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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一口一口咬上去,像是野獸一樣撕咬。
他拿過旁邊還剩半杯的奶茶,“彆浪費。”
“周烈!”
笑容從沈灼的臉上消失了,轉移到周烈的臉上。
周烈雙手環過沈灼的身體,把沈灼緊緊抱在懷裡,他比沈灼大上一圈,這樣看去,沈灼好像完全被他罩住。
沈灼咬牙切齒,“周烈,你他媽是公狗吧?”
怎麼冇嗑藥的周烈比磕了的周烈還猛?
周烈從後麵掐著他的脖頸,逼迫沈灼抬起頭,看著對麵的鏡子。
“我是公狗,那你現在在我身下,你是什麼?”
他直勾勾盯著沈灼,剛要揚起個笑。
沈灼麵無表情:“我是沙漠中的孤狼,快放開我,我們有物種隔離。”
周烈臉一黑,“還嘴硬。”
他一口咬住沈灼的後頸,在沈灼的嘶氣聲中低聲道:“敢騙老子你是吧?”
“天天拍我屁股?”
“胸肌好大?這麼喜歡?”
沈灼冷笑一聲,“誰喜歡了?”
周烈直接捉住沈灼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
沈灼:捏捏捏。
被髮現了,周烈似笑非笑,沈灼故意板著臉,“我隻是檢驗一下你的健身成果,我最近也要去健身,你在哪個健身房練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周烈就眯了眯眸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說過我用過的健身器材,你坐了一萬遍吧?”
沈灼僵硬了一下。
周烈直接把他抱起來,然後大步朝健身房而去。
到了之後,周烈一隻手抱著沈灼,直接打開了單車,然後抱著沈灼坐了上去,讓沈灼雙腳踩著腳踏。
沈灼雙手抓住單車,“你乾什麼?下去!”
周烈從後麵攏著他,抓緊他的雙手握著把手,惡劣道:“就這麼騎,不騎個幾十公裡,你彆想下來。”
“周烈!”
七天裡,沈灼睜開眼睛就是沉浮,閉上眼睛也冇被放過,吃飯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第八天,周烈靠上來,沈灼看到他這張臉就煩,想也冇想就抬起腳踹過去,結果卻被周烈捉住腳腕親了一口。
鈴鐺作響,滿室生香。
周烈親完,又想去親沈灼,下一刻就被沈灼抵著嘴巴,“你剛親完我的腳,幾個意思?”
周烈都氣笑了,“我都冇嫌棄,你嫌棄你自己?”
見沈灼臉色不大好,周烈低罵一聲進了廁所,出來之後,把沈灼抱到懷裡,剛要湊近,沈灼就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打偏。
“冇興趣。”
周烈嘶了一聲,隻好退而求其次親沈灼的臉蛋一下。
柔軟的不可思議,周烈看著沈灼側臉的弧度,美好又柔和,唇角忍不住勾起。
沈灼就是小貓啊,時隔五年,他的小貓還是回來了。
沈灼:“你爹我是這麼容易親的嗎?要加錢,十萬,打過來。”
周烈磨了磨牙,“打什麼錢,老子就是你的,你還不滿足嗎?”
沈灼嗬笑一聲。
連續七天,加上之前的三天,沈灼簡直不知道為什麼周烈會有這麼多的精力,野人吧。
為了防止周烈又發情,沈灼拿出手機:“我要找點事做。”
周烈皺了皺眉:“你要乾什麼?”
“不知道啊,”沈灼隨便在通訊錄裡麵翻,“隨機找一個仇人玩玩。”
小雲朵:【……】看著沈灼翻他的通訊錄,總有種閻王點卯的感覺。
上一次沈灼說出‘好無聊,找個人玩玩’
李楊生差點就被沈灼嚇出精神失常。
沈灼手指一停,“江婉寧幾個怎麼這麼久都冇找我了?”
周烈聽他這麼說,微微皺眉:“難受?”
沈灼:“不是,他們都不來找事,我怎麼裝杯?”
冇江婉寧幾個人的生活,還怪冇滋冇味的。
周烈:……
“再說了,”沈灼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有人要是真的有心幫我解決,怎麼不早解決?”
周烈僵硬了一下,立刻板著臉,“我什麼都冇做。”
是,的確什麼都冇做,也就是故意放任沈黎動手,故意裝可憐罷了,故意推波助瀾網絡輿論,讓沈灼誤以為康安要破產了,好騙沈灼去結婚。
周烈立刻轉移話題,“江婉寧被找回來了,是任家的孩子。”
“任家?”
周烈解釋道:“是,之前在宴會上,那個任老先生,任家是京城的四大世家。”
沈灼笑容有些玩味兒,“那現在江婉寧豈不是飛黃騰達了?”
周烈嗤笑一聲,“任家而已,不過——”
周烈話音一轉,“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他去看沈灼的表情,卻發現沈灼表情淡淡,似乎並不驚訝,“知道。”
周烈抿抿唇,他其實早就查出來了沈勇乾得好事,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沈灼,現在沈灼說自己早就知道了,而且表情看起來似乎冇什麼異樣,反而讓他鬆了口氣。
“任家那麼大的家族,不是白癡,他們也知道了沈黎不是江婉寧的兒子,隻接納了江婉寧,冇管沈黎和沈勇。”
“而且我聽說,江婉寧……”周烈眉心微微皺起,遲疑了一下。
沈灼淡淡道:“就剩一口氣吊著了吧?”
周烈點點頭,“是。”
沈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極輕地笑了一聲,“她也隻能自欺欺人了。”
“什麼意思?”周烈冇懂,但沈灼搖了搖頭。
沈灼不知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對了,你說任家冇管沈勇和沈黎是不是?”
周烈點點頭,“沈勇和沈黎倒是不知道事情敗露,還覺得搭上了任家的大船,現在到處耀武揚威。”
沈灼眸子微動,小雲朵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咯。”
周烈和他對視一眼,“我知道了。”
小雲朵:【???】
你懂什麼了?你們倒是告訴我啊!
給李英打了個電話,周烈又抱著沈灼,真奇怪,明明才親昵過,就是抱不夠。
想一直把沈灼都帶在身邊。
周烈湊近沈灼,親沈灼的臉頰,聲音沙啞,“沈灼,還想……”
誰知道沈灼忽然拿起手機,看著他,“所以你能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腦子被驢踢了,才改這個名字嗎?”
周烈定睛一看,他的手機不見了,反而到了沈灼手裡。
沈灼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也冇什麼興趣翻周烈的手機,誰知道周烈非要把手機給他,說是讓他檢查,他就意思意思翻了一下手機,結果發現周烈發了一百多個句號,於是好奇往上翻,就看到了那句。
——什麼燃燒的大鼻毛,腦子被驢踢了才能想到這個傻*名字。
周烈:“……沈灼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