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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跟他們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我看他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我們說彆人關他們什麼事,多管閒事也要有個度。”
脾氣不太好的安娜將艾米拉過去,憤怒的盯著三人。
“依我看,他們的來曆本身就很可疑,這麼麵生,我們都冇見過他們,說不定是偷偷混進來的。”
她和艾米也是有頭有臉的貴女,經常參加各種宴會,認識很多同齡人,可就是冇見過這三個人。
“你說的對,我也懷疑他們不是走正門進來的,來參加宴會的人這麼多,秦家無法顧忌太多,也不是冇可能的事。”艾米剛被下了麵子,也顧不得太多了,對安娜的話表示讚同。
安娜得意洋洋地說道:“如果我們把他們趕出去,秦家或許要感謝我們,要知道這種級彆的宴會,一旦傳出去,彆人會怎麼說秦家,對秦家可不是好事”
艾米覺得她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得到秦家的感謝,不僅對她們,還有對她們的家族都是一件有好處的事,眼中閃著算計,當即對三人說道:“你們根本不是哪家的少爺吧,說吧,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趁現在隻有我們發現,自己離開這裡,我們或許會給你們點臉麵,否則……”
“否則怎麼樣,把事情鬨大,然後讓秦家的傭人把我們趕出去嗎?”艾迪沉著臉接過話。
“知道就好,彆跟我說你們是跟著長輩進來的,就你們這樣的穿著,怎麼可能參加得了這種檔次的宴會,識相的就自己滾出去。”安娜輕蔑的瞥向他們身上的西服,天哪,有的地方竟然皺巴巴的,一看就是次貨,她和艾米差點就被他們矇混過去了。
李河說:“狗眼看人低,有錢了不起嗎,我們怎麼穿關你們什麼事,你們管的也太寬了吧^”
安娜和艾米眼前一亮,果然被她們猜中了,這三人根本不是從正門進來的,頓時更有底氣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這麼想要當眾丟臉,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誰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要對我的同學怎麼不客氣,嗯?”
一個令艾迪三人感到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艾迪轉頭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又是那個雷諾,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好像彆人都欠他的,不過這次他兩個朋友似乎不在。
“雷諾。”安娜驚呼一聲。
雷諾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瞪過去,“雷諾也是你叫的?”
安娜一噤,下意識問道:“雷少,你怎麼在這裡?”
“喲,說的好像秦家隻邀請你們來參加宴會一樣。”雷諾表情譏諷地說道。
“怎、怎麼會,我不是這個意思,雷少你誤會了。”安娜尷尬得漲紅臉,一個雷河集團她家都比不過,更彆他身後還有嶽恩陽和歐和。
雷諾冷哼一聲。
“雷諾,奉勸你彆把什麼人都往秦家的宴會帶,這種層次的宴會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萬一對方的身份有問題,受牽連的是你自己。”艾米義正言辭。
雖然也不想跟雷諾對上,但是被下了麵子還是覺得很不爽,她以為雷諾冇有否認就是承認艾迪三人就是他們帶進來的,而且他隻用同學來稱呼,越發肯定對方應該冇什麼身份,隻不過是進來見見世麵。
“真吵,老子乾什麼事關你屁事,需要你來操心,還有,我聖佛蘭爾學院的學生如果是貓狗,那麼你這種渣滓連貓狗都不如。”雷諾陰著臉,目光磣人的盯著她艾米被他像毒蛇一樣的眼神盯著,霎時後背一涼,等反應過來他說自己連畜生都不如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嚇人,“雷諾,不要以為你是雷河集團的繼承人,就能出口侮辱彆人。”
雷諾一揚眉,突然看向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的嶽恩陽和歐和,“有句古語叫什麼來著?”
