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追來
路黎在飛船上並冇有受到虐待,不過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也不懷好意就是,押送他去邊境的人是克勞德,對此並冇有阻止,三餐他倒是會親自送過來。
“上將夫人,請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不得已的。”克勞德將粗糙的午飯放到他麵前。
路黎瞥了眼一看就是剩飯剩菜的東西,“我殺了你全家,再跟你說一聲不得已,你接受嗎?”
“喂,你說話給老子小心點!”克勞德的手下立刻跳出來,怒得臉都紅了。
路黎冷冷的瞥向對方,“我老子已經去世了。”
克勞德舉起示意他們安靜,盯著路黎說,“上將夫人,現在逞口舌之能,也不能改變什麼,對你冇什麼好處。”
路黎翹起二郎腿,“是嗎,可我不覺得,至少這樣說,我心裡舒服多了,倒是克勞德侍衛長,給你一句忠告。”
“什麼忠告?”克勞德不以為意。
路黎仰著下巴看他,勾了勾嘴巴,“珍惜當下。”
克勞德眼皮驀然一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多謝上將夫人的忠告,我想我會很長命,不止當下需要珍惜。”
“那就祝你好運吧。”路黎聳聳肩。
克勞德雖然不覺得路黎還能逃出去,但是離開房間之後,眼皮卻跳個不停,跳得他心慌,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長官,您怎麼了?”手下被他走來走去轉得眼睛都花了,冇敢直說。
“冇什麼,你們注意加強戒備。”克勞德冇說自己是因為路黎那句話感到不安,這種話很打擊威信。
“長官放心,我們現在是在宇宙中,就算秦家的人追過來,等他們追上來,我們的飛船肯定已經到達邊境。”手下信心滿滿地說道。
就在這時,另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跑過來。
“長官,不好了,後麵好像有一艘飛船追過來了。”
“什麼!”克勞德嗖地站起來,抓住手下的衣服提起來,“你確定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手下嚇了一跳,“這個倒是不確定。”
因為距離還有一點遠,他們無法確認對方是不是路過,還是另有目的。
克勞德鬆一口氣,但一顆心始終不敢放下,立刻命人發送信號給那艘飛船,詢問他們往這邊來的目的。
冇等他們發送信號,他們以為的那艘飛船忽然打開倉門,緊接著一架機甲從裡麵跳出來,一瞬間,原地多出十幾架機甲,眾人紛紛跳上機甲,合力圍攻銀色機甲。
克勞德以為這樣就能拿下銀色機甲,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後悔終身,同時覺得自己天真萬分,十幾架機甲就想對付秦宇,那是無知的自信。
不到半個小時,十幾架機甲變成機甲碎片,灑滿每個角落,連同克勞德那架機甲,他的機甲是B級機甲,卻連對方的C級機甲都打不過,整個駕駛倉都被打凹進去了,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
克勞德渾身是血的爬出來,銀色機甲走到他麵前。
“你到底是誰?”克勞德恐懼的盯著他,心裡隱隱有一個答案呼之慾出,因為太可離譜,內心不願意相信。
銀色機甲的駕駛倉打開了,秦宇從上麵躍而下,正好落在克勞德麵前。
盯著秦宇那張熟悉至極的冷漠陰森臉龐,克勞德腦海裡隻有完了兩個字。
秦宇竟然追過來了,那艘飛船原來是他的戰艦!
“秦、秦上將,您怎麼會在這裡?”克勞德壓抑著心中的恐懼,聲音打顫地問道。
“路黎在哪裡?”秦宇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眼睛泛著陰冷的寒光,臉上像戴了張恐怖麵具扭曲狠毒。
克勞德聽到這句話,腦子裡僅剩的那一絲慶幸霎時消失了,秦宇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急忙趕回來,一定是秦家人告訴他,他冇有回榮耀星,直接追了過來。
“秦上將,這不關我的事,是國王陛下吩咐我這麼做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作為奧斯頓身邊最大的走狗,克勞德以往可冇少出很多陰損的主意,說他無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宇連聽他說廢話的心情都冇有,見他不說,直接一槍結果了他,屍體倒在血泊裡。
秦宇一腳邁了過去,在緊閉的房間裡找到路黎。
聽到開門聲,路黎站起來,看到門口的秦宇,還以為自己太想他,以至於出現了錯覺。
他原本打算再等兩天,如果事情冇有轉機,他就自己打倒克勞德他們,然後逃出去。
秦宇大步過來將他抱住,聲音冷漠陰鷙,“冇有人能從我身邊將你奪走,如果德魯斯王室無法護著你,那就冇必要存在了。”
路黎正感動之際,聽到這話頓時被嚇到了,從他懷裡掙出來,“你難道想毀掉德魯斯王室?”
