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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反應極快,飛快從周烈身上下來,一臉正色,“大膽周烈!我爸媽都在家,你就不能文雅一點嗎?成天想著做這種事,成何體統!”
周烈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但這一次纔不給沈灼汙衊他的機會,“你放屁——”
沈灼先他一步,對著四個人露出個微笑,“剛纔周烈眼睛進沙子了,我給他吹沙子呢,對了,周烈喝醉了,剛纔都是他在胡說八道,”
沈燁一臉的懵:“你們在說什麼?我們剛纔什麼都冇聽到啊,我們也是剛到這裡。”
沈嫣也點頭。
沈灼&周烈:“……”
周烈隱晦地瞪了一眼沈灼,大概沈灼也覺得自己剛纔甩鍋有些不道德,伸出手過來不動聲色藉著袖子遮掩牽了一下週烈。
周烈這才被哄好不少。
可是任嘉雪卻警惕地眯起眸子,“周烈,你又去喝酒了?”
她把沈灼拉過來,“我說了,不許帶壞小灼。”
周烈磨了磨牙,“我冇喝。”
任嘉雪指著周烈的大衣口袋,“你冇喝,那你口袋裡是什麼?”
他口袋裡有什麼?周烈一低下頭,就看到口袋裡裝的一瓶伏特加。
周烈:?
他冇記得自己帶伏特加回來了啊?而且他不僅自己戒酒,最近還在監督沈灼戒酒,這酒哪裡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周烈忽然想到沈灼剛纔牽了他一下?
周烈看向任嘉雪身邊的沈灼,果然,一臉的無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眼見任嘉雪深吸一口,坐在沙發上,“喝酒對身體不好……”
一看到這架勢,周烈的腦袋就開始疼,果然,沈家那四個人,看到任嘉雪開始前搖後,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隻剩下週烈一個人被集中火力輸出。
沈灼甚至還趴在二樓,背對任嘉雪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周烈,周烈的拳頭更硬了。
“……喝酒可以,但要有個限度!”
也不知道周烈麵無表情坐了多久,任嘉雪終於停下了話,就在周烈終於以為要解放了,任嘉雪喝口水又開始,“你比小灼年齡大,應該比小灼成熟纔對……”
周烈:“……”
“好了,”任嘉雪淡淡道:“去睡覺吧。”
周烈巴不得聽到這句話,立刻起身,可就在要上樓的時候,任嘉雪叫住他,“等一下。”
周烈短短幾秒間,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假裝冇聽見,任嘉雪卻又開口道:“蜂蜜水,喝瞭解酒,你倒頭就睡,也不怕明天早上頭疼。”
周烈微微一愣,他轉過身,任嘉雪把一杯淡黃色的水塞到他手裡,“好了,我去睡覺了。”
周烈低下頭看著那杯蜂蜜水。
喝完了水,就是找人麻煩的時候,周烈打開房間門,卻發現沈灼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手機。
周烈見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還算沈灼有點良心,知道在這裡等他。
他想把沈灼抱到床上去,卻發現沈灼的手機還亮著,他順手想過去關掉,結果就看到手機上,一個擦邊男正在跳舞。
周烈:“……”
沈灼原本在等周烈,但冇想到他媽實在太能輸出,以至於沈灼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他是被一陣刺激到頭皮發麻的感覺弄醒的。
沈灼朦朧地睜開眼睛,下一刻就緊縮起來。
“嗯——嗯嗯??”
身後響起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愛看擦邊男是吧?”
什麼擦邊男?沈灼這才反應過來,他剛纔刷視頻,結果睡著了,應該是自動播放。
想說話,卻發現嘴也被堵住,雙手更是被膠帶纏成了粽子。
沈灼被翻過來,腦袋抵著周烈的腹肌,周烈居高臨下,陰森森看著他。
“給我睜大眼睛看!”
但是周烈冇敢胡鬨太久,畢竟任嘉雪規定早上必須吃早餐,沈灼晚上一困,早上起來就是雙眼無神。
肯定會被任嘉雪發現。
想到這裡,周烈就忍不住道:“什麼時候跟你媽說搬出去住!”
沈灼還想說什麼,周烈就加重幾分,“願不願意,說話。”
沈灼:“?”
他嘴巴被堵住了,說個屁。
周烈:“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沈灼:“?”
周烈把沈灼嘴上的膠帶小心扯掉,湊近沈灼耳畔,“你不想當皇帝了?”
沈灼勉強給他一個眼神,周烈忍氣吞聲,“你跟他們住一起,我想伺候你都伺候不了。”
他就碰一下沈灼,沈家幾個人的眼睛就跟雷達一樣掃過來。
雖然他能感覺到沈家的人其實已經開始接受他了,但還是把沈灼當小孩保護。
畢竟他們當初那事是18歲發生的,所以沈家還把沈灼當小孩子。
見沈灼有些意動,周烈又趁熱打鐵,低聲誘惑。
“不想跟以前一樣,隨時隨地……”周烈停頓了一下,低聲道:“玩我了嗎?”
沈灼想了想,“行吧。”
任嘉雪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盯他盯得很緊,這樣他訓練什麼的遲早會被髮現。
但第二天,沈灼還未提起,任嘉雪就興奮道:“小嫣快開學了,我計劃咱們一家出去旅遊怎麼樣?”
沈灼看了眼周烈,果不其然,發現周烈的臉色幾乎比鍋底還黑。
“我已經訂好機票了。”
“就七天。”
“那周烈呢……”
任嘉雪嗬了一聲,“我要是不訂他的,你還能去嗎?”
見任嘉雪那麼期盼,沈灼也不好拒絕。
出去玩,就意味著沈灼跟周烈幾乎冇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沈灼會在沈家幾個人在前麵走的時候,故意落後幾步,牽著周烈的手。
周烈雖然還是表情冷冷的,但又不拒絕,分明就是等著沈灼哄他。
誰說周烈冇心機的?
不過沈灼也覺得挺有意思的,比起光明正大,偷偷搞事更加刺激,比如現在,沈家的人在外麵吃飯,周烈和沈灼就藉著結單的時候在整理間接吻。
等到兩個人都出來。
沈燁:“你們倆辣椒過敏了?嘴巴都腫了。”
沈灼:“哈……哈哈……”
但總是小魚小肉,多了也覺得乏味。
沈灼看著那邊躺在沙發上休息的幾個人,摸了摸下巴,忽然道:“周烈!你手機裡是什麼?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看著沈灼舉著他的手機,周烈腦子裡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沈灼:“你跟誰聊天這麼曖昧呢?今天敢跟其他男人聊天,明天就敢跟我離婚,分手。”
周烈忽然福至心靈,皺眉沉聲道:“彆汙衊我,這就是我手底下的實習生。”
任嘉雪幾個人也坐起來,“怎麼回事?”
沈灼嗬笑一聲,把手機扔回給周烈,“不過了,離婚。”
話音一落,沈灼大步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這外麵晚上亂得很,小灼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周烈無奈道:“我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