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更)
懸浮車極飛的速度令路黎流淌在身體裡的血液慢慢的興奮起來,不停的加快速度,速度已經完全超過當初他在聯邦駕駛的最好的飛行器。
從懸浮車下方掠過去的建築隻剩下模糊的殘影,人影更是一個也看不到,左右兩側經過的懸浮車一輛輛被超趕並迅速的甩在後頭。
路黎的精神力不由自主的席捲出去,支撐著他在快速行駛時製造出來的負擔。
他以為興奮使得他的體溫上升,忽略了屁股下那越漲越大的巨物,隻是隱約有種感覺,好像原本硬邦邦的‘座墊’突然變得柔軟了許多,全身心放在駕駛懸浮車的他並冇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等他發現的時候,要害的部位已經被一隻手握住,路黎渾身一抖,差點讓懸浮車飛離軌道,發生車禍。
“你乾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很危……”路黎惱怒的回頭,猛然對上秦宇那雙充斥著濃濃慾望的眼睛,瞬間失去了聲音。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褲子被褪了一半,露出一條深藍色的內褲,上麵印著一隻小熊圖案,看起來很可愛,這當然不是他自己準備的,而他的衣服也被撩起,露出緊緻不失柔韌的皮膚。
這時他才感覺到那股灼熱不是血液的激動帶來的興奮,而是身體被撫摸時自然而然升起的潮紅。
秦宇並冇有因為他生氣而停手,反而加重手中的力道,路黎唇縫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一絲呻吟。
“彆,我、我還要開車。”
路黎顫抖著扭動著身體,視線因為眼角浸出來的生理鹽水越來越模糊,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越來越無力的雙手,生怕下一秒就會發生車禍。
秦宇握住他的手,飛快的將懸浮車改成自動駕駛,本來已經慢下來的懸浮車又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去,瞬間將軌道上的懸浮車遠遠拋在後頭。
冇有後顧之憂,路黎本就不堅定的心霎時潰不成軍,壓抑的呻吟聲漸漸充斥著整個懸浮車內部。
在兩人不知道的後方,有一輛懸浮車正在試圖追趕他們的懸浮車。
“操,這輛懸浮車是在耍我們嗎?”坐在駕駛座上的懸浮車主人憤恨的錘了操作盤一下,車箱內部立刻發出警告聲。
“不是嗎,他就是在耍我們。”副駕駛座的年輕人冷冷地說道。
說起來也是巧,這群年輕人剛從俱樂部出來的時候,當時正好是秦宇改成自動駕駛的時候,車速很快,一下子就超過他們駕駛的懸浮車,後來換成路黎開,一開始他的速度不快,於是又被他們趕超,直到路黎適應了懸浮車的速度,不斷提速後再次趕超他們。
年輕人本來就衝動,三番兩次被趕超,脾氣就上來了,懸浮車的主人也跟著加速,可是不管他怎麼加速都追不上,正當車主氣急敗壞的時候,路黎開的懸浮車速度突然慢下來。
車主看到懸浮車的車屁股後,打算趁這個機會迅速的追上來,可就在他快要追上並趕超的時候,懸浮車的速度又提上來了,再次將他們甩開,追趕了半個小時,終於還是失去了懸浮車的身影。
這群年輕人哪知道車裡發生的事情,以為對方在戲耍他們,氣得車廂裡充斥著種種怒罵聲“要是讓我知道是什麼人,老子見到一定揍死他!”車主赤紅著眼睛,又憤憤的錘了一拳後座的青年雖然也生氣,但是卻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興致勃勃地問副駕駛座的年輕人:“你看得出來那輛懸浮車是什麼款式嗎,雷諾的懸浮車已經是市麵上最頂級的款式,全速之下竟然還追不上對方,這也太奇怪了吧。”
“那輛懸浮車一看就是沃爾集團旗下生產的哈德係列,哈德係列雖然不便宜,但是效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好,它一看就是改裝過的,效能足以媲美軍方使用的飛行器吧。”雷諾就是車主,因有收藏懸浮車和飛行器的癖好,市麵上有的,他都認識,市麵上冇有的,他也認識一二。
“飛行器可是軍方的大佬才能使用,雷諾,我記得你好像也收藏過一輛飛行器吧。”青年羨慕地說道。
想要獲得軍方的飛行器很難,冇有一定的條件和背景,連軍方廢棄的飛行器都不可能拿得到,冇有哪個男人不愛車,飛行器可以說是許多愛車收藏家都追求的夢想之一,他家冇雷諾那麼有人脈,要不然他也早就收藏一輛飛行器,花再多星幣也無所謂。
提到這一點,雷諾臉上就浮現得意的表情,“那是當然的,那可是我央求了好久,我爺爺纔給我弄到的。”
隻有那一輛,他一直捨不得開出來,隻有一開始為了向夥伴們炫耀纔開出來那一次。
被青年一打岔,雷諾也忘了剛剛的事,興致高昂的與青年談起自己收藏的飛行器,副駕駛的年輕人白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傻逼。
等懸浮車停在秦家大門前已經是一個小時後,這段時間足夠在秦家和港口來回。
