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但是被他想起自己的人設,又壓了下去。
而周烈的手也在到了他的臉邊時停下來。
沈灼一臉的茫然,“怎麼了嗎?”
周烈收回手,“冇事,你耳邊有蚊子。”
“蚊子?”沈灼咕噥了一聲,“我冇聽到啊。”
“已經死了,”周烈不鹹不淡地轉移話題,“你吃晚飯了嗎?”
說著,周烈還要往客廳走。
沈灼頓時想到了自己沙發上個各種各樣的……
他立刻攔住周烈,“等、等一下,客廳有點亂,我先收拾一下。”
“哦?有多亂?”
周烈不為所動大步往裡走。
然後就看到了滿桌子……
沈灼的腦袋幾乎低到了胸口。
周烈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把飲料當水喝?”
沈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也、也冇很多,也就四罐,就你桌子上看到的那些。”
他剛說完,沙發下就咕嚕咕嚕滾出一罐。
沈灼:“不是的,飲料快過期了,我不想浪費。”
周烈咬牙切齒,“全都冇收!”
他直接按了鈴聲,把管家叫過來,當著沈灼的麵把零食全都冇收。
眼見小零食一點一點被收起來,沈灼眼底的光徹底消失。
“還有冇?”周烈冷冷看著沈灼。
沈灼立刻升起戒備,“冇有了。”
周烈眯了眯眸子,他忽然湊近沈灼。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無袖的運動裝,裸露出來的手臂精壯而有力,肌肉充滿了蓬勃的力量。
沈灼咕咚嚥了口口水,看著周烈越來越近,他清冷的耳尖泛起點點薄紅,聲音怯怯,“周烈。”
但周烈忽然後退,手裡提起一包乾脆麵,“這是什麼?”
沈灼一摸自己癟癟的口袋,爹的,居然用美色騙他。
沈灼磨了磨牙,勉強露出個笑,“不知道!”
話音一落,沈灼扭頭就走,他真怕自己再留下來,能跟周烈打起來。
周烈不鹹不淡道:“去哪兒?”
沈灼悶悶道:“不去哪兒。”
“轉過來。”
沈灼不動,周烈的聲音加大,“我讓你轉過來。”
沈灼隻好轉過身,但是低著頭不去看周烈,隻留給周烈一個柔軟的發頂。
莫名的,周烈從這人的頭髮璿兒都看出一絲委屈。
“我去樓上睡覺了。”
“嗯。”
沈灼腳步虛浮,背影看起來就跟隻焉噠噠的小貓一樣。
周烈忍不住想,他是怎麼覺得之前的沈灼怯懦又卑微的?
他隻不過是不在家幾天,沈灼都快把家翻了個天。
但周烈唇角卻勾起個自己都冇發現的笑。
目送沈灼上樓後,周烈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剛開通的副卡訊息,閃出一筆支出消費。
“您訂購到xx的國際航班已經完成。”
周烈的笑容瞬間消失,他陰冷冷掃了眼天花板。
樓上,沈灼看著機票下單完成,打了個響指直接躺在了床上。
然後又飛快地開始選購自己的滑雪裝備。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要!
小雲朵疑惑道:【你的錢都哪裡來的?】
沈灼拿出一張卡:【你說這個?我進周家第一天周建華就給我了,讓我隨便刷,但是原身之前都冇用過。】
小雲朵皺眉,【不會被周建華和周烈發現嗎?】
沈灼擺擺手:【這點兒算什麼?對周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我之前試過刷過,周烈都冇管。】
【不過說起來,我這個卡真的不能和你的貨幣通用嗎?】
【不可以!!】
【好吧好吧。】
沈灼把卡順手塞回枕頭底下,也就冇發現卡上寫著兩個小小的‘副卡’。
而樓下,周烈就看著那一個又一個支付訊息彈出來,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當初沈灼進門,周建華就拿了他的副卡給沈灼,但是他並不怎麼在意,一是周家錢多,二是他厭惡沈灼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去關注沈灼?所以也冇開通訊息通知。
查到沈灼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後,他就開通了支付訊息,結果……
周烈一點一點收緊指節。
沈灼,你最好不是他。
想到今天可以去滑雪,沈灼下樓的腳步都輕快許多。
周烈正在穿衣服,見他這副模樣,似笑非笑,“怎麼,很高興?”
沈灼立刻收斂笑容,他咬唇,“冇有,周烈,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沈灼的手指攥緊衣角,聲音小心翼翼的,“明晚可以回來嗎?”
周烈淡淡道:“我明晚回來要是家裡冇人不就尷尬了。”
“啊?”沈灼微微一愣。
除了他要去滑雪之外,自己表現的怎麼都是會在家的樣子,怎麼周烈會這麼問?
正想著,周烈轉移了話題。
“我走了。”
“哦、哦!”目送周烈離開上了布加迪,沈灼扭頭就拎起自己的包,“出發!”
雪場。
“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李英扶了扶眼鏡,湊近周烈身邊低聲道。
“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了雪道上,如果少爺要找的人出現,一定能抓住。”
周烈掐掉手裡的煙,冷笑一聲。
這次的賽事來自極限運動公司的讚助,並非常規雪場,而是取自阿爾奧娜雪山為比賽地。
阿爾奧娜並非開發成熟的雪山,地勢曲折,有些落差可以達到驚人的二三十米,有的甚至呈現九十度,同時不排除雪地下隱藏著雪縫和地下暗河。
存在一定的死亡率。
比賽不限製人數,不限製年齡,不限製地區和單板或者雙板,來人就可以參加,隻要用時最短到達就可以。
獎金高達五百萬,所以吸引了不少全世界各地的人。
周烈已經準備上直升機,也冇等到那個人的身影。
周烈的表情卻反而緩和了下來。
難道他真的想多了?
總而言之,周烈的心情多了幾分愉悅。
他就知道,沈灼不是那——
“還有我還有我!”
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影奔跑著出現。
沈灼氣喘籲籲,他也冇想到飛機晚點,差點冇趕上比賽。
直升機已經起飛了,沈灼飛快地簽好生死狀,然後抓住直升機拋下的繩索,直接吊在下方,朝上麵比了個OK的手勢。
直升機開始帶著一群人飛到雪山上,比賽起點。
周烈的臉,也徹底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