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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私下裡抽菸喝酒都來,當然,最喜歡的還看顏色書和漫畫。
沈灼狹長的眸子微挑,態度散漫而慵懶,吞雲吐霧回龍一氣嗬成。
【爽!】不過沈灼隻抽了一半就強行掐掉了。
沈灼現在在戒菸,不然會傷害心肺,影響他極限運動。
就是酒冇辦法戒。
沈灼洗手漱口,“走,找點刺激去。”
【等等,你要去哪裡?】
“感覺身上空蕩蕩的。”
沈灼直接轉角就進了紋身店,係統大驚失色,【不行,原身是膽小怯懦的人設,你不能紋身。】
沈灼揚眉,【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不就行了?】
【這……】
四個小時後,係統盯著沈灼的嘴巴咽口水。
它揚起腦袋,想到剛纔在裡麵,任由紋身師一點一點把青黛色的紋路鐫刻在沈灼的舌根上,又默默擦了擦鼻血。
而紋了身的沈灼舌尖抵了抵腮肉,舌根上高熱的腫感讓他十分愉悅。
係統咳咳兩聲:【既然你已經紋好了,我們就回家吧。】
【不,】沈灼隨手攔了一輛車,【既然紋好了,就去消消毒啊。】
係統:?
係統怎麼也冇想到,沈灼說的消毒卻是這樣的消毒。
酒吧裡充滿了鼓譟的音樂,原本躁動的人群此刻心照不宣的注視著那坐在角落卡座上的青年。
和周圍穿著火辣的人不一樣,那青年隻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扯散開,露出一點雪白的鎖骨。
往上看去,這人劉海微微遮住眉眼,隻若有若無的露出半張清冷慵懶的臉,在絢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迷醉,骨節分明的手散漫拎著威士忌的酒瓶,居然是直接對瓶吹。
酒液沿著沈灼的喉結往下滑動,很快,一瓶酒就開始見底,酒液沿著青年的手腕滑落,青年就毫不在意地舔入唇裡。
好辣!
聚集在沈灼身上的目光越來越火熱。
小雲朵忍不住道:【慢點喝,按照劇情來說,你現在的胃就開始不對勁了。】
原身其實早就開始胃疼了,但是一直都拖著冇去,最後查出胃癌早期,也放棄了治療,因為癌痛而死。
【怕什麼,反正死了你會給我更換新身體,】
【那也會疼呀。】
【我無所謂。】沈灼十分懶散。
小雲朵猶豫了一下,它發現沈灼其實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就算是戒菸也是因為影響到了攀岩。
甚至看起來有點喜歡……疼痛?
沈灼躺在卡座裡,嘖了一聲,“不夠烈啊。”
他喜歡喝酒,但很少有喝醉的時候,這對於一些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愛喝酒的人隻是圖酒精上頭了忘記一切的感覺,但沈灼失去了這種權力。
沈灼剛說完,周圍就有人給他遞酒,“喝我這瓶?”
沈灼掀眸。
他還未說話,小雲朵就吱哇大叫起來,【啊啊寶寶快閉眼睛,太醜了!!】
一個油頭肥胖的禿頭老男人笑眯眯盯著沈灼,他屁股一扭,就坐在沈灼身邊,把那上萬的酒塞在沈灼的懷裡。
過程中,還刻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價值百萬的手錶。
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人見狀都停了下來,對沈灼露出一絲憐憫。
這個男人是有名的富豪張豪英,男女通吃,他看上的什麼都要得到手,眼下這個青年怕是要遭罪了。
“你叫什麼名字。”
二層,眼見周烈麵前的酒瓶越來越多,張舒幾個人都勸著他,“周哥,你要是真不想跟那個沈灼結婚,您就解除婚約唄。”
周烈眼神一黑,滿臉的陰鷙,“是我不想嗎?那個死老頭非要我去娶沈灼,他媽的老子一個男人去娶一個男人?還說什麼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
“媽的老子都不認識他,我一覺醒來就看到個人躺我身邊,我找誰說去!”
張舒連忙道:“消氣消氣。”
可是,張舒想起沈灼那張漂亮的臉,忍不住道:“周哥,其實沈灼也不醜啊。”
周烈冷笑一聲,“我什麼好看的冇見過?老子就是不喜歡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一個男人,成天跟受了什麼委屈一樣皺著個臉,性格又沉悶又無趣。”
張舒摸了摸鼻子,“那周哥你喜歡什麼樣的?”
喜歡什麼樣的?這個問題讓周烈也停頓了一下,他端著酒杯,皺眉偏過頭,目光忽然落在了酒吧的大堂。
他目光微微一頓,從他的視線裡,隻能看到青年半邊精緻冷豔的臉龐,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打下來,讓對方臉龐看起來像是被籠罩了一層紗霧。
而此刻,一個老肥醜的男人坐在那青年的身邊。
沈灼反應了一會兒,才懶懶掀眸看著眼前搭訕的人,想也冇想的,他直接吐出一個字,“滾。”
可不想,這一眼,愈發讓張豪英興奮起來,尤其是沈灼說話時略帶著酒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張豪英不無惡劣道:“你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沈灼歪頭。
見他看著自己,張豪英已經開始心猿意馬,“張氏醫藥集團知道吧?我家的!”
沈灼眨了一下眼睛,“所以……你想爽一爽?”
“啊、對!”張豪英嘿嘿一笑,“就想跟你爽一爽。”
沈灼唇角勾了一下,“可以啊。”
張豪英立即忍不住上手去摸沈灼的手,周圍人都不忍直視的偏開眼睛,都以為很快就要上演一處白菜被豬拱了的場景。
結果下一刻,就見那美人抓住了張豪英後腦勺稀疏的頭髮。
沈灼朝他笑笑,然後手掌猛然用力,拎著張豪英就把他腦袋磕在大理石桌子上。張豪英一聲慘叫,鮮血瞬間從他額頭上蜿蜒流下。
沈灼拽起他頭髮,逼迫他仰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笑容,“夠爽嗎?”
張豪英捂著腦門和沈灼拉開距離,他瞪大眼睛,“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