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製
那人動作還算利落,她有一張帥帥和阿方索都很熟悉的臉龐。
賈森最寵愛的女兒貝麗爾,此刻已經看不到當初的公主模樣,身上臟兮兮的,不知道多久冇有洗澡,裙子灰撲撲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貝麗爾精緻的娃娃臉上掛著一抹狠毒,眉間的戾氣讓她看起來暴躁又陰沉,跳進來的後冇有四處打量,直接朝阿方索的房間走過來。
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阿方索。
賈森死後,作為從小被寵到大,從來冇有缺衣少食,生活過得十分奢侈的貝麗爾來說,父親死後的生活就是她的惡夢。
冇有玩具,冇有漂亮的衣服,冇有人伺候,一日三餐甚至吃不飽,生活巨大的差異折磨著貝麗爾。
為了躲避阿道夫的搜捕,她不得不跟著家人到處躲藏。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貝麗爾就受不了,她的基因本來就帶著暴力的因子,長久的壓抑,讓她變得越來越陰晴不定,最終爆發。
她需要發泄,家人就把他們的仇人告訴她,是這些人害得他們從此失去優渥的生活。
貝麗爾出現在這裡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殺害賈森的仇人他們接近不了,浩克父子可冇有人保護,經過兩天踩點,貝麗爾掌握了房子的情報。
“帥帥,她不是那個壞女人嗎?”阿方索對她的印象顯然很深,看到她凶狠的走過來,發出驚訝的呼聲。
這聲音正好傳到走近的貝麗爾,一看到站在窗邊的兩人,眼中立刻閃爍著驚喜。
冇錯,就是驚喜。
在她看來,多帥帥一個冇什麼區彆,況且她本來想找的也是帥帥,如此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退後一點。”帥帥忽然對阿方索說道。
阿方索雖然不明白,但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聽話,立刻退後了幾步。
貝麗爾跳到窗戶上,一下子就把窗上的貼紙捅穿了。
浩克找不到可以裝窗的材料,就用貼紙在上麵戳出一個個洞,粘在窗框上。
貝麗爾的手伸向帥帥。
阿方索瞪大眼睛,張嘴就要呼喚外麵的大人。
帥帥出手了,一腳踢在貝麗爾的小腿上,立刻傳出骨裂的聲音,貝麗爾痛得大叫。
門外兩名士兵立刻衝進來,“原少爺。”
就見房間多了第三個人,還是個女孩,抱著自己的小腿在地上滾來滾去。
阿方索和帥帥無辜的站在一旁。
“發生什麼事了?”浩克最後一個進來。
“爸爸,她是那個壞女人。”阿方索立刻告狀盤說道。
壞女人?直看到貝麗爾的臉,浩克才知道,“她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冇人回答他,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這是他兒子的房間,貝麗爾總不可能是來找臨時決定過來找阿方索的帥帥。
貝麗爾被士兵帶到白房子見路黎和秦宇。
雖然小腿被踢斷了,但是貝麗爾顯然並不記打,眼睛透著野獸般的怨毒,要不是士兵押著她,早就撲上來了。
“她不是賈森的女兒嗎,怎麼還在這裡?”路黎還以為她的家人早就帶著她離開這附近。
“吃慣山珍海味罷了。”
看來是個被寵壞的小孩,路黎不禁想到浩克之前跟他說過,賈森這個女兒的光輝事蹟,本來他並不想對付小孩,不過這個女孩的心腸也確實惡毒,要是就這樣放她離開,隻怕還有會小孩受害,可是要怎麼處理她,是個難題。“交給阿道夫。”秦宇直接幫他做出決定。
阿道夫其實有想過找賈森的家人,但是這段時間很忙,就把這件事擱置了,冇等他想起來,那些人就把人送到他麵前。
“不知路先生對貝麗爾有什麼想法?”阿道夫不好揣測,遂開口問送人過來的士兵。
“夫人說不讓她出去禍害彆人就行。”士兵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隻是不要出去禍害彆人嗎?
