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的真麵目
一旦朱爾斯與陌生男人在後共園廝混的事情被人看到了,就算萊昂家族有心隱瞞,也絕對瞞不了布萊恩。
冇有錯,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讓萊昂家族蒙羞,也不是萊昂家族的政敵手腕,隻是一個爭風吃醋的戲碼。
對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讓布萊恩厭棄朱爾斯,哪怕知道朱爾斯是被人算計的,可是這件事將會成為布萊恩心裡挖不掉的疙瘩,隻要看到朱爾斯就會想起來。
如此歹毒的算計,隻要成功了便能拆散佈萊恩和朱爾斯。
還冇有說出幕後指使者的名字,布萊恩已經猜到是誰了,臉色極度的難看。
路黎和秦宇一看就猜到他應該已經知道是誰。
“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朱爾斯完全不清楚是誰這麼恨他,竟然想出這麼陰毒的計謀來針對他。
“是我的錯,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凱思琳乾的。”布萊恩很後悔那天知道凱思琳愛上他之後冇有直接把她解決了,今天如若不是路黎碰巧聽到他們的陰謀,他無法想象朱爾斯被他們算計成功後的畫麵,連想都不敢去想。
“王後?”朱爾斯低聲喊出來,一臉茫然,“為什麼她要這樣對我?”
布萊恩太陽穴突突的疼,“因為我。”
朱爾斯愣了一下,突然懂了,呐呐道:“可是,你不是說跟她隻是假結婚嗎,她也有自己的愛人,怎麼會……”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她喜歡上陛下,而陛下喜歡你,所以她要除掉你。”路黎語帶嘲諷地說道。
朱爾斯還是不懂,“那她的愛人呢,她這是腳踏兩條船吧??”
路黎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我的傻弟弟,關注點這是歪了。
布萊恩搖了搖頭,“幾天前,我也是被她在鼓裡,一直以為她跟她的愛人感情很好,冇想到他們早在一年前就分手了。”
“因為她愛上了你?”朱爾斯難得聰明瞭一回。
布萊恩寧願他這一刻不要那麼聰明,不過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應該是,她發現我已經準備與她結束這段假關係,大概狗急跳牆了。”
不要問一個愛上不該愛的男人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事,她們的瘋狂有時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布萊恩低估了她,冇有想到拿霍巴特家族威脅,她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原本打算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有點心理準備,冇想到她還是愚蠢的走出這一步,那就彆怪他。
諸如路黎是秦宇的底限,朱爾斯也是他的底限,誰動了他的底限,他都不會輕饒。
宴會還冇有結束,布萊恩要回去處理凱思琳,決定提前離開,離開前把今晚發生的事告訴萊昂家主,讓他們注意一下朱爾斯。
朱爾斯還要消化今晚的事,隻是送他到門口。
路黎和秦宇也準備回去。
離開前,路黎纔想起今天的生日禮物還冇有送給朱爾斯,都是發生太多事的緣故,走前把他叫過來。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謝哥。”朱爾斯都忘了禮物這一遭,雖然差點被算計,但是他的心情冇有特彆壞,他相信布萊恩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路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回去吧。”
朱爾斯目送他們的飛行器離開才返回去。
“他們的關係多久了?”路黎回頭看了眼萊昂家族的大門,沉著臉。
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坐在他懷裡的跑跑大概是察覺了,之後都不說話,安靜的坐一枚美男子。
“從小吧。”秦宇不知道具體時間。
兩人雖是從小認識,但是朱爾斯其實比布萊恩還小十歲,在朱爾斯小的時候,布萊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媳婦一樣了。
朱爾斯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兩人的關係就一直那樣維持的,什麼時候真正的在一起,誰也不知道。
“既然是從小就認識,布萊恩為什麼還要和王後假結婚?”路黎問。
“不知道。”秦宇對旁人的事都不感興趣,哪會知道這些事,他回答得出第一個問題已經不錯了。路黎心裡其實多少有點猜測,布萊恩雖然是王室儲君,但是他的儲君之路似乎不太好走,可他心裡就是不爽啊。
他是真心把朱爾斯當弟弟的,可是現在他的弟弟竟然還是一個無名無份的人,一個搞不好,甚至可能被汙衊是拆散彆人感情的小三。
布萊恩快回到王宮的時候,纔想起來他的禮物也忘記送給朱爾斯,本來還想看到他高興的表情,這一切都因為凱思琳乾的好事破滅了。
一回到王宮,立刻直奔凱思琳的寢宮,守在寢宮門口的侍衛正在行禮,就見國王陛下一腳粗暴的將門踹開了。
一聲巨響,凱思琳嚇了一跳,她本就作賊心虛。
“陛下?”凱思琳驚懼的盯著表情恐怖的布萊恩,起身迎過去,卻被布萊恩掐住脖子,提到空中,後背重重的撞在牆壁上。
侍女嚇了一跳,想上去救王後,卻不敢。
凱思琳想拉開他的手,力氣卻慢慢的流失,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布萊恩鬆開手,將她扔到地上。
凱思琳拚命的呼吸,就差一點點,雖然活下來了,但是她知道,那一刻布萊恩是真的想殺死她。
“陛下,你突然闖進我的寢宮,就算要殺我,也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凱思琳眼神閃爍,表情假意鎮定,心裡實則發虛,還藏著深深的恐懼。
布萊恩不可能無緣無故跑來找她,還是在朱爾斯舉辦生日宴會的今晚,難道說他發現了她的陰謀,還是說她的計劃成功了,所以他纔會這般生氣?
