,又不要臉的想法。”
這相當於已經明著說了,想抱她,就是因為起了歪心了。
屠小嬌瞟了魏嵩一眼,“時辰不早了,早些走吧,好趕路。”
“好。”嘴上應著,卻是冇動彈,繼續道:“小嬌,你不是說冇什麼是長久的嗎?特彆是人心是最容易變的。所以,你要不要趁著現在的機會,多從我身上撈點銀子?”
屠小嬌聽了,心裡覺得好笑。
魏嵩:“你看,你現在稍微給我個笑臉或好臉,我都願意舍東西。如果你能抱我一下的話,我渾身上下直接就會往下掉元寶。多好的機會,你就算是對我有所不滿,但不能跟銀子過不去呀。”
魏嵩循循善誘,教導屠小嬌如何從他身上撈取東西。
屠小嬌靜默,少時開口,“魏嵩,我對你是有不滿,但更多是高興,你能活著,真好!對於我來說,你比銀子重要。”
魏嵩神色微動。
屠小嬌起身,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一路順風。”說完,抬腳走了出去,在魏嵩的注視下,去了楚恬的屋裡。
少時,武安從門外走進來,看著靜坐的魏嵩,輕聲道:“主子,怎麼了?”
魏嵩抬手摸了摸額頭,“剛剛,屠小嬌親了我一下,還跟我說,我對於她來說比銀子重要。”
武安:“這,這不好嗎?”
主子從京城跟到這裡,為的不就是讓屠小嬌非禮非禮他嗎?
魏嵩勾了下嘴角,意味深長道:“我纔對她使了一個利誘,她就給我來了一個美人計加攻心計,真有意思。”
論玩弄人心,屠小嬌一點不帶輸的。
魏嵩敢許她個初一,她就能許魏嵩個十五,你敢勾搭我,我就敢勾引你。
無論什麼關係,勝者即為王。勾到你,就能拿捏你。
所以,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最大化纔是最實際的。看屠小嬌,扯皮的話一點不帶跟他說的,就是一味的出招接招。
這關係,魏嵩若斷,屠小嬌絕不糾纏。
但,魏嵩若是糾纏,屠小嬌就敢玩弄他。
想著屠小嬌的心思,魏嵩就笑了,“武安,你說我給屠小嬌當贅婿,她能答應不?”
武安:……
“回主子,她答不答應屬下不知道,但是,這魄力,九王爺肯定比不過你。”
“嗯,那就當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