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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送鵝毛 05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52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後,白麪書生給了張牧川一個保證。

但張牧川並不開心。

當他和挾持著高陽的白麪書生一起站在大江岸邊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按常理來說,他們如果想要追上樓船,應該儘快出發,加速劃船行進纔對,但白麪書生卻是讓他在原地等著。

然後他便一直等到了現在,等到了樓船從上遊緩緩駛來。

張牧川先前在樓船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每隔一段時間總會見到相似的景緻,原本他想通過算計水流速度、樓船吃水深淺找出其中的規律,隻是後來被高陽打了岔,故而冇有找出其中的關竅。

現在這關竅就擺在了他的麵前,之前的困惑儘皆解開。

不是景緻重複,而是樓船往複於同一段路程,所以纔會感覺四周的景緻冇有變化。

可這答案也給張牧川帶來了新的困惑,樓船始終隨著江水而行,中途也冇有岔路,怎會往複於同一段路程?

可這答案也給張牧川帶來了新的困惑,樓船始終隨著江水而行,中途也冇有岔路,怎會往複於同一段路程?

白麪書生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奧秘,但對方絕不可能輕易說出,莫非這就是白麪書生絲毫不擔心放了高陽之後會被報複的原因?

他們無法離開這失落峽,自然也就無法向世人揭穿白麪書生的真麵目,也無法阻止對方冒充張子胄到永興上任。

張牧川冇有時間細細思索這些問題,他在白麪書生的催促聲中,不得不劃著小舟駛向樓船。

白麪書生當然不會跟著張牧川一起乘坐樓船,那樣等於自投羅網,不僅要賠了夫人,還會誤了自己的性命。

他在張牧川的注視下,帶著高陽走到一處高地,然後縱身一躍,瞧著像是要投江自殺似的。

片刻之後,一艘燃著彩燈的古船緩緩從高地下方的岩洞駛出,穩穩地接住了白麪書生和高陽。

古船不遠不近地跟在樓船後麵,既能讓張牧川瞧見高陽是否安全,又不會讓白麪書生落入險境。

古船不遠不近地跟在樓船後麵,既能讓張牧川瞧見高陽是否安全,又不會讓白麪書生落入險境。

張牧川輕歎了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徘徊不前的時候,樓船自最初靠向右岸到現在重新從上遊行駛而來,總共過去了兩個時辰。

換句話說,白麪書生也隻給了他兩個時辰回到樓船辦事,如果超過這個時間,對方必然帶著高陽乘坐古船遠遁離去,他最多隻能設法救出被困在樹洞之下的孫小娘而已。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還有,先前樓船上突然爆發戰鬥,鄂國公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薛禮有冇有護住駱賓王和緬伯高,堂弟張子胄是否還活著,那白麪書生的哥哥藏在樓船何處?

這些問題都亟待張牧川一一找出答案,他半刻也不敢耽擱,悄然地爬上了樓船,小心地靠近綵樓。

如今他在暗處,敵人在明處,攻守之勢已然轉換,隻要謹慎些,他可以做很多事情,哪怕這樓船上遍佈敵人……

剛想到這裡,張牧川一轉頭,頓時愣住了,樓船上確實遍佈敵人,但一個能喘氣的都冇有,不管是蒙著絲絹的褐甲士兵,還是黑衣客,全都躺平了。

剛想到這裡,張牧川一轉頭,頓時愣住了,樓船上確實遍佈敵人,但一個能喘氣的都冇有,不管是蒙著絲絹的褐甲士兵,還是黑衣客,全都躺平了。

青銅麵具不知所蹤。

整個甲板隻有一個老鐵匠赤裸上身,傲然挺立著。

這老鐵匠左手握著鐵鞭,右手拄著一杆槊,旁側地板上躺著一人一馬。

顯然,這是敵人潛藏起來的一名精銳騎兵,能在樓船這般場地上麵騎馬衝鋒,不是太過自大,就是技藝超群。

但即便是如此技藝超群的騎兵,也冇有保住自己的武器。

隻因出手的是老鐵匠尉遲恭,在這大唐,誰人不知鄂國公最善避槊與奪槊,就連昔年氣盛的齊王李元吉也在這方麵受過打擊。事後齊王雖對外宣稱跟尉遲恭是打得有來有回,但二人拚鬥真實情況最終還是流傳了出來,齊王在那場爭鬥裡竟是一個回合都冇有撐住,手裡的槊莫名其妙就被尉遲恭奪了去,隻打了個一來一回。

這些年來,鄂國公久不征戰,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位老鐵匠的厲害,忘記了這位黑碳團煙燻太歲皂袍將是如何勇猛。

故而這名自大的賊寇輕易被奪走了手中的槊,也輕易被奪走了性命。

剛剛解決敵寇的尉遲恭瞧見張牧川去而複返,登時怔了怔,“你不是去追公主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張牧川簡單地解釋了兩句,看著甲板上堆成小山的敵人屍體,“這些都是您一個人殺的?”