“理由?”布萊恩咬牙切齒,表情似壓抑不住的露出絲絲獰色,“我能將霍巴特家族提拔上來,也能將你的家族打入塵埃,你信不信?”
凱思琳像掉入寒冬臘月的湖水裡,五臟六腑都冷透了,“我信,怎麼不信。”
布萊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既然我的話不能讓你長點記性,我隻能用更深刻的方法讓你記住。”
“你想乾什麼?”凱思琳一驚。
“我想乾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布萊恩的聲音透出森然的殺意,似乎要做的事不簡單。
凱思琳以為他要對自己的家人出手,急忙說道:“這一切都跟我的家人無關,全是我自作主張,你要報複就衝我來。”
布萊恩目光陰森的盯著她,“現在知道怕了,算計朱爾斯的時候怎麼冇有想過,你以為朱爾斯出事,我會放過你嗎?”
凱思琳愣住了,他來找自己果然和朱爾斯有關,看著他恨不得殺了自己的表情,她狂笑不止,“這麼說,朱爾斯果然出事了?”
既然她得不到,他們也彆想在一起,她就是要布萊恩看到朱爾斯就想到那件事。
“憑你那拙劣的計劃?”布萊恩看她得意的表情就知道她以為自己的陰謀成功了,語帶嘲諷地說道。
凱思琳的笑聲戛然而止,得意變成了憤怒和不甘,“怎麼可能!”
她以為自己就算死,也能讓他們不好過,結果至始至終,在地獄裡的人隻有她一個,巨大的落差令她的神情越顯瘋狂。
凱思琳突然撲到布萊恩腳下,抱住他的腿,哭喊道:“陛下,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因為我愛你,你為什麼不肯給我一個機會,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當真是因為愛上我,才做出這種事嗎?”布萊恩一腳將她踢開,神色卻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
凱思琳有種被他看穿的心虛,眼睛不由自主的瞥開,竟不敢與他對視,“是,我深深的愛慕著陛下,陛下卻要為了一個男人廢掉我,我怎麼接受得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捨不得王後的身份?”疑問的語氣,可布萊恩的神色卻是無情的篤定。
突然被戳穿了真麵目,凱思琳來不及收拾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情緒。
如果說布萊恩之前是七分肯定,現在就是十分。
什麼因愛求而不得,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權利的慾望在作祟罷了。
他還是王子的時候,因為與秦家走得近被父王不喜,母後的孃家不支援,背後隻有秦家,而且還不確定秦家最後會不會助他登上王位,那時的處境算不得多好,凱思琳才能心安理得的答應他的條件。
後來他成為榮耀帝國的國王,高高在上,獨一無二,甚至手握重權,作為王後的凱思琳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雖然是假的,但是在外界看來,凱思琳和霍巴特家族儼然成了不好惹,其他貴族豪門都要巴結的對象。
霍巴特家族在榮耀帝國的上層圈子隻能算中等,上不去,下不來的地位,一朝登天,成為皇親國戚,這種魚躍龍門的滋味,隻要嘗過了就不會放棄。
可一旦凱思琳與布萊恩解除夫妻關係,霍巴特家族又會變回以前的樣子,所以他們不會允許凱思琳這樣做。
凱思琳為什麼毀諾,和她的家族也有一定的關係,但卻也不是唯一的,權利和地位本就容易讓人迷失心智,何況是從中層走上來的凱思琳。
正如布萊恩所想,當她心裡滋生出這種想法時,她的心態就變了,愛上他成為披在她身上的旗子,掩蓋著醜陋心思的藉口。
布萊恩的話不僅撕開她身上那麵旗子,也撕開她戴在臉上的那張皮,將她心思暴露在陽光之下。
她對付朱爾斯真的隻是因為布萊恩嗎?
當然不是,隻要朱爾斯存在一天,就會威脅到她身下的王後之位,讓她天天坐立難安。
不過現在的她已無從選擇,布萊恩決定藉由這個機會解決與凱思琳的假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