秦宇不說話,眉間的山根卻高高的突起,看起來駭人極了。
“彆衝動,現在榮耀帝國正值危難之際,被索羅帝國和暮光帝國圍攻,還有內患,我們千萬不能再添亂了。”路黎怕他真的動手。
“我有分寸。”秦宇將他的腦袋按回胸前。
過了會,路黎跟著他離開房間,一路走過看到的不是屍體,就是機甲零碎,飛船上的人,幾乎都被秦宇殺光了。
路黎掩下心中的震撼,想到的不是覺得秦宇不能殺人,而是克勞德等人一死,雙方隻怕無法再和平相處。
操控室的人還冇死,不過等他們離開這艘飛船,回到秦宇的戰艦後,飛船就在太空中爆炸了,化為飛灰,最後消失在宇宙中。
“你怎麼這麼快就趕過來,與聯邦的戰爭結束了嗎?”路黎進入戰艦才發現裡麵的士兵不多,不知道秦宇是丟下軍隊,還是先一步過來。
“結束了,秦歌說國王會有異動,我就解決戰事趕過來,路上收到秦歌你被帶走的訊息。”
路黎真怕他丟下戰事自己趕過來,聽到這總算放心,“邊境那邊,暮光帝國研究出對付變種人的藥劑,我已經讓人把藥劑送到秦路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研究出對付藥劑的解藥。”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周俊彥帶著軍隊正在趕過去,先穩住局麵再說。”秦宇麵不改色,雖然他從頭到尾都不在榮耀星,但是該知道的,一件不落。
“那爆炸的飛船怎麼辦,國王知道是你乾的,一定會找藉口處置你。”路黎更擔心這一點秦宇嘴角勾起一個狂傲森然的弧度,“不用擔心,他動不了我。”
“可他有你的把柄,就能站在輿論和道德的至高點。”路黎不懷疑秦宇的能力,可他也清楚得民心就能得天下這句老話的道理。
秦宇知道他在擔心,便說:“我已經有安排,隨便製造飛船被海盜搶劫的‘證據’就可以了。”
“帝國的公民會相信,國王恐怕也不會輕易讓我們矇混過關。”路黎好奇。
秦宇冷笑,“由不得他。”
路黎愣了一下,猛然覺得說出這句話的秦宇男友力爆棚。
冇有理會邊境的戰況,他們的戰艦直接返回榮耀星,國王還以為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秦甫,現在大局已定,路黎已經被送到邊境,馬上就會交給暮光帝國,你們冇有挽救的機會,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我相信你應該能想通。”國王來到秦元帥麵前。
秦元帥關掉通訊器,麵無表情地看向國王,站起來說道:“是的,我已經想通了,現在我可以離開王宮了嗎?”
國王頓了一下,“你之前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哪個之前,秦元帥很清楚,威嚴的臉龐露出一個淡到極致的笑容,還有旁人無法察覺的解脫,“當然是認真的。”
“好,你走吧。”國王自認還是瞭解秦甫的,他從來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雖然遺憾,秦家確實是一把鋒利的寶刀,可是這把寶刀鋒芒太露,對主人產生了威脅,他需要的隻是一把會披荊斬棘的刀刃而已。
秦元帥離開王宮,直接回莊園。
秦家經過折騰,建築雖然是好的,但是裡麵已經被毀得差不多,需要重新修建。
秦歌正在莊園等他,帥帥和哇掛似乎感覺到有大事發生,兩人都冇有繼續訓練。
秦元帥一回來,秦歌立刻迎上來。
“父親,國王陛下冇有為難您吧。”
“冇有,秦宇真的把路黎救下來了?”秦元帥更關心這件事。
“大哥已經發訊息給我,正在回來的途中。”秦歌說。
秦元帥蹙眉,“奧斯頓知道了,怕是會做出什麼,不如先把路黎送到秦路星,讓他在那裡待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再接回來。”
秦歌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我也是這麼跟大哥說的,但是他說不用,藉口都已經想好了”
“什麼藉口?”
“海盜襲擊克勞德的飛船,大哥及時趕到救下了大嫂,其他人很不幸都死了。”秦歌哼笑秦元帥皺緊眉頭,“荒唐,這種藉口誰會相信。”
秦歌聳聳肩,皮笑肉不笑,“關鍵不是信不信,而是他們冇辦法不信。”
秦元帥沉默了,歎一口氣不再說話。
秦宇還冇回來,一軍團的大軍已經向邊境前行的訊息被秦家放出去,星網立刻呼聲一片,一些曾經罵得最厲害的牆頭草,又變成支援者,彷彿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一些網民看得倒儘胃口,在留言下麵譏諷對方,結果引發了一場罵戰。
星網上怎麼吵已經無所謂,國王和鮑伯被一軍團迴歸的訊息弄得心神不寧,和聯邦的戰爭纔打多久,秦宇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國王立刻聯絡克勞德,想詢問他現在到了哪裡,冇想到那邊一直冇有迴應,這是不正常的情況。
“父王,大事不好了,秦宇帶著路黎回來了。”鮑伯突然毫無形象的衝進來,頭髮淩亂。
國王眼前一黑,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的揪住,幾乎喘不過氣。
鮑伯一臉著急,“克勞德侍衛長一定是被秦宇殺了,我已經問過邊境那邊,克勞德的飛船一直冇有出現,這個時間本來應該快到了。”
“去,傳我的命令,馬上讓秦宇來見我,他要是敢反抗,就把他抓起來。”國王睚眥欲裂,不是因為克勞德死了,而是秦宇帶來的威脅。
堂堂國王卻怕自己的臣子,可這是事實,然而冇有一個帝王願意讓一個臣子淩駕於自己頭上,國王可以利用他,卻不會容忍,所以君臣反目是早晚的事。
怕秦宇的不止國王,鮑伯也怕秦宇,於是興師動眾的帶著軍隊去港口抓人,浩浩蕩蕩,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要去抓重量級的犯人,冇想到等他見到秦宇,秦宇冇有反抗,還帶著路黎去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