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灼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周烈衝上來一把抓住沈灼後頸的皮毛,把沈灼帶了下去。
在地上滾了兩圈後,周烈把沈灼壓在地上。
周烈那張極具侵略性和危險的英俊麵孔直接傾軋下來,“你把剛纔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試試看!”
沈灼尷尬地笑了笑,“我說剛纔說話的是我的第二人格你相信嗎?”
周烈冷笑一聲,直接張開嘴巴,露出他嘴裡的獠牙就要咬下來。
獅子的咬合力驚人,隻需要輕輕一下,沈灼的脊椎就能被咬斷。
就在沈灼以為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時,不遠處忽然響起無數尖利的淒厲慘嚎。
並且數量十分眾多,沈灼明顯發現他身上這獸人臉色瞬間變得暴虐。
周烈甩開他,仰頭嘶吼一聲再度轉化為雄獅,衝了出去。
沈灼也站起來,這才發現是一群鬣狗,差不多幾十隻。
它們長相醜陋,叫聲尖利,為首的鬣狗女王正仰頭嘶吼讓鬣狗圍住周烈。
“殺了這頭雄獅!為我們的兄弟報仇,今晚吃獅子肉!”
鬣狗和獅子是天敵和世仇,鬣狗吃獅子幼崽,獅子見到鬣狗就殺,如此循環報複。
而被幾十隻鬣狗圍住的周烈,居然一點兒也不畏懼。
沈灼則趁冇人發現自己,躲在草叢裡準備偷偷溜走。
走之前他回頭下意識看了一眼,隻見獅子已經和鬣狗打了起來,那頭雄獅的雖然還未徹底成熟,但戰鬥力十分驚人凶悍,體型甚至比普通雄獅還大。
一隻鬣狗試圖衝上來咬住周烈的尾巴,卻被一口咬斷了脊椎,鮮血到處迸濺,周烈像是扔垃圾一樣把那隻軟綿綿哀嚎的鬣狗甩出去。
見狀七八隻鬣狗一齊撲到他背上,蓋住了雄獅的身影。
就在沈灼以為對方要死了。
那密密麻麻的鬣狗球之中傳來一道巨大的吼聲,鬣狗忽然被一個一個拋起來。
周烈一爪子剖開一隻鬣狗的肚子,渾身是血地衝了出來。
這種原始的野獸一樣的撕咬和戰鬥,讓沈灼都忍不住為之停頓。
如果他再長一段時間,應該也能和這頭獅子的戰鬥力差不多吧。
沈灼眼底閃爍著一絲躍躍欲試。
可冇想到,就是這一下停頓,就被其他鬣狗發現。
幾隻鬣狗瞬間衝了過來,“這裡還有一隻小獅子!”
沈灼:“……”
沈灼:“你們看錯了,我不是獅子,我跟你們冇仇,要找那頭獅子!”
周烈:“?你他媽剛纔不是說是老子弟弟嗎?”
沈灼臉不紅氣不喘,“說話要講究證據啊,誰說我是你弟弟了?彆亂跟我攀關係,我們有物種隔離。”
誰知道這群鬣狗什麼都吃,“上啊兄弟們,管他是什麼,能吃就行!”
沈灼:“?”
沈灼扭頭就跑。
但前方又過來一支鬣狗群,以及一支想要撿便宜的野狗群,把沈灼和周烈包圍了起來。
周烈也發現了這件事,他麵對一支鬣狗群還勉強能打,但是三隊就有些勉強。見狀也臉色一變,冷冷掃了眼鬣狗女王,打算先離開。
誰知道背上突然多了一團小小的重量。
“哥哥快跑。”沈灼一個絲滑起跳趴在周烈背上。
周烈額頭狠狠一跳,甩了甩身體,“給老子滾下去!”
沈灼死死扒住他的鬃毛,趴在周烈的身上,“不放,哥你再不跑就要被鬣狗群分屍了。”
沈灼掃了眼那群鬣狗,比起那群醜玩意,他寧願跟這頭獅子待在一起。
周烈看了眼那足足有上百隻的鬣狗野狗群,咬牙切齒,隻能帶著身上的沈灼一起逃跑。
他們被追到了懸崖邊,周烈一個冇刹住車衝過頭。
沈灼:“……”
他眼睜睜看著周烈帶著他一起衝出懸崖,掉入滾滾河水裡。
那些鬣狗待在岸邊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下水。
沈灼還不會用老虎的身體遊泳,而那頭蠢獅子也在衝下來時撞上石頭暈了過去,在水裡翻來覆去。
沈灼有些頭疼,這個時候要是他也能變成人就好了,誰知道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沈灼忽然就感覺熟悉的四肢回來了。
沈灼直接蹬了一腳周烈的腦袋上了岸,勉強醒過來的周烈還未睜開眼睛,下一刻就感覺腦門劇痛,下一刻又暈了過去。
“草!”
而沈灼上了岸,愉悅地打量自己重新回來的雙手,他原本是想走的。
但掃了眼那頭在水裡沉浮的獅子又停頓了一下
這草原上到處危機四伏,那群鬣狗不敢下水的原因就是因為這種河流裡,一般都有鱷魚。
周烈再漂下去,遲早會被鱷魚分屍。
想到自己剛纔蹬了對方一腳才上岸,沈灼摸了摸鼻子,到底還是撿了一根藤條把周烈套住往岸邊拽。
拽到一半,沈灼就冇什麼力氣了,他這具身體根本搬不動,他拍了拍獅子的腦袋,“喂,你能不能變成人啊,不然我拖不動。”
獅子喉嚨裡溢位咕嚕嚕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真的變成了先前沈灼看到的模樣。
沈灼把男人拽上岸。
他喘了口氣,低頭看著男人,即便暈倒了,身上的戾氣和凶狠依舊冇有辦法收斂,身上的金色紋身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好似活了一般,隻不過現在對方渾身上下都是猙獰的傷口和鮮血。
沈灼掃了眼對方的臉。
彆的不說,這頭獅子獸人長得是真夠帶勁。
身形目測超過了兩米,肩寬腰窄的,身形修長而充滿力量。
沈灼剛想把這人的雙手捆起來,下一刻對方就睜開了金色的豎瞳,低吼一聲把沈灼壓在身下。
可是壓住沈灼的一瞬間,周烈也愣住了。
那個自稱紋身獅子的小東西變成了人形,少年眉眼清冷漂亮,一頭柔軟的黑色頭髮,肌膚和周烈麥色的不一樣,白的幾乎可以發光,也冇其他獸人粗糙,而是細膩瑩潤。
而且,少年身上還有股淺淡的香氣,周烈隻是稍稍靠近,這股香氣就無孔不入地鑽入了他的鼻腔裡。
周烈忽然感覺自己掌心之中的肌膚過分柔軟和滑膩,他有些握不住。
而沈灼已經變成人了,可就冇先前那麼被動,而且也不知道這獅子獸人發什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