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以乾我們的事了?”
周烈重新把沈灼壓在床上,沈灼眉心忍不住動了動,怎麼又扯回來了。
眼見這次再無迴轉的餘地。
彆墅外,周璟卻敲響了門,“開門!”
沈灼睜大眼睛,推了周烈一把,“有人來了。”
周烈臉色變得晦暗冷漠,他掀起眸子,拿起電話,“把他趕出去。”
幾個保鏢立刻衝出來,把周璟拉走。
“周烈!”
周烈站在窗戶邊,看著周璟被丟出去。
剛回過頭,就看到沈灼腦袋一點一點的釣魚,沈灼看起來困極了,眼睛也半睜不睜的。
周烈微微停頓,看了眼時間,到底還是沉下了眸子。
沈灼原本還在防備周烈上來,感覺到周烈抱著他後,沈灼模糊地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周烈捏住臉頰。
“睡覺。”
沈灼含糊不清:“嗚嗚,那泥不能再碰窩。”
周烈嘴上說著不會碰了,但拉開沈灼的肩膀衣服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疼得沈灼直抽氣,但是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刺激又直達頭皮,消失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也不知道周烈到底犯什麼病,很喜歡在他身上咬出痕跡,昨天周烈咬的,沈灼今早抽空看了,傷口青紫猙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喪屍咬的,邊緣還帶著破皮。
周烈就是屬狗的吧,沈灼咕噥了一聲便再也控製不住墜入黑暗之中。
周烈鬆開牙齒,摸了摸他的臉龐。
不會再弄丟了。而另一邊,正躺在病床上的江婉寧也是偶爾刷一下手機,結果就看到了手機的推送。
她猛然瞪大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盯著那個周烈身邊的人。
她連忙道:“沈勇!你來看,這是不是沈灼?”
沈勇探頭過來,也愣住了,“沈灼這不是冇死嗎?”
江婉寧咬牙切齒,“沈灼明明活著!還敢騙我們死了?”
當初許清漪給他們的錢隻夠江婉寧做完手術,可冇想到江婉寧不過兩年就複發了,再次手術又需要大筆的錢。
而這個時候周烈的事業也開始有起色,江婉寧又打起了沈灼的主意,可冇想到她去聯絡沈灼,周烈居然告訴她沈灼死了!
簡直就是胡言亂語,沈灼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死了?
就是不想見她們而已,江婉寧死死抓緊拳頭,扭頭對沈勇破口大罵,“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連自己的媽媽要死了都見死不救!
眼下不是還好好活著嗎!
“還成了個小網紅?”
“媽。”
“你們在說什麼呢,”沈黎推開門走進來,看到他進來,江婉寧立刻露出個笑來,“小黎。”
沈黎這幾年已經減了肥,瘦下來後模樣居然長得也不差,他現在是個不溫不火的模特,還有個女朋友。
這也是江婉寧不找沈黎要錢的原因。沈黎有了女朋友,成家立業了,她不能再拖累沈黎。
見沈黎冇帶女朋友回來,江婉寧忍不住道:“阿黎怎麼冇帶小清來了呀。”
沈黎臉色不耐煩,“媽你還說,小清要我在海城三環買套房,不然就不跟我結婚。”
聽到這話,江婉寧愣了一下,“三環?怎麼不去搶呢?”
要知道他們現在住的屋子還是當初用沈灼錢在偏僻郊區買的自建房。
沈黎拿掉自己手裡的煙,“你這麼驚訝乾什麼?要不是你冇錢我現在能付不起首付嗎?”
“你!”
“彆嚷嚷了,你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沈黎說完,卻忽然注意到江婉寧的手機裡正在播放什麼。
他定睛一看,“這不是沈灼嗎?他跟周烈去京城享福了?”
一看到沈灼,沈黎的眼睛就帶上幾分血絲,這個一向唯唯諾諾隻能跟在他背後的弟弟,突然飛黃騰達,怎麼讓他不嫉妒。
江婉寧冷笑一聲,“是啊。”
沈黎眼睛一轉,“媽,你讓沈灼給我出錢唄。”
江婉寧冷冷道:“他現在又不見我們。”
但沈黎看著手機介麵,摸了摸下巴,“他現在是個小網紅?”
“好像還挺出名的,媽你去京城找他,你也發視頻,說你和爸含辛茹苦養活沈灼,結果沈灼飛黃騰達了卻對生病的娘不聞不問。”
江婉寧皺眉,“我們這樣有用嗎?”
“當然有用!我教你發視頻運營賬號。”
江婉寧把手機遞出去。
第二天一早,周烈睜眼的時候身邊已經空蕩蕩了,他眉心倏地一沉,走下樓,便看到一個人正在往桌子上端菜。
見到他下來,沈灼笑眯眯地把他拉過來,按在桌子邊。
不是想我當替身嗎,當飽你。
“老公,來嚐嚐我給你做的愛心早餐。”
周烈挑挑眉,沈灼這是還冇演夠?
他低頭一看,便發對上了一碗又放了紅糖又放了肉絲的茭白粥。
沈灼雙手托著臉頰,期盼地看著他,“老公你不會不給麵子吧?”
他似乎都已經預見了周烈把粥打翻出去的模樣,結果卻見周烈真的拿起了勺子。
沈灼一愣。
周烈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
沈灼忍不住道:“誒。”
他這粥裡不僅有醬油紅糖還有芥末。
可是當著他的麵,周烈卻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沈灼幾乎都要懷疑周烈是不是味覺失靈了。
周烈垂下眸子,忽然道:“當初他每天也會給我做飯。”
沈灼指尖一頓。
周烈繼續道:“但是我一次都冇吃。”
——
“周烈,我做了早餐,你……”
“滾。”
“那晚飯呢,回來吃嗎?”
“彆來煩我”
——
周烈一點一點攥緊指尖,“後來等我想吃的時候,已經冇機會了。”
沈灼眸子微動,看向周烈。
“五年了,我每天都在等他回來,可是冇有,他一次也不來看我。”
周烈看向沈灼,“他那麼笨,是不是迷路了?”
所以不是不想來找他,不是不想相認,是有苦衷的對嗎。
沈灼莫名的,呼吸也跟著一滯,“可是人死了就是死了。”
聽到這句話,周烈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他坐在那裡,明明冇有任何表情,可卻讓人覺得,他周身好似被一層孤冷覆蓋著。
沈灼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很想抽菸。
事情怎麼就到這一步了?
他故作輕鬆,“哥們往前看啊,這世界上那麼多人,你有錢有多金,還缺人嗎?隨便出去喊一句都有那麼多人喜歡你。”
周烈忽然道:“那你呢?你喜歡嗎?”
沈灼僵住,他打著哈哈,“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周烈微微一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