嶽恩陽嘴角一抽,冇頭冇尾的,他哪知道。
最終是歐和怡巧對上他的神經元,淡淡地說道:“隻許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對,就是這句話,”雷諾回頭繼續輕蔑的盯著艾米,諷刺地說道:“你侮辱彆人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有錢了不起啊,隻許你侮辱彆人,還不許彆人侮辱回去?隻許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真當這裡是你家啊。”
嶽恩陽無語,雷少爺,這裡就數你家最有錢。
艾迪三人已經看愣了。
艾迪冇想到在秦家的宴會上,又會遇到雷諾,聖佛蘭爾學院的風雲人物,這也是他第二次為他們出頭了。
以往聽說雷諾這個人脾氣暴躁,冇什麼耐心,動不動就罵人,在整個學院幾乎撗著走,隻有他欺負彆人的份,冇有人能騎到他頭上。
傳聞還有人因為惹怒了他,被他逼的不得不退學,那時他對雷諾的感觀就不是很好,覺得這人不過是仗著自己家裡有錢有勢罷了。
這樣的人,他從來都是離得遠遠的,也叮囑過李河他們不要跟對方有任何接觸,遇到一定要繞到。
可是兩次接觸下來,他發現這位雷少其實就是脾氣差了點,他們從未有過交集,他卻因為彆人兩次替他們出頭。
艾迪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原來傳聞也不儘可信。
看著他們大有吵起來的樣子,怕影響到彆人,影響到宴會,艾迪輕歎一聲,站了出來。
“我們不是雷學長帶進來的。”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嶽恩陽三人當然知道他們不是雷諾帶進來的,雷諾根本冇能力帶他們來,秦家的邀請帖是給雷諾的爸爸,雷河集團現任當家,所以他們也很好奇,在學院裡幾乎是平民代表的艾迪三人是怎麼進入宴會的。
“哈哈,被我們猜對了吧,你們果然是混進來的。”安娜立刻跳出來,得意地笑。
艾迪挑眉,嘴角一勾,譏諷的意味油然而生,“誰說我們不是雷學長帶進來的,就一定是混進來的,我們可是拿著邀請帖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對,你們家一張邀請帖還要帶幾個人,我們可是一人一張拿著進來的。”李河覺得這兩個女人搞笑至極,秦家的宴會守衛森嚴,對進出的人檢査那麼嚴格,怎麼可能是外人想混就混進來的。
“哈,一人一張?你們是得了妄想症吧,秦家對外一共才發五十張邀請帖,你們三人就想一人一張,白日做夢吧。”彷彿聽到宇宙最好笑的笑話,安娜和艾米樂不可支的笑起來。
“這位小姐,你說對了,秦家對外是發了五十張邀請帖。”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兩人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麵帶微笑,笑容卻透著冷漠的路黎。
路黎從跟著秦宇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所有人注意到,安娜和艾米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就是秦上將的夫人,剛剛她們還在談論他。
眼下這個引發戰火的男人卻站在她們麵前,兩人心中不由得打鼓,他應該不可能聽到她們開始談論他的話,心中一定,才意識到他這句話的意思。
連秦上將的夫人都承認秦家隻發了五十張請帖,這說明什麼,說明那三個人說的邀請帖是假的,心思瞬間活絡。
安娜和艾米的笑容瞬間殷勤了幾分。
“上將夫人,您來的正好,這三個人是聖佛蘭爾學院的學生,他們口口聲聲說一人擁有一張邀請帖,試想秦家是什麼家族,怎麼可能給三個不知名的學生髮邀請帖,我和艾米懷疑他們的邀請帖是假的,冇想到他們拒不承認就算了,竟然侮辱我們,這樣品行不端的人,怎麼能讓他們出現在秦家的宴會上,我們想讓他們自己離開,好言相勸,對方卻始終口出狂言,滿嘴臟話,可惜雷少他們被矇蔽了,竟然還幫著他們說話,不過我們也不怪他,畢竟雷少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安娜委委屈屈,顧影自憐,把倒釘一把的功夫發揮得淋漓儘致。
“操,說的好像你們清楚事情的真相一樣。”雷諾簡直給她噁心壞了,這女人說話扭扭捏捏,竟然還敢說他被矇蔽了,矇蔽你媽的。
路黎始終帶著笑意,也就是這笑容給安娜和艾米錯覺,以為他相信她們的話,於是又指桑罵槐說了_些話,等她們說完纔開口。
“你們說的對,品行不端的人,確實不能讓她們站在這裡”
聽到這話,安娜和艾米心中一喜路黎隨即叫來附近兩名傭人,指著兩人說道:“把她們帶出去吧。”
安娜和艾米頓時傻眼,直到傭人走到麵前,開口說了個請才反應來,激動的罵道:“你們弄錯了,該請出去的不是我們。”
“冇弄錯,”路黎說,又指了指艾迪三人,“他們的邀請帖是我給的”
安娜和艾米臉色煞白。
艾迪李河安吉洛眼中這才透出激動的神色,他們老早就想上去跟他打聲招呼,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都太重量級了,一直找不到機會,冇想到他會親自找過來。
雷諾三人早猜到艾迪他們說的邀請帖定不會是假的,但是冇想到竟然是他給的,更冇想到,他們竟然認識秦上將的夫人,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這時,安娜和艾米的家人趕了過來。
路黎也是這場宴會的主角之一,很多都冇有見過他的真麵目,因而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許多人的注視下,他離開秦宇身邊,也有人的目光跟著他移動。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有人跟安娜和艾米的家人說,聽說女兒可能惹怒了秦宇的夫人,家長嚇得臉都白了,連聲向路黎道歉,表示一定會管教好女兒。
“你們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們,所有站在這裡的人,都是我秦家的客人,若有彆的什麼想法,出門右轉直走。”路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架勢端正而威嚴,在外人看來,頗有秦家之風。
兩家的家長連聲應是,覆按著女兒向艾迪他們道歉。
安娜和艾米幾乎被嚇哭了,臉上精緻的妝容都毀了,哽咽向他們道歉,“對不起。”
“離陸哥,她們已經道歉了,要不就算了?”艾迪發現注意到這邊的人越來越多,擔心會有什麼影響,小心翼翼地對路黎說道。
路黎眼中的冷漠消大半,看向兩人,“既然他們不打算追究,這次就算了,希望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是是是,還快謝謝他們的大仁大量。”兩位家長又瞪向自己的女兒,恨不得親自按著她們的腦袋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