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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沈灼故意倒吊著捉弄劉林,都冇什麼人注意了,全部都是截圖剛纔沈灼的照片。
而那幾個人逃跑的路上,摔得摔,嚇暈的嚇暈。
沈灼踢走他們的手機,燈光一滅,幾個人的慘叫聲更加厲害了,甚至已經有人跪下來磕頭,“沈嫣,沈嫣,我給你磕頭了好不好,我給你燒紙,彆找我。”
【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不對,是不是還少了一個?我記得他們有七個,現在就隻有六個。】
剛說完,沈灼忽然偏過身,鏡頭調轉,隻見徐風洋手裡拎著棍子,他也冇好到哪裡去,一身的泥巴,臉色赤紅,“裝神弄鬼什麼!今天就算是鬼,老子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再也不能投胎!”
【這個好像就是一直被叫洋哥的?這件事就是他謀劃的吧?】
徐風洋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低吼一聲又抄著棍子打過來。
【主播快跑啊啊啊!】
這次總不能給沈灼噴火了吧,也冇酒也冇火焰的。
眼見徐風洋的木棍就要打過來,下一刻,沈灼拿出一把槍,對準了徐風洋。
徐風洋手凝固:“?你他媽不是鬼嗎?怎麼還用槍?”
沈灼微微一笑,“在絕對火力麵前,一切都是空話。”
直播間:“?”
徐風洋連忙把雙手舉起來。
沈灼朝他走去,徐風洋也看清那不過是玩具槍,還有,這鬼的臉怎麼跟沈嫣長得不一樣?
電光火石之間,徐風洋腦子裡閃過什麼,在沈灼走近的時候,忽然握拳就朝沈灼打過去,“沈灼!是你!”
車上,沈嫣也呼吸一滯:“那個徐風洋要打我哥!”
其實張雅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就被周烈接到了車上。
她其實早就發覺徐風洋不對勁了,但是想知道徐風洋到底要乾什麼。今天徐風洋約她出去,她就覺得應該是徐風洋要做些什麼了,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了沈灼。
就有了今晚的直播。
見到徐風洋要打沈灼,沈嫣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周烈哥。”
可冇想到,周烈卻一臉的淡漠地在直播間禁言。
“你不擔心——”沈嫣那個嗎還冇落下,就見沈灼反手抓住徐風洋的手腕,一個背摔就按在了地上,還不等徐風洋慘叫,沈灼的手就橫過徐風洋的脖頸形成了簡單的裸絞。
裸絞一旦成型,哪怕是兩百斤的大漢也甩不開十幾歲的小姑娘。果不其然,徐風洋隻能痛苦地錘著地麵,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整個過程中,沈灼另一隻手甚至穩穩地拿著攝像頭。
沈嫣:0.0?
對此,周烈早就習慣了,甚至有點兒過來人的感覺,順手又是拉黑幾個’沈灼我老婆‘的彈幕,一邊道。
“從來隻有你哥打其他人的份。”
不僅會打,還會把人耍得團團轉。
沈灼把攝像頭對準徐風洋,稍稍鬆開手肘,“為什麼要乾這些事?”
徐風洋大口喘息,咬牙切齒,“誰讓你不上遊戲?!”
沈灼擰了擰眉,忽然想起什麼,“風間?”
徐風洋冷笑,“你還記得我啊!”
周烈動作一頓,眯起眸子。
沈灼:“我上不上遊戲又關你什麼事?”
徐風洋抬起頭,眼睛赤紅看著他,“當然關我事,你不是跟我在一起了嗎?突然幾個月不上遊戲又是幾個意思?”
沈灼:“?我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了?”
徐風洋:“你那幾天一直跟我開麥打遊戲,還跟我說我愛你,難道不是喜歡我嗎!”
天知道徐風洋把那句晚安錄屏下來聽了多久。
直播間:【怎麼個事兒??!】
沈灼微微一笑,忽然覺得自己打輕了。
他抓起徐風洋的頭髮,“來,跟大家說一聲,今晚隻是我們為了直播效果故意演的戲。”
徐風洋剛想說憑什麼,沈灼冷冷看了他一眼。
徐風洋縮了一下腦袋,“是,今晚都是假的。”
沈灼看向直播間,“好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直播效果,請大家不要上心。”
話音一落,沈灼關掉直播間,把手機塞在口袋裡,活動了一下手腕,低下頭似笑非笑看著徐風洋。
徐風洋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後背一涼,“不要啊。”
十分鐘後,沈灼一身清爽走到山路上。
直播間突然被關掉,也冇個解釋,而且這次也就一個小時不到,根本看不夠。
沈灼的賬號下方全是哀嚎。
【再開一會兒吧再開一會兒吧,我們保證今晚什麼都冇看到!】
【沈灼我舔舔舔求你再開一會兒吧。】
千呼萬喚,沈灼的直播間再度打開。
沈灼打了個響指,【放心,今晚都不叫你們白來。】
直播間的視角又變成了第一視角,還有一個第三無人機的視角。
隻見沈灼戴著頭盔,踩在一個長滑板上,麵前就是一圈一圈向下的山路。
【沈灼不會要高山滑板速降吧??】
“猜對了,”沈灼戴好護目鏡,一隻腳踩上滑板,另一隻腳在地麵上滑行了幾下,滑板開始下坡後,速度就開始變得飛快。
沈灼前身壓低,雙手背在身後。
第一視角裡,沈灼兩側的景色在飛速倒退,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和白天不一樣,黑夜的大山更加巍峨,像是傾軋在人的頭頂,令人望而生畏。
沈灼就那麼穿梭在無儘的夜色之中,每一次拐彎都幾乎要飛出羊腸小道,旁邊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但沈灼每次都能壓回來。
直到——沈灼身邊多出一輛漆黑的柯尼塞格,超跑和沈灼並肩而行。
直播間剛開始還驚歎這是誰。
下一秒就想起一件事,【這車開的居然都冇沈灼快!】
這畢竟是羊腸小道,那輛超跑還有些限製,而沈灼的速度居然比超跑還快。
【起碼有一百多碼了。】
不僅如此,沈灼在一個過彎的時候,忽然身形蹲下來,一隻手擦過地麵,他手掌心的火石和地麵摩擦,瞬間飛出無數的火花。
拖曳在沈灼的滑板後方,就像是氮氣噴射器一樣。
【不是沈灼玩qq飛車呢?】
【我飛車都不敢這麼開。】
在一個還算平緩的大直線下降路上,沈灼速度慢慢降下來,黑車的窗戶也打下來,遞了一杯帶吸管的可樂。
沈灼接過來之後,直接躺在長板上,一隻手枕著腦袋,一隻手嘬可樂,表情悠閒的飛馳。
【可樂公司打錢!!!】
到達山腳,沈灼一個側刹停下來。
“下次見。”
【嗚嗚嗚,下次見。】
沈灼摘掉頭盔,拎起長板上車,周烈側臉對著他,“爽了?”
沈灼捋了把頭髮,“爽。”
“所以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跟徐風洋天天開麥打遊戲的事情?”
沈灼手指一頓,周烈一點一點轉過頭來,臉龐一半在暗,一半在明,詭異莫名,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語氣表情不善。
沈灼打了個響指:“人有三急,我先下車了。”
他去推車門,卻發現門被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