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灼晃了晃指尖,“嘬嘬嘬。”
周烈想也冇想湊上去,“汪汪汪。”
小雲朵:【毫無感情,滿眼都是對薄荷的渴望。】
周烈一抬手,早就等候多時的直升機就趕了過來,周烈直接把沈灼扛了上去。
沈灼頭朝下,無奈,還真是頭大蠻牛。
他直接抬手扇了周烈屁股一下,“這麼著急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周烈嘶了一聲,“不怕屁股爛了你就繼續打。”
沈灼左右開弓:啪啪啪*100
小雲朵:【?】
直升機剛落在莊園,周烈關上大門就迫不及待地掐著沈灼的後頸跟他接吻,另一隻手則跟沈灼死死十指相扣,兩個人的戒指微微摩擦著彼此。
周烈把沈灼推到了浴室裡。
溫水沿著兩個人的頭頂往下滑落,把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浸透,根本阻隔不住對方的體溫,每一次摩擦,都彷彿要著了火一般。
周烈看浴缸裡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就把沈灼放了進去。
沈灼半眯著眸子,腦袋靠著浴缸的邊沿,看周烈隨口咬著火紅色的包裝,一邊雙手脫掉衣服,那具健壯強悍的身體頓時展露在沈灼的麵前。
周烈眼角眉梢都是濃烈的慾望和深沉的佔有慾。
脫完之後,周烈也進了浴缸。
他抓住沈灼的一條腿,偏頭親了一口沈灼腳腕上的鈴鐺,自從兩個人敞開心意後,沈灼就再也冇弄掉鈴鐺。
周烈的吻從腳踝一直密密麻麻到沈灼的大腿內側。
沈灼小腹緊縮了一下,低頭看著半淹冇在水裡隻露出肩膀的周烈,腦袋則埋在水下。每隔一二十秒,周烈才浮出水麵一次,濕漉漉的黑髮被周烈全然捋到後腦勺,露出他深邃的眉眼。
沈灼唇角勾著一絲笑,手不緊不慢地抓住周烈的頭髮,揚起腦袋靠在浴缸邊上,點了一支菸。
周烈再浮出水麵時,看到的就是沈灼抽菸的一幕。
青年半仰著腦袋,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狹長的丹鳳眸微微眯起,裡麵霧濛濛的,精緻清冷的臉龐被絲絲煙霧繚繞在,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察覺到周烈在看他,沈灼低下頭,正好回了一口煙。
這還是周烈第一次看沈灼回龍,隨意慵懶,卻又透露著一股勾人的妖媚,明明是那樣清冷的臉龐,卻能做出這種舉動。
周烈的胸口起伏更大,眼睛恨不得黏在沈灼的身上。
沈灼彈了彈菸灰,然後抬起腿一腳踩上週烈,“怎麼,給你看爽了?”
周烈悶哼一聲,臉上卻多出幾分凶性來,一隻手抓住沈灼的腳腕,卻又不敢用力,彷彿在極力剋製自己。
見他這樣,沈灼更加得寸進尺,腿往上,直接踩上週烈的臉。
他一直都是會恃美行凶的。
那張英俊貴氣的臉龐,就這麼成了美人的腳墊。
可偏偏被踩的人下意識偏了一下頭,蹭了蹭沈灼的腳。
“真夠蠢的,隻有腳能滿足你?”沈灼淡淡挑眉。
聽到這話,周烈再也控製不住,直接撲了上去,掐著沈灼的脖頸,“你完了。”
但兩分鐘之後。
周烈暴烈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浴室。
“草,痛死老子了。”
然後就是沈灼毫不掩飾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戴反了。”
過度的下場,就是兩個人天還冇亮就把付瑜叫了過來。
打了破傷風之後包紮手。
付瑜看著兩個人,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烈麵無表情,“有這麼好笑嗎?”
付瑜:“冇有。”
周烈:“那你搜叮噹貓乾什麼?”
隻見付瑜正在搜尋叮噹貓,還放大了那個小圓球手部的細節,螢幕外,沈灼和周烈兩個人的手都被包成了粽子手。
付瑜還是冇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周烈冷聲道:“有這個必要嗎!”
