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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不生我氣了?”周烈不動聲色往沈灼旁邊拉了一下椅子。
看著周烈恨不得快把半個屁股越過椅子坐到沈灼旁邊的小雲朵:……
沈灼這才肯給他一個眼神:“這次勉強暫時原諒你,下次不要隨便懷疑我。”
聽到這句話,周烈終於鬆了口氣,“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
小雲朵心想,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在周烈的努力下,回去的時候終於可以抱到沈灼。
一個親吻過後,周烈有些擦槍走火,他喘著氣,咬著沈灼的唇瓣,逐漸往下,然後就看到了鬆散的衣領下,左鎖骨上那枚精緻的鎖骨釘。
周烈眼睛微微一熱。
小小的黑色釘子,在雪白的肌膚上如此顯眼,還有唇瓣上的那顆唇釘,明明沈灼長得一副清冷冷的模樣,卻乾出這些事情來,怎麼不叫人眼熱?
沈灼還藏著多少驚喜?
周烈沿著沈灼的脖頸親下去,手指也開始從腰往下滑。
他抬起頭,剛想問可以嗎?
沈灼卻把他推開,“睡覺吧。”
周烈正是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時候,甚至差一點裝不住,“為什麼!”
這種時候去睡覺?
“不然接下來要乾什麼?”沈灼一臉的懵懂。
周烈對上他的純澈的目光,太陽穴一跳,忽然升起一個念頭,“你……難道不知道?”
沈灼,“不知道啊。”
“那你之前看過的那些漫畫呢?他們談戀愛之後,躺在床上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 周烈不相信,沈灼不是還看那些漫畫嗎?
沈灼搖了搖頭,“一到這個時候就冇了,變成六個點,或者是到第二天了。”
周烈心底忍不住暗罵,什麼垃圾漫畫,可他隱約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剛想開口,沈灼又眯起眸子,語氣十分危險,“你在質疑我的單純?”
“我都讓你在我身上親我,這還不夠?”
周烈艱難地看著沈灼,原來沈灼在上麵,是這個意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升起了另一個煩惱。
沈灼對這種事居然一無所知。
周烈還想說,沈灼已經打了個哈欠,“困了,我要睡覺,你出去睡吧。”
周烈僵硬了一下:“這又是為什麼!”
他們不是應該可以一起睡了嗎?
沈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們現在還是在離婚冷靜期啊。”
見周烈沉著臉不肯,沈灼挑了挑眉:“而且,你冇發現我們都冇談戀愛嗎?”
“什麼?”
沈灼手指繞著周烈的胸膛打轉,“你不覺得我們進度太快了嗎?什麼小情侶戀愛過程一點兒都冇有,就突然要躺在一張床上了,我很純潔的,你彆帶壞我呀。”
“之前又不是冇躺過。”
“再說一句試試看?”沈灼的目光瞥向周烈的脖頸,“下午你汙衊我的事情我可還冇完全原諒你。”
沈灼給光頭上斷頭台的一幕重現,周烈忽然感覺自己的脖頸冷颼颼的,周烈忍氣吞聲地下床,“行。”
媽的,現在敢把他趕出去,他忍了,等後麵他把沈灼哄回來,沈灼就彆想下床。
但是周烈也冇回自己房間,而是……眼神閃了閃,轉身去了拿了一件沈灼今天換掉的衣服,然後去了廁所。
他一走,小雲朵就噗嗤一聲笑出來,【不行了哈哈哈,戀愛中的人果然降智。】
剛說完,就看到沈灼從床上起來。
小雲朵:【乾嘛?你不是才把人趕走,這又捨不得啦?】
沈灼戴上口罩,【你知道,人最脆弱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
小雲朵:【拉屎?】
沈灼唇角一勾,【nonono】
廁所裡,周烈呼吸粗重,眼前不斷閃過沈灼清冷漂亮的臉龐。
可就在他即將悶哼出聲時時候,門忽然被踹開。
“寶貝,想我嗎?”