阿道夫大約懂了。
兩天後,終於到他們離開的日子。
路黎請浩克幫忙照看一下他的爸爸和外祖母的墓碑,以及這座白房子,等以後有時間,他還會回來。
浩克雖然不捨,但是也知道他們早晚會離開,立刻向路黎保證一定會每天過去看看。
阿方索有些不捨,帥帥是他長這麼大交過的唯一玩伴。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走了。
瓦拉星很快就消失在他們麵前。
路黎見兒子盯著窗外看,以為他心裡很不捨,隻是不會表達出來,便說:“帥帥放心,我們以後還會再來的。”
他已經決定,以後每年都要來瓦拉星看望外祖母和爸爸。
帥帥不解的抬頭,心裡卻鬆口氣,終於不用再跟阿方索那個笨蛋玩了,每次都要照顧他的智商,好累啊。
秦宇自從他們進入R星係就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離開榮耀星已經一個半月,和當初去聯邦差不多,一軍團那邊積累了許多事務。
路黎冇去打攏他,讓帥帥自己去玩,他也去忙碌了。
登上星網,在訊息係統裡看了一下,給他發資訊的人不少,他一一回了,發現最後一個人是雨中漫步,點開一看,訊息最近一條竟然是一個月前,雨中漫步問他什麼時候上來。
路黎看了下他最近一次的登錄時間,好友之間可以互相檢視,發現也是一個月前,之後再也冇有上來一次,頓時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雨中漫步既然問他什麼時候上來,多半是有事情要找他,可是在那之後他卻一次也冇有上來,正常情況下怎麼也應該上來看看他有冇有回覆。
路黎隻能給他留言,希望隻是他想多了,雨中漫步是因為有事纔沒有上來。
與此同時,他所擔憂的雨中漫步正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一束光打在他臉上,刺眼得他閉起眼睛,又被人強行撐開,光芒刺激得眼睛流下生理鹽水“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給你那架機甲的人是誰,他現在在哪裡?”一個男人坐在他麵前,眼中不帶一絲波動的盯著淚流滿麵的程步。
程步咬著牙關,“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他隻是我在宇宙網認識的一個網友,因為我曾幫助過他,他才送了我一架機甲。”
“這麼珍貴的D級機甲,還是變異機甲,說送就送?”男人顯然還是不相信。
所謂的變異就是數據產生變異,達到更高級彆。
程步一個勁的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他人很好,不缺星幣,偶然得知我要做畢業任務,難度很大,我的家境又不好,就借了我這架機甲。”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真不希望對你使用手段,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男人下達最後的通牒。
程步還是那句話,他什麼也不知道。
男人走出來去,來到控製室,裡麵三個人,中間的中年男人一身領袖氣勢,男人備感尊敬地說道:“他還不肯說。”
“看來是塊硬骨頭,那就用那種方法吧,真遺憾,我本來不想用的。”中年男人看著螢幕裡的程步,眼裡卻一點遺憾也冇有。
那種方法就是通過藥物刺激人的大腦,也叫聽話劑,問什麼就會答什麼,因為使用後有可能對大腦造成負擔,冇必要的話,他們還不想對程步用這種手段。
可是他一直不肯說,他們的耐心也告罄了。
程步被帶到一個儀器房,然後鎖在實驗台上。
不多久,儀器房響起程步痛苦的慘叫聲,一分鐘後才停止,冷汗淋淋躺在實驗床上。
審訊他的男人再次出現,盯著表情木訥的程步,問道:“送你機甲的人是誰?”
“他叫離陸。”
“真名?”
“宇宙網上的名字。”
“真名叫什麼?”
“不知道。”
“家住在哪裡?”
“R星係。”
“我要具體地址。”
“不知道。”
男人的眉間皺緊得能夾死蒼蠅,回到監控室,懊惱道:“抱歉,我冇想到他真的冇有說謊”
中年男人舉手做了個暫時的手式,“這不是你的錯,誰也冇想到,真的有人會送給一個冇有見過麵的人一架D級,不,應該堪比C級機甲的D級機甲。”
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看來是很愚蠢的,以至於他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豈知竟然是真的,不過這也側麵說明一個問題,對方實力很強,強大到可以隨手送出一架D級機甲。
這人若能為他們所用,自然再好不過。
“你再去問問,把他知道的那個人所有事情挖出來。”
“是”
男人又回到儀器室,問了很多刁鑽的問題,很快就把程步知道的都挖出來了,知道路黎並不是從小就學習機甲製造,是最近幾年開始學的,而且是自學成材。
這要不是程步從不問路黎現實的情況,隻怕連路黎的祖宗都被挖出來。
“此人一定要籠絡到,哪怕他不肯,也要把人抓來。”中年男人誌在必得地說道。“可是我們現在隻知道他在宇宙網的名字,以及他是個R星係人,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怎麼找到他?”手下問道。
中年男人略一思索,目光落在實驗床上的程步,“把他弄清醒,上宇宙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