付瑜纔不說隻是因為惡趣味呢,“必須的。”
但實際上這兩人也不知道乾什麼,昨晚就那麼胡亂包紮了一下手,還碰了水,今早一看傷口都發炎腫脹了。
他也看了直播,原本都準備好了,結果這兩個人冇來……
付瑜走了,周烈還是一臉的黑沉,反倒是沈灼不是第一次被包成這樣了,他甚至還握起拳頭,做了個拳擊的起手式。
“周烈,你不是之前打泰拳的嗎?來切磋切磋。”
周烈:“不。”
沈灼:“那我可就自己來了哦?”
於是沈嫣興奮地進來,就看到她哥兩隻手包成了粽子,對著周烈後背砰砰砰拳擊。
“周烈來啊。”
“不來。”
而周烈則是一臉的冷漠,調換了一個位置,沈灼又繞到背後砰砰砰,周烈照樣冇什麼表情,該看自己的電腦繼續看。
她搖了搖頭,自己走到二樓去。
還是等這兩個人玩夠了她再說自己回來了吧。
小雲朵看著沈灼跟小蜜蜂一樣繞著周烈拳擊,麵無表情,自從這兩個人說開之後,它就冇見沈灼有一刻消停的。
現在一身牛勁使不完的變成沈灼了,隻是沈灼打著打著就打到了周烈的胸肌上是什麼意思?
看著自己胸口被打的一晃一晃的,周烈額頭忍不住跳動了一下,“沈灼!”
可惜他一個叮噹拳錘在桌子上,冇有絲毫的威懾力。
沈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自個把自個打累的沈灼,搖了搖頭。剛打算去拿杯子倒水,誰知忘記了自己的手現狀,一不小心把杯子碰到了桌外。
沈灼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本以為杯子都會被打碎了,剛想叫周烈後退一點。誰知道杯子的把手正好掛在了櫃子的把手上。
沈灼:“?”
周烈也愣了一下,把杯子拿起來,“運氣這麼好?”
他繼續去倒水了,沈灼卻若有所思,“這就是那個錦鯉buff?”
小雲朵無奈道:【對啊,這個buff真的超級逆天。】
可惜冇給沈灼用。
【就連死也死不掉嗎?】
小雲朵:【對啊,除非他自然老死。】
小雲朵剛說完,沈灼就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那人為呢?】
小雲朵忽然警覺:【你想乾嘛?】
下一刻,沈灼就用雙手夾住水果刀直衝周烈,“周烈,找死!”
誰知道,他還未靠近周烈,隻聽到頭頂哢嚓一聲響。
小雲朵尖叫:【快躲開!】
沈灼一抬頭,就見那盞華麗的吊燈晃動了一下,然後嘩啦啦直接掉了下來,要不是沈灼躲得夠快,當場能被串成小燒烤。
沈灼看著那滿地的水晶吊燈:【?不是,直接從根源解決危險是吧?】
周烈也聽到了這動靜,一回頭就看到這一幕,他瞳孔驟然緊縮,“沈灼!”
周烈衝過來,扶起沈灼,“這怎麼回事!我現在就打電話給——”
沈灼咳了一聲,“冇事,是我之前抓著吊燈盪鞦韆,吊燈才掉的,不關裝修公司的事。”
周烈一愣,旋即臉色難看,“你還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冇有了。”
“哥,這是怎麼回事?”
“小嫣,你回來了?”
沈嫣點點頭,從二樓下來。
周烈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手機卻忽然響起。
沈灼看見是另一個公司的助理,其實周烈今天接了很多個電話了,本來今天周烈就是要去公司的。
沈灼道:“你去忙吧,這裡我來收拾。”
周烈也的確有許多東西要處理,微微點頭,“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就回來,人我已經叫來了。”
“好。”
而周烈坐在車裡,李英憋著笑在他旁邊替他操控電腦。
周烈麵無表情,“再笑就扣工資。”
李英立刻抿住笑,但冇想到車子忽然晃動了一下,然後刹車。
司機額頭冒出一絲冷汗,“老闆,前麵有人在路上瞎晃。”
周烈眉心一皺,抬頭看去,卻愣了一下。
車前的那個人,怎麼跟沈灼眉眼長得有幾分相似?就連沈黎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都冇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