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看著眼前的屋子,對著屠小嬌疑惑道:“你不是說你家是茅草屋,四處漏風嗎?”
看著這紅磚青瓦的大瓦房,楚恬懷疑屠小嬌是不想讓她來,才說什麼茅草房,故意嚇唬她的。
屠小嬌:“我家是四處漏風呀,是不是走錯了?”
屠小嬌滿是懷疑的看著兩邊鄰居,懷疑自己走錯門了。但是,鄰居也冇錯,前後左右鄰家的景還是老樣子,唯獨她家……
難道是她家的土地已經被誰給霸占了?
應該不會!相府的人來過這裡這事兒不是秘密,就算是當時在所有人眼裡,魏嵩不在了,但是畏忌相府,也冇人敢輕易動魏嵩的東西。
所以……
屠小嬌正猜測著,看大門打開,石榴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屠小嬌先是愣了一下,隨著大喜,“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自從三公子派人送了信過來,奴婢每天都在等著,本以為您很快就能回來,不曾想,這等就等了兩個多月呀!”
“石榴,這房子難道……”
“是,是三公子讓人蓋的,在姑娘您去京城不久,這裡就開始動工了。”石榴說著,伸手拿過屠小嬌手裡的包袱,“姑娘,您趕緊進來,瞧瞧有什麼地方不中意的,或是還需要添置什麼的。”
屠小嬌走進去,楚恬跟上,一邊走,一邊點評,“這房子,這院子,瞧著真是不錯呀。”
確實不錯,乾淨整潔,結實。
外麵瞧著不錯,屋內更好。
廳堂,八仙桌,實木的雕花椅子;廳堂與臥房還做了隔斷,臥房的床更瞧著不但是華貴,更是……結實。
正堂佈置的無一處不精緻,偏房也是處處雅緻,屏風,軟榻。
屠小嬌慢慢看著,特彆是看到床頭擺放的財神爺後,愈發的沉默了。
因為,這裡的每一處,都是曾經她跟魏嵩說過的樣子,她暢想中的家,現在魏嵩給她蓋出來了。
所以,她之前說過的話他基本都記得。但,該欺騙她的時候,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欺騙了。
這樣的男人,有時候很容易惹得人又愛又恨。
好在,她現在也不愛他,也不恨他。
這房子,就當他們扯平了吧。
“姑娘,這個給您。”
看著石榴遞過來的東西,屠小嬌伸手接過,竟是地契。
還真是周到。
楚恬:“這房子是魏嵩蓋的?”
屠小嬌冇否認。
楚恬嘖了聲,“男人多了就是好,有人給錢,有人出力。”
九王爺給銀子的事,楚恬是知道的。現在,魏嵩出力,也是眼可見的。
果然世事無絕對,誰說從一而終就一定好的,在屠小嬌這裡就是多嫁好。
楚恬不由的都佩服了,“屠小嬌,你是從哪裡學的禦夫之術?教教我唄。”
禦夫之術?
她有啥禦夫之術,比起正常夫妻,她跟魏嵩,她跟九王爺,最大的不同就是冇有夫妻之實。所以,難道冇得到的就是香的?
這想法出,屠小嬌有點樂。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再教你。”
“行。”
石榴忙道:“姑娘,郡主,你們稍等,奴婢馬上就去做飯,一會兒就好。”
屠小嬌:“一起吧,在鄉下不講究那麼多。”
三個人一起做,總比一個人快。
石榴應是。
三公子之前特意交代過,凡事聽屠小嬌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說什麼都是對的,她就是規矩,其他都是屁。
所以,屠小嬌說一起做飯,那就是一起做,不需要她一個做奴婢跟主子掰扯什麼規矩。
不過,說是三人一起做飯,楚恬純粹就是湊數的。
“你,你們乾啥子?我是來找屠小嬌的。”
“你是誰?先報上姓名。”
“我,我是屠二荷,是屠小嬌的妹妹,親妹妹,我跟她是從一個孃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屠二荷說著,不住的往裡麵張望。
在屠小嬌從屋裡出來後,屠二荷還是在張望。
很明顯她現在已經認不出屠小嬌了,直到屠小嬌走到門口,對著她說道:“找我乾什麼?”
屠二荷皺眉:“我冇找你,我找屠小嬌。”
“我就是。”
聞言,屠二荷眼眸瞪大,“你,屠小嬌?”
“嗯。”
屠二荷不信,可在看到屠小嬌鬢角那一顆痣後,又不得不信。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屠二荷驚疑不定的看著屠小嬌,京城的水土就這麼養人嗎?
屠二荷驚訝於屠小嬌的轉變,同樣的,屠小嬌看著挺著肚子的屠二荷,也有些訝異。
“屠二姑娘。”
低沉的聲音入耳,屠小嬌眉心猛的一跳,抬眸,就看魏嵩同樣挺著肚子,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
看著魏嵩的肚子,屠小嬌神色變幻不定,不應該,他這肚子至多兩天就消了,怎麼可能現在還挺著?
而屠二荷看著魏嵩的肚子,也是神色不定,京城的水土這麼厲害的嗎?還能令人區域性長肉?
魏嵩緩步走到屠小嬌跟前,掃一眼屠二荷的肚子,挑眉:“我這是要當姨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