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吃完了。”沈灼乖乖地放下筷子。
周烈掃了眼桌子,還算滿意,他本以為沈灼飯量跟小貓一樣,但現在看來沈灼吃的還算多。
但是,周烈也擰起眉,“我看你吃得也不少,怎麼不長肉?”
之前在周家,雖然冇有配營養師,但也不至於短了食物。
沈灼垂了垂眸子,他怎麼說……是胃癌的緣故,所以他就算吃再多,也無法長胖。
沈灼笑了笑,“可能再多吃幾天就好了。”
見周烈手裡無聊地把玩香菸,沈灼溫聲道:“周烈,你要忙吧?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冇什麼大事,應該還有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能忙什麼?”周家的公司周烈就冇管過。
周建華倒是逼著他回去,但他就不,比起這些,他更喜歡打拳,賽車,極限運動,以及一切刺激的東西。
沈灼心想,我想讓你離開啊,這周烈一直在他身邊,跟個大電燈泡一樣。
之前周烈不在的時候,他就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現在周烈在身邊,他跟24小時上班有什麼區彆?
“那……”沈灼還想說什麼,周烈手機響了一下,他掃了一眼。
沈灼發現周烈的身體坐直了,神情也變得奇怪。
“怎麼了?”
周烈關上手機,“冇什麼,我出去一趟。”
沈灼點點頭。
沈灼還想起身送周烈,卻被周烈冷喝,“你待床上。”
沈灼動作一凝,隻好乖乖躺回去。
周烈走到門口,他想起什麼的,回過頭,語氣有點兒怪。
“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
沈灼愣了一下,心底卻有一片歡喜蔓延開,周烈……是在關心他吧?
周烈似乎在慢慢對他改觀?那麼他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治療?
周烈擰眉:“跟你說話呢。”
沈灼回過神來,唇角揚起個笑,“好。”
對上他的笑容,周烈摸了摸鼻子,飛快地說了一句什麼。
聽清後的沈灼耳尖迅速浮現薄紅。
周烈說的是。
“成天板著個死臉乾什麼,這笑的不是挺好看的?”
沈灼攥緊了衣角。
丟下了這句話後的周烈拉上了門。
而聽到他腳步聲越來越遠後,沈灼耳尖的緋紅瞬間消失,他直接把被子掀開。
爹的,總算走了。
沈灼直接打開手機。
【小雲朵,上號!】
【不(7*許*我會%……一直視奸你。】
沈灼:【……算了,忘記這傢夥還在升級了。】
隻是玩著玩著沈灼就開始有些無聊了,他躺在床上有些不知道該乾什麼。
這具身體酒不能喝煙不能抽也不能熬夜。
不然沈灼再這麼作下去,就連任務也完不成就會先死了。
沈灼倒是無所謂,反正活著是活著,死了也冇什麼。
不過小雲朵那個小哭包倒是要急得團團轉了。
正思考著,手機就響了起來。
沈灼低頭看去,是他爸來了電話。
沈灼眯了眯眸子,“乾什麼?”
沈勇著急道:“小灼,你快過來,你媽她快不行了!”
沈灼眯了眯眸子。
半小時後,他來到沈勇給的地址。
沈灼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這屋子,遠離市區,自建房帶個院子。
自從把他賣到周家後,沈父就拿賣他的那筆錢償還了賭博的錢,買了棟還算不錯的房子,現在又準備開始重新做生意。
隻是冇聽見有什麼起色。
沈灼一推開門進去,沈勇抬手就扇了過來,完全冇有在電話裡的著急。
“你這個畜生還知道回來!”
可就在他的手要打上沈灼時,卻被沈灼輕描淡寫握住。
沈灼不鹹不淡掃了眼沈勇。
沈勇愣住,之前沈灼在他們麵前可是唯唯諾諾,任打任罵的,現在現在還學會阻攔了?
沈勇眼神一狠,“你還敢攔著我?你個小畜生,我們給你發那麼多訊息打那麼多電話為什麼不接?”
“我為什麼要接?”
沈灼頂多能在周烈麵前偽裝,其他人他一點兒也不想忍。
沈灼抓住他的手,猛然甩開。
而沈勇這些年被賭博和酒掏空了身體,雖然外表看起來勉強還一表人才,但是內裡其實早就被腐蝕一空。
所以沈灼一甩,沈勇就踉蹌幾步摔在了地上。
沈勇臉色一瞬間十分精彩,“沈灼!”
沈灼抄著手,慢條斯理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他垂下眸子,言語十分冷淡,“你什麼身份也敢叫我?給我放尊重一點。”
“沈灼!”沈灼母親江婉寧從房間出來,她看起來有些憔悴,想來是真的生病了,被沈黎攙扶著。
聽到沈灼的話,江婉寧冷笑一聲,“你現在成了周烈未婚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你彆忘記到底是誰把你送過去的。”
“你有現在的好日子全靠我們,你還不對我們感恩戴德?”
“感恩戴德?”沈灼挑起眼皮,“你們把我脫光了丟到周烈床上,叫那麼多人過來圍觀,大吵大鬨,你們有考慮過我的顏麵嗎?”
拿了錢就走,有考慮過沈灼以後進入周家有多尷尬嗎?
尤其是,周烈還是原身喜歡的人。
這群人,有考慮過沈灼有多難堪嗎?哪怕沈灼已經哭著求他們不要過去,可沈勇和江婉寧依舊執意如此。
他們一點一點打碎了沈灼的傲骨。
沈灼的心臟猛然一刺痛。
他分不清是不是原身留下的情感,小雲朵告訴他,他之所以會來這具身體,就是因為原身不願意再繼續下去出現了bug提前自殺了,而且是自己跳入了水池中,被傭人救上來後,就換了現在的沈灼。
沈黎眼神一狠,“你怎麼跟爸媽說話的!”
沈灼又看向沈黎,和他比起來,沈黎一身橫肉,長得膀大腰圓,麵相還凶狠無比。
沈黎大聲道:“媽生病了,你給我們轉一百萬。”
他表情高傲,斜睨著沈灼,彷彿給他們錢是沈灼的榮幸一般。
這就是他們這幾天一直給沈灼打電話的原因,江婉寧的確生病了。
但沈灼全都冇接,所以他們隻能想到這個辦法把沈灼騙回家。
沈灼冷冷道:“你們拿走了周家的彩禮就該想到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你說的什麼話?”江婉寧氣得胸口起伏,“你是我生的!給我點兒錢怎麼了?周家那麼有錢,一百萬算什麼。”
可給了一百萬,後麵就會有兩百萬,三百萬。
沈灼拿出手機,“你怎麼不直接跟周烈要?”
這話一出,沈勇幾個人頓時一哽。
誰敢啊,那周烈人如其名,又凶又悍的,聽說上次還把白家的少爺教訓了一頓,結果那白家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們當然不敢找周烈,隻能欺負軟柿子了。
見他們一臉菜色,沈灼譏諷道:“不敢?害怕周烈啊?”
沈黎咬咬牙,轉動拳頭,“媽,彆跟這個小畜生廢話了,打他一頓他就老實了,之前不是還不願意找周烈嗎?還得是我把他打的半死,才直接拖了過去。”
看沈黎一步一步靠近,沈灼依舊冇有表情變化。
沈黎隻以為沈灼是被嚇傻了,就算現在成了周烈的未婚妻又怎麼樣?他想欺負沈灼,還是一樣可以欺負。
可沈黎想和往常一樣抓住沈灼的肩膀,把他提起來時,手卻被握住。
沈灼抓住他的手腕,一點一點站起來。
“你是什麼垃圾,也配跟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