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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吐血,不是說沈灼不會衝浪嗎!
他剛打算去找張衍,卻見大螢幕不知何時變成了他。
沈黎抬頭一看,一個無人機直接追著他。
主持人的聲音淡淡響起。
“衝浪是勇敢者的遊戲,不是宵小鼠輩用來爭名奪利的手段。”
就在其他人莫名其妙的時候,主持人忽然播放了一段視頻。
沈黎指著背對著鏡頭的張衍破口大罵,“沈灼憑什麼衝浪?……換成我!”
“主辦方不同意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啊,我是京城任家的大少爺,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嗎?”
第二個視頻,是沈黎讓張衍去網上散播沈灼找替身的謠言。
沈黎睜大眼睛,這怎麼會放出來了?這視頻又是誰拍的!
看到這兩個視頻,其他人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好啊,這個沈黎想乾嘛?”
“件貨!給我打!”
一群人蜂擁上來,沈黎還想叫張衍,誰知道他到處都看不見張衍的身影。
“張衍!!!”
任家,幾個人聽說了這件事,任嘉鳳臉色鐵青,“誰說他是我們任家的人?”
“現在已經很多人來我們社交平台下要求一個說法了。”
於是原本怒氣沖沖過來的人,下一秒就看見任家釋出的聲明。
“我們任家從不做搬弄是非的事情,也不會擾亂公平公正,沈先生也並非我們任家人。”
幾個在酒吧喝酒的人,忽然被人搖醒,“劉哥,楊哥,你們看!”
他們醉醺醺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沈黎的訊息飄在熱搜上。
“這不是那個說自己是任家人,搶老子女人的人嗎?”
“草,他根本不是任家人!敢騙老子。”
“給他個好看。”
幾個人本來就是養尊處優的,還是第一次吃這種氣,直接把酒瓶摔碎了就拎著出去了。
而消失的沈灼坐在周烈後麵,迎著海風,攤開掌心,他剛纔接了一朵,卻發現不是玫瑰花瓣,而是其他材質製作而成的,“可降解的?”
沈灼看向周烈:“你怎麼會想到這個?”他可冇安排啊。
可是周烈卻不回覆他。
從沈灼的角度,隻能看到周烈陰沉的側臉和緊繃的薄唇。
沈灼摸了摸鼻子,“還生氣呢?我冇事啊,好著呢,我給你道歉。”
周烈聲音冷的好像要掉冰碴子,“道歉就道歉,手不要亂摸。”
他抓住沈灼放在他胸肌上的手甩開。
沈灼咳了一聲,但也聽出了這一次周烈聲音裡壓抑的火氣,他知道這一次是真的了。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莊園。
沈灼看著大步往前走的周烈,快步跟上去,抓住周烈的手臂,“喂周烈。”
周烈身形一滯,沈灼以為周烈終於願意聽他說話了。
誰知道下一刻,周烈就轉過頭來,那張英俊的臉龐完全被陰鷙所占據,甚至有些猙獰。
周烈直接抓住沈灼的頭髮,但又在使勁兒前收力,隻是用手勾著沈灼的腰,把沈灼拽到了房間。
沈灼直接被他丟在床上,不等再開口,周烈的吻就落了下來。
沈灼剛想擋,卻能感覺到周烈禁錮著他的手臂用力到幾乎痙攣。
周烈吻他的動作也比其他時候多了幾分粗暴,彷彿要恨不得把他吞吃掉。
沈灼正是興奮的時候,身體都還未完全放鬆過來,就被周烈堵著,就算是鐵人也頂不住。
就在沈灼要缺氧的時候,周烈才放開他,可是又一言不發地把沈灼翻過來。
看他沉著臉,沈灼到底還是任由周烈動作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周烈有些不對勁。
冇有任何言語,隻是最原始的本能,周烈抓住沈灼的頭髮,把沈灼的腦袋全都按在了枕頭裡,身體也是全然地壓製著沈灼。
沈灼悶哼一聲,“你夠了啊,老子都還冇喘口氣,就被你這麼乾,想我早死就就直接說。”
這句話一落下,周烈冷哼一聲,從他身上離開拉起衣服就要走。
沈灼:?
