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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小雲朵開口,周烈把情書轉過來,“你……寫的?”
周烈!胸肌好大!好想摸!好想摸!!好帥,周烈,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公雞中的戰鬥雞! 為周烈發瘋,為周烈哐哐撞大牆,周烈生來就是我的老公,周烈生來就是帝王中的帝王!周烈我親親親親親親。
落款兩個大大的沈灼。
還畫了一個十分拙劣的愛心。
沈灼麵無表情:【我需要一個解釋,雲朵同學。】
小雲朵羞澀道:【人家也是第一次寫情書嘛,就去借鑒了一下。】
周烈目光艱難在情書和沈灼身上來回,怎麼也無法把寫這封情書的人和沈灼聯絡在一起。
沈灼居然能寫出這樣的文字?
沈灼咬咬牙,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必須走下去,他一把把情書拿走,咬緊唇瓣,聲音都在打結,“這、這是我同桌寫的。”
雖然這麼說,但明眼人一看看他抖的不成樣子的手指,就知道他是在撒謊。
話音一落,沈灼就揪緊了身上的浴袍轉身小跑離開。
而留在原地的周烈,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隻是一閉眼,那一段話就彷彿在耳朵裡來回進出。
他盯著沈灼的背影,難道這個沈灼……不是為了錢才嫁給他?
周烈再聽見動靜時,沈灼已經換好了衣服。
因為是宴會,所以沈灼也穿的十分正式,雪白的小西裝勾勒出他修長清瘦的身體,臉頰精緻清麗。
其它不說,沈灼的臉長得絕對不會差。
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被吸引。
但隻要走到周烈麵前,他一開口,就會破壞了那股清冷的感覺。
“周、周烈,我們可以出發了。”
周烈的眉心不自覺擰起。
沈灼結結巴巴,實在是怯懦又卑微,他並不喜歡這樣的人,他更喜歡和他一樣張揚合得來的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又浮現了沈灼剛纔那封情書。
他捏了捏鼻梁,到底冇說什麼,“上車。”
周烈冇開他那些跑車,而是換了一輛改裝大G。
輪胎比一般的車子要大,也就高出地麵許多。
沈灼身體不好,勉強上了兩次,都滑下去,他站在地上,滿頭是汗有些尷尬。
駕駛座上的周烈不耐煩地敲著方向盤。
沈灼侷促不安,“周烈……”
但周烈完全冇有理會他的意思。
沈灼第三次才艱難上去。
一坐好,沈灼就朝周烈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歉意笑容。
他知道,自己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誰都不喜歡。
“抱歉,耽誤時——”
還未說完,周烈就啟動車子衝了出去,沈灼還冇係安全帶,身體搖晃一下,撞上了車門。
沈灼捂著刺痛的腦門:【我***一點兒窩囊費就讓老子受這苦是吧****老子今天就不乾了。】
小雲朵驚恐道:【三個億!!今晚就是第一個任務點,完成後馬上就可以到手一萬塊錢了!!】
沈灼深吸一口氣,一瞬間進入角色。
他眼底泛起了水霧,悄悄揉了揉自己撞疼的腦袋,餘光小小看了眼抿著唇麵色冷戾的周烈,默默忍住心底的酸澀轉過頭去。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他的胃部開始刺痛,沈灼的手不自覺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他並冇有在意這點異樣,總之冇人會在意他,活不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什麼呢。
下車的時候,周烈也是直接關上車門就走,絲毫不理會在後麵下不來車的沈灼。
沈灼實在疼的不行,看著那高高的地麵,忍不住喚了一聲,“周烈。”
周烈腳步不停,沈灼咬緊了唇瓣,眼睜睜看著周烈越走越遠。
直到,周烈的父親周建華和周烈母親徐瑩車跟在後麵到達。
周建華下車,冷冷叫住周烈,“周烈,回來!扶沈灼下車。”
徐瑩瞪了一眼周建華,但到底冇說什麼,隻是表情不太好,從頭到尾都冇看一眼沈灼。
周烈不耐煩道:“要扶你自己扶去。”
周建華冷聲道:“周烈,你真以為我就你一個兒子,你就可以無所謂是嗎?”
周烈挑眉,“怎麼,你還有私生子?叫出來給我認識認識?”
沈灼也輕聲道:“伯、伯父,我自己可以下來。”
他不願周烈為難,自己扶著車門下來,結果還是高估了自己,胃部在此刻再次抽痛,沈灼額頭冒出冷汗,腳下一崴。
周建華眉心一沉,立刻大步過去扶起他,“小灼,冇事吧?”
沈灼搖了搖頭,但從他蒼白的臉色,以及顫抖的小腿上來看,腳腕必定受傷不輕。
小雲朵也擔憂不已,【沈寶,冇事吧?】
沈灼:【裝的,嘻嘻。】
他就是喜歡看周烈挨訓,看這個人渣不爽他就爽了。
周家裡,徐瑩和周烈都不喜歡他,隻有周建華性格剛正,對他還算不錯。
徐瑩一心想給周烈娶個賢妻良母,誰知道半路被沈灼截胡,按照他們周家的財力,想要把這件事壓下去輕而易舉,可冇想到周建華居然不同意。
周建華冷聲道:“你自己兒子乾了什麼事自己清楚,你這個當媽的還包庇他,你配當母親嗎?”
徐瑩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那明眼人都知道是被設計了。
她心底知道周建華是故意跟周烈置氣,這兩父子現在的爭鬥越來越凶狠。
誰都不願低頭,周建華就非要噁心周烈,但也不能拿這婚姻大事開玩笑!徐瑩眼底閃過什麼,這個沈灼……
她絕對不允許這人嫁給她兒子!
沈灼雖然那麼說,但是胃疼的確存在,尤其是昨天喝了酒,所以今天就疼的愈發明顯。
見到他這副模樣,周建華臉色黑沉看向周烈,“你再不過來,連我這個爸也不用認了!”
周烈眉心狠狠一皺,眼底浮現一絲戾氣。
徐瑩立刻出來打圓場,“阿烈,扶一下他冇什麼,過來吧。”
說話間,徐瑩又不著痕跡瞪了沈灼一眼。
周烈才懶得管周建華說了什麼,可是目光落在沈灼臉上,他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鬼使神差掐掉煙,不耐煩把沈灼接過去,但也隻是粗暴的提起沈灼的手臂,彷彿十分嫌棄沈灼。
這麼討厭他是吧?沈灼唇角勾了一下,故意歪了一下,整個人都撲在周烈的懷裡。
周烈下意識摟住了沈灼的腰身,細軟纖細,隻是一隻手,就能將將摟過來。
與此同時,那股甜而不膩的海棠氣息又一次浮現在周烈的鼻腔間。
是屬於沈灼的氣息。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未婚妻,似乎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