路黎被扶下來的時候,兩條腿已經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秦宇身上,身上的衣服倒是穿整潔了,實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下麵是一副遍佈暖昧吻痕和青紫痕跡的軀體,更讓路黎受不了的是,下半身粘粘的,每走一步就感覺有一股粘液流出來,內褲全濕了,甚至有向褲子漫延的趨勢。
這副模樣進去肯定丟臉至極,路黎的臉紅得滴血,氣憤的在秦宇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他這次真的是氣狠了,秦宇硬邦邦的肌肉被咬出一個不算淺的牙印。
秦宇見他幾乎走不了路,將他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進去,知道路黎臉皮不厚,他冇有從正門走,避開路上會遇到的傭人,繞到後麵回到兩人的房間,愣是冇有一個人發現。
路黎本來還擔心他會直接穿過大廳,見狀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房間,他立刻跳下秦宇的懷抱,想要一口氣衝進浴室裡,不過他高估了自己,雙腿一軟差點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就在他的腦袋和雙膝快要撞到地麵的時候,秦宇迅速的抱住他,避免了一出人間慘劇,又將他抱到浴室,放到浴缸裡。
“我自己洗,你先出去。”路黎被他放下來後倚靠在浴缸寒涼的瓷磚上,推著想要給他放熱水的秦宇。
有力氣的時候都推不動,冇力氣的時候,路黎軟綿綿的手勁根本撼動不了秦宇半分,熱水從他頭頂淋下來。
路黎全身被淋濕了,薄薄的衣服濕了之後緊緊貼著皮膚,一副半赤裸的身體呈現在秦宇麵前,比全脫了更加誘惑。
秦宇好不容易纔平複下去的慾望再次被挑起來,剛發泄過的地方也重新鼓起來。
路黎抹掉臉上的水,抬頭正好對上秦宇的胯下,幾欲從薄薄的布料下衝出來的猙獰霎時嚇了他一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秦宇脫掉衣服,跨進容下兩人後依然不擁擠的浴缸,快滿缸的水因為他進來後溢位了許多“我、我累了,可不可以不要?”路黎知道自己趕不走秦宇,決定裝可憐來感動他,他也冇說錯,他是真的累了。
懸浮車的空間不大,在裡麵做了一個小時就是極限,否則平時一個小時還不至於讓他全身無力,手腳發軟。
須不知,全身濕透的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比平時更加誘人,秦宇本來是要顧及他的身體,隻想幫他清洗,突然又改變了主意,粗糙的手指描著他的眉眼,慢慢的往下滑過那若隱若現的軀體。
如果路黎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一定會氣得吐血。
這是不是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不知道,原本可以不被損毀的衣服嘶拉一聲,終於還是壽終正寢了。
浴室的呻吟聲和水聲被慢慢關上的浴室門掩蓋了。
客廳裡,秦夫人正在等秦宇回家,並不知道人已經回來了,並且在樓上跟路黎恩恩愛愛,等了大半天也不見人回來,有些坐不住了。
“秦宇呢,還冇回來嗎?”
“夫人,還冇看到上將的人影,上將會不會是去一軍團了?”傭人一直守在大廳的門口,現在已經快過去一個半小時,坐飛行器過來也不用這麼久。
秦夫人聽她一提纔想起來大兒子每次出征回來都是先去一軍團,家裡極少回來,這次她還以為那隻狐狸精也在家,他會先回來,看來秦宇也冇有她想象中那麼喜歡對方嘛,以前秦甫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幾次都會先來看她的,正想著傭人就補充了一句。
“不過大少夫人之前開著懸浮車出去過,那輛懸浮車已經回來了,隻是冇有看到大少夫人進來的身影。”
“他出去乾什麼?”秦夫人皺眉。
“大少夫人也冇說,隻是出門的時候好像挺匆忙的,連樂上士也冇讓跟著,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秦宇剛回榮耀星,他不在家裡等著就跑得不見人影,定是出去鬼混了,依我看,秦宇不在這一個月,他肯定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行,等秦宇回來,我一定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秦夫人還是覺得路黎是個不安分的,她之前的猜測不會有錯。
不肯麵對現實的秦夫人直到看到秦宇陪著路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才徹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