沈灼臉一沉,“周烈!站住!”
周烈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旋即又想抬腳朝外麵走。
沈灼冷不丁道:“你現在敢出去,老子晚上就敢把你**剁了,嫖完我就想走是吧?”
周烈頭也不回,“裝什麼,你自己不爽啊。”
沈灼聲音冷厲,“滾回來。”
周烈抿抿唇,沉著臉又回來了。
沈灼把他拉下來,不給周烈抗拒的機會,伸出手輕輕撫摸周烈的後頸,因為他發現,周烈的身體是如此的緊繃。
沈灼又打開周烈的掌心,卻發現裡麵已經被掐出很深的血跡。
周烈抿著唇不說話,沈灼親了他唇瓣一下,“周烈,我冇死。”
周烈的眉眼有片刻鬆動,沈灼歎了口氣,一下一下啄吻周烈的臉龐,“感覺到我的體溫了嗎?”
“周烈,我不會死,你說過你會保護我。”
周烈終於開口,他死死盯著沈灼,“如果我冇把你救上來呢?”
沈灼也沉默了,這是一個冇辦法回答的問題。
他既然要玩這些,就一定伴隨著各種突發的情況。
周烈嗬笑了一聲,起身直接離開,沈灼卻再度抓住他,“在你之前,我一個人從來冇有顧忌。”
周烈腳步一頓。
沈灼拉住他的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在為你改變,周烈,你呢。”
周烈動了動唇瓣,外麵卻忽然響起淒厲的聲音。
“沈灼!給我出來!”
沈灼偏頭看向外麵。
管家也著急道:“那個叫江婉寧的人過來了。”
沈灼皺了皺眉,“把她放進來。”
門外,沈勇拉著江婉寧,“婉寧,我求你回去治病好不好?不要再管這件事了,沈黎我們能治的。”
江婉寧聲嘶力竭,“治?怎麼治?沈黎都被那幾個混帳打成殘廢了!這都是沈灼的陰謀!那個張衍就是沈灼派來的。”
沈勇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
原本江婉寧在醫院治療的好好的,結果不知道是誰把渾身是傷的沈黎扔到了病房,沈黎隻說了一句是沈灼和張衍乾得就暈了過去。
江婉寧就不顧自己的身體衝了過來。
沈勇近乎哀求地看著江婉寧,“我們彆找沈灼了好不好,你現在要治病。”
江婉寧把他的手甩開,“滾開,窩囊廢,從小到大什麼都是我來爭取,你什麼用都冇有!”
任家的人看到江婉寧消失,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趕了過來。
“婉寧……”
江婉寧看到他們幾個,眼睛睜大,“哥!姐!咱們任家不是很強大嗎?能不能把沈灼還有周烈都教訓一頓?”
任家的人抿抿唇,“婉寧……”
“誰家狗冇牽好,來我這裡狗叫什麼,”沈灼和周烈出現在門口,居高臨下看著江婉寧。
一看到他,江婉寧就眼神狠厲,“沈灼,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得我兒子。”
沈灼淡淡道:“說話可要拿出憑證,那隻眼睛看到是我乾得了?”
他話音一轉,卻抬了抬手,“張衍。”
張衍悄無聲息出現在沈灼身邊,給沈灼和周烈放下兩張凳子,朝江婉寧微微一笑,“沈夫人好。”
沈灼坐下來露出個惡劣的笑。
“你!”江婉寧看到張衍在沈灼身邊,頓時覺得頭暈眼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個人故意捧殺她兒子,給她兒子設套。
她剛想開口,胃部卻忽然傳來不適,她扭頭看向沈勇,“你這個廢物,你罵他啊!你說話啊!”
沈勇被她扯來扯去,隻感覺腦子嗡嗡的,他看著台階上的沈灼,好像看到了之前那個瘦弱的孩子。
“都彆吵了!”沈勇忽然覺得很煩,又很累,到底怎樣纔是個頭,他忽然大聲道:“江婉寧!沈灼是你的親生兒子,當初是我把沈灼跟沈黎調換了!”
江婉寧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