“我倒是想,可惜人老了,終究有反應慢的時候……”尉遲恭抬手指了指甲上一層雅院屋瓦上的薛禮,甕聲甕氣地說道,“這裡麵有一半是那小兄弟射殺的,他一麵護著院內的人,一麵拉弓射箭策應我這邊,端的是個一心二用的奇才。”

張牧川輕輕地噢了一聲,正要轉身走向甲上一層雅院,卻被尉遲恭叫住了。

尉遲恭伸了伸手,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彆忙著走,過來扶我一下……剛纔我為了顯得瀟灑些,動作稍微誇張了點,不慎扭到腰了。”

張牧川麪皮一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隻得又退了回來,將老英雄扶到綵樓邊上坐著,詢問了一下玄甲軍的去向,得知剩餘的軍士在樓內檢查各處客房,這才鬆了一口氣,踱步走到院門處,與薛禮打了個招呼,檢視了睡姿安詳的駱賓王和緬伯高之後,他立刻趕往甲上三層雅院。

張牧川麪皮一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隻得又退了回來,將老英雄扶到綵樓邊上坐著,詢問了一下玄甲軍的去向,得知剩餘的軍士在樓內檢查各處客房,這才鬆了一口氣,踱步走到院門處,與薛禮打了個招呼,檢視了睡姿安詳的駱賓王和緬伯高之後,他立刻趕往甲上三層雅院。

一進門,張牧川便瞧見那名衙役打扮的家仆抱著一罈酒酣睡,癟了癟嘴,開始四處搜尋張子胄的身影。

找了一大圈,就在他以為堂弟已經不幸遇害的時候,忽地聽到更衣室傳來一聲悶哼,當即走了過去。

透過更衣室圍牆上的小視窗,張牧川瞧見了堂弟的身影。

這張子胄正蹲在裡麵如廁,鼻孔塞著兩個小棗,雙手捧著一本將相傳奇,看得津津有味,剛想翻一頁,餘光瞥見更衣室外的張牧川,嚇了一大跳,羞惱道,“兄長,你怎的突然過來了?”

張牧川乾咳一聲,解釋道,“我不是來跟你搶更衣室的……外麵突然冒出很多賊匪,我擔心你這邊的安危,所以過來看看。”

張子胄皺眉道,“賊匪?我這邊冇見著什麼賊匪啊!”

“許是那些賊匪隻顧著跟我們廝殺,冇工夫搭理你這邊……”張牧川隨口敷衍了一句,抿了抿嘴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另一個來意,“其實,我過來這裡,還想跟你借點東西。”

“許是那些賊匪隻顧著跟我們廝殺,冇工夫搭理你這邊……”張牧川隨口敷衍了一句,抿了抿嘴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另一個來意,“其實,我過來這裡,還想跟你借點東西。”

張子胄呆了呆,接著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他伸手撿起旁邊的廁籌,遞給張牧川,大大方方地說道,“拿去用吧,我都洗乾淨了的,等會兒用完給我送回來就成,我還得蹲一會兒,剛看到王五郎單騎闖敵營……”

張牧川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借廁籌的,我那邊還有許多樹葉和石頭,勉強夠用的。”

張子胄頓時有些納悶,“那你想跟我借什麼?”

張牧川也不拐彎抹角,坦率地答了一句,“我想借你的官職。”

張子胄懵住了,“官職這東西怎麼借?你不是要去長安嗎,現在不想去了?這也是好事,當初剛聽說你要去長安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所以特地繞了一段路程,專門在這裡等著,以便斬斷你我之間的情誼,讓你冇有後顧之憂,如今你既然不去了,想要做官,倒也不錯,隻是這官職不太好借,需得花錢買……不是,需得混個功名,價格不貴。你若需要,我可叫人幫你安排一下,你本就是明算科三甲出身,弄個八九品小官,好辦得很!”

張牧川實在懶得隱瞞,乾脆把他與白麪書生的交易說了出來。

張子胄憤憤地看了張牧川一眼,“兄長,當年楊家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是吧?你怎麼又胡亂答應彆人的請求,倘若那白麪書生拿了官印和符牒,直接殺了高陽公主,出去宣稱是我們謀害的,到時候你又該如何?我的前途聲名都是小事,但咱們這一脈以後就彆想再有翻身之日!”

張牧川歎息一聲,“我既敢答應下來,自然有萬全對策……正是有了之前的教訓,我這些年行事極為謹慎,冇出過什麼紕漏,四處奔波也為咱家擴展交際做了些貢獻,也從未因為自己的事情勞煩過你們……如果我真要不為你們考慮,何須跟你廢話,直接搶走官印符牒便是。這次就當我求你,幫幫忙好吧,唉!”

張子胄擰著眉毛,“不是我不幫忙,這官印符牒輕易不得轉讓他人,若是被吏部知曉,你我皆是砍頭的下場。”

“不是轉讓,是借……用完了就還你!”張牧川耐心勸道,“你這官印符牒相當於就是誘餌,待到救出高陽公主,再將那書生一舉拿下,東西最終還是會回到你的手上,屆時即便吏部知道了,也隻會褒獎你忠心皇家的。”

他見張子胄還在猶豫,沉下臉來,“當年我可是為了保下你和你父親纔會簽字認罪的,還把所有的田產房子都改到了你的名下,回報就該應在此處了!”

他見張子胄還在猶豫,沉下臉來,“當年我可是為了保下你和你父親纔會簽字認罪的,還把所有的田產房子都改到了你的名下,回報就該應在此處了!”

張子胄見他擺出這些舊賬,不好回絕,隻得說道,“兄長,那你說說後麵怎麼個收場,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

張牧川快速將自己的計劃講了一遍,隻是隱去了這失落峽的詭異。

“就這些?”

“對,就這些設計,足夠了!”

張子胄狐疑地看了張牧川一眼,從手中的傳奇裡麵取出一張符牒,遞給張牧川,“官印在我枕頭裡麵,就是以前你送我的那一個猴娃娃枕頭……你自己去拿吧!”

正當此時,院內忽地傳來那衙役打扮的家仆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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