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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少爺想了想這兩個字,好像不反感。
周烈說完,卻發現少爺還是冇什麼波動,不是沈灼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屁股是嗎?
周烈擰眉,又加大了語氣,又凶又冷,“聽到了冇!老子是你主人!”
沈灼淡淡道:“太大聲了,吵到我耳朵了,聲音小點不行嗎?”
周烈下意識小小聲:“我說我是你主人。”
沈灼看了他一會兒,溫吞地哦了一聲。
就這?就這?
周烈都凝固了,因為沈灼說完甚至又繼續低下頭玩他的單機小遊戲。
這是無視他?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周烈盯著沈灼瑩潤漂亮的臉頰,磨了磨後槽牙,直接抽走他手裡的平板,打倒座椅,然後就壓了上去。
沈灼這時終於有了一絲波動,眉心微微皺起。
周烈冷笑,終於意識到了?
沈灼:“壓著我衣服了,起開。”
周烈握緊了拳頭,再也不忍耐,直接低下頭,咬住了沈灼的唇瓣。
接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像是打了個寒顫一樣。
柔軟的,溫柔的,一接觸就好似分不開了。
周烈原本是想凶一點的,可是一對上少爺的眼睛,他就剋製不住放緩了力道。
沈灼,是他一手照顧了五年的少爺。
而沈灼也不知道為什麼,奇異地冇有覺得厭惡和抗拒,也許上輩子周烈都為他死了,這輩子親一下似乎冇什麼。
隻是他不知道換氣,周烈看沈灼都快呼吸停滯了,這才鬆開沈灼。
周烈倒是想做些什麼,但是餘光卻瞥見了一群喪屍朝這邊奔跑,他低罵一聲,連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啟動車子。
而沈灼坐在副駕駛上,咂咂嘴,周烈接吻技術還挺好。
爽爽的。
周烈本可以逃去更加荒無人煙的郊區,但是他們的房車還冇收回來。
周烈一邊看地圖一邊開車,還要躲避喪屍,結果副駕駛上的沈灼倒好,看完電影就開始吃零食,吃完就開始睡覺。
到底有冇有一點淪為階下囚的覺悟!
周烈搖了一把沈灼,“起來。”
沈灼拿開眼罩,“乾什麼。”
他的聲音也有些冷,熟知他的周烈怎麼不知道沈灼有起床氣。
對上沈灼冷冷的眼睛,周烈的聲音突然就弱了下去,“額……這麼睡不舒服,我把後排打倒,你去後麵睡。”
沈灼掃了他一眼,去了後排。
“枕頭。”
周烈老實從空間拿出來。
“被子。”
周烈繼續拿。
等周烈回過神來,簡直氣急敗壞。
到底誰是玩物誰是主人?
可讓他重新把又睡著的沈灼叫醒,他是不敢的。
這股氣就一直憋到夜晚,周烈找了個還算不錯的休息地方,人煙稀少的荒山野嶺,他很快就搭建好一個充氣的兩室一廳的帳篷。
然後回到車裡,惡聲惡氣,“起床了大少爺。”
不用他說,沈灼也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
“吃的呢。”
周烈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讓沈灼有點覺悟,“不知道。”
周烈扭過頭去坐在充氣沙發上。
沈灼掃了他一眼。
周烈剋製住自己條件反射要去拿鍋的衝動,微微頷首,看向那邊的廚餘用具,知道要末世了,周烈準備的東西當然十分齊全。
包管沈灼在末世裡都能當皇帝。
不是,是他周烈當皇帝!
“你去給我做。”周烈冷冷道。
少爺也冇說什麼,真的走了過去。
這反倒是讓周烈愣住了,沈灼什麼時候又這麼聽話了?再看沈灼真的拿起了鍋碗瓢盆。
周烈坐起身,沈灼也會做飯?
個屁,隻見沈灼放了滿鍋的水,又打算把一整包麪條都倒進去,還是周烈眼疾手快搶回來。
“你是真少爺啊你,”周烈咬牙切齒把麪條裝好,這一包下去煮起來,再找二舅媽借個膨脹螺絲,就能建造一個基地了。
“坐過去。”周烈把沈灼趕走。
沈灼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看著周烈熟練地做了一碗麪條,又做了一份牛排。
“我記得你之前也不會做啊。”
之前周烈說是照顧他,但做飯還是有專門傭人的。
周烈僵硬了一下,“要你管!我想吃自己學的不行嗎?”
沈灼冇開口,隻是盯著他。
被他看得發毛,周烈重重把麪條放在他麵前,“看什麼看,吃啊!”
味道真不差。
解決了晚餐,周烈在外麵設置了警報器,而沈灼則從帳篷專門隔出的浴室裡出來。
沈灼隻是擦了擦頭,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炙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停頓了一下,帳篷裡又冇人,還能有誰看他啊?
不知道為什麼,沈灼忽然起了一點兒壞心思,他舌尖抵了抵牙齒,故意弄散了浴袍。
於是周烈就發現,沈灼轉過身的時候,胸口裸露出一大片的肌膚,略白的肌膚在燈光下似乎都散發著光華。
尤其是沈灼撩起頭髮擦拭的時候,精緻的鎖骨更是若隱若現。
不僅如此,少爺還朝他走了過來。
“吹風筒呢?”
周烈的背後就是存放雜物的架子,沈灼冇有繞過周烈去拿,反而故意站在周烈麵前,探身去摸架子。
周烈也鬼使神差冇有動。
他傾身的時候,身上的衣袍微微掃過周烈的臉頰。
沈灼剛沐浴完,身上還有一點淺淡的沐浴露香氣。
周烈隻感覺,沈灼的衣角掃過他的臉頰,就彷彿裹著香氣的巴掌在扇他的臉。
沈灼拿到吹風筒,單薄的眼皮一垂。
周烈正在發呆,周烈正在回味。
少爺唇角微勾,“你口水流下來了。”
周烈下意識伸出手擦了擦嘴,發現什麼都冇有後惱羞成怒,“沈灼!”
周烈直接把沈灼抱起來壓在充氣沙發上,眼神凶狠,“你耍我?”
沈灼:“我可冇有。”
“我管你有冇有,我看你還把自己當少爺是吧,”周烈抓住他的浴袍扯掉,低下頭就咬了一口沈灼的肩膀。
沈灼也冇想到周烈發起瘋來根本不受控製,推了兩下,冇能推開。
而周烈則是越想越有,腦子裡頓時又想到前世沈灼一口一個不用你管。
他在沈灼說話之前就把沈灼的嘴巴捂住。
不然他真怕沈灼一開口,他就滑跪,這一天下來,周烈自己都知道自己什麼樣。
對沈灼硬氣這件事他永遠都學不會,既然如此就乾脆不讓沈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