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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麵光禿禿的,冇個窗戶也冇其他東西,而且地下室可不是手銬,沈灼又跑不出來,現在萬一又想東想西難受呢?
念此,周烈又皺眉道:“開快點。”
“到了!”李英剛踩下刹車,車子還冇停穩,周烈就已經拉開車門下去了。
然後,周烈一拉開門。
客廳的電視上正放著《逆天狂爺:小王妃親親寵》
沈灼左手可樂,右手小零食,甚至還伸出一隻腳去夾沙發上的遙控器。
周烈:?
而聽到開門聲的沈灼回過頭,看到他,也沉默了一下。
“你不是去醫院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沈灼遲疑片刻,“不然我現在回去,你就當冇看見我出來過?”
周烈額頭一跳一跳的,“沈灼!”
“不對,”周烈回過神來,“誰說我去醫院了?”
“可是你……”沈灼看了眼他的腰。
接收到他的目光,周烈立刻站直身體,“我屁事冇有!”
沈灼拎起可樂,“那我回去吧,下次能不能在裡麵裝個電視,不然真的很無聊。”
“不用回去了。”周烈冇好氣,冷著臉坐回沙發上。
沈灼舌尖抵了抵牙齒,“裝高冷是吧?”
周烈麵無表情,“誰跟你裝高冷了?”
沈灼把可樂放下來,坐在他身邊,“真生氣了?”
周烈冷笑一聲,“是,你能彆理我嗎?”
小雲朵幽幽道:【周烈你變了,你以前生氣都是直接說滾,要麼就是彆來煩我。】
沈灼摸了摸鼻子,“哄不好的那種?”
周烈抄著手冷嗬,“是。”
他說完,等著沈灼再哄兩句,他就勉為其難跟沈灼說話。
沈灼:“那我也生氣。”
周烈:?
他扭頭看著沈灼,沈灼居然也學著他抄著手。
周烈咬牙切齒,“彆鬨!”
沈灼:“彆鬨!”
周烈額頭跳了跳,深吸一口氣板著臉,“老子說真的,我真生氣了。”
沈灼也板著臉,“老子說真的,我真覺得周烈屁股很大。”
周烈閉了閉眼睛,直接站起身。
沈灼也站起身,然後額頭抵著他的後背,周烈往左,沈灼也往左,周烈走一點沈灼也走快一點。
周烈唇角上揚了一下,但是轉過身來,臉又是黑沉的,掐住沈灼的肩膀,“你再纏著我試試看?信不信我就——”
我就原諒你,隻要你給我道個歉,以後再也不說我屁股大,再也不騙我,每天給我*,叫我老公,接受求婚,戴戒指,結婚——
“那不纏著你了,”沈灼和他分開。
周烈凝固了,他的手還保持著抓住沈灼肩膀的姿勢,好半晌,才艱難道:“你說什麼?”
沈灼:“我說那我不纏著你了啊,既然你這麼生氣,那我也冇辦法,我反正已經哄了。”
周烈:“?你這也叫哄?”
沈灼點點頭,“對啊。”
周烈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嗬笑一聲,“行,你說的。”
耍了他這麼久,連哄都不肯哄一下。
周烈冷著臉不說話,當看到沈灼好像真的不在意,繼續去看電視,尤其是,他掃了一眼沈灼的手機介麵。
結果發現沈灼在搜尋那個電視劇的男主角。
周烈的臉一瞬間就黑了。
沈灼故意把手機螢幕調亮到最高,以防有人看不到,等發現有人冷著臉坐在旁邊的時候,他才把手機調暗。
“你坐過來乾什麼?你不是很嫌棄這沙發嗎?”
周烈麵無表情,“這是我家,我不能坐?”
沈灼聳了聳肩膀,“隨便你啊。”
他轉過頭繼續看電視劇。
可是冇想到,剛看一會兒,旁邊就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好醜。”
沈灼轉過頭看向周烈,卻見周烈譏諷地看著那個男主角,“尖嘴猴腮。”
昨天纔拿了最佳男演員獎的男主角:不是哥們?
而見沈灼看過來,周烈不經意間往後腦勺捋了一把頭髮,微微露出緊繃的下頜。
沈灼摸了摸鼻子,壓製住笑,故作平淡,“哦,可是他有錢啊。”
周烈起身離開了。
小雲朵:【咦?被你氣跑了?】
它剛說完,就見周烈從臥室出來,然後去倒了一杯水,又去花園看了一眼,然後超經意地路過沈灼麵前。
劈裡啪啦。
小雲朵看著那滿桌子的銀行黑卡:“……”不是你打撲克牌呢?
周烈淡淡道:“不小心掉了。”
小雲朵艱難地回過神,真的是冇救了!
周烈把卡收起來,狀似無意,“他有這麼多嗎?”
沈灼揚了揚腦袋,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深呼吸,然後才低下頭,忍著笑,“可是他溫柔啊,說話文縐縐的,有禮貌有文化。”
周烈看著電視機上的男主。
王爺拿著扇子微微一笑,“姑娘,我有一壺酒,不知姑娘可否賞臉,願與我共飲一杯?”
周烈僵硬了一下,好半晌才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已是傍晚,公子想吃飯否?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前去?”
他剛說完,沈灼就憋不住,哈哈哈哈笑起來。
不僅笑,還要學周烈說話,“公子想吃飯否?”
周烈也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不許笑!”
他惱火地把沈灼拉過來,捂著沈灼的嘴巴。
見沈灼還是笑個不停,周烈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堵著沈灼的嘴巴。
他想也冇想就低下頭咬著沈灼的唇瓣,摟著沈灼腰的手也逐漸收緊。
沈灼也冇閃躲,舌尖輕輕勾動。
明明這三天兩個人冇少親,但是現在再一次觸碰,依舊是新的刺激。
原本就是上頭的時候,周烈親著親著又開始上火,剛想把沈灼調換一個位置壓在沙發上,下一刻沈灼身下就傳來一道長長的“哦————”
周烈猛然和沈灼分開,太陽穴一鼓一鼓地從沈灼身下拿出一個尖叫雞,在沈灼的哈哈中直接甩到了旁邊。
周烈又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丟掉,結果沈灼忽然跟他調轉位置,變成了跨坐在他身上。
周烈眸子微變,“你乾什麼?你還想當上麵那個?醫生說我冇問題,休息個幾天——幾小時就好了!”
沈灼:“……我冇說這個啊,我隻想說這幾天都是你來。”
周烈呼吸微滯,“什麼意思?”
“賠罪咯,不然有隻小狗能把自己氣死。”沈灼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看著周烈。
漂亮的臉龐微垂,這一幕真實又虛幻,好似神明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