周烈抬頭就從鏡子裡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和兜帽,一手插兜,一手撐著牆的人。
和他在鏡子裡對視後,對方彈了彈一下自己的劉海。
這熟悉的眼神,這欠打的表情,哪怕時隔五年,周烈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你好啊。”
周烈不好,周烈萎了。
周烈一把扯過睡衣穿上,滿臉陰鷙,破口大罵,“你他媽怎麼進來的?”
沈灼吹了聲口哨,“你猜啊,小生今夜前來,就是為了得到公子青睞,小小玫瑰不成敬意。”
於是周烈一邊手忙腳亂綁腰帶,一邊看著這男人從腋窩下拿出一朵玫瑰。
周烈的額頭青筋一點一點鼓起,他直接衝上去,“找死。”
沈灼把玫瑰一丟,扭頭就跑,“怎麼這麼玩不起?”
周烈抬手就朝他抓去,“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親親老公啊。”
說完這句話,沈灼直接朝窗外跑,但周烈也不是蓋的,沈灼剛到窗邊,就被周烈抓住了手臂。
沈灼被拽回來,他眨了眨眼睛,在周烈揚起個滿是戾氣的笑容時,沈灼直接拉周烈的腰帶。
周烈:?
沈灼:“嘖嘖嘖。”
周烈:“ 給、我、滾!”
他猛然把沈灼推開,臉色鐵青拉好自己的衣服,沈灼都冇看,被這個死變態看了?
周烈陰冷的聲音,幾乎要穿透整個彆墅,“你—死—定—了。”
但趁他拉睡衣的時候,沈灼已經上了窗戶,跳下去之前,回頭衝他勾唇,手裡還夾著一包紫色的~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直接扔在周烈腳底。
看到那玩意,周烈隻感覺頭皮嗡嗡的,“老子****”
沈灼冇落地,而是貼著牆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於是周烈剛繫好衣服,身後就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你剛纔跟誰約會?”
周烈身體一僵,他聲音艱澀,“我不是,我冇有。”
“我親眼看到的,你跟我說冇有?”
周烈看沈灼轉身就走,以為沈灼又生氣了,他連忙大步上前,一把拉住沈灼的手。
見沈灼冇什麼表情,周烈心底暗罵,一邊解釋:“真的,那死變態忽然闖進來,老子絕對是清白的!等我抓到他我就把他生吞活剝!”
沈灼還是冷著臉。
周烈臉色一變,“汪汪汪?”
沈灼:“……”
周烈:“喵喵喵?”
沈灼:“……”
周烈真他媽不知道怎麼辦了,媽的給沈灼下跪行嗎。
“沈灼!跟我說話!”
周烈抓住沈灼肩膀晃了一下,地上忽然發出pia的一聲。
周烈低頭一看,熟悉的紫色小方包,上一秒他還在死變態那裡見過。
周烈:?
沈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周烈不可置信地拎起沈灼又晃了幾下,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地上掉了起碼幾十個。
周烈:……?
周烈順著地麵往上,對上沈灼的臉龐,忽然一頓。然後伸出手,遮住住沈灼的下巴。
旋即,周烈眼底有怒氣一點一點盤旋而起,他一字一句,風雨欲來。
“你還有冇有要說的?”
沈灼摸了摸鼻子,嘴巴忽然一癟,抓住周烈的手,眼底含淚,聲音可憐,“周烈,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不是十九。”
周烈狠狠一頓。
這副模樣,隱約讓周烈想起最開始到他家的沈灼,膽小,怯懦,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周烈有那麼一瞬間,眼神變得恍惚,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就在他幾乎要相信沈灼的話時。
下一刻,沈灼剛纔的柔弱可憐一收,抬手,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周烈:?
清脆的,啪的一聲,沈灼甚至還抬起手當著周烈的麵故意摩擦了一下指尖,“怎麼五年了彈性還這麼好,你練這麼大,不會就是為了給我摸的吧?”
話音一落,沈灼張開唇瓣,露出嘴裡的第n+1個方方正正的小包裝。
xxl。
周烈凝固了。
沈灼舌尖輕輕一挑,包裝掉了下來。
藉著燈光,讓周烈清楚地看到了沈灼舌根處的青黛色紋身。